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步步毒谋:血凰归来-第20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欧阳千城似乎有些厌烦,终于转过目光对着天他开口道:“信使大人有所不知,此举才是真正的为士兵考量。”
  信使一时间愣在那里,似乎不明白欧阳千城话中的意思。
  欧阳千城再次开口解释道:“大人不如想想,如果大楚的皇后和皇嗣都在我的手中,北流云他是否还敢轻易出兵,是否还敢吞噬我南昭?”
  信使本能的想要点头,可是犹豫了一下却反问道:“可是太子殿下如何能够确定这北流云对皇后的感情真的有这般浓烈,真可以为了她放弃这天下之争,毕竟北流云容貌俊美,年轻有为,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
  欧阳千城轻笑一声:“难道你没听过北流云有多爱他的皇后么?”
  信使一时语塞,可是斟酌了一会还是开口道:“可是即便此前这北流云是真的对他的皇后无比痴情,可这也不能保证这一次他也会这样做,毕竟只要将自己的妻儿交出去,可是足足可以换取二十座城池!”
  欧阳千城看向他的目光依然十分平静,只是心底却已经升起了一抹厌恶。
  而此刻,楚洛衣坐在轿子之内,自然将外面的话听的一清二楚。
  听闻欧阳千城让她带着两个孩子前往南昭的时候,她的心不由得也沉了下来。
  欧阳千城到底想做什么,难道说他想利用自己和孩子来擎制北流云,从而获得比二十座城池更大的筹码?
  看了看怀中的两个孩子,楚洛衣的眉头紧紧拧了起来。
  从刚才信使的口中可以知晓,这一次孩子中毒是因为南昭帝暗中做的手脚。
  只是,欧阳千城到底为何不听南昭帝的命令,执意要自己前去南昭,难道他就不怕此举会惹得南昭帝的猜疑么?
  北流云的脸色也铁青着,心中愤怒不已。
  他讨厌极了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可是不知到底是世事太莫测,还是他太无能。
  在洛洛身边,无论他怎样努力,不管是曾经落魄的他,还是如今身份显赫的他,他却只能一次次看着她深处阴谋利益的漩涡,却无能为力。
  他不知道还要多久,要多久以后,他才能真正的保护她,他才能主宰命运主宰这一切。
  也许北流云要到很久以后才会知道,楚洛衣她本就该是翱翔天际的凤凰,注定历经风雨和磨难的洗礼,哪怕有朝一日天下太平,她也终究不可能成为笼中的金丝鸟,也只有经历过风雨的她,才会永远的站在他的身边,陪他君临天下。
  “不知道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欧阳千城等了一会后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
  北流云依旧沉默着,他无法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死于非命,更无法亲口将自己的女人交到敌人手中。
  “虽然我也知道这似乎不是一个划算的买卖,但是我想,皇帝陛下您现在是别无选择的,若是再拖下去,我可不能保证两位皇嗣的状况会不会更糟。”欧阳千城平静的陈述着。
  楚洛衣知道,依着北流云的性子是绝对不会亲手将自己交到欧阳千城的手中的。
  既然不管怎样,都不能放弃孩子不管,倒是不如她直接走出去,也免得让北流云更加痛苦。

  ☆、第四百三十一章 南昭军营

        楚洛衣掀开车帘,对着门前等候的大夫开口道:“告诉北流云,若我去南昭之后,欧阳千城借此作为战争的筹码,让他不必顾忌,他越是顾忌,欧阳千城便越是会利用我,这些年来,我对他的性子十分了解,去了南昭军营,未必就没有生机。”
  大夫有些愧疚的点点头,似乎在埋怨着自己的无能。
  见着他将自己的话应下,楚洛衣抱着北流衍走下了轿子,而小六子也跟在身后,手中抱着北流漪。
  主子去哪,他就去哪,是决计不会让主子一人孤身前往南昭的。
  楚洛衣一身绛紫色的长裙在风雪中林立,领口的狐裘更加衬托的她眉眼如画。
  欧阳千城愣愣的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只觉得似乎同当年已有太多不同。
  就像是曾经张扬放肆的孩子,如今终于变得成熟稳重,一别经年之后,她竟然已成人母。
  楚洛衣低头帮着北流衍紧了紧身上的被子,将他的小脸挡上一些,防止被飞雪吹到。
  南昭和北燕的无数士兵,纷纷将目光落在这个传奇般的女子身上。
  他们不知道她到底是谁?不知道她同当年那个替南昭平定天下的楚家千金有着什么样的关系,也不知道她同南昭的太子和大楚的皇帝之间又有着怎样的爱恨,不知道她遍布着伤痕的脸上记载着怎样的心酸和磨难,更无从探寻这纤弱的身躯里有着怎样的过往和力量。
  他们只知道,这漫天风雪之间,枯草满地之上,那一身绛紫色的长裙女子沉静,温婉,带着一种更甚于冰雪的孤傲,奇异的将冷漠和热情融为一身,缓缓行走之下,留下一地整齐的脚印。
  她的眉宇之间是最美的天下,胜过锦绣的河山,她的目光之中是奇山大川之上的曙光,如奔腾不息的大河,巍峨瞩目的太行山。
  很多人在许多年后都一直记得,大楚王朝的开国皇后从容走向敌军的那个背影。
  没有悲壮,没有愤怒,没有怨责,只有着惊魄天地的一种雄浑和壮美,仿佛万丈河山的磅礴壮阔在她窈窕纤细的身姿之下,竟变得百般柔情,万种风情,涤荡着说不出的韵味。
  就在两军寂静无声之间,楚洛衣已经走到了欧阳千城的面前。
  欧阳千城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注意到她脸颊上的伤痛,莫名的震惊,心中有着说不出的酸楚。
  是谁将当初那个醉卧沙场,谈笑风生的女子逼迫至此,是谁让她精于算计,步步为营苟且偷生?是谁夺走了属于她的一切欢乐和幸福?
  没有人会回答,所有的不幸,皆是皇权之下的一曲悲歌。
  “洛儿?”欧阳千城忍不住轻声开口。
  这几年之内,数次相见,可他却从不肯相信她就是当年的楚洛衣。
  哪怕在他心中觉得分明就是一般模样的人儿,可是他就是不愿相信,甚至一次次充耳不闻,佯装不知,是因为无颜相见么?还是因为心中有愧。。。
  欧阳千城摇头,不,他没有错,是楚家当年逼迫的他母族一门惨死,是楚家独霸皇权扰乱河山。
  这世间本就是一报还以报,他从不觉得他对不起过楚家,他觉得愧对的,从来都只有面前这个女子的真心。
  他记得,当年他们行军途中,他曾设计诱敌,却被她一口否决。
  他不懂为何她要放过这般大好的时机。
  她却轻声告诉他,这世间唯有善意和真心不可利用。
  洛儿,如今我该怎样面对你?你是否还记得当年我们曾在雨中舞剑,桃花树下弹琴,是否还记得我读史书给你听,是否还记得我们伴着一盏香茗下棋。
  “欧阳千城,若是你敢伤害他们一分一毫,我誓要用屠尽南昭让你明白这样的代价!”北流云红着眼睛开口。
  他的洛洛明明那般柔弱,却一直支撑着他前行。
  她的身体明明摇曳如浮萍,却一次次扛起这天下。
  欧阳千城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北流云,没有说话,抬手后,一顶轿子从军队后方出现。
  楚洛衣站在轿门前,看着远处骑在马背上的北流云,忍不住低声对怀里的北流衍和北流漪说:“宝宝,再看看爹,你爹会等着我们回来的。”
  北流衍勉强睁开了眸子,像远处望了一眼,只觉得自己的老爹依旧威风凛凛如王八羔子,实在是没什么好看的,便有闭上了眼睛。
  而北流漪则十分不给面子的只是张了张小嘴,便吐着泡泡继续做美梦去了。
  楚洛衣莞尔轻笑,随即收回目光,转身低身进入了轿子。
  看着紧跟着楚洛衣上了轿子的小六子,北流云心中忍不住有些后悔。
  早知道他就不当个什么皇帝了,他该当个太监,这样倒是可以一直陪在洛洛身边,无论洛洛干什么他都能陪着。
  待到楚洛衣坐稳之后,欧阳千城便指挥着队伍撤军。
  “就这样看着他们走了?”张良有些气不过。
  益多多淡淡道:“没办法,如今小主子们的解药在欧阳千城手里,就是刀山火海也得去啊。”
  北流云看着欧阳千城的背影,忍不住攥起了拳头。
  这几日,他并未什么都没有做。
  因为知道欧阳千城诡计多端,不是个好相与的角色,他曾一度派人查探过欧阳千城是否有什么弱点。
  只可惜,几日的光景,他竟实在是没从这个男人身上找到半点弱点。
  论亲疏,他生母一族已死,没人能成为他的弱点,而皇族之内,他巴不得那些兄弟手足死而后快,更不要提及什么兄弟之情。
  论女人,他虽然对不少女人宠爱有加,可却从未有哪个是真心相待。
  论子嗣,到如今,欧阳千城竟然只有湘羽一个儿子,如今更是在南昭大军之中,他又如何能够将人抓出?
  北流云心中烦躁,欧阳千城倒真是符合一个帝王该有的一切,手段,智慧,残忍,冷血。
  他到底要怎样才能将洛洛和自己的孩子救出来?
  欧阳千城的大军撤走许久后,北流云也一直没有离开原地,骑在马背上,站在原地许久许久。
  江太师见此,不由得有些担心,轻声道:“陛下不必太过忧心,老臣昨日曾询问过江大人,江大人夜观天象有言,皇后娘娘此去有惊无险,没有大碍,而且很可能将会促进天下一统之势。”
  北流云微微回过神来,心中似乎已经有了一些打算。
  不管天象到底如何显示,可是他却也决不能简单的坐以待毙,听天由命。
  “江大人真的是这么说的?”北流云开口道。
  江太师点点头:“确实如此。”
  北流云没有再说话,这江太师和江鱼儿的父亲江大人据传曾是同门师兄弟,只是师兄江太师崇尙调兵遣将,排兵布阵,行阴谋阳谋之道,而师弟江大人则是偏好于星象命理,注重测算推演。
  两人志向道路不同,是以彼此互不顺眼。
  江太师认为江大人所言之物不过是装神弄鬼,无稽之谈,而江大人则认为自己这位师兄常常逆天而为,行事蠢钝,不可依靠。
  如此一来,两人便两相决裂,各自为谋,一直到两人一同归于北流云手下,再一次次针锋相对之中,关系倒是缓和了很多。
  只不过江大人自愧于江鱼儿当初所做的事,一直低调谨慎,不敢妄言。
  而因为江大人在这一路行军途中出力不少,北流云曾命神龙宗的大夫利用无数珍稀灵药,将江虎儿的脚接好。
  虽然日后他仍然不能带兵打仗,但是再过个一两年之后,如普通人般行走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也因此,江大人心中感激,这才得以窥探天机,并如实相告。
  “回去告诉他,这份心意朕记下了。”北流云轻声开口后,率领大军回城,心中则是不断盘算着如何营救洛洛一事。
  欧阳千城的大军行至营帐之处时,只见一身鹅黄色裙袄的湘羽带着儿子站在一旁等候,而隔着一个栅栏距离的夏紫琼一身红衣不断的开口嘲讽着。
  湘羽一直没有理会她,近来几日欧阳千城留在夏紫琼那里的次数不少。
  许是她终究没法做到如夏紫琼一般拉下脸皮,主动找欧阳千城认错,也没法说着那些违心的话只为了逢迎讨好,她不想也不愿自己终究有一日变得同那些女人一样。
  “肖湘羽,你不要总是一副故作清高,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其实你的心黑着呢。”夏紫琼冷声嘲讽道。
  “坏女人!”欧阳竞轩瞪着一双眼睛,看着面前的肖湘羽。
  “竞轩乖,我们不理她。”湘羽轻声告诫着自己的儿子。
  其实夏紫琼说的对,她的心也许已经一点点变黑了,如果不是,为什么她会在夏紫琼熏香里洒下了不育的香料。
  “太子殿下回来了!”士兵们高声道。
  湘羽和夏紫琼皆是抬头望去,盼着这个心心念念的男人。
  只是,一定朱砂色的芙蓉锦团轿子随着大军一起映入了两人眼帘。
  湘羽和夏紫琼皆是一愣,军营之中的轿子本就少见,只有身份高贵的女眷才可以享用。
  如今放眼望去,整齐肃穆的士兵之中这顶丹砂色的轿子格外醒目,让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就被吸引了过去。
  “娘,看那有顶轿子!”年纪不大的欧阳竞轩如今正是差不多懂事的阶段,指着队伍中的轿子回头看向湘羽拗。
  湘羽点点头,没有开口,放在欧阳竞轩肩头的手却不由得有些收紧。
  能够让欧阳千城从战场上用轿子抬回来的人,似乎只有一个。。

  ☆、第四百三十二章 冰冷的心(五更)

        夏紫琼的眉头也拧成一团,不用多说,这轿子中肯定是一名女眷,只不过今日不是去战场上了么?太子殿下怎么会抬回来一个女人?
  就在两人心思各异的时间,大军已经行至营帐之内。
  欧阳千城也翻身下马,没去看等在门前的两人,而是转身走向身后的轿子。
  轿子平稳落地,欧阳千城犹豫了一下,而后抬手将轿帘打开。
  湘羽和夏紫琼的呼吸不由得皆是一滞,欧阳千城是什么样的性子她们再了解不过,没有想到,今日竟然为了这轿子上的人躬身做出下人才做的事。
  小六子先从轿子上走了下来,怀里抱着熟睡的北流漪。
  随后,楚洛衣也从轿子上缓步走下,怀中抱着的则是北流衍。
  放眼望去,皆是安扎整齐的营帐,南昭的士兵们来来往往穿行不断,熟悉的旌旗迎风飘荡,曾经握在她的手中指挥三军,如今却早已没了意义。
  “怎么样?如今的士兵同当年相比不知如何?”欧阳千城看着楚洛衣的目光落在那些操练的士兵身上,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他想,看着这些熟悉的一切,她也一定会想起当初同他在一起的过往。
  那些曾经发生的事,早已在彼此的生命中留下了深刻的烙印,他忘不了,他也不信她能够忘记。
  “不必看了,无论士兵们再怎样英勇,南昭也注定会亡。”楚洛衣没有去看欧阳千城那热切的目光,只是低声开口。
  沙哑的声音像是破锣在风中飘荡,同当年那悦耳的笑声大相径庭。
  “你就如此笃定这天下最后一定会是北流云赢?”欧阳千城眯着眼睛开口。
  楚洛衣目光扫过他:“不是北流云一定会赢,而是你们南昭一定会败。”
  “你们南昭?洛儿,难道你忘了,你也是南昭人,你骨子里留的是南昭的血,你曾经为了守护这片土地付出了无数!”欧阳千城显得有些激动。
  楚洛衣嗤笑一声:“欧阳千城,你说这些不觉得可笑么?你也说了,那都只是曾经。如今,我是北流云的女人,是大楚的皇后,同南昭再没有半点瓜葛。”
  欧阳千城有些懊恼,看着楚洛衣那冷漠的目光,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开口:“可是,你同南昭是有感情的。你本就是属于这里的。”
  最终,欧阳千城只是无力的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楚洛衣勾起唇角嘲讽道:“感情?我倒是不知你何时开始竟然相信感情了?你看看这里,再看看我,如今的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我,而南昭于我而言也早已不再是原来的意义。”
  欧阳千城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面容,却如楚洛衣所说一般,感到陌生。
  她梳起了妇人的发髻,声音变得沙哑,脸上多了些不知道怎么留下的伤疤,也不再喜欢穿着一身大红色张扬的衣裙。
  她变得有些刻薄,有些狠毒,尤其面对他时,当年的满眼倾慕如今变成了刻骨的冷漠,曾经的温言软语,变得诛心而无情。
  两人都沉默了片刻,谁也没有说话。
  湘羽这时带着欧阳竞轩走上前来,看着楚洛衣目光复杂的开口道:“洛衣,你怎么会随着殿下一同回来?”
  湘羽的心中有一丝紧张,虽然刚刚她听到了两人之间的争执,可是她却依然担心楚洛衣想要回来拿回她曾经拥有的一切。
  她从来都不曾怀疑过,只要楚洛衣想,那么她一定可以拿回当年曾经属于她的一切!
  楚洛衣看了眼湘羽面前的欧阳竞轩,相比于几年前的相见,这孩子似乎长大了不少,一身如玉的锦袍,束的整齐的发冠,一张稚嫩的小脸有着七八分要像欧阳千城,却比他要更俊美一些。
  看得出,湘羽将孩子照顾的很好。
  楚洛衣没有回答湘羽的问题,而是开口道:“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间竞轩就已经长的这么大了。”
  湘羽的目光落在了楚洛衣怀里的孩子身上,忍不住轻声发问道:“这是。。?”
  “这是我的孩子,男孩叫北流衍,女孩叫北流漪。”楚洛衣轻笑着,提起自己的孩子,目光中有着无尽的温柔。
  湘羽仔细看了看两个孩子,忍不住出声道:“这两个孩子长得可真精致,长大了一定都是漂亮的孩子。”
  话落,湘羽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开口道:“想必生这两个孩子的时候一定很凶险吧,听夏侧妃说,当日殿下特意为此给你送去了稀世宝药还魂草,如今见你平安无事,便知道这草药当真有着奇效。”
  湘羽这一番话倒是真心,她本不知这还魂草一事,只是后来从夏紫琼口中听闻,便知晓这么一回事。
  如今楚洛衣平安无事的出现在她面前,便足以证明了草药的功效。
  湘羽心头松了一口气,她没事真好。
  只是洛衣,你到底为什么还要回到南昭,回到这里?难道这就是命运的捉弄么?
  欧阳千城听着湘羽的话,目光忍不住落在了楚洛衣身上,似乎想要听她说些什么。
  虽然,他知道想要依靠一株草药是绝对不会改变楚洛衣对自己的仇恨的,只是他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期待着什么,又在盼望着什么?
  楚洛衣的嘴角扯起一抹冷笑,看向欧阳千城冷声道:“殿下是拿这株草药来恶心我的么?”
  欧阳千城一时语塞,似乎一时间难以接受如此咄咄逼人的楚洛衣,整个人愣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倒是湘羽善解人意,轻唤了声:“洛衣?殿下也是一番好心。。。”
  “好心?算了吧?我看殿下送去的不是还魂草,而是断魂草!”楚洛衣的声音中带着一抹凌厉。
  欧阳千城,你到底要怎样,害的我家破人亡还不够,害的我险些一尸三命还不够,如今却还要将我同北流云分隔两地,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洛衣。。。这是?”
  “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还魂草上沾染了剧毒,若非当日大夫以马试药,单是依靠普通的鉴别,怕是难以发现还魂草上沾染的剧毒,欧阳千城,你要我谢你什么?谢你差点害死我的孩子?”想起当日,楚洛衣的眼睛有些发红。
  欧阳千城藏在袖中的手有些收紧,剧毒?还魂草上竟然沾有剧毒!
  欧阳千城的心思一闪而过,当日接触过还魂草的只有他和黑河以及夏紫琼三人,黑河应该没有理由这样做,那么到底是谁动的手脚只要一查便知。
  一直站在不远处的夏紫琼闻言忍不住脚步踉跄了一下,整个人撞在了身后的栅栏上。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轿子里的人竟然会是楚洛衣,她不是大楚的皇后么,她不是已经嫁给了北流云么?为何如今竟然会出现在南昭的军营!
  夏紫琼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她不敢想象,若是欧阳千城知道了这件事,会怎样处置她!
  她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佯装镇定,将目光落在了欧阳千城身上,欧阳千城对此却好似毫无所觉,根本没有转过头来看她。
  “可是。。没有这株草?洛衣姐姐你是怎么挺过来的?”湘羽一时不查,习惯性了唤了当年的称呼。
  楚洛衣微微一愣,也没有多说什么,垂下眸子轻声道:“剖宫。”
  湘羽脸色一白,目光落在楚洛衣的肚子上,难以想象出她当时要经历怎样的痛苦,一时间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欧阳千城的身躯也是一震,就因为那株草上染了毒,逼得她不得不押上性命剖宫而为么?
  草原上一时间平静下来,只剩下风声在呼啸,士兵们的操练声似乎也逐渐远去,几不可闻。
  “走吧。”楚洛衣回头对着小六子开口,直接走进了围栏。
  停下脚步,看着一顶顶黄白色的帐篷,一时间不知道欧阳千城打算如何安置自己。
  见她回头望向自己,欧阳千城的心头闪过一抹慌乱:“湘羽,你将她带到主营旁新搭建的营帐里去吧。”
  湘羽点点头,领着楚洛衣走向了营帐的方向。
  看着两人的背影逐渐消失在眼前,欧阳千城依旧有些不大相信这是真的。
  可是现实却明明白白的再告诉他,一切都不同了,他的洛儿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模样,五年的时间,改变了太多,记忆也早已开始生锈。
  夏紫琼依旧紧张的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开之后,走上前站在欧阳千城身旁小心的试探道:“殿下可要回到营帐中歇息?”
  欧阳千城扫了她一眼,点点头道:“走吧,我也乏了。”
  夏紫琼的心这才落了下来,待到欧阳千城离开之后,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
  只是随即冷静下来之后,夏紫琼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