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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毒谋:血凰归来-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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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千城不置可否,当初确实是他做的手脚,让夏紫琼一病不起,因为几年前他手中的势力尚未强盛,羽翼也未丰满,若是让人知道自己寻了一个同楚洛衣相似的人在身边,便会让人觉得他旧情难忘。
  这件事一旦传到父皇的耳中,怕是对他十分不利,也正是因此,他才十分谨慎的将夏紫琼藏在宅院之中,终日足不出户,由此倒是不怕被人察觉。
  此刻的夏紫琼心如死灰,可是她却依然不甘,不甘心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女人!
  欧阳千城看着面前狼狈的女人,没有再理会她的打算,他想,从此以后他再也不会来探望这个女人了,念在她对自己的情分上,就这样让她度过余生吧。
  眼看着欧阳千城就要起身离开,夏紫琼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怕是再也没有机会,当即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扯住欧阳千城的衣襟:“欧阳千城我不懂,我不懂!我不懂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人尽可夫的贱人!”
  ‘啪!’
  一巴掌狠狠甩在了她的脸上,火辣辣的痛感让她失神,忍不住想起半年前两军对阵时的那个巴掌。
  也许,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应该醒悟,她就应该明白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分量。
  “既然你总是这般问,我不如就告诉你。”欧阳千城看着面前的女子眼中露出一抹杀意。
  夏紫琼依旧隐忍着,时至今日,她倒是也没有什么再可以奢求的,只不过就是死她也要死个明白,她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女人?
  为什么北流云爱她,欧阳千城也爱她,甚至连湘羽竟然还要冒死帮她!
  “她和你最大的不同,就是她的年少轻狂,不可一世,却从来没有夹杂过贪念和欲望,她觉得自己就是天,觉得自己就是最迤逦壮美的河山,所以纵然她狂妄,纵然她跋扈,却依然有着无数的朋友。”
  欧阳千城顿了一顿,似乎想起了一幕幕往昔的情景,却再次开口道:“她从不认为,自己的存在,需要用权力和地位来证明,她始终认为,她的存在,就是这世界最好的一切。而你夏紫琼,你固然同样的骄傲和轻狂,却夹杂着太多贪婪和欲望,你的嚣张,你的不可一世,皆是依附于你对权势和财富的掌控,却从来不是因为你自己,单是这一点,你差于她便是天地,更逞论,她心性良善,为了信念和目标,披荆斩棘,不惧百般磨砺,而你,却心思歹毒,为实现自己的贪欲,只会做些图谋不轨的勾当。”
  “欧阳千城,我在你心里,就真的这么不如她吗!”夏紫琼显得有些激动,她从来都只知道楚洛衣在他心理无人能及,却不知道自己在他心里竟然如此不堪!
  “是,你在我心里,远不及她毫厘,她横行南昭时,踩的从来都是恶霸,交好的常是勾栏女子,拥抱的皆是落魄孩童,她不在乎身份不在乎地位,不在乎俗世目光,她所依仗的从来不是她为南昭流了多少血,而是那一份昭昭可鉴的真心。纵然你学她千般像,却也永远都比不上她一星半点!”欧阳千城字字诛心。
  一字一句好似世界上最恶毒的语言,凌迟着夏紫琼的心。
  夏紫琼张着嘴,涕泪横流,却说不出一句话来,整个人都在颤抖着,颤抖个不停。
  “若你没了依附的权势和财富,你只会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女人,可是她纵然失去了一切,如今却再次得到了天下。”欧阳千城收起有些激动的情绪,淡淡的开口。
  “哈哈,欧阳千城,若是她听到你这般维护她,你说她会不会觉得可笑!一个灭她满门的仇人,一个欺骗感情的负心汉,此刻却表现的像是个情种,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夏紫琼仰面大笑起来。
  凌乱的发髻散乱不已,一只只精致的珠钗散落一地。
  这一瞬,她所有的骄傲和尊严都被踩在地上,这一瞬,她卑微的跌入尘埃。
  “你就留在这里吧,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见你。今日开始,在军中,你便永远不准走出这营帐,在府内,你便永远不许踏出一步你的房间!夏紫琼,看在你曾为我付出的份上,这是我最后的仁慈。”欧阳千城一把抽出她手中紧握的衣襟,甩袖离去。
  “欧阳千城,你不要走。。。我是真的爱你啊。。。我是真的爱你。。。”
  夏紫琼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她知道,从这一刻开始,她失去了一切,她失去了所有,她不能,她不能就这样一无所有!
  “欧阳千城,我恨你!我恨你!我一定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要诅咒你,今生今世,你都会生不如死的活着,哈哈哈!”夏紫琼扯着嗓子喊道,似乎有些疯癫。
  只可惜,再没有人走进来关心她是否安好,营帐前只有冷冰冰的士兵们来回巡视和守备,似乎全然忘记了当初她夏紫琼布下无数阵法,助他们杀敌无数,为他们减少了多少伤亡。
  夏紫琼看着空荡荡的营帐,脑中却忍不住想起了当初的一幕幕温存,原来,一切都是设计好的,除了他们初次相遇,一切就已经都是设计好的。
  夏紫琼从地上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走到梳妆镜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抬手轻轻触摸起自己的脸颊:“我年轻貌美,一心为你,为何在你眼中竟然如此不堪?”
  一行行泪珠从她的脸颊上滑落,她忽然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没再谨慎些,没有布下一个死阵困住楚洛衣,让她的诈死的尸体被人救走,她也后悔,后悔为什么在还魂草上露出了马脚,她更后悔,后悔自己怎么如此大意,竟然让湘羽发现了奶娘一事!
  “啊!!!”湘羽一掌掀翻了梳妆台,美玉珠串散落一地,她不服,不服老天为何如此不公!

  ☆、第四百四十章 心痛的感觉

        楚洛衣在站在营帐外轻轻摇了摇头,这个女人依旧是如此执迷不悟,实在是最有应得。
  她本是想要过来看看欧阳千城打算怎么处置这个女人,甚至因为几次三番谋害自己她已经起了杀心,只是如今看着这个女人如此模样,只是觉得可悲又可怜。
  如今落到这般地步,她却依然如此执迷不悟,实在是罪有应得。
  她想,就这样的让她活着,生不如此,也许就是对她最大的惩罚了。
  楚洛衣收敛了心思,转身回到自己的营帐,看见两个饿的直叫的孩子,心中一软,就让夏紫琼自生自灭去吧,如今她已为人母,手上不该再沾染那么多的鲜血,积德行善,也许就是对孩子最大的爱护。
  “主子,今日实在是太过惊险了,没想到夏紫琼这个女人这么恶毒,竟然能够想出这种办法,幸亏两个小主子机智。”小六子感叹着。
  楚洛衣也没有多说什么,看着两个孩子,眼中闪过一抹慈爱,她想,等到孩子们长大,她一定要告诉他们,不要带着仇恨生活,心怀善念,才能得到幸福,这样才不会像当初那个她一样,也不会变成如今的夏紫琼这个模样。
  这件事之后过了两日,北流漪和北流衍忽然间发起热来,欧阳千城连忙叫来了军中所有随行的大夫和御医。
  诊治一番过后,却只是开口道:“两位小主子并无大碍,只是似乎因为一时间有些不大适应这里的天气,染了风寒。”
  闻言,楚洛衣的心才稍稍放了下来。
  从昨日夜里开始,两个孩子也不知是怎么了,半夜忽然就醒了,开始哭喊起来,她起身看了看,却发现两个孩子都发了热,小脸蛋通红不已,一双眼睛也显得有些迷蒙,让她好不心疼跖。
  大夫开了方子,抓了药,便都退下了。
  楚洛衣则是一直悉心照料着两个孩子,欧阳千城也没走,这一陪,便从半夜一直守到了天亮。
  期间,楚洛衣本来是让他先回去的,可是北流漪却又同他玩的开心,一瞧着欧阳千城要走,便扯着嗓子开始哭,楚洛衣怕她病的更重,她便由着她的性子,没有开口赶人。
  天色微微亮的时候,小六子给送来了一些早膳。
  打开食盒,两碗清粥,几个包子,还有一些小菜。
  楚洛衣看了眼抱了一宿北流漪的欧阳千城,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孩子睡了,就先放下吧,你也忙了半日,过来吃些东西吧。”
  欧阳千城背对着楚洛衣的身躯一愣,眼底深藏着一抹欢愉,嘴角不自觉的轻轻勾起。
  他已经不知道,他已经有多久没有过这种喜悦的感觉了。
  轻轻将北流漪放下,见着她发出均匀的呼吸没有醒来,又伸手探了探的额头,热度依然没有全都退下来,拧干了盆里的汗巾,轻轻搭在她的额头上,而后又看了看北流衍的状况,同样搭上一条汗巾降温,这才站起身来。
  这一起身,便觉得浑身有些酸痛,一个姿势僵持了几个时辰,倒真是有些倦了。
  双手举过头顶,抬手抻了抻胳膊,便瞧见楚洛衣正低头布筷的情景。    一张简单大气的木桌,上面摆放着素雅的清粥小菜,貌美的妇人随意挽着发髻,一抹青丝自耳边滑落在脸颊。
  火红的太阳如金乌一般升起,穿透营帐笼罩在她的身上。
  淡淡的霞光潋滟着水天的绝色,暖意如风驱散了一室的严寒。
  欧阳千城有些呆愣,看着这一幕不由得有些失神,仿佛时光静止,岁月停驻,万物静好。
  楚洛衣只听了一会动静,没瞧见欧阳千城过来,抬头像他看去,只见他愣在原地,不由得开口道:“再看什么?”
  欧阳千城回过神来,露出一抹浅笑:“只是在想,如果没有命运这种东西就好了。”
  楚洛衣没有做声,看着欧阳千城落座,将包子推到了他的面前,自己埋头喝起碗里的清粥来。
  “我记得你以前不喜欢吃这些清淡的东西。”欧阳千城咬了一口包子。
  楚洛衣也没抬头:“喜欢不喜欢不重要,习惯了也就好了。”
  “北流云难道连你喜欢吃的东西都不愿意给么?”欧阳千城不解道。
  “不是她不愿给,而是我不能吃。”楚洛衣淡淡的解释了一句,没再开口。
  欧阳千城蹙眉想要再问,却不知道该怎样发问,一旁的小六子双目盯着他,带着一抹怨责,幽幽的开口道:“主子当年从监牢里逃出来,九死一生,吃糠咽菜肠胃早就坏了,再加上身体也诸多不好,能吃的东西也就这么几种,倒是委屈太子殿下也要陪着一起用膳了。”
  欧阳千城没理会小六子的阴阳怪气,只是一阵沉默。
  是啊,他忘记了这一路她走来该是有多么艰辛,只是他怎样也没有想到,她竟然到了只能吃这些粗茶淡饭的地步。
  欧阳千城忽然间觉得这些淡的没有味道的东西竟然变得如此苦涩,可看着面前不出一句抱怨,早已习以为常的她,不知该如何开口。
  湘羽早早醒来之后,却没有瞧见欧阳千城,这几日,欧阳千城几乎每日一早都会过来看她,询问一下她的伤势。
  “殿下今日没有过来么?”湘羽轻声开口,四处张望了一下。
  丫鬟眼中闪过一抹不满,开口道:“殿下昨日夜里就一直陪在那个叫楚洛衣的女人身边,哪里记得过来探望主子您。”
  湘羽周身一愣,一股冰扎般的寒意渗透骨髓;努力抑制着自己的颤抖:“怎么会呢?殿下不是每日天色变暗就会离开么?”
  “听说昨日那两个孩子病了,太子殿下便召集了所有大夫前去看病,只是大夫倒是一个时辰左右就离开了,可太子殿下一直到今日早晨都还没有出来,谁知道那孩子到底是真病还是假病,是不是一些人别有用心。”丫鬟不满的道。
  湘羽努力的不去听丫鬟话里的不满,可是却还是忍不住去想,欧阳千城怎么可以一直留在她的营帐里呢,他怎么可以一直留在营帐到天明呢,怎么可以天亮了却不再来探望她呢?
  湘羽哆嗦着嘴唇,看着自己腿上所缠着的白色绷带,只觉得自己似乎就是一个笑话。
  丫鬟见此终究还是压不下心头的那股火,开口道:“主子,不是我说你,你把那楚洛衣当姐妹,可是她有把你当姐妹么?这孩子怎么就病的这么巧,再说了,殿下竟然为了两个孩子将所有随行的大夫都传召了过去,主子的腿伤的当时可是鲜血淋漓,血肉模糊,却也不见殿下如此,要奴婢说,主子当初就该看着她和夏紫琼鹬蚌相争,到时候主子渔翁得利,就不该多此一举的救下她的孩子。”
  “闭嘴!”
  一声凌厉的呵斥让丫鬟打了一个冷颤,她从没见过素来软弱的主子这般模样,等回过神来之后,连忙跪在地上开口求饶。
  湘羽转过惨白的脸,和有些红肿的眼睛冷冷的看了眼地上的丫鬟道:“看来是我太纵容你了,若是再敢多嘴,就直接拖出去仗毙!”
  丫鬟吓的连忙磕头,一直没敢停。
  而湘羽则是重新倒回了床上,仔细等着。
  如果。。如果欧阳千城今日会想起她来。。。她就还是这个她。。。如果。。如果他根本想不起她一星半点,那就不要怪她。。不顾念往昔的情分。。。
  湘羽就这样一直等,等到丫鬟送过了早膳,等的太阳从初升一直到高悬,等到早膳被撤走午膳被送来,等到大夫来给自己换了两次药。
  她就像是望夫石一般,躺在床上却一直盯着营帐的门帘,每当门帘颤动,她便升起一抹期望,可当门帘落下,她便心如死灰。
  一直到天色再次暗了下来,湘羽的心中充满了绝望。
  果然是在洛衣的面前,她一文不值么?
  “扶我起来。”湘羽淡淡的开口,手掌心不知已经被她抓破了多少血痕。
  丫鬟在这地上跪了整整一天,到现在人还有些发蒙,纵然地上铺着厚厚的毯子,可这刺骨的寒意却还是顺着膝盖一点点蔓延到全身。
  她从没想过自家这个善良的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主子,竟然就这样让她跪了一天。
  她平日里素来嚣张,主子也一直纵着她,可是今日,她却再不敢有半点放肆,即便浑身痛的已经开始冒冷汗,却不敢多说一个字。
  湘羽起身坐在梳妆台前,看着倒映在镜子里的丫鬟道:“你下去让大夫给你看看吧,今日不用伺候了。”
  “谢主子。。。谢主子。。。”
  丫鬟如蒙大赦,红着眼圈赶忙退下。
  湘羽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似乎并没有已为人妇的痕迹,相信若是换上普通闺阁少女的发髻,放在那一众美艳的官宦小姐之中,似乎依旧会显得稚嫩和年轻。
  可是即便如此又怎样呢?她的心还不是日复一日的再苍老?
  湘羽仔细给自己梳起了发髻,仔细上了些胭脂,细细描画了眉毛,戴好最后一只发簪后,换上了一身淡粉色的长裙,外面披着狐裘做的小坎肩,端庄之中多了几分俏丽。
  走到自己素来仔细打理的柜子旁,湘羽拿出了一种香料,倒在了一只瓷瓶里,而后藏在了袖子中。
  拖着一瘸一拐的腿,缓缓走出了营帐。
  拒绝了丫鬟的搀扶,直接走向了楚洛衣的营帐。

  ☆、第四百四十一章 是非对错

        “漪儿乖,不要气你娘。。你娘身子也不舒服。。。”欧阳千城轻声哄着北流漪。
  这一日来,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上火,亦或者是被孩子们所传染,楚洛衣也有些发热的症状,只是她性子要强,一直没有开口,倒是小六子瞧见她的脸色有些不正常的红晕,才觉得不对。
  找来大夫一瞧,却发现楚洛衣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去,小六子劝了几次未果。
  欧阳千城看着怀中逐渐安静下来的北流漪,对着楚洛衣皱眉道:“你要挺到什么时候,快些上 床休息,夜里我替你照看孩子,断是不会再发生之前的事情的。”
  楚洛衣依旧坐在塌子上,一手撑着头,整个人已经有些昏昏欲睡,却仍然不放心就这样睡过去,将孩子搁置在一旁。
  在她心中,这里不是她的家,也早已不是可以托付的那个国家,所以她怎么能安心睡去。
  欧阳千城将北流漪和北流衍分别放在了今日刚刚做好的两只摇篮里,走上前沉着脸,不管楚洛衣的反应,一把便将人抱起。
  楚洛衣反射性的防备,一把珠钗已经没入了他的脖子几分,渗出一点点血迹。
  原本那双有些混沌的眼睛,在这一刻变得精光四射,像是丛林里的狼,满身都是防备,又像是一只刺猬,一旦有人靠近,便竖起所有的刺来保护自己。
  欧阳千城的动作僵在那里,心中一苦,是他,是他把她变成这个样子,变成现在草木皆兵,如临大敌的样子。
  “放手!”楚洛衣低声呵斥,无论欧阳千城对她有着怎样的心思,她此刻无法允许这个男人触碰自己,如今她有北流云,有孩子,也有权势,甚至有一争天下的筹码,再也不用像四年前讨好北燕帝那样委曲求全,尤其是同面前这个男人。
  “你想杀我?”欧阳千城轻声道。
  “自然想,做梦都想,如果梦里可以杀人,你早已死了千百次了。”楚洛衣一字一句的开口,手中的珠钗又没入了他的脖颈一分。
  欧阳千城的脸色一暗:“杀了我,你的孩子就永远也别想拿到剩下的解药了。”
  楚洛衣的手一顿,失去的理智逐渐被唤回,其实她近来的心境一直都保持的很好,没有再让仇恨迷了自己的心,只是今日欧阳千城的动作却让她有些失控,甚至那前尘往事再一次涌现出脑海。
  见着她的手一松,欧阳千城也没再顾忌,直接将人抱了起来,放在床上。
  等到楚洛衣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上已经被盖好了被子。
  楚洛衣目光有些复杂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欧阳千城避开了她的目光,转身走到摇篮旁,轻轻晃动着两个孩子,甚至低声吟唱起了南昭旧时的民谣。
  这一幕,丝毫不差的落在了湘羽的眼中,她拖着受伤的腿一个人艰难的走到这里,瞧见了他一脸温柔的哄着怀中的孩子,还有深情霸道的将她抱起。。。。
  那些无数女人求而不得的东西,他却轻而易举的给了另外一个女人。
  她的心好痛,好痛,她不想再要那些真心,情谊,她只想要这个男人,只想要楚洛衣消失!
  湘羽掀开门帘缓缓走了进去,守在门口的小六子微微蹙眉,最后还是转身轻声像楚洛衣通报了一声:“主子,湘羽侧妃来了。”
  刚刚躺下的楚洛衣连忙坐起了身,见此,欧阳千城忍不住蹙起了眉头,不满的看了一眼湘羽。
  湘羽的心中闪过一抹苦涩,自然没有错过他不满的目光。
  走到楚洛衣身侧,坐在床边:“你这是怎么了?身子不适还硬挺着。”
  “我不妨事,一直都是命贱,怎么折腾也死不了,倒是你,腿上的伤还没好,怎么就跑出来了。”楚洛衣轻声道。
  “我自己在营帐中闲着也是无聊,又听说孩子病了,便想着出来看看,只是没想到你要休息,怕是要耽搁你了。”湘羽轻声道。
  “你我之间何必再说这种客套话,这一次若非是你,怕是孩子已经中了夏紫琼的毒计,哪里有什么耽搁不耽搁的。”楚洛衣嘴角扯起一抹笑意。
  湘羽同楚洛衣寒暄了一会,起身走向摇篮,看了看里面的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的脸蛋红扑扑的,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欧阳千城坐在摇篮中间,依旧轻轻摇晃着,瞧着湘羽过来,开口道:“腿上的伤势如何了?”
  湘羽的目光落在了这个男人身上,点点头道:“已经好多了,多谢殿下关心。”
  欧阳千城看了看她的腿,便没有再多说什么,湘羽忍不住开口道:“这两日殿下也一直没能好好歇息,不若先回去歇息一会,臣妾在这里守着。”
  欧阳千城摇头道:“你先回去吧,你的伤势尚未痊愈,不该再受累了。”
  湘羽不好再多说什么,走到烛火旁,顿住了脚步,瞧了瞧低头照看孩子的欧阳千城,又瞧了瞧正巧挡住了楚洛衣视线的小六子,心头忍不住乱跳起来,藏在袖子中的素手几乎要捏碎了瓷瓶,力道大的使手上青筋四起,快要变了模样。
  湘羽盯着正在燃烧的油灯,死死的盯着不放,不知道的人怕是会以为这火光里是不是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竟然让她这般失神。
  湘羽心中依旧在拼命的挣扎着,她知道,只要她在这油灯上洒上一点香料,楚洛衣和两个孩子就可以永远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只是。。。她真的要这样做么?
  湘羽站了许久,也没能做出决断,久到让人有些生疑。
  “湘羽侧妃?湘羽侧妃?”小六子已经走了过来,看着失神的湘羽忍不住轻唤道。
  屋子里的几道目光都落在了湘羽的身上,湘羽悄悄将手中的瓷瓶藏好,回过神道:“啊,没事。。我只是有些体己话想同洛衣说,如今太子在这,我便在纠结着还是改日再来吧。”
  欧阳千城蹙眉犹豫了一下,而后对着楚洛衣道:“我先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过会再来。”
  楚洛衣本想告诉他不必再来了,但是想着自己说话他也不会听,便没有再开口,他做什么便由着他去吧。  见着欧阳千城离开,湘羽重新走到楚洛衣身边缓缓坐下:“洛衣,孩子这次的病同身体里的毒有关系么?”
  楚洛衣摇摇头:“应该只是适应不了风寒才会生病的吧。”
  湘羽沉默了一会道:“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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