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雕栏玉砌应犹在-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着承恩殿可是不近了。
付少成伸手摸了摸裴洛洛的头,说:“不热了,看来这太医的医术还是不错的。”
“回皇上,太医院医术不好的太医是活不到现在的。”裴洛洛冷淡的说,她觉得付少成有时候很喜欢说废话。
付少成倒是没理会她语气中的奚落,看着她,因为茹素,越发的瘦了,穿着宽袍大袖的衣裳,更加飘飘欲仙,他都不敢让她在外面多站一会儿,仿佛一阵风来,就能把她吹走了。他伸手拉着裴洛洛坐了下来,说:“本来就瘦,这一病,更瘦了。”
“瘦点好看啊。”裴洛洛说。
“不好。”付少成说着伸手摸了裴洛洛一把,“咯手。”
裴洛洛运了一口气,说:“我说的是好看,没说好摸。”
付少成一把拉过裴洛洛,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把头埋进她的颈窝里,深吸了口气,说:“裴洛洛,你最好老实点,别太挑战一个男人的容忍度,尤其是一个当了皇帝的男人的容忍度。”
裴洛洛后背有些僵硬,她挺得直直的,没说话。
付少成又闻了闻,说:“你真香。”
“回皇上,臣妾守孝期间,是不能用脂粉熏香的,你最好找御医看看鼻子。”裴洛洛说。
这时,张福英带着严礼已经走到了门口,扒着头看了一眼,没敢进去,只是加重了脚步声,付少成听见声音,把裴洛洛放了回去,说:“进来吧。”
张福英跟严礼这才进来,对着二人先见了礼,说:“皇上,严太医来了。”
裴洛洛在旁边纳闷,她刚刚才叫太医诊过脉又重新开了药,这又是怎么回事。
严礼走向前对着裴洛洛行了礼,又看着付少成,说:“皇帝您都不听我的话了,又把我叫来干什么呢?”
裴洛洛心说,到底是长年跟在付少成身边的人,说话真是大胆。
付少成倒是没生气,反而笑着对严礼说:“严礼啊严礼,这么多年你这脾气还这样。我现在听你的话还不成,我这膝盖,疼的厉害。”
“那您这膏药还是得用。”严礼说。
“成,听你的。”付少成说。
严礼听了这话,让小太监端了盆热水进来,又让宫女把付少成的衣服撩开,露出右腿的膝盖,裴洛洛在旁边看着,只见他右腿有一道长长的伤疤,从小腿一直蔓延到大腿,触目惊心。
宫女用软布在严礼的指挥下擦拭干净以后,严礼拿出一盒黑色的膏体,敷在付少成右腿上,又用长长的布条缠好,说:“明天这个时候我再来。”
付少成点点头,说:“麻烦你这么晚还得跑一趟。”
严礼看了他一眼,说:“谁让有的病人不听话呢。”
裴洛洛在旁边觉得好笑,付少成有时候也是很好脾气的。
张福英送走了严礼,付少成看着裴洛洛,说:“在北凉落下的毛病,每年夏天都得敷药,今年没敷,这膝盖就不干了。”
“所以您往年没有预报阴天下雨的本领呗?”裴洛洛说。
付少成苦笑了一下,说:“怎么没有,就是没那么疼罢了。”
裴洛洛扶着付少成进了内室,两个人在榻上就着大蜡烛看书,一个左边一个右边。裴洛洛怕冷,身上围了条锦被,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越发衬得她皮肤白皙,恍若谪仙。
这时,外面忽然起了大风,跟着就是一道闪电,然后一道惊雷响起,接着就传来噼噼啪啪的雨声。裴洛洛又把锦被围紧了一圈,看着付少成,说:“还真是挺灵的。就您这本事,钦天监知道了肯定喜欢。”
付少成被裴洛洛的话弄得哭笑不得,说:“睡吧,我昨天就没睡好。”
“有句话我想问您,您天天过来腻得慌吗?”裴洛洛边说边往床那边走过去。
付少成因为腿上敷着药,走路略有些缓慢,说:“怎么可能会腻,多久都不腻。”
裴洛洛没说话,躺在床上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
半夜,雷电交加,裴洛洛被惊醒了好几次,付少成可能是因为怕热,早就把胳膊伸在了外面,裴洛洛怕自己半夜被压死,把他的两只胳膊都塞进被子里,然后围得严严实实的,接着出了一口大气,这下不用担心被胳膊拍了。她合上眼,继续睡了过去。
听着裴洛洛声音平缓下来,付少成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觉得裴洛洛还是很关心他的,不由得笑了起来。翻了个身,也睡了过去。
两个人一夜好眠。
清晨,付少成醒过来就觉得膝盖好了很多,决定要再给严礼一笔大大的赏赐。裴洛洛听见动静也坐了起来,因为睡得好,心情十分平和。
付少成见她醒了,说:“你也起吧,雨停了,多穿点去外面散散步,清晨的空气很好。这样走一圈,早膳还能多用点。”
裴洛洛想了想,觉得有道理,说:“也好。这承恩殿我还没转过呢。”
“上午内侍省会带宫人过来,别忘了。”付少成说。
裴洛洛点点头,位分有了,宫人也有了,她想,她的后妃生活,就这样开始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走过路过的小仙女们,求留言求收藏,爱你们
第6章
九月初九重阳节,赵秀早早地就起来了,梳洗打扮好坐在安仁殿里,等着她娘亲,魏国公夫人。魏国公夫人,也是早巴巴的就起床了,催着丫鬟梳洗打扮,她想早点进宫,这样就能跟闺女多待一会儿。
付少成非常给皇后面子,在安仁殿陪着她等来了魏国公夫人。见了礼以后,他就去了两仪殿,临走时,他对魏国公夫人说:“你们母女二人好久不见了,午饭就留在安仁殿用,一会儿瑜哥儿就过来,你也好久没见他了,可是长高了不少呢。”
魏国公夫人笑眯眯地谢过给皇帝,是啊,她可好久没见到自己的外孙了。
见付少成走远了,赵秀挥退了众人,说:“本宫跟魏国公好久没见,想说点私房话,你们在外面候着就好了,这里有如意伺候就行了。”
内侍们说了声是,就退了出去,最后走的那个刚想把门关上,魏国公夫人说话了,“门敞着就好,这九月天,还是有些热的,关了门不透气。”
赵秀见内侍们都走了,就走过来靠在魏国公夫人身边,委委屈屈地喊了一声:“娘,我想你。”
魏国公夫人拍拍她的手,说:“秀儿,娘也想你。”
赵秀拉着母亲坐到窗边的榻上,说:“母亲可知道最近后宫的事儿?”
魏国公夫人点点头,说:“知道,封了个静妃。”
“我前些日子跟皇帝说充盈后宫的事情,他没同意,接着就封了那裴瑶光为静妃。”赵秀说,“娘,您可知道,这裴瑶光是走了承天门进来的。到现在,我都没受过她的礼,甭说礼了,我连她的面儿都没见过。她成天躲在承恩殿,皇帝也见天往那儿跑。”
魏国公夫人看了眼赵秀,说:“秀儿,你最近急躁了。每天多往小佛堂念念经吧。”
赵秀闻言,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母亲,有些不明所以。
“皇帝不充盈后宫,自然是有他的想法,这新朝初立,各方势力都有,他还没摸清楚大臣们的想法呢,他怎么会让这宫里进人。”魏国公夫人说,“现在,他只有瑜哥儿这一个孩子,既嫡又长,谁能越过他去。这做了皇后,你平时的稳重都去哪儿了?”
赵秀委屈地扁扁嘴,说:“我这不是气不过嘛。”
“你急什么,皇帝现在对裴瑶光好,那是他还没得到她呢,男人都这脾气,你且看几年以后,他还是不是这样。她裴瑶光封静妃,是有条件的,你父亲说过了年,立瑜哥儿为太子的旨意就会下来,你只要好好教导瑜哥儿,就够了。除非,”魏国公夫人说,“你对皇帝动情了。”
赵秀听了这话,面上露出喜色来,说:“真的,那可太好了。至于感情,母亲也清楚,我跟皇帝,怎么可能呢。”
“这不就结了,这女人啊,只要不动情,就没有什么能困得住她的。皇帝什么时候充盈后宫了,你再展现你的贤良大度。这年轻漂亮的姑娘啊,多得是。”魏国公夫人说,“而且,裴瑶光她是前朝皇帝的女儿,你觉得皇帝会容得下她生下皇子吗?”
“可是娘亲,皇帝封她是静妃,静妃啊。”赵秀说,“不就是取琴瑟在御,莫不静好的意思嘛。”
“男人的嘴你也信。”卫国公夫人轻蔑地说,“你父亲当年还说后院只有我一个人呢,你看现在,都纳了两个了,十六七岁鲜灵灵的漂亮姑娘。可是那又怎么样,他身上的爵位,除了你大哥,还能给谁。”
赵秀想了想,觉得母亲说的有道理。
“秀啊,一动不如一静,知道吗?她裴瑶光嚣张,你就忍着,只要皇帝给你面子,你就别说话,等皇帝厌了她的时候,你再提,说你的委曲求全,你的无可奈何,明白吗?”魏国公夫人说,“别逞一时之气。”
赵秀点点头,说:“娘说的对。”
“这后宫里现在就你跟裴瑶光两个人,皇帝总有烦的时候,你呢,这时候不就成了解语花了吗,如果可以,争取再要个嫡子,最好多要几个,这孩子啊,越多越稳当。”
赵秀又点点头,说:“娘放心,我会的。初一十五,皇帝是往我这儿来的。”说完,面上一红,倒是显出一些娇媚。
魏国宫夫人点点头,说:“这样才对。天天冷冰冰的,没有男人会喜欢。”
安仁殿这边其乐融融,裴洛洛在承恩殿,却是非常不开心,昨天晚上,她听付少成说今天魏国公夫人进宫,她就无比的羡慕赵秀,她也想娘啊,可是她娘,再也回不来了。裴洛洛的娘生前是宠妃,生得美,性子又温柔,可惜红颜薄命,去得早。
裴洛洛坐在窗边,一言不发,她连跟付少成撒气都不可能。况且,她裴家,斩了付家十几口人,她想,付少成也应该是这么难过吧。
晚饭的时候,她破例要了壶菊花酒,自己坐在那儿,自斟自饮。裴洛洛好酒,也有个好酒量,可是,这一次,她一会儿就觉得晕乎乎的了,鲁妈妈在旁边,张了张口,却没说话,裴洛洛不开心,她知道。
付少成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裴洛洛脸红红地坐在桌边,手里拿着筷子歪着脑袋,看着他,说:“付少成,要不要喝一点?”说完就起身拉着他做了下来,晃了晃壶,说:“没酒了。”转身对着半夏说:“去,再要一壶来。”
半夏看着付少成,见他点头,这才匆匆跑出去,很快就拿了一壶回来。
裴洛洛接过来,给付少成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说:“来,干了。”
付少成知道裴洛洛的酒量,见她醉成这样,看向了鲁妈妈。
“静妃心里不舒坦。”鲁妈妈说,“她想她娘了。”
付少成点点头,果然还是有原因的。陪着裴洛洛喝了两杯,付少成叫来张福英吩咐了几句,又对着裴洛洛,说:“别喝了。”
裴洛洛趴在桌子上,看着付少成,说:“我想我娘了,特别想。你呢,你是不是也想你娘了。还有,我裴家对不起你付家,你付少成又对不起我,我们两个扯平了,对吗?”
付少成没说话,只是把裴洛洛拉过来,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后背,说:“洛洛,乖,别难过了,好吗?我以后一定好好待你。”付少成发现裴洛洛越发的瘦了,后背的骨头都凸了出来。
裴洛洛没说话,付少成却知道她哭了,哭得很伤心,他胸口湿了一大片。一会儿,付少成见她不动了,低头看了看,却发现她哭累了,睡着了。他抱着裴洛洛进了内室,轻轻地把她放到床上,又把被子给她盖好,放下床帐,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他们两个的家世,到底还是不一样的。裴洛洛从小就备受宠爱,至于他,不提也罢。
一会儿,张福英带着内侍端着盘子走了进来,付少成掀开盖子,说:“不明白那群文臣,吃个螃蟹都要那么多讲究,这蟹八件弄得我头大,晚饭都没吃好。”
付少成洗了手,拿起一只螃蟹,说:“这玩意,就得自己掰着吃才香甜。”
付少成吃完螃蟹,又让小宫女烫了热热的烧酒喝了,接着又吃了几口饭,再一抬眼,已经二更天了,果然吃蟹费时间。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内室,裴洛洛却已经醒了,她坐在床上发呆,付少成走进来,被吓了一跳,说:“醒酒了?”
裴洛洛摇摇头,说:“半夏,端碗醒酒汤来,头疼。”
付少成坐在床边,伸手在裴洛洛太阳穴上按着,说:“这菊花酒后劲儿大你又不是不知道,还喝这么多。”
裴洛洛没说话,闻了闻,说“你吃螃蟹了?”
付少成笑了,说:“是啊,你鼻子还真灵。”
“你这手上都是味儿,就在我脸边上来来回回,我能闻不见吗?”裴洛洛说,“有没有烫了热酒喝?”
“喝了。”付少成说。
这时,半夏端来醒酒汤,裴洛洛接过来,毫不犹豫的干了,然后皱着眉头,说:“真难喝。”
“下次再让你喝这么多。”付少成说,“睡吧,明天就好了。”
裴洛洛点点头,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说:“半夏,拿个汤婆子来,热一点的。”
“怎么,你冷?”付少成问。
裴洛洛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一会儿,半夏拿了个汤婆子来,裴洛洛摸了摸,递给付少成,说:“给你的。你脾胃本就不好,这大晚上吃蟹,回头半夜闹起来,扰了我睡觉怎么办。而且这是承恩殿,回头别人再误会我谋害皇帝,我可是冤枉。有它捂着,就没事儿了。”
说完,裴洛洛就躺在床上,说:“睡吧,困了。”
付少成拿着汤婆子笑了笑,也躺了下来,说:“洛洛,你还是很关心我的。”
裴洛洛翻了个白眼,说:“对不起,你想多了。”
付少成没说话,笑意却更深了,他伸手把被子替裴洛洛盖好,说:“嘴硬。”
裴洛洛被这话弄得有些生气,转过身把汤婆子抢了过来,说:“不给你了,我自己用。”
付少成笑意更深了,他假装捂着腹部,说:“哎呦,肚子疼。”
裴洛洛瞪了他一眼,把汤婆子塞了回去,翻了个身,留个付少成一个后背。
付少成打了个哈欠,又看了眼裴洛洛,叹了口气,唉,付家跟裴家,他跟洛洛,这账,早就没法算了。
作者有话要说:
裴洛洛虽然是个傲娇,但是她很聪明。
付少成是个正常男人,让他守身如玉,也是不可能的。
第7章 (修)
赵秀是个聪明的女人,不管是在内宅,还是在深宫,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要什么,又能得到什么。
清晨,她早早的起来,对着如意说:“今天梳个简单的发髻,发簪也选个样子简单的,衣服呢,也得选颜色鲜亮但是绣纹少的,今天是初一,皇帝晚上过来,见了一天的文武百官,回来看见我穿的跟个庙里的泥塑似的,心里腻歪。”
不得不说,赵秀对于衣着打扮,还是有一套的,她清楚自己跟裴洛洛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人,学着她,只能是东施效颦。
晚上,付少成进了安仁殿,就看见赵秀正坐在那儿跟瑜哥儿说话,见他来了,两个人都站了起来。瑜哥儿虽然从小没跟父亲一起长大,但是在他心里,自己的父亲是个大英雄,能上阵杀敌,还能吟诗作对,真是文武全才。
十二岁的少年,虽然已经开始抽条,但是仍旧是个孩子,见父亲来了,快步走了过去,请了安之后,就抱住了付少成。付少成身量极高,他抬着头,说:“爹爹,我想你了。”
付少成虽然对赵秀无甚感情,但是对着这个像极了自己的儿子,确实一副慈父心。他伸手摸了摸瑜哥儿的头,说:“爹爹这不是来了吗。”
赵秀走过来给付少成见了礼后,三个人走到桌前,内侍们刚好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三个人依次坐下,赵秀拿着筷子,加了一块蒸肉到付少成碗里,说:“您尝尝这个,妾身昨天吃了,觉得味道不错。”又夹了一筷子青菜到瑜哥儿碗里。
瑜哥儿嘟着嘴,说:“娘亲偏心。”
赵秀笑了,说:“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今天可是问了你奶娘了,天天不吃菜的那个人是你不是?”
瑜哥儿皱着眉头,夹了起来,看了半天。
“你在那儿给它相面了?”赵秀说。
瑜哥儿没办法,一咬牙把青菜放进嘴里,嚼了两口吞了下去,青菜真可怕。
付少成在旁边看着,乐了,说:“瑜哥儿这样可不行,不吃青菜可是长不高的。”
瑜哥儿眨眨眼看着父亲,说:“真的吗?”
付少成故作严肃的看着他,点点头。
“为什么啊?”瑜哥儿有些不明白。
这下付少成可没法解释了,他看向赵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赵秀笑了,说:“因为这是你爹爹的亲身经历啊,这还用问吗?”
瑜哥儿看了看付少成,点点头,又夹了一筷子青菜,他得长得比爹爹还高。
一顿饭,吃得无比温馨。
吃过饭,付少成考了瑜哥儿几个问题,见他答得都对,就让张福英把他以前在北凉凑巧得的那把宝剑拿来,说:“瑜哥儿聪明,太傅也经常跟朕夸奖你,可见是下了苦功夫的。朕记得你一直想要把宝剑,这个给你,喜欢吗?”
瑜哥儿高兴地接过来,仔细地看了看,又伸手摸了摸,说:“喜欢,谢谢爹爹。”
赵秀在一旁,说:“您啊,就是太宠着他了。”
一会儿,瑜哥儿打了个哈欠,赵秀让刘福海并奶娘待他回了归真院,说:“早点睡,明天还得早起呢。”
瑜哥儿乖乖地点点头,跟父亲母亲行了礼,就走了,手里还一直抱着那把宝剑。
“皇帝您看,瑜哥儿可是真喜欢那把宝剑。”赵秀看着瑜哥儿的背影说。
“男孩子嘛,自然是喜欢舞刀弄剑的。”付少成说。
“您啊,还是太宠着他了。”赵秀说完,看了看自鸣钟,说:“皇帝,时候不早了,咱们也睡吧。”
赵秀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听得付少成有些不自在起来,他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她今天只梳了个发髻,已经略微有些松散,脸颊两侧有发丝垂了下来,越发衬得她肤白胜雪。
一室旖旎,春光无限。
事毕之后,如意带着宫女进来,付少成跟赵秀分开洗干净以后,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付少成一觉醒来,觉得神清气爽,翻身下了床。赵秀也跟着起身,接过宫女手里的大帕子,掩好了衣襟之后,付少成就着她的手漱了口。洗过脸以后,赵秀拿过来一条热热的帕子,付少成接过来盖在脸上,深吸了一口气,又擦了擦脸,这才拿下来递给赵秀。每天早晨用热帕子擦脸,这是付少成一直以来的习惯。
这时,宫女捧来了衣服并发冠,赵秀在一旁帮着他穿好以后,又蹲下来把褶皱抚平,然后挂上香囊,这才站起身。
付少成迈出安仁殿,却看见赵秀站在门口,他说:“回去再睡会儿,时候还早。”
赵秀笑了,说:“这是自然,您要是困了也歇个晌,不然下午该没精神了。”
付少成点点头,转身走了。赵秀站在门口,一直看到他的背影消失不见,这才回到内室。她坐在床上,伸手放在小腹上,但愿这次能再有一个孩子,小皇子最好,小公主也行,皇家的长公主,也不错。她有些困了,第一次觉得裴洛洛不来也是好事,她还能再眯一觉。如意却在旁边有些不高兴,说:“今个儿真应该让那裴洛洛来。”
赵秀看了眼如意,说:“慎言,她现在是静妃。况且,你觉得她会不知道吗?”
“知道又如何,也看不见她的表情。”如意说。
赵秀笑了,说:“你以为这是锦衣夜行啊,别人不知道就亏得慌。傻丫头。你啊,还不如跟菩萨求求让我赶紧再怀上一个,这才是正经呢。”
如意听了之后,眼睛一亮,说:“婢子会的,以后娘娘您去念经,婢子也在旁边跟着,绝对不打盹。”
“好啊。”赵秀说完,又躺回了床上。
承恩殿,裴洛洛正在镜前梳头发,鲁妈妈从外面走进来,说:“静妃娘娘,安仁殿昨天晚上要了回水。”
裴洛洛看着镜子里映出了鲁妈妈不算真切但是能看出来非常焦急的表情,说:“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赵秀是付少成的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妻子,也是有了金册金宝祭了天的皇后娘娘。”
“可是,这皇帝?”鲁妈妈欲言又止。
“他付少成是个正常男人,也没什么不对。”裴洛洛说。
“您就不怕皇后再生个皇子?”鲁妈妈说。
裴洛洛闻言轻笑了一声,说:“不怕。而且不但皇后要生,日后这宫里的女人都要生的,越是这样,他付少成就越觉得对不起我,他越愧疚,我就越能有个自己的孩子。”
说完裴洛洛看了鲁妈妈一眼,说:“您看着这宫里的人,今晚付少成来,都得给我高高兴兴的,谁带出样来我饶不了谁。”
鲁妈妈叹了口气,裴洛洛说的是对的。她从裴洛洛手里拿过梳子,一下一下的给她梳着头发,裴洛洛的头发极好,又黑又亮,长长的垂下来,跟缎子一样。
“可是娘娘,你可得想好了,守孝三年,有些长了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