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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毒谋:血凰归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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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殿上,一名嫔妃试探性的开口道:“臣妾听闻今日宫中有传言道,皇后娘娘再次有了身孕,不知此事是否当真?”
  有些得了消息的,倒是没有太大的惊讶,不知道的,则是悄声议论起来,等着皇后的回答。
  “祥嫔的消息倒是灵通,本宫正要宣布此事,倒是让你得了彩头。”皇后笑道。
  听到皇后如此说,众妃的反应不一,却也都恭维的祝贺。
  PS(不记字):昨天做了个梦,梦见一个小孩拿着弹弓射我,我上去就打了他一顿,直到他说下次不敢了,我才满意的停手,临走时我问他叫什么,他哭丧着小脸说了句:“我叫丘比特。”

  ☆、第二十一章 尚宫之死

        就在众人这其乐融融的气氛里,皇后身边的一名姑姑走了进来,然后附在皇后耳边说了些什么,皇后瞬间脸色一变,一掌拍在了桌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乐曲戛然而止,气氛也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而坐在下首的柔贵妃心中则是盘算着,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居然能让皇后气成这个样子。
  “秋水刚刚告诉本宫,尚宫大人为本宫赶制的凤袍,被抓破了。”皇后的语气反倒是慢了下来,但是怒意却丝毫未减。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尚宫的手艺真的不行了?”众人一时间议论纷纷。
  就在这时,那个叫做秋水的姑姑去而复返,一把将手中明黄色的凤袍扔在了地上。
  “喵!!”
  众人大惊,一眼便看到一只白猫正在凤袍上发疯的撕扯着。
  而下首的柔贵妃这时心头猛的一惊,这不是她的碧眼猫吗,她分明让宫女抱了下去,怎么会抓着皇后的凤袍不放?
  “柔妃妹妹,不知你对此有何解释?”皇后眼中闪烁着些许冷意,开口道。
  “臣妾。。。”
  “莫不是你意图谋害本宫的龙嗣!”皇后根本不给柔贵妃解释的机会。
  此话一出,在成的人都变了脸色,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
  众所周知,这件凤袍皇后一早就让尚宫赶制,本就是为了今日的宴会,若非是前几日因为牡丹金簪一事,今日皇后必定不会舍弃这件金黄色凤袍而选择牡丹长裙,那么若是这猫不受控制的扑向皇后,那皇后肚子里的孩子岂不是。。。
  这时柔贵妃的脸色也难看起来,对着身旁的宫女赶紧使了一个眼色,宫女会意,立刻上前想要将猫抱回来。
  怎奈那猫已经发狂,连带着把宫女的手上也抓出了几道血痕,引得众人一片唏嘘。
  “皇后娘娘,依臣妾看,这凤袍肯定是被人动了手脚。”
  秋水似乎想到了什么:“奴婢这就去请御医和调香的师父过来。”
  另一名宫女春柳也赶忙道:“奴婢立即传召尚宫大人。”
  一时间大殿内的气氛有些低沉,柔贵妃坐在位子上一句话也不敢说,心中在盘算着到底是谁在害她。
  今日这件事,并非三言两语就能化解过去的,谋害皇嗣,这种罪名,是要掉脑袋的!
  不一会儿,御医和宫中调香的师父都过来了,太监强行将碧眼猫给抱开,两人便开始检查起皇后的衣袍。
  片刻,御医率先开口道:“启奏皇后娘娘,如果微臣没有认错的话,凤袍上沾有猫薄荷粉末,因为粉末细碎,陷入了刺绣的缝隙里,并不容易被察觉,但如果仔细闻,便不难发现其中有薄荷的清香。”
  闻言,皇后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众多嫔妃也都在揣度着这件事,大多数还是认为此事是柔贵妃所为。
  北燕帝虽然子嗣众多,但是公主却是只有两位,而北燕帝本就喜好美色,对于公主的宠爱比起皇子,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所以,在北燕皇宫,公主的地位是极高的。
  今日发生这种事情,众人都不由得认为是柔贵妃所为,原因就是防止皇后能够产下一名公主。
  而尚宫被传召进来的时候,一眼便看到地上被扯的破碎不堪的凤袍,还有一旁神色紧张,脸色有些苍白的柔贵妃,一颗心瞬间吊了起来。
  “看来尚宫大人对本宫怨恨已深了。”皇后看着尚宫幽幽的开口。
  “奴婢不敢。。。”此刻的尚宫还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不敢?谋害皇嗣的事你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皇后语气一变,凌厉异常。
  尚宫听到这一下子愣住了,她怎么敢谋害皇嗣?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真的不是奴婢。。就是给奴婢一百个胆子,奴婢也不敢啊。。。”尚宫连忙磕头辩解道。
  “若非存心谋害本宫,尚宫大人对凤袍上的猫薄荷粉又作何解释?”皇后冷冷的看着下面的尚宫。
  “猫薄荷粉?”尚宫喃喃自语,一脸不解。
  “怎么,装糊涂是吗?春柳刚刚已经询问过,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人接触过这件凤袍,不是你难道是本宫不成?”
  尚宫瞳孔紧缩,脑中思绪混乱,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辩驳。
  她本是怕皇后因为金簪一事对她心怀芥蒂,所以亲自动手制作这件凤袍,想要讨得皇后欢心,后来又因为楚洛衣的话,担心凤袍被人动了手脚,才会亲自送来,可。。可这凤袍怎么又会掺又猫薄荷粉?
  若真是如此,那岂不是意味着她要谋害皇嗣?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啊!
  “奴婢冤枉啊。。。奴婢就是有几个胆子也不敢做这种事情啊!”尚宫这时总算反应过来。
  “冤枉?你倒是说说你是如何冤枉的?你是想说是有人逼你所为?还是想说自己对此事一无所知?莫要把本宫当成傻子!”皇后语气不善,隐隐的还带着一丝杀意。
  “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尚宫彻底慌了神,冷汗顺着脸颊滴落。
  “来人,将这个谋害皇嗣的凶手拖下去杖毙!”
  “皇后饶命!皇后饶命啊!!”
  对于尚宫的求饶,皇后丝毫不理会,但是眼神却不经意的扫过下首的柔贵妃,心中似乎认定了此事是她所为。
  尚宫眼睛一亮,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是柔贵妃只是奴婢的!是柔贵妃让奴婢这样做的!!”
  下首的柔贵妃身子一僵,转头看向尚宫:“你休要血口喷人,本宫什么时候指使过你!”
  尚宫可管不了那么多,只想着皇后和柔贵妃素来不和,也许自己将这罪名推到柔贵妃身上,皇后得了好处,便能因为自己识时务,留自己一条小命。
  “这是发生了何事?爱妃为何脸色这么差?”深沉的声音响起,一身明黄色龙袍的北燕帝突然驾到,稳坐在上首。
  北燕帝大概四十岁左右,皮肤白皙长相俊美,倒是个十足的美男子,只是脚步有些虚浮,双眼也略显浑浊,可见长时间混迹于美色之中,身子已经被掏空了。
  众人跪地叩拜后,讨好皇后的人便开口道:“启奏陛下,是在皇后娘娘的凤袍上发现了可以使猫发狂的猫薄荷,幸好娘娘今日临时变了主意,未曾穿此服,否则,这肚子里的孩子可就。。。”
  一旁的嫔妃又在一旁补充了几句,整件事情变明了了起来。
  “竟然有人把主意打到了朕的皇嗣身上,真是好大的胆子!”
  北燕帝眼神扫过颤抖的不成样子的尚宫,道:“你说是柔贵妃指使你所为,你可有证据?”
  尚宫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要跳了出来,慌乱的道:“是。。。是柔贵妃让奴婢将这东西洒在凤袍上的,贵妃只是给了奴婢一包药粉,奴婢尽数洒在了凤袍上,所以。。。所以。。。”
  北燕帝皱起了眉头,众人都没有做声,在等着他的决断。
  思索了片刻之后,北燕帝开口道:“将这个刁妇拖下去杖毙,至于柔贵妃,免去贵妃封号,贬为柔妃,禁足三月!”
  下面的柔贵妃闻言立马楚楚可怜的看向北燕帝,双眼还含着泪珠:“皇上。。。”
  “好了,还不赶快回去面壁思过!”
  “陛下,那这只猫。。。”皇后身边抱猫的太监道。
  “淹了淹了!”北燕帝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楚洛衣站在枯枝之后,远远的看见贵妇般的白猫被太监粗鲁的摁在拔凉的水里许久,惨叫连连,最后湿漉漉的被拎了出来,仍在地上随意的埋了起来。
  手上的三道血痕依旧刺目,楚洛衣只是驻足了片刻,便面无表情的离去,前往了尚宫行刑的地方。
  尚宫被两名侍卫摁在了长椅上,几十斤重的板子在侍卫手中有些骇人,尚宫不断的求饶,可渐渐的,连那求饶声都变得奄奄一息。
  楚洛衣到来的时候,原本无精打采的尚宫忽然像是疯了一般,眼中含着狰狞的恨意,拼命的挣脱着:“是你!一定是你!!”
  没有叫器多久,无情的板子再次重重的落下,伴随着一声惨叫,尚宫的衣服上布满了鲜红。
  尚宫整个人都奄奄一息,唯独一双眼睛,却瞪得溜圆,愤恨的盯着楚洛衣,她知道,一定是她!因为她在事发前提醒过自己!可是。。可是自己明明已经很小心了,怎么会。。。
  楚洛衣给了两个侍卫一锭银子,道:“我想跟尚宫道个别,希望两位行个方便。”
  侍卫见了银子,也不为难,只说了句快点,便去了门口守着。
  “是你。。。你是对不对!是你在凤袍上撒了猫薄荷。”尚宫气若游丝,却不忘费力的抬起手指向楚洛衣。
  楚洛衣只是看着她不说话,尚宫又神志不清的继续道:“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竟敢陷害于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噗!’一口鲜血喷出,尚宫已经是进气少出气多。
  楚洛衣在尚宫耳边轻声道:“是,是我,我的手上沾满了猫薄荷,在捡起凤袍递给你的时候,猫薄荷便已经沾染到了刺绣里面,这下,你该满意了吧。”

  ☆、第二十二章 羞辱成灾

        尚宫不甘的挣扎着,是啊,谁又能想到,竟然会有人一边告诉你她要害你,一边却又明目张胆的在你眼皮低下动手。
  “哈哈哈,想不到我聪明一世,竟然会栽在你的手里。。。”尚宫苦笑着,声音越发的微弱,渐渐停止了呼吸。
  刺目的红,晕染了初冬的雪,点点滴滴点缀在一片银白之上,好似红梅落雪。
  楚洛衣轻轻合上了尚宫的双眼,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幽深的宫路上,楚洛衣缓缓的独行着漫天飞雪落在她的肩头,也染白了三千青丝,然而她的每一步都走的异常坚定,在雪地上留下两排轻浅的脚印,让人忍不住失神。
  她的手上,沾染的不止是猫薄荷,更多的,是鲜血,亦或者,是亡魂!
  楚洛衣回到静安院之后,早已安排好的人第一时间顶替了尚宫的位置,周公公一时间可谓是春风得意。
  “这次你做的很好,没有令咱家失望。”周公公满意的看着楚洛衣。
  “是公公神通广大。”
  不错,这猫薄荷正是楚洛衣从周公公手中得来的,否则以她一个小小宫女的身份,又怎么会拿到这种东西,即便是能够拿到,也绝对做不到不留下痕迹。
  周公公看着楚洛衣的眼神也有了不少变化,这次的事,手段不可谓是不高,只怕到现在,皇后和柔妃都还以为是对方动的手脚,更加只会认为尚宫不过是一个被舍弃的棋子。
  可是谁又能想到,他周公公才是最大的得利者,这种能够将上位者操控在手中的感觉,果然是妙不可言。
  “你要的院子已经准备好了,虽然简陋了一些,但是人贵在知足。”
  “奴婢明白。”
  “日后你也不必再去尚宫局了,好生歇息,咱家若是有事吩咐,自然会有人去找你,平日不要随意走动,否则出了事,咱家也救不了你。”周公公和善的说道。
  “奴婢谨遵公公教诲。”
  。。。。。。
  楚洛衣来到院子的时候,发现周公公说的没错,这院子当真是破败的可以,不过不得不说,这处地方极为隐蔽,想必平日里不会有人寻来的。
  除了外表,屋子里面周公公已经派人打扫了干净,院子只有一个房间,带有一个小厨房,其他的便没有了。
  楚洛衣明白,在宫中这个等级森严,处处皆在帝王眼皮之下的地方,能够找到这样一处宁静的栖身之地,已经是非常不易了,而这也足以证明了周公公的权势。
  等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楚洛衣去往了北流云的住处。
  门嘎吱一声被推开,屋子里冷的像是一座冰窖,窗沿上结起薄冰,楚洛衣皱起眉头,看见了床上躺着一道身影,蜷缩着身子。
  “不是让你拿着银子去找太监拿炭吗!”
  在黑暗中,北流云的眸子一亮,她,终于来了。
  “银子被抢了。”北流云轻声道。
  点燃蜡烛后,楚洛衣没说话,看着冻的唇色发紫的北流云,四处打量了一下房间,道:“起来,跟我走。”   北流云乖乖的跟在了楚洛衣身后,粗布破衫掩不住他倾城的容貌,破开的草鞋清晰可见几根脚趾,狼狈异常。
  楚洛衣与北流云两人一前一后的行走在夜色中,却在经过御花园的时候,突发变故。
  “站住。”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拒绝的态势。
  “你们是何人?”太监问道,同时另一道沉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楚洛衣的手指微微蜷起,开口道:“回主子,是九皇子。”
  “哦?九皇子?”低沉又霸道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
  一双祥云纹的墨色靴子出现在楚洛衣面前,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捏起楚洛衣的下颌,用着一种狂傲不屑的目光打量着她:“我怎么不知道这宫中何时有个九皇子?”
  闻言,楚洛衣心一沉,来人是四皇子,北流海!
  “说话啊,怎么不说话了!”北流海低沉着嗓子开口,无形中造成了莫大的压力,让人难以喘息。
  北流海手上的动作越发用力,小巧的下巴不一会儿就被捏的通红,而楚洛衣所能做的,只有沉默。
  忽然,北流海大手一扬,楚洛衣被狠狠的甩在地上,尖利的石块划过手掌,瞬间鲜血如注。
  北流海一步步走向北流云,丝毫没有掩饰眼中的厌恶,一身墨色蟒袍,腰系金丝竹纹带,黑发束以季金冠,整个人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让人只觉得高不可攀。
  和北流海相比,一身草芥,在寒风中纤弱的北流云,一瞬间低至尘埃。
  “我北燕的九皇子怎么会落魄到这种地步,莫不是哪里的野种?”
  北流云平静的接受着北流海的羞辱,垂下眸子扫过楚洛衣,眼中闪过一抹水波。
  北流海一把狠狠的揪住北流云的头发,眼中闪烁着猛兽一般的凶残,低沉的开口道:“说话!”
  北流云依旧无言,北流海松开手后,冷笑一声,拿着暗金色的蚕丝手帕擦了擦手指道:“私闯入宫者,该当何罪?”
  “罪当论斩!”
  “那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北流海怒道。
  楚洛衣闻言心头一惊,想不到这北流海的权势居然如此之大,竟敢这般狂妄。
  两名侍卫也不迟疑,上前便要将北流云拖下去。
  楚洛衣知道,若是北流云出了事,这宫中想要再找出这样合适的人,可就难了。
  情急之下,楚洛衣挡在了北流云面前:“还请四皇子高抬贵手。”
  “哦?你是什么东西?”北流海眼中闪烁着明暗的光火。
  北流云没有挣扎,只是静静的看着挡在自己面前那道纤细的背影。
  北流海突然笑了起来,一把扯过楚洛衣的领子,将她抵在了假山之上。
  “告诉本殿下,你是什么东西?”北流海阴沉道。
  “还请四皇子高抬贵手。”楚洛衣垂眸淡淡的开口,却因为这个男人的靠近,寒意从脚底一点点蔓延到心尖。
  “既然你这么想救他,那就让本殿下看看你能做到什么地步?”  楚洛衣终于抬起了眸子,对上面前那双带着残暴,如同猛兽般的双眼。
  枝丫上的雪落在楚洛衣的肩头,渐渐化开,却化不开那浓的像墨一般的黑眸。
  北流海微微一怔,却一把扯开楚洛衣的衣领,将她甩在了侍卫中间:“把他们伺候的满意了,本殿下就放过这个野种。”
  八个侍卫,两个太监,都虎视眈眈的看着瘦弱的女子。
  寒气从领口灌入,楚洛衣缓缓站了起来,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起。
  “怎么?不肯?”北流海嘲讽道。
  粗糙的手指微微抬起,顺着被扯开的领口,一点点向下解去。
  北流云的神色昏暗不明,就在这时,一直修长白皙的手,握住了楚洛衣粗糙的手指,阻止了她的动作。
  “还请四皇子网开一面,不要为难一个宫婢。”北流云姿态谦卑。
  “哦?这是在本皇子面前表演伉俪情深吗?”北流海冷笑道。
  楚洛衣的目光扫过那只握住自己的手,轻轻抽离,静立在一旁,冷眼旁观。
  “也好,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像狗一样爬过来,爬到我面前来,我就答应你重新考虑。”北流海嗤笑着,毫不掩饰他对他的侮辱。
  北流云垂着眸子,静立了半响后,便真的屈膝跪在了地上,双手住地,众人一时间都愣住了,似乎没有想到他真的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跪倒在地,毕竟无论他怎样落魄,终究是北燕皇子。
  拔凉的冰雪带着刺骨的寒,可相比冬日的无情,更加冷漠的却是人心,北流云一点点在地上爬了起来,手脚的搭配并不协调,单薄的衣衫和地上的白雪翻搅在一起,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路不算长,可每一步却又是那么艰难。
  楚洛衣看着地上的男子失神,从他敢与狗争食,她便知道他能伸能屈。
  只是,她却依然没有想到,他竟然可以做到这种地步,到底是要经过多少冷漠和决绝,才能这般隐忍和淡然,她从来都知道一个道理,若是肯把自己低贱至尘埃,也必定能站在九天凌云之上。
  就在北流云停在北流海的脚边时,北流海忽然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你以为这样就算了?”
  巨大的力量悬殊让北流云一下子摔倒在冰雪里,嘴中吐出一口鲜血。
  楚洛衣垂下的眸子忽然睁开,她知道,纵然自己可以百般算计,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却依旧无力回天。
  “殿下方才对奴婢所言是否作数?”
  北流云愣愣的看着楚洛衣,而北流海则是一把将她扯进自己的怀里:“果真是个下贱的东西!他跪下来求我放过你,你却主动送上门来,你说,他是有多愚蠢?”
  不等楚洛衣开口,狂暴的吻便落在了她的颈部,大手甚至开始在她腰间游走,毫不介意当着众人的面羞辱着她。
  楚洛衣闭起眼睛,手掌微蜷,北流海,终有一天,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北流云从地上爬起,孤零零的站在那里,漫天飞雪都化不开他浓重的哀伤,夜色中那一抹残破的白,竟让人窒息到心疼。

  ☆、第二十三章 凉薄一吻

        直到许多年后,她依然记得,他此时的模样。
  楚洛衣不再看他,移开的目光并没有瞧见,那双琉璃色的眸子在灯火的映衬下几度折射出紫红色的诡异光芒。
  “四哥果然好兴致。”一道干净而舒服的声音传来。
  在灯火的簇拥下,一名男子朝着几人走来,来人身披一件纯白色大麾,风帽上的雪白狐狸毛夹杂着雪花迎风飞舞,一双雪白的锦鸡纹白靴纤尘不染。
  北流海一把推开怀中的女子,看着迎面而来的人不满的皱起眉头:“北流雪,不该管的闲事不要管!”
  “原来是佳人绝色,难怪四哥会情不自禁。”被唤作北流雪的男子也不怒,温文尔雅。
  “哼,佳人绝色?分明是一个不知羞耻的下作东西!”北流海讽刺道。
  “八弟无意惊扰四哥寻欢,只是父皇已经等候多时,见四哥久等不至,便派八弟前来。”北流雪解释道。
  北流海冷哼一声,再没看地上的两人一眼,甩袖离去。
  精致的白靴停在了楚洛衣面前,楚洛衣只觉得身上一暖,抬眸正对上男子温润如玉的目光。
  原来是他的大麾。
  大麾围系在她的身上,正巧挡住了北流海在她颈间留下的一片殷红。
  男子一身月白华袍,上面绣有掐金丝的山涧明月,踏着冰雪而来,神色浅淡,有三分淡漠,两分温暖,剩下的五分则是温润无波,就像是北极之巅的雪莲,沁有冰雪之姿。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不过如此。
  男子将手中的宫灯放在了楚洛衣手中,轻道:“夜深雪寒,早些回去休息吧。”
  不等楚洛衣开口道谢,男子便已经带人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楚洛衣看着他的背影,微微眯起双眸,八皇子,北流雪,皇后的第二个儿子!
  回过神来,便瞧见北流云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满身的飞雪和他融为一体,仿佛要化作一尊冰雕,唯独那双眼静静的落在她的身上,不曾离去。
  楚洛衣收回目光,解开身上的大麾,轻轻放在地上,任它和雪地融为一体,而后将宫灯一并放在了大麾旁,缓步走到北流云面前轻道:“走吧。”
  “好。”北流云的目光落在她的颈间,最终吐出一个字来。
  北流云扫了眼地上的大麾,神色不变,随着楚洛衣一前一后的在漆黑的夜色里缓缓前行。
  回到周公公安置的院子,楚洛衣一面烧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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