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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宠不可:魔君请温柔-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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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雨文秋姊妹俩泪眼汪汪,她们分别拉着萧魅的胳膊,哭求道:“表姐,可不可以不去!”

    “不可以!”萧魅的拒绝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文秋小声地提醒:“我看钰公子对表姐似乎余情未了,假如他还愿意……”

    “闭嘴!”萧魅瞪她一眼,文秋顿时噤若寒蝉。

    文雨忙劝道:“魔君生死不明,此时说这话未免早了些。表姐去寻一寻也好,尽了心意,如果实在找不到魔君,那时改嫁钰公子也扪心无愧!”

    萧魅扭头就走,只对独孤晨喊了一句:“告诉你大哥,我四位表兄妹就拜托他暂且收容照顾了。如果三个月之后我还没回来,让他帮忙安置一下,拜谢啦!”

    *

    独孤晨留下了一百精兵,另外就是南宫钰的亲信郑恩,还有龙骧将军周正以及萧魅等人。他们整装之后,向着骊山方向进发。

    骊山之行凶险难测,南宫钰不愿拖累无辜,这点倒让萧魅对他印象改观了几分。其实她不知道,南宫家跟独孤家唇齿相依的关系。

    南宫家虽然地位权势显赫,但并没有实际兵权。而独孤军跟南宫家交好,就等于南宫家的坚实后盾,也是南宫家握在手里的兵符。南宫钰身为南宫家的嫡长子,怎会轻易拿三万独孤军的性命冒险。

    他可能无法放弃心里多年的执念,但他明白孰轻孰重,绝不会让自己的任性妨碍到南宫家的前程。

    一路无话,闷头赶路。

    萧魅没坐马车。虽然有一辆马车,但里面放着行囊和一些日用物品,她却没坐车,而是跟南宫钰等人一同骑马。

    看到南宫钰心事重重的样子,一反素日的倨傲狂妄,萧魅就知道此行的确艰险重重,凶多吉少。

    “雪菩萨是个什么样的人?是妖还是仙,长得什么样子,多大年纪了!”萧魅是个闲不住话的人。更何况,她迫切需要了解雪菩萨其人,才能准确判断接下来该怎么应对。

    哪知道对于她的一连串问题,南宫钰只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来回答。

    “哎,别这么小气记仇嘛!”萧魅很不满地抗议。“你不是也欺负我了嘛!我都没跟你计较!”

    虽然她并非小肚鸡肠之人,但也并非完全不在乎。南宫钰在马车里对她的孟浪行为还是令她耿耿于怀,但这点小过结对于想见到君陌心的愿望相比就没那么重要了。所以,萧魅决定跟他握手言和。毕竟,接下来的历程,他们需要团结一致,共进退才更有可能达成目的。

    “你回去吧!”南宫钰突然勒住马,一脸凝重严肃地看着萧魅。“假如我能找到他,一定会带他回去见你!”

    萧魅严重怀疑:“你会这么好心!”

    南宫钰冷哼一声:“我还没说完!我会带他回去见你,然后当着你的面杀了他!”

    萧魅大怒,抡起手里的马鞭就对着南宫钰抽过去。他闪身躲过的同时抓住她抽来的马鞭,用力一拽,她身不由已地摔向他。

    其实,萧魅的骑术并不是很好。虽说以前在警校里练习过骑马,但毕竟无法跟在马背上长大的古人相比。因此,南宫钰将她掳到他的马背上时并没有费多大的力气。

    “南宫钰,我不想跟你吵架!”萧魅不想做无谓的争斗,她只想赶紧找到君陌心。“没有见到君陌心之前,我不会回去!还有,我懂得比你多,比你聪明些,很多你们无法理解的事情,我也许能看明白呢!”

    “哈,你总喜欢吹大气!认识你这么久,实在没看出你哪里比我聪明!”南宫钰不屑地冷笑了一声,倒也没再坚持。“既然想跟着一起送死,不拦你!”

    “喂,我自己会骑马,放开我!”萧魅坚决不肯跟他同乘一马,因为这家伙是有前科的。“又想趁机揩油吃姐姐的豆腐!南宫钰,你这个人渣!”

    “多谢。”南宫钰脸皮堪比城墙,丝毫不以为忤。“过奖!”

    萧魅要被他气晕了,在他的怀里不停挣扎。南宫钰双腿一夹马肚,加快了速度,放声笑道:“你骑马太慢了,怕你跟不上!”

    这倒不假。随着南宫钰加快了速度,郑恩和周正也随后赶了上来,一百骑兵紧随其后。他们个个骑术精绝,都在萧魅之上。

    于是,萧魅就咽回了骂南宫钰的话。她总不能因为自己拖慢了整个队伍的前行速度,那样愚蠢的事情,她绝不会去做。

    *

    独孤晨带回了三万独孤大军,脚不沾地来到了长兄独孤晚的寝居,还顺便带来了文家四兄妹。

    文家四兄妹下了马车之后就跟在大步流星的独孤晨后面,一路气喘吁吁地小跑着。穿过重重门户院落和重重岗哨,终于来到了独孤家的家主独孤晚的寝居前。

    因为独孤晨并没有让他们留在外面候传,所以四个人就一路跟着独孤晨进到了后院的竹园。

    正值隆冬季节,百花调零,树木枯萎,但竹子却仍然苍翠碧绿,生机勃勃。偌大的竹园,布局错落有致,刚踏进来就闻听到悠扬的琴声,愈发将竹园衬托得清雅。

    待走到弹琴者的跟前,才发现这是位二十五六岁的英俊青年公子,穿着蓝墨色的绣螭锦袍,一根同样质地的发带束着墨色的长发,腰间系着一块雕螭玉玦,未见佩戴任何兵刃。眉眼俊秀,眼瞳黑如点墨又不失温润,整个人就像上等的美玉,夺人眼目却不咄咄逼人。

    修长如竹般的指拨弄着琴弦,动听的音符如珠似玉流淌着,令人沉迷。可是,独孤晨耐性欠佳,显然没有心情欣赏兄长的悠美琴声,直接开口打断:“大哥,我来跟你辞行!”

    他明明刚回来,却跟兄长说要辞行。而且,他急迫到甚至等不及兄长弹完此曲。

    独孤晨素来敬重他的大哥,奉若神明。此时的行为无疑与他平时的行为大相径庭,实在令人诧异。

    “铮!”独孤晚停下了奏琴,缓缓抬首,温润的黑瞳里掠过一道精光。唇瓣抿得很紧,却未开口言语。显然,他在等着弟弟说下去。

    看着敬重的长兄,独孤晨的底气平白低了几分,再开口,就没那么理直气壮了。“三万独孤军我带回来了!可我不能抛下南宫兄让他独自去骊山送死,我要去陪他!”

    “唔,”独孤晚明白了,他缓缓垂下眼眸,边用手指拨弄着琴弦,边慢慢地道:“你打算去骊山陪他一起送死!”

    “大哥,我跟南宫兄情同手足!”独孤晨攥紧了拳头,冲动地低喊道:“假如是我遇到这种事情,相信他也一样会陪着我!”

    独孤晚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浅痕,说不上是讥讽还是无奈。“你和我是一母同胞的手足,你去送死,大哥是否也该陪着你,否则岂非对不起兄弟情义!”

    没有激烈的言辞,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将义薄云天恨不得立刻陪着南宫钰去死的独孤晨驳得哑口无言。

    独孤晨知道,无论口才还是计谋,十个他加一起也无法跟长兄匹敌。他干脆倔犟地闭起眼睛,满脸的抗拒。“无论大哥说什么,我都无法弃南宫兄于不顾。同生共死,死而无憾!”

    见独孤晨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独孤晚倒没跟他争辩,目光转向独孤晨身后的文家四兄妹,问道:“这四位是?”

    原本文家四兄妹看到独孤家两兄弟在吵架,他们都保持静悄悄的,尽量减少存在感,生怕一个不小心成为人家出气筒,谁让他们在人家的地盘上呢。却不曾想,哪怕一声不吭,独孤晚竟然也会主动问起他们,一时间不由失宠若惊,忙不迭纷纷对着独孤晚施礼。

    “小人文山(文海)见过独孤世子!”两兄弟边说着边讨好地嘿嘿赔笑。

    “小女文雨(文秋)见过独孤世子!”两姊妹边边娇羞垂首边偷偷打量着独孤晚。

    来时的路上,文家姊妹俩也曾试着对着独孤晨暗送秋波,可惜独孤晨一心惦记着南宫钰的生死根本没心情理睬她们,还蹭了一鼻子的灰。此时到了独孤府,见到独孤家真正的男主人世子爷独孤晚竟然温文俊雅,不由又动了春心。

    独孤晚眸光闪动,似笑非笑地睨向独孤晨,显然他在询问他这四人的来历。

    “萧家大小姐让我带回来的!”独孤晨将萧魅的嘱咐简单地转述了一遍。“她也陪着南宫兄去了骊山,临行前把她母舅家的四位表兄妹托负给了大哥照顾,说三个月内如果她回不来,就让大哥资助他们置买田房!”

    提起萧魅,文家四兄妹连忙作势试泪,来表明他们跟萧魅的深厚感情,因为他们看得出来萧魅既然把他们托付给独孤晚照顾,应该跟他的关系不错。虽然,他们完全搞不清楚萧魅是何时跟独孤晚认识并且有了交情的。

    独孤晚沉默了片刻,这片刻对于文家四兄妹而言简直如同半个甲子那么长。就在他们胆颤心惊生怕对方不肯收留之时,他终于再次开口了——“将他拿下!”

    众人大惊,顺着独孤晚的目光看去,才发现独孤晨趁着他们说话的功夫已经悄悄走出很远,准备溜掉了。

    随着独孤晚的一声令下,原本安静的竹园里顿时出现十几位带刀侍卫,很快就将独孤晨拦截下团团包围住。

    “大哥,我必须去陪南宫兄,你不能阻拦我!”独孤晨冲动地嘶喊。

    独孤晚连正眼都没瞧他,只对那些侍卫吩咐道:“拿下他,关押到刑房,反省三天!”

    独孤晨俊目迸出了泪光,但他并没有武力反抗,任由那些带刀侍卫拿下了他,并且遵命押着他去刑房。只是,他委屈不甘地回头申辩:“假如今天去骊山的是你,我也会这么做!”

    “错,”独孤晚淡淡地告之:“我不会去骊山!”

    简短的两句话,就将他跟南宫钰的距离拉开。

    独孤晨俊目黯然,无话可说。没错,兄长是个睿智而有节制的人,做事从不会像南宫钰那样任性冲动。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样的蠢事,兄长绝不会那么做。

    文家四兄妹虽然都是吃瓜群众,但也从独孤两兄弟简短的对话里感觉出独孤晚的深不可测。他们都用敬若神明地目光仰视着眼前这位神仙般的男子,待要说什么讨好的话,却在他那双通彻如水晶琉璃般的眸子里自惭形秽,觉得他们那点小心思根本就瞒不过他的眼睛。

    正在惴惴不安的时候,独孤晚再次开口,语气仍然温和客气:“来者是客,更何况我与萧姑娘一见如故,她不在的时候当然要尽地主之谊盛情款待四位。”

    听到独孤晚如此客气,四人顿时喜色盈腮,忙不迭再次作揖行礼不停言谢。

    独孤晚唇畔含笑地听着,并没有四人的唠叨不停而有任何不悦之色。

    薛启华走过来,同样温文尔雅地笑着:“已经为四位准备了膳食,舟车劳顿,请到后厅用膳饮茶歇息!”

    四人一听顿时喜不自禁,忙不迭对着独孤晚连连躬腰,千恩万谢之后就在两位侍女的引领下去了后厅用膳。当然文家姊妹还不忘对他抛了几个媚眼,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

    等到文家四兄妹离开,独孤晚脸上的微笑慢慢敛去,瞳眸里只剩一片漆黑的暗沉。

    “即刻传令探子飞鸽传书至汴京,禀报贵妃娘娘,南宫钰独身去骊山,凶险万分,请贵妃娘娘速施援手!”独孤晚下令道。

    “是!”薛启华颔首,目露崇拜赞许:“公子妙算。唯今之计,也只能逼迫戚公公施援手了!”

    南宫影再得宠也只是深宫妇人,对于远在千里之外的侄儿,能有什么法子,左不过逼迫戚泽成出手。

    戚泽成权势滔天,东厂高手如云,他为了讨南宫影欢心必会不遗余力施救南宫钰。就算最终救不成,南宫家也会认为戚泽成办事不利,而不会怪罪到独孤家。

    独孤晚轻易就将这烫手的山芋抛给了戚泽成!

    等到薛启华退下,独孤晚俊秀瘦削的脸庞有些异样的苍白,连连轻咳,喘息粗重。他忙从腰间解下一只玉瓶,拔了瓶塞,倒出两粒赤色丸药,吃了下去。

    大约半盏茶的时间,咳嗽慢慢停止,气息渐渐稳定下来。

    男子俊目闪过一抹焦灼的懊恼,这身子愈发不争气了。

 72洗干净了再亲近

    晌午时分,已经到达骊山境内。这里虽说还不属禁地范围,却已人迹罕至。

    古代的绿植覆盖率高,既使隆重季节,放眼看去松柏林倒也十分葱翠。但除了头顶掠过的飞禽,草丛间偶尔窜过的野兔,还有刮过树枝的寒风,再听不到其他声响。

    众人下马,找到了溪流开始饮马,然后生火做饭。

    萧魅望着巍峨的骊山,连绵起伏,一眼看不到边,初步估算此山至少方圆近百里。也不知道君陌心会躲到哪个角落里,更不知道雪菩萨住在哪个角落里。

    “喏,”南宫钰递给她一碗茶水。

    有点儿意外,这急行军的路上还有茶水喝,待遇还真不错。萧魅毫不客气地接过了茶碗,揭开官窖烧的上等白瓷盖碗,里面是澄碧的明前龙井,根根如针尖般绽放在碗底。

    口干舌燥的萧魅立即将茶水一饮而尽,抹了抹嘴儿,开始毒舌攻击:“哟,不愧是南宫家的世子爷,这公子哥儿的习性就是改不了,行军路上也不忘摆谱享受。茶碗放好了,待会儿赶路的时候马儿别跑太快,以免颠碎了!”

    南宫钰没好气地夺过空茶碗,冷哼一声:“好心喂了狗!”

    “你才是狗呢!”萧魅抬起腿就踹他一脚。

    南宫钰当然不会被她踹到,敏捷地闪身躲开。随即大怒:“萧魅,你别不识好歹。”

    从小到大,身为南宫家的嫡长子,魏国公府的世子爷,南宫贵妃最心疼的侄儿,他受尽万千恩宠,习惯被众星捧月高高在上,何尝讨好过任何人。对于萧魅,他打破了许多惯例。饶是如此,人家却丝毫都不领情,该打就打,该骂就骂,半点儿都没把他放在眼里更没放在心里。

    她的眼里只能看到君陌心,心里也只盛得下君陌心。其余诸人,估计在她眼里差不多。南宫钰甚至没有看出她对待自己和对待独孤晨有何区别,这让心高气傲的他哪里咽得下这口气。

    偏偏他又不争气,在她面前就是清高不起来,身不由已地围着她打转,自己都痛恨自己的没骨气。

    黑着俊脸,南宫钰气乎乎地转身,不再理睬萧魅,独自去篝火边坐下,边烤火边啃野味。

    一百士兵都是独孤军万里挑一的精英,打猎自然不在话下。再加上古代生态资源没有被破坏,林野间野味很多。虽说在山林的边缘没有野猪狍鹿之类的大猎物,但野兔野鸡飞禽之类的小猎物几乎手到擒来,不一会儿就射来了几十只。

    从中挑选出最肥美的,剖洗之后由专人架在最旺的篝火上烧烤,再挑出烤的最酥香肥嫩的贡到南宫钰的面前供他享用。

    南宫钰忿忿地撕开了一只烤鸡,更打算把一半丢到一边去,却被随后赶来的萧魅接住了。

    “哇,好香啊!”萧魅丝毫没把自己当外人,更没因为方才跟南宫钰闹的不愉快而生分。她毫不客气地接过了一半烤鸡,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开始大快朵颐。

    南宫钰那一半烤鸡还没动口,她的那半只转眼就吞下肚了。他表示厌恶地皱皱俊眉,屁股像征性地挪了挪,以示不喜欢她的靠近。但实际上,他的屁股原位磨蹭,并没有挪开多少。

    “嗯,好吃!”从昨天就没吃什么东西,就算昨晚在独孤府勉强吃了两口也是食不下咽,此刻早就饿得前腹贴后背,哪里还按捺得住。萧魅将半只烤鸡吞下肚,意犹未尽地舔着油腻的手指。

    “给!”南宫钰一脸嫌恶地将自己手里还未吃的另一半烤鸡塞给她,同时训斥道:“大家闺秀注意点吃相!”

    这吃相不像萧家大小姐,倒像叫花婆。

    “谢谢!”萧魅对他甜甜一笑,毫不客气地又将另一半烤鸡啃得干干净净,能嚼动的鸡骨头也没放过。

    打了个响亮的饱嗝,萧魅觉得恢复了精神和力气。

    南宫钰一脸阴险地笑了笑,开始毒辣反击:“你的夫君生死未卜,你应该寝食不安以泪洗面才对。居然吃得这么香甜,可见你对他也不过是嘴上的情意,实际不过尔尔!”

    嚯,这家伙!她就知道他不会那么好心,原来在这里等着她。

    萧魅一扬秀眉,顺便把手里光秃秃的鸡骨头砸向他那张可恶的俊脸。“吃饱了才有力气去找他,懂不懂啊!不懂就闭上你的臭嘴,别招惹姐姐!”

    南宫钰险险躲过去,不由生气:“一言不合就敢跟小爷动手,惯得你!”

    “就动手,你能怎么着!”萧魅有点儿人来疯,再加上跟南宫钰混熟了,两人经常对打对骂的,丝毫不懂得什么叫客气谦让。她扬起油乎乎的两只手就往他光鲜的衣袍上抹。

    南宫钰嫌恶地连连后退,同时从火堆里抽了根燃烧的树枝对着她比划了一下。“别过来!先去把你脏兮兮的爪子洗干净了再跟小爷亲近!”

    “呸!”萧魅不屑地啐了口。“谁要亲近你了,臭不要脸的自作多情!”

    说罢,她就冷哼一声,不再理睬南宫钰,转身去不远处的小溪里洗手去了。

    看着萧魅离开的倩影,南宫钰俊目闪过一抹笑意,但想到了什么,那抹浅浅的笑意终于凝结住。他将手里的树枝扔回到篝火堆里去,继续闷闷地生气。

    *

    “奴婢见过九千岁!”

    “九千岁万福金安!”

    戚泽成疾步匆匆地走进了听雨阁,宫女、太监纷纷参拜施礼。他顾不上瞧一眼,几乎冲进了南宫影的寝宫里。

    南宫影正抱着爱宠大白,在寝殿里来回走动着,一张花容月貌满是焦灼。随着侍卫通报九千岁到,她仿佛放下了悬在心口的巨石,下意识地吁出一口气。

    “你总算来了!”南宫影放下了大白,对戚泽成迎前几步,满脸愁云地道:“钰儿去了骊山,谁都劝不住!你快想办法派最近的人尽快去救他!”

    戚泽成眼里掠过一丝精光,略略顿了顿,开口道:“好,我这就派人去办!”

    南宫影感激地落泪:“幸好有你在,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求谁去……”

    “娘娘,你这是做什么!一切有我呢,莫发愁落泪!”戚泽成最见不得她流泪,踏前一步,伸出手刚要试去她玉腮上的泪水,突然省起什么,忙缩回手并且迅速跪了下去。

    南宫影一怔,还弄不明白戚泽成此举是什么意思,就见皇帝司徒璜快步走了进来。

    当然,身为天盛王朝的帝王,无论走到哪里司徒璜的身边都是前呼后拥,永远不可能只身一人。只见他除了随身的带刀侍卫之外,另外瑜妃和身边的女官蕊珠也紧随其后。

    南宫影是司徒璜的宠妃,他经常来寝宫看她不足为怪,既使带着其他的宠妃过来也正常,但是他一路进来,竟然无人禀报实在不正常。

    司徒璜走进来,就看到南宫影泪流满面,戚泽成跪在她的面前,不由大奇:“爱妃,爱卿,你们俩这是在做什么!”

    南宫影根本没料到司徒璜突然闯进来,连通传的人都没有。她来不及擦去脸颊上的泪水,再加上戚泽成跪在跟前,一时间不知该作何解释。美眸闪过一抹慌乱,萦性以袖掩面,嘤嘤低泣着,边思忖着托词借口。

    不等南宫影想出借口,戚泽成已经跪着转过身,对司徒璜叩首,嘴里道:“禀皇上,南宫贵妃的侄儿被摄政王的兵马给当作乱党给擒了,生死不明。贵妃娘娘急得落泪,想禀报皇上,因摄政王是皇上的皇叔,怕皇上为难,就把臣宣过来,派臣去做说客向摄政王求情。臣认为,此事不能瞒着皇上。皇上贵为一国之君,哪怕摄政王辈份高,也越不过皇上的次序。所谓山高高不过太阳,皇上乃明君,还请皇上决策要不要摄政王释放贵妃娘娘的侄儿!”

    “唔,”司徒璜明白了,但脸色却拉长下来。他最头疼跟皇叔司徒贤打交道,但此事关系到他最宠爱的南宫贵妃,却是无法推辞。“竟然有这种事!朕派皇叔去骊城围剿黄巾军,他怎么把贵妃的侄儿给抓了,这其中必有误会吧!”

    “皇上,”瑜妃凑过来,红唇掀动,提醒道:“贵妃姐姐跟戚公公的关系倒是很要好啊!这么重要的事情,连皇上都不知道,先召了戚公公来商量,还当着戚公公的面落泪……”

    话语里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南宫影和戚泽成之间不干净!

    南宫影暗暗咬牙,她实在想不到瑜妃竟然在自己的身边安插了眼线,从她密宣戚泽成过来相商的时候,消息就透露出去了,否则皇帝司徒璜不可能来得那么快那么巧。什么时候她的身边有了内奸,而她却到此时才知晓,实在凶险万分。

    幸好戚泽成耳目好,及时听到了有人走进来的脚步声,并且能够及时准确判断出当前那人是司徒璜,他没有伸手帮南宫影试泪,并且果断跪在她的面前。否则,更加有口难辩了。

    戚泽成权势再显赫,他的位份也在贵妃之下。所以,南宫影和他一立一跪无形中就拉开了距离,无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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