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美人食用指南-第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青司递上那根长针,转身从身后取下几根灰白的长发。
“将这针穿上。”青司一手捏针,一手握发看向眼前慌乱的高辰。
“仔细些,尽可能的多穿。”
高辰已经能够隐隐猜到神女的想法,可是他那双手掌,抖得比努力握住“针线”的青司还要厉害。
“高辰,你看看你父亲,你再紧张下去,他就要死了。”
平淡到直白的声音在高辰面前响起。
“别让你的懦弱,失去你最重要的人。”
“我不会懦弱的,也不会哭。”高辰举着衣袖擦去脸上的眼泪,对着火光仔细的看着那细小的针孔,然后握住了那几根灰白色的长发。
神女的手指不自觉的颤着,看上去穿动针线的高辰还要紧张。
“你也不要怕,”温热的小手握住了青司的手掌。
“父亲会好好的,你我也都会好好的。”
第一个根发丝穿过针孔,已经静下心来的高辰,竟然还能抽空反过来安慰青司。
“我这不是怕。”
青司看着被人紧攥的手掌,明明看上去那么温暖,可是她能感受到的只有微乎其微的热量。
这双手看着完好无损,白玉无暇,可是只有她才知道,这手与她永远隔着一层。
无法提及重物,更不能持针走线。
“全穿上了。”
高辰轻轻的舒了口气还不忘在线尾笨拙的打上一个结。
针线已经传就,剩下的就靠眼前这神女了。
止血药粉细细的抹过穿过针线的发丝,然后被整瓶倾倒在那伤口上。
有了止血药粉的存在,伤口看上去缓解了很多,可是这还没有撑过一瞬,鲜血就将药粉尽数冲开。
青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散落的长发被她抿到耳后,垂落的宽大衣袖被她挽起。
而她就借着这不甚明亮的火光,把那根细针穿过了外翻的伤口。
手指颤动的厉害,额上冷汗不停的冒着,可是她却神情专注,认认真真的回想着,鸠摩当初是如何为她缝补伤口。
不停冒着血水的伤口被那荒凉寂静的发色收拢到一起,渐渐弥和。
高辰眼中的紧张焦虑也一点点放松下来。
他抽空看向这个自始至终一直乖戾挑衅,此时却又异样温暖的神女。
她的腕骨出奇的细瘦,而她纤长的指尖虽然颤抖,却稳稳的穿过每一针。
不经意间,高辰瞥到神女的手臂内侧,在哪里,有狰狞丑陋的伤疤一闪而过。
卷起的衣袖被人放下,青司静静的看着走神的高辰。
“该剪线了。”
高辰听着回神,慌忙去找剪刀。
灰白的发丝应声而落,那被缝的几乎看不到伤口的伤疤,就那样显露在高辰眼前。
高辰趴在那伤口上仔细观看,却又一叹谓,“简直……就像没有受过伤一样。”
“看上去没受过伤,不代表没有受伤。”
青司抓起一把积雪擦洗着冒有冷汗的掌心,手指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剧烈的疼痛,筋脉如同纠结的老树在那看似完好的皮囊下,痉挛蜷缩。
她背转过身去,不让高辰看到她此刻疼到面目扭曲的脸庞。
高辰不敢对那伤口如何动作,只敢将敞开的衣领微微合拢回去。
看着背对自己不知道忙什么的神女,高辰犹豫再三还是开口。
“你以前受过伤吗?”
见那背影僵住,高辰慌忙改口,“我的意思是……你的手指,还有你手臂上的疤痕……”
“受伤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青司垂首看着自己这一双扭曲的手掌,“以前眼瞎,总会这样那样的受伤,不过现在不会了,因为我有了眼睛。”
提及这个,高辰的声音都沉闷起来。
“你那双眼睛真的是百里姐姐的吗?”
“怎么你不相信?”
青司转过头来看着高辰,那样熟悉的眼神,看的高辰都快要以为,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百里青司了。
“将一个人的眼睛,放进另外一个人的眼里,这……可能吗?”
“只要你敢想,这就有可能。”
青司的声音暗哑依旧,却飘渺的好似隔着云端。
“不只是替换一双眼睛,还有为腐朽的身体,替换肌肤,改换面容,我们觉得不可思议,只是因为我们没有见过,如果有一天你身临其境,你就会明白我说的意思了。”
青司想了想后补充到。
“就像你刚才看到的一样,你能想想那样狰狞的伤口,是靠这样的方式恢复的吗?”
“这确实有些匪夷所思。”高辰不由自主的呢喃着,因为在他看来这些都是天方夜谭。
隐在衣袖下的手指微微跳动,可是正在说话的两人,谁也没有察觉道……
………………………………
第294章 你要我怎么做?
火苗烧灼着只余下散碎木块的桌子,装满雪水的酒坛在上面悠悠的冒着气泡。
高辰又累又饿,缩在火塘旁边,靠着一堆破败干草安稳的睡着,在他身边不远处,高渐离依旧躺在那半拉木板上。
或许是昏睡的太久,一直闭合着的眼眸终于颤了颤,于迷蒙中掀开一丝缝隙。
跳动的火苗,模糊的光与影,他艰难的转动脖颈看向四周。
他失血太多,周围的一切像是被晕开的山水画。
他努力睁着眼睛,却只能看到漫天晃动的金星,以及那个向着睡熟的猫儿,缓缓逼近的身影。
猫儿有危险!
“住手!”
高渐离的声音破败的像是散碎的沙土,却禀冽如屋外呼啸的寒风。
“我若是不停,你还能杀了我不成?”
看着嬴弱到一推就倒的高渐离,青司的嘴角嘲讽的勾起。
“现在的你,差的远哪。”
眼前的梦幻光影缓缓褪去,高渐离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才发现对方手里拿着的是一件衣裳,看那式样该是这神女的才对。
青司举着自己的外裳,将其盖在高辰身上,本是一片好心,如今倒是被人糟践了。
不过无妨,反正她被糟践的也不止这个。
几样药材被青司随手丢进已经沸开的酒坛里,有浓烈的药味在这所小小的房屋里传出。
高渐离闻得出来,这煮着的是几样用来镇痛的药材,说起这个……
高渐离垂下头去看向自己半掩的衣领,原本带着伤的心口,竟然平整一片。
他仔细看了看,这才在伤口的位置发现了一丝淡淡的白光,那样荒凉的颜色,与坐在火堆前的背影一模一样。
“劝你不要动。”
即使背对着高渐离,青司也能听到衣裳摩挲的声响。
“发丝纤细,你的伤口太深,稍一用力,伤口就会被绷开。”
“多谢。”
高渐离对着眼前的神女额首道谢,他躺在木板上听话的没有再动作下去。
雪水被药材染成浅淡的褐色,青司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只破瓷碗,用雪擦洗干净之后,在那酒坛里药出一些,放在唇边小口小口的喝着。
汤药苦涩的滑过唇舌,这是她曾经最为熟悉的味道,也是她最厌恶的味道。
瓷碗被汤药烫的有些烫手,捧在手里时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抚慰平整了一样。
可实际上,她那双手掌已经痉挛到攥不住瓷碗。
她的手指抖着,有些许药汁洒落,她伸出手去,仿若毫无知觉般用指腹抿掉。
直到一碗汤药下肚,青司这才觉得颤抖的指尖好了些许,她看看身后的高渐离,转身推醒了一旁的高辰。
“怎么了?”
高辰揉着睡眼迷糊的睁开眼睛,本来睡得好好的,推醒他做什么?
“抱歉,”青司看着高辰一本正经,“虽然我努力了,但是你的父亲……”
零星睡意一扫而光,高辰又惊又怕的转过头去,却又一时不知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
“父亲,你醒了!”
高辰惊喜的握着高渐离的手臂,又怕会牵动他的伤口,改成了攥他的衣袖。
高渐离拍拍高辰的手掌,示意自己无事。
摸着那尚且温热的手掌,高辰才觉得自己不是在做梦。
“神女,我父亲真的醒了!”
高辰兴奋的红着一张小脸,对着青司报告这番喜讯。
可惜眼前这人只是冷淡的递出了一只破瓷碗。
“把这个拿出去,用雪擦洗干净。”
高辰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但是他依旧欣喜万状的接过瓷碗跑了出去。
屋外寒风依旧,高辰搓了搓掌心,抓起两把雪团,仔细的擦洗着手上的瓷碗。
他的父亲醒了,如今他们终于可以回去了……
呼啸的寒风,打破了高辰的期许,这里四周一片白茫,他们又如何回去?
肚子不争气的叫着,他现在饿得简直就快要灵魂出窍,真想喝上一碗热气腾腾的玫瑰露,又或者来上几个姜糖甜蛋。
擦洗的动作慢了下去,高辰垂头丧气的走了进来,他这辈子怕是都吃不到那种味道了。
那些他在乎的,如今都已经不在了。
浸着凉气的瓷碗被高辰递出,瓷碗一经接过,他就默不吭声的缩回了高渐离的身边。
“父亲,等你好了,我们回陇西吧。”
高渐离看着眼前似是受到千般委屈,如今只敢逃避的自家儿子。
“可以。”
他如此回到。
“回不回陇西,这事还决定的为时尚早。”青司熟练的在酒坛里舀了半碗汤药,她也不递出,就那样放在手里把玩着。
“高辰世子是不是忘了,你曾说过的,只要我救你父亲,你什么都愿意做?”
“这个这个我当然知道,”高辰看着神女,脸上一派天真,“你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浅褐色的汤药里,倒影出一丝翘起的唇角。
“我要你于我为奴为婢。”
这话一出,不只是高辰就是是高渐离也眸光一禀。
“是我听错了吗?”高辰掏掏耳朵,一副没有听清楚的样子,“你竟然让我给你做仆从?”
“怎么,不可以吗?”神女脸上浅浅的笑着,可是眼中认真却是任谁都能感觉的到。
“堂堂陇西世子,不会是打算现在反悔吧?”
“当然不是,可是我……”
他怎么会反悔,眼前这人救了他的父亲,他对她感激还差不多,可是……为什么会是这种要求?
“不能做其他事吗?这个实在……”
高辰看向一旁的高渐离,父亲如今知道了这件事,怕是会气死吧,呸呸呸!他的父亲才不会死。
“高辰是我陇西世子,卖身与其他人为奴仆实在不妥。”高渐离躺在那里看着火堆前的背影。
“你要的不过是倾覆西周,即使你不将高辰与天狼国绑在一处,这事我也不会出手阻拦。”
青司听着轻笑一声,“原来摄政王竟是这样想的吗?”
“只是,现实与期望未必是等同的,摄政王此时说不会阻拦于我,是因为你无法阻拦。”
“伤重的鸟儿,终有一天会痊愈,到那时高秀德若是在你面前一哀求,你还能记得此时的言语?”
高渐离听得垂下眼去,这人对他知之甚详,即使是推敲之处也有理有据。
“你想我怎么做?”
听到高渐离这样回答,那隐在面具下的面容终于越发愉悦……
………………………………
第295章 重来一次
京城最近的风向有些不大对,按理说这太后才刚刚过世,即使这高祖帝与摄政王即使受伤也该守灵才对。
可是这摄政王府的马车却都每每从前门驶出,最终却是穿过大半个京城,到达大皇子高佐府上。
并且这一停就是一整个日夜。
有那头脑灵敏的花上一两个银两去收买了大皇子府上的下人,得到的消息却是:
摄政王正与大皇子彻夜相谈。
听闻摄政王伤重之时,大皇子曾经愿意交付自己几十年的寿元,只求能让他活下去。
如今太后身死,高祖帝又触犯天怒降下雪灾,这摄政王不是打算推举这大皇子登基吧……
更有人想的越发深远。
都说这昔日的百里郡主是摄政王放在心尖子上的人,如今却因为高祖帝一时猜忌而招了黑手。
摄政王乃是先皇嫡子,这会不会一气之下,自己稳坐这皇位?
京城里的满城风雨乘着这窗外大雪不停的飘来散去,而位于这话题中心的两人,却是就着就着一盏孤灯相顾无言。
高佐提着狼毫小管寻思着明天的奏折怎么写。
与他同桌而做的高辰却是奋笔疾书的抄写着四书五经,一点不为外物干扰的模样。
偶尔的停驻,也只是因为砚台里的墨汁被他蘸尽。
墨锭在砚台里转着,大约是因为他人太小,用力不均,墨锭发出刺耳的声响。
“堂弟不妨用我的吧。”
高辰看看推过来的砚台,又举手推了回去。
“谢谢大皇子,只是父王说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
玉匙舀起清泉倒进砚台,那砚台吱嘎的转着,将那稀淡的墨汁变得一点一点浓稠起来。
高辰放下墨锭,继续抄写他的四书五经。
高佐看看身边的高辰,又看看坐在不远处,歪坐在榻上闭目浅眠的自皇叔。
这样的光景自昨日起,一直持续到现在。
这两父子于清晨一声不吭的敲门而入,然后一人躺好睡觉,一人磨着砚台抄书。
他即使想客套一下与他们说说话,对方似乎也并不给他面子,那态度绝对比他更客套。
若不是神女传信说“一切照旧”,他都要心中揣揣,是不是他们想要谋朝篡位的事情被高渐离知晓了。
这神女虽然看着装神弄鬼,但是在这方面还是靠谱的很,竟然能将这摄政王制擎住。
托得他们的福,这京中大臣已经人人都在猜测他会不会是摄政王属意的太子人选。
而梁王更是借此时机,在京中笼络了大量的官员,只等时机一到,就推举他成为太子。
皇位似乎已经如同囊中之物,不论是高逸、高天佑,又或者是高祖帝在他们的一系列强强联手下,似乎都变得无足轻重。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是要拿出一个属于未来太子该有的胸襟、智谋来的妥当。
而眼下这场雪灾就是一个很好的引子,只要他处理的妥当,不愁不会得不到民心。
到时民意加上圣旨,那他必然是众望所归的帝王。
潜伏在血脉的野性蠢蠢欲动,高佐垂下头去,将那笑隐在唇角。
高辰瞥到了这一幕,不过他没有出声,因为眼下这一切都是“赎回自己”的条件。
谁能想到哪,就在他都以为,神女会对着高渐离开出天价的时候,对方却只是让他们父子,每日来这里呆上六个时辰。
高辰看看一旁的簌簌而落的沙漏,再过一会,他们就能离开这里了。
沙漏里的最后一丝沙尘刚刚漏下,那里,高渐离就张开了眼睛。
高辰前脚刚麻利的递上今日抄写的四书五经,后脚就被高渐离丢进了一旁的炭炉里。
不用猜想,今日抄写的定然不让高渐离满意。
高辰垂着眼睛没有说话,只径自跟在高渐离身后,离开眼前这座大皇子府。
华丽高调到不行的六重银鸾马车,是高渐离身份的象征,可是这却是高辰长这么大第一次乘坐。
不过,这也是那神女的要求:
“一定要招摇过市,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看见。”
他以为父亲会拒绝的,可是他却答应了。
京中的传言他也听到不少,他现在终于明白神女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这是硬生生将置身事外的父亲,再次扯进夺嫡当中,并且充当了一柄神兵利器。
尽管这柄利器不仅尚在孝期,又身受重伤。
高辰想着越发沮丧,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的缘故。
车帘掀开,高辰踩着踏脚自己钻进马车,刚一进来就见院判正等在里面。
看那风尘仆仆的模样,大约是刚从宫里赶回来,就前来为高渐离把脉。
烛火在铜镜的映射下分外明亮,院判掀开高渐离交叠的衣领,即使不是第一看到,可眼前这堪称绝妙的缝合依旧让人叹为观止。
“这神女除了装神弄鬼,确实有她独到之处。”
“这个还不止哪,”一旁的高辰听到院判这样说,从一旁探出头来。
“神女姐姐说,这世间不仅能有医术使人替换一双眼睛,还有为腐朽的身体,替换肌肤……”
“我怎么不知,她何时成了你姐姐。”
一旁的高渐离出声打断了高辰的言语。
高辰默默的缩回头去,“阿辰知错了,她不是我姐姐。”
“回去将四书五经再抄写百遍,省的你脑袋里竟想这些有的没的。”
“是……”
高辰诺诺的应着,父亲这是还在生气哪,可是,是他的错觉吗,父亲刚才好像是在阻止自己说出那些惊世骇俗的言语。
难道是因为院判在这里,所以才不让自己失礼吗?
看着沮丧的高辰,院判暗暗叹了一口气。
“你也不用对他如此严厉,总归他现在还小哪。”
院判道,“这事也不愿他,即使是我都觉得你撑不过这次,可是那神女不管怎么说,终究是救了你两次,这恩情是不能磨灭的。”
高渐离没有言语,他征愣的看着自己已经空空如也的手腕,呆坐了很久很久。
直到他将自己随身带着的一个盒子敞开。
灰色扁平的鹅卵石上,狰狞的八部天龙部众手持法器跃然其上。
从他得知青司死因的那一刻起,从他无法挥下那致命一剑的时刻起,他本来以为自己此生都不会再将它取出来。
她给了他最好的,可是他却愧对了这副心意。
“怎么你还喜欢这这个?”
院判伸出手去想要一睹此物面貌,却被高渐离反手避过。
“不过就一鹅卵石,难道对你很重要?”
院判问得随意,却没想到眼前这人却是回的一本正经。
“对,很重要……”
………………………………
第296章 雪地祈福(上)
乍然听得高渐离开口,院判还有些征愣。
直到一旁的高辰对着他做了一个“青司”的口型,院判这才明白,原来这东西竟是出自百里青司之手。
这就怪不得,高渐离为何会如此重视了。
冰凉的鹅卵石贴靠在胸口,那份沁凉使得高渐离整个人都安定不少。
在那着的没有青司的消息的日日夜夜里,他只能一次次的抚着这块石头,一遍遍的想着青司的下落。
“你我就这样吧……”
午夜梦回时,他的耳边总是会想起这句。
可是他不想……不想就此结束……
有喧哗声从马车外传来,院判挑帘看去,就见无数百姓正穿着蓑衣举着火把灯笼,冒着风雪呼朋唤友的向着某处赶去。
“去问问怎么回事。”
高渐离一开口,阿大急忙领命,未过顷刻他就折身而回。
“回主子的话,刚才过去的百姓说,天狼国神女不忍百姓受苦,将会于雪上为百姓祈福,以求让百姓渡过此劫数。”
阿大有些忐忑的看了高渐离一眼,主子一直对着神女很是不愉,这下该是越发反感了吧。
高渐离却是没有出声,末了他看向一旁的院判。
“钦天监说过这雪会下多久吗?”
院判想了片刻后回到,“这场大雪百年罕见,钦天监上下彻夜推算,都无人推算出这雪究竟何时会停。”
“应该就是今日了。”
高渐离说着看向一旁的阿大,“把世子送回去,我与院判随意走走。”
阿大心知高渐离这意思是打算过去看看这神女祈福,可是,“您身上有伤,天冷雪滑,百姓之间又多有推挤,您这样过去……”
高渐离回话只是缓步走下车去。
“真是疯了!”院判焦急的提着药箱就像一个操心的老妈子。
“以前对百里郡主这样,如今对这神女也是这样。”
院判说的一怔,“这百里郡主救过他的性命,所以他刻骨相思念念不忘,如今这神女又救了他的命,这不会是……”
“不会的!”高辰看着高渐离离开的身影恶狠狠的道,“父王这辈子只会喜欢百里姐姐!”
得,这又是一位不省心的。
院判摇摇头,提着药箱跟了上去,这摄政王若是出了事,他就真不用活了。
“走吧。”
看着在这风雪里显得分外热闹的场景,高辰闷闷的说到,“我还要回去抄书哪。”
银鸾马车渐行渐远,随着马车的离开,一道白色的身影正缓缓走向临时堆砌的祭台。
篝火在热烈的燃烧,洒落在上的香料散发着迷人的香气,长长的祭服在雪地上缓缓而过,然后是比那白雪还要醒目的灰色长发。
“这就是神女?”
不少人乃是第一次见到这场面,对于眼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