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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毒谋:血凰归来-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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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这孙从智背后的靠山就是阳山王,阳山王的生母也是一名身份低贱的胡人。
“将孙从智革职查办!”东陵皇帝开口道。
太子看像面前这个宛若罂粟一般的女人,目光深沉。
随着孙从智被革职查办,议事殿里一时间静了下来,几名大臣对视一眼后,再次有人上前。
“洛妃娘娘如此关心我东陵,为东陵除掉害群之马,我东陵的臣民万分感谢,只是洛妃娘娘身份特殊,又先后有着同北燕新帝和武郡王私通的传闻,留在这里只会为东陵带来祸事,这一点,我们都无法接受。”
“蒋大人无法接受倒真是让本宫诧异,本以为蒋大人既然能做出与舅嫂偷情的事,对于本宫的这些传言一定会泰然处之,不想蒋大人反应如此激烈,实在让本宫不解。”
“你说什么!”蒋大人的舅舅在第一时间就站了出来,怒指着楚洛衣,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侄子。
“舅舅。。你不要听她胡言。。。”
“是与不是,蒋太傅不妨回去看看自己的小儿子,到底是谁的孩子。”楚洛衣漫不经心的说着一桩又一桩的丑闻秘事。
蒋太傅禀明老皇帝后甩袖离去,议事殿里一时间寂静了下来,人人看向楚洛衣的目光都带着一种深深的忌惮,一次两次也许是巧合,可是若次次如此,就绝非是巧合那么简单了。
众人的目光落在北流海身上,猜测着这一切是否是他一手主导,否则他们实在无法理解一个北燕的宠妃,为何会在这短短的时间内能够掌控这么多东陵的秘密。
众人纷纷沉寂着,没有人再敢贸然开口,毕竟谁也不会是那么干净的,一旦被公布出来,轻则受人嘲讽,重则性命不保。
老皇帝看像楚洛衣的目光带着抹深意,他了解海儿,知晓海儿没有争夺皇位之心,自然也就不能一手主导这一切,再看最初海儿的表情,明显不知这个女子会在这个时刻出现在议事殿。
这也就意味着,这洛妃掌控着东陵绝大多数人的秘密,甚至对东陵的官员都了如指掌。
她到底是什么人?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势力?老皇帝的心中升起一抹忌惮。
就在这一片沉寂之中,一名老臣再次上前道:“请恕微臣直言,还请娘娘不要见怪,并非我东陵肚量小,只是洛妃娘娘的存在实在容易激起北燕同东陵的战事,身为东陵的臣民,我们不得不考量这一点,也因此,众臣才会极力反对。”
“魏大任忠心耿耿,天地可鉴,本宫前来东陵,不过是感念武郡王救命之恩,武郡王因本宫离开北燕,本宫不过是想为武郡王略尽绵薄之力罢了,若是有朝一日,真的因为我而起战事,兵临城下之时,我自当还东陵一个平静。”楚洛衣看向面前头发花白的老臣,平静的开口。
此人乃是三朝元老,却一生清贫,乐善好施,为国为民,确实是少见的清廉如水,值得敬仰。
头发花白的老臣沉思了片刻,转而对老皇帝开口道:“陛下,洛妃娘娘此言有理,娘娘暂时留在东陵并不大碍,若他日北燕新帝前来要人,我们只要将洛妃娘娘拱手奉上便可。”
不少人心生不满,没有利用楚洛衣将北流海一并赶走,实在是有些失算,可是众人面面相觑,却没有人再敢开口。
楚洛衣沉声道:“如此看来,大家对本宫留在这里都没有异议了,若是谁有异议,大可找本宫前来商讨,相信本宫一定会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
不少人愤愤的低头,他们也算是看明白了,若是有谁再敢出言否决,只怕她会毫无顾忌的将每个人的弱点撕扯开来。
众人一个个缄口不言,心中只道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女人,明明手无缚鸡之力,却敢在陌生的朝堂上耀武扬威,颐指气使,孤身一人,就敢同过半的东陵朝臣叫板,实在是嚣张透顶!
“既然众臣都没有异议,那么洛妃娘娘就留下吧。”老皇帝不知在思量着什么,最终下了决断。
太子和阳山王等人纷纷气的不轻,如此一来,不仅北流海留在了东陵,还带着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实在是让人窝火,依照老皇帝对北流海的宠爱,实在是对自己的势力大为不利!
北流海目光有些复杂的看着楚洛衣,洛洛,你总是如此让人震惊。
楚洛衣对着北流海轻轻颔首,在众人的注视下,转身离开。
朝臣纷纷叹起气来,老皇帝的目光落在楚洛衣的背影身上,心中轻道,好一个深沉内敛,却又锋芒毕露的女子!
北流海看着自己外公的神色,心中生出一抹担忧,虽然洛洛此举成功化解了自己的僵局,成功让两人留在东陵,可是身为北燕的妃子,她对东陵却可以称为了如指掌,如此,只怕是会激起外公的杀心。
楚洛衣离开后,众人一时间心思各异,朝堂之上寂静一片,对于楚洛衣和北流海留在东陵的事情也纷纷噤声。
事情果然如太子和阳山王所料,因着对北流海的宠爱,老皇帝很快就加大了北流海手中的权力,将自己的心腹等人交到他的手上。
“朕也有些乏了,既然都已经没有异议,那么你们就都退下吧。”老皇帝开口道。
众人纷纷躬身告退,北流海没有离开,而是留在了原地。
待到众人散去,北流海上前一步道:“外公,东陵的事都是我告诉给洛洛的,你不要怪罪于他。”
老皇帝抬眸看了一眼北流海,眼中闪过一抹慈爱:“你这孩子,总是如此,外公虽然老了,可是这眼睛却还没瞎。”
北流海垂下头,攥起拳头,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
不用说外公会忌惮,就连他惊觉洛洛竟然对东陵的势力了如指掌时都惊骇不已,更何况身为东陵皇帝的外公。
如今外公没有将她直接处死,甚至追究,就已经是网开一面了,他又如何能够瞒过外公。
“洛洛她对东陵没有恶意的。”北流海最终沉声开口。
老皇帝轻叹一声,走到北流海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时候是善意还是恶意并不重要。”
北流海抬眸看向慈祥的外公,黝黑的眸子里清澈透明,充斥着淡淡的疑惑。
老皇帝双手后背,目光有些幽深:“对于上位者来说一个人是善是恶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心机。”
北流海恍有所悟,没有开口。
只听老皇帝继续道:“一个十恶不赦之徒未必会让人忌惮,只要他心思简单,甚至不需要同等实力的人都能轻易将他除掉,可相反,一个心存善意却心机深沉的人未必就不会让人忌惮,纵然他行事端正,可那份心思却永远都会成为一些人的心结。”
☆、第二百七十四章 情之一字
“外公,洛洛不会成为你的心结的。”北流海笃定的开口道。
老皇帝对上北流海那双深藏瀚海波澜的眸子:“你喜欢那个孩子?”
北流海沉默了半晌,而后点了点头。
“海儿,你可知生在皇家,最忌讳的便是有弱点,如今在外公眼里,曾经那个战无不胜的海儿,如今只要拿住他的软肋,便可以轻易击败。”老皇帝缓缓开口。
北流海眼中闪过一抹焦急,重重的跪在地上:“孙儿无悔。”
老皇帝俯视着自己的外孙,许久没有开口。
议事殿里一片静谧,气氛有些沉寂,空气里莫名的涌动着些深沉的悲怆。
半晌后,老皇帝缓缓开口道:“你可知外公一旦发觉了你的弱点,该怎样做?”
北流海的手紧紧攥成拳头,额上涌起青筋,一颗心紧紧的拧在一起。
外公爱他,他从来都知道,而在这纷繁错乱的争端里,若是想要他站的安稳,他最该做的便是除掉她!只有除掉她,他才会没有弱点,没有弱点,才会活的久远。
“若是外公执意要杀她,孙儿自当追随她而去!”北流海字字铿锵。
老皇帝眼底露出一抹慈爱:“海儿,世人有一句话叫做无欲则刚,可是实则不然,外公如今想要告诉你,有欲则强。”
北流海有些错愕的看向慈祥的老人,老人的目光温暖而柔和,像是无边无际的大海,囊括着天地万物,包容着苍生狗辈,那闪烁着的淡淡的光,是岁月沉淀下来的智慧。
老皇帝缓缓摸着北流海的头:“外公的海儿还是和当年一样。”
“外公。。。”
“要记得,存欲则强,欲强则盛,人活在世,又怎么会没有欲望,欲望越强,越是不可撼动,你才会越来越强盛。”老人轻声开口,声音仿佛在岁月里沉淀。
北流海的脑海中不由得浮起北流云的影子,存欲则强,欲强则盛,北流云,正是因为欲望,你才会从蝼蚁之辈到如今的玩弄苍生么?
北流海听到老人如此承诺,诧异不已,纵然他以为在自己的恳求下外公会放过洛洛,可是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自己无所求的情况下,外公竟然会给了他这样一个笃定的承诺。
“帝王之术中,不是曾言要不惜一切手段斩杀一切弱点么。。”北流海轻声发问。
老皇帝走到桌前倒了两杯茶水,拿起一杯放在北流海手中:“斩杀弱点,那不过是懦夫所为罢了,海儿你要记得,弱点往往意味着用情,斩杀掉自己的用情之人,不过是无用之人罢了。”
北流海沉浸在震撼之中,从小涉及的帝王之术亦或者为官之道,都在告诉他一个最有效力的词,斩杀,所以他冷漠他刻薄,始终在痛苦中苦苦挣扎。
可是如今外公的话,却在颠覆着他的认知。
“强者不需要斩杀掉弱点,因为他可以做到,纵然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弱点的存在,却没有人敢触及分毫。”
北流海的脑中反复思量着老皇帝的话,待到一盏茶的时间过去,思绪终于渐渐清明。
他明白了,外公不会杀洛洛,因为她是他的欲望,为了这个欲望,他总是会不断的努力强盛。
也因为她是他的弱点,她的存在将会逼迫他越来越强大,因为无法承受失去她的打击,他不得不谨慎前行,护她安宁,而终有一日,他会因此变得强盛无比,那个时候,才会成为真正的强者。
“多谢外公教诲。”北流海沉声道,漆黑的眸子中闪过一抹坚定。
老人含笑点点头:“外公最是看不惯你舅舅他们那副模样,为了一己私欲,装模作样。若是无情,何以为人?若是无爱,何以铸山河?什么帝王不能动情都是狗屁,不过是弱者给自己找的开脱的理由罢了,既没有勇气坚守到最后,又不能承受失去的痛苦,所以索性选择做一个懦夫罢了。”
老人的目光悠远,不知想起了什么,北流海则是忽然明白了,为何人人都传外公极度宠爱自己的母亲,可在自己的母亲去世后,却几乎没有伤感。
原来,不是他身为帝王而无情,而是为了守护还存在的东西,选择爬起来继续坚强。
“海儿可知道外公最喜欢你什么?”
北流海沉默着没有开口,老皇帝莞尔一笑:“外公最喜欢你有情,人有血肉,可有血肉却不能称之为人,能称之为人的是因为情,你像你的母亲,只可惜,外公没能保护好她。”
北流海正要开口说些什么,老皇帝却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手中的帕子上轻咳出一口鲜红的血。
“外公!”北流海瞳孔骤缩,上前一步牢牢扶住老皇帝。
老皇帝挥挥手,没有依靠他的扶持,转身走向背后的厅堂,笑着轻道:“老喽老喽,岁月真是半点不饶人。”
看着那瘦弱单薄,踽踽独行的身影,北流海红了眼眶,外公。。。
太子和阳山王从议事殿离开后,脸色不善。
“那个女人到底什么来路!怎么会这般厉害,竟生生震得满朝的大臣哑口无言!”阳山王愤恨道。
太子的脸色也十分深沉:“父皇果然执意要将北流海留下来。”
阳山王冷哼道:“真搞不懂,父皇为什么对北燕的血脉如此宠爱!”
太子眸色幽深没有说话,父皇当年对玲珑也是宠爱至极,从不吝啬表达他的喜欢,可玲珑毕竟是一介女流,于大局无碍,可是如今这北流海可是领兵作战的好手,加上他在北燕的地位以及父皇的心腹势力,实在是让人放心不下。
阳山王的心思也在打转,如今父皇手中把控着四十万的兵权,这四十万的兵马他和太子相争多时,却谁也没能得到,若是父皇疯了般的将这四十万的兵马交到北流海手上,这东陵才算是彻底变了天了!
两人各怀心思的散开,立即着手派人前去调查楚洛衣的来历和北流海如今在北燕的势力。
回到玲珑殿,蝶舞连忙上前来追问:“你真的去了议事殿?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四殿下情况如何?”
“无事。”楚洛衣淡淡的开口。
蝶舞又追问了些什么,楚洛衣却没有再回答。
将发髻上的一根金簪缓缓拔下,楚洛衣凝眸思量着,如果她料的不错,依照老皇帝的态度,应该有立北流海为帝的想法,而自己能够掌控东陵如此之多的秘密,老皇帝断然不会伤害自己,反而只会加派人手保护自己,让自己助北流海一臂之力。
所以,今日此举,她的目的并非是让众人对她心生忌惮,除了不想让北流海因为自己而成为众矢之的,也是为了让老皇帝明白她的价值,这世上,只有有价值的人,才能活的长久。
回想当初,自己居于北燕,百般算计,不肯动用猎人的势力,一来是希望给自己留条退路,纵然有朝一日功败垂成,也终究能留下一条性命。
二来,北燕的局势同东陵大不相同,北燕虽然看起来仍然掌控在北燕帝手中,实则却已经分化,北燕帝俨然已经不能将各个势力掌控在自己手中,而利用猎人来对付已经分化的各个势力,未免有些得不偿失,而东陵的局势则不相同,固然东陵看起来不如北燕兵强马壮,财大气粗,可是却不温不火的在养精蓄锐。
纵然东陵也一直面临着夺嫡之争,可是形势却基本都掌控在老皇帝手中,这样一来,比起北燕的复杂局势,则要干净利落上许多。
再者,如今的局势一触即发,她已经没有当初那么多的时间了。
思绪渐渐散去,楚洛衣不由得想起北流云来,纵然时隔多日,可是每当想起,心口就抑制不住的隐隐作痛。
北流云。。。。
北燕。
太后慕青为了拉近和北流云之间的关系,在暖阁里设了一场宫宴,因着后宫仍然悬空,所以有不少都是官宦人家的夫人小姐。
江鱼儿和肖雨落近来住在一起,斗的越发不可开交,朝夕相对的两人势同水火,终日只想着如何能置对方于死地。
慕青对两人的态度都很冷淡,毕竟江鱼儿遭人玷污,按照皇家的惯例,这样的妃嫔早该处死,她实在想不懂云儿为何会留下这样一个耻辱的存在。
至于肖雨落,慕青原本还是费了两分心思,可是自从她的脸再也无法愈合后,她的态度也冷淡了不少,毕竟一个女人的脸毁了,是怎样也成不了皇后的,能否在这后宫中存活下去,都尚未可知。
“皇上驾到~”
慕青的眼中闪过一抹喜色,周遭精心打扮了一番的女子也一个个含情脉脉。
北流云漫不经心的坐在了慕青身边,让慕青激动不已:“云儿,这是御膳房新制的霓裳糕,新奇的很,一块糕点上有着七种颜色,味道不错,你尝尝看。”
北流云目光扫过碟子上的糕点,并没有动,半靠在椅子上,有些懒散,微睁的眸子扫过一群莺莺燕燕,神色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国公夫人近来的气色不错。”北流云的目光落在云国公夫人身上。
云国公夫人面色一喜,如今不少夫人都有了品级,她虽然顶着国公夫人的名号,却因为楚洛衣当初的那一番话,到如今都没有半点品级,这始终是她心头的一块心病。
如今北流云登基,她可得好好抓住机会。
“这可都是托了陛下的福气,才能有臣妾的今日,陛下圣芒普照,惠及万民,真是北燕之福。”
“哦?朕怎么个惠及万民?”北流海挑眉道。
国公夫人脸色一僵:“陛下。。陛下勤于政事,减免赋税,招募兵士,充实国库,这可都是圣明之君所做的事。”
国公夫人话落,心中松了口气,幸好此前听老爷提及过一些,否则一时间还真不知怎样应对。
北流云眯起眸子,琉璃色的眸子有些凉薄:“国公夫人在说些什么?”
国公夫人一愣,一旁的云落霞见着自己的母亲发愣,终于找到机会同北流云说话,开口道:“娘刚才说陛下勤于政事,减免赋税,招募兵士,充实国库,是一代明君。”
北流云没有开口,场间一瞬间沉寂下来,气氛有些诡异,一股莫名的压力席卷而来,让人不由得攥紧了手中的帕子,不敢抬头。
“国公夫人谬赞了。”半晌后,北流云缓缓开口。
随着这一句话,冰封的氛围瞬间瓦解,不少人附和着笑道:“是啊,国公夫人说的有理。。”
可就在众人一口气还未喘匀的时候,北流云忽然一掌拍在桌子上。
‘啪!’的一声,瓷碗碎裂。
“国公夫人这是在嘲讽朕么!”阴森的话语比这冬日更让人感到冰寒。
☆、第二百七十五章 欲加之罪
国公夫人吓的不轻,连忙跪在地上:“臣妾所言句句发自肺腑,绝对没有嘲讽陛下的意思,陛下就是借臣妾一万个胆子,臣妾也不敢嘲讽陛下啊。”
北流云的目光淡淡扫过跪在地上的国公夫人,琉璃色的眸子里满是阴鸷:“不是嘲讽,那就是羞辱了?”
“陛下。。。娘没有那个意思,娘怎么会羞辱于您呢?您一定是误会了。”云落霞也连忙跪在一旁,为自己的母亲苦苦求情。
“呵呵,朕自从登基以来,数日未曾上朝,为建造宫楼,耗费巨资,以抬高赋税为条件,强制百姓参军,人人都在骂朕昏庸无道,怎么到了国公夫人嘴中,就成了勤于政事,减免赋税,招募兵士,充实国库?这不是嘲讽于朕是什么!不是羞辱又是什么!”北流云的语气凌厉起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国公夫人脸色一白,吓的浑身发抖:“陛下。。臣妾。。臣妾没有。。。。”
不等国公夫人的话说完,北流云冷声道:“纵然人人都在骂朕昏庸无道,可还从未有人敢在朕的面前如此羞辱于朕!国公夫人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室内的温度骤然下降,窗外飘雪,那些带着冰碴的雪花仿佛透过窗子将寒意带进了屋内,纵然暖炉烧的通红,却也抵挡不住那刺骨的寒风。
一群涂脂抹粉的莺莺燕燕都脸色苍白,一桌子的珍馐美酒几乎未被动过,一个个都将腰板挺得笔直,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有什么妃来横祸降临在自己头上飙。
跪在地上的国公夫人更是颤抖个不停,在如此冷的天气里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渐渐的汇聚在一起,顺着脸颊滴落下来。
“臣妾冤枉啊。。陛下。。臣妾怎么敢羞辱陛下,臣妾所言句句发自肺腑啊。。”国公夫人只觉得自己手脚冰凉,被那凉薄的目光扫过,比置身在数九寒冬之中更让人难以忍受,那淡淡的眸子,只有无尽的淡漠,仿佛没有一丝半点人类的温度。
修长如玉的手指缓缓抬起,给自己斟了杯救,好看的碧玉扳指折射着门外的飞雪,说不出的好看。
香醇浓烈的烈酒在唇边漾开,顺着胃蔓延而下,一点点荡漾开来,扩散出一片片暖意:“原来国公夫人是发自肺腑的想要羞辱于朕呢。”
国公夫人只觉得百口莫辩,地上的寒气让她两条腿开始发麻,却一动也不敢动,除了苦苦求饶,她实在不知还能再说些什么,只觉得是多说多错。
人人噤若寒蝉,不知北流云会怎样处置,北流云却不急不缓,拿起筷子,兀自吃了起来,一旁的苏公公赶忙上前来布菜。
慕青对这一切视而不见,盛了一碗乌鸡甲鱼汤放在北流云面前道:“云儿你身子一直不好,娘。。母后已经让御膳房仔细调整了膳食,这乌鸡甲鱼汤便是大补之物,对气血十分有益。”
北流云微微眯起眸子盯着面前的汤汁,太后到底缘何突然对他如此关切?甚至对于北流叶的死只字不提?
慕青关切的看着北流云,眸中满是期待。
北流云拿起汤匙,轻轻舀了一口,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却因为他这个动作,慕青的脸上漾起了笑脸。
一众女眷都静静的坐在一旁,不敢擅自动作,北流云在众目睽睽的注视下,慢条斯理的吃完后,一旁的小太监赶忙递上一条绢丝帕子,轻轻擦拭嘴角后,北流云起身道:“饭也吃完了,朕就先行离开了。”
看着北流云起身离去,众人松了口气,地上的国公夫人重重的喘着粗气,一下子跪坐在地上,一旁的云落霞也不受控制的流下眼泪。
她只觉得太可怕了,明明他都没有动怒,却莫名的让人感到惧怕。
“快起来吧。”平日里同国公夫人交好的两位夫人上前想要将她从地上扶起来。
国公夫人踉跄着站起身来,一手轻轻拍着胸口:“哎呀。。真是太可怕了。。”
“哦,朕险些将国公夫人给忘了,国公夫人公然羞辱于朕,实在是藐视皇权,三日后,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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