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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毒谋:血凰归来-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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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六子顿了顿:“可怪就怪在这,群医纷纷束手无策,只道这小王爷已经无药可医,可就在有人宣布小王爷已经没了气息之后不过半刻中,在众人的哭声中这小王爷突然又活了过来。”
  楚洛衣蹙起眉头,隐约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思忖了片刻,楚洛衣问道:“那这端靖小王爷醒来之后,身体的状况如何?多年的隐疾难道已经痊愈,至于那些所谓的名医又是如何诊断的?”
  小六子转了转眼睛,似乎是在回忆着,开口道:“这端靖小王爷醒来之后身体并未痊愈,依然虚弱,大夫诊治,只道他体内的宿疾还在,却也说不清他是为何突然就死里逃生,只将一切归咎于是他的造化。”
  楚洛衣点点头,这明瑞王爷想来是十分疼爱这个儿子的,不然一个身体虚弱的孩子,断然是不会安稳长大到这般年岁的,光是那些珍稀的药材就需要不少的银子,更何况,病发时,这明瑞王爷广贴告示,为自己的遍访名医,由此可见对这个儿子疼爱至极。
  因此想来,那少年醒来之后,老王爷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追究儿子到底为什么突然又活了,只怕是喜极而泣还来不及。
  小六子有些不解的开口道:“也不知是不是乐极生悲,这端靖小王爷醒来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短短几日里就惹出不少祸事,且桩桩都是因为欧阳千城的。”
  几人都蹙起了眉头,有些想不通事情的缘由,毕竟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实在是没什么理由同欧阳千城有深仇大恨,不顾父亲和家族的立场,几次三番给当朝太子制造麻烦。
  楚洛衣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坐在桌案边,轻抿了一口。
  一股暖流从胃里扩散开来,格外舒服。
  小六子也沉默了片刻,没有急着继续,瞧见自家主子眼中明暗的光芒似乎知道她在思考些什么。
  不错,楚洛衣正是想到了一个可能。
  既然她当日那般惨状的死去,都能够重新在北燕复活,那么会不会这个少年也会有这样的际遇。
  如果他也是当年楚家中人,亦或者是同楚家有关联之人,那么同欧阳千城的深仇大恨自是不用说的。
  想了想,楚洛衣又摇了摇头,只觉得不大可能。
  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在北燕重生尚且不得而知,但至少可以肯定的是,这世界上的人大多死了便是真的死了,她相信,没有多少人会如她一样,死后却可以在另一个人的身上继续活下去。
  即便是这少年真的是当年楚家中人,可这时间未免也有些对不上。
  小六子此前言明,这少年是在一个月前才突然转了性子,可若真的是楚家当年的人同她一般借尸还魂,那么早该在将近四年前这少年就应该转了性子才对。
  思前想后,楚洛衣也想不通这其中的关节所在。
  小六子继续道:“奴才还探听了些趣闻,据说这明瑞王爷郁闷的不行,原本极为喜爱的儿子醒后像是换了个人不说,更是因为他支持欧阳千城一事,站在桌子上,对他指着鼻子骂,险些将他气的吐血,那少年舒醒后不到七日,还烧了明瑞王爷精心修剪多年的胡子,几次更是混进程明瑞王爷的书房,翻看他同欧阳千城来往的书信,对其计划进行破坏。”
  楚洛衣接道:“所以,这明瑞王爷既是恼怒他的做法,又担心他同欧阳千城真的有所冲突,便将其安置在桔阳的别院里,命令小厮加以看管。”
  “正如主子所言。”
  楚洛衣点点头,这事情虽是蹊跷,但是单从目前所知道的这些事来看,却并不能得出什么有用的结论。
  几人讨论了一番,便将这件事暂且搁置一旁。
  北流云开口道:“苍镰传来消息说,当年知晓欧阳千城母妃产子一事的人如今大多已经不在了,桔阳城内原本有一位妇人,据说是当年宫中退下来的乳娘,曾经养育过欧阳千城,可就在前几日,却也忽然暴毙。”
  楚洛衣隐隐觉得,越来越多的真相将要浮出水面,同时也深深感觉到,当年这一切,一直有一只大手在背后操控着。
  而随着真相的逼近,这幕后之人又开始了一次次动作,似乎想要继续将真相隐藏下去。
  “小六子,你从南昭皇宫入手,皇宫虽然著有世界上最高广的城墙,却也圈禁着世界上最肮脏的秘密,当年的人,想必已经都被除去了七七八八,但是却不难保证,这宫中的流言蜚语之中隐藏着真相。”楚洛衣嘱咐道。
  “主子放心,奴才已经着手开始准备了。”
  楚洛衣放心的点点头,如今的小六子已经不必她再多费唇舌了。
  “明日我们便前往天水。”北流云上前揽住楚洛衣的腰身,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似乎知道她的心绪有多么复杂。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每个人心中对于真相都有一个自己的猜测,可是,也正因如此,心情开始变得沉重起来。
  次日一早,一行人准备妥当,纷纷乔装打扮了一番。
  楚洛衣也化身为一名男子,脸颊上稍作修饰,倒是多了几分沉稳的英气。
  小六子在外赶着马车,楚洛衣靠坐在车内的软榻上,闻着淡淡的熏香,心头却并不宁静。
  北流云摸了摸她的头,开口道:“在想什么?”
  楚洛衣睁开双眸,眼中带着一层淡淡的水雾和惆怅:“你说,这幕后之人。。。真的会是他么?”
  北流云沉默着,将她牢牢的揽在自己的怀中,鼻息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脸颊,半晌后开口道:“不是他,也会有别人。”
  楚洛衣垂下眸子,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头五味陈杂,一滴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是啊,是谁又有什么分别呢?只是,若真是他所为,这一切的一切,竟然不过都是一场天大的笑话,所有的爱恨看起来竟然都是那么滑稽可笑。
  而在这一场场白骨堆积的血腥之中,艰难前行的她们又显得多么愚蠢,而她那深入骨髓的恨又有什么意义?
  真相不容触碰,因为往往太过揪心,就像是现实用血淋淋的大手一个巴掌将你掀翻在地之后,却在你一次次爬起来之后,毫不留情的摧毁你所有的信念和坚持。
  车厢里流淌着淡淡的熏香,温暖的胸膛,让她有些昏昏欲睡。
  脑中不断反复倒映着昔年的一幕幕,真相呼之欲出,却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当日傍晚,马车终于缓缓停下。
  楚洛衣也从昏昏欲睡中舒醒过来,掀开车帘,天水城几个大字映入眼帘。
  巍峨的城墙上驻兵来回巡视,铠甲发出簌簌的声响,南昭的军旗斜插在高墙之上,迎风而舞,让她鼻子一酸,忍不住再次想到当年她挥舞着军旗,指挥着大军,一次次厮杀在战场之上。
  只是,这天下百姓,这无数铁血的将士,可曾知道,有时候,那一次次浴血奔赴疆场,却并不能实现他们心中保家卫国的崇高理想,也不能达成他们建功立业的宏伟夙愿。
  只是,猜测终究是猜测,一切尚需要证据来说话。
  幽幽叹息一声,楚洛衣对小六子开口道:“先去郊外的灵音寺。”
  小六子重新驱使马车,经过城门时,拿出了此前北流云买通的一名南昭官员的文书,顺利进入天水。

  ☆、第三百二十一章 故人之妹(十更!)

        斜阳笼罩着一座并不繁盛的寺庙,但是因为毗邻帝都,它的香火却极为旺盛。
  来往的香客络绎不绝,淡淡的从寺庙内飘散至马车之中。
  北流云小心的扶着楚洛衣从马车中走了下来,在她身上系上一件披风。
  楚洛衣站在寺庙门口,看着小和尚扫着门前的落叶,不再耽搁,直接走了进去。
  寺庙里传来浅吟的诵经声,让人心绪渐渐变得宁静起来,缓缓走入佛堂,佛堂中间竖立着三座金身的巨大佛像,庄严肃穆,却又怜悯苍生。
  佛像两侧则是摆放着许多供奉和祈福的牌位,上面记载着一个个人名,牌位前后被清扫的没有一丝灰尘,可见寺庙的用心。
  牌位一侧有一张桌案,桌案旁坐着一位身着黄色僧袍的老僧,正在执笔记录着什么,而一旁的小和尚手中也捧着一本册子,不断翻看着并同老僧核实。
  楚洛衣的目光落在祈福的牌位之上,冯季的名字依旧陈列其中,寺庙并未因为这几年她不曾继续供奉香火钱,就将其移走,反而牌位崭新,发出润泽的光芒。
  当年得知轻雪和冯季出事,她忧心不已,曾为他们在这寺庙祈福。
  只是不曾想,未过多久,她这祈福人却也身首异处。
  无论她同轻雪有怎样的恩怨,当年她同冯季却是挚友,因为冯季是年少有为的将军,她同他甚至几次并肩作战,同生共死,所以感情自然不浅,后来他同轻雪两相有意,她也乐得欢喜,却不想,昔日把酒言欢的三人,如今阴阳相隔,反目成仇。
  冯季,你在另一端可否一切安好?你的一腔热血抛洒在南昭的每一寸土地,我相信,终有无数的百姓和将士会记得你曾存在过。
  来到老僧面前,楚洛衣拿出一万两银票,交给老僧。
  “我来续香火钱。”楚洛衣轻声开口。
  老僧点点头,翻开手中的册子,询问道:“敢问施主,是为何人祈福?”
  楚洛衣的目光落在冯季的祈福牌上,开口道:“冯季。”
  老僧翻找了许久,却并未在这本册子中找到,楚洛衣见他找的辛苦,再次开口道:“上一次交付香火钱大概是四年前的事情了。”
  老僧微微一顿,点点头,缓慢的起身道:“原来是是这样,施主请稍等,这册子一年就要变更一次,施主是四年前前来祈福的,理应在别的册子上。”
  果不其然,没多久,老僧就在另一本册子上找到了冯季的名字。
  楚洛衣将一万两银票交给老僧,开口道:“这几年多谢你们的悉心照料,我怕是不能常来,下次供奉香火钱也不知要到何时,所以这一万两银票你们便先收下吧。”
  老僧一旁的小僧清点银票之后,瞧见冯季的名字开口道:“哎?若是我没记错的话,当年为这位施主祈福的是一位身着红衣的女施主,如今想来,这施主已经几年未来了。”
  小僧看向楚洛衣和善道:“这位施主,您同那位女施主是朋友么?”
  老僧在一旁规劝道:“不要随意过问施主之事。”
  小僧解释道:“是,师父,弟子只是想起那位女施主多年未来,不知她是否安好。”
  楚洛衣微微晃神,没想到一个小和尚竟然还会记得当年的她:“小师傅的记性真是好,那女子如今。。一切安好。”
  小僧继续道:“本非是我记性好,只是正巧不久前,另一位女施主前来查找过当年为冯季祈福的记录,问及当年那位女施主,所以小僧才有些印象。”
  楚洛衣微微一愣,另一人?
  北流云在一旁轻声道:“想来该是轻雪。”
  楚洛衣点点头。
  这时,老僧将笔递给楚洛衣,请她在时间和名字的地方留字。
  楚洛衣犹豫了片刻,终究是在落款处留下了她的名字,楚洛衣。
  她也不知道这是为何,许是当年同如今的心境不同了吧,如今几经生死,她被南昭驱逐而出,身死于此,最终却再次回到这里。
  她仿佛只是想借着这个名字来证明着自己的存在,证明自己又一次回到了这个地方,证明自己曾经留下过痕迹。
  “走吧。”放下笔楚洛衣仿佛将这些陈年往事一一放下,了却一桩心事,打算离开。
  就在这时,一位妙龄女子走了进来,身着一身素纱罗裙,头戴几只银簪,皆是过了时的款式,可见或者并非名门,或者地位不高。
  楚洛衣本不打算理会,却在瞧见女子的动作时一顿。
  女子眼含热泪,扑在了冯季的祈福牌之上:“哥哥,你为何扔下我和娘不管?哥哥。。为什么你这么狠的心肠。。。”
  女子脸上的泪珠不似作假,一滴滴滚烫晶莹的水珠扑簌而下。
  楚洛衣站定脚步,仔细端详起女子的容貌,却是同冯季有几分相似,回想起来,冯季正是有一个妹妹,看起年岁,也是符合,如此说来,此人倒真是冯季的妹妹了。
  楚洛衣微微蹙眉,看其穿着,不难想象,这女子在家中的地位并不好过。
  女子失声痛哭了许久,终于再次断断续续的开口:“哥哥,你可知道,爹竟然要将我嫁给刘太守那个混账儿子,我该如何是好啊?哥哥,若你在天有灵,就睁开眼睛看看吧,看看我跟娘过的是什么日子,府中的姨娘如今都已经骑到娘的头上去了,哥哥,若是你在,一切必然不会是这样。”
  楚洛衣沉默不语,可以想象,在这样的世阀门亭,失去了儿子的当家主母地位并不会太好,再加上冯季的母亲并不擅长心计手段,想必日子很是艰难。
  女子失声痛哭了许久,想来是常来这里。
  就这样,女子在那里痛哭了许久,终于缓缓站起身来,擦干眼泪,看着越来越暗的天色,却无动于衷。
  来到老僧面前,女子拿出了十余两碎银,交给老僧,一面道:“我要为我哥哥冯季祈福。”
  老僧翻开刚刚的那本册子,将女子的银钱写了上去,继而将笔交给女子,让她留下字迹。
  女子正要落笔的时候,却恍然瞧见了一旁的落款,楚洛衣。。。
  三个字如此刺目,让她忍不住踉跄着后退一步,喃喃道:“怎么会是楚洛衣,她不是死了么?不是死了么?”
  女子的双目越发的红了起来。
  ‘撕拉’
  女子上前毫不犹豫的将整页纸都扯了下来:“楚洛衣!楚洛衣!我哥哥才不需要你的假仁假义!你这个虚伪恶毒的女人!”
  看着忽然有些疯癫的女子,老僧举起一只手掌,垂目道:“阿弥陀佛。”
  小和尚也安静的看着,待到女子稍稍平静下来后,轻声道:“施主请息怒,佛门重地,还请保持清净。”
  女子一点点回过神来,眼中挂着泪痕,看着手中的被揉成一团的纸张,缓缓开口道:“刚刚是否有来为我哥哥祈福的人?她人在哪?长什么模样?”
  女子越问越急切,小六子看着这一幕想要上前,却被楚洛衣拦住。
  老僧缓缓道:“阿弥陀佛。”
  见着老僧并不告知,女子将揉做一团的纸团缓缓打开,细细的打量着楚洛衣三个字,似乎想要深深烙刻在脑海。
  半晌后,女子闭目垂眸,将纸张叠起来收于袖口,对着老僧道:“今日多有得罪了,还望大师海涵,这张纸暂且借用一番,不日后,我定将归还。”
  老僧没有为难她,想必是看出她有着不小的苦楚。
  女子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开,从楚洛衣的身边擦肩而过的时候,抬头看了他一眼,便很快收回目光,快步离开。
  “主子。。?”小六子轻声道。
  楚洛衣将目光从她的背影中缓缓收回,沉声道:“没有想到,自冯季死后,她们母女竟然过着这等日子。”
  楚洛衣的目光再次落在冯季的牌位上,眸子中闪过一抹犀利的光,幽幽开口道:“冯大哥,你且安息,我自会照顾你的母亲和妹妹,将当年的事查个水落石出,还你公道。”
  楚洛衣不再留恋,决然的转身离去,像是一个英勇的战士,一次次奔赴疆场,无法停歇。
  回到马车上,北流云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前,为她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而后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道:“回去你先休息,我去安排一番,明日我们便入冯府,想必这件事同当年你所经历的一切也有所关联,入得冯府,也许会查出蛛丝马迹,未尝不是一个突破口。”
  楚洛衣转头看向他,目光中满是温柔,带着盈盈的水润,像极了盛放的栀子花:“北流云,谢谢你。”
  妖异的面庞越来越大,倒映在女子黝黑的瞳孔中,一张冷冽的薄唇狠狠覆上女子粉嫩的小嘴。
  “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身边,人我替你杀,天下我为你争,刀山火海我陪你去,你只管胡作非为,而我来万里厮杀,金戈铁马。”北流云的眼角流淌着一抹温柔。
  楚洛衣微微动容,却也早已习惯了不溢于言表,睫毛轻颤:“我何德何能,竟得你所爱。”
  两人相互依偎着,窗外吹来轻柔的风,两双如炬的目光飘落在繁华的街道上。
  北流云未再作答,心头轻道,我的洛洛啊,无需你何德何能,只因你是你,仅此而已。
  也许,从多年前你闯进我生命的那个夜晚开始,我便再也逃不掉你那双黝黑的眸,再也忘不掉你掌心的温度,也许,早已在多年前的那个夜晚,我便用尽了一生的勇气,做好了与你纠缠一辈子的打算。
  看不穿,是你失落的魂魄。
  猜不透,是你瞳孔的颜色。
  一阵风一场梦,爱如生命般莫测。
  许是有了身子的缘故,亦或者是抽丝剥茧后真相越发逼近的缘故,回到酒楼没多久,楚洛衣便沉沉的睡去。
  小六子被留在楚洛衣身边守着她,北流云则去安排进入冯府一事。
  当年的事情,早已被厚厚的尘土掩埋,他们一直悉心调查,却也只是管中窥豹,得见一隅,再加上今日所见冯季妹妹的状况,想必洛洛放心不下,所有他打算进入冯府。
  而此前他们暗中调查许久,却一直未能调查出什么有价值的消息,所以这一次,他打算换一种方式,光明正大的进入冯府。
  次日一早。
  楚洛衣在温暖的怀抱中缓缓醒来,看着身侧的俊脸,向他怀中拱了拱。
  长长的睫毛像是两把小扇子,精致的脸颊仿佛是鬼斧天工雕琢而成,果然还是这般好看,惊艳的让女子都黯然失色。
  一缕阳光从窗外投射而进,铺满了整间房间,成串的水晶珠帘折射着七彩的光。
  楚洛衣披了件外套,靠坐在斜对着窗子的躺椅上,嗅着淡淡的花香,只觉得满足。
  也许,这就是生命,它总会无情的剥夺你一些美好的东西,却也总会慷慨的赠予你另一些温暖和美好,唯有坚持希望,心向美好,才能坦然拥抱这一切来之不易的珍贵吧。
  北流云醒来之后,坐起身,揉了揉有些朦胧的睡眼,看着笼罩在阳光之中的楚洛衣,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迎上前,从背后揽住了她。
  楚洛衣感应到来人,闭上眸子,十指同放在自己腰身上的大手重叠起来。
  “娘子,我们家小不点乖不乖?”北流云蹭着她的颈窝。
  “日子还短,哪里会闹腾。”
  北流云笑嘻嘻的蹲在楚洛衣面前,侧着耳朵靠在楚洛衣的肚子上。
  “宝贝,你可要乖乖的,不能折腾你娘,不然等你出来,爹非把你吊起来打。”
  看着北流云一脸的自豪和骄傲,楚洛衣不禁莞尔,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忽然觉得一阵反胃,呕吐起来。
  北流云连忙慌乱的帮她拍打着背部,拿来温热水递给她服下。
  稍稍缓和后,楚洛衣看着某人漆黑的脸色,连自己的不适也忘记了,忍不住轻笑出声。
  北流云黑着脸摸了摸鼻子,只觉得没面子,他这才刚说完不许折腾他娘,楚洛衣就开始害喜,简直是从娘胎里就开始跟他唱反调。
  正逢小六子得知了事情的经过,有些调笑的开口道:“小主子如今便知道开始同殿下争宠了,这日后出来可了不得。”
  北流云的脸色成功又黑了几分,心头一直盘算着日后这小不点出来定是会同他争宠,一直到几人出发,北流云对此事还是耿耿于怀,楚洛衣劝了半天才算是暂时安抚下来。

  ☆、第三百二十二章 进入冯府

        北流云原是打算让洛洛继续扮做男子但是因为担忧她再次出现害喜的状况,便让人帮她略微修改了容貌,看起来成熟了一些,扮做他的夫人。
  而他经过安排,则成了南昭从地方归来,即将升任的一名官员。
  “娘子,为夫日后真的不会失宠么?”北流云眨巴着一双狭长的眸子,里面升起一层水雾,紧抿着薄唇,让天地失色,任是谁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你可是如今大楚的天子,谁敢冷落于你。”楚洛衣有些头疼的揉揉太阳穴。
  北流云似是不满意这样的回答,小嘴一扁:“不行,娘子你得发誓你不会冷落我,不会因为宠爱小不点就失宠于我。。。。”
  “好,我发誓一定不会冷落你,不会。。。”楚洛衣一头黑线。
  就在打打闹闹中,马车缓缓在冯府门前停下。
  小六子很快拿着文书让门前的小厮前去通传,北流云悉心的将楚洛衣扶下车来。
  没过多久,一身松枝锦袍的冯大人便带着几名家眷出来相迎。
  “于大人一路远道而来,实在是辛苦了,在下有失远迎,还望于大人海涵。”冯季的父亲开口道。
  楚洛衣并未开口,像是一个寻常官妇一般静站在一旁。
  这于大人便是北流云安排的身份,乃是几年前南昭帝派往浔州的督察御史,近来返还帝都,因着不明朝中的状况,便先寻个落脚的地方。
  这样的理由倒是不至于让人生疑,毕竟外出的官吏,离京多年,一来圣心难测,不知道陛下是否依然对自己信任如初,二来朝堂风云莫测,势力明暗纵横,提前打探些消息倒是入情入理。
  楚洛衣的目光扫过这一众人等,冯季的父亲体态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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