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家王妃脑子有坑-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沐婷微颤,指尖冰凉,手缓缓松开了他。是啊。抓住人的心,这别人怎么帮?
    少巫司脱离了她,舒展了一下筋骨,理了理衣衫。淡道:“虽然我不能帮你抓住他的心,但起码他心里的那个人,我能保证你再也不会见到她。”
    李沐婷眸光一暗,颦眉:“我一直都没有问,你要她做什么?你要杀了她吗?这件事其中牵扯的不仅是我。还有安王朱子桑等人,你可莫要露了马脚,让人查出来。”
    少巫司扬眉,风轻云淡的摆摆手,不以为意的说:“你还是多关心你自己吧。”言罢,甩甩手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李沐婷眉头紧蹙,轻咬下唇,沉默了半晌,然后转身去找墨青阕。
    但当她回到刚才的亭子时。墨青阕已经不在那里了,李沐婷四下打量也没看见人影,亭子里的桌上倒是还放着那个签子,她拿起来看了看,收进袖中,又四处探看了许久,确定没人了,才离开。
    …………………………………
    苏朝夕一直没回来,和亲一事也就一直形同虚设,李沐卿身为他国太子。随意走动在异国皇宫也是有失礼数,所以墨欢礼很顺利的就找到了他。
    不速之客不请自来,李沐卿坐在庭院之中,抬眼看了一眼墨欢礼。手搭在桌上提起一壶茶,素手倾倒,徐徐热气缓缓升腾。
    “今天吹的是什么风,竟吹来了意外之人。”李沐卿伸手将杯子递过去,浅笑道。
    墨欢礼接过杯子,一饮而尽:“想必李太子只知道寒风吹哪边吧。”
    “本殿听说墨公子近日不在东洛。今日见到,当真有些意外。”李沐卿手指摩挲着茶杯:“墨公子大张旗鼓的过来,就不怕被人看见?”
    “我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犯人,为什么怕被看见?”墨欢礼挑眉,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李沐卿微愣,继而一笑:“是我多虑了。。。。。。墨公子今日前来,恐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就直说吧。”
    “苏朝夕一时半会回不来。”墨欢礼食指敲着桌面,发出铛铛的声音:“你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先回家休息。”
    这真是李沐卿长这么大以来听到的最清新脱俗的赶人说辞了。
    “苏姑娘发生了什么事,本殿能帮上什么忙吗?”
    “不需要,你管好你自己就好。”
    闻言,李沐卿了然的看了他一眼,叹息一声:“看来墨公子最希望本殿帮的忙就是,赶紧回北蛮,受教了。”
    “看来你这个太子的脑袋也不是摆设。”起码看出了他的意图,虽然他表现的也很明显了。
    李沐卿微微一笑,站起身来。庭院里种植着很多牡丹,他唇角带笑的缓缓走到一处牡丹花下,回头看向墨欢礼:“墨公子可知道牡丹为何会被称为天香国色?”
    墨欢礼倚着桌子,单手撑着下巴,耸了耸肩,愿闻其详的意思也算明显。
    李沐卿屈膝蹲下,如玉的指尖缓缓略过牡丹的花瓣,音调轻绵如簌簌落雪:“国色朝酣酒,天香夜染衣,丹景春醉荣,明月问归期。从来没有哪一种花,能如此将大富大贵坦荡的展露,它开在桃梨杏败落后的空旷季节,彰显高贵的分寸,仪态万方,明艳中透着贵,是为天香国色。”
    墨欢礼皱着眉,打了个呵欠:“所以呢?李太子是想跟我显摆你的博学多才吗?”
    “本殿第一次见到苏姑娘时,她就像一只无害的白兔,孱弱的缩在被子里;第二次,她仅凭一枚暗器就击落了梁少君的箭矢,救了我;第三次,她像一只狐狸,半推半就的进了牢狱;第四次,她像只猫,慵懒却机灵,不计前嫌的击碎了杯盖,再一次帮了我。”
    “每一次见她,都如初见,这样的女子,并不是谁都能遇见,我很庆幸,我遇见了。”
    手指从花瓣上抽离,李沐卿站起身,拂了拂衣袂上的褶皱,淡笑道:“本殿想说的是,于我而言,苏姑娘就好比牡丹国色,弃而舍之,非我本心。”
    “虽然是墨公子先说的开始,但结束,已经不是你说了算的。”李沐卿直视着他的双眸,眸光幽幽,语调清浅。(未完待续。)
    PS:  第五更了,请大家多多支持

  ☆、第一百二十四章 人不无知枉少年(各种求~)

    墨欢礼沉默了两秒,然后起身,走到李沐卿的面前,双眸微眯,幽寂狠厉,冷道:“我们且走且看。”
    红砖绿瓦,高墙且深,宫门前,墨青阕站在马车外面,局促不安的来回走动,时不时抬眼看向前方,脸色微白,双手无意识的搓着。眼神焦急,似是在等什么人。
    不知过了多久,路的那边终于出现了那人的身影,墨青阕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急忙迎了过去,却不想后颈被人狠劲一敲,霎时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墨欢礼从远处缓缓而来,却见墨青阕的马车停在那里,周围却没人,不禁皱眉,却也没多想,径自出了宫门。
    出了宫门,正好迎上熟人,墨欢礼看了一眼被掀开的轿帘,脸色极其差的冷道:“别挡路。”
    明书陌坐在轿中,清浅一笑:“苏安辰在驿馆里,你快点过去照顾。”
    “关我什么事?”依旧一脸臭屁。
    “孩子要是缺斤少两了,你说孩子娘会怎么看你?”
    “。。。。。。”墨欢礼瞪了他一眼,却没再说什么,认命的哼哼了两声,然后踢腿就走,留给某人一个潇洒的背影。
    明书陌云淡风轻的一笑,经验表明,不论发生什么事,只要搬出苏朝夕,指定好使。
    恩,可以作为名言警句了。
    就在明书陌的车轿缓缓进入宫门的同时,墨青阕的马车正悄悄的从宫门一角移走,车夫谨慎的看着四周小心前行,时不时还会掀开帘子向里面探看,确认里面的人并无异动。
    因为马车上有墨王府的标识,所以一路上畅通无阻,最后车夫将马车小心的停在畅金宫偏僻的角门。轻声叩响了门。
    须臾,门被打开一角,李沐婷看了一眼周围,轻声说:“没人发现你来吧?”
    “放心。没人看见,你要的人我给你带来了,她的确是在等墨公子,我没等他们说上话,就先把她弄晕了。”车夫小声的说完。还掀开帘子让她确认了里面的人。
    李沐婷看了一眼,点头:“先抬进来再说。”
    角门本来来往的人就不多,此时李沐婷还特意将仆人都支开,车夫背着晕厥的墨青阙一路都没人发现,顺利的将她带到了李沐婷安排好的小屋。
    “人我现在都给你带来了,你也该兑现你的承诺了。”
    李沐婷掏出一锭金子递过去:“这件事最好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否则,就算你有钱给人治病,我也照样能把人给弄死。”
    车夫接过金子,有些迟疑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墨青阕:“你不会杀了她吧?”
    “还不快走?”李沐婷颦眉:“多嘴多舌。是不想活了吗?”
    车夫不再犹豫,直接出了房间。
    李沐婷走到床边,看着墨青阕安静的样子,微微一笑:“这样多好,省去了不少麻烦。墨妹妹,你还是乖乖的在这儿待着,哪儿也别想去了。”
    当观园亭子里墨青阕莫名其妙不见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警觉,她与少巫司谈话的地方离亭子不远,并且当时也没有分心留意周围。墨青阕很有可能因为好奇过来查看,从而听到他们的谈话。
    若是此时让她接触了墨欢礼,只会坏事,莫不如就这么一直睡着。
    想到这里。李沐婷从袖中掏出一个纸包,走到香炉前,将里面的东西缓缓倒入,微火一熏,香炉升起寥寥青烟。
    旋即,她出了屋子。将门上锁,款款离开。
    …………………………………………
    话说长这么大以来,墨欢礼自诩没有什么是做不来的。
    但是,人不无知枉少年啊。
    当看到苏安辰裹着襁褓躺在床上看着他笑时,墨欢礼突然有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现在应该干什么?睡觉吗?可那双眼睛比珍珠还亮。。。喝奶吗?看着也不像饿了。。。要不玩一会?可是玩什么?
    突然觉得心好累,苏朝夕没事闲的为什么非要弄个孩子回来,偏偏自己还不管,真是让人操碎了心。
    看着苏安辰,看着看着,墨欢礼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话说好久之前,苏安辰丢了的时候,是被一个女婴掉的包吧?当时苏安辰毒发突然,他也没时间仔细找个男孩来顶替,又恰逢女婴失踪,墨欢礼便顺水推舟偷了个女婴回来掉包,后来那女婴怎么样了?
    应该是被影歌送回去了吧。。。。。。恩,有可能。
    一想到之前的女婴失踪以及后来的集体死亡,他心里就有一团郁结,当时到底是什么人,再暗中借着洛慈帝反击凤星的势头,将女婴带走了呢?
    后来的女婴死亡,按理来说洛慈帝不应该坐视不理,可为何至今都没有说法?
    墨欢礼凝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咯咯咯。。。。。。”
    耳边突然传来苏安辰的笑声,墨欢礼闻声低头,就看见孩子抓着他的衣袖,看着上面的蔷薇花纹笑呵呵的。
    墨欢礼突然就心头一软,俯身抱起他,苏安辰好像很喜欢他抱着自己,嘴里含着手指头,看着他的清俊脸颊笑个不停。
    看着他这个模样,墨欢礼眉心一沉,这孩子怎么总是含着手指头,多不卫生,得多管教管教。
    心动不如行动,他腾出一只手,一把将苏安辰的手爪子从嘴里拿开,冷峻的说:“不许吃手。”
    事发突然,苏安辰还没反应过来,嘴里就已经没了东西,他眨了眨黑珍珠般的双眼,死死盯着墨欢礼,似乎在控诉他的野蛮。
    “男子汉大丈夫,你总含着手指头算怎么回事。”墨欢礼脸色阴阴的:“下次再让我看见你的手指头往里塞,我一定剁了它。”
    苏安辰不眨眼睛了,眼珠子像灯笼似的亮晶晶的看着他,一动不动,冷不丁一看还挺吓人的。
    只可惜墨欢礼才不会被一个半大的孩子吓到,他摸了摸孩子的头,皮笑肉不笑的说:“到时候可别当我没提醒过你,也别指望有人会救你,记住了?”(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五章 孩子这种生物(各种求~)

    瞬间一阵沉默,然后。。。。。。苏安辰一扯嘴丫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那哭声,不说撕心裂肺也差不了多远,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孩子怎么了呢,偏偏始作俑者一点也不在乎,伸手将他放到床上,然后坐的远远的。
    这要是放在平时,明书陌一定会坚持不住过来哄他,可墨欢礼不是明书陌,他对于这个曾经害的苏朝夕远赴北蛮的碍眼孩子半点喜欢都没有,所以别提哄了,他不上去打几下就已经很仁慈了。
    孩子是最敏感的生物,别人对他的态度他一清二楚,兴许是感觉到了墨欢礼极其不耐烦的目光,苏安辰放声大嚎了两声,然后就抽抽搭搭的憋回去了。
    对于他的识相,墨欢礼表示很满意,他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要是觉得我可恶,那就拿出点真本事来,别像个姑娘似的,知道吗?”
    苏安辰仰着头看着他,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含着泪,一抽一抽的吸鼻子,甚是可怜。
    多年以后,当苏安辰已经位居世子,惊才艳艳时,虽然依旧讨厌墨欢礼,但每当感怀是谁传授了他人生的第一个道理时,他都会说不是后来一直教导他的文墨先生,也不是才高八斗的九里明公,而是墨欢礼。虽然,是咬牙切齿的说。
    当然,这是后话。
    此时的苏安辰,虽然一脸委屈,但也不知是否是听懂了,竟没再哭泣,墨欢礼眉梢微扬,点点头:“识时务者为俊杰,不错。”
    看着苏安辰懵懵懂懂的小模样。墨欢礼突然想起一件事,这孩子一直在这儿待着也不是办法,相反的,干什么都不方便。怎么才能找个办法,把这小子弄走,一劳永逸呢?
    等到明书陌从宫里回来,就看见这样一幕:墨欢礼坐在床对面的桌边,苏安辰坐在床上。两人四目相对,房间寂静无声。
    明书陌眉头微蹙,轻咳一声,走了进去:“你在干什么?”
    很显然,问的是墨欢礼。
    墨欢礼看都不看他,淡道:“你没长眼吗?我在看孩子。”
    明书陌也不是第一次被他这么说了,早就习惯成自然,他走到苏安辰旁边坐下,慈爱的摸了摸头:“他欺负你了吗?”
    苏安辰自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却感觉到了他的温柔。相较刚才小脸一下子就明媚起来,笑眯眯的看着他,甚至还伸出手求抱。
    这下明书陌可以肯定,这孩子应该没受到什么好待遇,要不然也不能光是摸摸头就这么高兴。他看向墨欢礼,刚想询问一下,却发现对方正用一种极其耐人寻味的目光看着自己。
    “文墨先生最近怎么样?”墨欢礼没来由的问。
    明书陌有些意外,这人自从见到自己以来,从没询问过师父的情况,今天这是抽的哪门子邪风?
    “师父当然还是老样子。你问这个干什么?”
    墨欢礼的目光在明书陌和苏安辰之间流连片刻,然后微微一笑:“你不在他身边侍候,他想必很寂寞,不如送个人过去陪陪他。”
    顺着他的目光。明书陌看了一眼笑眯眯的苏安辰,瞬间了然,要说这个决定也不算无礼,文墨先生近年来的确是感慨日子索然无味,送个人陪陪他也可以,况且这边这么混乱。苏朝夕也不在,光靠他们,苏安辰的确是难照看周全。
    “送过去也没什么,师父应该会很高兴,不过有一个问题。”明书陌浅笑:“谁去送?”
    “当然是你,不然还是我吗?”墨欢礼一脸坦然的看着他,似乎他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就知道会是这样的回答,明书陌叹息一声:“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这么久都不去见师父他老人家,真的是大丈夫所为吗?”
    “别想用激将法,没用。”墨欢礼起身拂了拂袖,眉眼带笑:“辛苦了,师兄。”
    明书陌看着他潇洒的背影,不禁觉得心好累。他到底是来干什么来了?就为了当他的跑腿人?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证明,来了这么久,他也没少跑腿了。
    心动不如行动,未免夜长梦多再生是非,明书陌第二天一大早就进宫辞别,妥善了一切后,带着苏安辰启程了。
    与此同时,苏朝夕则一直被绑在空旷草地里的木桩上,周围依旧是野畜尸体,真不知道前两天还对她珍而重之不停围观的人都跑到哪里去了,不仅没人来看她了不说,甚至那个爆料爆到一半就跑路的人也没再来过。
    突然不被重视的感觉,好忧桑。
    突然被人遗忘的感觉,好凄凉。
    突然没人理她的直接结果就是——没吃的。
    没错,苏朝夕都被绑在这里两天了,一口水没喝,一口饭没吃,因为没人记得她还在这里!
    根!本!没!人!
    好嘛,之前还担心他们说的那个什么仪式会有危险,现在她觉得根本不用担心了。
    因为根本没人记得她这个空降的圣女嘛!
    哎,突然有一种被人放鸽子了的感觉怎么破?
    苏朝夕是个闲不住的人,虽然这么久没人理她,她也动不了,但闲来无事的她,依旧给自己找到了乐子。
    那就是研究面前那一堆躺在地上的野畜尸体。
    虽说是野畜尸体,但她发现,里面最多的就是杂毛狐狸,也有一些飞禽,但走兽里以狐狸居多。
    并且,这些野畜,都是被放血而死,难不成之前她醒来时,那帮围在对面的人,是在收集这些野畜的血液?可是为什么呢?
    这里果然不是什么正经宗派吧!
    杀个动物都要放血,那她要是一个嘴欠,还不得落得更恐怖的下场啊。
    想到这里,她哆嗦了一下。
    “圣女怎么了?难道是害怕了?”
    身后响起了声音,苏朝夕几乎以为自己幻听了,终于有人记起她了吗?突然好感动。。。等等!好像在这种处境下,被人记得也不是什么好事吧。。。好想哭啊。。。。。。


  ☆、第一百二十六章 加入宗门(三更,各种求)

    那人绕到她面前,竟是之前跟她提过仪式一事的蓝衣男子,他饶有兴致的打量了一番,然后一笑:“圣女想必在这里也呆的够久了,想不想去别的地方转转?”
    不想!她现在在这里挺好的,谁知道走了会发生什么事。
    然而对方根本没打算理会她的想法,问完之后,直接上手解绳子,将苏朝夕从柱子上放了下来。
    获得自由的感觉虽然不错,但没了绳子和柱子的依托,因为饥饿而脚软的事实也更加明显,苏朝夕踉跄的走了两步,本想着脱离了束缚,她就可以用武力解决问题的设想也随之化为泡影。
    就这虚弱的样儿,再加上是在人家的地盘上,恐怕还没等出手,就先被人家给咔嚓了。
    男子虽然看出了她的虚弱,但半点上来扶一下的友爱之心都没有,背着手走在一旁,也不嫌她走得慢,反而兴致盎然的与她聊天。
    “圣女好像对那堆尸体感兴趣,怎么?可观察到了什么?”
    别的没发现,眼睛倒是挺好使,苏朝夕腹诽,嘴上却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其实你跟我说说没关系,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男子不咸不淡的开口:“那些被放血的动物,都是死得其所,没什么好惋惜。”
    死得其所?你懂得这四个字什么含义吗?
    “为什么要杀那么多狐狸?”苏朝夕缓缓往前走,脚下飘乎乎的踩在草地上。
    “圣女不是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吗?”男子眼睛笑的像个月牙,“狐狸的血有用,所以才杀,这有什么问题。”
    苏朝夕翻了个白眼,这答案,说了跟没说一样。
    男子瞥了她一眼,笑了:“其实本来不用杀这么多狐狸的。只是之前的赤焰灵狐被宗中叛逆偷走,没了赤焰灵狐的血,也只好多杀几只野狐充数了。”
    赤焰灵狐?苏朝夕脑袋里好像闪过了什么东西,但太快了。抓不住。
    “那你们杀狐狸,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仪式,圣女不会忘记了吧?”
    怎么会忘记,就因为这一句仪式,她心都悬了好几天。
    “你之前也说过。需要我参加仪式,到底是什么仪式?”不仅需要人,还需要各种的血,不会真是什么邪/派吧。
    男子定定的看了她两秒,然后一笑:“很快你就知道了。”
    不知道为什么,苏朝夕觉得他笑的很恕�
    在草地上走了许久,又穿过了密林和小溪,就在苏朝夕以为永远都走不到尽头时,总算出现了亭台楼阁。
    男子回头对她说:“圣女想必还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叫付琪。别忘了。”
    付琪?福气?你爹娘还真会取名字,不过你干这些稀奇古怪的事,你爹娘知道吗?
    付琪指了指前面:“好了,我就送你到这里,接下来就是那个玄风带你进去了。”
    玄风?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苏朝夕颦眉,看向付琪,付琪微愣,旋即一笑:“没错,就是那个在你坠崖时将你击晕的人。”
    俗话说得好,冤家路窄。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付琪走了后,苏朝夕往前没走多远,周身就有风轻抚,随即身边就多了一个顶着张石头脸面瘫的人。
    “长老吩咐我来接你。”玄风的音色没有起伏。脸上也不见有什么表情。
    “你为什么敲晕我?”谁吩咐来接还不都是一样,关键是别的问题。
    “方便。”
    恩?苏朝夕皱眉,什么方便?
    玄风看了她一眼,善解人意的解释道:“带着方便。”
    苏朝夕愣了两秒,然后理解了。这人就是怕她会乌七八糟的说一堆,耽误他的时间影响他的效率。所以才把她弄晕了,一切都是因为怕麻烦。
    “那你现在要不要方便一下,再把我敲晕啊?”苏朝夕斜睨着他,冷笑道。
    她是半开玩笑的一说,面瘫脸玄风却认真的上下打量着她,似乎在考虑事情的可行性。
    最后,他摇头:“不行,宗主不让,长老也不让。”
    感情她现在还清醒着没晕过去,全是因为那些要把她弄去仪式的始作俑者,她是不是还该说声谢谢啊?哼!
    “你们宗主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我怎么就是你们的圣女了?”这个问题已经困扰她很久了,来个人解答一下啊。
    玄风面无表情的摇头:“我不能说。”
    猜到了,“那我们现在要去哪儿,你总能说吧?”
    “到了你就知道了。”
    感情这个也不告诉。苏朝夕认命了,叹息着跟在玄风的后面。
    既然不能跟面瘫脸正常的聊聊人生,那苏朝夕也只能到处瞎看了。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地方,外面虽然跟个荒郊野岭似的,但里面却是琼楼玉宇,半点也不比皇宫差,就是面积小了点。
    这地方真的是个宗门吗?不会是哪个想要起兵谋反的老巢吧。
    没走多久,就看见了亭台水榭,玄风颔首:“就是那里,你自己过去。”
    看上去好像有好多人在那里等着的样子,苏朝夕磨磨蹭蹭的往前迈步,后背却突地被人用内力一推,这力道这经历。。。她猛地回头看向玄风:“之前也是你对不对?一直都是你推我!”
    皇宫花园落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