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雕栏玉砌应犹在-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媸置嗣耐罚担骸肮裕约和婧貌缓茫俊�
  蛮蛮不高兴了,噘着嘴使劲地拽了他两下。
  “蛮蛮。”付少成有些大声地说道。
  蛮蛮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从出生到现在,还没有人对他这么大声说过话,他愣了一下,扁扁嘴,哇地一声就哭了。
  付少成见他哭了,赶忙抱过来,轻声细语地哄他,又赔了半天不是,这才让蛮蛮止住了哭声。他怕蛮蛮再哭,暂时放下心事专心致志地陪他玩了起来。张福英站在一边,看着付少成趴在地上让蛮蛮拿他当马骑,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悄悄走开比较好。他简直没眼看下去了,堂堂帝王,如此做派,也是让人佩服。
  吃过晚饭,蛮蛮因为玩累了,没一会就开始犯困,付少成让乳母抱他去偏殿睡觉,自己则坐在书案前,继续对着那一摞名单相面。
  五月的晚上,微风还略带一丝凉意,付少成却觉得内心烦躁,他起身站在窗前,外面是杨柳依依,皎洁的月光从窗外洒进来,满室银霜。他犹豫了一会儿,转身去了承恩殿。
  承恩殿临着金水河,清风徐来,水波不兴。付少成走到承恩殿门口,大门紧闭,他伸手推了推,果然被裴洛洛从里闩上。他又使劲地推了推。裴洛洛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付少成你有什么事吗?”
  “我想见你。”付少成说。
  “可是我不想见你。”裴洛洛回答得干脆。
  付少成被裴洛洛的话堵得不知道说点什么好。他转过身坐在地上,把头靠在大门上,正好对着天上的那轮明月。他看着月亮,月光又清又冷,淡淡地洒在地上。
  “洛洛,今晚的月亮很美。”
  “我知道,我刚看过。”裴洛洛说,“今天十五,你该去安仁殿,而不是在承恩殿外面扮阿黄。”
  阿黄是裴洛洛在凉州养的小狗,短毛大头,着实可爱。
  “阿黄现在在凉州过得挺好的。”付少成说,“陆达前些日子刚从那儿回来跟我说的,越发的膘肥体壮了。”
  “那挺好的。”裴洛洛说,“你还有事吗?大晚上的不睡觉就跑过来跟我说这些,有意思吗?”
  “你到底怎样才肯定见我。”付少成说。
  “等禁足期过了就可以了啊。”裴洛洛说,“做人要言而有信。”
  “蛮蛮今天拿我当马骑来着。”付少成说。
  “哦。挺好的。”
  “那我走了。”
  “好。”裴洛洛说。
  付少成见说不动裴洛洛,只得无奈地离开。裴洛洛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看着他离开承恩殿,起身走进内室。
  宫女桑枝不明白,她看着裴洛洛,说:“娘娘,您真就不让皇帝进来啊?”
  裴洛洛点点头,说:“是啊。禁足么,就得有个禁足的样子。”
  桑枝眨眨眼,没说话。她娘说的对,宫里的人说话都是绕着弯的,她脑子笨,果然听不懂。
  裴洛洛细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子,她记得她娘说过的话,人跟人的缘分都是有数的,相处的时间太久,就会把这缘分都耗尽了。所以,想要跟一个人长长久久的过下去,就千万要记得离他远一些,让他想着惦着记着念着。但是,又不能离得太远,太远了,他就会慢慢地把你忘了。
  她娘说这话的时候,她还小,虽然记得清楚,却是一知半解。她还记得她娘说完这话以后,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笑了一下,说:“娘亲的洛洛是当朝公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用不到这些的。娘亲以后一定给你找一个良人,让他一辈子宠着你爱着你,不用让你使心计耍心眼。”
  裴洛洛想着想着,一滴眼泪从眼角划过,滴到她的裙子上。
  甘露殿,付少成躺在床上,偌大的罗床只有他一个人,很不习惯。他翻来覆去折腾了一会儿,终于睡着了。
  梦里,他回到凉州,身边没有洛洛也没有蛮蛮,只有他的马陪着他。他慌忙地张望,却看见许哲牵着裴洛洛的手走到他面前,说:“这是我的新婚妻子。”
  付少成想开口告诉他裴洛洛是他的,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裴洛洛冲着他笑了一下跟着许哲转身离开了,他想伸手拉住她,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他焦急地站在那儿,看着他们越走越远。
  “洛洛。”付少成终于从噩梦中惊醒,他坐在床上,喘着粗气,满头满脸的汗。他起身下了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窗外天色微亮,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下了朝,付少成把陆达留下,陆达不明所以,跟着他去了两仪殿。
  “你跟你夫人吵架以后,你怎么哄她回心转意?”付少成问得极其严肃。
  “这。”陆达挠挠头,“认错呗。”
  “如果她不见你呢?”付少成继续问道。
  “这不可能。”陆达说,“我们家就那么大点地方,她没地方躲。”
  “我是说如果她不见你呢?”
  “死缠烂打啊。”陆达说,“见天在她眼前晃悠,跟她说话。”
  付少成忽然间觉得问了等于白问。
  “实在不行还有苦肉计呢。”陆达说,“假装头疼脑热。”
  付少成叹了一口气,这个也不行,谁都知道他有严礼,医术高超。
  “算了。问你等于白问。”付少成说。
  陆达看了眼他,说:“我说实话您也别生气,就三皇子那事儿,要是换做我夫人,估计她能拿菜刀剁了我。所以,您也别怪静妃生气。我夫人说,那是她用半条命换来的孩子,怎么能不心疼。”
  付少成被陆达说的哑口无言,他说太对了,一点错都没有。无论他怎么做,都无法弥补裴洛洛。
  晚上,付少成又去了承恩殿,一个人都没带。他没敲门,直接坐在门外对着月亮发呆。他想起来在凉州的时候,有天他去三皇子王府做客,当时是夏天,宴席设在院子里,月光也是如现在这般明亮。裴洛洛当时也在,她笑吟吟地坐在三皇子妃旁边,听着他们聊天。那时候,明月当空,花好月圆。
  付少成把头靠在大门上,听着侍卫来来回回的脚步声。
  作者有话要说:
  求留言求收藏


第31章 
  五月的京城, 夜凉如水,付少成半梦半醒之间觉得有细长冰凉的手指轻轻地划过他的脸颊,他伸手想抓住, 却落了个空。可能是幻觉吧, 付少成迷迷糊糊地想。
  他再睁眼, 阳光满室, 严礼坐在桌边不紧不慢地喝茶,不得不说, 宫里的茶叶就是比自己家的好太多了。他听见动静,转过头来,说:“我说皇帝,您这宫里的侍卫是不是该换换了。承恩殿门口睡个大活人,他们是看不见怎地?”
  付少成眨眨眼, 抓了抓耳朵,说:“什么意思?”
  严礼听完这话笑了, 说:“合着您昨天晚上睡在承恩殿门口不是故意的啊。”
  付少成听了这话不禁扶额,说:“我没那么蠢。”
  严礼耸了一下肩膀,指着外面,说:“静妃可不这么想。”
  付少成深吸了一口气, 翻身下床, 说:“我要去跟她解释一下。还有,你怎么在这儿?”
  “静妃派人请我过来的。说怕您在承恩殿门口那什么了不好交代。”严礼说,“不过我看您最近也没睡好过,就随口说您最近太累了, 需要休息, 让您睡了个好觉。”
  付少成翻了个白眼,走了出去。
  裴洛洛正在大殿陪着蛮蛮玩, 看见付少成从内室出来,就让乳母领着蛮蛮下去换衣服,顺便喝点水。付少成坐在椅子上看着裴洛洛,说:“我就这么让你讨厌了吗?”
  裴洛洛看着他,说:“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承恩殿门口当看门狗,你是怎么想的?还有,甘露殿里的人都是死的吗?皇帝不见了他们是不知道还是你特意嘱咐过?”
  “那个,我其实就是想在那儿待会儿就回去的,结果睡着了。”付少成略带心虚的说道。
  “你觉得我信吗?”裴洛洛问道,“这苦肉计用得太老套了吧。”
  付少成叹了口气,说:“苦肉计得让你发现才行。我只能说,我挺蠢的。”
  裴洛洛被他这话逗笑了,果然是够蠢。
  “那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蛮蛮半夜哭闹,乳母哄不住,让人请你,这才发现你没在甘露殿。她只好让人来承恩殿找我,结果就发现你睡在门口。”裴洛洛的语气有些无奈。
  “看来蛮蛮跟我心有灵犀。”付少成说,“我得走了。最近有些前朝的人要起复,有的忙了。”付少成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把许哲的事情说出来,
  这时,蛮蛮换好衣服跑了出来,看见付少成要走,一把抱住他的大腿,说:“爹爹陪我玩。”
  裴洛洛抱起蛮蛮,说:“娘亲陪你不好吗?”
  蛮蛮看着裴洛洛,皱起小眉头,说:“可是爹爹会让我骑大马。”
  “好吧。那你先跟娘亲玩一会儿,晚上再去找爹爹,行吗?”裴洛洛问道。
  蛮蛮点点头,说:“好。”
  付少成看了裴洛洛一眼,看来她还是没原谅自己。
  甘露殿,付少成拿着名单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许家的人,是必须得用的,可是许哲,他该怎么用呢。付少成犹豫很久,思来想去,也不知道把他放到哪里合适。
  裴洛洛抱着蛮蛮过来的时候,付少成还在书案前对着名单子思考,有几个名字下面划了横线,还有几个被画了个圈。他见裴洛洛过来,先是一愣,接着笑了起来,说:“你来了。”
  “我是不想来,不过蛮蛮非闹着让我抱过来。他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谁都拧不过他。”裴洛洛说完,就把蛮蛮放了下来,让他自己在屋里转悠。她转身想走,却又被蛮蛮抓住衣角。
  裴洛洛无奈地蹲了下来,看着蛮蛮,说:“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蛮蛮转转眼睛,说:“都陪我。”
  裴洛洛忽然觉得很想动手收拾这小子一回,可是她又舍不得,只好坐回椅子上,说:“娘亲不走。”
  蛮蛮这才高兴起来,拽着付少成在甘露殿里撒欢。裴洛洛无聊,随手拿起书案上的人名单,看了起来。
  张福英领着一众内侍进来的时候,付少成正趴在地上陪着蛮蛮看罐子里的蟋蟀打架。他深吸一口气,说:“皇上,静妃娘娘,晚膳准备好了。”
  裴洛洛这才发现已经到了傍晚,她走过去,说:“蛮蛮,吃饭了,一会儿再玩。”
  蛮蛮抬头看着裴洛洛,说:“好。”
  付少成也从地上爬了起来,说:“那摞名单是前朝要起复的官员,你也看了,觉得如何?”
  “张家不可用。”裴洛洛随口说道。
  “怎么说?”付少成问道。
  裴洛洛觉得自己既然已经开了口,还是继续说了下去好。“张家那几位是贪赃枉法被罢的官。许家可以用,多少代的世家,又难得不贪权。”
  “那许哲呢?”付少成问道。
  “许哲。”裴洛洛想了一下,“学问不错,文采又好。本来当初是点他当状元的,只不过他相貌比那两位强太多了,才成了探花。”
  “你记得还挺清楚。”付少成说道。
  裴洛洛正在喂蛮蛮吃蛋羹,听了他这话,把碗跟勺子交给乳母,转过身看着付少成,说:“你什么意思?”
  “他原本会是你的驸马。”付少成说。
  “是啊。”裴洛洛忽然笑了起来,“如果当时再晚上一个月,他就是我的驸马了。”
  “是不是特后悔?”付少成语气变得有些生硬起来。
  “只能说造化弄人。”裴洛洛说,“虽然我不喜欢许哲,但是我见过他,也问过他。他说,这辈子只会有我一个女人。至少,我跟他在一起,不会担心我儿子被推下水。”
  前朝公主很少,才三位,除了裴洛洛,其他两位早已下嫁。付少成见她们构不成威胁,只是收了她们的公主府,其他私产未动分毫。所以,前朝的公主,过得都还滋润。
  “你。”付少成被裴洛洛说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蛮蛮吃完晚饭,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到裴洛洛怀里。
  “乖蛮蛮,等娘亲吃完饭再陪你玩好不好?”裴洛洛觉得自己还没吃饱,轻声细语地跟蛮蛮商量。
  付少成从裴洛洛怀里抱过蛮蛮,说:“爹爹陪你玩。”
  裴洛洛看了他一眼,说:“你还没吃饭呢。”
  “不吃了。”付少成说完抱着蛮蛮就走了。
  “随便。”裴洛洛嘟哝了一句。
  许哲,裴洛洛想,这个人,她很久没见了,久到她都有些记不清楚他的样子了。只记得他个子很高,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比冬日的阳光都要暖上几分。
  裴洛洛第一次见许哲,她才十岁,母妃去世不久。有一天,她又想母妃了,就一个人偷偷躲在花园的假山后面哭。哭着哭着,有一个人站在她跟前,说:“你怎么哭了?”
  她抬头看过去,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她不认识。
  “要你管。”裴洛洛倔强的说,脸上还挂着泪珠。
  少年蹲下来,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眼泪,说:“不哭了好不好,我娘说这个天气哭的话,皮肤被风一吹,会疼的。”
  裴洛洛没理他,继续坐在那里哭。
  少年没办法,掏出两颗雪花糖来,说:“我请你吃糖,你别哭了,好不好?”
  裴洛洛看了他一眼,说:“我又不是小孩,我不吃糖。”
  少年这下没注意了,他伸手抓了抓头,说:“我带你去放风筝。”
  后来,裴洛洛才知道他就是许家的小儿子许哲,京城出名的贵公子。他是挺好的,裴洛洛想,可是对于她来说,没有意义,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强求不来。
  这时,蛮蛮噔噔噔地跑过来,一把抱住裴洛洛,说:“娘亲。”
  裴洛洛抱起蛮蛮,说:“不玩了?可是累了?”
  蛮蛮点点头,说:“嗯。”
  裴洛洛拿着帕子给他擦擦汗,说:“让乳母带你去换衣服就睡觉吧,昨晚上闹了半宿,今天得早点睡。”
  蛮蛮听不懂,但是他打了个哈欠,裴洛洛见状笑了,让乳母带他下去。
  裴洛洛也起身想回承恩殿,路过书房的时候,她看了一眼,发现付少成没在,她犹豫了一下,转头向内室走去。
  付少成虽说做了皇帝,可是做派跟以前没什么区别,极不喜欢身边有人,内侍基本都是个摆设,除了早晨帮他穿衣服,几乎没有什么用处。
  裴洛洛让桑枝站在门口,自己走进内室,看见付少成坐在榻上发呆。
  “洛洛。”付少成的声音有些沙哑,“别走。”
  裴洛洛听见他说话愣了一下,走过去,说:“现在用苦肉计是不是有点晚了?”
  付少成苦笑了一下,说:“我这人你还不了解,生平最怕两件事情,一个是听鬼故事,一个就是喝药。苦肉计,不适合我。”
  “所以,你现在利用蛮蛮对付我是不是?”裴洛洛说。
  “我怎么舍得。”付少成说着把头靠在裴洛洛肩膀上,说:“叫严礼来。快。”
  许家书房,大老爷许清看着跪在地上的许哲,伸手就拿起书案上的茶杯砸了过去,又稳又准,一杯茶水没浪费,全都洒在许哲的身上。
  “我说没说过你不能进朝廷。”许清冲着许哲喊道,“你拿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吧?”
  “儿子是前朝的探花。不做官,去书院教书,儿子心有不甘。”许哲说道。
  “不用拿这些话哄弄我。”许清说道,“你的心思我清楚。可是,那位已经是皇帝的静妃了,儿子都有了,你还想怎么样?”
  许哲没说话,跪在地上,腰板挺得直直的。他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只是想离她近点,再近一点。明知道什么都不能做,却也想远远地看她一眼,一眼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求留言求收藏(づ ̄ 3 ̄)づ
  男二终于出场了
  其实裴洛洛无所谓原不原谅付少成,虽然她喜欢他,但是她也有所图。


第32章 
  许哲回到房间, 丫鬟红袖见他衣服湿了,赶忙上前想帮他换掉。五月,衣裳单薄, 许老爷那杯茶又热, 脱下来就看见许哲身上的红印子, 红袖皱了皱眉头, 拿出药膏,小心翼翼地给他抹上。
  “您这是又惹老爷生气了?”
  “还不就是之前的事情。”许哲说, “横竖名单子都已经递上去了,他生气也没有意义了。”
  “老爷这次是真气急了。您看您身上这印子,烫得不轻。”红袖说。
  许哲笑了,说:“让他撒撒气也好。这么大岁数了,别给憋出毛病来。”
  “那起复的事儿?”红袖问道。
  “现在只能看皇帝的意思了。他要是心眼小, 就按着不用我,我也没办法, 那样倒是称了老爷子的心愿。不过,有范悦在,应该不会。付少成身边缺人,许家历来就是纯臣, 他想要有自己的势力, 就必须得用我。”许哲说,“最近夫人那边又有什么事情?”
  红袖抿着嘴笑了一下,说:“那些人知道咱家要起复了。又都呼啦啦地围上来了。最近,张家李家都递了帖子, 说是要带着姑娘过来坐坐。”
  “有意思。”许哲说, “许家姑娘少,现在待字闺中最大的也就是大哥的闺女, 才十二岁。小孩子一个,能跟她们聊什么啊。”
  “您这可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了。”红袖说,“她们哪是想见小小姐啊,她们的目标可是您。您是没看见,这些夫人的眼睛啊,眼睛都快绿了。”
  “牙尖嘴利。你以为她们都是狼啊。”许哲看着红袖说道,“亏得捧砚还说你温柔贤良,不知道他从哪儿看出来的。成亲以后,估计捧砚要天天来找我告状的。”
  “他敢。”红袖柳眉倒竖。
  许哲笑了,说:“可见还是厉害。”
  红袖帮许哲穿好衣裳,说:“少爷。您还有心思说我呢,您的事儿才要紧呢。我听夫人的意思,最迟明年,您这婚事就得定下来了。”
  许哲像以前一样,不耐烦地挥挥手,说:“知道了。”
  红袖见天色晚了,收拾好了就退了下去。
  许哲坐在窗边,觉得气闷,伸手把窗子推开。许氏,陇西郡望,后迁居金陵,数百年的老宅子,绿树成荫,有风吹过,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树下的秋千架,被风吹得轻轻晃了几下。这个秋千,是当年赐婚旨意下来以后,他自己在院子里搭的,他还想着以后在公主府里也搭一个,可惜,事与愿违,那个秋千架,到底没有搭成。
  几年没见,许哲还能清晰地描绘出裴洛洛的样子。皮肤白皙得仿佛白玉雕出来似的,娇滴滴的清水眼,秀气的鼻子,笑起来的时候会微微皱起来,说不出的娇憨可爱。他还记得赐婚旨意下来以后,她问他,以后后院会不会有别人。他摇摇头,怎么可能,她这么美这么好,他恨不得把天底下所有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眼前,她皱皱眉,他都会心疼很久,又怎么舍得让她掉一滴眼泪。
  在得到付少成起兵造反的消息以后,许哲曾经想进宫找裴洛洛,被许家老爷子看了出来,把他关在宅子里,严加看守。裴洛洛当年为付少成求情一事,满朝皆知。付少成如果成事,裴洛洛自然就是他的囊中之物,许家无力跟他对抗。如果不成事,许哲照样还是当朝长乐公主的驸马。这百年世家的当家人,老奸巨猾。
  有时候,许哲会想,如果当年他顺利逃了出去,是不是就跟现在完全不一样了。他看着右手臂内侧长长的一道疤痕,这是他那时候翻墙逃跑不小心划伤的,这么多年了,伤痕依然清晰可见。
  他坐回窗前的椅子上,好看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子,不知道这一次付少成会把他放到哪里,京官最好,外放也不错,至少能躲了成亲这件事情。这天下再美的女子,在他心里,都不及裴洛洛半分。
  红袖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了一下就准备睡了。十岁开始,她就在许哲身边伺候他,后来年岁渐长情愫暗生,可是,红袖是个明白人,她知道这都是不可能的,压着自己这份心思,做个好丫鬟就罢了。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少爷这么好的人,怎么姻缘上就这么难呢。
  月亮明晃晃地悬在空中,如果上面真的有嫦娥的话,一定是在冷漠地看着人间,广寒虽冷,但不悲不喜不气不恼,也没什么不好,无爱无恨无怨无怒。
  甘露殿,裴洛洛看着付少成,想骂又不舍得,最后终于忍不住说道:“苦肉计有意思吗?”
  “如果,我说真不是苦肉计,你会信吗?”
  裴洛洛翻了个白眼,没说话。严礼在旁边乐出声来。
  “你笑什么?”付少成问道。
  严礼拼命抑制自己往上的嘴角,说:“笑这里有两个小孩吵架。”
  “严御医,你跟严夫人不吵架吗?”裴洛洛终于有了个转移怒火的目标。
  “夫妻间哪有不吵架的。”严礼说,“不过我跟我娘子就不一样了,我男子汉大丈夫,不跟她一般见识,从来不跟她吵。”
  “他是不跟他娘子吵架,他一般都直接下跪求饶。”付少成在一旁说道。
  “我看您是好多了。”严礼说,“我求求您二位了。吵架归吵架,别拿自己身体开玩笑行不行?这么晚还没能回家,明天又要被揪耳朵了。”
  裴洛洛被严礼逗笑了,说:“我回来会跟严夫人解释的。”
  严礼没说话,收拾好了自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