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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王妃脑子有坑-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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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别怠慢了。”
丁公藤此举颇有些画蛇添足之感,既然都亲手将她推入陷阱,为何又假仁假义的不许别人怠慢?想着以后可能都没机会再见了,苏朝夕叫住他:“丁大人。”
丁公藤似是没想到她会叫他,身形顿住,侧首凝眉:“苏姑娘还有何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苏朝夕一双皓目犹如弯月:“只是临走前感念大人这两天的照顾,希望大人以后的日子也能人如其名,人丁兴旺生生不息。”
——
回府的路上,朱子桑摆弄着香炉上垂挂的流苏,徐徐说道:“这人还真有意思,你把她推向火海,她却盼你人丁兴旺,难不成这苏朝夕不光失了忆,连脑子也整个丢了?”
深秋的清风带着丝丝凉气顺着卷帘吹入,香炉徐徐升腾的青烟如蝶飞般缠绵升华,殷红的流苏在朱子桑的掌中轻轻摇曳,他抬眼看过去,却只见丁公藤微滞的目光,不知在想什么出神。
“你怎么了?难不成你也失忆变傻了?”朱子桑拍了拍他的脸颊,笑眯眯地说。
丁公藤回过神来,推开他的手。淡道:“我下去走走,你先回去吧。”
“希望大人以后的日子也能人如其名,人丁兴旺生生不息。”
初见苏朝夕时,她就曾说过。丁公藤这个名字听着是个好名字,人丁兴旺长春韧然,而如今,她又一次提及,想必应该是恢复了记忆。
苏朝夕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他却屡次三番的不仁不义,这样的小人行径,是他在为官之前所不齿的,而现在,却也已经做的如同家常便饭一般自然。
世事在变,她却好像不曾变过,临行前那一抹吟笑,还与初见时一样,像轻轻地羽毛,缓缓地划过人心。
“小女苏朝夕。苏是锦绣流苏的苏,朝是璀璨朝阳的朝,夕是今夕何夕的夕。”
她这么介绍过自己,丁公藤当时却没注意,她的名字之中,竟有两个字都是轻字。所谓轻字,既是浅薄之字。流苏,何夕。明明可以用其它字眼形容的字,她却轻巧的用了这两个。
也许以后都不会再见,丁公藤瞥了一眼街巷的尽头。璀璨朝阳才升起不久。
既是不会再见,那么也不必心有愧疚,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容不得妇人之仁伤春悲秋。
“何人在此拦路?熙王在此。还不速速让开。”
熙王,天底下只有一个熙王。丁公藤缓缓回身,正好对上掀开帘子的墨欢礼的眉眼,不慌不忙的行礼道:“熙王爷,别来无恙。”
——
自从上了那小厮的袖珍马车后,整个世界都清净了。小厮在外面赶着马车不说话,苏朝夕坐在里面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相无言,苏朝夕不禁开始她的长项——胡思乱想。大巫司会把她弄到哪里去?荒郊野外还是深山老林?呃,貌似这两个地方都差不多啊。(⊙o⊙)…
“姑娘,你还在吗?”
小厮突然来这么一句,倒是让苏朝夕有些意外,她奇奇怪怪的掀起帘子看向他:“我不在这儿还能去哪儿?就算是跳车了,也只有这么一个出口吧?”
小厮见她消遣自己,也没生气,只是淡定的解释道:“巫司大人吩咐了,姑娘是有七巧玲珑心之人,不得不防,需时时警惕。”
“七巧玲珑心?那还真多谢你们巫司大人的抬举了。”苏朝夕嗤笑一声,缩回车里,但下一秒又伸了出来:“你们巫司大人有没有跟你说过,要接我去干什么?”
“这个巫司大人倒是没有说,不过应该是好事。”
好事?巫司找她无非是和杀人灭口相关的同义事,能有什么好事?苏朝夕冷哼一声,又缩了回去。
小厮可能是看她不信,接着说:“真的,巫司大人想必是极看重姑娘的,不然也不会专门派小人来接你。”
“砍头之前还得给人吃顿饱饭呢,只不过让你来接我就是好事了?还真是天真。”苏朝夕倚着车门哼唧。
“哎呀,你这人怎么不相信别人呢?巫司大人接你去的地方可是对你来说极好的,更何况,我听说你的姻缘好像也在那里,你说是不是极好的?”小厮一边驾车,一边焦急的解释。
姻缘?等等!苏朝夕颦眉,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你这是要送我去哪儿?”
小厮乐呵呵的说:“天音山庄啊,听说北蛮太子正等着你那。”
——
“久别重逢,丁大人还是风华依旧。”墨欢礼并未下车,倚着车门不咸不淡的说。
丁公藤微微一笑:“哪里比得上熙王,数月归来,竟摇身一变,成了南梁王爷,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不知熙王此番回来,墨老王爷知晓吗?”
“本王正要去墨府拜访,丁大人若是闲来无事,不妨一道同去?”
丁公藤摆了摆手:“这也算是熙王的家事,下官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来日再聚,告辞。”
看着丁公藤渐行渐远,一旁的影天疑惑:“主子就这么让他走了?若不是他,姑娘又怎会落在巫司手中。”
墨欢礼眉目清隽如画,如远山近水不带一丝波澜:“就算抓了小虾米又如何,大鱼还未上钩。更何况,我还有一个避无可避的人要见,没工夫在他身上操心,走吧。”【西西对不住,忘记了苏朝夕的爷爷是怡安王,先前将墨欢礼写成了怡安王,已经改成熙王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六章 归府
避无可避的人,影天知道墨欢礼指的是墨王府里那位墨忠老王爷,当初仅仅是因为没有事先知会他就跑到南梁寻人就被他怒斥挥鞭,而如今墨欢礼变成了南梁王爷,墨忠不知又会作何动作。
墨欢礼的马车还未到墨王府所在街口时就已经派人去府中提前招呼,然而当马车到了王府门口时,却依旧只有两个门卫看守,并未见有其他人出来接驾。
影天皱着眉头嘀咕:“这墨老王爷是想干什么?”
影天的声音虽小,但还是让墨欢礼听见,他不以为意的说:“这还只是第一步。”
不知道他指的具体是什么,影天犹豫着问:“那咱们还进去吗?”
“进。”
门口守卫看见了墨欢礼的样子,连忙又去禀报,然而没多久人跑了回来,却只字未提请他们进门之事,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依旧站岗。
而马车这边,影天听完墨欢礼说了“进”字之后,就没有进一步动作了,更被搞得有些糊涂。这墨忠不请他们进去,而墨欢礼想进去却又不动,这是在玩儿什么呢?
秋日送凉,落叶纷飞,街角的枯叶借着风势打着旋的四处飞散。墨欢礼在马车之中正襟危坐,双眸微闭,俨然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一点也不急,这倒让影天有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即视感。
朝阳变午日,府门口才终于有了动静。
出来迎门的是墨忠的孙女墨青阕,她见了墨欢礼,先是矮身行了一礼,而后面露难色,似是不知该如何称呼他。
墨欢礼下了马车,背对秋日而立,清隽的面庞上笼着一层光雾,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嗓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清透,又比往日里少了些黯然。
“上次一别。没人再找你麻烦吧?”
墨青阕想到李沐婷将她迷晕关起来的事,薄唇微抿,脸色难看的摇头:“没有了,李姐姐她。也回去了。我也没再出来过,自是不会再受欺负。。爷爷就在里面等着,五。熙王殿下里面请。”
对于那事,墨青阕当然是感激他的,但一想到如今身份。到了嘴边的五哥,也还是没能叫出口。
搭了她一眼,墨欢礼便知道她心中纠结,也不点破,先她半步进了门。
本以为晾了他几个时辰的墨忠会独自见他,却不想到了正厅才发现,墨家人几乎能来的全来了,整个厅室里坐着满满的人,许是从偏门进来的,估计方才没叫他进来的原因。有一半也是因为该到场的还没到场吧。
众目睽睽之下,墨欢礼坦然迈入,清俊的身形挺立在厅中央,目光直视对面上座的墨忠。
多日不见,墨忠的两鬓斑白,目光浑浊,眉眼之间尽是疲态,似是一夜之间老了不知多少岁,他倚着桌角,在看见墨欢礼的瞬间双眸怒瞪。上次还能手执家法上前行刑的他,如今只能拿着手中的拐棍颤颤巍巍的指着他,叱呵:“逆子,你还知道回来!还不跪下!”
整个厅室里静的落针即闻。所有人都目光灼灼的盯着墨欢礼,不知此情此景之下,他是会乖乖跪下,还是反其道而行之。
墨忠看起来并没有耐心,话音落后,却见墨欢礼并无动作。他一手撑着桌角勉强站稳,另一手提着拐杖就要挥过去,看样子是还想打他,却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老爷子这番动作,墨青阕赶忙过去扶住他,软言相劝:“五哥好不容易回来一次,爷爷你就歇着吧,你现在不能逞强。”
好不容易扶着他坐稳,老爷子却依旧怒目圆睁:“谁是你五哥?他这个逆子,不配当我墨家人!从今往后,我不许你再这么叫他!”
墨青阕一脸尴尬的愣住,末了轻叹一声,却是没应下来,只在一边垂着头站着,手里拧着衣袖,不知在想什么。
“爷爷,人家可是南梁御赐的熙王,再不是墨府里的庶子,您可不能这么说,有违待客之道。”墨欢虞眯着眼睛冷笑,似嘲似讽。
客?如今回来,他对于这里,已经是客不是主了吗?墨欢礼心中暗讽,貌似从来都没有是主过。
“熙王殿下这次来,不会仅仅只是来叙旧的吧?”墨欢虞冷笑:“还是说,熙王殿下觉得自己飞黄腾达了,想要学别人玩玩衣锦还乡的把戏?那还真是对不住了,您走错地儿了,这里姓墨不姓梁!”
其他人都没有说话,似乎是站不清立场,又似乎是搞不清状况。墨忠冷眼看着他,手中的拐杖狠狠的敲着地面,喝道:“逆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无数的眼睛盯着他,如芒在背,墨欢礼却一改往日阴晴不定的模样,脸上浮现少有的淡定浅笑,他拂了拂衣袖,袖上绣的暗纹蔷薇在起伏间带起幽光,他并未看任何人,只是轻巧的说:“本王是代梁皇来答谢墨老王爷一个人情的。”
此话一出,除了墨忠,其他人都是神色各异,墨青阕猛地抬头,颦眉不解的看着他,墨欢虞则是挑着眉,一脸的轻鄙,许多人交头接耳,厅内一时间微微躁动起来。
“想必墨老王爷心里已经非常清楚本王指的人情是什么,既然如此,影天,将本王带来的厚礼呈上来。”
一直在门外等候的影天闻声即到,手中还捧着一个木盒,盒上花纹繁复,镶边精巧,并未落锁,墨欢礼瞥了一眼木盒,淡然道:“呈给墨老王爷吧。”
影天恭敬的将木盒放在墨忠旁边的桌台上,而后默默退去。所有人的目光此时都聚焦在那木盒之上,虽然都不知道墨忠是怎么有了梁皇的人情,但看今天这架势,那木盒中未必会有好东西,更有旁系的人暗想里面会不会有什么暗器,能将墨忠致命。
然而,墨忠并未打开木盒为大家解惑,墨欢礼淡笑着,似乎也猜到了他不会当众打开。
一坐一立,一老一少,如同世外高人一般莫测的对视,谁也猜不出他们下一秒又会发生什么事,直到外面突然跑进一小厮,通报道:“南梁三皇子殿下在外求见。”(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七章 进宫
南梁三皇子,即与南梁大公子同名的梁子修,他这个时候毫无预兆的来东洛,还直接来了墨王府,倒是让厅内众人一懵。
还未等墨忠应声,外面就已经传来声音:“本殿不请自来,还望墨老王爷见谅。”
梁子修手执折扇,一身红袍,风流倜傥的踏进门来,却让众人如遭雷击。
墨欢虞更是噌的一下起身,看着他目瞪口呆:“梁太子?!”
呃,梁子修一见他这反应,顿时头皮发麻,但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他哗的一展折扇,悠哉的扇着,理直气壮的说:“这位公子,你想必是认错人了,本殿并非南梁太子,与你之前见过的并非同一人,本殿与本殿的皇长兄只是同名,且外貌相像而已。”
墨欢礼立在旁侧,见他脸不红嘴不慌的撒谎,再看看众人瞪目结舌的模样,实在是不忍心戳穿他。两个人就算是双胞胎,样貌一样气质也会不同,更何况,一个是皇长兄,一个是三皇子,根本不可能是双胞胎,同名相像,真好意思说出口,他还不如直接承认是一个人。
墨欢虞整理心情后,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但不好当众点破,于是尴尬的笑道:“原来如此,是在下唐突冒犯了。”
梁子修甩着扇子不在意道:“没关系,好多人都认错我们,本殿都习惯了。”言罢,看了一眼一直没说话的墨忠,又瞥见了他一旁桌上的木盒,两眼一眯,笑嘻嘻的说:“墨老王爷想必已经收到了父皇托熙王送来的礼物,那本殿也就放心了,若是没什么事,本殿还要同熙王进宫面见洛慈帝,谈谈和硕公主的事,告辞了。”
梁子修转身即走,还不忘给墨欢礼使眼色。虽然墨欢礼此次来的目的不光是送礼,但见他这么急切的要走,也就作罢了。
两人出了墨王府,梁子修摇着扇子急喘:“墨欢礼。今天幸亏了我,不然你是不是打算在哪里被那老爷子打啊?这都不是我自夸,你来这一趟没我陪着还真不行!”
墨欢礼斜睨着他,颦眉:“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我那爱操心的皇长兄非要我过来看着你啊,说什么你现在的身份回来容易受欺负。我看他实在是想太多了,就你这脾气,你欺负别人还差不多。啊,对了,父皇那木盒里到底送了什么礼物啊,神神秘秘的,你知道吗?”
梁子修凑到他面前,挤眉弄眼:“是好东西吗?总不会是金银这么俗气的东西吧?恩?”
“这么想知道,不如你回去看看啊。”墨欢礼推开他上了马车:“现在进宫吗?”
“回去看就不必了,进宫吧进宫。”梁子修拎着衣角就要往车上迈。却有些笨手笨脚的上不去,他眼尖的看着影天,笑眯眯:“太高了,扶我一把,扶我一把。”
影天哭笑不得的扶他上了车,梁子修曲着腿坐在墨欢礼对面,尴尬笑道:“你这车太高了,嘿嘿。”
“那你怎么不坐自己的车?”
“因为我的车上没有你啊。”梁子修腆着大脸笑道:“啊,对了,苏姑娘呢?她在哪儿呢?我们都好久没见面了。怪想她的,你难道不想她吗?”
墨欢礼凛眉,眸光如炬,语气冷冽:“你想她?”
梁子修眨巴两下眼睛。极其识时务的摇头:“没有,没有,我怎么会想她呢?嘿嘿。”
“想便想了,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墨欢礼眼睫微敛,在如玉的脸颊上留下层层阴影,语气低喃。也不知是对谁说的。
梁子修鼓着腮帮子,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哎,我那二皇兄捎信回来说在鬼泽谷曾遇见苏姑娘,那个时候她还是失忆的样子呢,时隔多日,估计不出意外这记忆也恢复不来,说不定现在站在苏姑娘面前,她都认识我了。”
这话说到后面都有些委屈了,梁子修瘪瘪嘴,见墨欢礼也不理自己,于是停止了自说自话,闭着眼睛睡觉去了。
马车缓缓驶入宫门,想必梁子修之前已经派了人进宫传消息,所以一路上都没人拦着,直到进了景福宫墙外,迎面来了一路引路宫女,两人这才下了马车,继续前行。
走了没多久,就见洛慈帝在景福宫内的水榭旁歇着,听闻宫女通报后,她才缓缓起身,向他们示意。
见了洛慈帝,免得墨欢虞提到的问题再次出现,梁子修先发制人,直接行礼:“南梁三皇子梁子修,拜见洛慈帝。”
“三皇子?”洛慈帝拧着眉:“朕怎么看你这么像梁太子?”
“本殿与皇长兄乃一母同胞,名讳相同,相貌相似,又许多人都认错我们,让洛慈帝见笑了。”
“原来是这样。”洛慈帝点了点头,眉目间带着疲态,脸上的皱纹都已经藏不住,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个老态龙钟的老妇。
这小半年不见,洛慈帝倒是老了不少,梁子修心中暗想,脸上却是不动声色:“想必本殿此行的目的,洛慈帝也已经猜到了,作为两国和亲的和硕公主近日却忽然病逝,父皇和皇长兄听闻后都不免心中郁哀,还望洛慈帝保重身体,节哀顺变。”
“多谢梁皇的关心,朕还能撑住。”洛慈帝看了一眼立在不远处没有上前的墨欢礼,摆了摆手:“你的事朕也知道了,过来吧。”
墨欢礼上前行礼,洛慈帝喟叹:“想必你也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世,此事唯今东洛只有朕与墨忠知晓详情,你事出有因,封王也算是落叶归根,朕没什么好说,只是如今身份不同了,有些事,你就不要插手了。”
洛慈帝虽未点名,但墨欢礼知道她值得是和硕一事,但和硕公主的死牵涉到苏朝夕,他不能不管。
洛慈帝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似是猜到了他心中所想,张了张嘴,最后却还是没提,只是看向梁子修说:“即是打算两国修好,和硕虽出了事,但朕也不是失信之人,朕宫中还有几位贤淑乖巧的公主,不如三皇子移步随朕去看看。”
天知道他家皇长兄听见和硕去世的消息时有多放松,如今好不容易拜托了和亲的枷锁,他要是再看什么贤良淑德的公主,出了什么岔子,他回去就没好日子过了!
细思恐极,梁子修讪讪笑道:“多谢洛慈帝美意,只是今日天色已晚,不便叨扰,改日子修一定过来一叙。”(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八章 见面
洛慈帝点点头,唤人带他们下去,自己依旧歇在那里,手扶着额,整个人都笼罩着一种疲态。
梁子修一步三回头,弄得墨欢礼都忍不住发问:“你看什么呢?”
梁子修嘘了一声,有些贼头贼脑的说:“你有没有发现洛慈帝比之前看着累多了,好像。好像一夜之间老了好多岁的样子。”
“没有。”墨欢礼看都不看他,径直往前走。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一口封住,让他找不到继续开口的理由。
然而梁子修是什么人,在大公子那里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墨欢礼的这点把戏根本不被他看在眼里,就算真的没人理他,他依旧可以自己说的很开心。
就像现在。
“难道真是因为和硕公主的事?说到这儿,我还有件事想不明白,这和硕公主怎么就殁了呢?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谁杀的?”
“。。”
“反正我觉得这件事跟洛慈帝也脱不了干系,要不然只是死了一个亲人,怎么就能给她带来这么大的变化?”
“。。”
“要我说,上位者都是见过大风浪的人,和硕公主的事说不定只是一个幌子,她真正忧心的另有他事,你觉得呢?”
“。。”
“喂,墨欢礼,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梁子修像只老鼠一样围着墨欢礼叽叽喳喳的转圈,墨欢礼却是目不斜视,泰然淡定的往前走,视他于无物。
最后梁子修忍无可忍,叉着腰挡住他的路,一脸的蛮横:“墨欢礼,你不要太过分了!”
“哦?我哪里过分了?”墨欢礼清冽的眸光染着丝丝寒气,像是一口凿开冰的泉眼。
梁子修察言观色的能耐岂同常人,立即轻描淡写的说:“本殿饿了,先吃饭吧。”
连本殿都说出来了。这一本正经的模样还真是。。太假了。墨欢礼一瞬不瞬的盯着他,轻飘飘的说:“民以食为天,三皇子说了算。”
既然是吃饭,那别的地方就不去了。出了皇宫,两人直奔鎏金楼。
话说这温升都有好些个日子没见过这二位爷了,自从拿到消息听说墨欢礼摇身一变成熙王之后,他就一直抓心挠肝的想见上一面,奈何人家这是怎么盼也不回来。如今突然降临,温升的心情可想而知。
见到他们的瞬间,温升好悬没把口中的竹叶青给喷出去。
“今儿这刮得是什么风啊,竟把二位爷给吹来了?”温升细长的眼睛笑眯成缝,乐呵呵地问。
梁子修上前勾肩搭背,俨然一副好哥们的模样:“温老板,你这话我可是听过不少遍,你知道都是在哪儿听见的吗?”
温升眼珠子一转,先发制人的笑道:“风尘地里老鸨的台词,我拿来随便用用。见笑了。”
梁子修表情夸张的退开一步,惊诧道:“温老板,想不到你是这种人,风尘地里老鸨的话都能信手拈来,其实我本来想说的是戏班子来着。”
温升一噎,如鲠在喉。
墨欢礼轻飘飘的上了楼,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们,梁子修重新搭上温升的肩膀,十分义气的说:“你竟然和这种人做朋友,真是辛苦。他总是不理你,你心里难过吧?没关系,以后有事不用找他,来找我就好了。”
虽然梁子修一副“有事你说话”的态度很让人感动。但温升也不是在阴沟里翻两次船的人,当即笑道:“南梁离我这里岂一个远字了得,有事就不麻烦您了。”
两人上了楼,进了雅间,墨欢礼正在品茶,见两人进来了。脸上的表情缺缺,开门见山:“苏朝夕呢?”
梁子修微怔,下意识看向温升。
温升翘着二郎腿坐到一边,脸上乐呵呵的,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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