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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毒谋:血凰归来-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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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些原本缄口不言的人,甚至时不时的流出北流云弑父的消息,这件人人心如明镜的事,竟然渐渐扩散开来,甚至流传至民间。
北燕帝的死成了历史上的一个谜,不过不少野史纷纷记载,正是后来的景胜帝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
退朝后,以肖父和云国公为首的几人纷纷前往流云殿,打算拜访北流云,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一行人刚刚来到流云殿,就被人拦下了。
苍镰和黑斧站在门前,宛若两尊门神:“诸位大人请留步,九殿下身子不适,今日不宜见客。”
几人面面相觑,肖父上前一步开口道:“不知九殿下情况如何?我等实在是有要事相见。”
苍镰冷声拒绝道:“主子的性子诸位大人该是都知道的,小人不怕放你们进去,只是诸位大人可要自己担待这后果。”
苍镰的一翻话让几人纷纷噤声,叹了口气后,数人踌躇了片刻后,纷纷离去。
肖父询问着身边的小厮:“雨落那里怎么说?”
“小姐说九殿下似乎整日都守着洛妃娘娘。。。”
“哼,简直岂有此理!”肖父甩袖怒道。
小厮缩了缩脖子,不敢做声,肖父当即想到北燕帝之死,连同洛妃的昏迷不醒。
想来是北流云的步步紧逼,让北燕帝明白自己只有死路一条,而在这个时候,看似北流云一派的柔妃却像北燕帝伸出了橄榄枝,虽然不能保住北燕帝的性命,但是却可以毁掉北流云的一切。
肖父的眉头越皱越深,如今,北流云遭受赵家的背叛,赵家兵马雄踞皇宫,根本没有半点机会,而纵观朝中局势,不少人纷纷倒戈,这形势实在不妙。
再者,如今谣言四起,纷纷推测北燕帝乃是北流云所杀,更为致命的是,他实在没想到一向心狠手辣的北流云,竟是真的对楚洛衣情根深种。
肖父心中也动摇了几分,虽然自己的女儿同北流云绑在一起,可是他却看的出来,这北流云对自己的女儿并无几分宠爱。
所以,他也忍不住想要倒戈向已经稳坐帝位的新贵赵家。
可是想起当日北流云连同雨落设计王直,他就忍不住一身冷汗,那次,若非是自己按兵不动,没有同王直合谋,只怕今日自己的脑袋已经搬家了。
每每想到这,肖父就浑身哆嗦,打消了背叛的念头,多少要再看看情况。
思及此处,肖父忍不住想要像江不寿打探打探消息,可是这些事情属于天机,又怕他不肯相告,只好让人备足了礼物,准备上门造访。
流云殿。
北流云跪在床边的脚踏上,看着床上双目紧闭,面容祥和的女子,怔怔失神。
已经五日了,洛洛怎么还是不醒来。
“洛洛。。你已经睡了好久了。。。该起来了。”北流云轻声道,一双琉璃色的眸子里绽开一朵朵血色的琉璃花,见者心碎。
“洛洛。。。你还没有说过你爱我。”北流云轻轻握住楚洛衣的手。
淡漠的声音久久没有得到回应。
“你再不说话我要生气了,我生起气来很可怕的。”北流云继续道。
“我知道你一点也不怕我生气,可是你要是再不醒来,这次我真的会很生气很生气的。”
“好吧,我知道你是不是在怪我,我好像也从没说过爱你。”
“我爱你,洛洛。”
“既然你不想说话,那就听我说,你不愿意做的事,就由我来做。”
空旷的流云殿里,一阵阵轻风拂过,纱帐飞舞,珠帘作响,斑驳的阳光却撒下一地萧瑟。
男人落寞的声音久久得不到回应,却是如此温柔和耐心。
“洛洛,你再不醒来,皇位就要被我弄丢了。”北流云依旧固执的守在床边,始终不肯离开。
一双狭长的眸子已经布满血丝,整个人像是没了灵魂的躯壳,被掏空了一般。
一张俊美的脸上,胡茬遍布,狼狈不已。
苍镰进来瞧见的就是这一幕,叹了口气道:“少主,今日不少大臣求见,属下将人打发回去了,柔妃寻回了失散的儿子,手执圣旨,已经继承大统。”
北流云一动不动,好似没有听见一般。
苍镰正要再说些什么,却见北流云冷声道:“出去。”
苍镰一愣,北流云继续道:“洛洛不喜欢喧嚣,你会吵到她的。”
苍镰叹了口气转身,却正瞧见迎面走来的江太师。
没有多说什么,两人擦肩而过,江太师的目光落在北流云身上,实在想不到昔日那个宛若花妖,莲华无双的薄情男子,竟然会狼狈成如今的模样。
只怕他在这时给上他一刀,他都躲不开。
难道说,这千古江山,注定了美人裙下英雄冢,红颜一笑祸天下。
江太师站在一旁站了许久,双手后背,没有出声打扰。
“洛洛,是不是我杀人太多,作孽太深,所以注定得不到所爱。”北流云深深的闭上眸子,胸口翻江倒海的痛着。
“洛洛,你看,这皇位唾手可得,你为何不睁眼看看。”
渐渐的,男人的声音也越发无力,每一句都像是淡淡的呢喃。
“楚洛衣,你没有心。。你怎么可以将我一个人扔在这。。”
北流云的脸上滑下一道泪痕,滴落在女子的手背。
他想,他上辈子一定欠了她,否则为何今生的泪都为她而流。
江太师有些看不下去,转身离开。
脑海中不由得想起当日落雪街头,两人一身大氅,肩头雪白,出现在他幽深的巷子里。
两道倩影,相视浅笑,素白银装下,天地间竟只剩下两道惊鸿照影。
两人先后步入,他同他下棋对弈,不忘关心她的寒冷,她屈膝看红鲤,只扫了几眼棋盘,便没了兴趣。
可那一盘棋,却让他殚精竭虑,几乎用心所有心思,可最后才知道,那一切却不过是他信手拈来,却不过是她一个杀生成仁。
一截断指许他一个一指定天下,他心潮澎湃,终于出山。
这一路走来,他为他的谋略折服,为他的狠辣心惊,为他的运筹帷幄甘拜下风。
可是,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这个视人命如草芥,视苍生如蝼蚁的男子,呕心沥血夺这天下,不为皇权,不为报复,终究还是学了那周幽王,不过为搏美人一笑。
只道这铁血江山,杀伐四起,横刀立马,群雄逐鹿,看众男儿义气驰骋天下,却只叹,终不及那一抹胭脂点天下!
☆、第二百二十四章 叩头还债
又过了两日,楚洛衣的气息越来越微弱,神龙宗的几名大夫不断的尝试着各种方式,却始终不见起色。
一直沉寂的北流云,也变得越来越暴躁,几名大夫不知吃了多少苦头。
“少主,属下等仔细商讨过后,认为可以采用。。采用以毒攻毒的办法。”一名大夫开口道。
几人缩了缩脖子,这以毒攻毒的办法极为毒辣,稍有不慎,此人便永远不会醒来,若是平日,他们是绝对不会提出这个办法的。
可是眼下已经是穷途末路,少主已经明确吩咐,若是救不活,他们通通陪葬,所以眼看楚洛衣的气息越来越弱,几人只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北流云的手一僵,抬眸看向一旁的大夫:“以毒攻毒?”
大夫点点头:“虽然此法风险不少,但是洛妃娘娘如今气息越发微弱,只怕支撑不了几日了,只能。。。尝试一番。。。”
北流云缓缓站起身,看着床上的女子,一身雪白的皮肤越发透明,长长的睫毛轻轻垂着,像是即将远去一般。
北流云鼻子一酸,没有留下眼眶中的泪水。
“准备吧。”淡淡的声音开口,几名大夫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也都诧异不已,毕竟这几日也算是开了眼界,知道少主对这洛妃娘娘到底重视到了什么地步,所以没想到他竟然如此轻易的同意了以毒攻毒的办法。
看着床上安详的人,北流云轻轻勾起嘴角,洛洛,别怕,若是醒不过来,那我便去找你。
傍晚,几名大夫已经定下了方子,同此前相比,确实多了几味骇人听闻的毒药。
派人熬制好后,北流云看着那棕黑色的汁液手颤抖个不停。
“少主,这方子里含七味剧毒,若是不能有所起色,便是催命之刀。。。洛妃娘娘连片刻都将挺不过去。。。”一名大夫在一旁颤抖着。
月凉如水,秋风吹过,一地的华光铺陈开来,像是银河炸裂了,从空中散落。
流云殿里金碧辉煌,宛若海夜上所见的一盏明灯,可流云殿里的众人都神色凝重。
北流云轻颤抖着将汤药一匙匙送到楚洛衣嘴边。
棕黑色的汁液一点点顺着嘴角流下,修长的手指轻颤着拭去,而后继续。
男人的心紧紧被揪在一起,拿着药匙的手仿佛千斤重,他也不知自己是怎样做到的,只是心中不断的告诉自己,别怕,洛洛。。。若是不想醒来,那我便去寻你,总之死了也一直是我缠着你,你别想摆脱了我。。。
众人都屏息凝视,没多久,一碗汤药,楚洛衣喝下去了大半。
而在这时,那原本雪白透亮的皮肤渐渐染上了一层黑紫色的霞雾,只一眼,便知是中毒的症状。
北流云眼眶酸涩,满满都是不安。
渐渐的,楚洛衣整个人被笼罩在一片紫黑色的霞雾之中,随后,一半身子又渐渐变成了滚烫的火色,冰蓝色,青绿色。。。。
各种颜色交替着变幻,在女子的身体里进行着不停的碰撞,一次次撞击后,伴随着温度的变化,滑腻的皮肤时而滚烫,时而冰冷,时而自发的颤动着。
北流云的心紧紧揪在一起:“洛洛。。。”
楚洛衣只觉得自己置身在九重天之中,整个人都要被抽离而去,一阵阵拉扯的撕裂的痛苦让她想要呐喊出来。
看着楚洛衣那满脸痛苦的表情,仿佛要将她最后的一丝精气压榨殆尽,北流云踉跄着后退一步,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起来。
一名大夫开口道:“情况似乎不妙。。毒性太强,看来洛妃娘娘的身子难以驾驭啊。。。”
“洛洛,你若是敢就这么死掉,我就把这天下的人都杀了!”北流云红着眼低沉道,此刻有些像是失去理智的恶魔。
几名大夫将银针施于楚洛衣身上,不断的调息。
可是一直到天色微亮,却没有丝毫气色。
除去最初时的痛苦纠结,楚洛衣的神色再次归于淡然,不同于此前的是,她的气息几乎已经探不到了。
几名大夫叹了口气,纷纷收手,摇头道:“少主,洛妃娘娘怕是去了。。。”
‘嘭!’一声。
大夫的话未落,整个人就被丢了出去。
“你胡说!”
北流云双手抱住楚洛衣的头,将她紧紧贴在自己胸口:“洛洛。。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求你。。求求你醒来。。。求求你快醒过来。。啊!!!”
男人嘶吼的声音划破天际,只觉肝肠寸断,催人泪下。
怀中的女子依旧一动不动,男人像是个失声痛哭的孩子,所有的气度威仪全都成了空谈。
众人纷纷沉默着,小六子站在一旁,一面抹着眼泪,一面使劲抽着鼻子,主子,主子你不会有事的。。。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皇宫中的大钟再次敲响,上朝的大臣陆陆续续的出现。
数日下来,北流云始终没有半点动作,赵家所把控的朝廷倒是越发稳健,短短几日,大刀阔斧的改革,势力的交接更替,一切都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北流云将楚洛衣扶起,再次运气内力,一点点将内力注入到女子体内,在女子的四肢百骸里开始游走。
一口鲜血喷出,北流云整个人跌落而下。
几名神龙宗的大夫赶忙将他扶住:“少主!你身子不适,不宜动用内力。”
北流云没说话,看着床上脸色依旧的楚洛衣。
缓缓起身,换上一套金丝白色的长衫,仔细梳理了发髻,刮干净了胡茬,一身清爽。
轻吻了吻楚洛衣的额头,北流云轻声道:“洛洛,我欠下的债,该由我来还。”
话落,便转身大步走出了流云殿,苍镰和黑斧等人连忙跟上,随同北流云一路直接出了皇宫。
熙熙攘攘的街道,川流不息的行人,叫卖声,吆喝声,人声鼎沸,蒸腾着热气,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进行。
一道道身影交替着在他面前而过,却没有在他心上留下丝毫痕迹,那双眸子在阳光下近乎透明,可若细看去,又能瞧见那里炸开的一朵朵滴血的琉璃花。
北流云看着这喧嚣热闹之景,却始终只觉得自己是个游魂过客,没有了洛洛,这一生,他的心也就没了,也不知他存于世的意义。
许是他的相貌太过妖艳,只静静的站在街头,便引来了不少的目光。
人们静静的打量着他衣服上的金色蛟龙,讨论着那红玉镶金的精致腰带,甚至还有男人脚下那一双雪白的鹿皮靴。
女子们一个个惊呼不已,可是仔细看去,却发现男人的眸子里竟然没有倒映出任何一个人的身影,只有一朵朵血色的小花,在旋转着,寂静的开放。
让人忧伤而落寞。
北流云缓缓掀起衣襟,跪了下去,低头重重的磕在地上。
洛洛,所有的债,我来还。
起身,走出一步,北流云再次跪下,又是低头重重的磕在地上。
老天,我愿用我此生的寿命,换取洛洛的安康。
再次站起,又是一步,一如既往,跪下,叩头。
我不怕报应,我活该千刀万剐,一切都冲我来。
又是一步,北流云再次重重的磕在地上,清脆的响声,不知道那力道大的是不是震碎了青石板的路面。
北流云的额上已经一片青紫,唯独目光坚定。
一步步走下来,道路的两侧渐渐围起不少百姓,纷纷站在一旁看着北流云,时而交头接耳的议论着,时而指指点点。
北流云对此视而不见,走出百十米后,依旧一步一叩首,额上的青紫已经一点点渗出了血迹,在那张白皙的脸庞衬托的妖娆不已毂。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是哦。。。这男人是什么人啊,看样子好像是从宫里出来的呢。”
“不会是犯了什么大罪吧。”
“应该不是吧,若是犯了罪,怎么没看到衙役来监管。”
一声声议论声不绝于耳,北流云却只觉得这些声音都好似虚幻一般,离他好远好远。
他所看见的前路,樱花盛开,红毯上铺陈着一朵朵粉白色的花瓣,大红的嫁衣,簇拥的花冠,他的洛洛,正含笑一步步向他走来。
眉如远山,双眸剪水,肤若凝脂,冠满京华。
他知道,她唇边的那一抹浅笑将是他毕生的追求。
有人说,景胜帝的梦想始终同一个女人联系在一起,他的梦想是这天下,可他的梦想,却也是这个女人,这女人于他而言,便是他的天下。
许多人不懂,不懂为何褒贬不一,却开创盛世的景胜帝为何会把一个女子当做毕生的追求,对于崇拜他的人来讲,更不愿去相信,对于贬低他的人来说,只觉得可笑历史竟让这样的人取得胜利。
也许在漫漫岁月中,他从来就不需要人理解,可是在这滚滚红尘里,终究会有人明白,将一个女子做为此生的梦想,远比那郁郁山河来的更加动人。
北流云一步一步的走着。
七岁那年,他杀了欺压他的太监张荣,在寒冬大雪的夜里,将他推进了枯井。
八岁那年,他为了活命潜入池塘底下抓鱼,一名小太监为了救他,自己掉入了池塘里,死了,他叫来喜。
十岁那年初春,他杀了两个剽悍的嬷嬷,一个姓孙,一个姓元,自己在床上躺了好久。
☆、第二百二十五章 柔妃心思
入秋后,他打断了宁波侯长孙的一条腿,自己险些落下残疾,后来,他养好之后,做了个陷阱,宁波侯的长孙因为非礼了公主而被处死。
十一岁那年,他给一直欺压他的膳食总管下了毒,没毒死,从此他再没有一顿饭食,他把偷来的吃的埋在土里,便是发霉腐烂,也一口口吃下。
后来,他在送往来妃的饭食里下了放了只死老鼠,膳食总管被处死。
北流云每走一步,都会默念出一个名字,那是他这些年来杀过的每一个人,手上沾染过的每一条命。
大到王子皇孙,小到太监奴婢,每一个,每一条,他都记得清清楚楚,记得当时的年月,当时的天气,记得他们的名字。
没有人知道,这个手染鲜血无数,杀人不眨眼的男人,竟然有着如此细腻的心思。
没有一条人命曾被他轻贱,无论善恶是非,他有着对生命的虔诚。
北流云依旧一步步走着,每一步,磕头叩拜,好似最虔诚的信徒。
走了约两千多步,他依旧在陈述着自己多年的恶行,以及犯下的罪孽。
北流云的膝盖有些痛,那一步一叩,将衣衫也磨烂。
北流云轻笑一声,洛洛,难怪,想不到这一路走来,我的手上竟然已经染上了如此之多的性命。
初生的太阳一点点升高,艳阳高照,长长的帝都街道上,百姓们围的水泄不通。
已经有不少人认出了他就是当今的九皇子,谩骂之声一时间四起。
“你们听说了没有,他就是九皇子,听说争夺皇位失败了。”
“他就是九皇子?当初先是勾结东厂,跟王直勾搭不清,后来又建立西厂来祸害我们,原来就是他!”
“是啊!他这是遭了报应吧,之前还担心若是他做了皇帝,这日子怎么过呢,如今看来老天真是有眼!”
“哎,其实也不尽然,没听说凌河水患可都是九殿下的功劳么,而且之前九殿下为了先帝求得灵药,更是长跪不起,依我看,倒也不是那么可恶。”
“我看那都是假的,听说先帝就是被他害死的,还说他同洛妃娘娘勾结不清,这可是淫 母弑父!”
。。。。。
嘈杂的声音不绝于耳,有些是不解疑惑,有些是开脱维护,更多的还是谩骂指责。
不过不管怎样,北流云却始终不为所动,他只觉得,自己每走一步,便是在为洛洛赎罪,也许,洛洛在下一个瞬间就会醒来。
而此时的楚洛衣只觉得自己置身在冰火九重天里,在一次次撕心裂肺的拉扯中,她的灵魂仿佛脱离而去。
漫无目的的飘荡着。
看着四周熟悉的宫殿庙宇,她游走在其中。
她看得见每一个人,看得见他们行色匆匆,看得见趋炎附势,看得见疲于奔命。
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看的到她,世界都变得安静起来,她仿佛置身在另一个世界之中,无喜无悲的看着每一个人的喜怒。
穿行在熟悉的街道,没一会便来到了金銮殿。
她看到群臣朝拜,金灿灿的龙椅刺的人眼睛生疼。
眯了眯眼睛,走了进去,穿行在众多朝臣之间,听着他们的轻叹。
最终,走过长长的红毯,她站在了众臣之首,看到了坐在那里的飞扬少年。
他没有太子的幽深叵测,也没有北流海的冷峻如山,也没有北流雪的清雅于世,更没有北流云的妖娆狠辣。
他像是个从小被精心教养的少年,眉眼间与死去的北流亮十分相像,一身的意气风发,仿佛有着无边的抱负想要施展。
楚洛衣轻轻摇了摇头,孩子,那不是属于你的位置。
纵然你年轻,美好,心怀天下,无所畏惧,可这样的你却注定坐拥不了这天下。
目光转过,看到了一旁的柔妃,如今的柔妃已经不再是柔妃。
一身显赫的金色凤袍,大朵簇拥的芙蓉牡丹,额上的金粉花蕾,精致的眉,凌厉的眼,轻抿的唇,那不输男儿的气度,皆是证明着她才是这场皇位之争的胜利之人。
楚洛衣慨叹道,原来如此。
在自己死去的那一瞬,她想起曾经在御花园里,碰见北流亮不学无术,欺辱宫人的场景。
想到柔妃对他的溺爱娇惯,想到后来围猎时他的手无缚鸡之力。
那一瞬,她忽然明白,也许柔妃根本就是用他迷惑众人。
杀害北流亮的凶手,不是旁人,正是柔妃!
如果是柔妃,一切也就顺理成章,如今这新帝的存在,就是最好的证明。
听着众人的朝拜声,钟鼓声,楚洛衣来到了记事阁,翻看了当年柔妃的生产记录。
柔妃当年所生为双生子,只是死去其一,只剩下一个。
难道说,当年的那个孩子本就没有死,而是柔妃的一场精心设计,将他送出宫去悉心教养,以待日后继承大统,而留下的北流亮也就成了迷惑众人的棋子,用以跋扈无能的表象,让众人放松警惕。
现在想想,围猎之时,北流海重伤昏迷不醒,皇后一脉受到重创,北流亮身死,她也险遭噩运。
林林种种,似乎得利之人只是北流云。
她也曾怀疑过这一切会不会是北流云动的手脚,如今看来,这一切正是柔妃!
柔妃看似痛失爱子,损失巨大,可是在北流亮死后,却迅速与北流云结盟,两人虽然各怀鬼胎,可却成功借助彼此的势力迅速崛起。
现在想想,想必当初北流云认柔妃为母,一定在这个女子的所料之中,她顺理成章的接受。
而在两人的关系敲定之后,有了北流云的帮助,便可以借助他的地位迅速扩张自己在朝堂上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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