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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王妃脑子有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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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跟你去。”
苏朝夕有些怀疑的看着他:“你是想去看姑娘吧?说,去过几次了?”
墨欢礼无奈的拉住她的手就往外走,苏朝夕跟在后面穷追不舍:“你不会也有什么红米分知己在那里吧?喂,说话啊,别害羞嘛。。。。。。”
墨欢礼突然停住转身,苏朝夕一个不防撞在了他怀里,抬头不满的看着他,却发现他正眸光深深的看着自己。“你若是再多说一句,小心你的嘴。”
苏朝夕缩了缩脖却还挑衅:“你能把我怎么样!”
“这样。”墨欢礼突然俯身,苏朝夕大脑一白,只看见一张俊颜离她越来越近,薄唇带着鼻息慢慢靠近,她一慌手足无措的只能闭上眼睛,但半天也没什么事发生。
“苏小姐是在等我吻你吗?”耳边,墨欢礼戏谑的声音响起,苏朝夕一惊,睁开眼睛,发现他正笑看着她,一时间有些恼羞成怒:“才不是呢,不是要去柳燕楼吗?快走啊。”
看着她染上薄红的双颊和闪烁的美目,墨欢礼唇边荡起一丝笑意,手里握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感觉着她羞怯的女儿家姿态,他只觉得今天真是个好日子。作者有言:打滚求收藏长评推荐啊亲人们,爱你们(づ ̄3 ̄)づ╭?~
☆、第十五章 做戏做全套
去柳燕楼的路上路过鎏金楼,苏朝夕瞥了一眼,发现还是大门紧闭,不由有些惊讶,这温升到底欠了谁的债,这么久了还在躲。
墨欢礼淡淡道:“三个月之内都不会开门了。”
“你知道他在躲谁?”苏朝夕诧异,为什么她感觉某人有些咬牙切齿呢?
“快走吧,你不去找人家姑娘搅局了?”墨欢礼看了她一眼:“你这身上的衣服哪儿来的?”
苏朝夕此时些微易了易容,穿着一身普通男儿家应穿的长袍,头发高束,双手背后,一脸沉着,倒真有些年轻男子的样子。
“不告诉你。”苏朝夕当先走向柳燕楼。
白天的柳燕楼倒是安静,来往的人甚少,老妈子看见他们两个便笑眯眯的迎过来:“两位是听曲儿啊,还是休息啊?”
苏朝夕虽变了样,但声音还是容易被发现,于是捅了捅墨欢礼,墨欢礼一脸冷峻:“我们找凉音姑娘。”
老妈子一愣,有些为难:“凉音姑娘现在有客,不如两位看看我们别的歌姬?”
苏朝夕眸光一亮,连忙摇头,墨欢礼会意:“那算了,改天再来吧。”
出了门拐进一个小巷,墨欢礼看着她兴奋的样子,不由叹息:“你要干什么?”
“你没听那老妈子说凉音有客啊?我猜十有八九就是南宫易,我得去瞧瞧。”说完,苏朝夕撸袖子便要翻墙,看着她在墙上笨手笨脚摇摇欲坠的样子,墨欢礼眉头一皱,一个飞身将她抱在怀里,瞬间上了房梁。
苏朝夕达到目的,笑道:“干得好,孺子可教。”说完便小心翼翼的翻开一块瓦片,正好看见下面大将军的脸。苏朝夕比着口型无声的炫耀:“看,我说的没错吧?”墨欢礼懒得理她,倒在一旁躺着望天。
“易君可是有烦心事?妾身近日总觉得易君愁云满布,不知所为何事?”凉音柔柔一问,声音酥到骨子里,苏朝夕趴在房上抖了抖,回头看看墨欢礼:“这大将军怎么喜欢这种。。。”
南宫易摇了摇头:“无事,凉音不必担心。”
凉音媚目迤逦,娇弱一笑:“易君,过几日你就要走了,凉音有一物相送,望易君收下。”说完走到床头,拿出一个木盒放到桌上。
南宫易打开一看,有些惊讶:“紫玉玻?”
“紫玉玻?”苏朝夕皱眉,那是个什么玩意?
“易君好眼力,的确是紫玉玻。”凉音掩唇一笑:“这也算是凉音身上唯一贵重的物品,赠与易君,盼易君早日得胜归来。”
南宫易盖上盒子推了回去:“这我不能收,凉音,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可你也知道,我不能回应你,在这种情况下,我没办法心安理得的收下你的东西。”
凉音握住他的手摇头:“思君如流水,何有穷已时。这一切都是凉音愿意的,易君只管收下,不必多想,只当是圆了凉音的心愿。”
南宫易沉默的看着她,半晌,点了点头:“好。”
苏朝夕看八卦看的脖子酸,还没有什么建设性的发现,索然无味的起身:“走吧,没什么可看的了。”说完对着墨欢礼伸出手臂,墨欢礼挑眉:“干什么?”
“当然是怎么上来的怎么下去啊,快点抱我下去,我不会轻功。”苏朝夕倒也不脸红,墨欢礼有些嫌弃的看着她,但还是带着她下去了。
两人刚落地,便被一个红袍男子撞见,男子骚包的拿着把扇子,扇子上画着鸳鸯戏水图,一看见他们,男子张了张嘴,有些嘲讽:“我就说我这没用的五弟怎么总是不见人影,还以为是害怕父亲出去住了,原来是有美人相伴乐不思蜀了,只是这美人虽美,却没什么脑子啊,跟着这个废物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末了还挑逗的看着苏朝夕,一脸色相。
墨欢礼将苏朝夕护在身后,面色不善的看着他:“不及四哥风流,妾室如云,若没什么事,五弟就先走了。”说完不等对方说话,拉着苏朝夕便走,苏朝夕的手腕被他拽着生疼,若是平日她早就挣脱了,可今天不知为何,竟有些怜惜他,一直没有接触过墨家人,所以对于他不受宠也没什么感觉,但今日光天化日之下看到他竟被自己的哥哥讽刺了,苏朝夕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走出了好几条街,苏朝夕才轻声说:“已经够远了。”
墨欢礼放开了她,冷淡的说:“你走吧。”
苏朝夕歪头看着他,却发现他一直躲避着她的眼睛,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姑娘笑道:“你这是觉得丢人了?连看都不敢看我了?怕我是那种趋炎附势的小人会因为这个看低你?就因为那几句没头没脑的话?”
闻言,墨欢礼眸光幽幽的看向她,苏朝夕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笑道:“那你可就猜错了,本姑娘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被人猜中心思的人吗?墨五公子,在家你是演了多少戏,导致现在在外面都有人欺负你了?别老想着扮猪吃老虎,小心最后真的变成猪。”
“你哪只眼睛看见他欺负我了?”墨欢礼凉凉道。
“两只。”苏朝夕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该挖出来换一对了,都瞎了。”墨欢礼没好气的说。
“瞎的是你那位风流四哥,不是我。”苏朝夕挑眉:“你在家是不是一点地位都没有?在别人眼里是不是什么都做不好?”
墨欢礼没出声,那就是默认了,苏朝夕有些惊讶:“你们家的人都是。。。呃。。。好眼光。”这么多年都没人发现这人是在演戏吗?一个真的无用之人怎么可能在太皇太后面前说得上话,他们都傻吗?
“家父已经很久都没有过问政事和家事了,所有的事都是大哥在管。”墨欢礼敛眸。
看来瞎的是大哥。苏朝夕自顾自的瞎想,墨欢礼瞟了一眼便知道她在想什么,摇摇头:“你当我家只有我一个人在演戏吗?刚才那位,你觉得那就是他的本性?”
这般言外之意。。。苏朝夕晃了晃脑袋:“墨家树大根深人才辈出,小女子佩服,就是头有点晕,先走了啊。”没走两步,苏朝夕又返了回去:“你之前说的那个一直跟着我儿子的影歌回来了吗?”
“有消息我会通知你。”墨欢礼道。
苏朝夕摆了摆手:“谢啦。”
墨欢礼看着她蹦跶哒的身影,眸光冰且寒,回到墨家住处,墨欢礼冷声:“影歌。”
“爷。”一身灰色劲装的影歌从暗处现身,拱手道:“一切都已安排妥当,绝对不会有人发现。”
“小公子怎么样了?”
“还和之前一样,恐怕时日无多。”
“查出是谁下的手了吗?”
“属下无能,只查到那毒是由北蛮的扶阴花炼制。”影歌低着头,半天也没听见墨欢礼说话,他想了想有些迟疑的说:“爷,你真的打算按计划行事吗?”
墨欢礼站在窗前负手而立,看着居外扶桑片片,他冰凉的眼眸一如幽冷的潭水深不见底,就在影歌以为他不会回答时,耳边却突然响起薄凉的音色:“按计划进行。”
是夜,皇宫观星殿内,少巫司站在院内抬头望天,群星璀璨众星闪烁,一轮皓月当空悬,看着倒是和谐安宁,却不知清风送暗云,少巫司眯了眯眼,对着身后的大巫司说:“阴月阴时生却带阳蕴的人的确难寻,此次这批女婴中依旧没有合适人选,看来目光不能局限于孩童,吩咐下去,将二十岁以下的少女都排查一遍,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
“是。”
“另外,那个苏将军府的苏朝夕,给我仔细查查。”少司命颦眉,当初在皇宫匆匆一眼,他并未看清,但那姑娘身上的驻魂逐魄之息,他不会感觉错。
驻魂逐魄,少司命冷笑,说不定这次真能成事也未可知。
就在这时,一个宫女匆匆过来对着大司命行礼:“大司命,影妃在殿外想要见你。”
大司命看了看少司命,点了点头:“知道了,让她进来吧。”
自从上次宴会之后周影一直心神不宁,大巫司平白送来的一句话让她许久都没有睡好,她到御医院询问御医,御医却说那几味药材之间并无联系,不是药方。周影思来想去也猜不出当中的奥秘,于是决定到大巫司这里疑问究竟。
衣容华美锦绣金丝,周影美艳的面庞却愁云笼罩,再华美的衣服无人欣赏也是徒劳,她坐在上座看着立在面前的大巫司,略有疲惫的问:“上次虽有幸得大巫司指点,本宫却没能想明白,那句话到底什么意思,今日前来,想请大巫司详解一二。”
大巫司点头:“娘娘来意,我已经猜到了,只是这天机不可泄露,一切还要看娘娘自己参悟,旁人做不得主。”
“可你已经泄露了一句,难道就不能告诉本宫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吗?若是本宫参悟的出,还要你作甚?”周影一脸怒容。
大巫司满是褶皱的脸上显出一丝犹豫,周影见状,立刻柔声细语:“大巫司,本宫知道你不愿泄露天机,但种因得因,因果循环才是天理,本宫也不是要你全都解释,只是解释一小部分,算是开导本宫,说不定之后本宫茅塞顿开,你还算是立了一功呢。”
沉默半响,大巫司叹息:“好吧,那我就说一部分给娘娘听。”作者有言:打滚求收藏推荐长评啊,爱你们
☆、第十六章 泄露的天机
“天南星,救必应,苏子独活。”大巫司沉吟:“娘娘想必早就知道并不是一个药方,这句话说得是,娘娘日后若想得到此生幸福必要仰仗一个人,但这个人,最后也许会将娘娘的幸福夺走。”
“这是何意?本宫要仰仗他,却还会被他夺走一切?这岂不矛盾?”周影颦眉。
“凡世间万物相生相克,讲究的是一物降一物的平衡,娘娘得到的幸福是假他人之手,所以到最后还是会离开娘娘,而原因,便是这个人。”大巫司道。
“那本宫不能不靠他吗?本宫自己不行吗?”
“凡事皆有变数,但有些缘分是不会轻易抹灭的,幸福与否和如何算是幸福都在娘娘一念之间,一念成魔一念成佛,娘娘自己决定。”大巫司俯身:“天色已晚,娘娘还是早些回宫休息吧。”
周影是来解惑的,带却带着更大的疑惑出了门,回了寝宫,随旁侍候的宫女连忙递来一封信:“娘娘,这是娘娘出门后不久出现在娘娘桌上的。”
周影接过信,看见信封上描着淡淡的扶桑,顿时心中一喜,连忙拆开。
“阴五月十七,浔阳楼。”
看着纸上力透纸背苍劲有力的几个字,周影喜极而泣,欢礼,你终于肯主动见我了。
此时宫外月朗星稀一片宁静,丁府内,丁公藤看着床上早就苏醒但却一直不吃不喝的某人,无奈的端起一碗粥:“你这般不吃不喝,是想要自寻死路,还是让我心疼?”
“你为了放走苏朝夕打晕我,在你心中,我怎么样又有什么相干。”
“你背着我扣下苏朝夕本就不该,若我不放她走,过不了两天就会有人查出来是你干的,子桑,我不希望这样。”丁公藤锁眉。
“那又怎样,我不过是个挂牌王爷没有实权,我做什么别人都不会在意,更何况那个老太婆一心想把龙椅拿下,更不会理会我。”
“可一旦她坐上龙椅,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丁公藤叹息:“你是先皇的兄弟,留着你本就不该,你若不老实呆着,到时候她上位,一个不顺给你安个莫须有的罪名,你难道不觉得冤吗?我不希望你有事。”
朱子桑看着他愁眉紧锁的样子心中一软:“谁让你没事说要娶妻。”
丁公藤浅笑:“那还怪我了?”
“当然。”朱子桑勾唇一笑,看着他手中的粥:“我想吃了,你喂我。”
丁公藤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递过去,朱子桑挑眉:“你就打算这么喂我?”
“那你还想怎么喂?”
“这么喂。”朱子桑将勺子伸进丁公藤的嘴里后拿出,俯身压着他欺身而上,薄唇相近,饕鬄舔食,他将某人嘴里的粥都舔了过来,看着某人唇瓣上迤逦朱红,微微一笑:“这样喂才好吃。”
被压着的丁公藤也不在意,反问:“那好吃的是我,还是粥?”
朱子桑轻轻挑起他的衣襟,里面的胸膛若隐若现,他感觉到身下的人呼吸变得沉重,得意一笑:“自然是粥,你有什么好吃。”
丁公藤推开他:“那你去吃粥吧,我走了。”
朱子桑使劲一扯,丁公藤的衣服上身被撕拉扯开,他笑着半躺在床上:“我就喜欢吃不好吃的东西,你走了,想让我饿死吗?”
丁公藤叹息一声,转身:“为了惩罚你擅自行动,你就留在这里饿死吧。”说完,赤着上身就走了,朱子桑躺在床上愤懑大叫:“丁公藤,你敢走就别回来!”
第二天一大早,苏朝夕神清气爽的去拜访大将军府,在门口正好遇上南宫吉,南宫吉看着刚从车上下来的清秀姑娘微微一笑,文质彬彬:“苏小姐今日来得早,如此好气色,莫不是遇上了什么喜事?”
诶,这人眼睛倒是挺好使,苏朝夕弯着眼睛笑:“非要遇上什么喜事才有好气色吗?那二公子今天如此风度,也是遇上好事了?”
南宫吉笑道:“日头渐高,苏小姐还是快些进去吧。”
真是不爱开玩笑,苏朝夕瘪瘪嘴,跟着领路随从就进门了。
南宫易今日倒没在厅室里等候,随从带着她七拐八拐的走上一条长廊,长廊的尽头通向一处内湖的八角湖心亭,南宫易此时正站在亭中看向远方,不知为何,苏朝夕远远看着他的背影,倒觉得有些萧索之感。
“苏小姐今日来的早。”听见脚步声,南宫易回身,看见是她便笑道。
“大将军和二公子不愧是兄弟,连说的话都一样。”她来的真的很早吗?
南宫易笑了笑,指了指亭中的石凳:“苏小姐请坐。”
“大将军今日还是拒绝太皇太后的苦心吗?”苏朝夕问。
“太皇太后抬爱,但在下真的没有娶妻的打算。”
“既是如此,那我也就不多说了,大将军执意如此想必也有自己的道理。”苏朝夕点点头,不再像之前那样反对,南宫易有些诧异,问道:“苏小姐今日怎么不继续劝了?是被在下弄得心灰意冷了吗?”
那是因为本姑娘知道你心里有人了,苏朝夕腹诽,俏脸带笑:“大将军不日即将远走,我也不想再多做叨扰,大将军的终身大事自是心中有数,多说无益。”
“多谢苏小姐体谅。”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了,大将军留步。”
“慢走。”
苏朝夕慢慢悠悠的出了将军府上了马车,吩咐道:“进宫。”
今日太皇太后倒是不在慈庆殿,苏朝夕进了宫便被一路引着,穿过了各种水榭楼阁假山石雕,到了一处清净之地——佛堂。
苏朝夕静静地站在佛堂门外,里面梵音入耳,香火萦绕,高大的金身如来佛像正对着门口,百十根蜡烛在它周围默默燃烧,此时的太皇太后跪在蒲垫上正潜心祈祷。
日头渐渐高了,苏朝夕站在门外没有一处遮凉的地方,很快就汗湿衣襟,但里面的太皇太后依旧没有出来的意思,苏朝夕只能继续站着等着,两个时辰过去了,阳光依旧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像要把她活蒸一般,她只觉得眼皮沉重双腿微软,又等了一个时辰,佛堂出来了为年老的太监说:“太皇太后吩咐,苏小姐不用再去大将军府了,也不用因为此事再来拜见她了,苏小姐请回吧。”
苏朝夕点点头,看着老太监转身回了佛堂,她才转身离开。先前来引路的宫女早就走了,她只能一人拖着疲乏的身子往回走,却没成想刚走到佛堂前面的柳荫院,就已经因为长时间站着暴晒而体力不支昏倒在地。
再醒来时已是下午,苏朝夕睁开眼,这绣着牡丹的锦罗帐子让她有些陌生,听见她有动静了,屏风后面盈盈走出一人,看着她浅笑:“苏小姐,你醒了。”
这个人是。。。苏朝夕有些迟钝,看着这张熟悉的脸总觉得哪里见过,等到她端来了一杯水,她才想起这人是前段日子见过的影妃。
“喝口水吧。”周影道。
苏朝夕感激的接过来,周影笑道:“你怎么一个人昏在柳荫院,若不是我路过,你还不知要等多久才会被人发现,这天气一天比一天热了,一直倒在外面不中暑也被烤坏了。”
“多谢影妃相救,朝夕感激不尽。”喝过了水,苏朝夕觉得自己好多了,便下了床:“时候不早了,影妃若是无事,朝夕也该回去了。”
周影迟疑了一下,从旁边抽屉里拿出一个木盒递给苏朝夕:“苏小姐,本宫出宫不易,还想劳烦苏小姐帮忙将这个东西交给墨五少爷。”
墨欢礼?苏朝夕接了过来:“影妃放心,我一定交到他手里。”如此这般可疑的信物,我一定带到!
虽然一直很好奇木盒里面是什么,但秉承着良好教养的原则,苏朝夕决定还是不偷看别人的隐私了。
墨欢礼对于她总是不走正门翻墙而入所以突然冒出来也不会有人通报的情况已经习以为常,但看见她还带着东西来,就有些奇怪了。
苏朝夕笑眯眯的递过去:“这是你旧情人让我带给你的。”旧情人三个字苏朝夕特地咬了又咬,特别突出。
墨欢礼阴森森的看了她一眼,并没有接,反而问道:“你怎么会和她碰上?”
苏朝夕怎么好意思说是自己昏过去然后被人家捡到了这种事,当即挥了挥手漫不经心的说:“就那么遇见了呗,你不要啊?”
“你若想要就给你了。”墨欢礼依旧阴阴的:“以后你看见她离远点。”
苏朝夕不以为意,专心致志的将木盒打开准备一探究竟,却在打开后愣住了,这木盒里面只有一样东西,流光溢彩温润剔透,细细看去还能看见里面细若游丝的紫色波动,这东西如此眼熟,她昨天甚至还见过。
“紫玉玻?”当时在房梁上看的不清楚,但依旧能看出现在这个和昨天那个是一种东西,难道现在寄情于物的姑娘们都喜欢这紫玉玻吗?而且为什么一个后宫的娘娘会和一个青楼的歌姬送一样的东西?这东西到底干什么用的?
☆、第十七章 被册封了
“你是说这紫玉玻全天下只有三个?”苏朝夕顿时觉得手上的东西沉重无比,看着木盒中流光溢彩的东西诧异道:“既然这么珍贵,影妃手里有就算了,为什么一个小歌姬也会有?这东西不会只是数量少,但其实不怎么值钱吧?”要是真的值钱,之前怎么会没听过?
墨欢礼冷眸扫了她一眼,点头道:“的确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若真要说有什么价值,就是它的传说了。”
传说是最不能当饭吃的,苏朝夕挑眉,一共就三个还被送礼,按理来说应该是好东西,怎么会只有传说价值呢?
苏朝夕疑惑的表情太明显,墨欢礼敲了敲桌面:“坐下,我说给你听。”
如此体贴的墨欢礼还是第一次见,苏朝夕自然老实的坐下来聆听。
“相传紫玉玻在最开始的时候其实是一整块,始祖皇帝少年时候与友人一同登上丕莱山时偶然获得,却不慎将紫玉玻掉落山下,始祖皇帝深感惋惜,却不料下山时紫玉玻就更好掉在了必经的栈道上,却因为高空坠落变成了三块,始祖皇帝信佛,相信缘分,便将另两块紫玉玻送给一同来的友人,三人将此作为兄弟之情的信物。”墨欢礼端起茶杯饮了一口。
“后来始祖皇帝征战沙场遇上了一位堪称巾帼英雄的女子,两人一见钟情,始祖皇帝当时手边没有什么信物,正好摸到了怀中的紫玉玻,便送给女子当做定情信物,相约结亲。而这时,天下流传出这样一句话——凤星现,天易主,乾坤倒置。始祖皇帝本就是抱着开疆扩土创建新朝的方向去的,身边自然有不少人希望始祖皇帝能够娶得凤星贵女得天下,但始祖皇帝却对那位女子深情不悔,对旁人的请求视若不见。”
苏朝夕听得有些困,不耐的说:“这紫玉玻的传说不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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