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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宠不可:魔君请温柔-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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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魅认真考虑了一下,爽快地打了个响指:“木问题!”
文家姊妹俩面面相觑,都有些意外她答应得如此痛快。片刻的怔忡,异口同声地娇声道谢:“多谢表姐!”
萧魅微微一笑,心里却想,这俩货想嫁孤独家公子总比缠着君陌心强。君陌心又不比南宫钰,他喜怒无常万一宰了这姊妹俩,事儿就搞大了。
*
最近南宫云书恶梦连连,总是梦见南宫家像昔年的凌家一样被君陌心屠杀满门,尸横遍地,血流成河。每次从恶梦中惊醒,他都缩在被冷汗洇透的被窝里瑟瑟发抖。
如此饱受煎熬地过了两日,南宫云书渐呈憔悴之色。偏偏,还有让他更不省心的事情发生。
“国公爷!”孟管家疾步匆匆地走进来,神色凝重地禀报道:“大公子带着几百府丁,直奔萧家而去了!”
自打知道君陌心还活着,南宫父子一样的煎熬,南宫钰年轻气盛,按捺不住去跟萧泓博算帐去了。
想到萧泓博,南宫云书也是满心的怨忿,对于儿子冲动的行为也没怎么苛责,半晌,冷笑道:“这个萧泓博做下的好事,也该好好教训他一番了!”
*
萧泓博恶梦缠身病了数日,好歹被唐夫人宽慰一番,病情渐渐有所好转。
这日,萧泓博半躺在床上,瞿夫人正在亲手给他喂药,柳夫人、白夫人、安夫人还有众丫环等侍立在旁边伺候,争相献殷勤。
看着满眼的环肥燕瘦,莺莺燕燕,萧泓博却突然叹了口气,有感而发:“三夫人素来不喜凑热闹,这种时候从不见她的身影。”略顿了顿,接道:“不过本侯有事的时候,她总会赶过来宽慰。”
瞿夫人闻言顿时撇嘴:“人家最会讨侯爷的欢心,专弄巧宗卖乖。哪像我们这些笨笨的,只会实心实意地伺候侯爷呢!”
萧泓博喝了口药还未及说话,突然赵管家神色慌张地进来通报:“侯爷不好了,南宫公子带着数百府丁打上门来了!”
吃这一惊,萧泓博嘴里未咽下的药差点儿呛了,咳了数声,惊惶地道:“就说老夫病重不宜见客……”
话还没说完呢,门就被哐啷撞开,南宫钰带着人杀气腾腾地闯进来,果然兴师问罪来了。
一时间,侍妾丫环惊叫连连,东躲西藏,场面极度混乱。
萧泓博半躺在床榻上,只能强撑起身子,赔笑道:“萧家已经接受公子爷的悔婚,老夫的女儿纵然受辱伤心欲绝几次欲行短见被拦下了却也不敢怪罪钰公子。只是不知道公子如此兴师动众所为何事呢!”
南宫钰为何大动肝火,萧泓博心知肚明,却只能装傻,再把悔婚的事情扯出来,想让南宫钰能为悔婚之事存一点儿内疚,别太过为难自己罢了。
可是,提起悔婚之事和萧魅此人,南宫钰的火气似乎更大了,俊目简直能喷出火来。“别跟我提你那个不要脸的女儿!本公子刚退婚,她就找了下家,还恬不知耻挑唆姘夫打伤了本公子!她的姘夫君陌心是你私藏并且放走的,萧魅是你生养的,萧泓博,枉你出身世袭侯爵之家,尽做出这些卑鄙下流的勾当,该当何罪!”
“……”萧泓博顿时有点儿晕,稳稳神,忙解释道:“小女素来足不出户,从未结识外界男子,更何况她对世侄情深意重,世侄悔婚,她几次伤心欲绝以泪洗面,哪有心情这么快找下家!世侄一定是误会了!一定是误会了呀!至于君陌心……”提到这个名字,他不由打个冷颤,呐呐地道:“早在十七年前就被三大世家联手诛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跟小女扯上任何关系呢!”
“哈,”南宫钰怒极反笑,咬紧钢牙:“少在本公子面前装傻!君陌心死没死,你萧泓博最清楚!当真是胆大包天,不但瞒天过海放了这个罪大恶极的魔头,还把亲生女儿许配给了他,你们父女俩对君陌心才是真正的情深意重吧!”
29贬为侍妾
“阿嚏!阿嚏!”
萧魅连打了两个喷嚏,揉着鼻子悻悻地道:“谁骂我啊!”
玉蝉笑道:“谁敢骂大小姐呢!许是唐夫人念叨你了吧!”
“哎,这个女人!”萧魅摇头,却有着一丝愉快的味道,毕竟被人牵挂还是件很幸福的事情。“看着那么雍容大度气质非凡,其实她脑容量狭窄得着实可怜!只知道丈夫是天,儿女是地,如果没了丈夫的宠爱,没有了儿女在身边,她就天塌地陷了!”
萧魅说着,耸耸肩,以示难以苟同。
然而,也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却是萧魅来这个世上最关心她给予她帮助最大的!有了唐夫人的筹划,她才能成功祛尽寒毒,才有了闯荡异世的资本和能力。要知道,一个病秧子是哪里都去不成的,只能窝在萧家后院里受尽冷眼混吃等死。
文秋撇撇嘴巴,道:“哪个女人不是如此呢!出嫁为人妇,夫君是天,儿女是地,缺一不可!表姐难道跟常人不同吗?”
文雨捂着嘴巴,咯咯娇笑:“表姐乃巾帼英雄,拿得住夫君,打得过泼皮,如果君公子敢不宠爱表姐,直接将他赶出修罗殿,表姐占了他的修罗殿称王称霸如何?”
原本就是开玩笑的话,没想到萧魅还真认真考虑了下,随即沮丧地摆手:“不行不行,我打不过君陌心!”
“……”众皆寂然,面面相窥——她还真打算这么干啊!
就在众皆瞠目的时候,令她们吃惊的事情又发生了!
马车一个急刹车,众人猝不及防,齐刷刷地向前掼去,重重地撞到了板壁上,一片哀号呼痛声。
“搞什么啊!”萧魅身手最快,总算避免了鼻子被撞扁的命运,她没好气地打起帘子,正准备训斥车夫,却发现这并不关车夫的事情。
前方的道路被一队人马给堵截住了,一位年轻英俊的贵公子骑马横在最前面,满脸傲气地睥睨着她们,冷声喝问道:“谁是萧魅?”
*
南宫钰拒绝再听萧泓博的任何解释,想到萧泓博瞒天过海私放了君陌心,他就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再想到萧魅勾搭上了君陌心,还挑唆君陌心打伤他,更是怒不可遏。
“给我砸!全都砸烂!”南宫钰一声令下,那些带来的府丁立即就动手了。
室内所有的东西,桌椅花架多宝阁贵妃榻床铺帐幔瓶罐杯盏……只要看到的全部都踢开摔碎砸烂。丫环侍妾惊得抱头鼠窜,转眼间就只剩下萧泓博一人躺在床榻上呼天不应叫地不灵。
帐幔被扯掉了,蒙住萧泓博的脑袋,他慌乱地伸手去扯,却不小心勒住了自己的脖子,再加上病后体虚,胆颤心惊之下双手抖得厉害,怎么都扯不开,相反还越勒越紧,顿时直翻白眼。
南宫钰正在气头上,根本懒得出手相救,他带来的府丁侍卫当然更不会相助,眼看着萧泓博就要在自己床上被帐幔给活活勒死成为当朝的笑柄了。
“侯爷!”一声惊呼,接着唐夫人纤细的身影就扑到了萧泓博的床榻前,摇晃着他的身子,却见他两眼翻白,面色紫胀,嘴唇发青,眼看没有气了。大惊之下,她本能地去扯勒住他脖子的帐幔,想把它解开。但那纱幔已系成死结,越扯越紧,这就是萧泓博快要被勒死的主要原因。
唐夫人咬了咬红唇,当即立断,伸手拔下头上的金钗,将钗头一扭,顿时变成薄薄的三角棱刀,刃口极为锋利。她用尖锐的刃口慢慢割开了勒住萧泓博脖子的帐幔,终于在他断气之前将他快要被勒断的脖子给解救了出来。
“咳……咳咳……咳……”萧泓博总算缓过气,却只能咳个不停,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侯爷,你怎么样!”唐夫人扶着萧泓博不由流泪,再转过头去,见南宫钰带来的人还在不停地打砸,就含泪忿声道:“钰公子,请适可而止吧!”
南宫钰总算摆了摆手,那些府丁方停住手,而室内早就遍地狼藉,好像被台风席卷过,再找不到一件完整的物件。
看着打砸得面目全非的萧家,南宫钰余怒未消:“萧老贼你听着,此事没完!如果本公子找不到君陌心那个魔头,还会再来找你算帐!”
萧泓博浑身一颤,他好歹乃世袭侯爵之尊,又是长辈,竟然被南宫钰当面骂老贼,实在莫大的侮辱。张了张颤抖的嘴巴,却终究什么字都没有吐出来。也许,是怕惹怒了南宫钰,那他就跟地上的那些瓶儿罐儿盏儿一样被砸得粉碎了。
但事情并没完,恐吓威胁也没结束,南宫钰继续语出惊人:“萧魅那个贱人,自甘下贱跑去勾搭君陌心,还挑唆他打伤本公子……”提起此事南宫钰就怒焰燃炽,忿声宣布道:“本公子誓要狠狠惩罚她!退婚太便宜她了,我要把她贬做侍妾,慢慢地调教她,让她明白跟着君陌心来跟本公子做对是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啊!”唐夫人美眸顿时闪过一抹慌乱,忙申辩道:“钰公子,这其中必有误会,魅儿怎会跟君陌心有报牵扯,她明明跟随妙心师太去了昆仑……”
“啪!”萧泓博攒了半天的力气都用这一巴掌上了,他狠狠地甩了唐夫人一巴掌,怒声喝道:“贱人,你还帮着那不肖女来蒙骗本侯!”
唐夫人被打懵了,捂着被打的一侧脸,泪眼汪汪却不敢再申辩。
紫莹吓得赶紧跪下,也不敢发一言。
萧泓博抬起头,满脸无辜地看着南宫钰,竭力表白:“老夫也是被那不肖女和家里的贱妾给合伙蒙蔽了,确实不知道她竟然恬不知耻跟君陌心那魔头混到了一起。世侄要怎么惩罚那不肖女就随意,别说收进房里做侍妾,就算贬作下等奴仆任公子随意驱役也使得!君陌心之事,老夫确实不知情啊!世侄误会老夫,老夫唯有清理门户以示清白了!”
说着,就命令唐夫人跪到南宫钰的面前任他处罚。
唐夫人见萧泓博如此无情,眼里的泪水都干了,神情怔怔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走了几步,紫莹连忙起身扶住她,主仆俩战战兢兢地走到南宫钰的面前跪下任其发落。
南宫钰却是连看都懒得看她们一眼,直接一脚踢开,冷哼一声,对身边的郑恩下令道:“立刻飞鸽传书到鹂城,让独孤晨拦截住萧魅的马车,务必把那个贱人押回来见本公子!”
30你全家都不值钱!
“谁是萧魅?”
来者不善!显然是冲着她来的!
萧魅眼皮一跳,但对方人多势众,想逃避显然不太现实,只能硬着头皮跳下马车,脸上并没流露惧色,淡定地问道:“公子找我有事?”
看对方华服美冠,气质高贵不凡,相貌倜傥风流,颇有南宫钰之风,估计不会是冯公子之流为点鸡毛蒜皮的小事睚眦必报的人。而她又不记得自己认识此人,可能另有蹊跷。
那年轻公子没说话,旁边的侍卫喝斥道:“大胆!独孤二公子在此,还不跪叩行礼!”
独孤家的二公子?萧魅当然不陌生。这两日,她从文家姊妹俩的口中听了不下几百遍。独孤家那可是鹂城最显赫的权贵世家,而两位公子更是年轻有为英俊非凡,前途不可估量,无数闺阁千金的梦中如意郎君。
像文家姊妹之流,就算削尖了脑袋都没资格靠近,这突然从天而降出现在她们的面前,着实有些出人意料之外。
“噢,孤独二公子!”萧魅将男子上下打量一番,果然英武俊朗,并不比南宫钰逊色。“您这兴师动众地打算干啥呢?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得罪过独孤家吧!”
独孤家有两位公子,大公子独孤晚,二公子独孤晨,都非常优秀出色。但是,真正掌管独孤家的是大公子独孤晚,却深居简出,轻易不以真面目示人。但文韬武略,智谋无双,人送绰号“妙公子”。二公子独孤晨却喜结交朋友,多在外面走动。因此,独孤晚比较神秘,独孤晨比较高调。
面对萧魅的质问,孤独晨却什么话都懒得解释,直接对着自己的属下一摆手:“绑回去!”
那语气,仿佛是逮一只小狗小猫般轻描淡写。
NND,古人稍有些权势的都这么臭屁拽拽不可一世吗?萧魅淡定地怒了。“凭什么啊!你好歹是豪门贵公子,一言不合当街强抢良家民女,这跟土匪有什么区别!”
独孤晨瞄了她一眼,大概是有些意外她的反应。大多数女子遇到这种情况都会惊慌失措哭泣逃避,而萧魅却像只被惹怒的小猫般跳起来发威倒让他有些惊讶。但是,他并没打算跟她过多解释什么,只是轻薄地撩起唇角:“本公子看上了你,打算带回家做侍妾!怎么,不肯赏脸吗?”
反正只是南宫钰看中的一个侍妾而已,用不着太规矩。因为这个年代侍妾如同物件,朋友之间都可以互相赠送。当然,如果萧魅还是南宫钰的未婚妻,则朋友妻不可欺,他倒不会如此放肆轻薄,定会以礼相待。此一时彼一时,被南宫钰厌弃的女人,已经从正妻之位沦落变成了侍妾,他当然也不会再把萧魅瞧在眼里的。
这原本是句轻薄调戏的话,没想到话一出口,萧魅本人还没作出反应,就看到两条窈窕的身影快如闪电般从马车里窜出来,挤到了萧魅的跟前,两张如花的俏脸齐齐对独孤晨绽放笑靥,娇吟如莺啼般异口同声:
“独孤公子,我们是萧大小姐的两位表妹文雨(文秋),表姐嫁给谁,我们姊妹都是陪嫁哦!”
“……”萧魅。
“……”独孤晨。
萧魅稳稳神,伸手将那两张微笑的花痴脸给推开,小声斥道:“别添乱!”
独孤晨明显来者不善,言语无礼,分明就是找茬来的。她当然不会花痴地以为自己花名在外惹得独孤晨倾心向来求亲,其中必有蹊跷。被带到独孤家绝没什么好事,她正头疼如何脱身呢,文家姊妹这俩花痴竟然苍蝇嗅到臭肉般聚过来,争抢着要做陪嫁,简直让她火冒三丈。
大概被文家姊妹雷得有点外焦里嫩,足足十几秒的沉默之后,独孤晨才朗声大笑:“好啊!本公子最是怜香惜玉,美人自然多多益善!萧大小姐的两位表妹还有这个美貌的丫环,本公子全都收了!”
玉蝉紧抓着萧魅的衣袖,虽然吓得俏脸煞白,但并没有退缩,勇敢地抗议道:“大小姐已经许配了修罗殿的君公子为正妻,不可以再做孤独二公子的侍妾!”
萧魅顿时欣慰不已,关键时刻还是玉蝉比较靠谱。
此时,文家姊妹俩恨不得立刻贴到独孤晨的怀里去,文家兄弟则吓得躲在马车里不敢露面,车夫已经远远地避开了,唯恐殃及池鱼。唯一站在她身边,跟她共同对抗恶势力的唯有玉蝉,不白枉她疼她一场。
听到修罗殿君公子几个字眼,独孤晨明显怔忡,随后沉下俊脸,冷哼一声开始出言不逊:“小丫头信口开河,凭你也知道什么是修罗殿!君陌心早就化成了朽泥一抔,你家大小姐是准备去阴曹地府给他做正妻吧!”
萧魅有些意外,没想到提起修罗殿和君陌心,孤独晨竟然毫不陌生,只是他跟大多数世人一样以为君陌心早就不在人世。她见独孤晨提起君陌心的名字时俊目闪过一抹紧张之色,可见他对这个“已经不在人世”的人颇为忌惮。大眼睛转了转,她随即有了主意,索性把话挑明了。
“错,魔君尚在人间!”萧魅挺胸仰头,努力作出不可一世的样子。既然君陌心昔年够拉风,那她这位准正妻也得拿出点儿魔君夫人的气势来。“而且他已经下聘,不日就要迎娶本大小姐进修罗殿!你们孤独家虽然很拉风,但也用不着为了个侍妾就跟魔君撕破脸皮大动干戈吧!魔君是什么样的性格,独孤公子应该早有耳闻。”说到这里,她身体微微前倾,悄悄地警告着独孤晨:“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想想当年凌家的下场,你就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啦!”
提起当年凌家被灭门的惨案,估计整个天盛王朝都为之颤栗。果然,独孤晨的俊脸刷地一下就白了。
萧魅满意地挺回脊背,愉快地道:“麻烦二公子让你的人马让出道来,我们还要赶路呢!”
独孤晨僵默了几分钟,看得出来萧魅的话给他心里造成很大的冲击力。但稳了稳神,他嘴角仍然浮起倨傲的笑孤,甚至带着一丝鄙夷重新打量着面前的少女。再开口,言语更加不屑:“天盛王朝流传这么一句话,最不值钱的就是萧家的女儿,今日亲眼所见,果真如此!”
“放你的……那个什么气!”萧魅努力克制才不让自己爆粗,但她很生气。面对这样毫无教养赤果果的侮辱和鄙视,她决定毫不客气地以牙还牙:“你才不值钱呢!你全家都不值钱!”
“哈,恼羞成怒了!”独孤晨仰首开怀大笑,见惹怒了萧魅他极为得意。“纵然萧家败落了,你还带着陪嫁的表妹丫环嫁妆好歹装了两马车,这马不停蹄地从邑城赶往骊城是准备去成亲喽!怎么都不见君陌心派人迎娶你呢!这么急吼吼地送上门去,萧家的女儿果然贱得很!”
31愿意去何处?
萧魅差点儿一口老血喷出来,她用指戳着独孤晨,气得说话都有点儿不利索。“好小子,嘴巴够毒!”
独孤晨微微张睫,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萧魅,语气微带质疑:“你真是萧家大小姐?”
看她这语气这神情这架势怎么有点儿像江湖女侠呢!实在不像深闺中养大的千金小姐。
“你管我是谁呢!姐就是姐,不用在我身上打别的标贴!”萧魅抱起胳膊,对着独孤晨横眉竖眼:“说吧,你小子到底想怎么着!”
这话问得够直白爽快吧!哪知道独孤晨更直白爽快,他打了个响指,命令道:“拿下!”
看得出来萧魅不会乖乖束手就范,索性用强将她掳走。至于她的那堆嫁妆(两表妹加陪嫁丫环),既然上赶着求他收留,他也就敞开胸怀全部笑纳了。
“哇靠!”萧魅没想到独孤晨如此流氓无赖,直接派人动手抢了。她也不是软柿子,由着这些公子哥揉圆搓扁,当即抽出随身的短剑,怒声警告:“谁敢碰姑奶奶我让他挂彩!”
警告无效,那些侍卫根本没把她的兵刃放在眼里。总觉得如此娇柔的大小姐,能拿稳那把短剑已属不易,哪里还有能力伤人。
眼看双方就要火拼,有人及时上前阻拦了。
萧魅常说,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也可能是唐僧,所以救美的不一定是英雄也可能是趁火打劫的土匪。这不,来救她的正是另一拨不怀好意的跟踪者。
“独孤二公子,这位萧家大小姐您可不能带走!”
随着这声充满威胁意味的吆喝,一位穿着五品官服的武官走出来,身边还带着一队骑马的带刀侍卫,他们横亘在萧魅的两辆马车和孤独晨的人马之间,成功地将双方隔离开。
“你是谁?”独孤晨眼看到手的鸭子落入别人的碗中,哪里肯善罢甘休。
那武官略躬了躬身子,礼节性地抱了个揖,皮笑肉不笑:“在下乃锦衣卫缇骑统领宋祥仁,特奉姜抚司之命来接萧大小姐入摄政王府!”
短短几句话,信息量很大。
萧魅微微张睫,没想到这拨一路盯梢跟踪自己的人竟然是摄政王司徒贤一派。身为天盛王朝的人,提起摄政王司徒贤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当真是权势滔天,炙手可热。他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谓无所不能。真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能被这大名鼎鼎的九千岁注意上,还钦点她的芳名要求直接送入摄政王府,真不啻于被帝王相中了直接纳入宫中一般令人震撼。
九千岁,顾名思义就是权势地位仅次于皇帝的人。而在天盛王朝被钦赐九千岁尊称的人却有两个。一个是摄政王兼锦衣卫指挥使司徒贤,另一个就是皇宫内监大总管兼东厂厂督戚泽成。
这两个人,哪一个都权倾朝野,根本不可能将她萧魅这个败落家族不受宠的小姐看在眼里。司徒贤怎么可能直接让锦衣卫的北镇抚司姜震远亲派缇骑统领宋祥仁来接她入府呢!
想想就觉得充满了诡异谜团!
当然,同样疑惑不解的还有孤独晨。他帮萧魅道出了疑问:“九千岁怎么可能对一介弱女如此重视,既没显赫家世也没倾世美貌,如此大动干戈令人费解吧!”
萧魅不由翻了个白眼,她算是记住独孤晨了,跟南宫钰一样可恶——凡是对她赤果果蔑视的,都可恶!
“呵呵,”宋祥仁打了个哈哈,还算和颜悦色地解释道:“摄政王老人家听闻萧家大小姐贤良聪慧,特意破格纳进府里做郡主的伴读,如此缘由,独孤二公子可还满意?”
尽管宋祥仁代表的是摄政王一派的势力,但仍然给足了独孤晨面子和里子,可见骊城独孤家的势力不可小觑。不到万不得已,司徒贤并不想跟独孤家起冲突。
可惜,独孤晨似乎并不买帐。他冷笑一声,倨傲的神情睥睨着宋祥仁,抬了抬下巴,说:“宋统领来晚了一步,萧大小姐已经被本公子纳为了侍妾,这就要跟本公子入府了!至于郡主的伴读可以另寻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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