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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毒谋:血凰归来-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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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送了一些。
  楚洛衣依旧陷入在沉睡之中,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
  北流云的眉头越皱越深,看了看天色道:“多久了?”
  小六子也焦急的道:“已经一个时辰了。”
  他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主子迟迟没有醒来,端靖小王爷明明说过这种药最多一个时辰就会醒来,可眼下已经将近两个时辰了,主子却没有半点舒醒的迹象,这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北流云心头的不安越来越重,对着小六子开口道:“你确定端靖传来的消息说是一个时辰左右会舒醒?”
  小六子点头:“确定,只是如今不知道。。。不知道会不会是这中间哪里出了什么问题?”
  北流云心中快速分析着,这件事只有端靖和湘羽两人参与其中,而后应该是夏紫琼担心会出意外,所以又布下阵法。
  那么如果洛洛迟迟不能苏醒,就意味着有几个地方值得怀疑,一是端靖是否可信,是否真的将药物换掉,二是湘羽是否可信,所给出的调制道香料是否真的是假死,三是这一排破阵的脚印,到底是何人留下的,此人在众人离开之后,到底又做了什么?
  端靖首先被排除了嫌疑,从小六子的描述来说,洛洛很可能同端靖此前相识,而洛洛既然让小六子听从端靖的,那么也就代表着洛洛相信端靖,既然是洛洛相信的人,值得怀疑的可能性不大。
  第二个则是湘羽,湘羽可能性不能排除,虽然此前在南昭湘羽曾找过洛洛,洛洛待她也算不错,只是他却感觉的到,洛洛对湘羽并没有完全的信任,也不曾将真心托付给她。
  北流云的眉头拧成一团,最后那一排脚印到底是谁所留,又有什么目的?
  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楚洛衣,北流云的心乱成一团。
  又等了小半个时辰,楚洛衣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小六子急的直跳脚。
  北流云当机立断道:“不能再等了,让神龙宗的大夫立即赶到最近的城池,我们也即刻启程。”

  ☆、第三百八十章 真真假假

        几人牵出一匹马,将楚洛衣放在车上,便加快了步子赶路,想要尽快赶到附近,找大夫来瞧瞧。
  一路快马加鞭的行走,终于在天快要亮时,几人到达了边城。
  北流云找到一家客栈入住下来,神龙宗的大夫也很快就赶到了。
  楚洛衣被安放在床上,却依旧昏迷不醒,全然没有半点生气,北流云看着大夫为她诊治,没由来的心烦气躁,没再看两名诊治的大夫,打开门,起身走了出去,想要透透气。
  过了小半盏茶的功夫,一名大夫走了出来,恭敬的站在北流云的身边。
  北流云沉声道:“怎么样?”
  大夫开口道:“是中毒。”
  北流云眸子一凝,清浅的琉璃色如烟雨般飘渺,近乎透明:“这毒你们也解不了?”
  大夫继续解释道:“是中毒,这种毒极难配制,其中有几味药可由不同的药材替代,作为毒药药效虽同,可是若是想要解毒,就必须准确知道到底是哪些药材所配成的毒,否则,贸然解毒,反倒是会取其性命。”
  北流云没有做声,到底是谁下的毒?目的又是什么?
  不过此刻知晓了楚洛衣是中毒,而且有解药,北流云反倒是放心了一些,至少,下毒之人没有直接要了洛洛的性命,反倒是用这样的方式,这就证明了他一定有所目的,而只要有目的,就一定会找上他来,到时,洛洛的毒也总会有办法来解。
  北流云虽然松了口气,只是心情却还是莫名的烦躁,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仿佛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
  一旁的大夫犹豫了一下,开口道:“还有一事,我不知当不当说。”
  “说!”
  北流云的目光紧紧锁住面前的大夫,大夫压低了声音道:“夫人的孩子没了。。。”
  北流云整个人如遭雷击,愣在那里,半晌没有开口。
  孩子没了?
  他和洛洛的孩子没了?
  北流云鼻子一酸,一滴眼泪直接滑了下来,琉璃色的眸子上也渐渐染上了血丝,变得通红,带着一丝茫然和无助。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难过,孩子没了总会再有的,只要洛洛还在不是就好么?
  北流云,你一直的愿望不就是只要洛洛陪在自己身边么,为什么如今明明已经拥有了,想要的却更多。
  人是不是一直如此贪婪,只要活着,就不断的想要更多的东西。
  大夫沉默着没有开口,北流云紧紧握着拳头,一双眸子里溢满了激动,再也难以平静。
  大夫在一旁沉默着,叹着气,最终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
  他的孩子真的没了?那些在心底里曾经幻想过的一幕幕,难道都只是一场梦境么?
  如果洛洛醒来之后,他该怎样告诉她这个噩耗,她那样的身体真的能够承受住这样的打击么?
  这一切,归根结底都是他的无能,是他无能才害的她们的孩子消失,是他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女人,却总是自诩为算无遗策。
  北流云的眸子都黯淡了,跟出来的小六子看着这样的他没由来的觉得心一痛,也许没有了孩子,最为痛心的人便是他吧。
  小六子忍不住叹气一声,说不出什么埋怨的话来,他知道这个男人一路走来有多辛苦,也知道这个男人到底背负了多少东西,就在刚刚,他也曾埋怨过他,怪过他,认为若非是他执意离开,也许主子就不会遇上这样的事。
  可是回头想想,这却是无道理的,也许,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再比他为主子做的更多,这一刻,也没有人比他更无助和心痛,人非神圣,在这世间,谁又能真正的算无遗策,纵然他冷血,纵然他无情,可是他却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他会累,会疼,会害怕,会伤心,会期待,也会绝望。
  “主子吉人天相,断然不会这样短命的,将来,她还要陪你君临天下。”小六子轻声劝道。
  “君临天下么?”北流云轻声呢喃着。
  如果连最心爱的人都护不了,他君临天下还有什么用呢?
  这时,门再次被推开,另一名大夫走了出来,看着北流云低声道:“少主,可否借一步说话。”
  北流云压下心中懊恼的情绪,恢复了一贯的凉薄和冷漠,随着这位大夫走到了角落。
  “主子,我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大夫压低了声音开口道。
  “哦?”北流云打起精神,眯着眼睛开口道。
  大夫看了眼左右轻声道:“夫人此前身体极弱,心脉受损颇为明显,在下这次离开天水,就是回宗门内部为夫人取些灵药,只是此次夫人虽然中毒昏迷,可是却没有心脉受损之状,而且,此人并没有小产的迹象。”
  北流云眯起狭长的眸子,刚刚的颓废尽数散去,琢磨着大夫的这两句话。
  他说此人没有心脉受损的迹象,而且此人没有小产,可刚刚另一名大夫明明说此人已经没了孩子,如果没有小产,可是却没有身孕,那么是不是意味着这个人从来就没有怀孕,也就是说她根本就不是洛洛!
  北流云心下震惊,难道说这个人也是假的?
  抬眸看向面前的大夫:“你确定?”
  大夫点头道:“少夫人住在冯府的时候,老夫多次为她诊脉开药,对于少夫人的身体状况自然是再了解不过,这也正是刚刚老夫出来的时间要长一些的原因,韩大夫对少夫人身体的状况并不如老夫了解,所以没有察觉出端倪倒是不足为奇。”
  北流云站在二楼的栏杆旁,双手紧紧握住了栏杆,白皙的手背上青筋四起,明显压抑着某种情绪。
  这也就难怪了,为什么他看到洛洛之后,总是生出一股奇怪的感觉,而且即便是洛洛已经获救,他却不似以往那般的担忧,只是烦躁烦躁再烦躁。
  也许,这一切正是因为此人不是他的洛洛,所以他才会心神不宁!
  “南昭帝!”
  北流云从牙缝里狠狠挤出几个字。
  从来没有人能够这样将他们所有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看来这一次,无论是夏紫琼,冯宏,端靖,亦或者是他,竟然全都被南昭帝肆意玩弄着。
  北流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悉心分析下来,这样确实才像是南昭帝的手法,若是如此他就简单的救下了楚洛衣,倒还真是有负南昭帝王的盛名。
  如今分析来看,当初他夜探监牢时,南昭帝设下一个陷阱,利用了一个他轻易就能够识别出来的假洛洛,来混淆他的注意。
  让他认为,真正的洛洛已经被运走了。
  而事实上,小六子查到的线索,其实是南昭帝刻意留下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吸引他们,而且让他们相信,这一次,自己所救的才是真正的楚洛衣。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次,端靖和湘羽费尽心思救下来的人,竟然也不过是一个冒牌货!
  一想到真正的洛洛此刻不知在何处受苦,他就忍不住想要杀人。
  总有一天,他要取了南昭皇帝的项上人头,以此来祭奠他们所受过的苦,流过的泪!
  垂下眸子,对着身旁的大夫轻声道:“此事不要告知任何人,你继续尽心为她医治,而后张贴告示,遍访名医,若是有人能够医治洛衣,答应他的一切要求!”
  大夫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安静的点头应下。
  北流云将手上的一串小叶紫檀珠子摘了下来,把玩在手中,以求心静。
  他不能因为洛洛此刻处境艰难,就丧失理智,这样,根本就救不出她,只会让她的处境更加危险,他不能让自己的情愫夺去自己的理智。
  手中的珠串轻轻的转动着,偶尔发出哒哒的声响。
  时间好像慢慢静止下来,北流云也终于平静了,微垂的眸子重新睁开的时候,已经变得古井无波,近乎透明的眸子让人再也难以揣摩。
  他知道了,真正的洛洛,一定还在天水,南昭帝此次这一招,真正的将洛洛留在了那。
  而眼下,自己所能做的,便是利用小六子捉到的六皇子,以此作为交换。
  抬手对着小六子招呼起来,待到小六子过来后,对小六子吩咐道:“暗中搜寻江湖上的易容高手,还有同六皇子身形相似的人。”
  小六子也没问原因,点点头,就退下办事去了。
  而后几日,北流云一直陪伴在楚洛衣身边,看起来像是对楚洛衣的伤势忧心不已,大夫也陆续找来了许多神医和江湖骗子,只是床上的人却始终不见舒醒,一直陷在沉睡之中。
  北流云这几日看似在闲着,实则是一门心思的想着要怎样来对付南昭帝。
  。。。。
  而此刻,楚洛衣正处在一间昏暗的监牢内,不同于此前的监牢,这座监牢密不透风,四面围墙,入目所见,皆是石制,见不到一丝阳光,也听不见半点声音,安静的让人觉得心悸。
  桌子上只有一盏油灯点亮出微弱的光,一张石床,一个石桌,便再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
  即便是每日的饭食,也是有人拉开一道接临地面的一块石板,将东西送进来。
  短短几日的时间,楚洛衣的脸色明显苍白了许多。
  自从那一日小六子走后不久,牢房中便再次有一些宫人来临,除了一名太监,跟随而至的便是几名脚步沉稳的侍卫。
  她警惕的瞧着他们,只觉得事情似乎不大好。
  果然,牢房的房门很快被打开,太监站在她面前掐着公鸭嗓道:“于夫人,请跟咱家走一趟吧。”
  她当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站起身,没问去哪,只是想着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自己如何才能留下一些线索。

  ☆、第三百八十一章 帝王心机

        可是纵然她十分配合,那太监却对着身旁的两人使出了眼色,一人绕到她身后,手中拿着一块沾染了药物的帕子,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和鼻子。
  她知道自己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又有着身孕在身,屏住呼吸,想要佯装昏迷。
  只可惜,她到底太低估了这专门为她准备的迷药,即便是咬破了舌尖,可没过半盏茶的功夫,她却还是彻底昏迷过去了。
  太监看着她冷笑道:“多亏陛下圣明,让咱家准备了特别的药物,否则,怕还真是制不住她。”
  侍卫们似乎不是平常的侍卫,无论太监说着什么,一个个始终都是沉默着,脸上的神色也没有半点变化。
  就这样,这些人佯装成前来运送兵器的士兵,将她装在了一只箱子里,运送出王府,没有惊动任何人。
  当她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出现在这样一间石室内。
  石室阴冷而死寂,没有半点声音,将这里和外面彻底隔绝成两个世界。
  从到这里的一刻开始,瞧见自己所处的环境,她就能猜到南昭帝的险恶用心。
  这间石室看似只是普通的监牢,可是她却知道,一个人如果在这样没有任何声音的世界里待得久了,精神就会崩溃,起先是烦躁,而后开始变得暴躁,最后甚至开始自言自语,继而彻底崩溃。
  她在这里,无论说什么,做什么,没有人会应答,也不会有任何声音,这种对于精神和心理上的刺激也许一日两日不会有什么,可是一旦四日五日开始,就会让人莫名的压抑,甚至于想要发疯。
  除此之外,石室阴冷,可南昭帝却刻意派人收走了石室内的所有东西,没有御寒的衣物,没有可盖的被子,就连送来的饭食,也都是冷的,没有半点温度。
  在潮气和湿气如此之重的地方待得久了,哪怕是内力高深,身体强壮的人也会遭受不住这股阴寒,这种环境对于身体的伤害几乎可以说是入骨的,它不像是那些刀剑所产生的外伤,终有一日会结痂会痊愈,这种阴寒之气所带来的伤害几乎是永久的,难以治愈的,它足以让你在此后的日子里吃尽苦头。
  而桌子上的这盏油灯,看起来似乎是南昭帝唯一的施舍,可实则这正是他险恶用心的所在。
  石室里密不透光,漆黑一片,而这盏油灯又足够昏暗,终日处在这种视线之下,她的视力将会逐渐下降,眼睛也会越来越不好使,甚至也许某一日出了这石室,受到外界光线的刺激,她将会永远的失明。
  所以,这一间简单的石室却暗藏玄机,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带给她的折磨和摧残都不是那么简单的。
  自从来到这里,已经有了几日的时间了,起初她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分析南昭帝的做法。
  她没有想到,自己纵然百般揣测南昭帝的心思,大胆作为,却到底只是猜中了一半,比起他的老谋深算,到底还是棋差一招。
  事实上,南昭帝确实是因为自己暴露了身份不能杀自己,也不能轻易处置自己,联想小六子所说的话,他也确实如自己猜测的那般下旨将自己发送边疆交给欧阳千城审查。
  只是,她没有想到,南昭帝竟然暗中将她运送离开。
  如今既然她被暗中运送出明瑞王府,那么就一定意味着,他找到了一个与自己极为相似,或者伪装的极为相似的人在明瑞王府中代替自己,而这个人将在重重护卫之下被押送至边疆,一路遍经百姓的审视,以此堵住众人的悠悠之口。
  到底是心思缜密的帝王,不是她经历了几次生死,明白了一些道理就能媲美的,权术这种东西,也许只有随着日积月累的不断加深和实践,才会越来越精于此道,她同他比,到底还是太嫩了。
  ‘啪嗒’
  清脆的声音响起,这几乎是每日她所听见的唯一的声响。
  楚洛衣起身走到石板前,将放在地上的小木桶拿了进来。
  打开木桶,里面一碗冷水,一个馒头,还有一点咸菜,便是今日晚上的吃食。
  她将饭菜拿了出来,放在石桌上,而后将此前打碎的瓷碗取出几块碎片,将这只简陋的木桶拆开,而后把拼接木桶的木条一块块取下。
  而后,她捧着木桶走到石床边上,将木条分成了两份,稍微多一些的那份被她铺陈在石床上,仔细的摆好,依次连接。
  仔细看去,才发现,石床之上,首位两端和中间分别摆着一只木桶,三只木桶之间立着一些木板,而这些木板和木板之上,又被一些木板连接起来,俨然是一张木床的架子。
  楚洛衣专注的将这些木条连接在一起,从木桶上卸下来的那些钉子,都被她小心的收好,而后再次利用。
  一个时辰之后,楚洛衣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看着床上的架子,沉默不语。
  她每日,便是这般睡在这些木条拼接的床架之上,以此来杜绝身体直接接触到冰凉的石床,第一次,她只依靠着头和腿上两个木桶的支撑,就这样悬着睡了一夜,而后每日的木桶,都被她小心的加以利用,逐渐构建成这张距离石床有半臂高的木床。
  虽然听起来作用不大,不过楚洛衣知道,即便是如此,也能减少一些寒气,毕竟这些木头远不如石床那般阴湿,日复一日,其实作用是不小的,更何况,这木桶的高度大概有半臂的距离,足以驱散相当一大部分的寒意,纵然因此,她身上多处青紫,可是比起那种永久性的疼痛,她自然更愿意选择这些看得见的外伤。
  转身将剩余的木条,拿出了小半,放在石床下的一个小洞里,而后用石桌上的烛灯将其点燃。
  木材一下子就燃烧了起来,偶尔发出嗞嗞的声响,倒是让整间冰冷的石室里多了几分暖意。
  这石床下的小洞,便是她这几日的成果,因为无论木床距离石床有多远,这整间石室都是阴冷的,所以她利用碎瓷片和自己头上的簪子,在距离石床最上的位置,挖了一个小坑。
  在夜里将为数不多的木片点燃,以此驱散寒气来取暖,避免自己寒气入体,对孩子造成难以磨灭的影响。
  楚洛衣起身走到桌前,拿着装满清水的碗,走到远离石床的一侧,这里的墙壁上也被楚洛衣挖出了一个斜坡,每日,她将碗中的水到处一部分在这个斜坡之上,而后水由斜坡缓慢的留下,发出‘嗒!嗒!’的落水声。
  斜坡对应着的地面上是一个向下的凹槽,凹槽的尽头是一个瓷碗,如此,一旦水聚合在一次,便会流入瓷碗内,可以再次利用,如此循环往复,石室里便有了声音,不会是死一般的沉寂和空旷。
  楚洛衣将剩下的半碗水和埋头以及咸菜放在了石床下的小洞里,安放在燃烧的木柴之上,以此让他们变得温热起来。
  楚洛衣坐在地上的一只木桶上,安静的等待着。
  说来,还得感谢南昭帝到底是个皇帝,总不能凡事亲力亲为,所以才会给了她这些可乘之机。
  起先,这里的人送过饭食之后,想要收走木桶,却发现她并没有将木桶放回原处,许是南昭帝嘱咐了他们不许同自己交流,所以也没有人多说什么,只是后来每次便会送进一个新的木桶进来,倒是给了她一线生机。
  想必,如果是南昭帝亲自监禁她,是决计不会让人不断的送来这些木桶,让自己得以喘息。
  只是无论他算计的再怎样精密,也很难顾忌的到送饭的木桶这等小事,所以,到如今,楚洛衣一直在想,即便自己的权谋比不过南昭帝,可也不意味着就真的没有胜算。
  也许,这就是她这个冷血动物最大的优点,无论是四年前,还是四年之后,她永远都怀着希望,除非真正的死掉,否则她永远也不会真正的绝望。
  她也始终相信,在这一点上,大抵没人能够比得上她,南昭帝也是如此,她不相信南昭帝会有她这样的韧性,可以从天上跌到地上数十次,却还可以爬起来继续向上。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楚洛衣将饭菜拿了出来,安静的吃着。
  心中则是忍不住自嘲道,怕是自己这身子就是矫情,平日里好吃好喝的供着,却总是吃不下,如今处在这种境地,倒是也不挑剔了。
  吃着些热的东西楚洛衣这才觉得好受一些,吃过之后,也不怕有人进来,将自己的衣衫和鞋袜脱了下来,放在火上仔细烤了烤,而后再重新穿上。
  忙完这些之后,楚洛衣又用碎瓷片在墙上划上一道,以此防止屋内无岁月,不知道时光早已流逝。
  如果留心去看,便能发现,石室内的墙壁上,在不同的方位,分别摆放和悬挂着几件楚洛衣的首饰,这些首饰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上面的琉璃,钻石等物十分璀璨,安放在屋子里不同的位置,借助桌子上的那一盏油灯,倒是折射出七彩的光晕,让整间石室明亮了不少。
  为了保全自己,楚洛衣可以说是费劲了心思,上前将桌子上的油灯挪了挪位置,屋子里的光线便发生了一些变化。
  仔细感受,就能知道,她这大概是模仿外界每一日日升日落光线的变化,以此防止自己在石室内待得久了,眼睛昏花。
  忙完这一切后,楚洛衣依旧没闲着,靠在墙壁上,四处拍打着,似乎想要依此断定外界的方向和环境,也好为自己寻找一条出路。
  只是,这石室的位置似乎有些隐蔽,连续多日的敲打,也没有让楚洛衣发现什么端倪。
  除此之外,她也还在寻找着是否有什么机关,能够启动石门,不过这种办法的可行性并不大,即便是将石门启动,也会惊动外面看守的人,她逃出去的可能性也是极小的。
  忙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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