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步步毒谋:血凰归来-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再看身旁的男子,似乎因为之前一直饥寒交迫,再加上年纪始终不大,倒是没比她高上多少。
不过不管怎样,这睚眦必报的性子倒不是假的,当日王直将她指给康定侯,他却还记着呢,如今将一个无辜的云落霞牵扯进来,只怕她那位好父亲少不得一段时间要被指指点点,这云威将军府和康定侯府怕是要不会安宁。
不过没想到他的动作倒是快,就那么一会的功夫,便将镯子塞到了云落霞的腰带里。
两人走到渡口桥头,并肩而立,新月如钩,河风轻拂,带着淡淡的凉意,驱散了夏日的闷热。
北流云侧脸专注的看着身侧的女子,漫天的烟花在女子深刻绽放开来,映红了女子的脸颊,在那双黝黑的眸子里一点点降落,消散,而后重新升起,绽放!。
北流云有些失了神,楚洛衣仰起头,浅笑着看着这漫天烟火,芙蓉花海在空中绽开,层层叠叠的花瓣不断叠加着,照亮了整个帝都。
渡口的河水倒映着两岸的村庄,或繁华或低矮,鳞次栉比,晕黄的夜灯迷离而温暖,偶尔有两条小船漾开这宁静的河面,在河面上留下浅浅的水波,久久之后,恢复平静。
街头嬉戏的孩子们一个个都欢呼起来,小手被弄的乌黑,鼻尖还冒着汗珠,却笑的开怀,孩子们的嬉笑声同商贩的吆喝声夹杂在一起,营造出一种喧嚣的宁静,沿街叫卖的糕点冒着蒸腾的热气,旁边却放着冰镇的梅子酒,让人忍不住嘴馋。
一切定格在这一瞬,女子抬头笑看漫天烟花,男子却只是侧着脸痴痴的看着女子,大手紧紧握着小手,画面定格在这一瞬间,仿佛要刻画为永恒。
北流雪正办完差事归来,还不等下了渡船,便瞧见两人正并肩而立,站在桥头,仿佛汇聚了天地间所以的光彩。
走下渡船后,北流雪便站在那里,一直看着两人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
“主子。。”
就在北流雪打算离开的时候,忽然从天而降一批黑衣人,打破了这宁静的夜色,而他们的目标正是站在桥头的楚洛衣和北流云。
两人同时出手,黑衣刺客凌厉掠过。
楚洛衣蹙起眉头,夺过一把刀后便化作一道光影,穿梭在众多黑衣人之中。
北流雪有些惊讶的瞧着那道芙蓉色的身影,似乎没有想到她竟会有这般凌厉的杀气,而更让他惊讶的是,最初那个弱不禁风的九殿下,如今却俨然继承了她的功法,刀刀致命,虽然尚显生涩,但是那每一刀中的狠戾却是张扬外露,甚至他站在此处,也能感到寒气刺骨。
因着黑衣人众多,两人招架起来渐渐有些吃力,北流雪当即对着身侧的侍卫道:“去帮忙。”
当即,北流雪身后的一队侍卫便加入了战斗,局势瞬间开始好转。
饶是如此,楚洛衣那一身芙蓉色的长裙也开始染血,心中升起一抹疑惑,隐隐觉得这些杀手是冲着她来的。
可是到底是什么人,想要置她于死地?
☆、第四十九章 杀了她?
北流云似乎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想要朝楚洛衣聚拢,可是却被几名黑衣人缠住无法脱身,楚洛衣应付起来已经越发吃力,如今内力欠缺,实在是一个致命伤。
忽然,一刀刺向楚洛衣的肩颈,身后一刀也同时刺向她的腰腹,两侧还有两名黑衣人虎视眈眈,楚洛衣顿时蹙起了眉头。
这些杀手可不是神武军里的那些泛泛之辈,当日应对起几名神武军都如此吃力,如今面对这些刀刀见血的杀手,有多艰难可想而知。
眼见着楚洛衣不敌,北流雪飞身而起,一脚踢开两名黑衣人,将楚洛衣护在怀中。
“先走,这些人的目标是你。”北流雪对着楚洛衣道。
楚洛衣皱起眉头,目光与人群中默默看着她的北流云相对,那幽怨的目光带着受伤,好像是她就要将他遗弃了一般。
北流云就那么站在众多杀手之中,看着一身白衣胜雪的北流雪从天而降,而后将她护在怀里,漫天繁华,他们竟是如此般配。
眼看着一柄大刀从北流云身后砍下,北流云却一动不动,固执的看着面前的女子,注视着她那双黑眸,以及揽在她腰身上的,那双不属于他的手。
楚洛衣心头一紧,推开北流雪,飞身而至,一把将北流云推开,反手一刀同身后那名男子手中的刀对上。
铿!的一声,刀剑发出嘶鸣,楚洛衣连退数步,虎口被震的生疼,却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北流云双眸含笑看着她,心满意足。
不想楚洛衣眯起眼,闪过一抹冷意:“今天结束,你就给我滚。”
北流云神色一僵,楚洛衣却没再理他。
东厂的援兵很快就到了,想来是暗中保护她们的眼线见此送了信回去。
杀手见时机已错,便也开始撤退。
北流雪看着突然变空的怀抱,微微失神,最终无喜无悲的收手,带着自己的侍卫无声离去。
东厂的人撤退后,楚洛衣却始终想不通到底是谁要花费如此大的手笔,来杀一个将军府的庶女。
北流云一言不发的跟在楚洛衣身后,也不敢上前。
楚洛衣撇了他一眼,沉着脸没有说话。
找了一家客栈,楚洛衣要了间房,便将紧跟着她来的男子关在了门外。
楚洛衣在床上思索了许久,依旧没有一点思绪,昏昏沉沉中睡去。
夜半,凉气忽然钻了进来,紧接着一个男人便躺在了她的身侧,将头贴在她的背上,轻声道:“洛洛。。。”
楚洛衣睁开眼,没有做声:“洛洛,我好怕你跟他走。。”
感受到男人身上一身凉气和他的小心翼翼,楚洛衣的心便软了,轻声道:“睡吧。”
北流云眼中一亮,这才安心下来。
半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这半个月对于两人来说实在是一段最单纯快乐的日子。
楚洛衣几乎带着他走遍了帝都的每一处,酒馆,赌坊,妓院,茶楼,棋社,戏班,也走过农田,旷野,溪流,穿梭在大街小巷,体验生活的酸甜苦辣。
卸下一身包袱,楚洛衣的笑容也渐渐多了起来,看着男子被烈酒呛的满眼通红,看着他被一堆莺莺燕燕环绕的厌恶,看着他眯起眼睛在心中算计着骰子的大小,看着他学着戏子画上花脸跑来吓她,看着他一脸认真的询问她下棋之道,不知不觉中,她的生活已经被他填满。
她想,她这辈子也忘不了,这个妖孽般的男人撸起裤子走在水田里扶着她的样子,也忘不了他挽起袖子拿着竹签插鱼一脸邀功的样子,也忘不了在无边的旷野中,送给她的那一把油麦花。
此刻,两人已经回到了东厂,半个月的时间美好的像是一场梦境。
北流云躺在女子身侧,头埋在女子肩头,闭着双眼轻声道:“洛洛,我好像做了一场梦。”
女子没有回答,北流云瞧着女子颈间的吻痕已经消退,就连那牙印也已经渐渐变淡,忍不住牙痒,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翻身在女子脖颈上又狠狠咬了一口,楚洛衣蹙眉却是没有出声,直到淡淡的血迹在男子口中蔓延开来,他才松了口。
楚洛衣抓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北流云一愣,耳根有些发红,一时间不知她要干什么。
楚洛衣拿着他的手,一点点在自己胸口上游走,直到心脏的附近终于停了下来。
北流云手指轻颤,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他手掌之下的柔软。
女子沉声道:“记住了么?”
北流云有些不解的点点头,楚洛衣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睡吧。”
次日一早,一切似乎回到了预定的轨迹。
王直在第一时间传召了两人。
见到王直时,他正靠在一张太师椅上,半眯着眼,手中端着一盏香茶,清了清嗓子道:“回来了。”
“是,厂公。”
“嗯,看到你们能如此恩爱,本座很高兴。”王直缓缓道。
“本座之前承诺过,这次你回来,便开始亲手教你武功。”
北流云跪在地上恭顺道:“多谢厂公教导之恩。”
“哎!别急着谢。。。你也知道,在这北燕朝,本座可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奸佞,自然不会轻信于人,若是你真想取得本座的信任,还得证明给本座看。”王直的眼角只留出一条缝,声音有些细。
“愿为厂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北流云道。
“很好!”王直将茶盏重重的放在桌案上。
“你放心,本座自是不会让你赴汤蹈火,想要得到本座的信任,很简单,杀了她!杀了你面前的这个女子,从此你便是本座的义子,是北燕王朝名正言顺的九皇子!”王直语气凌厉,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一把嵌着玉石的匕首,‘叮咚’一声,被丢在了北流云面前。
北流云整个人处在巨大的震惊之中,不敢置信的看着王直,王直挑眉反问道:“怎么?舍不得?还是不肯?这就是你对本座的衷心吗!”
楚洛衣垂眸敛目,始终低着头,就算是在听到王直让他杀掉她的时候,也没有一丝动容。
地上的匕首折射着寒芒,刺的人眼生疼。
北流云愣愣的看着地上的匕首,半天没有动作。
王直也没有催促,耐心的靠在太师椅上,等待着北流云的动作,香茗依旧散发着氤氲的香气,气氛却莫名的阴沉起来。
北流云终于抬头,看向王直,琉璃色的眸子里尽是震惊,王直却丝毫没有打算解释的意思。
北流云忽然明白,原来一切都是王直早就设计好的,他早先便察觉到了他对楚洛衣的在乎,甚至在到达东厂刻意只安排一间房,让他们朝夕相处,生出感情。
而在后来,更是发觉他对她的爱意,便一手促成这场名不正言不顺的婚事,男子素来对自己的第一个女人感情特殊,他便派人监视他们行,房,亲手助成两人之间的深情,接踵而至的则是半个月的无忧无虑生活,让他对楚洛衣的感情越来越深。
而这精心部署的一切的目的则是为了今日,他要他亲手杀了她!
他要他杀掉最爱的,最在乎的,最看重的人来证明,他对他的衷心,他帮他编织一场美梦,而后亲手打碎,就是为了告诉他,无论他今日的狼狈还是他日的显贵,他都不过是他手中随意操控的一只玩偶。
他要他明白,他可以轻而易举将他捧上天,也可以易如反掌的将他踩到地狱。
北流云的手指紧紧蜷起,紧握成拳,手臂上青筋四起,始终没有动作。
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刻都格外漫长。
北流云抬眸看向沉寂的女子,却见她的一双黑眸正直视着自己,冷漠而平静。
北流云心中闪过一抹苦涩,才恍然意识到,原来她早就料到了,可是却若无其事的配合着王直演上这一出好戏,甚至不惜以自己的性命做赌注,洛洛,你是想逼着我变成铁石心肠么?呵呵,你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狠心的女人。。。
北流云那琉璃色的眸子渐渐蒙上一层血雾,可是却也终于用他的冷酷找回了理智,修长的手指颤抖着伸向地上精致的匕首。
他知道,他今日是杀也得杀,不杀也得杀,因为如果不杀,最后的结果便是他们两人一起命丧黄泉,若是他亲自动手,也许洛洛还会有一线生机。
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的将匕首握在自己的手中,而后一点点走向神色淡然的楚洛衣。
凉薄的眸子同女子的黑眸对上,却是终敌不过她的冷漠和沉寂,缓缓举起手中的匕首,可是无论如何却也下不了手。
洛洛,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北流云,你真的要杀我?”楚洛衣沉声开口,那沙哑的嗓音却一瞬间便让北流云溃不成军,手中的匕首叮咚一声掉在地上。
面对她的质问,北流云只觉得心中抽痛,却忽然间可悲的明白,原来自己所谓的真心,所谓的爱,不过是将她逼上绝路的又一个筹码。
☆、第五十章 爱?恨?【求收藏!】
北流云的手紧紧攥成拳头,额头上青筋四起,眼中布满着鲜红的血丝,看起来有些狰狞。
楚洛衣继续道:“难道你忘了我将重伤的你拖回广寒院,难道你忘了我半夜去给你送膳食,上伤药?难道你忘了我为你险遭凌辱,难道你忘了这之前种种么!”
北流云摇头道:“我没忘。。我没忘。。。我一直都记得的,我一直都是记得的!”
“那么。。现在记得了么?”楚洛衣轻声道。
北流云一愣,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女子,脑海中忽然回想起昨夜她将他的手放在她的胸口,曾认真的问过,记得了么?
女子的声音陡然转变的十分凌厉:“北流云,你记得了么!”
北流云仅失神片刻,却一把捡起地上的匕首,对着楚洛衣的胸口狠狠刺下,有些发狂的道:“是!我记得了,我都记得了!只是!你必须得死!”
鲜血瞬间从女子胸口飞溅,染红了男子的整个世界,在那金丝华贵的紫袍上,一点点殷红诡异盛放。
楚洛衣倒在北流云的怀里,北流云愣愣的看着怀中的女子,半响没有反应,脸上的血迹让他整个人都显得十分诡异。
王直鼓起掌,走下来道:“好!好!好!你果然对本座衷心耿耿,从明日起,本座将亲自教导你武功,本座保证你将是我北燕朝最尊贵的皇子,从今往后再没人敢对出言不逊!”
北流云紧咬着牙关,生生沁血,沉声道:“多谢厂公恩典。”
王直扫了一眼胸口上插着匕首的楚洛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大步走了出去。
王直离开后,北流云那挺得笔直的脊背忽然间就弯了下来,紧紧搂着怀中的女子不可抑制的颤抖着,赶忙伸手捂住她胸口处正奔腾的血液。
可是,无论他怎样努力,鲜血终究一点点从他的指缝渗出,那种亲手将匕首刺向她的痛,那种任由她的生命一点点从他指缝中溜走的无能为力,他终其一生,都难以忘记。
这一日,是他此生挥之不去的梦魇,他曾无数次暗暗发誓要护她一生,发誓定要帮她清算身上的每一道刀疤,发誓再不会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可最终,老天同他开了一个最大的玩笑,那个将匕首刺向她心脏的人,正是他。
楚洛衣的脸色越发苍白,缓缓睁开双眼,看着面前满眼痛苦的男子,缓缓勾起嘴角,北流云,终有一日,你会成长为一个铁血无情的帝王。
男人的泪痕划过脸上的血迹,一滴滴,滴落在女子的唇畔,腥色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
楚洛衣缓缓抬起手,每一下,都牵扯着她的神经,痛到麻木,她轻轻拭去男人脸上的眼泪,轻道:“还真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动不动就流泪。”
北流云紧紧的搂住怀中的女子:“洛洛。。洛洛。。。”
楚洛衣忽然紧紧蹙起眉头,一口鲜血喷出,抬起的手重重落下。
男子钝痛道:“洛洛,我恨你!楚洛衣,我恨你!”
女子露出一抹苍白的笑:“好。。。恨着才好。”
女子昏迷在男子怀中,没有瞧见男子眼角流下的那一滴血泪,鲜红胜血。三日后,楚洛衣正靠在床头看书,而北流云则因为得到了王直的初步信任,一时间开始忙碌起来。
三日前,她血流不止,染红了男子的整件衣襟,北流云疯了一般抱着她四处求救,而最终,她活了下来,即便她的身体越来越差。
她该庆幸自己前世自己的父亲,曾经教过她人体的构造,因此,她知道,在心脏与附近的器官中,有一个对人体伤害虽大,却没有性命之忧的器官,在见王直的前一夜,她将北流云的手放在了那里,只要他找准了位置,她便性命无碍。
王直这个人,心思诡秘,当初她借周旺之口,让王直将自己留下,便意味着自己将用在更大的地方,而她除去美色唯一的价值,便是对北流云,再看今日来王直的所作所为,摆明了是要北流云对自己情根深种,而后再逼着他杀了自己!
这时,门嘎吱一声被推开,北流云走了进来。
楚洛衣扫了他一眼,没有开口,几日下来,这个少年又阴鸷了不少,那琉璃色的眸子越发淡漠,可她却是越发的能从他的眼底看见阴霾。
而今日来,东厂的人看向他的目光一个个都有了变化,不为别的,就因为这个男子的狠辣,所有人都亲眼见证了他对楚洛衣的宠爱,不惜荆棘重重,割袍破衫,可所有人却也亲而听说,他亲手将匕首刺向这个女人的心脏。
即便他最后抱着她苦苦求医,却也改变不了他动手的事实,而他越是在事后痛苦和疯狂,便越是表明他对这个女子的在意,也就越表明他的残忍和无情。
是的,短短的几日内,众人看着北流云的神色都多了一丝畏惧,一个能亲手杀掉自己最爱女子的男人,到底是有多狠辣和果决!
北流云扫了眼床上的女子,将手中的剑放在桌上,走到床边,将楚洛衣手中的书抽了出来。
楚洛衣的目光落在了男子的脸上,短短几日,他便憔悴了不少,本就没有血色的脸颊更显苍白,狭长的凤眼里是撕裂了冬日的淡漠。
“感觉如何?”男子的声音有些阴鸷,比以往每一次来的都冷漠。
楚洛衣也没在意:“已经没事了。”
北流云忽然倾身上前,紧紧捏住女子的下巴,直视那双黝黑的眸子:“楚洛衣,我不管你算计谁,也不管你想要什么,如果,以后你再敢将自己算计进去,信不信我亲手毁了这一切!”
那双琉璃色的眸子里,深藏着危险和警告,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说话!”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楚洛衣平静的应道:“我知道了。”
北流云忽然笑了,眼中带着一抹伤痛:“你最好能做到,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楚洛衣垂下眸子,不再看面前的男子。
北流云冷哼一声,摔门而去。
而对于这件事来说,最高兴的人莫过于是肖雨落,在她看来,北流云能够这么对待楚洛衣,便足以说明他根本不爱她。
“公子;你这是要去哪。”肖雨落追上北流云的步子。
“去练习厂公今日所教的功夫。”北流云对着肖雨落露出一抹笑意。
“不若我同你一起去吧,我从小跟随义父习武,如今虽算不得高手,但却也算是有些经验。”
“那就要劳烦落落了。”北流云露出一抹笑容。
两人一路闲聊了不少,肖雨落的情绪明显很高。
到达了练武场后,北流云埋头练剑,肖雨落站在一旁专注的看着,偶尔给些颇为实用的意见。
大约两个时辰后,肖雨落看着大汗淋漓的北流云有些心疼,轻声道:“公子你歇一歇吧,习武并非可以一蹴而就的,而是在于坚持,公子是我见过悟性最高的人,只要持之以恒,假以时日,必定会成为天下少有的高手。”
北流云一招狂龙摆尾收剑,继而满头大汗的像肖雨落走去:“好,就听落落的。”
肖雨落脸颊微红,却还是拿着绢帕上前,微微踮起脚,替北流云擦拭去额头的汗水,北流云含笑站在女子面前,专注的看着她。
肖雨落一个抬头,便瞧见那满是笑意的眸子,赶忙扭过头接过柳枝手里的一碗梅子汁递了上去:“公子,喝些梅子汁解解暑气吧。”
北流云接过后,仰头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角转头对着柳枝道:“这梅子汁可是柳枝熬制的?倒真是心思灵巧,谁若是娶了柳枝一定是莫大的福气。”
柳枝被北流云这样注视着,耳根微红;正欲开口,却感受到一道满是杀意的目光传来,赶忙低头道:“公子说笑了,柳枝不过一个奴婢,哪里会有这般灵巧的心思,这梅子汁是小姐亲手所制,特意为公子准备的。”
北流云转头看向肖雨落,挑挑眉,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道:“你可休要骗我,我们落落一看就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若说是她亲手做的,我是绝不会信的。”
“公子。。”肖雨落有些急于辩解。
北流云打断道:“我知你的心意,若这梅子汁真是晚晚你亲手所制,我岂不是要心痛死了?”
肖雨落抬头看着面前的男子,红着眼圈道:“公子。。你说的可是真的。”
“是,我知道你一直在为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怀,但是你要相信我的真心,厂公大人素来心思缜密,为了达到目的不折手段,我怕他以为你是我的软肋,会拿你来威胁我,才会。。”
不等北流云的话说完,肖雨落打断道:“所以你才会一直和那个贱女人在一起?甚至不惜为了她打我?”
北流云点点头,肖雨落流下两行清泪:“原来公子一切都是为了我,不过想来公子是多虑了,义父从小待我恩重如山,是不会逼着公子动手的。”
☆、第五十一章 认贼作父
“厂公大人深谋远虑,之所以会选中我,也是因为我太子的身份对他的雄图霸业有所助益罢了,自然是不会比得落落来的重要,更何况若是真的让厂公发现,他自是不会杀你,却少不得会要你来杀了我。”北流云淡淡开口。
肖雨落一下子冲进北流云的怀抱:“公子,你不会死的,没有任何人能伤害你!”
可脑海中反复回荡的却是北流云的话,其实她明白,在王直心中,雄图霸业远比自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