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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王妃脑子有坑-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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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时,胭脂巷鎏金楼的大门被一顿狂敲。店小二揉着眼睛走到门前的说:“客官,我们关门了,明天再来吧。”
“不行,你要么现在开门,要么去把那个瘟神叫来,我这里有十万火急的事,耽误了你可承担不起,快点快点!”小珊裹着外衣站在门口瑟瑟发抖着怒喝。
店小二在里面听得稀里糊涂的,但却清楚的记得今天晚上关门前温升特地嘱咐的话:“今天我特别累,晚上就是天塌下来了也不许来打扰我。”
温升那副“老子要是不爽了你也别想活”的刁钻阴险样店小二还历历在目,于是当即回道:“我们老板说了,今天就是天塌下来也不能去打扰他,您有什么事还是明天开了门再说吧,请回吧。”
小珊一急,又连着敲了好几下,可里面已没了动静,没人理她她也不能一直赖在这儿,于是小珊回头看了看周围黑漆漆的寂静街道,决定去别的地方碰碰运气。
店小二在里面一听人走了,也是松了一口气,转身刚要走就被大堂里突然冒出来的人吓了一跳。“老板,你,你不是睡觉了吗?那刚,刚才这儿。。。。。。”老板你怎么下来了?来了多久了?刚刚敲门的时候怎么不说话啊?店小二有些怨念。
温升细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线,吧嗒吧嗒嘴:“我渴啦,下来喝杯水怎么了?又不是见鬼了,赶紧回去睡你的觉吧。”
水楼上也有啊,非要下来喝?店小二疑惑的晃了晃脑袋上了楼。
温升瞥了一眼大门,眼睛里泛着精光,小样的小丫鬟,出了事还知道来求救,怪不得苏朝夕这么喜欢她,只可惜聪明是聪明,就是找错了人啊,温升打了个呵欠,上楼休息去了。
小珊站在微凉的夜里总觉得冷风嗖嗖,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抬头看了看府邸大门巍峨庄重的墨府,犹豫了好一会儿,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分量,估计这时候敲墨府的门结果不是被赶出来就是被抓起来,还是算了。可除了这两个地方还能有哪里能帮小姐呢?小珊挠了挠头发,最后只好垂头丧气的打算回去。
“你是。。。。。。”
大半夜的身后突然有声音是件特别可怕的事,小珊吓得一跳三尺远,警惕的看着对方:“什么人!”
“墨欢礼。”
呃,小珊一愣,小心翼翼的上前,借着月光才勉强认出对方,有些窘迫的说:“墨五公子,原来是你啊。”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墨欢礼皱眉,这小姑娘已经在这里鬼鬼祟祟半天了。
小珊这才想起正经事:“墨少爷,你应该也有进宫吧?我家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失踪?现在有什么消息吗?会不会有事啊?我刚刚去鎏金楼,那里的老板都不给我开门,他不是消息最灵通吗?可急死我了。”
墨欢礼眉头一松,语气缓和:“你不用担心,你家小姐是不会有事的,这么晚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小珊松了一口气:“我就说嘛,祸害遗千年,更何况我家小姐,那墨少爷,我就先走了。”
看着小珊远离的身影,墨欢礼原本松散的眉头又拢在了一起。温升没有给她开门,是什么都不知道,还是知道却不想说?忽的脑中灵光一闪,墨欢礼冷冷一笑,他知道去哪儿要消息了。
子时,丁公藤却还端坐花厅,端着杯子不疾不徐的用杯盖将飘在水面上的茶叶轻轻拨开,茶水升腾起的寥寥轻雾朦胧了他的眼。听到外面有了轻微的动静,丁公藤微微一笑:“没想到这么晚了,还有人来拜访在下,真是惶恐之至。”
墨欢礼不客气的踏进屋子,周身都是凉飕飕的,冷淡的看了他一眼:“苏朝夕在哪儿?”
丁公藤微微一笑,放下茶杯,尖细的声音柔柔的响起:“在我这里,明日天亮了就送回苏府,墨公子不必担心。”
墨欢礼眯着眼睛,冷淡道:“既然如此,我现在就要见到人。”
丁公藤挑眉:“墨公子似乎并不惊讶,还是说你早就怀疑我了?”
“你的人品墨某不置可否,但你身边某人的人品,墨某在了解不过,所以,我现在不止要见到人,还要带走她,有意见吗?”
丁公藤起身:“事已至此,跟我来吧。”
苏朝夕静静地躺在一处小居的房内,床边的地上还倒着一个人。墨欢礼看了一眼地上的人,有些诧异:“你倒也忍心。”
“见笑了,这件事无论怎么样都因丁某而起,至于他,墨公子就当是关心则乱,此事就此作罢如何?”
墨欢礼将苏朝夕抱起,看着丁公藤脸上浅浅的笑意,略有不甘但还是点了点头。
再说小珊这边,大半夜跑了小半个郾城的小姑娘刚顺着后门摸进来就被锦娘拽到了角落里,小珊余惊未平差点大叫:“锦娘!你干什么!吓死人啦!”
“小珊,你先别说话,赶紧跟我过来。”锦娘一脸神秘又紧张的拉着小珊进了自己的房间,径直走到苏安辰睡觉的地方,不安的说:“小珊,你快来看看。”
小珊低头看了一眼襁褓中睡得安稳的孩子不解道:“看什么?”
锦娘知道她没发现重点,于是将襁褓下面微微掀开:“看这里啦。”
小珊不以为意的瞟了一眼,然后瞪大了眼睛又看了一眼,之后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强行压低声音:“你把小公子给阉了?”
锦娘脑袋一蒙,使劲拍了她脑袋一下:“你这丫头天天都想什么呢?我的意思是,这不是小公子了!你给我理解重点!”
小珊下巴差点掉在地上:“你是说小公子被人掉包了?还是用个女婴来掉包的?这也太没水准了!”
锦娘翻了个白眼,现在哪是想这个的时候啊!
“小姐现在还下落不明,小公子也不见了,这可怎么是好啊。”锦娘急的就差原地转圈了。
而此时,苏朝夕正懒懒的躺在墨欢礼的臂弯里沉睡,墨欢礼抱着她径直走到府上一处小湖边,低头看了看她恬淡的睡颜,丝毫没有半点不忍心的直接将某人扔到了湖里。
突然被冰凉的湖水包围,再加上没有防备呛了好几口水,苏朝夕一下子从湖中惊醒,抬头就看见墨欢礼一脸冷峻的站在那里居高临下。
一时没搞清楚状态,但看情况始作俑者半点愧疚都没有,苏朝夕站在水里完全没有好修养的喝道:“墨欢礼,你丫的找死啊,大半夜的你想干什么?谋财害命吗?”
墨欢礼一脸的高贵冷艳:“就你?能有什么值得我谋财害命的?就算真的有,你觉得你现在能把我怎么样?”
抽你丫的,苏朝夕瞪着他,一阵小风吹过,湿漉漉的上身凉飕飕的,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上来吧。”墨欢礼伸出手。
“你把我扔到水里再把我拉上去是几个意思?耍我吗?”苏朝夕显然不相信他会有这么好心拉她上岸。
“那你上不上来?”墨欢礼道。
苏朝夕看了看他的手,犹豫半晌,搭了上去,墨欢礼略微使劲就将她从水里拉了上来,结果她一个没站稳,便跌在了墨欢礼的怀里。
时间仿佛静止,周围寂静一片,苏朝夕湿漉漉的贴在墨欢礼的怀中好似都能听见他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她似乎都能摸到他精壮的胸膛。他的怀里温暖又宽广,这种踏实的安全感让她有些失神,一时间竟忘记了挣脱。墨欢礼似乎也没有料到这种事,刚才的一刹那间出于本能,他的手环在了某人的腰间,那手下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以及衣料因为湿润所以紧紧贴在身上反而更勾勒了美好的曲线,这些都让他有些不知所措,是该推开她还是什么也不做,成为了一大难题。
两人抱在一起心猿意马,阵阵清风相送,苏朝夕打了个寒颤,这才清醒过来。
“在下不过拉苏姑娘一把,姑娘就这般迫不及待投怀送抱了?”墨欢礼感受到她的颤抖,也回过神来,不禁笑道。
☆、第十一章 儿子娘和女儿爹
苏朝夕怒瞪:“你才投怀送抱,你们全家都爱投怀送抱!”随后却又意识到了重点:“这里是哪儿?我不是在皇宫吗?怎么跟你这个不靠谱的在一起!”
墨欢礼拂了拂衣襟上的水渍,看都没看她转身便走,苏朝夕见他这般,急急的跟了过去:“我记得我是去看八卦的啊,后来。。。诶,后来发生什么事了?喂,我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啊?”
出了府,墨欢礼回头:“天都快亮了,你也该回去了,苏老太爷很担心你,至于发生了什么事,你最好还是不要知道。”
苏朝夕抱着膀子瑟瑟发抖,这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算几个意思?他不说难道以为她就不会问别人吗?苏朝夕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一眼也不想在看这个破男人了。
谁知道没走两步,她的肩上一沉,身上热乎了不少。姑娘诧异的回头,墨欢礼却只是一脸冷淡的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的就走了。
苏朝夕拢了拢墨欢礼披上的外衣,抽了抽鼻子:“这人还真别扭。”而后一笑,乐颠颠的回家了。
回家免不了被一顿训,苏老太爷坐在上座一脸寒霜,旁侧坐了苏将军和几房夫人孩子,苏朝夕湿哒哒的连衣服都没换就跪在地上,可怜兮兮的看着老太爷:“爷爷,朝夕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
苏老太爷默不作声,倒是一旁的孙氏开了口:“我说朝夕啊,真不是我说你,再怎么不小心也不能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害的老太爷一直担心你,太皇太后都派了人去寻你,这好好的一个寿辰让你弄成这副样子,你也真是太不懂事了。”
有了孙氏开头,其他几房夫人也都随声附和,苏将军苏景军也有些不太高兴:“你若是没事怎么不早点回来?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耽误了太皇太后的大事?年纪轻轻的总想着往外跑,哪里还有大家闺秀的样子,成何体统!看来该是时候给你找个人家嫁了,让夫家好好管教管教你。”
苏朝夕没说话,只是一直可怜巴巴的看着苏老太爷。苏老太爷最后也没绷住脸,无奈的笑了笑:“你们七嘴八舌的乱说什么,我这孙女我自己还没训呢,你们着什么急?朝夕,既然没什么事,那就算了,回去先换件衣服吧,免得生病了。”
“谢爷爷,朝夕以后一定不再让爷爷担心了。”苏朝夕一乐,起身便走,至于后面那些长舌的夫人和那个一直不喜欢自己的爹,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她才没空理会。
回到房间,苏朝夕寻了一圈也没看见锦娘和小珊,倒也没在意,随意的找出一件衣裳穿上,打算好好睡一觉,低头却看见了墨欢礼的外衣,她拿起来想了想,决定先还回去再说,这男人的衣服总不能一直留在这里。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郾城的传播流言蜚语的速度时隔半月多已经今非昔比青出于蓝,苏朝夕刚穿了两个巷子便听到了不少八卦,而这八卦的主人翁,正是她自己。
版本一来自巷口买胭脂的大娘,大致可以概述为苏将军府的长女昨日进宫之后便失踪了,听说是遇见了墨家公子,两人旧情复燃决定撇下之前那个生了孩子的丫鬟私奔,从此比翼双飞耳鬓厮磨。
比翼双飞耳鬓厮磨。。。个屁,苏朝夕翻了个白眼。
版本二来自巷尾买钗子的少妇,大致可以概述为苏将军府的长女昨日夜里和墨公子两人在街上无人处亲密无间缠绵悱恻,苏姑娘为了墨公子不惜湿身诱惑,墨公子则含情脉脉的为她披上外衣。
他爷爷家的奶奶,都说是无人处了,你怎么还知道?而且,哪里有湿身诱惑,哪里有含情脉脉了!造谣的你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苏朝夕拎着墨欢礼的外衣,怒气冲冲。
版本三来自转角的店小二,大致可以概述为苏将军府的长女之前接纳的那位丫鬟今早抱着孩子跑去墨公子家,在墨公子家门口徘徊不定,最后含恨离开,据说原因是苏姑娘为墨公子生了个女孩,丫鬟决定带着孩子远走高飞让墨公子因为不见儿子而含恨一生。
听了这个版本,苏朝夕颦眉,小珊一大早抱着安辰去找墨欢礼了?为什么?还有,她什么时候生女儿了?这帮人哪只眼睛看见她怀孕了?哪儿来的女儿!
苏朝夕心头一团火蹭一下的就上来了,连大门都没走直接翻了墙,奔向墨欢礼的住所。
一推门,却看见小珊抱着孩子哭哭啼啼的跪在地上,墨欢礼则是一脸淡漠的坐在椅上品茗。
苏朝夕玄幻了,难道传言是真的?
小珊听见动静回头,看见苏朝夕一脸错愕,一把上前将孩子抱给她看:“小姐,呜呜呜。。。小姐,我对不起你。。。小公子,小公子他。。。变成小小姐了。。。”
苏朝夕大脑还没转过来弯儿,就看见小珊将襁褓的一角撩起,她顿时脑袋一蒙,看着小珊的泪眼婆娑,诧异的说:“你还真给墨欢礼生了个闺女?”
不对,谣言不是说她生的吗?怎么变成小珊了?
墨欢礼轻咳一声,起身接过女儿:“苏姑娘,她的意思应该是,你的儿子被人用女儿掉包了。”
他邪奶奶的,还能这么掉包?当谁傻看不出来吗?苏朝夕惊愕:“那我儿子呢?”
“影歌一直暗中保护,但他至今还未带回消息,应该是没事。”墨欢礼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笑眯眯的女儿:“等影歌消息的这段时间,这女儿是你养还是我养?”
对于墨欢礼冷不丁抛出的炸弹,苏朝夕当即说:“我不喜欢女儿,要养你养。”谁知道这是谁家的女儿被人掉包弄过来了,现在整个郾城的女婴都丢了,要是让别人知道她这里莫名其妙多了个女婴,郾城丢孩子的百姓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苏府给淹了,还是留给姓墨的收拾好些。
墨欢礼似是看出了她的小九九,又抛出了一个炸弹:“郾城的女婴昨夜都回来了。”
这下不能淡定了:“你说什么?”
“是啊小姐,你没听说吗?今天一大早,丢了孩子的人家都在自家的门口或窗前看见了失踪的孩子,大家都说阎王索命的风头过了,观世音菩萨救苦救难显慈悲了。”小珊在一旁破涕为笑。
“你没听错,女婴都回来了,一家都不少一家也不多。”墨欢礼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早上太皇太后已经下旨撤回洛景帝那道严查此事的旨意了。”
这太皇太后也太不把洛景帝当回事了,下了的圣旨还能撤回?苏朝夕颦眉,这女婴到底怎么回事?这找回来了是好事,可为什么她感觉到一丝诡异呢?平白的女婴被抓走又平白的被放回来,难道只是抓着玩儿?怎么可能!苏朝夕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夺门而出。
“小姐你去哪儿啊!小姐!”小珊也连忙追了出去。
墨欢礼看着怀里的女儿,面色柔和:“既然她去找了,我就不去了,留下来给你想个好名字如何?”
小女婴咯咯的笑了,伸出手摸摸他的脸。
苏朝夕风风火火的蹿出墨府上了大街,一溜烟的功夫就不见了,小珊气喘吁吁的大叫:“小姐,你倒是等等我啊。”
苏朝夕现在哪里有等她的心思,一想着跟自己贴心贴肺的儿子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变成了女儿心里别提多堵了,再加上女婴全都一起出现,她的银子就要飞了,这可是大事。
盖大楼带着几个弟兄刚从外面回来,正好和怒火冲天的某姑娘正面对上,盖大楼摸了摸鼻子:“主子在里面。”所以不要为难我们下人啊。
但显然今天苏朝夕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冲进阙楼直奔孙嗣黎。
孙嗣黎正倚在榻上左拥右抱享受美人恩呢,就感觉一道杀气十足的目光嗖嗖嗖的从外面直射到里面,他揉了揉额头,散退了美人,看着冲进来的苏朝夕一脸无奈:“锦瑟,你这是怎么了?”
还好意思问她怎么了?苏朝夕一脚踏在此刻他歇着的软榻上,一脸怒容:“孙嗣黎,我是招你惹你了,你耍我玩儿有意思吗?”
“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啊,孙某什么时候耍你了?”孙嗣黎小心翼翼的避开某人的脚闪到一边。
“女婴都回来了是怎么回事?”苏朝夕道。
“这个嘛,我也不是万能的什么都知道,这女婴的事我自然也是不知道的,不过这样不是也挺好的,你也不用费心费力的查了,也没人跟你争银子了,两全其美啊。”孙嗣黎顺毛,想想这几天这姑娘貌似也没开始动手查,这么生气干什么?
苏朝夕一记眼刀甩过去:“女婴回来了你似乎并不惊讶。”
孙嗣黎干笑两声:“我江湖朋友多,消息来得快。”
“少跟我搁这儿鬼扯,孙嗣黎,你不会和偷女婴的那伙人有勾结吧。”苏朝夕眯着眼,阴测测的看着他。
☆、第十二章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正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种事之前又不是没有过,收了雇主的银子却反手为别人把雇主杀了,这样既能赚两份钱还能除掉某些后患,阙楼这样什么活都干的媒介中间户这种事可没少干。
苏朝夕怀疑孙嗣黎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当初接女婴这活儿的时候她就暗中调查过,太皇太后那边人多眼杂绝不可能将事做绝,有另外一伙人混在太皇太后的势头里浑水摸鱼是一定的,只是还没等她去查,人家就把女婴放回来了。孙嗣黎也是收了雇主的钱然后将活支配给他们干,那他绝对有可能收两份钱,一份帮太皇太后收拾留下的把柄和烂摊子,另一份则是帮别人将女婴一事鱼龙混杂的雪藏在太皇太后的背后。
太皇太后长期处于后宫,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暗卫帮她收拾女婴,保不齐就是太皇太后出钱,孙嗣黎办事。
至于那另一伙人,估计太皇太后也没想到,但终归是嗅到了苗头,于是才要查出到底是谁在背后偷鸡摸狗。
孙嗣黎挑眉,拍了拍手鼓掌:“锦瑟,你脑子还是很好使的。”
苏朝夕伸脚踹了踹他:“少来,你干这事你缺不缺德啊,到头来被耍的人里还不是有我们,说说,另一伙人是谁?”
“业界良心行内规矩,你猜出来的算你的,但我可不能随便就把雇主的身份告诉你,我是有原则的。”
一猜你也不能说。苏朝夕瞥了他一眼:“这个你不能说,那我儿子的事你总能说了吧?”
“你儿子?”孙嗣黎皱眉:“天地可鉴,你儿子可没雇过我啊。”
“我是说,我儿子的下落。”苏朝夕瞪,她儿子那么小,哪来的钱雇他。
“这我怎么知道?你儿子丢了跟我可没关系,我做的都是正经买卖,拐卖人口什么的我可没做过。”孙嗣黎做发誓状。
“就你这德行,早晚会做的!”苏朝夕冷哼,也不再和他多纠缠,打算去温升那边套套消息。
孙嗣黎似是看出了她的目的,提醒:“鎏金楼那边你还是别去了,最近那小子躲债,估计一时半会儿不会开业了。”
本来苏朝夕还不信,但当她到了大门紧闭的鎏金楼门口,不信也得信了。
这温升人如其名,向来是别人的瘟神,怎么现在反成了缩头乌龟了?他欠了谁的债了?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
“小姐,我。。。我可算是。。。可算是找着你了。”不知从哪儿跑出来的小珊累得直哈腰。
苏朝夕指了指这鎏金楼:“这里从早上就一直没开门吗?”
“岂止是早上啊,从昨个儿晚上开始就大门紧闭了,我昨天担心小姐出事,便跑来敲门,谁知店里的伙计说他家老板打死都不让开这门,你说气不气人。”小珊道。
看来还真是躲债呢,苏朝夕撇撇嘴。
“小姐,老太爷刚才传话来说,既然你回来了,那就应该进宫跟太皇太后赔礼去,小姐,你现在走吗?”小珊道。
苏朝夕点点头,不走也得走啊。
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苏朝夕进了宫,眼观鼻鼻观心,坚决不看别的地方,坚决不瞎凑热闹,珍爱生命远离八卦。
谁成想这次她不想听八卦,八卦却找上了她。
慈庆殿内,太皇太后正翻看折子,苏朝夕在门口候了一会儿才被召见,进了门便看见几个管事端着厚厚的几摞奏折迎面而来。太皇太后在内室轻唤:“是苏小姐来了吗?快进来吧。”
苏朝夕赶忙过去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参见太皇太后。”
“起来吧,过来这边坐。”太皇太后慈颜善目的指了指一旁的位子,笑道:“看见你没事,哀家也就放心了。如今你来的正好,快来帮哀家审夺审夺,这几家哪家好?”
苏朝夕略有不安的走过去坐下,瞟了一眼她手里的名册,眼皮子抽了抽。
“正好你们年龄相仿,你们这些年轻人啊经常在郾城走动,互相多少都了解一些,你来看看,这远征大将军的婚事,哪家好些?”太皇太后不疾不徐的扔出深水炸弹,苏朝夕不动声色的将名册接过来,却觉得是平生接过最大的烫手山芋。
忽的想起之前在皇宫里偶闻远征大将军的八卦,不禁心里腹诽,这太皇太后不是有意将和硕公主许给他吗?怎么这名册上不见公主的名字呢?
“怎么样?哪家姑娘合适些?”
苏朝夕浅笑着将名册放下:“太皇太后,您这就是高抬我了,我哪儿能决定这种事,何不将远征大将军叫来,让他自己选?”
“你这丫头倒是心思简单,那远征大将军若是有意,哀家能不将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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