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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宠不可:魔君请温柔-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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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性命,因此属下特意准备了这些东西让她跪在上面,再听候魔妃的发落。”
原来这是君陌心的意思!
但看着跪在碎瓦罐上面,面容尽毁的腊梅,萧魅却没打算领他的情。他心情不好就躲起来不露面,只把这个贱婢送过来卖个顺水人情,她才不要理他。
反观南宫钰,凌飞雪是他的亲娘,按理说凌飞雪遗体不见了,他该比君陌心更伤心才对,但他却始终陪着她。打也好,骂也好,起码不离不弃……
萧魅心里酸酸的。什么时候起,她的要求竟然这么低了。她不求别的,只求别抛下她一个人。
但是,君陌心一次又一次让她伤心失望。她感觉自己的心在慢慢地冷下去。
也许,正是因为她无原则无底线的包容谅解,换来的是男子的得寸进尺。假如她不做出一点激烈的反应,也许他永远都不会懂得她多么介意他一次又一次将她一个人丢下!
“我要见魔君!……让我见魔君!”腊梅喃喃地呓语着,眼神空洞,连泪水都快干涸。
她被毁去了容颜,这对她的打击无疑很大。而且行刑的蕙香特意告诉她,是魔君授意毁掉她的脸。
“我不信魔君那么狠心!他怎么舍得……我的这张脸……他一定不舍得……”腊梅哽咽着,伸手撕掉了脸上的黑巾,顿时露出了血肉模糊的面容。
周围胆小的侍女惊叫出声,纷纷捂眼睛,因为腊梅的脸从眼睛往下简直没有一寸完好的肌肤。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惨不忍睹!
萧魅着着腊梅被毁掉的脸,没有多大的触动。她侧眸看看南宫钰,后者仍然摆弄着手里的宝剑,似乎事不关已。她似乎有些明白了,也许君陌心让人毁掉腊梅的脸也是为了南宫钰。
假如腊梅没有毁掉面容,此时南宫钰看到她绝不会如此平静。这张脸,是君陌心和南宫钰两人的克星。即使毁去了腊梅的容颜,君陌心仍然不愿面对她,或者说是没有勇气面对她,所以才把她交给萧魅处置。即卖了她一个顺水人情,又可避免触景生情再做出什么愚蠢的行为。
想到这里,萧魅就不由冷笑。她可以理解君陌心对凌飞雪的感情,但那仅限于将凌飞雪埋藏在他的记忆里。可他如此郑重其事,倒显得心虚了。他的所作所为,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凌飞雪在他心里眼里非比寻常的地位。
为了她,他可以一次次冷落她抛下她;为了她,他可以不厌其烦地上演着相同的闹剧!也许,生命不止,他们之间的这场闹剧就永远没有剧终的那天。
萧魅的心口寒凉,眼底一片悲凉,但表面上却笑得极为灿烂。“你要见魔君做什么呢?让他看看你这副丑陋的模样么!本魔妃可不想让你影响他的食欲,省省吧!有什么话说给我听也一样的!说吧,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腊梅只是武如意安插在君陌心身边的一粒小棋子,估计知道的东西极为有限,够呛能审出什么有用的来。
“不可能,魔君不会这样对我!”腊梅泪流不断,她原相信了武如意的话,说她这张脸蛋就是最大的免死牌。只要仰起这张脸,纵然她犯下最大的错误,君陌心都不会忍心惩罚她。可是不等她有这样的机会,这张脸却被完全毁去了。她崩溃的同时,还是不肯死心。因为,她还留着另一张免死牌。
“有完没完啊!”萧魅耐性有限,脸色冷下来。“假如你只有这些废话,可以不用再讲了!蕙香,给她端一杯鹤顶红!”
鹤顶红是萧魅临时随口绉出来的,不过是以前看古装剧,知道古代人赐死就喜欢用什么鹤顶红。所以,临时就拿出来吓唬腊梅。
果然,腊梅一听就害怕了。忙喊道:“不,我不要死!你们快去告诉魔君,我还帮他收着一幅画!他最心爱的女人的画!杀了我,他就永远都找不到那幅画了!”
没想到腊梅还真招出了有用的东西!但却不是萧魅想知道的。她简直后悔让腊梅说这么多,应该让蕙香毁去腊梅容颜的时候顺便把舌头也割了。
“闭嘴!”萧魅越看这个贱婢越恨,冷笑一声:“你收藏的宝贝留着到地下自己去慢慢看吧!别人不希罕!”说吧,她就对蕙香打了个眼色,吩咐道;“让这个贱婢闭嘴!本魔妃不想再听她胡言乱语!”
蕙香会意,走向腊梅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把寒刃。反正魔君吩咐过,这贱婢就是留着给魔妃解闷的,如果魔妃烦腻了可以随时处死。
“魔君不会舍得杀我!他不会舍得杀我!还有那幅画,凌飞雪的画……”腊梅慌了,她认为那幅画是她的免死牌,可是却想不到,最终她连君陌心的面都见不到,哪里有机会拿出她的免死金牌。
“多嘴多舌,惹魔妃生气,活该去死!”蕙香举起手里的寒刃,准备刺向腊梅。
“住手!”一直袖手旁观的南宫钰突然出言制止,他站起身,若有所思地注视着腊梅。“让她把话说完,什么凌飞雪的画像!”
萧魅暗叫要糟。除了君陌心,还有一个男人对凌飞雪的一切事物超级感兴趣,那就是南宫钰了。“别听她胡说!哪有什么画像!”
就算有也赶紧烧了,留着遗祸无穷。
南宫钰踏前几步,伸手掐住腊梅的脖子,嘶声威胁道:“快说那幅画在什么地方?否则……小爷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腊梅被掐得直翻白眼,想说话也发不出声音。
直到她快要断气的时候,南宫钰才松开了她,将烂泥一样的腊梅丢在地上,再次冰冷启音:“要不要说出那幅画在哪里?本世子可有的是法子让你开口!到时别后悔!”
腊梅只想把画给君陌心要换回一条命,没想到竟然半途冒出个南宫钰,同样对那幅画视若珍宝。虽然南宫钰不及君陌心可以直接掌控着对她生杀予夺的大权,可南宫家权势滔天,南宫钰身份尊贵,或许能救她一条性命。
她当即抓住这根救命的稻草,结结巴巴地道:“奴婢可以交出画像……可……可南宫世子得答应放了奴婢一条贱命!”
01我走了!
01
“奴婢可以交出画像……可……可南宫世子得答应放了奴婢一条贱命!”腊梅念念不忘保全她的性命。
“放你不算什么,快说!”南宫钰的耐心快要耗尽,他真有朝这张血肉模糊的面孔上面打一拳的冲动。
“那幅画……被我藏在……”腊梅喘息着,说出了那幅画藏匿的位置,末了还不忘再次提醒:“南宫世子金口玉言可不能反悔,一定要放了奴婢啊!”
南宫钰立即差周正带人循着腊梅所示的方位去寻找,然后坐回到原处,等着结果。
萧魅有些懒洋洋的。她是看透了,这两个男人平时怎么样都好,就是别提凌飞雪。如果一旦涉及到凌飞雪,他们立即将她丢到脑后了。
君陌心反应尤其厉害,最直接的表现方式就是将她丢下不管。南宫钰的反应更激烈些,最直接的表现方式就是非打即骂。不过……想到这里,萧魅有点儿心酸。至少南宫钰从不会丢下她。
他说得对,无论怎样,他都不会将她一个人丢下。哪怕他没有能力保护她,也会跟她一起面对险境挫折,这么简单的要求,君陌心就做不到。
所以,南宫钰追查凌飞雪画像的时候,萧魅就缄默不语,任由他去忙活。假如那幅画能慰他思母之情,她倒也乐得卖个顺水人情。
南宫钰注意到萧魅好久不说话,抬起头看着她,问:“怎么了?”
萧魅勉强牵起唇角,耸耸肩膀。“没事。”
尽管心事重重,南宫钰还是强打起精神,起身走过去。“如果累了就去休息会儿吧!”
萧魅瞪着他,丝毫不买他的人情。“想把我打发了,偷偷把这个贱婢放走?我告诉你,休想!”
南宫钰冷笑,“这个贱婢出卖了君陌心,连他都没有那么恨她,你这样算什么。不过是嫉妒她比你更得他的欢心吧!”
“放屁!”萧魅发现,南宫钰总有惹毛她的本事。她环顾四周,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顺手拿过来敲他一下子。“你眼瘸啊!看不到他把这贱婢押过来任我处置!”
“那是因为她被毁容了!”南宫钰似乎十分清楚,冷笑道:“听说腊梅长相极似我的娘亲,君陌心对她极为宠信,才会被她趁机下了热毒!英雄难过美人关,他倒是好记性,还知道把这婢子的面容毁去!这倒省了小爷的劲,不然……”说到这里,俊目闪过一抹冷意。
在他的心里,娘亲凌飞雪是不可替代的存在。一个用心歹毒地位卑微的侍女竟然生得像他的娘亲,单凭这点儿,他就断断容不得她。也许,君陌心也是因为这样才毁去了腊梅的容颜。
“你好讨厌!”萧魅瞪着南宫钰,将面前的一碟果子掷向他。“干嘛非要把话说得这么直白!”
南宫钰闪身躲过去,碟子掉在地面上,果子乱滚了一地,像女子凌乱的心。他没计较她的恶劣态度,怕再激怒她,就沉默不语。
等到侍女把地上的狼籍收拾干净,这才重新走向萧魅。他知道此时任何语言的安慰都很苍白,就伸手握住了她纤细的指尖。
她的指尖很凉。尽管宫殿内已经开通了供暖,尽管她的肩上披着厚实的狐皮斗篷,但那寒意仍然从她的心底不断涌出来,蔓延到四肢百骸。
萧魅想甩开南宫钰的手,但她实在太冷了。恍惚间,她忆起君陌心那温暖有力的大手,可是他却在她需要他的时候并未陪在她的身边。
“南宫世子!”蕙香软中带硬地警告:“请注意您的身份和举止!”
这南宫钰简直色胆包天,青天白日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算握魔妃的玉手,如果传到魔君的耳朵里,那还得了!
身份?举止?南宫钰终于苦笑着摇摇头。是的,他已经跟萧魅退婚了,而萧魅嫁给了君陌心,如今她的身份是魔妃!
缓缓松开了她冰凉的纤手,纵然心中有千般不舍,还是硬起心肠转过头去。
沉默间,南宫钰一直坐在萧魅的旁边,陪伴着她。
萧魅觉得南宫钰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恶了!至少,在她心里最难受的时候,他肯一直陪着她。哪怕吵架,也有人可吵。
过了一会儿,周正亲自将要找的东西带回来了。
萧魅抬眸,见那是一个结实厚重的檀木匣子,上面雕刻着精致的花纹。看得出来,主人对它十分的珍视。
周正刚要把那幅画呈给南宫钰,萧魅抢先道:“拿过来!”
听到萧魅要先看,周正犹豫了一下,看向南宫钰。
“让她先看!”南宫钰阴沉着俊脸,但并没有反对。
于是,那檀木匣子呈到了萧魅的面前。
刚刚缓过气来的腊梅见状差点儿又晕过去。她费尽心思用来保命的底牌竟然直接呈到了萧魅的面前,岂非是前功尽弃。
萧魅打开了檀木匣子,准备瞧瞧凌飞雪究竟长什么样子。那晚在君陌心的书房里,惊鸿一瞥,红衣女子惊为天人。但第二天君陌心就摘了那幅画,从此再也拿出来过。
原来,这幅画竟然被腊梅偷偷藏了起来。估计,腊梅深深知道,这幅画对于君陌心来说多么重要。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腊梅机关算尽都没有想到君陌心根本不愿再见她,直接将她交给了萧魅处置,这幅画自然就落到了萧魅的手里。
打开檀木匣,里面躺着一轴画卷,萧魅刚要伸手去取,却被南宫钰一把拦住。
“小心!”南宫钰一把攥住萧魅的手,将她推开。几乎与此同时,匣子里飞出了一道寒芒,险险地擦着萧魅的脸颊飞过去。如果不是他及时推开她,此时她可能遭到暗算。
差点儿丢了性命,萧魅惊魂未定,看向瘫在旁边的腊梅,不由震怒:“好你个贱婢,敢暗算我!”
腊梅几乎想再晕过去一次,战战兢兢地道:“奴婢不知……不知道这里面……怎么会藏着暗器!”
这幅画原本是打算献给君陌心的,她哪里会在匣子里藏这种东西。更何况,根本就伤不到君陌心。
萧魅哪里信她,怒道;“你还在这里藏了什么!”
“再没有了!”腊梅伏在地上,不停叩头。“请魔妃放奴婢一条生路吧!再不敢了!”
就在萧魅审问腊梅之际,南宫钰发现,从那匣子里又爬出了一条赤色的小蜈蚣,悄无声息的爬上了萧魅的膝盖,却僵在那里不再动弹了。
“别动!”南宫钰忙提醒萧魅,同时用剑鞘伸手帮她抚去。“这是什么虫子!”
就在南宫钰用剑鞘拨动那只赤色蜈蚣时,不知道是惊动了它还是怎么的。那蜈蚣离开了萧魅的膝盖之后立即就恢复了活力和攻击性,凶狠地扑向南宫钰。
速度实在太快,南宫钰来不及反应,那蜈蚣就一口咬住了他的手背,迅速从咬开的伤口处钻进了他的皮肉里面。
就像一枚针扎进了手背里,南宫钰感觉那蜈蚣顺着他的脉络一直往胳膊深处钻去。用不了多久,这蜈蚣就能顺着脉络进到他的心脏里。
“世子爷,你怎么样!”周正等人眼睁睁地看着那赤色蜈蚣钻进了南宫钰的手背,想施救都来不及。
南宫钰疼得直吸凉气,同时蜈蚣爬过的地方又痒又疼又凉,恨不得扒开皮肉,将那蚀骨的毒物取出来。他高举着手臂,用另一只手抚着蜘蛛爬过的线,高喊道:“快,拿刀剑剖开我的胳膊,把它取出来!”
慌乱中谁敢拿剑乱剖,更何况蜈蚣是活物,不等把它剖出来,它又钻到其他的地方去了。再者,如果乱动,只会让那蜈蚣更加乱钻乱动,造成的损伤更大。
“我的天!”萧魅心中一动,突然明白过来了。“这些毒物一般是武如意的风格!”
腊梅快要晕过去,她战战兢兢地道;“武护法曾把这幅画要过去看了一会儿,才交还给我的……难道说……那时她做了手脚……奴婢不知啊!不关我的事!”
萧魅恨不得掐死这个祸害精。“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早把你还有这幅画一起挫骨扬灰!”
说罢,萧魅命令蕙香:“蕙香总管,你马上派人把这贱婢拉出去,还有这幅画,一起架起柴禾烧干净了!”
“是,属下遵命!”蕙香立即领命。当即,她拿出金丝手套戴到了手上,然后捧起了檀木匣子。凌飞雪的画像仍然端放在匣子里,但此时谁也没有心情去看了。更何况,萧魅一怒之下要求将画和腊梅一起烧干净,无人敢违抗命令。
腊梅知道无法幸免,终于瘫倒在地上,嘴里喃喃地道:“武如意,你这个毒妇!”
至死她终于明白,原来自己不过是武如意的一枚棋子而已。她还有那幅画乃至匣子里藏着的暗器和毒蜈蚣,统统都是用过即弃的物件。武如意根本就不会在意她的死活!
等到腊梅和檀木匣都被扔了出去,现场的空气干净了许多。
萧魅拍拍自己的额头。灵光一现,一个想法浮上心头。她当机立断地将戴着手环的胳膊摁到了南宫钰被蜈蚣钻进去的胳膊上,问道;“现在觉得怎么样?”
南宫钰不停嘶声痛呼,那小蜈蚣沿着他手臂一直往里面钻,照这么下去很快就会顺着臂膀钻入他的胸腔啃食心脏,那时就算大罗神仙也无计可施。
原以为他必死无疑,没想到随着萧魅将她腕上的金环按到了他的胳膊上,虽然隔着衣袍,却明显阻止住了那小蜈蚣继续在他的手臂里游走。
南宫钰大口地喘息着,额角渗出了豆大的汗滴。
“世子爷,你到底怎么样!”周正急得也是一头汗。
“在……在这里!”南宫钰指着快要到腋窝的位置,道;“快拿剑剖开这里,把它取出来!”
周正哪里敢擅动,赶紧看向萧魅,疑惑地盯着她腕上的金手环。“这手环竟似能克制住毒物,不知怎会有此妙用!”
萧魅咬了咬唇,她将戴着手环的皓碗紧贴着南宫钰,不敢挪移分毫。“我也不知道!反正这手环可以克制毒物,只要戴着它,毒物就好像被冻僵了,失去攻击性。”
周正闻言大喜,忙建设道:“能否将这手环摘下来暂且借给世子爷戴着,等取出了毒物,再还给萧姑娘。”
“拿不下来!”萧魅也有她的苦恼。“这手环名叫守贞龙,戴上就拿不下来。”
南宫钰总算冷静下来,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对周正骂道:“还不赶紧请太医过来,为本世子剖开胳膊,取出那毒物。”
周正不敢怠慢,赶紧执行南宫钰的命令去了。
一时间萧魅跟南宫钰紧靠在一起,她戴着手环的腕部紧贴着南宫钰的臂膀,同时为了能够能手环发挥最大功效,她又让人剪开了南宫钰臂膀处的衣袍,露出皮肉,将那守贞龙金手环贴肉搁着,果然,里面的蜈蚣再也不动了。
“笨蛋!”萧魅忍不住埋怨。“我戴着这手环不惧任何毒物的,你非要伸手碰它,自寻苦吃!”
南宫钰同样满腔怨言:“我怎么知道啊!还不是怕你会被它咬到!事先你又没有告诉我这手环可以驱毒物!”
“你也没问啊!我干嘛主动跟你说这个!”萧魅极为焦躁,她不知道南宫钰能不能逃过此劫。
无论怎样,南宫钰是为了她才被毒蜈蚣咬伤的。虽然他不出手,她有守贞龙护体也不会被咬到。但这个傻小子……呃,她怎么叫他傻小子!这家伙臭屁拽拽的又蛮不讲理,一言不合就动手……总之是个十分可恶的家伙。可她此时觉得他一点儿都不可恶了,而且还有点儿可爱——令人心疼的傻乎乎的可爱!
萧魅让人将南宫钰臂膀上的衣服全部剪开,她的手腕顺着他的胳膊慢慢下滑,滑到了他手腕的位置,再让人取来布带,将她和他两人的手腕牢牢捆缚在一起,片刻都不分离。
她早就发现,只要皮肉跟这手环贴在一起,毒虫是不敢侵犯的。并不是非要将手环紧贴毒虫才奏效。甚至,有两次,她拉着玉蝉和南宫钰的手,都能让他们免受毒物的侵犯。
南宫钰原本惦记着毒蜈蚣所在的位置生怕搞忘了,会贻误取出来的时间,一直盯着那个位置。慢慢的,他抬现第一次他跟萧魅距离如此之近,肌肤相贴,呼吸相闻,不由将毒蜈蚣的事情给忘到脑后了。
萧魅心事重重,无意间抬头却对上南宫钰灼灼的目光,不由一怔。她感觉到两人相贴的部位,他肌肤火烫,呼吸紧促而炽热,眼神灼灼……对于男子这样的反应她并不陌生,因为她经常在君陌心的身上看到过——发情的时候!
俏脸不由一红,萧魅差点儿有甩开他的冲动。幸好让人用布带将两人的手腕捆缚到了一起,不然她真怕控制不了自己,推开他。
“南宫钰!”萧魅警告道:“脑子里不许有龌龊的东西!”
南宫钰目光炯炯地看着她,邪气地勾了勾唇,“我脑子里想什么,你知道?”
“哼!”萧魅故作镇定,却控制不了脸红。“看你那副色迷迷的模样,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这色胚准是在YY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刚从鬼门关捡回来半条命呢,就不老实!
“呃,”南宫钰含糊的应了一声,道:“你倒是很了解我!”
萧魅鼻翼翕动,气得不轻。蜈蚣呢!她呼唤蜈蚣,赶紧再咬他几口,就没那闲心逸志吃她的豆腐了。
等周正带着军医匆匆赶过来,萧魅和南宫钰斗智斗勇斗嘴的时刻就结束了。
幸好孤独家的精兵训练有素,出战行动之时都会配备军医。南宫钰跟独孤晨借一百精兵的时候,独孤晨自动给他配了一名军医。由于军医懂病理和毒理,路上所遇关卡都能很专业地避开,侥幸保全了性命顺利过关。
此时,这名军医就被周正召唤了过来,拎着医药箱,疾步匆匆地赶过去。
见军医到了,萧魅和南宫钰都不再斗嘴,屏息静气地等待着军医的诊治结果。
“世子爷,娄军医到了!”
娄军医给南宫钰行了一礼,恭声道;“属下娄建宝见过世子爷!”
“免礼,你快给爷瞧瞧,这邪物到底如何端底!”南宫钰忙将胳膊探过去,跟他胳膊捆缚在一起的萧魅也一起将胳膊伸过去了。
娄军医不敢怠慢,先是询问了那毒蜈蚣的外观和尺寸,又问了一些钻进皮肉后反应动作等细节,这才翻看南宫钰的眼皮,为他诊脉等等。
最后,娄军医又研究了一会儿萧魅腕上戴的赤金手环,再低首嗅闻了一会儿,似乎目露惊疑之色。
“娄军医,可曾发现什么!”周正连忙问道。
娄军医思忖片刻,神色慎重地道:“此蜈蚣名为血蜈蚣,闻见活人味就往皮肉里面钻,喜食人肉饮人血,直到将人体内的五脏精血蛀空为止。食尽之后,再钻破皮囊寻找下一个宿主!”
听到这里,现场每个人都不由毛骨悚然,实在太可怕了!
“萧姑娘腕上戴的赤龙手环似乎能够克得住这毒物!方才属下嗅闻那金环,果然发现镂空的金龙体内藏着克制毒的灵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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