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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毒谋:血凰归来-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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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起身下床,却险些摔倒在地,扶着床沿,瞧见床上的一抹嫣红,好半晌,才站稳了身形。
只觉得腿间酸痛不已,虚浮的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走出几步,都踉跄不已,想起昨夜男人的索求无度,微微蹙起了眉头。
坐在梳妆台前,只见颈间皆是男子留下的吻痕,解开衣衫,却发现,无论是锁骨还是胸前皆是男子留下的深深浅浅的痕迹。
水晶珠帘被掀起,从铜镜中看去,却发现北流云竟然还没有离开。
系好衣襟,站起身来,冷漠的看着面前的男子道:“九殿下为何还在这里。”
北流云触及到女子眼中的冷漠时,眸子瞬间黯淡了不少,移开眼轻道:“膳食已经准备好了,在外间。”
楚洛衣没有丝毫松动:“九殿下可以离开了,我想洛月宫的奴才会将本宫伺候的很好。”
北流云袖中的手紧攥成拳,最后,缓缓松开,眸色幽深道:“洛洛,不要逼我。”
楚洛衣神色漠然,没有说话,只当面前的男子不存在一般,披上一件外衫,经过男子身侧,去往了外间,桌上的膳食皆是温热的,想来是一直热着的。
小六子将众人拦在门外,自己在里面伺候着,瞧见两人之间的诡异气氛,也不敢做声。
正要为楚洛衣盛上一碗白粥,不想北流云已经亲自盛好放在了女子面前。小六子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主子的胃一直不是很好,即便是平日用膳,大多也是食用白粥罢了,不想九殿下竟然会记得这么清楚。
楚洛衣没有拒绝,草草的用了一些,便转身回到内间,将人隔绝在门外。
天色渐渐变暗,男子透过水晶珠帘,隐约中看了眼靠坐在床前的女子,转身走了出去。
夜色中,一身蓝紫色星海华服的男子,静静的站在华清池旁,华清池水没有凝结,一直在不断的流淌,水面上泛着袅袅寒雾,烟波浩渺中有一种空灵。
北流云看着翻滚的寒流许久,眼前却成了她与北流海相处的一幕幕,那专注的神情刺得他两眼生疼,仿佛两把匕首直插进他的眼眸。
想起女子眼中的冷漠,男子缓缓闭上双眸,微蹙起的眉头,昭示着男子此刻的隐忍。
“北流海。。。”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名字,带着无比寒意,睁开的眸子里已经蓄满了杀意。
“苍镰,放出消息,四皇子与宫妃有染。”男子淡漠的开口。
暗处的影子很快消失,夜色下,男人在华清池旁站了一夜。
次日一早,宫中偶有几处开始流传出四皇子与宫妃有染的消息,声势不大,但却以十分稳定的态势流传开来。
楚洛衣刚用过早膳,金镯便进来通传道:“主子,远妃和江妃等人前来探望娘娘。”
“请她们进来吧。”楚洛衣淡淡道,昨日便有不少人来过一次,被小六子给拦下了,今日若是再不见,少不得会遭来无故的记恨。
远妃和江妃带着三四名妃嫔一路走了进来,一面走一面则是四处打探着洛月宫。
“洛妃妹妹,你这洛月宫可真是奢华,比起我那含露宫不知要好上多少?”江妃一身朱砂色长裙,人未至,声先至。
楚洛衣起身道:“姐姐的含露宫才是宫中人人艳羡的好去处。”
江妃远妃连带着几名妃嫔,纷纷落座,金镯和银环早已备好了糕点瓜果。
几名妃嫔皆是打量着宫内的装饰,瞧见碧瓦琉璃后,眼中皆是闪过一抹艳羡。
“看来陛下真是宠爱极了妹妹,听闻当初皇后娘娘讨要这株落地珊瑚陛下都不忍割爱,如今却是放在了妹妹这里。”江妃艳羡道。
楚洛衣神色不变,江妃是赵婉柔的人,在宫中也是个老人了,当年也是风头无二,后来风头过去,却也凭借着一颗七窍玲珑心在北燕帝心里占有一席之地,再加上柔妃的关系,平日里若是有什么好东西,除去新宠,北燕帝倒是也不会忘了有她一份。
远妃是皇后的人,比起江妃的灵巧,远妃要逊色上不少,近来更因为皇后被禁足,地位有些不稳,不过许是运气好,在前些日子有了身孕,倒是让北燕帝重新将她记起。
听闻江妃的话,远妃的脸色有些难看,因着皇后的落败,她这大半年的日子也不好过,前几日从国丈府探了探消息,得知害得皇后的罪魁祸首竟是面前的女子,这着实让她大惊。
思及自己这大半年的遭遇和国丈府许下的好处,对楚洛衣的恨意便更浓了几分,开口道:“洛妃妹妹确实是圣眷正浓,不过姐姐怎么听闻前日夜里陛下不到一个时辰便匆匆离去?”
看着众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楚洛衣笑道:“许是我福薄,正巧那日小日子突至,只好让陛下扫兴而归。”
☆、第一百零六章 私通,陷害(求首订!)
远妃一副忧心不已的模样,苦口婆心道:“怎么会这么巧,妹妹可真是不该,陛下满心欢喜却扑了空,怕是会对妹妹心有芥蒂,这宫中日子难过,若是妹妹以后有用得到姐姐的地方,一定要同姐姐开口。”
远妃的话一出,几名妃嫔对视一眼,眼中的热络明显冷了不少,只想着洛妃此举怕是会惹怒陛下,毕竟能够举办封妃大典的妃子少之又少,陛下精心筹备了半月有余,最后却是一场空欢喜,只怕会恼怒至极。
楚洛衣也不恼,只是浅笑着应下:“若是有所需要,妹妹一定要同姐姐开口。”
“姐妹一场,何必说这些见外的话,说不定妹妹日后飞黄腾达,姐姐还要靠着妹妹照拂。”江妃笑道。
就在这时,北燕帝的圣旨传来,王公公手举圣旨昂首进来:“洛妃接旨。”
众人纷纷跪下,王公公道:“洛妃性温顺,喜宁和,深得朕心,特赏赐羊脂玉镯一对,玛瑙手串两条,碧玺珠链一条,南海珍珠百颗,夜明珠十颗,猫眼石两对,白玉头面一套。。。。。钦此~”
听着王公公的一番话,远妃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北燕帝的这道圣旨,像是一个大巴掌,重重的打在了她的脸上,让她一口气憋在心里,难以喘息,只恨的牙痒痒,当瞧见那一串串耀目的珠宝,更是没了红了眼,吞着一口气,挤出笑脸佯装替楚洛衣欣喜着。
北燕帝的圣旨后,众人寒暄了片刻,才纷纷告退,楚洛衣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对着小六子沉声道:“找人盯住远妃。”
过了几日,宫中的流言越来越盛,丝毫没有平息的意思,宫婢们,太监们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着北流海私通宫妃一事。
不少人纷纷猜测着,北流海到底是同哪位宫妃私通,更有甚者,甚至给出了具体的时间,地点,细致到当日北流海穿了什么衣服,所见的宫妃是什么装扮,越发的逼真起来。
中途北燕帝除了去过两次洛月宫同楚洛衣下下棋,便再未去过旁的宫殿。
“主子,这宫中最近到处都在盛传四殿下和宫妃私通之事,有些人甚至还将矛头指向了您。”小六子的脸色有些难看。
楚洛衣放下手中的茶盏,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北流云,北流云,你到底要做什么?
夕阳西下时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北燕帝驾临洛月宫。
王公公指挥着宫女们布上膳食,北燕帝搓了搓手,叹气道:“还是爱妃宫里舒心。”
楚洛衣浅笑道:“只要陛下舒心,臣妾便也就安心了。”
楚洛衣同北燕帝一同用膳,气氛倒是也融洽,她话本就不多,北燕帝偶尔说上几句,倒是也不会冷场,别有一份安宁。
此时,尚宫局内。
尚宫大人端坐上首,看着下首的宫女们开口道:“这批首饰匣子乃是尚宫局精心打造而成,是年初发放到诸位宫妃手中的贺礼,务必要小心谨慎不能有所差错。”
“是,尚宫大人。”
众多宫女们纷纷手捧一只锦盒,最为精贵的乃是赤金打造,上面刻有繁复的花纹,缀满五彩的宝石,十分夺目,稍稍逊色一些的则是梨木或者红木质地,倒也算是上品。
宁素捧着一只金色的匣子,匆匆同萱草道了别,往洛月宫的方向快步走去,经过一条小道时,身后忽然响起一道声音:“站住。”
宁素步子一顿,回头看去,一见是远妃娘娘,顿时停下步子,躬身不敢抬头。
远妃不急不缓的走上前道:“你手中拿的是什么,在这夜色下竟然这般夺目。”
宁素忙道:“是尚宫局新打造的首饰匣子,奴婢正要送往洛妃娘娘宫中。”
远妃的手指在匣子上轻抚着,反复流连,拿在手中,轻打开后,又合上,放了回去道:“可是所有的宫妃都有?”
“是的娘娘,想必娘娘此刻回宫,匣子已经被送到了。”宁素点头道。
远妃点点头:“既然如此,你先去吧。”
宁素松了口气,这才加快步子,急忙向洛月宫走去。
远妃看着宁素走远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洛妃?哼。。我看你能风光到几时!”
转过身,瞧见北流云从远处的树干后走出,远妃顿时笑着迎上道:“此次还要多谢九殿下出手相助。”
北流云轻道:“远妃娘娘客气了。”
远妃笑的有些尴尬,看着面前的男子,她曾听过有关他的各种传言,无论是哪一种,她都不曾放在心上,可是此刻,她却有些从心底发颤。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退了。”远妃讪讪道。
北流云微微颔首,远妃在夜色中匆匆离去。
宁素一路将金色的首饰匣子送到洛月宫,北燕帝同楚洛衣正巧用过晚膳,隔着一张方桌,一人手中一个八宝紫金暖炉,靠在搭着绒毯的椅背上,随意的聊着。
说来也怪,每次来这洛月宫,北燕帝都会感到心神宁静,少了几分烦躁和萎靡,倒是十分舒畅。
“主子,尚宫局的人送来了给年初准备的首饰匣子。”小六子侧过身,宁素将手中的匣子送到楚洛衣手上,而后匆匆离去。
楚洛衣的目光落在匣子上,沉声道:“倒是精细,看来是费了不少心思的。”
随后,将匣子递给小六子,兴趣缺缺。
小六子正欲将匣子收好,北燕帝却开口道:“这珐琅彩漆在金箔上倒是稀罕,这几颗宝石也是别致,拿过来朕瞧瞧,回头让尚宫局给朕也用这珐琅彩做个物件。”
小六子将匣子递到北燕帝面前,北燕帝看的仔细。
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细致看过一样东西了,终日里浑浑噩噩似乎已经很久了,大把大把的黄金和珠宝已经不再稀奇,一切唾手可得却让他兴趣缺缺。
“陛下坐拥天下,想要什么还不容易。”楚洛衣轻笑道。
北燕帝的目光落在身侧的美人身上,不得不慨叹,自己老了,随意拨弄着匣子的盖子道:“朕已经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楚洛衣也没说话,北燕帝的目光落在墙角珠帘下半人来高的彩釉瓷瓶上,有些出神,不知想起了什么。
过了一会,北燕帝回过神来,将手中的匣子递给小六子。
‘啪’一声响起。
就在这时,北燕帝无意碰到了匣子的开关,匣子上的锁忽然被弹开,正打算将匣子重新合上的北燕帝,目光却停在了匣子里,久久没有动作。
小六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匣子里有张字条,看了楚洛衣一眼,心中不安。
带着白玉扳指的手指缓缓将字条拿出,手中的匣子随意搁置在一旁的方桌上,三指捏住字条,看清上面的字迹后,眉头却紧紧簇成一团。
空气明显因为帝王情绪的波动而有所起伏,楚洛衣也微微蹙起眉头,察觉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
‘啪!’北燕帝一掌拍在一旁的方桌上,那双混沌的眼却多了几分凌厉:“云洛伊!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楚洛衣的目光扫过桌案上的字条,清晰的瞧见上面写着一行黑色的字迹:“思卿念卿,故楼待卿,海。”
楚洛衣的眉头簇成一团,跪在地上,没有急着开口辩解,心思快速的转动着!
北燕帝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想起近日来宫中听到的流言,说是四皇子北流海同宫妃有染,他只道是这宫中的奴才们胆子越来越大,着人处置了不少,不想竟是无风不起浪!
北燕帝红着眼,满心愤怒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子道:“云洛伊!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同皇子私通,朕今日定要要了你的脑袋!”
楚洛衣的目光落在方桌上的字条上,她见过北流海的字,干净有力,而眼下,这字条上的字几乎同北流海如出一辙,只怕是早已安排妥当。
再看纸张,是宫中最常用的宣旨,一样没有破绽。
静下心来,楚洛衣快速的分析着,如果字迹和纸张都没有端倪,那么便只能从送匣子的丫鬟身上找出生机,想到此处,楚洛衣的心沉了下来,怕只怕刚刚的宫婢此刻已经命丧黄泉。
“王福贵,立刻去给朕把北流海传召过来!”北燕帝怒道。
王公公匆匆退下,派人将北流海传至洛月宫。
夜色里,如此大的动静,很快就惊动了不少人,尤其最近洛月宫风头正盛,北燕帝又一直不曾 涉足旁的宫殿,是以众人纷纷派人盯着洛月宫的动静,眼下一有风吹草动,很多人即刻得到了消息。
一直未曾涉足洛月宫的柔妃也穿戴整齐,闻声而来。
来到洛月宫门前时,已经积聚了不少妃嫔和宫人,犹豫了片刻,柔贵妃带着众人走进了洛月宫,正见北燕帝怒吼道:“岂有此理!既然你们两情相悦,就去阴曹地府做一对好命鸳鸯吧!”
众人闻言,似乎已经听出了端倪,皇帝在妃子的寝宫却连夜召见四皇子,加之之前风风雨雨的传闻,众人一时心中都有了猜测。
“陛下先消消气,不管发生何事,都不要气坏了身子。”柔妃温婉的站在北燕帝身侧,扶着已经有些颤抖的北燕帝缓缓落座,斟上一杯茶水,放在方桌上;余光瞧见方桌上的字条,对于发生何事,已经是心下了然。
☆、第一百零七章 抉择
北燕帝冷哼一声坐在靠椅上,随着场面的寂静,倒是也冷静下来了几分:“洛妃,这是怎么回事!如实说来,若有半句虚言,朕决不轻饶!”
楚洛衣这才开口,沉声道:“臣妾之前并不尚宫局赶制首饰匣子一事,更不知为何会有字条出现在其中。”
北燕帝冷哼一声,似乎对她的解释并不信服。
北流海也收到了消息,一路赶往洛月宫,走至宫门处不远,正瞧见一身紫色华袍的北流云迎面走来。
北流云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一身黑色蟒袍的北流海,目光凉薄。
“北流云,你连她也算计,你到底想要什么!”呼啸的北风吹的积雪纷纷扬扬,男人低沉的话语被吞没在风雪之中。
北流海心头升起一抹怒意,他实在是低估了他,虽然上次他不曾赶回来,但至少他始终以为,他不会去伤害她,毕竟她曾陪他一同度过那些艰苦的日子,可是如今看来,是他错的离谱。
北流云淡漠的看着他,薄唇轻启,幽幽道:“我想算计的从来不是她,而是你。”
北流海冷冷的看着面前的男子,侧脸在月色下愈发显得棱角分明,额上的青筋昭示着他此刻的怒意。“北流海,念你曾救过她,这次我留你一条生路。”
北流云微微一顿,继续道:“离开帝都,永远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
月下,男子一身紫袍,头戴金冠,恍如神袛,如君王降世,眼中浅藏淡淡的杀机,目光天下,带着睥睨一切的高贵。
北流海忽然冷笑道:“北流云,你未免太过猖狂,我离不离开帝都还轮不到你做主!”
北流云不再与他纠缠,侧身走过,空中留下男人的话语,带着淡淡的不屑:“你以为你有的选?”
北流雪看着男子的背影,手中的拳头攥的直响,脸色冷的骇人。
北流云走进洛月宫后,远远的便瞧见在一群衣着光鲜的人群中,一名女子跪在地上,脊背挺的笔直,而他的父皇,正被众人簇拥着审视般的看着。
男子眼中闪过一抹冷意,总有一日,他要这天下的人都跪在她的脚下,神色冷淡的走进后,目光扫过地上的女子,未做停留,对北燕帝拱手道:“父皇。”
北燕帝微微颔首,因着心情极差,没有多言,北流云也就顺势站在了北燕帝身侧。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楚洛衣垂下眸子,并不看他。
随后,北流海在众人的目光下施然走了进来,跪在地面冷声道:“儿臣参见父皇。”
北燕帝自从北流海进来后,便一直继续着怒气,看着他面色冰冷,不知悔过的模样,更是恼火,随手就将手边的首饰匣子扔了出去:“北流海!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同朕的妃嫔私通!”
赤金的首饰匣子砸在男人头上,随后跌落在地,上面的珠宝伴随这巨大的力量,脱落了几颗,散落在绒毯上,熠熠生辉。
北流海的额角很快渗出血迹,一滴滴鲜红的血液顺着男人冷硬的侧脸滑落,无声的滴落在地上的绒毯上,风一吹,空气里散发出淡淡的腥气。
“儿臣素来并不亲近女色,又怎么会同父皇的妃嫔私通!”北流海字字铿锵,虽然知道,在这个时候辩解似乎起不到什么作用,毕竟三人成虎的威力足以让帝王杀掉任何一位忠臣,却依旧忍不住希望北燕帝对他能够有丝毫的信任。
远妃混迹在众人中,看着跪在地上的楚洛衣,眼中闪过一抹快意,思及国丈府许给自己的贵妃之位,一时间心中激动不已,脸上都泛着红润的光泽。
只是当目光落在女子身上,心头却更加恼怒,即便是这种时刻,女子依旧是一身芳华,没有丝毫的狼狈和落魄,明明跪在那里,却忍不住让她感到依旧高她一等,这种认知,瞬间在远妃头上浇上一盆冷水,脸色也就难看起来。
听着北流海的话,远妃上前一步开口道:“臣妾多年来确实未曾听闻四殿下同女子亲近过,按照常理来说,四殿下早该与女子行,房,不知为何竟是迟迟没有消息。”
北流海冷笑一声道:“远妃娘娘还真是关心儿臣,连儿臣是否施行雨露都打探了一清二楚。”
北燕帝不耐的看了她一眼,远妃脸色有些难看,讪讪的不再开口。
柔妃见此开口道:“四殿下素来不近女色,妾身倒是也一直不曾听闻过四殿下同哪名女子来往亲近。”
北燕帝的目光落在北流海身上,带着审视。
北流海也迅速做出抉择,沉声道:“儿臣多年来不近女色是因为龙阳不振,是以,儿臣更不可能同宫妃私通!”
此话一出,顿时一片哗然,众人看着北流海的目光一瞬间都变得迥异起来。
楚洛衣也有些错愕的看着身侧的男人,旋即想到什么,却皱起了眉头,依照他对北流云的了解,他断然是不会错过这个机会,更何况那日夜里,怕是他早已将她同北流海的对话听了去。
不出楚洛衣所料,北流云这时开口道:“难怪前几日宫中彻查药物,臣弟发觉四哥曾请御医开过振起龙阳的药物。”
北燕帝蹙起眉头,看向身侧的王公公,彻查宫中药材一事,是他负责,北流海是不是开过这种药物,想来王公公是会清楚的。
王公公点了点头,北燕帝的脸色便黑了几分,他是过来人,自然知道开这种药物是干什么用的,若说是龙阳不举,是用不到这种药物的,可若是龙阳不振,用上这种药材,倒是可以大展雄风。
“既然开了这种药物,想来海儿是同女子行了花烛之事?”北燕帝反问道。
北流海微微蹙眉,一时间不知该怎样作答。
北流云开口道:“四哥在何时何地行的花烛之事,那女子姓甚名谁?不若道明,想必便可以轻易洗脱四哥同洛妃的嫌疑了。” 北流海垂眸冷笑,北流云,你的心思缜密我不及,你的无情,却更是我比不上,怕是这辈子,我也做不到如你一般,将自己心爱的女子算计在内!
北流海无法作答,这种沉默在众人眼中似乎成了一种默认,事情一时间僵持在这里,柔妃见此开口道:“陛下,臣妾相信四殿下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或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才是,不妨请人前来辨别一番字条上的笔迹,看看与四殿下平日里所写是否相同。”
北燕帝没有点头,似乎对此事已经有了定论,柔妃却依然派王公公传召了当朝宰相亲自鉴别。
远妃心头冷笑,这字条是九殿下特意派人仔细临摹的北流海的笔迹,即便是宰相来了,也断然是鉴别不出的。
宰相匆匆赶到后,同两位同僚一并商量着,一众人有些心焦的等待着,北流云看着一同跪在地上的男女,只觉得无比刺眼,想起曾经他也曾同她一起,似乎也是这般为了生存而拼命挣扎,不想如今却变了一副模样,想至此处,忽然觉得此刻的自己是多么可悲。
半柱香后,宰相皱着眉头对北燕帝开口道:“还请陛下恕罪,这字条上的字迹同四殿下的字迹如出一辙,臣等实在难以断定到底是不是四殿下所为。”
北燕帝的脸色又黑了几分,柔妃见此再次开口道:“臣妾听闻若是找精通笔法的人仔细临摹,倒是也能做出这般别无二致。
柔妃的话未落,北燕帝终于忍无可忍,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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