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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王妃脑子有坑-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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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要不是被辰儿发现了,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出现了!你这样做对墨欢礼公平吗?对我们公平吗!”
苏朝夕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笑意渐无。
“我知道不公平,但比我更不公平的是时间,我又跟谁说理去?”(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七章 残画
我知道这一切对墨欢礼不公平,可时间对我更不公平,仅仅只是现代两个小时的时间,这里却翻天覆地的变了两年,这次离开我还能回来,那下次呢?如果还有下次,是不是就回不来了?就算能回来,到时候谁知又过了多少年?
苏朝夕眼眶泛红,这些话不能跟任何人说,只能憋在心里,连那个人的面也不能见,因为害怕自己什么时候又会不见,她心里的矛盾痛苦又有谁知道?
如果墨欢礼一直活在她消失的阴影下,就算她这次回来了又怎样?以后呢?谁能保证以后的日子?
现在倒好,她被指控成了没心肝的烂人,难道就没有人为她想一想吗?
明书陌趁着怒火说了胡话,在看见她苦楚的小脸时便清醒回来,他叹着气:“你也不要怪我,现在的人又有几个不是这样想你的呢?就算嘴里不说,大家也已经开始希望墨欢礼另寻他欢了,苏朝夕,如果你不能保证以后的幸福,就不要再来招惹他了。”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受的伤都是因他而起,若是让他知道,恐怕又是好几天吃不下饭,你们总是分分合合互相折磨,如果以后也是这样,那还不如让他以为你消失了,没有再回来过。”
“也许这样对你们两个都好,反正你现在不是也存了不让任何人知道你回来了的事吗?我可以帮你保密,辰儿也不会乱说,如果你还对墨欢礼存了怜惜,就走吧。”
“或许你这么做是有理由的,那么就请你离开,理清了思绪,想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在决定要不要回来。”
其实苏朝夕本来打算伤养好了就告诉大家的,但今天被明书陌这么一说,头绪一下就乱了。
难道他们两个在一起真的不是什么好事吗?
想着墨欢礼消瘦的面庞和死气沉沉的王府。她咬着下唇,摇头:“我不走,我的心我最清楚,我不想离开他。我哪儿也不去。”
“那就跟我走,现在就去告诉他。”明书陌一把拽住她手臂,托着就要下床。
苏安辰一见两人达成协议,顿时福至心灵的叫来两个下人帮忙抬着小轿,苏朝夕坐在小轿里。缓缓向着墨欢礼而去。
自古以来,凡事都讲究天时地利人和,一步错便步步错。
就在苏朝夕和明书陌谈论以后时,也有一个人在和墨欢礼探讨将来。
梁无双手中拿着半卷残画,娇俏的站在新书房里,嘴角噙着笑:“王爷的新书房真不错,比原来那个大了许多,想必以后再画苏姐姐时,也会有不少地方可挂了。”
说着,她将手中的残画放到桌上。满脸笑意,“王爷,你说呢?”
墨欢礼看着桌上的残画,画上的人儿笑的无忧无虑,刺得他眼睛生疼,心中闷痛的感觉又开始了。
“我不会再画,这幅画,你也拿走吧。”
梁无双垂眸,眼底不经意划过一丝惊喜,再抬眸时又恢复平静。她浅笑着将画收起,嘴上却问:“王爷为何不画了?是怕还会有人放火吗?南阳姐姐也是一时冲动,这样的事想必不会发生第二次,王爷若是不放心。无双会去看着她的。”
“无双之前听人说过,心中的思念要寄予在别的地方宣泄,王爷想念苏姐姐,能时常画画,看着画像也是好的。”
梁无双的温言细语像是一阵涓流淌过墨欢礼干涸的心口,他看着她的目光也不再是原来的冰冷生硬。转而带着一丝温和,这一切看在梁无双的眼里,都是好势头。
“无双郡主费心了。”
梁无双笑着摆手:“王爷说的哪里话,这辈子我能遇上王爷便是我的福气,这忙能帮上一点算一点,更何况,我现在也没做什么。”
墨欢礼目光流连在她手中的残画上,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梁无双将画递过去:“那王爷,这幅画还留着吗?”
说是让她拿走,其实心里还是舍不得,梁无双心中愤懑,不过是一幅残画而已,他竟还如此留恋,怪不得老人都说活人是争不过死人的,原来真是如此,不过她不信,苏朝夕都死了,一个死人凭什么霸占着活人的感情?既然这辈子有这个机会,她必定要牢牢地抓在手里。
“这画上的苏姐姐像活的一样,王爷必定是倾尽深情来画的,南阳姐姐总是说苏姐姐无情,却不知,道是无情却有情,能得王爷的情深,真不知苏姐姐知道后会何等感激。”
那个女人?墨欢礼心中一痛,她一向没心没肺惯了,又怎会懂得感激?更何况,她也许再也不会知道他所做的一切。
“没用了,扔了吧,我以后也不会再画。”
梁无双心中一喜,脸上却还佯装着为难之色,将拿画的手背在身后,指着窗前的花说:“既然如此,那以后就换成赏花吧,那海棠是我特地拿来的,王爷可不要把它扔了,无双全盼着王爷以后看见它就想起我呢。”
墨欢礼偏头,看着梁无双的小女儿姿态,听着她流露的情意,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无双郡主,你不必在我身上花费心思,我的这颗心,早就交了出去,收不回来了。”
虽然是在预料之中的婉拒,但梁无双的脸上还是不免失落,连带着她的微笑都黯淡起来。
“无双知道,王爷的心在苏姐姐那里,没关系,我可以等,无论等多久,即使王爷的心一直回不来,无双也可以把自己的心分给你,只求王爷不要一直推却我。”
墨欢礼看着那海棠,温和一笑:“好。”如果一直等不到,这样是不是更好?
窗内,人儿两相望,海棠交映红。
窗外,明书陌看向苏朝夕,“看见了吗?你不稀罕的感情,有人甘之如饴,****盼之。”
苏朝夕撑着身子,后背的伤反复的疼,她的额头上蒙着一层细密的冷汗,灼灼烈日下,眼前的景象却比骄阳还刺目。
不应该是这样的,墨欢礼这是打算接受别人的心意了吗?那她呢?变成了时间能够抚平一切的过去了吗?
苏朝夕强撑着下了小轿,看着窗内带着温和浅笑的墨欢礼,微哑的呼唤。
“墨欢礼。”(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八章 相见
有一瞬间,墨欢礼以为自己幻听了。
这两年来,他曾经无数次产生幻觉,无论在何时,苏朝夕轻飘飘的声音都一直围绕着他,轻声的呼唤他,让他彻夜难眠,寝食不安,有时候也会看到她的人就站在对面,但他怎么跑,也追不上她。
求之而不得,得到又失去,这两者,那一个更让人痛心?
哀大莫过于心死,可是他连心都被带走了,又要如何挨过这****夜夜分分秒秒的思念折磨?
两年前她消失之后的第三天便是他们的成亲之日,却唯有他一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她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样的痛苦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他甚至想过冥婚。
就算只有牌位相伴又如何?起码牌位上刻着的,是他的妻!
然而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她没有死,既然任何地方都找不到她,那她就没有死!她只是回去了而已,而他,又怎么能在这种明知道她还活着的情况下,给她设牌位?
如今,这种蚀骨的思念好不容易安静下来,却为何又听见了她的声音?
墨欢礼顺着声音看去,窗外灼灼烈日之下,苏朝夕面如金纸,虚弱的扶着旁边的树,整个人孱弱的好像风一吹就会飘走。
是的,风一吹就会飘走,这一切都是幻觉,只要他闭上眼睛,一切又都消失了。
苏朝夕看着他用带着震惊的目光看向自己,却在下一秒又沉寂的移开视线,她心口一痛,怒喝:“姓墨的,你看着我!我不是你的幻觉!”
我不是你的幻觉,所以不要用那种目光看着我,我不会消失,只要你仔细的看看我。
苏朝夕这一嗓子声音极大,梁无双顺着声音看过来,顿时惊声色变:“苏姐姐!”
几乎是在同时。墨欢礼一把掐在梁无双的肩膀处,指着窗外的苏朝夕,冷道:“你能看见她?”她不是幻觉吗?
梁无双觉得肩胛骨要被捏碎了,脸色惨白的点头:“能。”
墨欢礼一下子就卸了力。他踉跄着走出书房,浑身微颤的站在苏朝夕的几步远处,却想进不敢进。
“墨欢礼。”她说道,“是我,我回来了。”
“这不。。可能!”墨欢礼咬着牙。摇头退后一步,“怎么会。。”
后背的疼痛一波一波的袭来,苏朝夕的眼前发黑,她两腿一软,就要跌倒在地。
下一秒,一个熟悉的怀抱拥住了她,墨欢礼感受着传来的温度,手中的柔软,这一切都不是幻觉,他清楚地接触到了她。清楚地感受到了她的身体,带着温热和颤抖。
颤抖?
墨欢礼低头看着她惨白的脸,细密的汗,微颤的嘴唇。她受伤了?
“她的后背,是前两天被马踢得。”明书陌适时的提醒,“当然,里面也有你的功劳。”
——
苏朝夕昏迷之际好像听见了有人在她耳边一声声的呼唤,然而醒来时,除了明书陌,她期盼的人并不在。
看着她期望的眼神。明书陌低声说:“他不在这里,不用找了。”
“你先好好休息,这两天都不要走动了。”他说道,“什么也别想。”
“他在哪儿?”苏朝夕一张口。嗓子微哑。
明书陌端来一碗汤药,轻声哄着:“先把药喝了。”
苏朝夕脸一歪,倔强的问:“他在哪儿?”
“他不会来的。”他说道,“你先把药喝了再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这算什么意思?以前不是这样的,分明每次她醒来时都能看见的人,如今见一面却还要从长计议?
苏朝夕抬手。将药碗一把打翻在地,“看不见他,我就不喝。”
看着滚落在地的药碗,明书陌若有似无的叹了一声,刚要捡起,便有人适时的推门而入。
梁无双俯身将碗捡起,微笑着看向苏朝夕:“苏姐姐不喝药吗?王爷还有要事在身,所以就让我过来,说是一定要让我亲眼看着苏姐姐把药喝完呢。”说完,从随旁丫头那里又拿来一碗。
苏朝夕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郁结在心,“王爷在哪儿?”
“苏姐姐,王爷正忙着,苏姐姐还是乖乖喝了这药,不要让我们费心的好。”梁无双笑着端了药过来,“九里明公,这儿就不劳烦您了,我来就好。”
明书陌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末了起身:“既然如此,那明某就先走了。”
梁无双看着明书陌出了门走远了,这才转过身来,将手中的汤药递过去,笑道:“苏姐姐,喝了药伤才好得快。”
“苏姐姐要是觉得自己一直不喝王爷就会过来探望的话,那这算盘可就打错了。”她笑道,“王爷最近的事非常多,顾不上你的,还是听妹妹的话,乖乖喝了吧。”
苏朝夕手指微蜷,攥着被褥,带着丝丝颤抖。看着梁无双脸上得意的笑以及碗中乌漆墨黑的汤药,她的心不知为何一下下的抽痛。
墨欢礼,你现在连看都不想来看我吗?
苏朝夕伸手接过药碗,仰头闷了进去。
梁无双的眼底划过一丝诧异,她还以为会在坚持一会儿呢,没想到这才说了几句话就喝了。
“多谢无双郡主的好意,现在药也喝了,请回吧。”
梁无双闻言一笑,“那怎么成?苏姐姐一个人在这屋子里不免烦闷,妹妹还想着问问姐姐这两年来过得怎么样呢。苏姐姐生性洒脱,想必这两年又去了不少好地方,不如说来听听?”
说着,她便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一副要促膝长谈的架势。
苏朝夕只觉得胸口像有一块巨石压着一样,透不过气,不要说聊天,她现在连嘴都不想张一下。
似是看出了她无心交谈,梁无双浅笑着,指着窗前摆放的花瓶,率先开口,“苏姐姐这房间里的花还真是漂亮,不过季节不对,这花恐怕也是马上就要败了,不像我刚给王爷送去的那盆,花期长久花开正盛,恐怕是要常驻书房了。”
“要我说,这花就像人一样,错过了时间,就只能落得一个凋残的下场。”她笑道,“苏姐姐,你说呢?”(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九章 寂寞深闺
寂寞深闺,柔肠一寸愁千缕。惜春春去,几点催花雨。倚遍阑干,只是无情绪。人何处,连天衰草,望断归来路。
一个多月了,苏朝夕倚着窗子,看着寂静的院落,真正体会到了李清照写下闺思时的心情。
一个月前,连个由头都没有,郡王府的下人就把还伤着的她送离了王府,让她住进了相隔几条街外的一个小院。
当日梁无双得意的笑容似乎还在眼前。
“要我说,这花就像人一样,错过了时间,就只能落得一个凋残的下场。”她笑道,“苏姐姐,你说呢?”
呵,她还能说什么?墨欢礼连一个解释都不听,一面都不见她就把她调离了身边,恐怕在梁无双眼中,她现在比那残花败柳还不如。
梁子修曾来看过她,那时还说:“那个人最喜欢的就是你了,早晚憋不住,不愁他不来见你。”
可是谁说过,恃宠而骄的人一旦失去了宠爱,就什么都不是。
苏朝夕手指冰凉,如果他永远都不来见她,那她每日的等待又算什么?她的以后又该怎么办?
整个小院里,除了被分来的一个小丫头以外,什么人都没有。那个小丫头不到饭点和喝药的时间也是肯定不出现,有时候她都怀疑这丫头是不是梁无双派来监视她的。
但转念一想,又怎么可能呢?她现在就好比失宠的冷宫妃子,连问都不会有人问,又何必费了心思盯着她?
后背的伤已经好了大半,她现在也能小心的走上一走,其实只要挺一挺,走到郡王府的门口去,就算是昏倒,也是有看见他的几率的。
但她不想这么做,既然墨欢礼不想见她,那就顺了他的意。若是死缠烂打的纠缠过去,更让人生厌。
梁子修大咧咧的推门而入,一眼就看见了站在窗前一筹莫展的某人,脸上顿时堆了笑的走过去打招呼。
“怎么站在这儿?现在六月。暑气正盛的时候,你别好了伤却中了暑。”
一看见他,苏朝夕脸上的愁绪全都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浅淡的微笑,“我还没有那么弱。况且只是在窗子边站着,没有照到多少阳光。”
“那也得小心点,你不心疼墨欢礼也心疼呢。”
梁子修说完,看见她脸上的笑容一僵,不由咬了舌,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其实,墨欢礼也挺担心你的,真的,只不过他最近特别忙,没抽出时间来看你。你放心,过段时间就没事了。”梁子修偷偷瞄着她的脸,没什么底气的说。
苏朝夕脸上的笑容也只是僵了一瞬,她不以为意的摇头:“你不用替他说好话了,这话你早在一个月前就说过了,可现在还不是和之前一样,我已经习惯了。”
梁子修扶着她坐到一边,看着她消瘦的模样,不由叹气:“你也别上火,感情这事急不得。他只是还没有从你突然回来的情况中清醒过来,当初我听说你回来的时候,那也是缓了好久呢,更别提他了。”
“这两年他也过得不容易。都快适应了你消失的事,可你又突然冒出来了,这任谁也得懵。他现在也是天天一筹莫展的,说不定是心里还在矛盾着呢。”
虽然墨欢礼在王府里并不是像他说的这样,但真实的情况说什么也不能跟苏朝夕说,她可还是个病人呢。
梁子修的脸上看不出半点端倪。但苏朝夕却感觉他说的并不全是真的。
那个人,就算再别扭,若不是心里真的对她失望透顶,又怎么会光在府里一筹莫展却这么久都不来看她。
梁子修又跟她说了一会儿话才走,回了王府,正好遇上老管家,梁子修对谁都乐呵呵的,当即打招呼:“呦,老管家这是忙什么去啊?”
老管家佝着身子笑:“是无双郡主,她说王爷今天胃口好,天气却热,想熬点雪梨败火,老仆正忙着去吩咐厨房的婆子准备呢。”
梁子修一听,心口莫名一堵,挥挥手让他下去了。
虽然这梁无双也算是他们梁家人,她哥哥梁少君跟他的关系也不错,梁少君虽然为人痞性,但人品正直,怎么妹妹却这么招人嫌呢?真是龙生九子各有不同。
想着苏朝夕那消瘦的模样,估计每天都食不知味,这墨欢礼竟然还这么好兴致的胃口好?梁子修心火噌的一怒,向着书房走去。
还没到书房,就听见梁无双的笑声如银铃般娇俏的飘出,梁子修一脚踢开门,正好看见两个人凑在一起一副相谈甚欢的模样,桌上还摆着好几样点心,少了半盘左右,一看就是聊天的时候分食了。
梁子修突然闯入,吓了梁无双一跳,她惊笑着拍了拍胸口,“三皇子这是忙什么去了,风尘仆仆的,连门都不敲就进来了,急什么?快坐下喝杯茶。”
说着就要起身去倒茶。
梁子修冷冷的瞥着她,“你还真当自己是这儿的当家主母了?我敲不敲门,喝不喝茶还轮不到你来管!”
梁无双起身的姿势一滞,然后依旧浅笑着倒了茶水递过去,语气轻飘飘的,“三皇子说话这么冲,看来是刚从苏姐姐那里回来吧?还是路上又见了什么不平事?”
梁子修这个样子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上一次就被梁无双撞见过,而后一听缘由,无非是见不得苏朝夕独守院子的孤寂过来打抱不平的。
可是墨欢礼一次都没有应他的言去那小院过,梁无双心中讥笑,同样的把戏做得多了,自然惹人生厌,看来都不用自己动手,这苏朝夕真是傻了,让梁子修一次次的过来闹,适得其反。
梁子修没理会梁无双,而是越过她走向墨欢礼,冷言道:“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墨欢礼,她不是你厌烦了就能丢弃的玩具,你不稀罕还有别人,今天我就是来要句痛快话,你到底还想不想和她过日子了?”
“要是这辈子都不想了,”他说道,“那就让人把她接走吧,我也不会再来闹你,你也落个清闲。”(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章 去留
本以为这样说,墨欢礼就能紧张一些,说不定也就想通了。却不成想,墨欢礼冷睨,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冷淡开口。
“她何去何从,与我何干?”他说道,“难道是我囚禁着她,让她无处可去吗?”
梁子修一滞,诧异的看着他:“你可想好了,我把她带走了,可就不会再送回来了!”
“梁三皇子,她与我毫无关系,一拍两散,你可以转告她,想走就走,我绝不挽留。”
——
苏朝夕看着一直在屋子里忙活打包的梁子修,不禁颦眉:“发生什么事了?这是要去哪儿吗?”
梁子修抬头一笑:“是啊,前两天我收到皇长兄的信了,信上说好久不见你了都挺想你的,梁少君原来在南梁和北蛮的边境驻守,现在也回来了,你不想去看看他吗?”
说着,他将衣物都打包好,吩咐手下人就要拿到马车上去,却被苏朝夕伸手拦住,她紧紧地攥着包袱,分毫不让,“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刚才去找墨欢礼了对不对?他说了什么,让你这么急着回来要把我送走?”
“梁子修,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我不能走。”她澄亮的眸子盯着他,“也许你觉得我现在过得不好,但其实现在这样我就很知足了,他就住在离我几条街远的地方,抬头可以看着同样的日月,欣赏同一季节的花,守在一片蓝天下,我就很满足了,我不觉得苦,真的。”
“这是我欠下的债,这是我该还的。”她说道,“我哪儿也不去。”
看着她急急辩解的样子,梁子修心中更憋气,他甩手将包袱扯过来,怒道:“现在你满足?你不觉得苦?那以后呢?难道你就打算这样一辈子吗?你知道刚才墨欢礼是怎么跟我说的吗?与他无关!一拍两散!他压根就没有挽留你!他都这样说了。难道你还留在这里给他作践吗?”
苏朝夕脸上的笑容渐渐散开,眸光闪烁,她没有再去抓包袱,而是轻轻地扯着梁子修的衣袖。
“他没有说错啊。”她说道。“两年前,是我突然消失,独留他一人面对喜堂,这是我欠他的,怎么是作践呢?”
“我独自在这个院子里才一个月。你就觉得我委屈,那他呢?两年来一直独身的他是不是更委屈?”
“我不觉得苦,也不觉得委屈,所以我哪儿也不去,真的,我不骗你。”
梁子修垂眸,看着扯着他衣袖的手指,青白纤细,带着微微的颤抖和讨好,像是在哀求。不应该是这样的。苏朝夕不应该是这样的,她应该是洒脱的,应该是过得********的,而不是站在这空无一人的院子里,低声下气的扯着他的袖子哀求。
小厮过来询问马车备好了,是否即刻启程,梁子修没有丝毫犹豫的将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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