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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毒谋:血凰归来-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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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
北流叶身边的不少老臣皱眉劝阻道,可是在皇后和两个舅舅接连出事的情况下,北流叶这种从小倍受保护的天之骄子,已经开始急功近利了,平时所学的那些东西,在举目无亲的情况下,已经渐渐失效。
北燕帝似乎也有些不赞同,一旦太子失败,那这北燕的朝廷可就真是成了北流云的天下,平衡始终是弄权之道,一旦政治的天平失去他的控制,他也就死不远了。
“胡闹!太子的废立岂容你一个人说的算?说废就废,说立就立,太子你当自己是什么东西,莫不是你以为自己才是这北燕的皇帝!”北燕帝一连串的怒斥,让太子的脸色涨的通红。
身后的老臣拉了拉北流叶的袖子,心中庆幸北燕帝没有同意。
“儿臣知错,儿臣只是过想要为父皇分忧,可眼见遭受众人怀疑,这才会如此反应,还请父皇恕罪。”北流叶反应极快,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心态有些不稳。
北燕帝这才点了点头:“不过事情既然由你全权负责,若是真的出了事,真可不会顾念你是太子,就从轻发落的。”
“儿臣明白。”
北流云一派的大臣有些不甘,却也都是审时度势的好手,倒是也没人再在这个时候再次提出军令状的事来。
北燕帝有草草处理了些别的事,一日的早朝又散去。
走到乾元殿的红色木门之前,北流叶转过头看向北流云,轻笑道:“九弟不要忧心,大哥一定会待九弟好好完成防洪一事。”
北流云勾起嘴角,笑的有些诡异,那似妖精般的容貌让人看的嫉妒:“那就提前恭祝大哥,马到成功。”
“借九弟吉言。”
“不过此去路途凶险,大哥还是万事小心才是。”
北流叶不甘示弱:“有劳九弟挂念了,倒是九弟见地不高,对政事有所欠缺,大哥倒是可以找来太傅大人,为九弟讲讲史书政治,下次父皇问起,九弟也好作答。”
北流云冷笑一声,甩袖离去。
北流叶看着拿到俊秀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虽然眼下自己地位不稳,不过看着今日父皇的态度,心中还是偏袒着他的,再加上此次防洪一事,他倒是要看看北流云拿什么来撼动他的太子之位!
退朝后,北燕帝的脸色有些疲倦。
曾经的花天酒地,胡作非为,掏空了他的身子,一些滥用的补药则是在将他一次次送上高,潮之后,彻底虚脱。
纵然这两年来调养的不错,可是一个人的根基坏了,想要再重新站稳,可谓是难上加难,再加上多年不问政事,如今因着自己的地位堪忧,不得不用尽心思来谋划,更让他感到疲惫。
一种大势已去之感油然而生,北燕帝却始终不明白,他如今费尽心思的周旋,也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
曾经显赫一时的帝王,也终究被这无端岁月磨得激情尽退。
历史,如大浪淘沙,总会留下英雄,可英雄几多,却最终又会被历史的长河所带走,最终新人换旧人,一切皆成空。
☆、第一百八十八章 良臣将相
此刻,北流云出现在帝都一家极大的客栈里。
第一楼。
天下第一楼,自前朝开始,便一直存在,几经战乱迁徙,最终却在帝都站稳了脚跟。
可第一楼才真正的成为天下第一楼,是从这两年开始的,据说第一楼被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接手,大肆整顿后,价比天高,百姓们无形的为它定了几条规矩。
非达官显贵腰缠万贯不能入内,因为第一楼价比天高。
非一技之长,亡命天涯者不能入内,因为第一楼招揽卖命之人。
非见利忘义,恶贯满盈者不得入内,因为第一楼可予濒临垂死者庇护。
第一楼只是个饭馆,也是个住宿的客栈,却因为近两年来的种种传闻,而渐渐成为百姓心中不可触及的地方。
此刻,第一楼后院的一间厅堂里。
北流云斜倚在主位上,半阖着眸子,手下两排红木精心打造的太师椅上纷纷坐着穿着便服的朝臣。
桌边的红木茶案上,分别摆放着一盏热气腾腾的碧螺春,景泰蓝掐金丝的茶壶和杯盏倒是让不少人开了眼界。
等到人到齐后,北流云缓缓睁开了双眼,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
“这皇位的争夺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今日将大家找来,就是想要问问诸位,还有什么想法和建议?”北流云的动作始终没变,看起来都少有些漫不经心,轻启的红唇,如女子一般魅惑,一字字从他的嘴里吐出,却让在场的这些人恨不得竖起耳朵,不敢漏掉任何一个字。
刚刚加入的赵家赵子川率先开口道:“九殿下,如今太子已经想出了治理洪水之道,若是让他做成了,岂不是成了民心所向!”
“依老夫看,坚决不能让太子做成此事,否则不知九殿下又要等上多久,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肖雨落的父亲开口道。
不少大臣纷纷附和,北流云索性开口道:“这件事我自有思量,诸位大人不必忧心。”
大臣们纷纷对视一眼,听见北流云的话,一时间放心不少。
西厂统领这时开口道:“九殿下,有个人一直想要见你,奴才拦过数次,又不敢私下处置了他,一时不知。。。”
“哦?”北流云眼中闪过一抹兴味。
西厂统领一个眼色过去,两名手下便将一个衣衫干净的男人带了进来。
男人大概三十多岁,胡子刮的干干净净,衣衫虽然不算昂贵,甚至洗的发白,却还是很容易让人一眼就生出好感。
北流云挑了挑眉头,面前的男人正是当初在西厂写诗骂他,却被他放走的那个男人。
“草民参见九殿下。”
“今儿又是写诗来骂本宫的么?”北流云轻笑道。
男人摇头道:“九殿下的话草民回去后,想了许久,终于想通,今日来面见九殿下,是来表明衷心,草民愿为九殿下效力,还请九殿下给草民一个机会。”
“本宫可不需要酸儒之士,酸儒最清高,普教天下仁义道德,实则不过是弄权者愚民的利器。”北流云冷笑一声。
自古多少帝王尊崇儒学,打着普教儒学的旗号,教化百姓,可实则,却是曲解了儒学一道的本意,将大儒之道当做一种症状手段,冠以仁德的名义,为当权者谋利,却愚弄众生。
而至于这些满身气节清高不已的儒生,说白了是有些可悲的,一心想要报效朝廷,却又秉持种种宁折不弯,高洁自傲的思想,他真是不知道,除了在一次次交手中死掉,他们还能除掉几个奸佞?亦或者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留下一个千古美名,也好再次被用来愚弄普通百姓,装饰装饰帝王手上的刀。
“草民已经想通了,草民诚心要为九殿下效力,请九殿下给草民一个机会。”
“若是本宫拒绝呢?”
男子猛然抽出西厂侍卫腰间的佩刀,横亘在脖间:“草民愿已死来表示对九殿下的衷心!”
话落,手一动,便抹起脖子来。
北流云将茶盏的盖子甩了出去,长刀和瓷片应声落地,却在男人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
“还说不是酸儒?这以死明志可是最典型的做法。”
男人一愣,一时间沉默下来,不知该如何开口。
北流云轻笑道:“若你不是酸儒,就该把自己的命看的比谁都重,毕竟,活着才能达成你的目的,也只有活着,你才可能在十年后,二十年后,成为我手下之人。”
男子似有所悟,他终于懂得,自己和他的差距在哪。
在他的心中,自有一杆衡量善恶的秤砣,不计世俗眼光,不轻贱性命,不折手段的只为自己心中的目的。
北流云眼见他似乎明白了过来,倒是不得不赞上一句好高的悟性。
“既然你今日来了,本宫就给你一个机会。”北流云幽幽开口。
得到北流云的示意,江不寿将今日朝堂所发生之事详细讲述了一遍,跪在地上的男子垂头仔细听着,脑中也在快速的分析着。
江不寿讲的十分详细,因为他隐约从这个男子的面相上看出了将帅的面相,简直是贵不可言。
地上的男子凝神静思,他对于如今朝堂的局势,以及势力的分布,北燕帝的态度都不明朗,所能凭借的就只有江不寿的阐述以及他的语气和众人的反应。
待到江不寿话落,北流云再次开口道:“你倒是说说,这下一步,本宫该怎么做?”
男子思忖了片刻开口道:“皇上虽然拒绝了太子立下军令状一事,可是草民却认为,九殿下应该在此时乘胜追击。”
“哦?说来听听。。。”
“草民认为九殿下应该加派人手,在北燕散布出消息,将太子立下军令状一事散播开来,一旦太子失败,那么天下百姓必定会声讨谴责,严重的话甚至会揭竿而起。太子名声大损,皇帝若是不依照传的沸沸扬扬的军令状一事处置太子,只怕百姓所撼动的就不仅仅是太子之位,甚至是皇上身下的那把椅子!”
北流云眼中闪过一抹光彩,缓缓拍起手来:“好。。。说的好。”
除了洛洛,几乎从未有人的想法同他如出一辙,他的下一步计划正是如此。
北流叶,你以为有着北燕帝这个强弩之末的庇佑,就能安枕无忧?未免有些太天真了。。。
北流云对着西厂统领开口道:“带他下去,好生安置。”
“草民多谢九殿下。”
就在男人即将走出去的时候,北流云再次喊住了他:“等等。”
男人回头。
“名字?”
“张良。”
此刻这个虽然尚有迂腐之气,却有着敏锐的政治嗅觉和极高的思想领悟的男人,正是日后闻名天下的大雍名相。
他以一首痛斥奸佞的诗与景胜帝结实,至此改变人生之路。
而在大雍王朝鼎盛之际,在他六十高寿时,又作下一首杀人诗。
“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千秋不朽业,尽在杀人中,杀一是为罪,屠万方为雄,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雄中雄,道不同,看破千年仁义名,但是今生逞雄风,美名不爱爱恶名,杀人百万心不惩。宁叫万人切齿很,不叫无有骂我人。放眼世界五千年,何处英雄不杀人!”
后有小人将这首诗上呈景胜帝,景胜帝却一笑而过。
史书评测,丞相张良,乃是所有人中受景胜帝影响最深的人,一生骂名无数,却也一生功绩无数,褒贬不一,却没有人能抹去他为历史所添上的浓重的一笔。
待到一切归于平静,北流云再次看向下首的众人,商讨起如今的形势。
云国公开口道:“老臣认为应尽快铲除王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若是不除王直,始终是一个隐患。”
北流云点头道:“不急,此事自有思量。”
云国公有些不放心的点了点头,这九殿下事事皆有思量,也不知是否真的能思量周全,如此年纪,想要在这十面埋伏中求生,在他看来,实在是有些痴人说梦。
又有几名大臣就六皇子北流铭的存在和国丈府的存在提出了些建议,北流云一一吩咐下去,众臣也开始着手准备。
眼见一切安排妥当,众人纷纷告退。
当年帝师江太师从里间内走了出来,坐在了下首的第一个位置上开口道:“依照老夫来看,九殿下还有一个隐患,应该尽早解决。”
北流云眼睛一眯,没有说话。
“北流海的存在始终是个毒瘤,若是有朝一日醒来,得到东陵老皇帝的援手,只怕九殿下还要费上一番功夫。”
北流云沉默着没有开口,江太师也没有过多劝诫,能够提点的地方他已经提点了,至于北流云到底会怎样做,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多谢太师大人提点。”北流云缓缓开口。
江太师笑道:“九殿下客气了。”
北流云命人拿来一盘棋,与江太师两人分坐两侧,对弈起来。
他并不精通棋艺一道,不过自从与江太师一道后,便时常向他讨教,渐渐的,倒是也小有所成。
至于江太师则是慨叹起长江后浪推前浪,北流云的棋艺上注定难赢自己,可是往往每局之中,却总是有让人惊艳的几笔,剑走偏锋,死地后生,绝地反击,哪怕是垂死挣扎,都让他不得不费劲脑筋,小心应对。
倒是越发的认为当初自己选择了他的决定是对的,他相信假以时日,群雄逐鹿,他必将成为这天下的皇者。
☆、第一百八十九章 心头之血
一盘棋下了许久,厮杀到也激烈,好似战场,江太师在排兵布阵之中,时不时的试探着北流云的打算,可终究看不出他对北流海的态度。
北流云不得不承认,面前的这个男人才华足以冠盖天地,自己这两年同他学习,在排兵布阵一道可谓是大有长进,可想而知,行军作战,若有他做谋士,必当事半功倍。
肖父自从第一楼回去后,便一直在思忖着王直的提议。
如今眼见北流云在朝堂中的地位越来越稳,与太子之争也就要水落石出,若是北流云真的能登基为帝,只怕肖家并不会有多大的功劳。
倒是王直的提议,实在太过诱人,一旦北流云成为傀儡,他肖家的荣华指日可待。
肖父心中的贪念几乎要喷薄而出,想到自己日后万人叩拜的场景,忍不住热血沸腾。
坐在厅堂的首位,窗外的风吹进,带来几分凉意,倒是让他清醒了不少。
摇摇头,甩去满脑的欲望,忍不住想起北流云那骇人的手段,更是想起西厂那一张张惨白的脸,便忍不住浑身战栗起来。
过了几日,王直便再次登门造访。
“不知肖大人对咱家的提议考虑的如何了?”王直笃定的开口询问道。
肖父叹气道:“在下认为这是个极好的机会,更是个不错的打算,一旦成功,无论是厂公还是肖家,亦或是雨落那孩子都将获得极大的好处,可是向晚那孩子脾气太倔,对北流云用情至深,说什么也不肯做这样的事。”
王直的脸上闪过一抹冷笑,看来他倒是小瞧了肖泽,本以为他是见利忘义的小人,不想这么大的诱惑他竟然拒绝?
哼,什么肖雨落不同意,依她看,分明是面前这个老畜生根本就没有提起!
“既然肖大人没有此意,咱家也就不为难了。”王直起身道。
王直的痛快有些出乎肖父的意料,毕竟在王直手下多年,他深知王直的性子,更知道眼下自己知晓了王直的计划,却不肯出手帮忙,会面临着怎样的下场。
纵然如此,他也宁愿面对着一个手段狠辣的阉人,也不想去面对北流云那双冷淡的眸子。
“厂公放心,肖家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是肖家却绝对是站在厂公这边的,别的在下也就不多说了,平日必定多多烧香拜佛,祈祷厂公一切大成,创千秋功业!”
王直大笑起来,眼中带着肖父看不懂的阴寒:“肖大人放心,若是咱家事成,这好处定是不会少了肖大人的。”
两人寒暄了几句,王直便告退了。
肖父抹了抹头上的冷汗,只道这老虎和狮子相争,受罪的却是他这羚羊。
坐在原处,不由得思量起来,到底要不要将此事告知北流云。
犹豫再三,肖父最终选择缄口不言。
王直和北流云相争,若是北流云胜了,多少会看在他没有同王直联手的份上,不会降罪于自己。
若是王直胜了,也会看在自己当初没有高密的份上,给自己几分显赫。
如此想来,肖父更是打定了主意沉默到底,只当做是什么都不知道,混了这么多年官场,这点思量倒?还是有的。
王直出了正厅,并没有直接离去,而是出现在了肖府的后院。
肖府的小花园里,一片郁郁葱葱的林木,交错着笼罩出一片树荫,暖暖的阳光穿插着缝隙投射在地面,琳琅满目。
林间,有一把秋千,上面缠绕了白色的花藤,绿叶交错,好似人间仙境。
肖雨落一身淡粉色的纱裙依在秋千一面的绳索上,歪着头,看着不远处地面上的花草,不知在想些什么。
偶尔传来几声鸟鸣虫叫,倒显得聒噪。
肖雨落的容貌算不得极美,却有几分英气,只是如今这原有的英气也渐渐被磨散了,曾经的杀伐嚣张几乎尽数被取代,反而比真正的大家闺秀还要闺秀。
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流云殿里,不敢大声,不敢喧闹,更不敢再舞刀弄剑,旁人同她说话,她也不得不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牵连到了北流云身上。
每日待在房里,做的最多的事,便是盼着他回来,若是他回来了,便一定会细细梳妆打扮上一番,远远看上他一眼,只盼着他何时察觉到,能够回头看上自己一眼。
王直放重了脚步,走了过去,可是即便如此,肖雨落却还是毫无所查。
一直到站在了肖雨落身边,王直开口道:“雨落这是在想什么?想的这般出神?”
肖雨落转头来,看向王直,眼中闪过一抹惊喜,顿时站起了身来:“义父?”
王直张开双臂,肖雨落扑向王直,和王直来了一个结实的拥抱:“义父,你近来过的可好?我曾想去看你,可是却一直没有你的消息。”
王直脸上露出两分和善的笑意:“义父好的很,倒是我的乖女儿,近来可好?”
肖雨落站定身子,仔细打量着王直,开口道:“一切都好,义父不要挂心了。”
王直点点头,他倒是看得出这肖雨落待他还是有几分真心的,倒是也不枉他宠爱了她这么多年。
要说以他们这个身份和地位,想要完全的真心相待,是不可能的,不说旁人,就算是他自幼将肖雨落养大,可是一旦危及到自己的利益,也一样会毫不犹豫的将她舍弃,所相差的,不过是一个先后的问题。
所以如今看到肖雨落眼中有着对他的几分真情,他倒是也觉得满足了。
“不要再骗义父了,义父刚从你爹那里过来,你爹把你的事都告诉义父了,这九殿下实在是太过分了!”王直怒斥道,脸色不予。
“没有。。义父不要听爹他胡说,九殿下只是。。。”
“够了!不要再骗义父了,你爹亲自去求北流云,求他多带你出来转转,北流云不仅一口回绝,反倒是羞辱你爹,这口气,你爹能咽下,衣服可咽不下去!更何况,义父怎能眼看着你受委屈,而坐视不理!!”王直气的不轻,一番话说的义正言辞。
肖雨落眼睛一酸,连日来的苦楚终于在王直这声情并茂的言语中被宣泄出来,泪水像是断线的珍珠,顺着脸颊,落在了地面的草地上。
王直连忙将肖雨落拥入怀中,轻拍着她的背:“好女儿,有什么委屈,都跟义父说,义父一定给你做主!”
肖雨落抱着王直失声痛哭,委屈而心痛,让听的人不由得都感到肝肠寸断。
“义父。。九殿下他根本不爱我。。他根本不爱我。。不管我怎么样做,他也不爱我。。。呜呜。”
王直眼底闪过一抹深色:“不要怕,义父自有办法,一定会让他爱上你!”
肖雨落抹去脸上的泪珠,朦胧中看向王直:“义父有什么办法?”
王直缓缓开口道:“义父身边有一位制蛊高手,只要你将北流云的心头血取来,义父保证,从今往后,他这辈子都只爱你一人。”
肖雨落一愣:“心头血?义父是说利用蛊术来控制住北流云,让他爱上我?”
“正是。”
“可是如果利用蛊术才能让公子爱上我。。。这未免有些。。。”
“哎?何必在意这么多,你想想,北流云还是那个北流云,从此以后,他会日日陪在你?身旁,眼里心里都只有你一个人?这同是不是用了蛊术有什么差别?”
在王直的循循善诱下,肖雨落好似陷入了无限遐想,脸上不禁有些犹豫之色。
“雨落,你这孩子就是认死理,你放心,即便是用了蛊术,也不会对他造成任何伤害,不同的是,从此他都将完全属于你。”
肖雨落神色动容,咬了咬唇道:“我试试,平日里我同九殿下接触也并不多。”
“你是九殿下身边最亲近的人,除了你,义父相信再没人能做到。”
肖雨落点了点头,神色间带着笃定。
见此,王直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又安慰了肖雨落几句,这才离开。
过了几日,肖雨落便从肖府回到了流云殿。
北流云近几日倒是也十分忙碌,一直在忙着计划水患一事。
仔细看过几人递交上来的草图,心中有所思量后,北流云长出了一口气,将手中的东西放下,靠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苏公公见此,轻声道:“皇子妃今日省亲回来了。”
“嗯。”
苏公公不敢再多言。
这北流云心中的到底是哪位,跟在他身边这么久了,他是知道的,而肖雨落的地位,不用说,也是看得出来的。
就在苏公公以为不会再有下文的时候,北流云开口道:“请雨落过来一起用晚膳吧。”
苏公公一愣,抖了抖耳朵,确信自己没有听错,仔细打量了一番北流云,心中忍不住慨叹道,这男人果然是每一个好东西,亏得他还以为他用情至深,却原来不过都是一个德行。
“苏公公看的如此入神,是本宫的脸上有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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