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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宠不可:魔君请温柔-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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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娄军医说,能帮南宫钰取出血蜈蚣的只有薛启华。
薛启华手里锋利的医刀对准方才用细竹筒刺入的伤口处切下,插到里面的医刀又暂时充当了隔离板,他再用碳烧的长竹筷探进去,准确挟出了失去知觉的血蜈蚣。
随着周围一片惊叫声,就看到一条约寸余长的鲜红色蜈蚣被细竹筷给完整地挟了出来,放到了药僮事先准备好的银盘子里面。
血蜈蚣一动不动,仿佛死了。
萧魅突然明白过来,道:“明白了!你给他局部注射麻醉散,不止为了给他止疼,也是为了麻醉这条血蜈蚣!”
如果在取出过程中,血蜈蚣挣扎,或者再次遁走,可能造成新的损伤。因此,薛启华用细竹筒充当注射器,注射进南宫钰臂内的麻沸散在止疼的同时也顺便麻醉了血蜈蚣。这样,取出的过程就顺利多了。
“姑娘当真是冰雪聪明!”薛启华笑了笑,露出雪白的八颗牙齿,非常阳光的感觉。
文家姊妹从指缝里偷看薛启华,不由又动了芳心。她们盘算着,如果嫁能给薛启华也不错。虽然只是独孤府的一个谋士,但他年轻英俊,又博学多才,深得独孤家两位公子的器重,前途无量。
因此,就羞怯怯地拿开捂眼的玉手,娇声赞道:“薛先生医生了得,应该取个绰号赛华佗才是!”
“二位姑娘过奖,赛华佗的称号,薛某怎担得起!”
薛启华一边谦虚着,一边拿起在酒精火焰上消过毒的银针,串上了在锅里煮过的细棉线,开始给南宫钰缝合伤口。
尽管注射过麻药,但毕竟无法跟现代的麻药相比,南宫钰额头冷汗潸潸,肌肉微微颤抖,但他始终没有喊疼。
萧魅佩服地对他竖起了大拇指,夸赞道:“是条汉子!”
得到美女的夸奖,南宫钰顿时感觉不到疼痛了,咧嘴一笑。“这算什么,小爷的骨头硬着呢!”
“切!”萧魅再翻个白眼,却是忍俊不禁,心情愉悦而轻松。
等到薛启华给南宫钰缝合了伤口,萧魅要求解开绑缚在两人腕上的布带,南宫钰有些恋恋不舍。
“还想再多绑一会儿!”南宫钰伸出没受伤的手,大胆握住女子的纤手。
萧魅倒也没抗拒,等到那绑带松开了,她就稍微活动了一下快要僵掉的手腕。攒了攒力气,她就用那只被刚刚获得自由的手再狠狠拍他额头一巴掌。“拿开你的咸猪爪!”
南宫钰挨了揍,却因为理亏没有发作,极不情愿地撒开了她。
“我的天!终于自由了!”萧魅赶紧奔向茅厕。憋了一整夜,膀胱都要憋爆了。
南宫钰怅然若失地看着她风风火火离开的背影,看起来并没有因为捡回一条命而有多高兴。他真得好思念跟她形影不离的时光。
他小便的时候,萧魅都是背过身去,但她却无论如何都不肯在他旁边解决,可能是女孩子的羞涩。
看着如此大大咧咧粗线条的女子,其实,她很传统保守的。
这次,南宫钰是真得很后悔退婚之事!希望,一切还能来得及挽回。
*
被关在刑房整夜,白羽美丽的红唇就像脱水的花瓣,有些起皮了。但这并没有妨碍她的绝世之姿容,任何男人看了她还是情不自禁,甘愿为了她做任何事情,包括送命。
比如说公孙言!明知道君陌心盛怒之下的那一掌多么可怕,仍然义无反顾地扑上去,替她挡下了那一掌,至今也不知是死是活。
不过白羽猜测他还活着。否则,自己根本不可能安然无恙。那些恶狼般的男人早就对她垂涎三尺,假如公孙言死了,她肯定难逃他们的手掌。
“哈,果然还是长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蛋占尽便宜,少吃苦头!”被铁索吊起来的武如意可没有白羽那么幸运,她的样子可怕极了。
一张妖媚的脸因为极度的疼痛而扭曲,浑身被带倒刺的长鞭打得血肉模糊,神经的痛感如此强烈,但她全身的筋脉都被罡气控制,完全动弹不得。这是一种最残酷的折磨,一般人非死即晕,哪里还能说得出话来,尤其是风凉话。
但是武如意知道,她只所以有如此大的耐力,主要是因为雪菩萨输给她的三十年修为真元起作用了。否则,以她以前的身子骨,哪里禁得起这等折磨。
她和白羽的运气都不太好,恰好摊上君陌心暴怒,为了逼问出凌飞雪遗体的下落,君陌心可以眼睛不眨地将她们俩全部活活拆碎了,哪里会有半分怜惜。
白羽还有公孙言拼死相护,武如意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遍体鳞伤,体无完肤,而且还被吊了整整一夜。此时仗着体内充沛的内力倒不至于气若游丝,但却是痛不欲生。
“我落到这步田地都是因为君陌心……总有一天,我要将他千刀万剐方解我心头之恨!”白羽嘶声发誓。
武如意冷笑:“你所有的修为都被废了,只剩下这张脸蛋,可惜跟的男人太无用,成不了气候!”
白羽望向武如意,讥讽道:“你有能耐,怎么不见你傍的那男人来救你!”
话音方落,就听到牢房的门被打开,走进来膀大腰圆的施刑大汉。
他们径直走到武如意跟前,将她放了下来。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武如意感觉大势不妙,难道君陌心仍然没有找到凌飞雪的遗体,决定杀她泄愤。
“魔君传唤,赶紧去,哪那么多废话!”
*
君陌心正准备下山去独孤府,却听到侍卫上前来通报。
“禀魔君,古幽冥派人过来送信,说愿意用玉蝉姑娘换回武如意!”
君陌心顿住脚步,思忖片刻,就传过了刀锋,吩咐道:“你即刻动身去独孤府,把魔妃带回来!本座处理些事情,稍后会亲自过去接应!”
他答应过萧魅会救出玉蝉,就一定得做到!
再者,他带了玉蝉去见她,她自然高兴,两人之间纵有不快也会被冲淡。
他喜欢看她明亮的笑靥,不想看她生气难过伤心。
*
娶亲队伍浩浩荡荡地前行,司徒贤却是满腹诡计,时时刻刻想着如何趁机除去戚泽成。当然,戚泽成也是同样的想法。
他们俩都远离汴京,远离各自的势力核心,这个时候,落单在外,拼的就是彼此的实力。
司徒贤知道戚泽成武功深不可测,但自己这方人多势众,而戚泽成仅带了几十个随从,显然并不是他的对手。而且,他在骊城还有恪靖侯朱学坤效命,刺史王钟元和县尹秦汝培等人也都争相巴结,无论哪个方面都足以碾压戚泽成。
就算戚泽成武功再高,司徒贤属下的乌鹤应该也不在其下。想到这里,司徒贤又有了自信,吩咐亲信道:“悄悄传本王的密令给清风道长,让他趁人不备把戚阉狗给解决了!”
*
解决了内急,萧魅神清气爽地走进来,对正在收拾医药箱的薛启华说:“薛先生,帮忙给我老公发只信鸽报平安。”
她有点儿累,想睡一觉再说。又怕君陌心掂记,所以放只信鸽报声平安是最妥贴的办法。
薛启华自然应允,道:“这个待会儿就去做!”
南宫钰忙道:“不用麻烦薛先生,这点小事儿我就可以代劳!”
“才不要你代劳!”萧魅皱了皱鼻子,哼道:“你这个坏蛋,可能会把信鸽半道给截下来!”
说罢,萧魅就在侍女的带领下,去客房歇息去了。
薛启华离开之后,南宫钰悻悻地道:“难道你让别人帮你发信鸽,我就不可以把它半道截下来啊!”
*
“扑楞!”
一只信鸽展翅飞上了高空,但是没过多久,就被一枝冷箭给射了下来。
独孤晨收了弓弩,悠闲地打了个呼哨,准备去跟南宫钰复命。一只小小的信鸽而已,对于他从小骁勇善战的独孤二公子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手到擒来。
等到独孤晨走后,薛启华走出来,不由摇摇头,目露苦笑。
果然不出他所料,南宫钰就这点儿出息。
薛启华慢慢踱向竹园,见独孤晚正在舞剑,他没有打扰,就停下来观赏。
独孤晚的剑舞得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他深得独孤家的真传,悟性极高,可惜体质所限,武学方面亦有所限。而二公子独孤晨倒是身强体壮,可是悟性所限,因此在武学方面亦有所限。
薛启华不由叹了口气。假如独孤两兄弟能融为一体就完美了。无双的智慧加上强健的体魄,将会是王者的不二人选。可惜……上天不会偏爱任何人,给予某项天赋,就会让他另一方面有所欠缺。
一套剑术舞下来,独孤晚竟然微微气喘,额角渗出细密的汗滴。收剑之时,还算干脆漂亮。
“好!”薛启华鼓掌,赞道:“世子的剑术愈发精进了!”
独孤晚缓缓摇首,苦笑着叹道:“又在安慰我!”
他的身体状况自己最清楚,体质是他最大的短板。终其一生,他都无法在武学方面有突出的成绩。
侍卫上前捧过了独孤晚的长剑,薛启华亲自奉上香茗。
独孤晚啜了一口香茗,慢慢地道:“她可睡下了!”
“萧姑娘连夜乏累,已经歇下了!”薛启华顿了顿,接道:“她拜托薛某给君陌心发送的信鸽被二公子给射下来了,是否……”
“很好。”独孤晚满意地颔首。放下呷了一口的香茗,坐到琴案前,伸出修长的指慢慢地拨着琴弦。他拥有堪比女子般纤长的手指,对乐器有着独到的研究和成就。可惜,在这个尚武的年代,没有人因为一个男人琴艺造诣达到炉火纯青而敬慕他。只有权利和武力才是这个年代人们崇尚的东西。“此事系晨儿所为,但却受钰儿所托。如果事情牵扯出来,他肯不会让晨儿帮他背黑锅!”
“世子妙算!”薛启华最佩服独孤晚的睿智,很多事情都照着他的安排进行,毫无偏差。“就算萧魅和君陌心知道此事,也牵扯不到世子的身上!”
“想办法拖住萧魅,君陌心耐不住自然会来寻她!”独孤晚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专门等着君陌心。“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绝不允许出任何的偏差!”
薛启华胸有成竹,道:“摄政王好不容易娶到了雪菩萨,却是半分都不珍惜,看样子是准备当作活药罐子用的。没有雪菩萨相助,这次取他性命也许是个好机会!”
独孤晚赞许地看着薛启华,颇有惺惺相惜之意。“如果晨儿有你的一半智慧,我纵然再活个三年五载死也无憾了!”
“世子!”薛启华听他说得如此感伤,不由惊悸,忙道;“不可悲观!世子的身体并非无药可救,只要寻到雪莲丹,或者……”说到这里,他微微顿了顿,沉声接道:“或者吃过雪莲丹的人也行!君陌心的血……可治世子的顽疾!”
04君陌心爱吃醋
——君陌心的血……可治世子顽疾!
薛启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简直振聋发馈!
多年来暗无天日毫无希望的人生突然就有了亮色!就像一盏明灯照着他一路前行,穿越荆棘遍布的道路,最终到达至高无上的顶端。
独孤晚轻轻拨弄琴弦,若有所思。
薛启华知道他在思考,思考一个更加周详的计划方案。这种时候,他都会保持绝对的安静,让他有充足的时间去发挥。
对外,他是独孤府的谋士,独孤晚最器重信任的心腹。相传,很多妙策都出自他之手,其实只有他知道,大部分妙策都是独孤晚想出来的,而他只是帮他查漏补缺,更完善些而已。
独孤晚外号妙公子,这称号绝非浪得虚名。
散乱的琴声几乎不成调,但每个音符拨出来都反应了独孤晚的心声。薛启华聆听着琴音,却在心里读出了独孤晚的计划。
直到琴音结束,独孤晚轻轻吁出一口气,推开了焦琴,薛启华立即道:“世子说得对,摄政王能够成功骗娶到雪菩萨,这充分说明他用的谋策相当管用。任何人都有软肋,只要抓住他的喜好和要害,不怕他不乖乖就范!”
雪菩萨并不蠢,但她还是被司徒贤套路了。最主要的是司徒贤抓住了女人爱慕虚荣的心理,尤其是美丽又武功盖世的女人,她自以为可以将天下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答允下嫁司徒贤,她自然是想从他身上得到她想要的东西——更大的权势和更永久的富贵!
独孤晚抬首,俊目流露欣赏之色。他视薛启华为知已,两人的感情甚至胜过他的同母胞弟独孤晨。不知不觉间,他们之间的默契竟然到达了此等境界。他所思,他所想,不必说出口,通过琴音就能被对方所觉察。
“可惜了!”独孤晚微微叹气。
“是可惜了!”外人听来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薛启华却是深深明白。“好不容易骗娶到了雪菩萨,竟然只想喝她的血享用她的美色,简直暴殄天物!此人只顾眼前贪欲,沉不住气,涵养器度智谋都无法跟世子匹敌,不足为惧!”
独孤晚轻轻摇首,道:“他能坐到那个位置,而且一坐就这是么多年,连贵妃和戚公公都奈何不了他,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轻敌乃大忌,诫之慎之!”
薛启华顿时惭愧,道:“世子所言甚是!薛某到底眼光短浅了!”
“年轻人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你跟晨儿相比强了不知稳重多少倍,何必如此苛求!更何况,我这样的心境如同暮年老者,周全详尽却未免失于太过小心反受拘限,倒不如钰儿和晨儿他们放得开!”独孤晚俊目闪过一抹复杂难懂之色,声音仿佛飘到了天边。“钰儿执意去骊山送死,但他回来了!而且还拐回了他喜爱的女子!”
说到这里,他闭紧嘴唇。
薛启华明白,颔首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南宫世看似任性冲动,实则钢硬坚韧,萧姑娘若非被他打动,也不会一路陪他同行!君陌心肯定不会同意她跟随南宫钰回独孤府!”
萧魅不惜拼着跟君陌心争吵也要陪着南宫钰一起来独孤府寻医,这充分说明南宫钰在她心里的地位。这世上从没有一种付出没有回报,只要坚持,石头也能被捂热。
独孤晚静静地听着,不予评价。
“对了。”薛启华省起一件在他看起来很重要的事情,道:“我给南宫世子医治的时候,发现萧姑娘腕上戴的那只手环有点问题!”
“唔,”一直沉吟的独孤晚转过目光,问:“什么问题?”
“那手环里面盛放着一些药材,最珍贵的当数血莲子……”说到这里,薛启华微微惋惜地道;“可惜了,如果世子是女儿身,这血莲子可化解世子身上的胎毒……”
这世间永远没有如果!假如独孤晚是女儿身,他也许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烦恼和这么沉的抱负,活得简单些,病症自然不会这么重。所以,能不能有幸遇到血莲子也就没有重要了。
独孤晚摆摆手,道:“接着说。”
“除了雪莲子,我还发现了几味药材!”说到这里,薛启华压低声音,道:“是凉药!”
独孤晚俊目闪过一抹精光,大感意外。“君陌心不让萧魅给他诞育子嗣!”
“目前看,可以这么说。”薛启华颔首,道:“这几味凉药,气味芬芳馥郁,放在手环里有增香的效果。寻常女子戴久了,可能终生失去生育的能力。但血莲子恰好能克制它们……”
独孤晚沉吟片刻,道:“药材之间相生相克之效你最清楚,除了你谁也难得将它们的细微妙处解说到位。依你之见,君陌心到底是何心思!”
“只要摘了那手环,她就可以正常生育,没有妨碍!”薛启华说完,又补了一句:“但那只手环是摘不下来的!否则,她也不会无奈之下陪着南宫世子同行来独孤府!”
*
司徒贤骊城之行收获不小,虽然最终没有抓到君陌心,但总体来说还算满意。可是戚泽成的突然出现,成为了梗在他咽喉里的一根刺,令他坐卧难安。
他当然清楚,戚泽成一路同行肯定后患无穷,就命令乌鹤赶紧找机会除掉此人!
过了没多一会儿,薛禹诺打马赶过来,俯近司徒贤的身边,咬了几句耳朵。
听了薛禹诺的话,司徒贤气得不轻,目露凶悍之色。“这个牛鼻子老道,关键时候竟然跟我拿起了架子!”
他最恨被人要挟!在他眼里,乖乖听命于他,任由他差使驱役就是最好的选择。所有跟他耍花枪或者闹脾气的都属于欠整挫磨。看雪菩萨的下场就该明白,顺着他怎么都好说,如果忤逆了他,后果相当严重。
不过,乌鹤的确有倨傲的资本。这种时候,司徒贤不会为了一两个属下的性命而耽误大事。哪怕心不甘情不愿,但为了达到目的也会答允他。等到合适的机会,比如说他没有了利用价值,或者司徒贤用不着他的时候,就会卸磨杀驴。
“告诉老道,卓科可以立刻就斩了,但宋祥仁不能动!本王的很多兵权和机密都掌握在他的手里,哪能随便就可以杀掉的!”司徒贤简直气急败坏,宋祥仁可算是他的心腹,跟随他多年。他倒不是念旧之人,可是无故斩掉宋祥仁,损失太大,会有一堆烂摊子等他收拾。而且回京的途中斩杀心腹要员,无疑会动摇军心,更给了对头可趁之机。
于是,薛禹诺就把司徒贤的话又去跟乌鹤传达了一遍。
乌鹤要杀死卓科和宋祥仁不过是举手之劳,而且司徒贤纵然知道是他所为也不会怪罪,犯不着兴师动众地非要司徒贤处斩宋祥仁、卓科二人。他只所以这样做,就为了挽回丢失的颜面。
因为修罗谷之役失利,司徒贤对乌鹤大失所望,再加上宋祥仁和其心腹卓科在司徒贤面前讲乌鹤好大喜功,白白错过了擒拿君陌心的好机会,惹得司徒贤对乌鹤芥蒂更深。甚至在乌鹤伤重未愈的情况,便命他带人替他去骊山求亲。
自打那时起,乌鹤的身份地位大不如从前。军中的众将士甚至是骊城的侯爵官员对他也没有那么尊重了,这让心高气傲且器量狭隘的乌鹤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恶气。当然,修罗谷之役,宋祥仁和卓科袖手旁观,故意让他伤重昏迷也是这次冲突的主要原因。
为了争回颜面,乌鹤决定让司徒贤杀掉宋祥仁和卓科,这样才能重新树立他被司徒贤器重的形象,人人都会尊称他一声道长。
至于以后……乌鹤顾不上以后如何。他素来睚眦必报目光短浅,行为乖戾,因此被师兄元尊圣人所弃,将他逐出了师门。重新加入到摄政王一派的麾下,仍然改不掉顽疾,明知道雪菩萨的下场,自己稍有不慎就可能步其后尘,但他却不肯思虑那么深远。
眼下,他只顾着报复所有跟他不对盘的人,雪菩萨、宋祥仁、卓科等人,一个个都整倒了再说。
薛禹诺走过来,转述了司徒贤的话,乌鹤有些不悦,但他也知道闹得太僵容易惹毛了司徒贤,就装腔作势地甩了甩拂尘,说:“也罢!王爷给贫道写一道手谕吧!等回了汴京,贫道怕他事务繁冗,遗忘此事!”
过了没多一会儿,薛禹诺再次走过来,这次没再说话,而是呈上了司徒贤亲笔所书的密令。
乌鹤展开来看,果然是到汴京后秘密诛杀宋祥仁的密令,不由十分得意,揣进了道袍的衣袖,这才离开马车,去寻戚泽成下手。
*
睡醒了香甜的一觉,萧魅再次满血复活,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余心走进来伺候她,笑道;“洗澡水已经准备好了,魔妃可要去洗浴!”
“嗯,得好好洗一洗!”萧魅点头,顺便抻了个懒腰。看着余心在她面前忙里忙外地伺候,不由有些失神地道:“我以前有个贴身丫环名叫玉蝉的,可是有一次意外事故她失踪了……”
“魔妃是思念玉蝉姐姐了!”余心十分乖觉,立刻就过来帮她按肩膀,道;“玉蝉姐姐不在了,余心就代替她伺候魔妃!”
“你真善解人意!”萧魅很喜爱余心,否则也不会刚接收她就让她近身伺候。“哎,余心,你个子很高啊!”
萧魅在女子当中就算中等身材,而余心还比她高一大截。
“奴婢从小生在穷苦人家,做粗活长大,因此身板比寻常女子高大一些!”余心虽然身材高挑,但皮肤白腻,又兼之倾国倾城的颜色,比萧魅更有女人味。
萧魅仔细打量了她一会儿,惋惜地道:“凭你的相貌,做侍女委屈你了!”
“能伺候魔妃是余心的福气,不委屈!”余心的一张嘴儿很甜很会哄人,常常让萧魅莞尔。
到了浴室,余心伺候萧魅宽衣,却被她给赶了出去。
“洗澡的时候本魔妃不习惯有人在旁伺候,出去吧!”萧魅总觉得洗澡的时候,有一个不太熟悉的有人在旁边看着是件很别扭的事情。后来,她知晓了余心的真实身份才发现,原来她长期养成的真是个好习惯。
*
萧泓博抻长了脖子等,终于等到了南宫家和独孤家发回来的回贴。
赵管家捧着两家一起发过来的回贴,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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