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家王妃脑子有坑-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盖大楼五大三粗十分没形象的坐在那里,仰着脖子看着天,突地眼前一暗,天空多了张略有苍白的小脸,盖大楼眨了眨眼蒙了两秒,然后一跃而起:“锦瑟?”
☆、第六十章 真真假假
“你好像很闲嘛,帮我干个事儿,看见这人了没,三十金,把她给我快马加鞭的送到青城再给我原封不动的送回来,给你七天时间,逾期。。。。。。不给钱!”苏朝夕笑眯眯的交代完,然后回身扯开了和硕的面纱。
从来没见过这位公主的样貌,今日总算是见着了,苏朝夕看着她不差于李沐婷的美貌模样,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她的身姿做派,深深的记在脑子里,然后扬长而去,留下蒙圈的盖大楼和一脸期冀的和硕。
“那个。。。”盖大楼看着漂亮姑娘脸一红,也不知该说什么,和硕倒是大方一笑,而后又有些着急:“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就启程吧!”盖大楼憨厚一笑:“好嘞!”
苏朝夕本还想着回家先编个瞎话交代一下老爷子和小珊,结果却远远眼熟的看见梁太子身边的那几个侍从正急急的往苏家去,她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跑去鎏金楼。鎏金楼这两天因为女婴死亡一事也是门可罗雀,小二百无聊赖的坐在大堂,却见一姑娘风风火火的跑进来,瞬间就登上了二楼,小二眨了眨眼,看来是去找老板的,于是也没管,继续发呆。
苏朝夕上了二楼进了屋,从屋里掏出了她留在这里的易容工具,开始在脸上左右开弓,不多时,镜子里就变了一个人,苏朝夕又换了一身衣服,理了理头发,左右看看没什么错处,然后又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小二打了个呵欠,怎么今天一个两个的姑娘都这么急躁啊。。。。。。
梁太子兴奋的坐在圣金宫里,抻着脖子翘首以盼,终于盼来了回来的侍从,可那身后跟来的人,却不是本来该出现的人,梁太子有些诧异的挑眉:“不是叫你们去请怡安王府的大小姐吗?这是谁?”
还没等侍从说话,洛慈帝便先开口了:“和硕?”
对,亲爱的陛下,就、是、我!苏朝夕心中呐喊,微微一笑:“和硕来迟,请皇曾祖母恕罪。”
梁太子怒了:“你们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去怡安王府吗?这是怎么回事?”侍从很无奈:“属下是去了怡安王府,可苏大小姐不在家,正好还遇上了和硕公主,这才。。。。。。”
哎呦,不要怪你的属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了,要怪只怪真的和硕公主太能作了,不过这梁太子找人叫她去到底要干什么?苏朝夕略有疑惑,余光扫了扫到场的众人,发现来的人还不少,李沐婷竟也来了,还大张旗鼓的坐在墨欢虞的旁边,这不是显然昭示着我是你的人之类的露骨含义吗?眼神一晃,扫到了另一边正泰然自若专心品茗的某人,苏朝夕心里顿时不舒服起来。
苏朝夕的突然出现让洛慈帝有些摸不着头脑,她偏头看了一眼老太监,老太监也是一脸疑惑,几不可见的摇了摇头,洛慈帝唇角微抿不动声色的说:“和硕,到朕这里来。”
说实话,苏朝夕从未见过和硕公主,对于她的言谈举止也是知之甚少,喜好方面更是全然不知,这么明目张胆的假扮她,姑娘心里还是很有压力的,再加上她现在一身的病,更是容易暴露,若是让哪个不长眼的掀了衣袖露了伤疤,说不定后果就是被五马分尸挫骨扬灰了,要不是看在和硕公主单相思以及当初还利用过这份八卦的份上,苏朝夕才不会抽风的过来,不过,假扮和硕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苏朝夕要借此确定一件事。
梁子修看着温婉端庄的和硕(苏朝夕)公主款款而来,脸上的不悦瞬间收了回去,乐呵呵的说:“和硕公主果然是个美人,本太子这次没白来,东洛真是人杰地灵,美人辈出啊!”说着就要拉她的手,却被苏朝夕巧妙的躲了过去,她笑道:“梁太子谬赞,和硕倒觉得梁太子是百里挑一的英年才俊,难怪南梁国主这么多年舍不得将太子抛出宫外,只是和硕有一事不明,还请梁太子解惑。”
洛慈帝和梁子修显然都没有料到和硕公主竟还有问题要当众问,于是都齐齐看她,梁子修笑哈哈的问:“和硕公主有问题,本太子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请讲!”
苏朝夕浅笑吟吟的点头,余光扫了一眼下手立着的一众太子侍从,道:“南梁国主既然如此爱惜梁太子,为何此次又舍得让太子走这么远?本宫记得梁太子第一天来的时候手下有位不成器的女婢一直跟着,怎么今日却不见人影了?莫不是被人打得严重,躲起来了?”
梁子修微愣,眸光闪动,没有答话,倒是洛慈帝疑惑问道:“什么女婢?和硕,你在说什么?”
“啊,皇曾祖母你可能不知道,和硕可是一早就听说梁太子銮驾进宫的那天,手底下有个婢子不成器得罪了人,被人好一番教训呢,当时就有些疑惑,南梁民风淳朴人情豁达一向为四国典范,怎么会调教出这样不守规矩的婢子来?今日进来见到梁太子风度翩翩器宇不凡,故而疑惑更甚,才有此疑问,若是误会什么的还是最好尽早澄清,免得被人流传出去影响了太子,还望梁太子莫要怪罪才好。”
哼,你那个女婢最好别让我再看见,否则本姑娘见一次揍一次,有本事你打我呀!看着梁子修,苏朝夕不禁腹诽。
丁公藤坐在下面饮酒,听见这么一通疑问倒是有些吃惊:“这和硕公主今天是怎么了?平常不是不善言语不喜热闹不爱说话吗?今天怎么变了性子?”墨欢礼坐在他旁边一声不吭,不过他倒也没指望这尊佛能给个回应,眼角上挑余光一斜,发现李沐婷也是一番疑惑的表情,他顿时起了兴趣,难道说这位北蛮公主也觉得南梁太子奇怪?可按道理来说他们都是见过的,怎么会有假?
不过丁公藤倒是没猜错,李沐婷这边的确是有些疑惑,墨欢虞看见她表情微变正在出神,眯了眯眼:“莫非你知道和硕公主说的事?”
☆、第六十一章 和硕公主的生活技能
李沐婷微愣,回过神来,摇头道:“不知道。”墨欢虞仔细的看了她两秒,看不出有何不妥,于是也没再问,但他不知李沐婷虽面上无事,心里却泛起波澜。
李沐婷第一次见梁子修也是唯一一次见梁子修是在十年前,上元节的花灯会上,她和李沐卿一同前往南梁,在街上偶遇的梁子修,当时大家还小,身边还跟着一堆侍从,所以留下的印象并不是很深刻,她只记得当时的梁子修人虽年幼却一副年少老成的模样,板着一张脸跟个面瘫一样,严肃古板一点都不好玩儿,可皇兄却说此子内敛,将来必成大器。因为李沐卿也属于人小鬼大的那种人,所以李沐婷当时只觉得他们是一类人,所以才会夸同类人。后来听说南梁国主日益重视梁子修时,她才发现当时皇兄的话可能并不是谬赞而是真的褒奖。
时隔这么久,再加上梁子修一来就有针对性的半羞辱了她让她无心言它,此时被和硕公主这么一说,她还真有些觉得这位梁太子和小时候不太一样了。虽说长大了都会变,可皇兄就什么都没变啊,该怎么讨厌还是怎么讨厌,这位梁太子就不一样了,比起儿时,这也活跃太多了吧?还说什么欣赏女性之类的话,不合逻辑啊。
如果此时苏朝夕会读心的话,她一定会给李沐婷三十二个赞!没错,这就是苏朝夕怀疑的地方,那天教训女婢的时候,銮驾里坐着的人虽然隔着帷幔却依旧能感觉到浑身散发出的生人勿近的尊贵气息,但道理来说那天若真是这位梁太子的话,不可能安静的让她教训女婢,起码会说一两句话,可当时那人却是极其沉默的,好像打与不打没什么两样一般。苏朝夕进宫,就是想要弄明白,这位梁子修是谁,而那位坐在銮驾上的人又是谁,若这个人是冒牌货,那正主又在哪儿,为什么这位主一来就要给女婴亡灵超度,有何目的居心?
洛慈帝听了苏朝夕的一番话,也看向梁子修,心里想的到不一定和她们一样,但事情既然发生了总归要有说法。
梁子修见她们都看着自己,也没不好意思,笑道:“你说那个蠢婢吗?她被人教训了一通自然是发现人外有人回去闭门思过了,那样不识大体本太子也不好意思带出来不是吗?”
好嘛,想一笔带过。苏朝夕眸光微闪,睫毛像是羽扇一般轻轻扇动,盈盈一笑:“梁太子说的是,那样的婢子的确应该好好反省。只是南梁国主如此垂爱太子,怎么会派了那样的人来跟着,和硕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说吧说吧,今天非得叫你把南梁国主为什么派你来的原因以及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南梁太子给问出来。苏朝夕握拳,绝对不承认这是为了让大家把注意力都调到他身上而忽视她这个冒牌货可能出现的漏洞而做出的计谋。
“父皇并没有参与这次远行婚事,一切都是我打理的,选人方面有些疏忽也在所难免,就像和硕公主,早先听闻公主是位娴静端庄不喜热闹不爱说话,如今见了只觉得百闻不如一见,传言皆虚。”梁子修弯着眼睛笑,一下子就把注意力调回了苏朝夕身上。
(#‵′)靠,这位和硕公主原来是这样的人,刚才见面时完全感觉不到啊,害得她说了这么多话转移注意力,感情都是胡扯,坐在一旁默不作声才是王道?要不要这么坑队友啊,和硕公主你说说自己的典型特征再走能死吗?我早一日被揭穿你也早一日被召回啊好不好!苏朝夕心里一顿埋怨,完全忘记了刚才其实是自己着急先走了的事实。
这下好了,烫手的山芋和注意力都跑到她身上来了,发现一旁的洛慈帝也是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苏朝夕拿头撞墙的冲动都有了,神啊,带我走吧,刚才就当我从没说过话好不好!而现在,麻蛋,说神马都晚了,心好累,感觉不会再爱了。
洛慈帝本就觉得今天的和硕有些反常,再加上刚才老太监明明传话说和硕失踪了,如今又突然冒出来,着实可疑,于是看着她的目光变的渐渐锐利起来。
看着一众人有聊无聊的都看着自己,苏朝夕默了,(。?_?。)?,我错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不?
“和硕公主,你有病吗?”
此问句一被抛出,带着苏朝夕熊熊怒火的双眸就直奔说话的人去了,你才有病,你们全家都有病!可当四目相对时,怒火却“噗”的一声又熄了。你奶奶的墨欢礼,怎么哪里都有你。
不过经墨欢礼这么一问,洛慈帝倒是发现了她脸色不太好,关切的问:“怎么回事?真的病了?要不要传太医?”
传了就彻底穿帮了。苏朝夕刚想要拒绝,梁子修就说话了:“传什么太医啊,还费时间,我手底下一个侍从精通医术,上来给瞧瞧不是更快?小三儿,快过来给和硕公主看看。”
一个面目白净的小生领命后颠颠的上来了,苏朝夕下意识的靠向椅背,不要,她才不要小三儿给看病!魂淡,快闪开!
小三似乎也发现了苏朝夕的抵触心理,却权当是她公主的架子大不喜生人靠近,秉着医者父母心的态度,小三继续接近,末了,隔着衣裳将手指搭在她的右手脉搏处,默默把脉。
墨欢礼,本姑娘今天要是因为你的一句话被人戳穿发现了,以后咱俩没完!苏朝夕熊熊怒火无处发泄,心中怨念犹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刚才在街上就气人,现在到了宫里依旧这么气人,怪不得在墨家不得宠,就是个烦人精!苏朝夕心里巴拉巴拉把墨欢礼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骂了个遍,最后长吁一口气,早晚把场子找回来,你给我等着!
苏朝夕这边怨念十足的想着怎么找回场子,而小三那边则是把脉把着把着眉头越皱越紧,最后甚至叹息一声,搞得人心里发毛,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第六十二章 各种不妥
“怎么样?可看出什么了?”梁子修倒是积极,一脸关切的同志爱。
小三把手一松,看着梁子修说:“不满太子殿下,和硕公主的确病了,还是寒热之症,其中貌似还夹杂着心火体虚之状,看上去病了有些时日了。”
尼玛,小三还真是有点路子,不是庸医啊。
“病了许久了?”洛慈帝皱眉:“前些日子朕见你不是还好好的?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就病了?”
因为我不是你家和硕啊~苏朝夕心中叹息,脸上却不敢露出端倪,恭敬的回:“皇曾祖母,这几天下雨阴寒,我就是在外面站了一会儿,谁成想就病了,再加上这几天想着就要远嫁了,心中放心不下皇曾祖母,心头生火也是难免的事。”
洛慈帝定定的看着她许久,末了一笑:“你这孩子,没事瞎操什么心,不就是嫁个人吗?又不是永远都不见面了,上什么火啊,还有,你没事出去站着干什么?病坏了身体怎么办?”
“和硕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苏朝夕瞥了一眼梁子修:“我也是听说梁太子一来就设身处地的为那些女婴亡灵着想特地请了伶人颂歌,一时有感而发也想要做点什么,谁成想会病了,皇曾祖母,你可要体谅我。”
言罢没等洛慈帝说话,她又看向梁子修问道:“早就听闻梁太子文德兼备,女婴一事上还真是体现的淋漓尽致,不过和硕有一点好奇之处,梁太子为何对女婴之事如此上心?刚才还听说梁太子之前还特地跑到大理寺去查案,不知可有收获?”
经她这么一问,洛慈帝也看向梁子修,苏朝夕心里腹诽,哼,想把山芋撇给我,你还嫩着呢。
梁子修微微一笑:“看来和硕公主的病没什么大碍,能说能笑的,小三,你先下去吧。”小三恭敬退下后,他大方的坐在一旁随意说道:“人命关天的大事本太子自然要上心,只是单我上心恐怕没用,大理寺那边连个具体资料都没有,我刚才想问问基本的情况都没如愿,还真是有些失望呢,听说之前女婴失踪的时候东洛的先帝洛景帝不是还下令严查了?就是这么个严查法?连个资料都没有,恕我直言,东洛办案的效率也不过如此。”
苏朝夕觉得这个梁子修绝对不是那天在銮驾里的人,就冲这两句话里的不满,那天若真是他在銮驾里,根本不可能给她出手伤人留有余地,现在竟然三言两语又把责任推到东洛办事不利上了,想到这儿,她扫到了底下品茶的墨欢礼,登时计上心来,笑眯眯的说:“梁太子所言诧异,当初女婴一案皇曾祖母还特地寻来了丁大人和墨五公子,甚至当时就把查案这件大事交给了墨五公子,可后来竟石沉大海了无音讯了,若真要怪罪,也是墨五公子办事不利,根本没把皇曾祖母的嘱托放在心上。”
墨欢礼,让你没事瞎说话,我非得把你拉下水不可。
“和硕这么一提,朕倒还记起来了,墨欢礼,此事朕让你去办,怎么后来一点消息都没有?”洛慈帝皱眉,一脸严肃,根本就看不出来当初的女婴一事跟她有密切关系。
墨欢礼一直坐在下面目光灼灼的看着苏朝夕,似乎在透过她看别人一样,此时听见洛慈帝的询问,不慌不忙的起身回道:“欢礼无能,并未查出幕后主使,没有及时禀报,还请皇上治罪。”
“这事也不能怪你,女婴之事诡异莫名,此事容后再议,今日是和硕和梁太子的宴会,这种事就不要再提了,大家继续看歌舞吧。”洛慈帝靠着椅子略显疲惫。
苏朝夕好不爽,墨欢礼怎么什么事都能四两拨千斤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呢?洛慈帝是不是对他有点太仁慈了?这人明明不受宠的说,可怎么宫里什么事都有他出席?难道说他另有身份?可是有个毛身份啊!好晕,大雾。
而此时,皇上发话了谁还敢不听?底下歇了一会儿的舞娘们又开始和着音乐翩翩起舞,梁子修挑挑眉,倒也没再提这事,而是一脸专注的看着那些舞娘,半晌眼珠子一转,突然笑眯眯的回头看向苏朝夕道:“听说和硕公主文艺双全,这舞技想必也是一绝,不如赏脸让子修见识一番,回去也好和兄弟好好显摆一番。”
奶奶个熊的,这和硕公主生活技能肿么这么多?苏朝夕觉得不能淡定了,不是说她不善言辞不喜热闹吗?这样的人会神马舞蹈啊!跳来给谁看!苏朝夕哼哼着想到这儿,突然眼前冒出了南宫易的脸,浑身恶寒了一下,看来是公主单相思太久练得技艺,她这种没单相思过得不会懂。。。。。。
梁子修见她半天神游天外也不回答,便看向洛慈帝,洛慈帝眼皮子都没抬一下的就说:“既然梁太子想看,和硕,你就不要推脱了。”
她明明还没有开口好不好?这是还没开口就连推脱的机会都没有了是吗?心里十分不爽的苏朝夕瞟了一眼洛慈帝,却见洛慈帝眉眼深深的正好看向她,某姑娘心里咯噔一声,靠,这洛慈帝不会是察觉不对劲,趁机试探她吧?现在要是说身体不适不能跳舞是不是就会被立马拉出去斩了?偏偏那边梁子修还在催促:“和硕公主不会是嫌弃我,不想给我展示舞艺吧?还是说,公主另有隐情?”
梁子修,这个场子我是会找回来的,你给本姑娘等着!
苏朝夕心里腹诽,脸上有些牵强的捏出一抹微笑,淡淡道:“怎么会呢?和硕刚才是在想给梁太子跳什么舞呢,一时有些出神而已,怎么会是嫌弃太子呢。”嫌弃的就是你!
然后,下面的歌舞就被遣散了,苏朝夕略有磨蹭的颇为缓慢的向着殿中间走去,丁公藤手肘支在桌子上手心拖着下巴见状微微一笑,颇为漫不经心的跟墨欢礼说:“这和硕公主今天是怎么了,平时也不见这么扭捏啊。”
☆、第六十三章 生活真艰难
墨欢礼没理睬他,反而定定的看着苏朝夕的步伐,眉心一沉,和硕公主今天的步子怎么和某人如此相像?还是说他想多了?
苏朝夕磨磨蹭蹭磨磨唧唧的走到中间,脑子里对于舞蹈的概念完全不清楚,一想到舞蹈,她满心满眼都是吃的,谁让她之前被老太爷指导跳舞时不专心竟偷吃了呢?报应来的可一点都不快。。。。。。
有些无从下手的她眼睛四处扫动,希望能找个帮忙救场的,可偏偏在场她能叫上名字的姑娘没几个,李沐婷肯定不行了,单看她被墨欢虞紧紧按在身边的架势,看来是被吃死了,这个时候叫她出来帮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而别人她又不甚熟悉,咦?那位是南宫吉吗?南宫易的二弟?他身边坐着的是第一次去南宫府时看见的云府三小姐吧?叫什么来着?云巧依?不过她给她的印象不太好,云家的女人没一个好惹的,还是算了。
苏朝夕瞟了几眼也没看见合心的,正想着放弃时,眼前突然一亮,(⊙o⊙)啊!那不是因谋逆而绞刑的大理寺卿的女儿南宫惠吗?听说被墨老王爷弄回家了,原来是真的,今日相见真是太有缘分了,就你了!
南宫惠这段日子堪称人生最黑暗的时光,父亲被皇上安上谋逆的罪名施以绞刑,明明父亲没有做过,却依旧背上黑锅,她还记得去天牢里探监时父亲说过的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是啊,皇上一国之君,说你错了就是错了。
可这莫须有的罪名安在父亲身上还不算完,竟然还连坐了家中十几人,她仍记得那天正午立在午门前,看着平日里还有说有笑的亲人们瞬间人头落地时的心死,从那以后,太阳东升西落气候温暖寒冷似乎都跟她没关系了,她也不会再像别家闺阁中的女子一般精心装扮自己出席一些花会场合,今日若不是墨老王爷劝说,她连皇宫的门都不会踏入的。
抬头就能看见那个杀死自己父亲的人,这种场合,南宫惠发誓再也不要参加。
可就在她内心复杂的胡思乱想完全没有顾及周围发生了什么时,有人突然喊了她的名字。
南宫惠诧异的抬头,看见殿中间身穿蝶戏水仙裙面带笑意的和硕公主正看向自己,而周围的目光也都聚焦在她的身上,她微愣道:“不知公主何事?”
“皇曾祖母让我给梁太子献丑跳支舞,可我总觉得一个人跳没什么意思,我看你坐在那里也无事,不如过来一起啊。”关键就是帮忙啊,用你这朵花盖住我的叶吧!苏朝夕内心呐喊。
“南宫惠不善此类,恐不能相陪,请公主恕罪。”南宫惠说的颇不走心。
(⊙o⊙)…被拒绝了,大殿一片寂静。
“南宫小姐之前不是还在皇宫里喊话要跟怡安王府的苏大小姐一较才艺高下,如今这般,是因为亲人离世心有怨结吗?”
听见这话,众人都看向南宫惠,南宫惠一时脸色泛白,死咬着唇,默不作声。
墨欢礼这张嘴,早晚得罪人。苏朝夕瞥了他一眼,却发现他高深莫测的回了她一眼,她心里顿时做贼心虚的急跳了两下,这人不会看出来什么了吧?
然而并没有。墨欢礼说完话之后就不再理会殿上众人,独自低头品茶,优哉游哉的像是之前说话的人并不是他。
南宫惠下意识的看向洛慈帝,女帝也正威仪的看着她,目光的锐利令她心跳漏拍,她薄唇紧抿,手指紧紧攥着衣裙,脑海里涌现的都是父亲在牢里时的颓废和不甘,血浓于水的亲人在刑场上人头落地时的心痛和无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