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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宠不可:魔君请温柔-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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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穿着灰色紧身衣,平淡无奇,一张棱角分明的脸长着络腮胡须,大约三十多岁的样子。他保持着凌空跃下时的姿式,那枚劈向司徒贤的大刀连柄长度三尺有余,刀尖距离司徒贤的脑门仅寸余许,当真是惊险之极。
“刀锋!”侍卫统领薛禹诺第一个醒过神来,忙抽出长剑上前保护司徒贤。“快保护王爷!”
而那把缠绕住长刀的拂尘往上一扬,震开了长刀,接着拂尘的主人就势追击。两人在空中翻滚过招,宛若腾云驾雾一般。
刀锋久未逢对手,待看清对方的样貌,不由有些意外。“是你!”
那人一身道士打扮,年约五旬,须发花白,道风仙骨的模样,却是昔年名震天下的清风道长乌鹤。
“师侄,别来无恙啊!”乌鹤笑得极为矜持得意,一甩拂尘,掂着胡须笑道:“难为你还记得贫道,还以为自己这把老骨头早就被世人给遗忘了!”
刀锋目光锋利如刀,握紧长刀却并没有再上前拼杀。也许,没有谁知道乌鹤其实是他的师叔。论武功修为,他不在乌鹤之下,但若想短时间内击败乌鹤取司徒贤的性命却难如登天。更何况,在场那么多的武官侍卫,其中不乏武艺佼佼者。他能全身而退已属不易,再想图谋刺杀之事却是再也不可能了。
失望之下,刀锋无比愤怒,不由对乌鹤出言不逊:“你可知道摄政王专政,排除异已,残害忠良,弄得官怒民怨!为了荣华富贵,你竟然出卖良心投靠到他的麾下为他卖命!呸!”
“大胆!”薛禹诺喝斥道:“摄政王在此,恪靖侯、县尹大人在此,尔敢如此放肆,不要命了嘛!”
司徒贤摆了摆手,阻止了薛禹诺继续叫嚣,和颜悦色地看着刀锋,说道:“你师叔效忠本王,这说明本王自有过人之处。如果就此谬下结论说他贪慕荣华富贵实在冤枉了他!刀锋,你武功盖世,武艺谋略不在你师叔之下,却受小人挑拨,妄图刺杀本王。本王怜你乃当世绝顶高手,决定不予追究,只要你跟你师叔一样都投靠本王……”
“放屁!”刀锋毫不犹豫地拒绝,狂妄地冷笑:“别看你摄政王权势滔天,可这天下除了我师兄君陌心,无人有资格配我刀锋效忠!至于乌鹤这个老道,因为心术不正素来被我师父嫌恶,生前他与师父并无往来,我不必认他这个师叔!”
说罢,刀锋将长刀往地面上重重一戳,整个人如纸鸢般凌空飞掠而起,踩着众人的脑袋如同凌波微步,快如蛟龙地转眼就不见了踪影,只剩余声袅袅:“司徒老贼,你若再觊觎我师兄,我刀锋势必取你性命,乌鹤老道保得了你一时保不了你一世!”
薛禹诺带人去追,却不知该往何方追。恪靖侯朱学坤和刺史王钟元在各自随从侍卫的簇拥下赶到司徒贤的身边,纷纷表白忠心,用尽各种法子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捉到刺客刀锋。
司徒贤还未说话,乌鹤不由掂须冷笑:“连贫道都追不上的人,你们加一起就能追上么!”
听着乌鹤赤果果的蔑视,众人都忍不住面有怒色,但因为他是摄政王面前的红人,因此敢怒不敢言。
司徒贤倒很淡定,看起来丝毫被受方才的事情惊吓到。“本王亲率部下远道而来剿灭黄巾反叛,这是谁的功劳相信在场各位应该有所忖度。可本王还是来了,躲在暗处想借刀杀人的恐怕要失算了!无论是刀锋还是黄巾叛军,他们加一起也奈何不了本王!等本王亲自扫平黄巾叛军,班师回朝,看那拨小人如何来见本王!”
关于司徒贤跟南宫贵妃以及戚泽成的嫌隙,在天盛王朝早就是人尽皆知的传闻。此时,司徒贤的一番话无疑将矛头直指南宫贵妃和九千岁戚泽成。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原来司徒贤有恃无恐,早就网罗了清风道长乌鹤这样的绝顶高手在身边,自然无惧那被誉为“天下第一刀”的刀锋。
42新婚夜
修罗殿位于修罗谷底的向阳位置,依山傍水,吸收日月精华,再加上谷底湿热,四季绿树成茵,奇花异草馥郁芬芳,鸟啼虫鸣云雾缭绕,实乃人间仙境。
进到殿内才发现,这里通风极佳,虽处湿暖之地却并不感到潮湿。
萧魅进了侧厅小憩,侍婢送上香茗,她接过茶盏饮了半碗,不知怎么的就恍惚着打起瞌睡来。
等到她睁开惺忪的眼睛,却发现身边只剩下那些面生的侍婢,玉蝉和文家姊妹等人统统不见了。
“咦,玉蝉呢?”对于文家姊妹萧魅倒没怎么放在心上,但一会儿见不到玉蝉,她就觉得不安。
那些侍婢只是摇首,不肯吐露任何言语,当真是一问三不知。
看来这些修罗谷的人受过很严格的训练,嘴巴都很紧,事不关已的事情绝不多说半个字。萧魅感觉有些蹊跷,正想着再问几句,却见从外面进来两队彩衣侍婢,每人手捧托盘,盘子里盛着凤冠、珠花、凤钗、喜袍等物,恭敬地对萧魅躬身,道:“请魔妃大妆,待吉时一到,魔君跟魔妃拜堂成亲!”
萧魅闻言花容失色,说话都有点儿不利索了:“现、现在?”
“是,现在!”
“今、今天?”
“是,今日黄昏酉时一刻乃吉时!”
“……”
古人习惯黄昏时刻拜堂成亲,所以叫“结婚(昏)”。既然来了修罗谷,萧魅也就有了嫁给君陌心的准备,只是她怎么都没想到如此仓促。
“君陌心呢?让他过来见我!”太过份了!结婚这么大的事情竟然都不事先跟她商量一下,说结婚就结婚,把她当什么了!速食方便面吗?
众侍婢皆花容失色,跪倒在地,叩首道:“魔妃怎可直呼魔君名讳!”
萧魅见玉蝉等人始终不见踪迹,再次问道:“玉蝉呢?我家的两个表妹呢?”
“禀魔妃,魔君说要等拜堂成亲之后,魔妃才能见到她们!”侍婢们如实禀道。
“太过份了,竟然拿她们当人质!”萧魅怒不可遏,摔碎了桌案上的一只茶盏以示愤怒。“如果君陌心不亲自来跟我说清楚,我绝不成亲!”
*
今天,对于修罗谷来说是个喜庆的日子。失踪十七年之后,君陌心重归故里,而且还迎娶了一位美丽的魔妃。
魔君对新魔妃的宠爱,从惩罚武如意的那刻起就无庸质疑。所有人都用尊崇的目光看着那位光鲜亮丽,凤冠霞披正与魔君拜堂成亲的女子。
此时,身穿喜袍,头盖喜帕的萧魅却是有口难言,就连身体都不属于自己了。她只能被动地由着喜娘摆布,让她拜就拜,让她跪就跪,像个牵线木偶。
也不知道君陌心让人给她下了什么迷魂药,脑筋还算清楚但身体却不再听从自己的指挥。君陌心要跟她拜堂成亲,她非但不能拒绝,甚至连开口说不的余地都没有。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礼成!”
随着喜倌的隆重宣告,萧魅与君陌心以传统的仪式结为夫妻,为他们证婚的是整个修罗谷的人。
君陌心回到修罗谷,重新坐回修罗殿的魔君宝座,并且迎娶魔妃,双喜临门,整座修罗殿张灯结彩,喜色盈盈。
礼成之后,君陌心牵住萧魅的纤手,跟她一起步入后殿的洞房。
*
萧魅记得,看古装连续剧也时有古人拜堂成亲的过程,但多数只看到新娘子坐在新房的床上蒙着盖头等待着醉醺醺的新郎入洞房。等到她经历这个过程,才发现有些不同。
君陌心没有喝酒,他径直走到萧魅的跟前,伸手在她的后颈拍了一记,萧魅好像被接通电源般总算重新满血复活。
“哇靠!”萧魅恼怒之下爆了粗口,她扯掉盖头,抬起戴着凤冠的脑袋,对着同样身穿喜服的君陌心高声抗议:“要结婚你提前跟我商量过吗?聘礼多少?这新房装修有征取我的意见吗?什么都没有,拍倒就成亲。你还真是执子之手将子拖走,子若不走,拍晕了再拖走!这么简单粗暴,拜托,魔君您老人家能温柔些吗?”
面对萧魅满肚子的不满和委屈,君陌心仍然云淡风轻,绝魅的俊颜也没看出什么多余的情绪,淡淡地道:“你有跟本座商量的资格吗?”
真正牛叉的人说话根本不必大声,因为他所说的每个字都不容反驳。
“……”萧魅差点儿一口气没背过去。如此嚣张,气得她差点儿想脱掉喜袍,掳起袖子跟他大干一场。
看着萧魅斗鸡般脸红脖子粗的模样,君陌心微微牵唇,适时安抚道:“聘金礼单已经送到了你大表兄文山的手里,他们兄妹四人都很满意,对我们的婚礼无异议;新房装修若你不满意,可以按照你的喜好重新装修,直到你喜欢为止!并且,我们俩早有婚约,完婚是早晚的事情。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是本座重回修罗谷的日子,双喜临门,岂非更好!”
一番话,娓娓道来,不愠不火,倒让萧魅一时间哑口无言。
不知为什么,每次看着君陌心清冷淡漠却又不失温柔的一面,萧魅就感觉自己无力抵挡。天大的火气也哑下来,竟然再也发作不得。
是不敢?还是不想?她只是不想跟美男吵架好不好!其实,君陌心还算不错了!洁身自爱又有责任心,重承诺,守信义,唯一的缺心就是有点儿独断专行。
大多数时候,他对她还算不错的。虽说嫁给他并非她所愿,但……但是,她好像也没那么排斥反对啦!甚至,还有些隐隐的期待。
萧魅缓缓垂首,娇颜绽露一抹羞涩的红晕,真得有点儿像个新娘子了。
这个时候,新郎倌一般都会主动过来完成婚礼剩余的部分,比如说掀起新娘的盖头……呃,她的盖头好像被她一气之下自己掀一边去了。那么,可以直接跳过掀盖头这个环节,直奔下个环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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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个环节是做啥?嘿嘿……
43她在这屋子里?
洞房里,一片喜庆的大红色,龙凤双烛欢快地跳跃着火焰,空气中都弥漫着喜气洋洋的味道。
盛妆的萧魅端坐在床榻沿上,垂首敛目,不吭一声,真像个娇羞的新娘子了。
盖头已经被她扯下来抛到一边去,所以新郎掀盖头的环节可以省略。接下来,该做些什么,萧魅并不太清楚。但是,她一点儿都不害怕或者排斥,甚至有些隐隐的期待和初为人妻的紧张。
男子走路时无声无息,垂首的她看到那双白色的软皮靴缓缓靠近过来,男子独特的体香随之扑进她的鼻息,更惹得她面红心跳意乱情迷。
萧魅怀疑这新房里是否燃了什么催情香,为何她总觉得脑袋晕乎乎的手脚又不听使唤了呢!再想想,也并非没有可能。君陌心这个家伙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为了迫她成亲,他又给她下药又扣了她的娘家人,可谓是卑鄙无耻之极。
所以,洞房的时候,不排除他会继续用些下作的手段……不对,萧魅几乎立刻就否决了这个想法。凭着她对他的认识和了解,他绝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他也许会迫她成亲,也许扣押她的娘家人,但他绝不会给她下春药!没有原因,就是本能的直觉——他绝不会做这种事情!
可……可既然如此,她这明显动情的症状又作何解释呢?
就在萧魅疑惑不解之际又茫然不知所措之际,君陌心递过来一只斟满酒的银杯,她懵懂地接过来,后知后觉——要喝交杯酒了!
她终于慢慢抬起头,正对上男子那双绝美的狭长魅眸。
他眸光灼灼,殷红的唇瓣微微抿起一抹极具诱惑的孤度,绝色魅颜被烛光染上动人的暖色,美得几乎失真,恍若梦境。
身畔的男子与她比肩而坐,如此之近,仿佛天际最遥远的最明亮的那颗星就近在咫尺,唾手可得。
萧魅觉得自己脑袋晕得更厉害了,交杯酒还没喝呢,怎么就有点儿上头了呢!她将信将疑,始终没有打消怀疑这房间有什么燃情催情的东西。端着酒杯,她眸光潋滟地凝视着他,含笑不言。
君陌心端起银杯,缓缓递到了萧魅的跟前,她有些拘促,不知道该怎么跟他喝交杯酒。
也不能怪她——人家是第一次喝交杯酒嘛!
萧魅等着君陌心教她!虽然她性格爽直有点儿粗线条,却知道,有些事情,就该男人主动些的。
那只举起的酒杯在半空凝滞,然后缓缓倾倒,奠一地酒水。
萧魅脸上的娇羞和期待变成了诧异,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说,修罗谷的婚俗跟别处不一样!
端着空杯,君陌心看向萧魅,但他的目光并没有在她身上停留,而是越过她,投向一个虚无的点。他专注地凝视着某处,唇角的笑意变得冷凛,语气却异样温柔:“今夜我成婚,请你饮一杯水酒!看到我的新娘子了吧,她年轻貌美冰雪聪慧,而且与我有救命之恩。余生,我将与她恩恩爱爱白头偕老。看到我有今日,你亦该安心了!”
他在跟谁说话?萧魅惊惶地转头,环视整个新房,确定除了她跟君陌心再无第三者!那么,他是……她脱口而出:“你在跟鬼说话吗?”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凌飞雪……在这屋子里吗?”
细思极恐,萧魅顿觉汗毛陡竖,晕乎了整个晚上的脑袋瞬间清醒过来。
原来,这房间里并无催情之药,而是她自己意乱情迷而已。还以为自己嫁了如意郎君,就知道这魔头不是那么好相与的!他的深情痴情柔情都付予了凌飞雪,而凌飞雪早就被他爱得家破人亡死无葬身之地!
看着萧魅如临大敌的模样,君陌心再次微抿薄唇,眼神晦暗不明,辨不清喜怒。他伸手握住她端着银杯的皓腕,稍用力,她银杯里的酒液就倾倒出来,奠洒了一地,跟他方才的动作如出一辙。
余惊未悸,萧魅却勃然大怒,问道:“这祭奠的又是哪个死鬼!”
有完没完啦,大喜的日子净弄这些晦气的事情!这说明他根本就没把他们的新婚夜当回事,更没把她萧魅当回事!
萧魅愈怒气勃发,恨不得踹他一脚。正待继续发作的时候,却被男子淡淡的一句回答噎得她再也说不出话来。
*
深夜,恪靖侯府。
经过白天刀锋行刺事件之后,侯府里加强戒严,不但三步一个岗哨,而且就连房脊墙头都设了暗哨,可谓天罗地网,严密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此时,圆月当空,寒星闪烁,花圃里残菊衰败,有着几分寥落的衰败意味,不过竹子仍然青翠,生机勃勃。
一干人众陪侍着司徒贤拥炉披裘立于房檐之下,观赏初冬的夜景。
正所谓触景生情,司徒贤不由颇多感慨。
“菊花再盛,终有花残凋零之时,不如竹子四季常青,乃长寿之物啊!”司徒贤想到自己日愈斑白的两鬓,就算权倾天下又也不由唏嘘。
恪靖侯朱学坤忙安慰道:“摄政王老当益壮,黄巾叛军闻风丧胆,您老雄风不减当年啊!况且,只要拿到君陌心,每逢月圆之夜饮其鲜血就能延年益寿永葆青春!虽说君陌心武功盖世,但清风道长乃他的师叔,修为在他之上,想擒拿君陌心并非难事!”
乌鹤听朱学坤赞他的武功在君陌心之上,不由得意地掂须,矜持不语。
司徒贤却是明白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先不提君陌心,单说今日里出现的刀锋,他若跟清风道长单打独斗,道长未必稳占上风。更何况,君陌心武功深不可测,远在刀锋之上!”
听到这里,乌鹤不由沉下了脸。他乃世外高人,被摄政王司徒贤重金聘请出山,每日菩萨天神般供奉着,早就习惯了各种吹捧奉承,此时被司徒贤明指他武功不及君陌心和刀锋师兄弟,当然不高兴。“九千岁既然认为贫道不敌后辈徒弟,无法护王爷周全,何若费时费力费银钱把贫道请出山来,岂非多此一举!”
司徒贤纵然权利滔天,可今日若非乌鹤相护,他恐怕已死于刀锋的长刀之下。闻言,忙笑道:“道长误会,本王若不信任道长,岂会明知戚阉狗不怀好意,还奉圣旨来鹂城剿灭黄巾叛军!正因为有道长一路护送,才无惧刀锋之刀!只是,君陌心和刀锋俱是绝世高手,不可小觑。以道长修为自保足以,但要拿下这师兄弟永绝后患,必须得另作打算!”
想拿下君陌心,首先得除掉刀锋。否则,以刀锋对君陌心的死忠,绝对不死不休。想到那柄神出鬼没差点儿劈开他脑门的长刀,司徒贤不寒而栗。
乌鹤虽然自视甚高,倒也有些自知之明。掂须沉吟片刻,颔首道:“若他们师兄弟两个联手,贫道的确不敌!”
其实,就算单挑这师兄弟中的任何一个,他也没有必赢的把握。这么“谦虚”的说话,已经是往他脸上贴金了。
绕了个大圈子,司徒贤等的就是乌鹤这句话。他兴奋地盯着对方,沉声提醒道:“据本王所知,世间还真有这么一个人,她就有收伏他们师兄弟的本领!”
------题外话------
这个“她”是谁?如果猜是萧魅的自觉去蹲墙角。在司徒贤的眼里,萧魅可没这么大的本领!嘿嘿……
44洞房花烛
“据本王所知,世间还真有这么一个人,她就有收伏他们师兄弟的本领!”
此言一出,众皆哗然。
君陌心武功深不可测,刀锋更有天下第一刀的称号,收伏他们之中任何一人都难如登天,更何况是收伏两个人,简直闻所未闻。
乌鹤却沉吟不语,半晌方道:“原来王爷早有打算!”
司徒贤自得一笑,觑着乌鹤。“清风道长,依你看,此事有几成把握?”
“雪菩萨若肯出山为王爷效力那自然是好事,但她乃世外高人,比妙心师太更孤高自许目无下尘,怎肯……”乌鹤摇摇头,没抱多大的希望。
“啪!”司徒贤一拍手掌,大悦:“清风道长果然生着一颗七窍玲珑心,一点就透!没错,世间除了雪菩萨,再无人可以同时收伏他们师兄弟!”
乌鹤觑着司徒贤,问:“王爷打算给雪菩萨开出什么样的条件?”
雪菩萨是他的师妹,可武功修为远在他之上,几乎能与已逝的元尊圣人(君陌心和刀锋的师父)并驾齐躯。更何况,雪菩萨既然孤高自许,寻常金银荣华富贵根本打动不了她。
对此,司徒贤早有应对之策。“雪菩萨既是道长的小师妹,又是君陌心和刀锋的小师姑,身份尊贵,本王自然不会慢怠于她。道长,就由你替本王登门求亲,求娶她为摄政王妃如何?”
司徒贤的正妃已经过世十几载,空出的正妃之位正好可以求娶雪菩萨。他乃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摄政王九千岁,唯有摄政王妃之位配得上雪菩萨的金尊玉贵。
骊城之行,司徒贤已做了万全的准备。尽管,他明知道皇帝司徒璜下旨命他亲征黄巾叛军肯定是南宫影和戚泽成怂恿之果,他却将计就计。一则有绝世高手乌鹤保驾,足以抵抗刀锋的袭击,不用担心安全问题。二则他前来骊城不止觊觎君陌心同时也觊觎雪菩萨,假如能将这二人收入囊中,就等同于天下美人都俱归他司徒贤所有。
乌鹤听司徒贤谋划周全,不由颔首躬身作揖道:“既然王爷已安排妥当,贫道定当倾力助王爷成全好事!”
*
萧魅手里银杯里的酒也被倾洒在地,她不由火冒三丈,当即冲着君陌心发作:“这又祭奠的哪个死鬼?”
她脾气不错,但并不代表她没脾气!君陌心已经惹怒了她,她才不管他是什么大魔头呢,随时发飙给他看!
君陌心好像没听出女子话语里的火药味,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冷凛的浅弧,慢慢地道:“祭奠你的初恋!”—
“……”萧魅目瞪口呆。她的初恋……呃,貌似有一次她无意间跟君陌心提起初恋的话题,当时他没说什么,没想到他竟然记在心里了,直到此时才发作。
“假如他活在这个世上,本座定当亲自送他入地府。他身在异世也就作罢!你既嫁与本座为妻,就该恪守妇道,将你跟他的过去彻底埋葬,权当他已驾鹤西游,与凌飞雪作伴去了!”
“……”萧魅怔了怔,没想到君陌心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新婚夜的头两杯酒不是交合酒而是祭奠死去的爱情,是对过去感情的彻底埋葬!其实,她从没跟她的初恋表白过,不过是她单相思罢了,哪里有什么可供埋葬的过去呢!
凌飞雪的尸骨早已化成朽泥,而萧魅暗恋的男警官远在另一个世界。她的初恋,他的初恋,都已与他们阴阳两隔。
他们的新婚夜以祭奠各自死去的爱情的方式来开始新的婚姻,可谓是独具匠心。
萧魅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神清气爽,说不出的舒畅。
见女子喜色盈腮,君陌心微勾唇角,迷人的魅眸里染起一抹极浅的笑意。她,到底是个简单率真的女子。干净如冰晶,通透如琉璃,却烈性如火敢嗔敢怒。
*
长夜漫漫,春宵苦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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