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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王妃脑子有坑-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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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巫司的话如醍醐灌顶,刘启当即就明白了:“既然是这样,那老夫先吩咐下去,秘密寻找,看看能不能找到苏朝夕的蛛丝马迹。”(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六章 绣金夕字
刘启搓着手,笑眯眯的看向大巫司:“大巫司,少巫司还真是机灵,您的教导有方啊。”
大巫司垂着眼皮,也不应声,刘启知道碰了软钉子,也不好意思继续叨扰,便匆忙出去吩咐下人了。
“这个刘启倒是很有意思。”少巫司道:“你记得留心宗主的事,还有,你最近身体也不行了,最好物色下一个人选,不要拖累我。”
“我明白。”大巫司点头。
于是,因为少巫司的一个提点,刘启开始私下秘密的命人寻找可疑陌生的小厮婢女,试图寻找苏朝夕的踪迹,妄图查明并排除她到底有没有潜入山庄的可能。
然而,他们所有人都忽略了一件十分重要的可能。
墨欢礼会在这里,并不一定是因为怀疑苏朝夕落入他们之手,也有另外一种更实际的可能,那就是他已经找到了苏朝夕,就在这里。
是夜,对这一切还恍然未觉的苏朝夕坐在园子里的亭廊之下,望着天上一轮冷月,思忖着这些日子以来的变动。
正想着,阵阵凉风传堂而过,她不禁搓着手臂缩了缩脖子,下一秒,一件宽大的墨色斗篷毫无预兆的从后罩住了她,将她紧紧包裹,密不透风。
苏朝夕愕然回头,看见了一身霁月风清的墨欢礼,撞进了他深邃的琥色双眸。
大脑哐当死机了一瞬,想起了自己现在是男人,于是霎时起身,赶忙就要将斗篷脱下来,无措的说:“不知熙王爷驾临,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墨欢礼负手而立,看着她假装恭敬的点头哈腰,借着月光散着莹白之气的脖颈一览无余,墨色的斗篷罩在她身上像是包裹了一只小白兔。
他想抬手阻止她,却又觉得不妥。于是语气冷上几分,十分严肃的说:“给你你就穿着,难道想染上风寒传染给本王吗?”
呃。。就知道这位主没这么好心。苏朝夕见他一脸肃然,也不敢脱了。尴尬的站了两秒后,鞠躬:“若王爷无事,小的就先告退了。”
“你刚才在看什么?”
恩?苏朝夕不敢抬头:“没,没什么,就是看看月亮。”见他没声了。也不知道刚才说告退他是不是当耳边风吹了,于是又犹豫着开口:“小的。。”
“今晚的月亮是不错。”
还未等她说完,墨欢礼就意味深长的说道:“一个人看未免无聊,你留下来陪本王。”
完了!苏朝夕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大字冉冉升起,全然没有发觉他说的是“陪”,而不是“伺候”。
这位主一来,苏朝夕不安的立在一旁,连坐都没得坐,不由默叹自己真是自讨苦吃。
墨欢礼坐在长廊下,余光扫见她垂着头。一副受欺负也不敢开口的小媳妇样,不由开口:“你若是觉得累,回去也是可以的。”
“多谢王爷,小的告退!”
似乎一直都在等待这个契机的某人几乎是瞬间给出反应,90度的鞠躬,然后脚底抹油拔腿就溜。
墨欢礼幽幽的盯着她飞逃似得背影,心头微闷,这死女人,真是一点风情都不懂,他是什么洪荒野兽吗?跑得这么快也不怕摔了。
仰头望月。月亮笼在一层薄云之后,有着浅淡的光晕。
恩,比刚才看起来要难看许多,墨欢礼腾地起身。拂袖而去。
——
苏朝夕一路疾走,回了房间才想起来自己身上还披着墨欢礼的斗篷,看来只能明天再还回去了。
扯开斗篷的细带脱下来,苏朝夕坐在床上,轻轻抚摸,入手丝软可见料子不错。上面绣的蔷薇花纹也很精巧,她没有掌灯,窗外的月光透过浣纱格子洒进来,清冷的光打在斗篷的内角,一个金色的字微微发亮。
夕。
苏朝夕整个人一顿,手指不由的摩挲这那字,墨色上绣着金线虽然明显,但这字绣在内侧,平常穿着也不会被发现。
而现在,那个字就像是一个秘密,剥丝抽茧后展现在她面前,令她脸颊微微发烫。
这个人,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思,命人将这个字绣在里侧的?
若不是今晚,她或许永远也不会知道那人用这样细腻又内敛的方式,将自己的心思悄然映现。
房门声突地响起,苏朝夕将斗篷放下,起身问道:“谁?”
“开门。”
苏朝夕微怔,打开门,墨欢礼站在门口,背对着月光,看不清表情。
“本王的斗篷呢?”
苏朝夕大脑空白的回屋拿来斗篷递给他:“王爷就是来拿斗篷的?小的可以明日送过去。”你不用特意跑来啊。
墨欢礼并没有接,只是向她靠近一步:“给本王披上。”
墨欢礼比她高一个头,苏朝夕怔愣的抬头,却见他脸上一点不自然的表情都没有,完全一副使唤下人的样子,她稍松了口气,伸手为他披上斗篷。
直到看见他穿上,苏朝夕才发现,那个金字的大概位置,就停在他的心口左右。
“你直勾勾的在看什么?还不赶快回去睡觉?难道还要本王为你铺床吗?”
这冷淡的音色,苏朝夕连连摆手:“小的不敢!王爷慢走,小的这就去睡!”
说完,转身迅速的将门关严。
墨欢礼勾唇一笑,踏步离开。
——
昨晚发现了斗篷金字的某苏可想而知一夜都没有睡好,墨欢礼那个人很别扭,并不擅长表达感情,要不然也不会有她之前在桃晏林的大傻村被他用脚踹起来的经历,明明很想念,可一见面不是冷言冷语就是人身攻击。情商低!
但当发现一贯如此做派的墨欢礼突然走内敛的深情路线,将她的字绣在衣服上时,苏朝夕简直是抓心挠肝的辗转反侧,特别想不惜暴露身份也要过去问个清楚。
为什么要绣字?既然都这么喜欢我了,为什么不跟我说?为什么不大方的表达出来呢?
苏朝夕就这样胡思乱想的失眠了。
第二天,张旭拎着扫把过来跟她打招呼,却被她青暗的黑眼圈惊到:“小甲,你这是怎么了?昨晚没睡好?难道是这辈子还没睡过这么好的床,激动了?”
苏朝夕揉着脑袋点头:“可能是吧,头也有点晕。”
“头晕?我摸摸是不是发烧了?”张旭的手顿时就热情的抚上她的额头。
还未等她做出反应,就听见一声冷喝。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未完待续。)
PS: 一直甜一直甜
☆、第二百零七章 书信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墨欢礼站在高处,以一副肉体上和精神上都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他们,那高深莫测的表情让苏朝夕顿时没了底气。
然而张旭却是一副好战友的模样:“参见熙王爷,回王爷的话,小甲头晕,小的正在给他量体温来着!”
“量体温?”墨欢礼投过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既然发热了,前面有个望晔池,不如跳进去凉快一下。”
苏朝夕刚想要为自己据理力争的反驳一下,结果人家墨欢礼说完这句话就走了,潇洒的不带一片云彩。
张旭愣了,转头看向苏朝夕,极其恳切的问:“要不,小甲你就试试王爷的提议?”
试个毛啊!现在跳到望晔池里,先不说她会不会真的感冒了,就单是这个动作就会把人都引过来好不好,到时候估计谁都知道她是苏朝夕了。
刚想给他头上来个爆栗,园子门外就传来缓缓脚步声。
苏朝夕下意识的看过去,霎时怔愣,李沐卿?他来这里串门吗?
张旭也看过去,一见来人,赶忙拉着苏朝夕行礼:“小人参见李太子殿下。”
“起来吧。”李沐卿并没有多看他们,直接进了屋子。
苏朝夕顿时松了一口气。
上了二楼小阁,墨欢礼正与白毅在下棋,两人应该是刚开始,李沐卿好修养的没有出声打扰,而是搬了椅子坐在旁边。
白毅虽然长得有些病书生,但棋势却很凌厉,步步险招,反观墨欢礼则是另一副做派,不显山不露水的将白毅的棋子都接下来,然后慢慢吃掉,虽然稳准,但是总有些心不在焉的感觉。
观棋不语真君子,李沐卿倒了杯茶。好整以暇的看着,一盏茶的功夫,胜负已分。
收了棋子,白毅淡笑道:“熙王今日心不在焉。棋风也与往日大不相同,难道是有心事?”
“本王的那点心事,你还不知道吗?”墨欢礼轻飘飘的回道。
白毅一噎,知道他指的是圣灵宗和苏朝夕的事,但又不知该怎么回答。
墨欢礼瞥了他一眼。转而看向李沐卿:“李太子今天怎么这么闲,跑到我这里坐?”
“事实上,我是有事情找你商量。”李沐卿欲言又止,白毅眼神在两人周围转了转,知趣的离开了。
“我不认为我们之间有什么事情好商量。”墨欢礼起身要走,却被李沐卿叫住,李沐卿叹道:“苏朝夕的事你也不感兴趣吗?”
窗外,隐约传来张旭和苏朝夕说话的声音,墨欢礼眼帘一掀,不咸不淡的问:“她怎么了?”
“我手下的人传来消息。说苏朝夕丢了,她现在根本不在山庄里,巫司他们只是虚张声势,实际上她早就跑了,去接她的人被她打晕在树林,已经被我的人发现了,我说的这么清楚,你不会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吧?”
墨欢礼的态度很淡漠:“然后呢?”
“找到那小厮的时候,周围什么都没有,这说明苏朝夕很有可能是驾着马车逃跑了。”
墨欢礼看着他。缓缓开口,毫不拐弯抹角,单刀直入:“你到底想说什么?”
李沐卿被他的态度弄得有些莫名其妙,虽然知道他不可能不在意这些消息。但看他的表情,还真有些不耐。他只好挑明:“我已经找到她了,你要不要去见见?”
——
乍一听见这句话时,说不惊是不可能的,墨欢礼不自主的联想到外面假扮小厮的某苏,心道这李沐卿果然好能耐。这么快发现端倪了,但他脸上却依旧兴致缺缺的模样,似乎不信:“李太子一直都在山庄里,又是怎么找到她的?”
“更何况,若是真如你所言,为何老庄主和巫司不见动作?”
李沐卿料到他会不信,从袖袋中掏出一张纸:“这是她给你写的,你看看吧。”
苏朝夕给他写的?墨欢礼凝眉,接了过来,一展书信,那熟悉的笔迹跃然纸上——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虽说这字迹的确熟悉,但字是死物,人是活物,只要用心临摹模仿就能学会,更何况。。墨欢礼盯着这纸上唯一的一句话,眸眼深深,若是苏朝夕真能说出这样煽情的话来,他也不必担心了。
无论是谁,这封信绝不是苏朝夕交给他的,那么,能让李沐卿这么笃定自己找到了苏朝夕的情况。。
墨欢礼不动声色的将信叠好放进怀里,长吁道:“她在哪儿?”
“不在山庄里,我把她安置在外面了,你放心,目前还没有人能找到她。”
“我想见她。”
李沐卿点头:“也好,她现在仅仅恢复了一点记忆,都是关于你的,她平时也不让我靠近,你能去见她最好。”
——
送走了李沐卿,墨欢礼并没有进屋,而是在庭院里的秋千上坐下,看着苏朝夕在花园里修剪枝丫,云卷云舒,倒是安静美好。
苏朝夕一剪子下去,就感觉有道难以忽略的炙热目光落在她身上,她循迹一看,墨欢礼正坐在后方的秋千上。他一个大男人,一本正经的坐在那里,秋千连晃都没有晃。
真是不会生活,秋千就是用来荡的,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干的话,怎么不直接去做石凳啊。
苏朝夕腹诽,结果看到墨欢礼冲她招了招手。
“路人甲,你过来。”
噗,当初赌气给自己弄了这么个名字,没想到这货还记得。
苏朝夕拎着剪刀大刺刺的走过去:“参见王爷,不知王爷叫小的有何吩咐?”
“读过书吗?”
“读过的。”
“那说几句诗词来我听听。”
“诗词?说什么都行吗?”
“说你最拿手的,记得最牢靠的就行。”
苏朝夕拿不准他怎么就突然想听诗词了,但又不敢不从,于是沉吟半晌,底气十足的开口——
“愿得此身长报国,何须生入玉门关!”
墨欢礼眼帘一掀,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勾唇一笑:“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志向。”
(⊙o⊙)…苏朝夕挠挠头:“随口一说,随口一说。。”
“我要的诗词不用这么慷慨激昂,随便说点别的就行。”墨欢礼循循善诱:“比如,家常里短,恩爱情仇。”(未完待续。)
PS: 不解风情者,唯有苏女最甚了O(∩_∩)O~
☆、第二百零八章 另一个
苏朝夕颦眉,想了想,试探着说:“长恨人心不如水,等闲平地起波澜。”又怕他觉得不行,补充道:“这算是恩爱情仇吧?”
墨欢礼长叹一声:“算了,你还是直接给我背一篇诗经看看吧。”
诗经里,类似那封信上的缠绵诗词总不少吧?
谁知苏朝夕一怔,摇头,大方承认:“小的不会被诗经。”那么多缠绵悱恻的诗词,谁背的下来啊?
墨欢礼怒其不争的瞪着她,她大方的回瞪回去,不会就是不会,咋滴?
末了,墨欢礼认命的叹息道:“你走吧。”
苏朝夕挥舞了一下手里的大剪刀,笑道:“王爷要是想听诗经,小的回去就背,背下来之后就去找您,怎么样?”
“不用了,你没这天赋,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苏朝夕嘟着嘴,鼓着腮帮子走了,心想这人抽风了吗?没事听什么诗经啊?
“等等!”
喊得太突然,苏朝夕脚下一个踉跄,讪讪回头:“王爷还有何事?”
“我这儿有一句话,你来念念。”墨欢礼拿出那张纸递给她。
接过那纸,粗扫一眼,苏朝夕心头一惊,这字迹。。她什么时候写过这样的话?
“日头太晒,晃得眼睛疼,看不清楚,你跟本王进屋里来。”墨欢礼不由分说的先行一步,苏朝夕愣了两秒,随后跟上。
进了二层小阁,墨欢礼将门窗紧闭,侧首凝视着她,淡道:“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
他叫她进来的时候,她就猜到了墨欢礼已经知道了,苏朝夕低着头,嘀咕:“没想多久,查清楚是怎么回事我就会走的。”
“查清楚?怎么查?是用你的剪刀查,还是用你的水壶查?”墨欢礼不禁讥讽。
苏朝夕霍的抬头。瞪着:“墨欢礼,我们就不能好说好商量吗?非要每次见面都剑拔弩张的吗?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一直在这里浇花剪树枝。”
“要不是我,你早就被老庄主的人发现了。哪里还会有机会在这儿跟我瞪眼睛!”墨欢礼没好气的说:“这张纸,是李沐卿拿来给我的,他说是你给我的。”
“我没有!”苏朝夕立刻反驳。
“我知道不是你,这么酸溜溜的话谅你也说不出来,但李沐卿说这是苏朝夕给我的。还说苏朝夕就在他那里。”墨欢礼像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笑道:“我已经让他回去准备一下,一会儿就出发,你要不要跟我去见见,另一个你?”
苏朝夕惊愕的瞪大眼睛:“另一个我?”额滴个神啊,难道我还有双胞胎?
这时门外传来影歌的声音:“主子,李太子传话来说,可以走了。”
“知道了。”墨欢礼应了声,又看向苏朝夕,拍拍她的头。像是摸小狗一样:“怎么样,要不要跟我走?”
“要!”苏朝夕扒拉开他的手爪子,捣蒜般点头。
——
“这位是。。”李沐卿候在山庄门外,一掀马车帘子就看见了灰头土脸的苏朝夕,随即疑惑的看向墨欢礼。
“一个下人,随旁侍候的,跟在外面就行。”墨欢礼毫不留情的上了车,留下了“跟在外面”的某苏。
人家都这么说了,还能怎么着?苏朝夕磨磨蹭蹭的坐在赶车人的旁边,心想不进去也好。免得被李沐卿看出破绽。
墨欢礼上了车就一直闭目养神,浑身散发着一种谁也不要跟我说话的浓厚气息,李沐卿瞥了一眼,同样好心性的沉默。
马车驶出山庄范围。渐渐接近郾城郊外,那里有一处荒废的小矮房,平时并不会有人特意过去,马车就停在那里。
众人下了车,李沐卿先走一步推开了大门,侧身一让:“她就在里面。”
他一让开。墨欢礼便一眼看见了坐在院子里的女子,听见声音,女子抬头,看见她的样貌,墨欢礼心头一惊。随即听见旁边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苏朝夕自然也看见了那女子,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光荣的被口水呛到了。
(⊙o⊙)原来我真的有个双胞胎啊?
女子一见墨欢礼便奔了过来,无视其他人,冲着他扑了个满怀,美眸泛起雾气,柔道:“你总算来了。”
冷不丁被一个和苏朝夕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抱住,墨欢礼说不清心里这个什么滋味,下意识的偏头看向苏朝夕,可还没等目光对视,就见她一个健步过来,拉开那女子,挡在两人中间,义正言辞的解释:“这位姑娘,我家王爷最近偶感风寒,还是保持距离的好,免得传染。”
墨欢礼一听这话,眼底划过一丝笑意。这是个好现象,想当初李沐婷求赐婚的时候,她还是一副不关己事的模样,而如今竟然会护食了,不错。
女子一听墨欢礼病了,顿时关切的就要过来,奈何苏朝夕两手一伸拦在中间挡的严严实实,她只得隔人相望:“怎么会染上风寒呢?吃药了吗?很难受吗?”
一看着和自己一样的脸做出娇柔可人的动作,苏朝夕就一阵恶寒,这人要真是她的双胞胎,她一定掐死她。
“本王还好,只是头疼的紧,不要过来,免得传染你。”墨欢礼看了看李沐卿:“我们还是进去说吧。”
进门的时候,墨欢礼盯着那女子的手腕,那里有一条藏在衣袖里若隐若现的血线。
连这样的细节都有,也难怪李沐卿会以为她就是苏朝夕,只不过。她在这个时候出现,是什么目的?
进了屋子,女子伸出手来有些犹豫的看着墨欢礼:“头疼的话,要不要我给你揉揉?没关系,我不怕传染!”
墨欢礼浅笑:“但本王舍不得让你染病,若你实在担心想做点什么,就倒杯水吧,我润润喉。”
女子闻言,立刻倒了杯水递过去,美眸里尽是担忧,但言语中还是透露欣喜:“原来你从来没跟我说过舍不得这样的话,我很高兴。”
“是吗?本王不记得了,若是你喜欢,本王以后不妨多说些这样的话。”墨欢礼接过水,一直拿在手里,并没有喝,只是温柔的看着她。
随即话锋一转:“说起以前,你也从不会如此关心本王,甚至觉得本王若是一病不起最好,如今怎么转了性子?”(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九章 扑倒
屋里的气氛有些尴尬,李沐卿坐在一旁不说话,苏朝夕假扮小厮不能乱说话,那女人站在墨欢礼面前也是低着头不说话,而始作俑者墨欢礼,正饶有兴致的盯着她,意味深长的问道:“你还记得以前你是怎么称呼本王的吗?”
女子咬着下唇,脸色泛白,迟疑半晌也不敢看他,神色有些恍惚,“我失忆了。”
“但李太子说,你记得本王。从刚才进来的那一刻起,你的表现也是一副熟悉本王的模样。”墨欢礼唇角一翘,“怎么,半个时辰都不到,你又不记得了?”
“我。。我并没有完全恢复记忆,只是记起了一点而已。”女子抿唇,眼帘一掀,泛着雾气,委屈道,“我知道你怀疑我,但我并没有说谎。。”
这样一幅我见犹怜的模样,看的苏朝夕心里都不是滋味,更何况是男人。她偷偷瞄了一眼墨欢礼,却发现对方一派气定神闲,完全不为所动,不禁暗叹,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啊。
“本王何时说过怀疑你?本王只是随口问个问题而已,不记得便不记得了,你失忆的事大家都知道,又何来说谎之说?”
女子依旧垂着头,眼泪却簌簌的落下来,墨欢礼叹了一声,起身将她拉到身前,指腹微微擦拭着脸颊,抹去她晶莹的泪水,软声软语:“你的眼泪还真是不要钱,本王只是问几个问题,这又有什么好哭的呢?”
女子仰着脸哽咽:“我有好多事都不记得了,李太子也说我的性情与之前不大一样,但我清楚这就是我,我不会变,可若是因为这样的我让你讨厌了,那我宁可你没再见我。”
“我失忆了,很多事情都需要适应,虽然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也不想你对我失望。但我更不想失去你,你别不要我。。”
女子梨花带雨的一番告白,听的苏朝夕心里越来越堵,再看他们二人相依相偎的模样。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要火冒三丈了。
深呼吸。。眼不见为净,苏朝夕一扭头,拔腿就走。
“你干什么去?”冷冷清清的语气。
苏朝夕头也不回:“喂马!”
——
秋风飒爽,苏朝夕手里握着草料,看着马儿无忧无虑的咀嚼。心里不是个滋味。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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