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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后很拽很嚣张-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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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看着沈珍珠,“你和他是一伙的。”
沈珍珠回道,“你留着休书,无非是想让官府还你一个公道。可是,我看你是没有机会了。只要一点火,别说是休书,就是你们的命也要灰飞烟灭了。你还有得选择吗?如果你愿意赌一次,我愿意帮你。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毕竟做好事救人这个活,还是要本人愿意的。”
沈珍珠的眼睛一瞬不错的看着那女人。
半晌,沈珍珠见她不答话,叹了口气转身欲走。
“劳烦夫人将我头上的钗取下来,休书就在那里面。他休了我之后,又后悔了。几次派人来要,我不得已才会这么做。刚才对夫人如有冒犯,还请夫人原谅。”
女子颤声说道。
沈珍珠取下她发顶的银钗,用力一旋转,果然是空心的,那休书果然藏在里面。
沈珍珠说道,“接下来看我的吧,还有,我不是夫人,叫我姑娘吧。”
说完,沈珍珠转身离去,走回到夏千宁身边。
将休书展开,十七小妾,嗯,很好。生不出儿子,被休。嗯很好。将十七妾所生的女儿掐死!嗯,很好!
这个畜生!这个大傻叉,竟然将杀了自己的女儿也写到休书上吗?
所以,才会不止一次的寻找,所以,才有了这场捉奸吧!
沈珍珠看完之后眉头一挑看向贼鼠公子,“李德才是你?”
贼鼠公子点头,“是我。”他伸手就要去夺沈珍珠手里的休书。
沈珍珠扬手躲开,“怎么起了一个太监的名字?”
李德才顿时脸色一变,“你说谁是太监?别以为本公子瞧上你了你就得意了。再敢冒犯我试试?”
沈珍珠面色一冷,啪的一个大嘴巴出其不意的扇了下去。、
李德才顿时惊住了,“你。。。。。你。。。。。你敢打我?”
沈珍珠冷声说道,“杀人放火,残害人命,我不仅打你,还要抓你去见官,治你得罪。”
此时,李德才身后的官兵家丁都已经围了上来。
他捂着脸狠狠的说道,“你个小贱人,想报官?你去报吧,这儿最大的官就是我老子、今天,我非狠狠教训你不可。”
沈珍珠呵呵笑道,“你个井底之蛙,你是不是以为全天下都是你老子的了?今天我就让你长长见识!”
“给我将他们抓住。”李德才狠狠的说道。
一帮人得了命令,一拥而上。
沈珍珠识趣的退到夏千宁的身后,虽然伤好的差不多了,但是,她知道有夏千宁在,肯定是用不上她的。
夏千宁一手护着她,凌空而起,一掌打下去、
地上仿佛一个小型原子弹爆炸一样,顿时内力形成一个圆圈,然后轰然向四周扩散,。
顷刻间,四周地上躺了一地人。
夏千宁与沈珍珠飘然落地,这一招干净漂亮。
沈珍珠瞪大了双眼,她好羡慕啊。
于是,她想起自己体内乱串的真气。
李德才顿时傻了眼,转着圈大声叫道,“都给我起来啊,你们这些蠢材。”
夏千宁没想伤人命,所以,只用了三成功力。
于是,有人挣扎着要爬起来。
“哥哥,你不用留情。下一掌,多用些力量,打死他们。”沈珍珠在一旁对着夏千宁说道。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 惩治贪官
夏千宁禁不住笑了笑,“好。”
爬起来就是死,于是拱起了半截的人,吧唧,又倒了下去。
李德才又冲着一旁看热闹的说道,“谁去衙门给我爹报信,我就给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让这个小镇上的人们有些沸腾。
沈珍珠一伸手,“钱袋给我。”
夏千宁看眼身后的侍卫,侍卫连忙送上钱袋。
下面有人终于忍不住想要溜走了,沈珍珠一把扯开钱袋,往空中一扬。
“留下来看热闹的重重有赏,敢去报信的,统统打折腿。”
顿时,半空中下起了一场金钱雨。
啧啧,果然是殿下,人家钱袋里装的可都是金豆子。
沈珍珠禁不住边看着金豆雨,边感叹。
李德才傻了眼,手下全部躺在地上装死,百姓都疯抢起了金子。
他嗖的一下抽出腰间的佩剑,“我爹可是朝廷命官,你敢动我一下,就死定了。”
沈珍珠轻轻一笑,“是吗?我哥哥他爹也是混朝廷的,请问,你爹是几品?”
见沈珍珠走过来,李德才吓得连连后退;“九。。。。。九品!”
“哦,原来是九品芝麻官。”
沈珍珠手一伸,地上的一把剑应声而起,落到她的手里。
沈珍珠拿着宝剑咚咚咚的敲在了李德才的脑袋上,“原来是个九品芝麻官,连朝廷都没进去过,你嘚瑟个啥?你爹这么纵容你,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那索性,咱们就去衙门。我将他抓了一起送到县衙门去得了。”
李德才已经被沈珍珠徒手取剑给震住了,他不敢还手,被沈珍珠拍懵了坐在了地上。
但是,他还很有骨气的说道,“县老爷跟我爹是至交。”
“呵呵,好一个官官相护啊。”沈珍珠忍不住笑道。
然后,她回身看眼不远处一脸看戏模样的夏千宁,“哥哥,你看看,不出来不知道啊,腐败啊。这些山高皇帝远的芝麻官都要造反了。”
夏千宁轻轻的笑道,“嗯,是个问题。”
他从没看到过这样的沈珍珠,更确切的说,从前的慕珺歌从未这样过。
这几天,沈珍珠一直都没有笑脸。
直到今天,他才终于看到她的笑容。
她玩的不亦乐乎,他就在一旁陪着,天大的事也不如此刻陪在她身边看着她笑重要。
侍卫已经将那一男一女自木架上解了下来,沈珍珠欣慰的朝那个已经瘫软成一团的女人点了点头。
正在此时,李德才突然用剑狠狠刺向沈珍珠。
“小心。”夏千宁视线一紧,惊呼出口。
沈珍珠也注意到了,一个闪身躲过他的剑,同时她脚下用力,狠狠的提了出去。
男人抱住双腿间一阵狼嚎似的大叫,沈珍珠剑已出鞘,横在他的脖颈前。
李德才脸色惨白,咬牙忍着痛,不敢乱动。
沈珍珠眉头一厉,“以后估计你就不用再为生孩子的事烦心了,娶了十七个小妾,你还没醒悟吗?今天我索性免费给你科普下,生男生女,关键在与男人。是你自己不争气,生不出儿子,却将这罪名落到了女人身上吗?真是愚昧又欠打。”
“求求你放了我吧!”
李德才终于求饶了。
沈珍珠却摇摇头,“不行,这我说的不算,杀人偿命,这是法则。更何况你杀的是你自己的亲生女儿,所以,天理难容。”
夏千宁的侍卫已经上前,将李德才捆绑了。
正在此时,不远处呼啸着来了一群人。
远远看去,衣着整齐。
“爹,快来救孩儿!”李德才大声的哭喊着。
沈珍珠已经猜到了来人是谁,沈珍珠看向夏千宁,“哥哥,我累了。”‘
夏千宁才起身,来到她的跟前,“去歇着吧。”
侍卫已经将马车赶来了,沈珍珠走过去,坐在了马车上看着。
那九品芝麻官赶到了现场,先是惊讶的看着满地的手下。
然后,看到了自己的儿子,更加惊讶。
命人将儿子扶起来,“儿子,你怎么样?”芝麻官关切的问道。
李德才大哭起来,“爹,我的子孙根怕是被人踢废了,你要给孩儿报仇啊!”
芝麻官一听,当即气的直跳脚,“啥,我还没报上孙子呢!是谁干的,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李德才往马车上悠闲看热闹的沈珍珠方向一指,“就是那个女的,”
芝麻官大吼一声,“去,将那个女的给我抓起来。”
此时,地上装死的人也都起来了,跟着芝麻官后带来的人就奔着沈珍珠的方向而去。
夏千宁回头看眼沈珍珠,很无奈的摇摇头,意思是,他被无视了。
沈珍珠指指自己身旁的位置,示意他过来坐。
夏千宁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好好呆着。”
转过身,却已经是面容冷酷,手中长剑一挥,剑未出鞘,却已经将人震出老远。
那些人噼里啪啦的自半空落下,夏千宁眉宇一紧,“将他们全部抓起来。”
顷刻间,一根大绳子困了所有官兵。
芝麻官吓得脸色发青,却仍旧一身官架子,“我可是朝廷命官,你敢动我,就是跟朝廷作对。”
夏千宁长舒了口气,忍住了想一剑刺下去的欲望。
“我就让你看清楚,我是谁?”
夏千宁走到他的跟前,将令牌一亮。
芝麻官就地傻了眼,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四。。。。四殿下饶命!”
一直在一旁看热闹的百姓一听,全部跪倒在地,“四殿下给我们做主啊。。。。。”
夏千宁厉声说道,“有什么冤情,你们到官府去跟我说。”
带了所有人,到了衙门。
芝麻官,就相当于现在的镇长。
可是,这府邸这个阔绰啊。
让人一进去,就知道,他必定是个贪官。
一个镇长屋子里竟然用鸡蛋那么大的夜明珠照明,令人咋舌。
细查下去,结果可想而知。
这官是买的,而那个差点被火烧死的男人竟然是本镇最有学问的秀才,却被一直被押着不许参加科举考试。
而那女人与秀才原本就是一对,却被李德才抢进门三年,后被休之后,两人再续前缘。
百姓们一个接一个的前来击鼓鸣冤,无不是状告这两个恶贼父子。
更可恨的是,本地的进士和不跟着这对父子为非作歹的官兵都被关进了大牢里。
夏千宁当即命人将牢中众人释放出来,又命进士暂代镇长一职。
然后,命人压着父子俩直接去州府,等待处罚!
做完这一切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
沈珍珠这几天,心情很好,脸色也红润了起来。
夏千宁却眉头紧锁,一直盯着卷宗看。
沈珍珠给他到杯茶,“别看了,自古多贪官。这贪官就像是野草,割是割不完的。”
正文 第二百章 屋顶的秘密
小镇上的事,告一段落。
他们再次上了路,沈珍珠与夏千宁因为这件事关系也有了缓和。
再也没有前几日的尴尬了,沈珍珠甚至觉得,那一日只不过是夏千宁一时兴起。
说完了之后,就忘了。
夏千宁对她一直都很尊重礼貌,她也就不再耿耿于怀。
可是,说来也奇怪,在她的心里还是有点小失落的。
一个女人,被人无缘无故的表达了爱意,然后,第二日,那人似乎将一切都忘了。
她觉得,有点受伤。
如果是夏千寒的话,她非当面问问他,到底是啥意思。
可是,她面对的是夏千宁。
所以,他不再提,她就永远都不会问。
本来马不停蹄三天就可以到达帝都了,可是,夏千宁顾及她的伤,一直交代慢慢赶路。
于是,又走了三天,他们才走了一半的路。
晚上,照理找了间很好的客栈休息。
沈珍珠又美美的洗了个澡,舒服极了。
她躺在床上,突然,睡不着了。
想着白天,夏千宁说的话,她这心里就很开心不已。
夏千宁告诉他,夏千寒已经完全没事了,听说,还接管了帝都的兵权。
其实,这么多天,这是她一直惦念的。
几次,她都想开口问夏千宁。
一想到,夏千宁遇刺也许真的是夏千寒干的,就一直开不了口。
其实,她在内心中,还是不太相信夏千寒会这么干的。
夏千寒虽然比较冷,但是,他的骨子里是有一腔热血的。
也许,别人看不到,可是那份温暖,她感受得到。
不管怎样,她的心里都是一直惦记着夏千寒的伤势。
于是,今日午饭的时候。
她拐弯抹角的问了夏千宁,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夏千宁给她夹了一块肉,这要是搁在往日,她可定会给他送回去。
因为最忌喝药喝的,一看肉就咽不下去。
可是,这次她却乖乖的夹了起来,然后双眼认真的看着夏千宁,“哥哥,京城有没有出什么事?”
自小镇开始,她就一直延续这个称呼了。
虽然,起初夏千宁很是不乐意。
可是,她很乐意,于是,看在她很乐意的份上,夏千宁也就默认了。
其实,沈珍珠是觉得这样对她们彼此都好。
夏千宁不让她叫他四殿下,宁,她也叫不出口。
叫他的名字吧,总觉得特别别嘴,完全跟叫夏千寒不是一样的感觉。
令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其实对夏千宁的感觉,这个称呼正合适。
在她的心里,他就像是一个大哥哥一样。
彻底忘记他那次求婚,从此后,就是哥哥般的感情,这样多好。
夏千宁看着她,但是沈珍珠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的平静如水,淡定自如的回视过去。
低头又夹了一块肉,夏千宁沉声答道,“没听说。”
她将肉痛苦的放进嘴里,一吞下去了。
然后,夏千宁的筷子夹着肉再次放进她的碗里。
她隐忍着,又夹起来,云淡风轻的再问,“那。。。。。。有没有什么人病重或者痊愈了吃个喜啥的?”
夏千宁沉默了一会,筷子又往肉碗里伸去。
沈珍珠很想吐。
她泄了气,“算了,就当我啥事没说。”
“他接掌了帝都的军队。”夏千宁的声音却在此时低沉传来。
她顿时又来了精神,“他,你是说夏千寒吗?他接管了帝都的兵权?那他的身体都好了吗?”
她温问完才忽然发觉,自己好像太激动了。
低头扒拉碗里的米饭。
夏千宁的眼中有沉痛划过,“都能带兵了,自然就没事了。”
她的一颗心才算是落下了,于是这个兴奋劲,就一直延续到了晚上。
窗外,月光清澈,群星闪烁。
她自床上爬起来,换上干爽的棉衣,走出了房间。
这是小四合院,她住在中间的房间,右手边是夏千宁,左手边是两个侍卫夏千宁说,这样更安全些。
今晚的月亮很圆,她仰头望去,依稀可以看出人们所说的桂树。
那里,要是真的有嫦娥该多好!
她小时候,对嫦娥很是憧憬。
那时候,无处可去的时候,她总是仰头看着远在天边的明月。
是的,她想躲到月亮上去。
因为,觉得那才够远,她那个畜生父亲才不会找到她和妈妈。
长大了,人们一次一次的登上月球。
当真是打碎了她自小的憧憬和向往。
但是,她仍旧喜欢在一个人的晚上,静静的看着月亮,然后,说着自己心里无法对别人言说的秘密。
她暗自用力,缓缓调息体内的真气,然后,脚尖一点。
噌的一下,她便到了屋顶上。
哈哈,真好,她也会飞了!
找了一处最佳观赏地带,她躺了下去。
如墨的宇宙,星光如钻。
月色美丽,可谁说群星就只是陪衬?
在她的眼里,每一颗星星都会说话。
她们会看尽你的喜怒伤悲,会看着你前行。
艰辛或是顺畅,一马平川或是举步维艰,它都不会离弃你,会陪着你走完一生所有的路。
她更相信,那无数颗星星中,有一颗是妈妈!
她死而复生了,那一定是妈妈为她求来的。
她一定会在天上看着自己,看着她幸福快乐的在这个世界中重新开始。
她正静静的躺着,突然,有人说话的声音传来。
她凝神听去,却发现她凝聚内力,竟然能听得清楚下面房间里人对话的内容。
而她更意外的发现,说话的人其中一个竟然是夏千宁。
“四殿下,如果咱们不耽搁这么久,早点赶回去宫里的话,帝都兵权便是您的,哪里轮得到六殿下?”
沈珍珠突然觉得这个说话的声音,她在哪里听过。
但是,她此刻的心思都在那人说出来的话里面。
“事已至此,别再多说了。”
夏千宁说道,她听不出夏千宁的声音里是什么情绪。
那人似乎还是不死心,“属下等会护送她平安回宫的,唯今最重要的是,您要赶回宫中,让皇上知道您还活着,将刺客留下的证据呈给皇上,那么,帝都的兵权咱们还是有机会夺回来的。”
沈珍珠的心狠狠一颤,证据,夏千宁的手里握着刺客的证据?
听那人的意思,矛头指向的不就是夏千寒吗?
她的心,一寸一寸的沉下去。
难道,真的是夏千寒做的?
这时候,又传来夏千宁的声音,“该是我的,有朝一日我自然会夺回来。一切,按照原计划进行。”
“四殿下,难道那个女人真的比您的前程还重要吗?她不过是个宫女!”
啪!
屋里传出一声响亮的巴掌声。
正文 第二百零一章 转变
然后,是夏千宁动怒的声音,“当我说过的话是耳边风吗?她是你们的主子,你们怎么对待我,就要怎么对待她!”
那人闷了半天,憋出一句话来,“您对四皇妃都没这样过,难到她比四皇妃还高贵吗?”
沈珍珠的心,突然高高悬起。
夏千宁半晌没有了动静,沈珍珠的最角勾出一抹自嘲的微笑。
沈珍珠,你是在期待什么?
你怎么还妄想自己跟高贵华美的四皇妃去比吗?
他们琴瑟和鸣,惺惺相惜的模样,你又不是没见过。
夏千宁的声音笃定而清晰的传进耳中,他说,“冰焰,你听好了。在我心里,她大过于天,是任何人无法相提并论的。包括,慕珺婳!”
最后的那个名字,他几乎是咬字说出。
没有半分犹豫,字字都是警告。
“是,属下明白了。”
“我只跟你说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那人退出了夏千宁的房间,屋子里恢复了寂静。
沈珍珠的心,却久久无法平静。
夏千宁的话,字字句句都在脑子里回响。
他为了她,失去了帝都的兵权,失去了第一时间去皇上面前邀功的机会。
还有,那一句,她大过于天!
大过于天呐!
她何德何能?
第二天早上,她起来的时候,发现天已经大亮。
昨晚还在想着,今天一定要起的早一点。
到低,还是晚了。
她起身,匆匆熟悉过后,便出了门。
夏千宁已经站在院子里,一切准备就绪的样子。
一见她出来,他微笑的说道,“睡得好吗?”
沈珍珠点点头,“很好。”
“那来吃早饭吧。”
夏千宁说着,与她进了前厅。
早餐早就准备好了,她毫无心思的很快就吃完了。
放下了筷子,她看着夏千宁说道,“哥哥,我的身子什么事都没有了,我们快一点走也没关系。”
夏千宁看着她,眼神复杂,“你是想见老六了?”
沈珍珠当即摇头,“不是,我只是不想耽误你的行程。回到帝都你肯定有很多事要忙,所以,别为了我耽搁了。要不这样,你若是实在不放心我的伤,就先回去,我跟在后面慢慢走,反正有侍卫保护我,也不会有什么事。”
“我没什么急事,所以,你不必费心。”
夏千宁将她一口堵了回去。
沈珍珠看着他,没在说什么。
过程那么依旧慢慢悠悠的进行,沈珍珠的心里其实很急,可是,却只是干着急。
他一直骑着马,走在前头。
因为只有一辆马车,他让给她。
坐在马车里,沈珍珠想了又想,算了,别着急了。
夏千宁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就不会改变的。
她看着夏千宁的背影,想起昨夜的他与属下的那几句对话。
心中的暖意,再次缓缓爬上心头、
他背脊挺直,侧脸透着刚毅又儒的风度气息。
阳光撒在他的身上,如神祗般高高在上,不容侵犯。
她被这样一个人放在了心上,甚至大过于他的妻子!
没有女人会不动心,不感动。
这时候,他缓缓回头看她。
两个人的视线,就那样交汇在一起,忘了移开。
他是那样的人,永远让人觉得温暖祥和,彷如一缕阳光,只要靠近他,你也会变得温暖起来。
温尔的笑容,有时候更容易蛊惑人心。
尤其是这个男人,唯有面对你的时候才会一展笑颜。
女人,都会觉得窃喜和开心。
看着,他在别人面前镇静自若,云淡风轻,你会在心里多了几分骄傲和自豪。
他那么特殊对待的人,只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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