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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毒谋:血凰归来-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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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知道是什么支撑着她能如此奔走一凌,是什么支撑着她在这巨大的伤害之后,依旧不屈不挠的顽强。
  她见到了她的狠辣,手起箭落,她没有半点迟疑。
  可她却似乎也见到了她的善良,无论她怎样难以支撑,抓着她的那只手再没有松开一次。
  她的手臂被她攥的有些青紫,每一次她感受到那只手已经没有力气,就要将她放开的时候,她却会再次将她抓紧,比此前更紧。
  天空泛起鱼肚白,山下的情景也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楚洛衣的视线有些模糊,可在这模糊之中却依旧不忘判断着方向。
  渐渐的,似乎终于到达了寒潭的边缘,她只觉得自己好累好累,陷入了一片黑暗。
  蝶舞踉跄着爬了起来,将她拖到了寒潭的岸上,而后躺在地上,重重的喘着粗气,渐渐的,也陷入昏迷。
  北流海的运气要好的多,纵然他追随着楚洛衣跳入寒潭之下,可是却就在这一跃之中,被卷入了寒潭的一个激流,待到他被激流转走,挣扎而出后,没多远,就上了岸。
  他本以为楚洛衣和蝶舞也会如此,可是一路找寻过来,却没有发现两人的踪迹,不由得有些忧心不已。
  蝶舞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没有看到日头升起,可此刻夕阳却已经照遍了满山的红霞。
  蝶舞转头看向身边的楚洛衣,夕阳的余晖洒在她是的脸上,染上一抹红晕,长长的睫毛投下两片阴影,配合着满身血迹的狼狈,倒是有一种残破的美。
  楚洛衣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里前世和今生交叉,时而是那黄昏街头的一幕幕温暖,时而是阴森牢房中的垂死挣扎。
  她梦到很多人,很多事,那些被深埋在记忆深处的人和事。
  她还看到了北流云,他一身海蓝色的华袍,琉璃色的眸子宛若霜华,头上戴着金龙玉冠,不再认得她。
  他只是冷冷的看着她,看着她或者大喊,或者哭泣,或者哀求,他却都好似看不到一般。
  蝶舞紧了紧衣服,起身找了些柴火。
  她这一路,倒是没有受什么伤,不过却还是觉得冻坏了,寒潭里的水几乎几乎冻坏了她身体的每一处,许多地方都失去了知觉。
  夜幕一点点降临,北流海看着远处升起的白烟,加快了步子,从寒潭一侧穿行过去,奔着白烟的方向。
  楚洛衣醒过来的时候,就瞧见蝶舞正在烤着衣服。
  默默的从石台上爬了起来,坐在上面望着滚滚的寒潭之水,不知在想些什么。
  蝶舞看了她一眼,没有去打扰她。
  楚洛衣轻轻开口呢喃着:“北流云”
  望着滚滚寒流,脑海中一次又一次的回想起鱼儿说的话,她想要反驳,想要证明她所说的一切不过是一场精心编造的谎言。
  可脑袋就像是锈住了一样,怎样也不肯再转动分毫。
  回想最初遭遇神龙宗的刺杀,似乎正是北流云离开北燕的那一次,而后在北燕帝册封自己为妃,北流海冒死相见北流云,他却无动于衷后,神龙宗的踪迹似乎少了许多。

  ☆、第二百四十八章 前往东陵

        楚洛衣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一次次的想要找出破绽,可是一种叫做焦躁的情绪蔓延开来,无论她怎样想要开脱,内心深处总有一个声音在一遍遍重复,告诉她,这是真的。
  没多久,北流海便顺着那白烟赶了过来,瞧见楚洛衣和蝶舞都安然无恙,这才松了一口气。
  “北流海!”蝶舞有些激动的站起了身,眼眶中的泪水一下子滑落了下来,冲进了北流海的怀里。
  北流海微微一愣,没有将她推开,轻轻的拍着蝶舞的背,目光却落在石台上屈膝而坐的楚洛衣身上。
  凛冽的风吹乱她的长发,偶尔瞧见那双漆黑的双眸,漆黑,麻木,空洞。
  几人吃了些野果,找了个山洞,休息了一凌。
  北流海则是联络了自己的几名心腹,在三日后,终于走出了山崖,带着楚洛衣和蝶舞出现在了洛水城。
  在北流海的安排下,几人住在了一间客栈。
  小二送来了热水,楚洛衣却只是静静的坐在床边,终日,脑子里都是监牢里那日发生的事。
  她记得清楚,记得那日鱼儿眼中的期待和兴奋,记得她的迫不及待。
  蝶舞洗漱好后,推门便瞧见了一直等在门前的北流海:“北流海?”
  北流海有些尴尬的开口道:“蝶舞,洛洛她。。。”
  蝶舞点点头:“我知道,我正打算过去看看她。”
  “那就多谢了。”北流海点点头,正要转身离开,邻间的门也被打开。
  楚洛衣站在门前,看着北流海开口道:“北流海,你可曾见过梅妃的样貌?”
  北流海一顿,仔细回想了一番:“比起她倾世的容貌,更让人难忘的是她清梅胜雪,淡雅脱俗的气质,仿佛超脱于世,不染纤尘。”
  楚洛衣将他的话记在心里,再次道:“当年云国公是否真的带回一个绝色女子?”
  北流海点头道:“我确实听闻这件事,云国公对她的宝贝程度名动帝都,无数朝臣百姓想要见上一面,却都被云国公拒绝,民间对于这位女子的传言大多不同,具体是何等姿容,无从考究。”
  楚洛衣点点头,想起了她曾对北流云说过,云府并不可全信,可当时北流云却嬉笑着对她说:“云府该是可信的,我瞧见过云威看北燕帝的时候,目光闪烁,掩饰着恨意。”
  楚洛衣攥紧拳头,沉默了片刻而后抬头对北流海道:“麻烦你帮我调查一下当年梅妃进宫一事。”
  “你好好养伤,我已经吩咐下去了。”北流海道。
  此事事关重大,他早就吩咐下去仔细调查,当年梅妃一事到底是什么究竟,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楚洛衣微微颔首,转身木然的走了进去。
  北流海看着她的背影,抿起了双唇。
  洛洛,你和九弟真的会是同母异父的兄妹么?北流海转身加快步子,回到房间。
  蝶舞看着他的背影眼角有些湿润,笑着抽了抽鼻子,转身走进楚洛衣的房间。
  将水倒好,看向坐在床边木然的楚洛衣开口道:“这次是我欠你一命,但是我不会感激你的,若非是你,北流海也不会跳下去,我便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楚洛衣没有理会她,强打起精神,将衣服一点点褪掉。
  蝶舞看着她那粗鲁的动作,蹙起了眉头,拿起剪子走上前,将粘黏在她身上的衣襟一点点剪掉。
  衣衫尽退,楚洛衣走向木桶,蝶舞看着她,眼中闪过一片惊恐,手中的剪子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那满身的伤痕纵然已经变浅却依旧如此清晰狰狞密布的像是一张渔网,锁骨上的一道钩痕,极为显眼。
  “你。。。”
  她不明白,这个看起来只比自己年长几岁的女子到底经历过什么,她厌恶她,却又因为北流海不得不一次次走近她,可是她一走近她,却有发现她身上有着太多太多的秘密。
  楚洛衣将自己置身在氤氲的热气里,整理着自己的思绪。
  她痛恨这样的自己,痛恨这样几乎随时可以任人宰割的自己,痛恨已经失去一切却还不知道为自己筹谋的自己。
  情爱果然是最磨人的东西,让她一次次变得软弱和胆怯。
  楚洛衣一直想要把自己锻造成一柄锋利的复仇之刃,不想为情爱所恼,却不知,无论她怎样努力,她却终究是一个人,不是一件工具。
  她有感情,有温度,有喜恶,只要如此,她就永远不可能像是兵器一样冷静和无畏,她会怕,会疼,会伤心,会难过,无论怎样掩饰,终究难逃身为一个人的宿命。
  在水中待了半个时辰,楚洛衣再次睁开眸子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平静。
  入骨的寒潭之水,并没有被这氤氲的热气所驱散,可是她却不得不站起来,将所有的苦难忍下。
  “你可以出去了。”楚洛衣看向一直站在一旁,有些惊慌失措的蝶舞。
  蝶舞指着她身上的伤口:“我。。。”
  “不必了。”
  楚洛衣开口拒绝着,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把刀,将肩头的腐肉一点点剜掉,似乎努力的将自己向一件兵器靠拢。
  蝶舞紧皱着眉头,不知那是怎样一种锥心的疼痛,可看着面前女子熟练的手法,却知道,这于她,似乎只是家常便饭罢了。
  包扎好伤口,披上一件黑色的亵衣,干净利落的让蝶舞有些咋舌。
  曼妙的身姿被黑色的亵衣勾勒出来,蝶舞只觉得那一瘸一拐的双腿,勾魂而撩人,就连她都难以从她身上移开目光。
  “你爱北流海么?”蝶舞开口道。
  楚洛衣坐在床铺上,抬眸看了眼蝶舞:“不爱。”
  看着她干脆利落的回答,蝶舞一时间不知是喜是忧。
  她既希望她爱北流海,这样北流海就会幸福快乐,又希望她不要爱他,这样自己就可以一直留在北流海身边,也许有朝一日,他就会爱她。
  “你爱北流云么?”蝶舞试探着开口。
  楚洛衣扫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爱,却不能爱。
  北流海秘密会见了几名心腹,询问了帝都如今的情况。
  “新帝已经三日没有上朝,打探不到任何消息。”一人开口道。
  北流海垂眸道:“继续打探,有了消息及时汇报。”
  “是,四殿下。”
  一阵沉默后,另一人开口询问道:“四殿下,你真的要离开北燕,去东陵么?”
  北流海点头道:“如今北燕的形势,我实在是不适合待下去了。”
  另一人开口道:“四殿下,你走了,我们怎么办!再说,新帝残暴,若是日后北燕和东陵发生了战争,我们真的要兵戎相见么”
  北流海沉默了片刻,他打算带着楚洛衣和蝶舞去东陵投奔外公。
  依照洛衣如今的情况,北流云一定会不遗余力的将她抓回去,所以,只有东陵才能帮助他们暂时避开北流云的追踪。
  只是不得不说,这样一来,北燕和东陵极有可能因此爆发战争,若是他代替东陵出战,就意味着背弃了北燕,成了北燕的罪人!
  北流海开口道:“我会尽量阻止战争的发生,若是真的难以阻止。。。”
  北流海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
  将士们也都纷纷沉默,北流海将目光落在了桌面的地图上,研究起路线。
  次日一早,北流海便带着楚洛衣和蝶舞出发了,只是几人都褪去了华服,换上了一身布衣。
  北流海买了一辆马车,带了两名心腹当马夫。
  北流海看着车厢中的楚洛衣,轻声道:“过不了两日,只怕会张贴告示,大肆搜查,这个时候我们很难逃走,只能先找一处避避。”
  楚洛衣微微颔首,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摒弃杂乱的思绪,垂下双眸,开始思量着前路。
  如果她想的没错,北流海会带她前往东陵,自己苦心在北燕经营的一切,都功亏一篑。
  到底要如何,才能找欧阳千城报仇雪恨?
  湘羽这段时日,偶尔会给自己送些消息,北流叶之死,似乎有着欧阳千城的动作。
  细细想来,很可能就是欧阳千城派人下的杀手,嫁祸到北流云身上,想要引起北燕内乱。
  一路东行,避开了街市,马车渐渐驶入山林。
  山路颠簸,马车也随之震动。
  不知走了多久,渐渐的,楚洛衣觉得清新扑鼻的气息传来,带着空山新雨后的清新,缓缓睁开了双眼,掀起车帘,看向窗外。
  山崖陡峭,马车行驶在狭窄的山路上,看起来有些危险。
  经过峭壁之后,便驶入了一条有些湿润的小路,偶尔能听见老汉架着的马车,偶尔发出叮咚叮咚的铃铛声响。
  虫鸟纷鸣,竹叶滴水,泥土里散发着一股子沁人心脾的幽香。
  碧绿碧绿的叶子上沾染着水珠,折射着阳光,远远看去,像是在叶片上镶嵌了一片片七彩的宝石。
  又走了片刻,听见流水潺潺,远远望去,几名粗布麻衣的姑娘正洛着袖子,蹲在溪水边上,拿着棒槌打着衣服。
  歌声飘荡,开阔的歌声在山林里发出阵阵回音,偶尔传来姑娘银铃般的笑声,不知能翻过几个山头。
  蝶舞开怀的笑道:“这真像是个世外桃源。”

  ☆、第二百四十九章 他是个疯子

        北流海开口解释道:“这确实鲜少有人能找到,若是有外人进入,这里的人也会警惕的很。”
  “那我们就这么冒然进来,会不会被赶出去?”蝶舞开口问道。
  北流海笑道:“自然不会,这里曾经被一群山贼发现,烧杀掠夺,险些将这世外桃源彻底毁掉,当日我带兵归来后,阴差阳错走进这里,将山贼剿灭,救了这里的百姓。”
  “这么说你就是他们的恩人喽?”蝶舞的眼睛里闪着雀跃的光芒。
  北流海轻轻一笑,转头目光落在了一直沉默的楚洛衣身上。
  蝶舞眼中闪过一抹苦涩,却很快再次扬起了笑脸。
  她觉得,这两日他脸上的笑容变多了,他笑起来很好看,有着阳光的和煦和温暖,带着冰川消融的欣喜,即使那不是因为她,她却依然为此高兴着。
  又走了一会,马车停了下来。
  北流海走下马车后,先是将蝶舞扶了下来,而后又将楚洛衣扶了下来。
  蝶舞看着他明显轻柔了许多的动作,撅了撅嘴,目光却很快被一旁的黄牛吸引。
  黄牛上坐着一个牧童,头上眨着两只羊角辫,用红色的缎带绑着,可爱极了。
  村子里的人走上前来,瞧见北流海,都十分热情,一名黄发老者上前一步开口道:“将军,你能来看我们真是太好了,大家伙都好高兴。”
  看样子,他是这里的村长。
  “老人家,别来无恙啊。”
  “都好,都好。”
  老人弯着腰,笑着点头,缺了几颗的牙,让他看起来格外慈祥。
  “这次可能要在这里住上几日,要给村子里添麻烦了。”北流海同老者开口,不忘转身扶着楚洛衣。
  路虽然平坦,却还是在山林之中,楚洛衣腿上有伤,又受了寒气,他有些放心不下。
  蝶舞抢在北流海前面,扶住了楚洛衣,北流海有些不自然的收回手,继续同老者在前面带路。
  村长将他们安排在了一户院子里,院子里有两排简单的茅草房,相对而立。
  一侧的门前站着几名妇人和中年男子,怀里抱着孩子,看向他们的眼神充满善意。
  村长推开,房门道:“你们就先住在这里,有什么需要,可以来找我,我就住在对面。”
  北流海开口道谢,村长简单的介绍了一番,而后笑着离开。
  楚洛衣坐在竹凳上,打量着屋子的环境。
  茅草的房间有些简陋,窗框对着远处的山雨朦胧,有些残破的桌椅干净整洁,透露着一股香醇的木头的味道。
  木床不大,上面铺着干净的被褥,蝶舞坐在上面,仿佛还能听见咯吱咯吱的响声。
  几人纷纷简单收拾了一番,楚洛衣住在了最里间,三间房子相互对着,彼此间推门就能进入彼此的房间。
  蝶舞和北流海离开后,楚洛衣坐在窗口,看了看远处朦胧的山头,倒是难得的惬意。
  偶尔有说笑着走过的人们,脸上都洋溢着淳朴的笑容,让人感到一阵阵舒畅。
  阳光折射进来,带来淡淡的暖意,让人移不开眼。
  到中午的时候,外面有些动静,楚洛衣开门走了出去。
  瞧见几个粗布麻衣的妇人端着几个篮子,正往桌上摆着菜:“我们这地方小,也没有什么好东西,这都是村子里大家的一点心意,将军你们不要嫌弃。”
  “辛苦你们了。”北流海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一名妇人抱着篮子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北流海身上:“将军你长得真是俊。”
  北流海面对着如此朴实的赞赏,微红了耳根。
  汉子送来两坛美酒,放在地上:“这是咱们自己酿的树莓酒,拿来两坛给将军尝尝,将军若是喜欢,回头我再给将军送来。”汉子转过头看向楚洛衣和蝶舞道:“这酒不烈,甘甜可口,姑娘们也是可以喝的,听说还有养颜的功效哩~”
  “人家姑娘都是水灵灵的大美人,哪里还再需要这个,不过他这话说的却是实话,这树莓酒好喝的很,不少姑娘时常偷着喝呢。”
  几名朴实的村民纷纷笑了起来,站在一旁,看着北流海和楚洛衣几人的目光中带着期待。
  北流海一时间有些拘谨,拿起筷子感觉有些不自在。
  蝶舞也是如此,面对着这样一双双热情的眼睛,站起身开口道:“你们也都坐下一块吃吧。”
  “这怎么好不好不好!”汉子和妇人连忙摆手拒绝。
  北流海站了起来开口道:“留下一起吃吧。”
  几人犹豫了一番,对视一眼后犹豫不决
  北流海加了几张凳子,让几人坐下,几人有些忐忑的坐了下来,北流海则是掀起门帘,对着对面吆喝着,让村长过来一起吃。
  不多时,小小的一张桌子围满了一群人,气氛虽然有些拘束,却是热情不已。
  楚洛衣静静的吃着,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连日在监牢的生活,加上在山崖下饥渴交加的几日,实在没什么胃口。
  北流海看着她越发纤细的手腕,夹来了一块鸡肉放在了她碗里。
  楚洛衣看着突然多出来的鸡肉,筷子一顿,最快的妇人羡慕到:“将军位高权重,还对自己的夫人这般好,真是让人羡慕。”
  几人的目光纷纷落在了楚洛衣身上,自从他们到这,他们便一直偷偷打量着这个沉默的女子。
  她穿着一身再平常不过的麻衣,头上围着一抹寻常的头巾,露出光洁的额头,身上也不见什么首饰,却莫名的有着一股尊贵之气,让人觉得有几分惧意。
  “夫人的皮肤真好,山里的姑娘们日日用药草洗脸,也不见她们的皮肤有姑娘这般细嫩,和将军果然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另一名妇人开口道。
  蝶舞愣在了那里,看着那些满眼热情的村民,喉头有些哽咽,低着头,没有说话。
  楚洛衣没有开口辩驳,只是静静的将鸡肉放在嘴中,北流海看了她一眼,也没有开口解释。
  几名质朴的百姓也没有察觉出什么异样,一顿饭就在这其乐融融之中过去。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村子里的人都把楚洛衣和北流海当做了夫妻,偶尔还会善意的调笑上两句。
  夜里,楚洛衣站在窗前,北流海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
  拿起一件外套披在楚洛衣身上:“山间夜里风凉,还是多穿些,小心着凉。”
  “北流海。”
  楚洛衣轻唤道,北流海没有回应,只是目光落在了楚洛衣身上。
  看着浩瀚的星空,楚洛衣轻声开口道:“陪我出去走走吧。”
  北流海抬眸看向那牛毛般的细雨,点头道:“好。”
  北流海单手撑着一把油纸伞,一手扶着楚洛衣,一步步走向门外。
  楚洛衣走的极慢,腿上的伤很重,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村子里的人给调配了不少草药,可是也许是因为寒潭的水太冷,伤口迟迟不肯愈合。
  走了一会,觉得有些倦了,北流海扶着她坐在了一块石台之上,一手撑着油纸伞,侧身挡住了风雨。
  楚洛衣沉默了许久,始终没有开口。
  北流海也没有开口询问,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里,仿佛要化作一尊雕像。
  待到蒙蒙细雨停下,楚洛衣抬头看向北流海:“北流海,我不能跟你去东陵了。”
  北流海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越发瘦弱的女子。
  若她去往东陵,只会牵起更多的战火,也只会让他背负更多的罪名。
  “纵然你不去,这天下也少不得要有一战,总归有一日,是要山河一统。”北流海沉声道。
  楚洛衣没有说话,漆黑的眸子里晦暗莫测。
  北流海将油纸伞放在一旁,半蹲在她的一侧:“洛洛,让我为你做些什么。”
  “你为我做的已经太多了,不需要再做什么了。”楚洛衣看着那双执拗的眸子,轻声道。
  北流海垂眸道:“若你怕亏欠我太多,就早日康复。”
  楚洛衣轻轻勾起唇角:“北流海,你真是我见过最傻的人。”
  北流海不在意的笑笑:“若是让人知道,他们英明神武的将军被你说成了傻,不知要有多少人向你亮出刀子。”
  楚洛衣没再开口,缓缓站起了身。
  北流海,你是我见过最傻的人,却也是最剔透的人,无论你是为自己披上狠辣果决的外衣,还是为自己披上冷酷无情的假面,却始终掩盖不了真的你。
  楚洛衣站在山头上远眺,日月星辰,山河湖泊,这世间万物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若我是那个傻子,北流云是什么?”北流海也不知怎么,冲动的问出一句。
  “他也许是个疯子吧。”
  楚洛衣轻笑笑,为她不惜修习秘法增进武功,为她夺得权势甘为走狗,他为得到她做尽一切,又因得不到她,不惜痛下杀手,想要囚禁于她。
  “回去吧。”楚洛衣开口道。
  刚刚下完雨的山坡有些湿滑,转身的时候,楚洛衣脚下一滑,整个人险些摔落下去。
  北流海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扯进自己的怀里。
  四目相对,北流海静静的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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