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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毒谋:血凰归来-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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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袖口里飞出一柄柳叶刀,被银丝牵着,在空中勾勒出一道道银色的华光。
  “啊!”
  太监顿时发出一声尖叫,动作也瞬间停下,不少宫人捂住自己的嘴巴,看着这突来的巨变。
  太监双眼满是惊恐,颤抖着的手轻轻抚在自己的脸庞,却始终不敢覆上。
  再看去,这才发现,刚刚满面红光的太监,此刻那圆润的脸蛋竟然被生生片下了几刀,就像是平日里的鱼,被人削走了脸蛋。
  小六子的动作并未停下,手起刀落,一柄柳叶刀被银丝操控的出神入化。
  太监尚来不及开口,便见一旁的地面,渐渐堆满了一层皮肉,鲜血四处飞溅,有一滴喷洒在了桌案的烛台里,发出嗤嗤的声响。
  一片银光飞舞,上下盘旋出动人的旋律,太监起伏的叫声却好似来自地狱的冥音。
  屋内的宫人一个个的都开始颤抖起来,谁也想不到平日里看似极好说话的盛公公竟然如此残忍,想要向后退,想要逃离这顶帐篷,却发现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无论如何也移不动一步。
  银环也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想要闭上眼,却还是在不知不觉中,一直看着这一场完美的演出。
  金镯缓缓垂下头,攥紧了自己的手心,时刻告诉自己,一定不能背叛主子,否则下场只会更惨。
  柳叶刀在太监身上一刀刀刮过,众人尚看不清这刀是如何飞舞的,便见着一块块皮肉以相同的大小,相等的厚度飞离着太监的身体,不像是杀人,倒像是艺术。
  那些露出在外的青色血管,一根根跳动分明,连接着的肌肉,还有森白色的骨头,让人一时间毛骨悚然。
  没有人知道一共有多少刀,却不由得想到千刀万剐不过也就如此。
  看着在地上滚动着的血肉模糊的一团,小六子缓缓擦干净了手道:“今日咱家就是想告诉你们,死也可以很享受。”
  众多宫人一个个红着眼回过神来,却在这一刻明白,也许死不可怕,可怕的是让你享受着死的过程,生不如死!
  小六子继续开口道:“今日把你们叫来,是有些话咱家想要跟你们说明白,此番主子在外,皇后娘娘会请我们过去问话,若是谁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就不要怪日后咱家不讲情面。”
  帐篷外的风吹的小六子的衣襟呼呼作响,桌案上的烛影也不安的跃动着,更是平添了几分森严的气息。
  小六子顿了一下继续道:“不要以为有了皇后娘娘做靠山,就可以天不怕地不怕,就算是今日咱家死在了皇后娘娘手中,咱家也可以保证,你决不会比咱家多看到一天的太阳!”
  众人中的气氛有些沉闷,不少宫婢吓的不轻,回过神后,捂着嘴似乎想吐,可是看那始终不敢动的模样,让小六子怀疑她会不会是又咽了回去。
  “今日的话,咱家希望你们都记在心里,若是谁管不住自己的嘴和手,胡言乱语贪慕钱色,这就是他的下场。”
  小六子并不浑厚的声音此刻深深的印刻在了每个人的心理。
  “奴才定当誓死效忠洛妃娘娘。”
  一人开口后,不少人纷纷开口,小六子点点头,对着旁的心腹开口道:“让你准备的东西可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 宁死不屈

        小太监点头应道,随后拿出一个布袋,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一个个牙齿大小的纸袋被到处在桌子上,一众宫人有些不解,不知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剧毒,放在你们的牙齿里,若是真熬不过什么酷刑,就自我了断吧。”
  小六子的话一出,场面并没有任何不满的喧闹,众人纷纷拿出那一小包的剧毒,塞进了最里面的牙齿。
  当生死忽然离的这么近,众人第一次感到沉重,虽然平日里在宫中也是处处需要谨小慎微,少则打骂,重则丢掉性命。
  却没有这一刻来的肃静,沉默。
  也许是从小六子动手的那一刻起,每个人便都知道自己没有了退路,做好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打算,亦或者,从心底,把自己当做舍身护主的英雄,当这种想法充斥于脑海,无形便赐予了每一个人力量,这种力量,远非金银财宝,权力地位可以撼动。
  外界的诱惑不能使他动摇,刺骨的疼痛不能使它消亡,这就是人性。
  小六子的手段虽然残忍,却在这穷途末路之时,激发出了每个人心底的人性。
  看着沉默的众人,小六子也微微红了眼。
  他并不是个爱拿架子的人,平日里同不少人的关系都不错,如同主子所说,予之金银,不如予之真心,可是这一刻,看着他们前路未卜,生死迷茫,他也感到心酸。
  “主子一定会回来的,若是此番生死两隔,咱们来世再聚。”小六子轻声开口道。
  每个人都红了眼圈,之前的恐惧也渐渐消散,却让每一个人都越发的坚定。
  将地上血肉模糊的尸体处理掉,背上的气氛尚未散去,春柳所带领的侍卫便匆匆赶来。
  春柳扫过桌上的金锭子,心头冷笑,莫不是真以为这些金银珠宝就能牢牢管住每一个人的嘴?她就不信,大刑之下,没有一个人会招供。
  “久闻盛公公大名,公公出手果然非同凡响。”春柳笑着开口道。
  “春柳姑姑深夜造访,不知所为何事?”
  “皇后娘娘奉陛下之命,彻查洛妃娘娘失踪一事,还请洛月宫的诸位同我走上一趟。”
  春柳抬抬手,身后的侍卫便冲了出来,将众人纷纷压住:“带走!”
  因为宫人不少,所以便被分别安置在了几个帐篷里,只是无论在哪,都没有什么区别,无外乎绑在刑架上,等着一种种刑具的问候。
  皇后坐在一张青丝软椅之上,带着长长琉璃甲套的手指正端着一盏金菊花式样的茶盏,好看的指甲随着她的动作一闪闪的。
  “你就是洛妃妹妹身旁的盛公公?”皇后看着被绑在刑架上的小六子,幽幽开口道。
  “皇后娘娘过奖,奴才就是小六子。”
  “既然你就是,本宫也就开门见山。如今有侍卫来报,说这洛妃妹妹消失是同九殿下有关,甚至有谣言认为两人私通而去,不知盛公公可知道洛妃妹妹去了哪里?”
  刑具散发着浓重的铁锈味道,让人不舒服,同皇后手中的茶香混在一起,更是有些出奇的不协调。
  “洛妃娘娘今日一早替柔妃娘娘狩猎,一直未归,奴才怎么会知道娘娘的去向?”
  皇后的红唇勾起一抹浅笑,这也正是她一定要咬住洛妃私通的原因,一旦坐实了这个罪名,借故不能出席,将骑装借给洛妃的柔妃,也就成了所谓的帮凶,一箭双雕的机会可是来之不易。
  皇后拍了拍手,整整两只小箱的金银珠宝呈现在小六子面前,皇后开口道:“本宫知道,九殿下同洛妃妹妹关系匪浅,盛公公平日一定有所耳闻吧?”
  小六子紧紧盯着那些珠宝,做出一副贪婪的模样,眼下,拖住时间最是主要,只要主子回来,自己也就平安无事。
  春柳扫过小六子的目光,开口道:“公公只要说出实情,这些东西就都是公公您的,日后调到皇后娘娘身边当差,在这宫中,可是位高权重。”
  “皇后娘娘身边的差事,自然不会差的,只是怕是奴才这等身份,难登大雅之堂。”
  皇后一个眼色过去,一旁的夏荷又抱来了一箱珠宝。
  皇后这时开口道:“公公是明白人,本宫也就不多废话了。只是还是希望公公能明白一点,这宫中的形势瞬息万变,便是本宫,也不能许公公一个位高权重的将来。所以对于日后的事,本宫也不多做承诺,只望公公抓紧眼前的东西,毕竟,到手的,才是自己的。”
  “皇后娘娘说的有理,这些东西,怕是够奴才吃穿不愁个十辈子了。”小六子一脸恭顺的笑道。
  “那公公是否可以告诉本宫,这九殿下同洛妃娘娘之间有什么关系?”皇后笑问道。
  “娘娘这话真是有趣,我们娘娘贵为陛下的妃子,又怎么会同九殿下有所瓜葛。”
  ‘啪!’
  小六子话音刚落,皇后一个巴掌便甩了过去,长长的甲套在他白嫩的脸上留下一道划痕。
  “哼,不要和本宫玩这套!本宫有的是法子让你开口!”皇后语气不善。
  小六子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垂下眸子,没有开口。
  “给我打!本宫就不信,你一个太监的骨头能有多硬!”
  皇后的话音刚落,帐篷里便响起一道道鞭打的声音,小六子咬紧牙关,始终没有做声,不由得想到当初被主子所救的场面。
  如果,没有主子,他还是一个在敬事房每天帮师父打下手的小太监,是主子一手将他带到如今,他又怎么能辜负于主子。
  没多久,小六子身上便血肉模糊起来,
  见着小六子甚至没有一句开口求饶,皇后的眼中闪过一丝暴怒:“不觉得鞭子太过温柔了么?”
  春柳微微颔首,对着侍卫开口道:“换刑杖!”
  小六子被从刑架上甩了下来,整个人衣衫不整的被摔在地面,两根厚重的刑杖,仿佛如千金重一般,交替着落在他的身上。
  本就瘦弱的身体,没多久便吐出血来,一双眼,也是眼白多。
  皇后转过头,看向一旁的夏荷道:“别的奴才怎么样?”
  夏荷摇摇头:“都是一口咬定洛妃同九殿下没有关系。”
  “继续打!我就不信,这么多人没有一个会开口招认!”皇后的声音带着几分恼怒。
  小六子眼中闪过一抹欣慰,被汗水冲刷着的脸庞透着一种惨白的虚弱,说到底,这种算不得严苛的刑罚是在难为他了。
  他没练过什么武功,也没什么内力,之前一直便是凭借着油嘴滑舌在宫中混得一席之地,后来跟着师父学了些粗浅的功夫,练习刀法,可即便如此,身板却始终算不得强健。
  他没经历过什么太大的磨难,也没什么坚韧不拔的毅力,从他打娘胎里生下来,所经历过的伤心伤肺的事也就那么几件。
  一件是父母为了糊口,将他卖进宫里做了太监,一件是喜欢的小宫女被侍卫头子看中娶回家做了小妾,再有便是被美人当初打的只剩一口气。
  没有主子的痛彻心扉,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爱恨。
  他没多大的志气,也不想当多大的官,就想着在这宫中多能多活几个年头,如果可能,最好能攒下些银子,等到老了出宫了,置办一套宅子,没人给自己养老送终,便花几个银子,收养两个穷人家的孩子,也好过他们被卖进宫里当太监。
  可是现在,他忽然觉得,他想一直陪在主子身边,主子实在是太苦了,苦的让人觉得心酸,便是就丢了这小命,他也一定要忍着不能做出对不起主子的事。
  其实,那些给了每个人分去的毒药,最主要的还是给他自己准备的,他怕疼,打小就怕疼,父亲拿着扫帚每次一打他,他便立即跪在地上抱着父亲的大腿涕泪横流的求饶,倒是如今,竟然也成了这有骨气的人。
  皇后看着奄奄一息的小六子,心头恼怒:“盛公公,本宫劝你,还是老实交代才好,你是洛妃妹妹身边的人,本宫知道你忠心,可在这宫中不是忠心最重要。”
  小六子被扣在地上,一动不动,无视着皇后的话,闭着眼睛没有反应。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疼,他疼的想哭。
  春柳走到小六子面前,带着淡淡的脂粉香气,精致的绣鞋狠狠的踩在小六子的脸上:“盛公公,我们都是做奴才的,给谁做不是做,洛妃娘娘能给你的皇后娘娘也能给你,何必嘴硬。”
  扭曲的脸颊看起来有些骇人,眼角也因为之前的殴打溢出了不少血迹,缓缓开口道:“听说皇后娘娘给春柳姑姑赐婚了,是个副将。”
  春柳脸上闪过一抹喜色,这小六子说的确有此事,要知道以一个奴才的身份能嫁给副将,简直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就是些王孙贵族家的小姐,怕也不是人人都能。
  小六子冷哼一声:“做一个人的女人也是做,做十个人的女人也是做,春柳姑姑何不去了百花园里做那花魁,副将大人能给你的别的男人也都能给,副将大人给不了你的,别的男人也能给。”
  话落,小六子便大笑起来,春柳恼羞成怒,一脚狠狠踢在了小六子的脸上。
  一张白白净净的小脸,此刻几乎要成了色板,让人看着都有些心痛。
  皇后有些不耐,神色间也有了几分倦意,转头对着身旁的丫鬟开口道:“夏荷怎么还没回来?”
  “奴婢这就去看看夏荷姑姑。”

  ☆、第一百七十章 证人

        等了片刻,夏荷匆匆走了回来,脸色也不是很好,皇后开口道:“怎么样?”
  “死了两个,还是没人肯指认。”夏荷的声音也有些气虚。
  皇后一掌将桌案上的杯盏茶壶都扫到了地上:“一群废物!”
  飞溅的瓷器碎片落在小六子面前,双手被划破不成样子。
  掀开帐篷的帘子,吹进一阵寒风,冲散了浓浓的血腥气。
  夏荷扫了眼瘫在地上的小六子,血肉模糊一片,却始终没有要屈服的意思。
  她想不懂为何一个太监会有这么坚韧的毅力,自问换做她她是做不到的。
  春柳一双眼瞪的通红,在皇后身边这么久,贵为春夏秋冬之首,地位可想而知,今日却让一个阉人这般奚落,简直是难以忍受。
  从刑具里拿出一把烧红了的尖刀,蹲在了小六子面前,满脸笑容道:“你说,若是我把你这只眼睛剜下来,你会是什么反应?”
  小六子只是重重的喘着粗气,春柳粗鲁的伸出一只手撑开他的一只眼睛。
  滚烫的刀尖一点点靠近,灼热的让眼睛酸涩的流下两滴泪水。
  夏荷上前一步开口道:“好了,若是你真将他这眼睛剜了下来,他怕是就死了,若是这亲信都死了,只怕到时会有人以此做文章,说皇后娘娘屈打成招。”
  皇后扫了一眼春柳道:“你是想弄死他么?”
  春柳不甘的收回手,却在小六子肩头狠狠刺下去一刀,这才出了口恶气。
  皇后看着天边渐渐升起的一轮红日,点染着山河,眉头蹙的更紧。
  一夜未睡,却始终没有什么收获,她真怕这天亮了之后,楚洛衣突然回来。
  此刻,楚洛衣在跌落的洞穴里缓缓醒来,睁开一双黝黑的眸子,只觉得头上一片粘稠的血迹。
  撑着身子缓缓坐了起来,凑到依旧昏迷不醒的北流云身边,隐约瞧见那满身的伤痕,不由得蹙起了眉头。
  打量起四周,是一个不浅的洞穴,头顶能瞧见大致的天色,掉落的地方正巧有一堆枯草,这才不至于让两人直接摔到黄泉路上。
  ‘滴答。滴答’
  四周响起微弱的水声,楚洛衣从地上爬了起来,顺着声响走了过去。
  几滴水落在干涸的唇上,却是生命之源。
  用双手捧了一些,回到北流云身边,滴落在他的唇上。
  “北流云。。醒醒。。。”
  轻唤了几声,北流云依旧没有醒来,却随着她的晃动,身上掉落下两只瓷瓶。
  楚洛衣将瓷瓶捡起,打开塞子,闻着淡淡的药香,眉头舒展了许多。
  想不到他会随身带着药物,虽然不多,却也足以缓解眼下的情况。
  将他扶起靠在洞穴的岩壁上,褪去衣衫,利用那点滴的水流,清洗着他身上的伤口,随后将药粉仔细的扑洒在伤口上,又将他的里衣扯成布条,一一包扎好。
  天色渐渐的亮了起来,太阳的初辉洒在这片山林之上。
  看着依旧昏迷着的北流云,楚洛衣犹豫了一瞬,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也缓缓褪了下去。
  雪白的皮肤裸露在空气中,在清晨有些冷意,纵横的伤痕有些狰狞。
  腰间的一处箭伤已经溃烂成黑紫色,楚洛衣咬紧牙关,拿起随身带着的金色小侠刀,一点点将溃烂的皮肉剜了下去。
  一阵阵锥心的痛从腰间开始蔓延,女子好看的脸颊上也溢出了不少汗水,却依旧低着头,专注的处理着伤口,直到溃烂的皮肉一点点被清除干净,露出红色的血肉,这才将手中的小侠刀扔在地上,喘了口粗气。
  在清脆的鸟鸣声中,北流云缓缓睁开了双眸,一睁眼,便瞧见一具雪白的娇躯背对着自己,抬手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
  直到感到身上的疼痛,才回过神来,抬头看了看洞口上的天,这才想起昨夜的事来。
  楚洛衣正要将伤口包扎起来,身后却突然多出一双缠满布条的手。
  一回头,正对上一张精致的脸,北流云垂着头,瞧见一旁的药瓶,顺手拿起,再伤口上倒了倒,却发现是空的,再看自己身上被包扎的整齐的伤口,手上的动作一顿。
  楚洛衣没有开口,北流云也没有说话,只是继续之前的动作,仔细将将楚洛衣腰间的伤口仔细包扎起来。
  盈盈一握的腰身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伤痕累累的脊背每见一次,都让他忍不住眼眶发酸。
  肌肤与肌肤的触碰在空气里点燃起火花,随着太阳的升起,洞穴里也渐渐暖了起来。
  避开北流云的手指,楚洛衣将自己的衣服拿起,头顶却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北流云一把将楚洛衣扯在自己的怀里,想要寻个藏身之处,却发现这洞穴无处可藏。
  “你们在干什么!”女子不敢置信的惊呼声传来。
  北流云牢牢护着怀里的楚洛衣,抬头看向洞口处出现的一张俏丽的脸庞。
  一名红衣女子满眼披散着一头编着鞭子的长发,站在洞口处不敢置信的同他对视着。
  “北。。。北流云。。。”蝶舞不敢置信的后退一步,竟然是九殿下同洛妃。
  楚洛衣蹙了蹙眉头,也抬头看向这突然出现在林中的女子,看着那一身张扬的红衣,猛然想起上次宫宴上哭着跑出宴会的香江王之女。
  北流云的目光里闪过一抹杀意,那清浅的眸子让蝶舞心惊。
  一个踉跄,蝶舞跌坐在地上,原来同洛妃私通的不是四殿下,而是九殿下!
  满是惊愕的眸子慢慢回神,却涌起巨大的愤怒。
  她是皇帝的女人,怎么可以同皇子私通!而海哥哥还深爱着她啊!
  楚洛衣利索的穿好衣服,眉头也拧成了一团,北流云也捡起地上的外袍轻不急不慢的穿在身上。
  蝶舞从地上坐了起来,再次走近洞口边上,看着下面已经穿戴整齐的两人,神色复杂,她实在想不通,海哥哥怎么会喜欢上这样下作的女人!
  昨日从狩猎开始,她便想着能遇上北流海,不想一直到夕阳下山,她都没有瞧见他的踪影。
  回到校场后,却发觉校场的气氛不对,说是洛妃娘娘消失不见,怕是被无头女鬼给抓走了,本能的看向北流海,却发现他也一直未归。
  她便一路跑进了林子,想要寻着他的踪迹。
  谁曾想,一路倒是遇上了不少搜寻的士兵,却始终没有找到半点他的消息。
  看向下首的两人,蝶舞犹豫的开口道:“你们可知道四殿下的下落?”
  楚洛衣想起那决然而去的背影,沉默下来。
  北流云尝试着运起内力,一个飞身,飞至洞穴半空,将一楚洛衣的小侠刀牢牢插在了岩壁的一个缝隙里,而后再次飞起,踩着这把小侠刀将自己的匕首也插在了上方。
  看向一旁的楚洛衣,轻声道:“我先走。”
  楚洛衣点点头,北流云也没再犹豫,踩着两把匕首,直接飞身而出。
  蝶舞看着突然出现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吓的不轻,再看那满身血迹,便也知道昨夜这林中发生了一场恶战。
  看着面前的女子,北流云眼中闪过一抹杀意,蝶舞后退一步,手中的鞭子攥的更紧了些。
  北流云一步步走向面前的女子,蝶舞没由来的恐惧,却还是开口道:“你。。你知道四殿下的下落么?”
  瞬间移至蝶舞身旁,抢过她手中的鞭子,在洞口卷起自己的匕首收好,而后一步一步走向蝶舞。
  蝶舞有些紧张的摸向藏在袖子里的短刀,十分谨慎。
  北流云不再犹豫,一把扯住蝶舞胸口的衣襟,直接将蝶舞甩进了山洞了里。
  蝶舞闷哼一声,摔的不轻,只觉得骨头仿佛都要散架了,吐出嘴里的草,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却觉得脚踝处好似摔断了骨头,这一动,便痛的满头大汗。
  “昨日你偶遇洛妃娘娘,与其相谈甚欢,耽搁了时间,想要返回的时候,却掉落在这山洞里。”
  北流云幽幽的扔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开。
  蝶舞脸上满是讽刺,原来是怕了这流言,想要她当一个证人。
  楚洛衣也没去管她,心中忧心着北流海的情况。
  他为了引开侍卫,让自己有机会离开,将那发光的铠甲穿在自己身上,刻意引得侍卫追杀,也不知此刻情况如何?
  蝶舞闷声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面前那张精致的脸庞,不得不承认,她很美,美的有种惊心动魄,让人一见了,便移不开眼。
  “原来同你私通的不是四殿下,而是九殿下。”蝶舞愤恨的开口道。
  楚洛衣依旧沉默着,心中却再将这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串在一起,她倒是想知道,到底是谁将她逼到今日这种地步!
  “我不会给你作证的,我会将今天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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