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此嫁经年-蒋姿-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丁大夫闻言来了兴致,过来给苏蘅诊脉,之后又问她一些事情:“薛夫人之前头部可能撞击过硬物?是否心内长久郁结?”
  苏蘅只不知所措地望向向妈妈,向妈妈愣了愣,虽不明苏蘅到底是怎么了,却还是回道:“之前在祠堂晕倒的时候,应该是没有撞到什么地方的,身上头上并无什么肿起的地方或者伤口——至于心内郁结……”她便不肯往下说了。
  丁大夫叹气,收回手:“薛夫人可是真的不记得了?是不记得那之后的事,还是所有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是不记得那日之后今日之前的事,”苏蘅低眉:“再往前的事情,倒还是记得的,之前的人,也都还记得,就是不知晓……从新婚之后到今日之前,所有发生的事情。”
  丁大夫摸着脉沉吟良久,歉然道:“我医术不精,未能查探薛夫人到底是怎么了,只怕是受了什么刺激或是冲撞了什么……薛夫人长久心内郁结的原因也不是没有……这样吧,我便多开一副安神的药给薛夫人试一试,哪怕是无甚效用,能让薛夫人好好睡一觉也是好的。”
  “如此,有劳丁大夫了——”苏蘅见丁大夫也解不了自己疑惑,虽有些失落,却还是不肯在面上显露,朝着向妈妈轻轻点了点头,让扫红随着丁大夫去取药。
  直到她们走远,向妈妈还是一脸如坠迷雾的表情,苏蘅连忙唤过她:“向妈妈!”
  “小姐你怎么了?”向妈妈有些不知所措:“小姐你没事吧,不要吓奴婢啊。”
  苏蘅叹气,拉过向妈妈的手:“我先前特意问你们那些事,是因我真的不记得那些事有发生过——我知你们是怕我想起又伤心,只是如果我都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的话,终究是有所缺憾。”
  向妈妈却坚持道:“这世间哪有这种事——再说了,若是小姐真的想不起……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事……没得想那些烦心事作甚。”
  苏蘅明白向妈妈是不信她真的不知,叹口气,不再多言。
  何况,这事情说起来,总隐隐有些不对劲,一个人,会怎么样才会莫名其妙到了五年之后?苏蘅宁愿相信她是忘却了这一段记忆——也许,是因为司琴的死以及小产的打击,让她不愿意想起过去这些苦痛的经历吧。
  这五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明明昨夜之前,还在臆想着自己与薛牧青成亲后的生活,不说相亲相爱夫唱妇随,至少也该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谁知道一觉醒来,原本不该出现的妾室……薛牧青已经纳了至少两个,一个……还是她贴身、信赖的丫鬟。

☆、第004章 夫妻见

  苏蘅依言躺着,心中有事,始终是不能安歇,想了想唤过扫红:“你去帮我传话,让夫君到这儿来一趟。”按理说薛牧青是男子,是她夫君,让他过来找她并不妥当,只是眼下她这身子,可是真不能劳累了,小月子更是要静心调养,她身子骨又本就虚弱,出去吹吹风可能会更不好,事有轻重缓急,此时此刻,也顾不上这规矩了。
  扫红却是有些为难的:“夫人,此刻爷并不在府内。”
  是了,他此刻应该是在应卯,苏蘅点了点头:“你去与人说一声,夫君回来之后我想见他一面。”有些事情,总得弄清楚明白,既然向妈妈不肯说,那她问薛牧青应该会更快一些吧。
  扫红小心地看了她一眼,方才应了。
  这一等,便等到了掌灯时分。
  苏蘅睡了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见扫红坐在自己身边不远处打着盹儿,苏蘅也有些心软,想要起身却也惊动了扫红,扫红连忙起身扶住苏蘅,苏蘅身子坐起来,看了看天色:“夫君还没有回来吗?”
  扫红环顾左右而言他:“想必……快了吧。”
  苏蘅看了扫红一眼,略觉怪异:“你究竟有没有去和他身边的人说?”
  扫红见苏蘅不信自己,连忙证明清白:“奴婢真的去了,只是……只是……”扫红小心看了苏蘅一眼,声如蚊讷,“夏姨娘也在等爷,说大哥儿不太好,爷刚回来,就和夏姨娘身边的人走了,奴婢……只能和爷身边的人说了,只是……只是一直都没有回话。”
  见苏蘅面色不太好,扫红想了想道:“我再去催催。”
  “不用了,”苏蘅到底不愿被人看轻,如此死缠烂打的行径做出来她也自觉丢人,摆摆手:“向妈妈呢?”
  “向妈妈在帮夫人熬药,煮雪姐姐在帮夫人把饭食重新热过,夫人既然醒了,不如就吃点东西再喝药吧。”扫红说着过去帮苏蘅整理好衣物,扶她起来。
  “没甚胃口,只拣些清淡的来吧,”苏蘅神色恹恹,是真的没什么心情——这一天之内知道的事情太多,直到现在她都还没有回过神来:“扫红你也累了,先去歇着吧。”
  扫红小心地看了苏蘅一眼,咬咬唇,点了点头出去。
  懒懒地吃了点东西,瞪着向妈妈端到她跟前的药碗,苏蘅面色有些难看,想要跟向妈妈撒娇不喝,蓦然想起自己此刻早已经不再是苏家的小姐,她此刻是薛家的夫人。
  有些事情,未嫁的女子可以做,可是已经嫁作他人妇,一些小女儿的心思,便应该收起来,否则,便不成样子了。
  即使她此时此刻,依旧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自己已经成亲五年的事实。
  苏蘅犹豫了好一会,方才皱着眉头把那碗药给喝下了,向妈妈却是突然笑了一下,笑了之后似乎又觉得不太好,连忙跟苏蘅道歉,苏蘅摇摇头表示不介意:“妈妈在笑什么?”
  向妈妈神色有些恍惚:“看小姐喝药皱着眉头的样子,不知怎的就想起小姐小时候的事情了,小姐自小就不爱喝药,每次喝药都要闹上好一会,非要哄着哄着才肯喝下——这几年小姐一直在喝药,奴婢都快忘了小姐其实是怕苦的,方才见小姐那模样才想起了——小姐等一会,奴婢去给你拿些蜜饯去去苦味。”
  苏蘅愣了愣,沉默地看着向妈妈收拾了药碗退出去,她这几年到底是过得怎样,居然连怕苦都能忍受下来了吗?
  苏蘅苦笑,从那些语焉不详里,似乎她这几年所受的苦,比这药的苦涩,还要多,药再苦,也不过是嘴上的苦,可是心上的苦,又岂是药的苦味就能掩盖过去的。
  ☆
  睡了一天,此刻也无甚睡意,沐浴净身之后,让煮雪帮自己拿了册书,点了灯斜倚在美人榻上看着。
  书是旧书,边角之处还有着别人做的注解,苏蘅看着那熟悉的字迹,有些恍神,这书还是她出嫁前带过来的,而今看来,不过是物是人非,如梦一场。
  她将书翻到扉页,摩挲着上面那个名字,有些感慨。
  书本却被人突然从手中抽走,苏蘅心一惊,回过神来,抬眼看到的便是薛牧青一脸阴郁的模样——他什么时候进来的,苏蘅竟然完全没有察觉。
  “多年”未见,薛牧青的样子似乎变了一些,较之“昨日”所见,脸上的棱角加深了一些,年长了一些,气质似乎也更沉稳了一些——这样的念头刚生出来,很快便被薛牧青的举动所摧毁了。
  薛牧青夺过她手上的书册,瞥了一眼,便十分厌烦地将书扔在地上。
  苏蘅心一惊便要起身:“我的书——”
  “你让人把我叫来,就只是为了让我看见你这副模样?”他身子前倾,手抓住苏蘅的手腕,用力一拉,苏蘅的身子瞬间向后倒下,重重地磕在背板之上,即使铺了厚软的垫子,即使有枕头缓着,苏蘅依旧还是感觉到了疼痛,感觉到了晕眩,薛牧青的身子欺上前,先是将手扶在她被撞到的后脑勺上,尔后将她身子压住,语气危险:“嗯?”
  乍然被一男子靠得这么近,即使那人是她的夫君,可是说起来,他们见的面并不多,至少从苏蘅这里来说,他们不过是昨天刚成婚即使有了肌肤之亲但到底并没有多少接触,此时他的气息环绕着她,这个人又是她之前一心想要嫁与的人,苏蘅此刻全然忘了自己之前找他到底是为何,只是呆呆看着他,甚至忘了言语。
  “嗯?”薛牧青欺近了她:“三番五次地让扫红去请我,我说了先去看看大哥儿得空了再过来——连这一时半刻都等不了?”
  “大哥儿因你的事情被冲撞了,这几日一直都不好,你明知道如此,却还是三催四请不愿意让我去看他——作为嫡母,你不觉得自己这般的行径过了吗?”薛牧青的声音冷冷的:“我知你不喜他,先前把他养在你跟前你便不喜他恨不得害死他了,他病了,你恨不得他死去,以免碍着你的眼,是不是?”
  “苏蘅,我奉劝你一句,再怎么着,他也是薛家的子嗣,你不喜他,可以,但是不要害他,他是庶子,没错,可是你我百年之后或许也仅此一个后人来继承香火,你何必自断了自己后路!”薛牧青凑近了她:“果然是最毒妇人心!你连自己的身后事也不管不顾了吗?”
  他一字一句激着她,苏蘅脑中蓦然想起丁大夫说自己再不能生育的事情来,原来他也知道了——心中一恼,也跟着火大起来:“是,我就是不管不顾了,反正我自己的孩子也没了,凭什么让他好好活着!”
  凭什么她一个人向隅而泣而他却是美妾在侧娇儿在怀?她就活该孤孤单单冷冷清清而他那边左拥右抱热热闹闹的?
  凭什么?
  即使对前事几乎算是一概不知,可是苏蘅却偏偏觉得心中的委屈无处可发泄,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昨日”之前还一心向往的“良人”此刻正对着自己冷言冷语冷眼冷面,苏蘅便觉得不可置信,心中的落差太大完全无力承受,起身忍不住便照着他的肩膀咬了下去。
  “你——”薛牧青吃痛,伸手卡住她下颚将她的利牙拿开,苏蘅的身子再度重重倒回榻上,苏蘅不由得恨起薛牧青不是文弱书生来!见薛牧青跪坐在自己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语带嘲讽:“怎么?不装温柔娴淑了?开始咬人了?抑或者,这才是你本来面目吧?终于忍不住露出来了?”
  “与你何干!”苏蘅气极,这京中,谁人不知她自小娇养,祖父又得势,苏家与各世族、世家、宗室、皇亲又多有关系,出嫁之前苏蘅并不是那种养在深闺人不识的女子,相反的是许多人都曾见过她——也知她不能惹故而无人敢惹,渐渐地就养成她一些稍稍跋扈不讲理的性子,也无人敢说她什么。
  可是在她出嫁之前,就在“前几天”的时候,母亲许氏特意与她说起这事儿,言及她这样的性子,在苏家或许没事,没嫁人或许没事,但是嫁了人还是这样的性子,便是不太好的,言语之间要她多多少少收敛些自己的脾气,凡事多让着些薛牧青,毕竟他将是她的夫君,若是夫妻之间互不相让,这日子不知要怎么过下去才是。
  而她心悦于薛牧青,自然是想与薛牧青好好过日子的,否则也不至于巴巴地非要嫁给他,故而答应了母亲一定会收敛自己的脾气,信誓旦旦,言犹在耳,一转眼自己却做下这等事情,虽然别人不知道那些内情,可是她自己却是记得清清楚楚,当时便变了脸色,为掩盖自己的失态,心一横,干脆破罐子破摔,一不做二不休,抬起一条腿想要将薛牧青从自己身上踹下去。
  哪知却错估了自己的力气以及薛牧青的身子,脚抵在薛牧青腰间,薛牧青的身子却是纹丝不动,苏蘅略微诧异,脚下使劲,却还是动不了薛牧青分毫。
  她又忘了,他并不是风一吹就倒的文弱书生,苏蘅觉得讽刺极了,曾经——“昨天”之前,她觉得的他的好,此刻受罪的却是自己。
  因天热,她又不打算出门,脚上不着鞋袜,莹润的脚趾抵在薛牧青的腰腹之间,隔着衣物,还是感觉到脚下腰腹之间的坚硬与温热,女子的足部本就极为私密的部位,是不宜让外人看见的,更何况是这般暧昧的姿势,苏蘅回过神来,顿时涨红了脸,连忙要将自己的脚收回。
  “所以你急着叫我来见你的原因其实是因为这个?”薛牧青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一把抓住她想要收回的“祸脚”,不顾苏蘅的挣扎放在手里把玩着。
  苏蘅羞愤难挡,想要收回自己的脚却又被薛牧青压制住,羞于见人的足此刻正在被人把玩着,即使那人是她的夫君,可是说到底,两人并不相熟,即使或许薛牧青已经与她成婚数年,床笫之间应该是很熟悉了,可是对于苏蘅来说,薛牧青只是她之前暗慕的对象,他们昨日才刚刚成婚,即使有过夫妻之实,但薛牧青对苏蘅而言,尚还是一个陌生人。
  而这个陌生人此刻正狎玩着她的足,言语之间似乎把她的怒意当成了求欢。
  苏蘅本性再怎么不好,在男女之事上,倒是知道大防的,见薛牧青冤枉自己看轻自己,脾气儿便又上来了,瞪着薛牧青:“你胡说什么!”说着便要使劲,把自己的脚收回。
  薛牧青的身子却是欺上前,将苏蘅那只不安分的腿搭上自己腰间,这样一来,苏蘅一条腿被他压在身下,一条腿缠在他腰间,那模样别提多羞人了,而他的身子也跟着与她的身子贴在一起,两人的体温隔着衣物熨烫着彼此,他身上的硬实压迫着她,苏蘅没由来的觉得心慌慌的,刚想伸出手推开他薛牧青却腾出一只手便要解她身上的衣物。
  “你干什么!”苏蘅心急,两只手却早已经被薛牧青制衡住不能动弹,眼见着薛牧青脸色似乎不太对,连呼吸也急促起来,便觉得不知所措,只好向着外边喊道:“向妈妈——向妈妈——扫红,煮雪!唔——”

☆、第005章 求下堂

  却是薛牧青封住了她的唇,让她的叫唤消失在两人贴紧的唇瓣中。
  苏蘅神色有些恍惚,这是她与薛牧青“第一次”唇齿相依,“昨夜”的时候,两人即使身子最贴近彼此的时候,他也没有与她有过这样狎昵的行为。
  他的双手压制住她的双手让她无法动弹,他轻轻啄着她的唇瓣,尔后加深,吸吮,苏蘅只觉得脑子里晕乎乎的,沉溺于这陌生的愉悦里,她太生涩太无助,忘了她此刻应该是要推开他的。
  薛牧青改吸吮为舔舐,温热微湿的唇舌轻轻碰触着苏蘅的下唇,听薛牧青在她耳边轻声道:“你叫她们做什么呢,你我本就是夫妻,夫妻间行这亲昵之事再寻常不过,你还想让外人看到吗?”
  苏蘅头脑依旧昏沉沉的,感觉他的唇舌离开自己唇瓣向下巴划去,在那里流连不去,温热的气息让苏蘅觉得很痒,不耐烦地抬起下巴避开,不知道是想他停下抑或者是希望他继续往下去。
  薛牧青嗤嗤一笑,唇舌往下,沿着脖子移到锁骨之处,轻轻吻着她锁骨的突起凹陷之处,苏蘅觉得身子好痒,好似有火从身体深处窜起,情不自禁地将自己身子抬起让自己更贴近薛牧青,仿佛这样就能把那火苗浇熄一般,然而却感觉自己是那扑火的飞蛾——他身上,明明比她还要热。
  直到向妈妈她们心急如焚地拍门声在外边响起,才将她从这陌生的情潮中唤醒。
  这门是怎么回事?他进来的时候顺手把门给关上了吗?还把向妈妈、扫红和煮雪都支走了留在外边,此刻听到她的叫唤或许是以为她出了事,门又是关上的,由不得她们不担心。
  向妈妈的声音撕心裂肺的:“小姐——小姐!你没事吧,这门怎么从里边关上了!姑爷!姑爷!求你放过我家小姐吧,求求你了,我家小姐身子不好,受不了罪,你不要为难她!”
  苏蘅想要起身,薛牧青的身子却是纹丝不动的,而且薛牧青有些不管不顾,外边的声响他充耳不闻,径自要解开苏蘅身上的衣物,不过也因为他忙着解衣物放开了辖制苏蘅的手,苏蘅的手得了自由,此刻神思也清醒了,推了推薛牧青:“向妈妈!”
  “这时候,就别管什么向妈妈了——”说话间,苏蘅外衫已经被薛牧青解开,薛牧青的唇落在苏蘅裸在外边的肩膀上,似乎对那处极为爱怜,迟迟不去,手上的动作却也不停,已经滑到了她腰间还要往下。
  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边撞开,向妈妈披头散发地进来,一头跪倒在地,磕头哭号道:“姑爷你就饶了小姐吧,你若是觉得小姐哪里做得不对,也要念着小姐是你正妻的面子上别为难了她。”抬起头,额上好大一个肿块。
  “向妈妈!”被人打断,薛牧青似乎不太高兴,稍稍起身,乜斜着眼看了看向妈妈,嘴角轻轻抬起:“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在‘为难’你家‘小姐’了?嗯?”
  向妈妈抬起头,见到两人此刻的模样,愣了愣,随即涨红了脸,下一刻却又想起了什么,憋红着脸,仍是坚持道:“请姑爷放过小姐吧,小姐这身子,很长一段时日都不能行房呢。”
  薛牧青气郁于心:“出去!我们的事用不着你来管,平日里敬着你是‘夫人’的奶娘所以向来让着你三分,你倒是变本加厉连我们的房事也要管上了?嗯?未免管得太宽!”
  “你别忘了,”薛牧青音调扬高:“这里不是你苏家!你而今是薛家的下人不是苏家的!”
  向妈妈一张老脸被薛牧青训斥得羞红,这种事情本就是夫妻间的私密事,她作为下人的确是不该管,可是——向妈妈连连磕头:“不是的姑爷,小姐的身子真的承受不住,姑爷你就放过小姐吧!”
  “放过?”薛牧青冷笑,放在苏蘅腰间的手向下游走,解开苏蘅的下裳:“夫妻之间这种事本就是天经地义,我怎不知夫妻二人该不该行房还由得一个奶娘插手阻——”
  薛牧青的话突然顿住,感觉到手下的粘稠,似乎是觉得不太对劲,看了一眼发现是血迹,声音也跟着变了:“怎么回事?”
  薛牧青声调突然变了:“到底怎么回事?”
  苏蘅先前见他探向自己身下时面色已是极为难看,知道此刻自己身子不利索,若是真与薛牧青行了房本就是不该的事情,对于之前自己的意乱情迷她现下也彻底清醒过来了,觉得薛牧青这是在嫌弃自己,又想到自己不会无缘无故小产,定也是因为有了他的骨血才导致这样的局面,不由得便觉心冷且火大。
  她起身推开薛牧青,飞快收拾好自己身上的衣物,看都不再看薛牧青一眼,向妈妈过来帮她,双眼通红:“小姐受苦了。”
  “没事,扶我过去,”苏蘅心下恹恹:“我要净净身子。”
  她有些急不可耐,仿佛自己身上沾染了污物一般,又看了“污物”薛牧青一眼,吩咐扫红:“打盆水给夫君净净手。”
  收拾好自己,苏蘅换上干净的衣物,榻上已经被煮雪清理干净,苏蘅也不管薛牧青还在那里呆站着,径自坐下:“我着人找你来,是有正经事要与你说。”
  “什么事?”薛牧青回过神来,在她对面坐下,直直地盯着她,只是看了一会,却又移开目光——似乎并不想见她。
  是嗬,苏蘅冷笑,她现在的样貌,估计是憔悴不堪惨不忍睹的吧——他以为,变成这副鬼模样,是她愿意的吗?
  想起方才自己的失态,苏蘅蓦然生出不公平之感——成亲五年,他有一妻两妾,或许外边还有些许红颜知己,他熟知女子的身体,能轻易挑动她的……可于她而言,两人不过是成亲方才几日的陌生人,她对他的习性一无所知,轻易就被他撩拨得失守,在他面前,她太被动——对于之前自己的模样,苏蘅隐隐觉得恼怒且嫌弃。
  原本找他来的确是想过要与他重修旧好,想着自己忘记了之前所发生的事情或许正是上天让自己放下过去好好与薛牧青过日子的机会,可是此时却突然觉得很没必要。
  她苏蘅是什么人,何必要在薛牧青面前这般作践自己!他说那个庶子生了病,所以先去看孩子,焉知道薛牧青心内其实是不是存了要晾着她的心思呢,何况他一来便要拿她的书撒气,还要羞辱于她——苏蘅心内蓦然生出了巨大的失落感:薛牧青或许真的没有她婚前想的那般好。
  这个时候醒悟,会不会太晚了?虽然其实这才是她“新婚”的第二天。
  苏蘅心内苦笑,见薛牧青一直在打量自己等自己下文,避开了他目光:“今日丁大夫来过,说可能我这辈子都无法有孕了。”
  薛牧青沉默了半晌:“这事情……我知道的。”
  “对啊,你当然知道,”苏蘅想起他先前说过的话,冷笑道:“你肯定是知道的,要不也不会那么紧张那个孩子。”
  “苏蘅,”薛牧青舒缓了语气:“你就别针对大哥儿了行吗,你对他好一点,他日你是他嫡母,他自然要敬你重你的——”
  “薛牧青!”苏蘅打断他的话:“你当我是什么人!”
  薛牧青沉默,不肯接话。
  苏蘅继续冷笑道:“你心内肯定认为我是个狠毒的人罢,心胸狭隘,容不下人——或许我真的是也不一定呢。”
  苏蘅觉得心很累:“何必呢,我也不是非要他给我养老送终。”
  “何况……”苏蘅沉默了一会:“我能不能活到那岁数也不一定。”
  “呸呸呸!小姐你别乱说话!”向妈妈连忙插话道:“这种事情不要乱说,小姐你会长命百岁荣华富贵的。”
  “长命百岁?荣华富贵?”苏蘅冷笑:“谁稀罕呢。”要长命百岁来受气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