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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头大人,上-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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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街角忽的窜出一只黑猫;似被踩着了尾巴爆出一声凄厉惨叫;咻得一下没了影。带着安落霜的黑衣人倏地钻入了巷子;马肃极快地跟上,一脸心有余悸的模样,咒了一声贱猫。
“你确定这儿有入口?”稍稍喘了口粗气,那黑衣人回过了人,竟是舒亦寒。此刻有额上有汗珠滚落,似是隐忍着,面色泛白。
马肃一愣,随即猛地点了点头。心中暗忖道,原来此人就是肆爷说的内应,着实意外。“只要前面拐个弯就到。”
舒亦寒将人往身上摞了摞,一提气却是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堪堪扶住了墙壁撑住了身子,昏迷着的安落霜跌落地上。马肃赶紧将人扶起,这位小姐可是金贵得很,若是出了差错难跟上面交代,又看着随时会倒下的舒亦寒蹙起了眉头,中了金乌的毒撑到现在才发,却不知能否成活。
“舒公子,再撑一会儿,很快就到了。”
舒亦寒抹去了嘴角鲜血,扫了他一眼,强撑着身子超前走去,背影踉跄。马肃一把老骨头,看了看安落霜,一咬牙扶着人跟了上去。
入目的是一道暗红木门,普通的庄户人家。舒亦寒见马肃停住了脚步便扶着墙稍作缓吸,腕上缠绕的青黑色已经蔓延开去,胸腔内一阵绞痛,几乎是挤着齿缝道,“还不快些。”
马肃从怀里摸出一枚银哨,三短两长。不一会儿便有人来开了门,接过了安落霜,引着二人朝里面走去。“肆爷已经在内阁等候多时。”
面无表情的仆从将人带到,躬身退了下去。舒亦寒步入内阁,强忍着翻涌的痛楚,冷声问道,“楚婳儿呢?”
正在画上题词的肆搁下了笔,一抬眸,便看见舒亦寒异常惨白的面色,起身匆匆走到他身旁,一手搭住了他的脉象,却是濒死之态。
“骨蝶粉失效了,怎的会中毒?”肆讶异,那日分明是他亲手交予的,因在安府亲眼见过林九娘用这东西驱散了金乌,要从唐骏那里取那母蛊,这东西对付金乌正好派上用场。
“人我带来了,你该实现承诺让婳儿跟我走。”舒亦寒抽回了手,忍下喉头翻涌上来的腥甜,故作镇定道。
肆眯眼看他,忽的嗤声道,“这都是得了谁的遗传,她都成舒家的克星了。”
舒亦寒眸中闪过一抹寒意,出手袭向肆,怒道,“你想反悔!”
“不是我想,而是一个人不会同意。”肆轻松避过,踹过一把木椅,扑了空的舒亦寒跌坐在上面,去了势头,捂着胸口猛咳嗽。
“还不找人来救!”从门外传来的声音隐含怒意,缚着面具的风无一袭青墨色,眼神扫过肆瞬时凝重。
肆收敛了态度,命人请了风陵渡中的回春手过来。风无眸色复杂地看向舒亦寒,辅着水逼他吞了颗保命丸,舒亦寒欲挣扎,却被来人捏住了软肋,渐渐无力昏了过去。
一旁站着的马肃心下忐忑,眼前这气氛稍显诡异,他不敢吱声,有些进退不得。倒是肆注意到了,发了话,“去银库领了赏钱,我派人送你去京城。”
“多谢肆爷,多谢肆爷。”马肃连连弯腰道谢,扯着衣袂猫着身子逃也似的走出了屋子。
风陵渡的两位爷,都是喜怒无常的主儿,若碰上了当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马肃出了屋子松了一口气,匆匆朝银库走去。
内阁外,涌动在风无与肆之间的气氛肃然,回春手在屋内为舒亦寒解毒,结果未卜。
“我说过,若你再牵扯他入局,休怪我无情。”风无眸子里闪过一抹杀意,是动了真格。“青丝蛊已经落了案,你便带着安落霜明日启程回京复命,剩下的事我会解决。”
“你救活了他,他却要带着你的心上人走,到时你是放还是不放?”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反是兴致盎然地问道。
风无眸子里的寒意更重,肆撇了撇嘴角继续说道,“不如我将人一并带走。这舒亦寒虽然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但磨砺之后不失为一个好帮手。能为我们所用,总比留在官府中与你对立的好。”
闻言,风无默了声,似是沉思。当初亦是没料到,他会跟着婳儿一道来了鹤城。是他疏忽,还是……亦寒对婳儿的执念,竟超出了他的预料,演变成今日这地步,他亦不知作何反应。
“将他送去卧虎营。”
肆了然地点头,甚是愉悦地离去,眸中的算计一闪而过。
……
湖中央的小筑内,婳儿动了动筋骨,发现灵活了不少。那风无虽将她囚禁,却无意为难与她,除了每日送三餐的婢女,她几乎与外界隔绝。小宝在屋子里头沉睡,传来轻微的打呼声,除了有些无聊外倒也还好。
毕竟她随遇而安惯了。只要还活着,都会有希望,这是老爹生前常挂嘴边的,这过于乐观的性子多半也有些随了他。抚着胸前的八卦坠子,婳儿想到了老爹,以前相处时的欢乐时光,忍不住嘴角漾起一抹笑意。
“被困还能笑得出来,可是想着有人来救你?”有人靠近,婳儿嘴角的笑意僵住,认出了这是肆的声音。
沉默不语。
肆紧紧盯着她,为那极其相似的容颜闪了神,却又为这懊恼,声音里染上了抹嘲讽。“想救你的人,一个死,一个伤,如今细看这模样倒真有几分祸水的意味。”
“你说谁死了!”婳儿本不想理睬,却在起身回屋的瞬间顿住了身影,惊颤着问道。“你说清楚……”
“自然是你讨厌的那个,你唤他什么来着?登徒子?就算你能从安府逃脱又怎样,还不是救不了他。”肆走至她身旁,看她流露出的慌乱神色,蓦地勾起一抹笑意,复又隐去,贴着她耳侧道,“你与你娘一般下贱,嘴上说着一个,心里爱着另一个,朝三暮四不知廉耻。”
婳儿浑身打颤,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太过冲击,听不清他后来说的话。脑海里唯有登徒子死了的讯息,瞳孔惊惧。
“他……怎么……死的?”半晌,听闻自己的声音说道,却是竭力维持的镇定。
“虽然有毒手唐骏,却也解不了他身上的母蛊,爆体而亡。”肆字句清晰道,睨着她面上的表情,眼底神色复杂。
“不……这不可能。”婳儿喃喃,那日分明……好好的,不过分别一会儿怎么会……“你一定是骗我!”
“我何故骗你。”肆嗤笑了一声,“我来也不过是道个别,明日便离开。想要复仇,可别错过了机会。”
婳儿眼底慢慢恢复了清明,忽的出言问道,“伤了的那个是……”
“舒亦锦的弟弟舒亦寒,他为了救你可是连命都不要了。”勾起一抹嘲讽意味,肆略微有丝诧异,没有预想中的崩溃,似乎是冷静了下来。“怎么?在你心里这些人都无所谓是么,你最爱的是舒亦锦,舒大哥?”
那声舒大哥满是讥讽意味,传入耳中,婳儿蓦地有些明白了。看不见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肆所在的方向道,“我喜欢谁重要麽?你透过我看到的该是我娘吧,当初她是否也是对你如此不屑一顾。”
微微一顿,“像你这样活在地狱的人,连提喜欢都不配吧!”
啪的一声耳光脆响,婳儿捂住了脸颊,却是莫名扬起笑意,继续咄咄逼人道,“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麽!”
“不准再提她!”肆蓦地掐住了她的咽喉,婳儿挣扎,可他似是失了理智下了重口,语调森冷道,“你是她和言荇的孽种,早该死了的,我这就送你去见你娘!”
几近垂死的婳儿眸中忽的泛起一抹精光,只是呼吸越来越薄弱,感觉意识在逐渐流失。沈兮瑶,言荇……这就是她爹娘的名字么。
“肆爷,手下留人。”从远处急急赶来的侍女提着食盒,大惊失色道。
亦是这一声唤回了肆的理智,蓦地松了手,婳儿软着身子跌在了扶栏上,不停咳嗽,缓过了气儿。
肆瞥了一眼侍女,眼里满是阴翳,转身离去。
婳儿感觉那骇人的迫力撤去,抚了抚胸口,摸索着朝屋内走去,侍女跟着跨入。婳儿稳了稳心神,出言道,“把东西搁在桌上,你可以走了。”
身后有人靠近,隐隐有一股熟悉的气息隐在脂粉味下,蓦然耳边传来一道沉稳男声,“娘子,为夫只想做个风流鬼,死也死在你床上,莫要伤神了。”
作者有话要说:某苏努力做到日更,今天被打击的很惨,或许真的写的很糟糕吧……这篇是真爱啊,我一点都不想烂,可能会修文,呜呜,努力做到不拖更新。乃们看到我在把碎掉的节操拼凑起来么,嘤嘤嘤……
37
37、苏氏独家发表 。。。
那轻佻的口吻;几乎是咬着她的耳畔说道;婳儿僵着身子却不敢回头,紧紧拧着裙袂,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娘子?”淮墨有些诧异,原以为她如此伤心;现在该扑入他的怀抱;怎的是这个表情?
良久;婳儿松了手;忽的绽开一抹笑道,“我就知道,祸害遗千年。”其实肆同她说的时候,她还难以接受,可他没有理由骗她,这么说不过是为了让她难受痛苦。即使在他面前强忍甚至是激怒与他,心内仍是悲恸。
不为肆绝了她的逃生的念头,她更伤心的是那人死了……
登徒子,淮墨。在胸腔内跳动异常热烈的心,隐隐泛起一抹劫后逢生的喜悦,即使看不见,但感觉他就在身旁,心底最后一抹迟疑全部化为虚无,唇角的笑意多了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意味。
下唇蓦地触上一抹温热,婳儿蓦地瞠圆了眸子,“唔……你……”
淮墨俯身,以吻缄口,揽着她的腰贴近了身子,全身泛起的火热似是会传染,待婳儿回过神,面上已是一片嫣红。空气中涌动着暧昧的情愫,只听见淮墨暗哑着嗓音道,“娘子,吃不上肉舍不得死。”
说着,便紧紧抱住了她。
原想挣脱的婳儿却感受到抱着自己的这个人,似乎也在害怕,忽然软下了心,任由他环着自己,心底暗生出一丝不明情愫,而她却不敢细想。
“爹?”屋子里蓦地响起一道稚嫩童声,婳儿忽然想起小宝,手忙脚乱地推开了淮墨,手心却是触到一抹湿濡,似是触电般后退了一步,通红着脸瞪向始作俑者。
淮墨微微勾起了唇角,欣赏了一会儿娘子的娇羞模样,内心荡漾不已。视线落在小宝身上,眸中的笑意加深,伸出了手,小宝瘦弱的身子忽的扑了过来。
起先还有几分怀疑的小宝打量着眼前美丽的婢女,倏地说道,“爹,其实娘才是粗汉子吧?”
“噗……”婳儿猜到淮墨应该是扮作婢女混进来的,却是没料到小宝会这么想,着实伤了一把。
淮墨闷笑了两声,揉了揉小宝的脑袋,低声道,“我不能在这儿逗留太久,稍晚些我再来,一定会把你们二人救出去。”
婳儿蓦地伸手,够了几次才扯住了他的衣袂,似是犹豫道,“肆明日就要离开鹤城,能帮我带个口信给姐姐,找人跟着。”
淮墨注视着她这才发觉她看不到了,猛地抓起了她的左手搭脉。
“风无下的毒,说是两日之后给我解药,预计是想那时候带着安落霜和我一道离开鹤城。”婳儿补充。
淮墨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了她,敛眸说道。“这是唐骏给的,以防不测之用。区区盲夜不在话下,你好好收着。”
手心传来的冰凉触感,与玉质特有的温润叠合,婳儿勾起了唇角,“你不用担心我,风无若想害我早就动了手,何必那么麻烦。倒是你,自己……小心些。”
淮墨听闻这名字,黯下了眸子,复又抬眸看向她,神色复杂,“此人……不得不防。”说完,便拎着空食盒子离开了。
那话里似有深意,婳儿微微怔神。一旁的小宝扯了扯婳儿的衣角,垂涎地盯着散发着香气的食物,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婳儿笑了笑,“他拿来的不会有错,趁热吃。”取出那药丸,合着杯里的水服下,喉咙里传来一阵凉意,眼眶周围泛起了热意,透着丝丝缕缕的亮光,虽然缓慢却是在恢复之中。
小宝闻言喜笑颜开,攀着凳子狼吞虎咽了起来。也并非风无刻意饿着两人,那些送来的食物婳儿看不见闻着那香味却觉得怪异,根本不敢动。两人已经饿了两天,不一会儿便将淮墨带来的食物消灭干净了。
打了个饱嗝,小宝抚了抚撑圆了的肚皮,露出一口白牙笑道。“娘,爹把我们救出去,小宝是不是就能见到妹妹了?”
“嗯,倒是你们兄妹就能在一起了,小球会高兴坏的。”婳儿似是想起什么,唇角的笑意更为扩散,周城主也会高兴坏的吧……
“今日气色看上去不错,这饭菜可合口味?”从外面步入的风无扫了一眼桌上的残羹剩饭,微微扬起了嘴角。
这几日风无也会来,偶尔说说话,一个静坐,一个自顾走神,倒也相处融洽。与淮墨见上了一面的婳儿愈发显得蛋定,咧嘴一笑道,“都不知道有没有下一餐,自然要吃得畅快些。”
风无嘴角的笑意倏地冷了下来,面色有一丝难看,依旧抬步走向了她。药已经起了效用,婳儿能清晰地看到安予眸色深沉地站在自己面前,按耐下内心的紧张,故作空洞地望着某处。
小宝不安地挪到了婳儿的身后,对风无似乎很是惧怕。婳儿蹲□子,手落空了几次才摸到了他的脑袋,安抚道,“别怕,回屋子睡一觉,醒来就看不到讨厌的人了。”
后者闻言又是迟疑地看了一眼风无,却不小心对上了视线,察觉到了他眼中明显的不喜,咬住了下唇,小声唤了声娘,婳儿硬是将他推开了。
风无蹙着眉头,暗恼道,“再让我听见这称呼,我便毒哑了他!”
小宝闻言惊恐后退,一溜烟儿钻回了屋子,死死关上了门。
“不过是个孩子,何必如此计较。”婳儿‘望’向他,略带谴责,却又发觉自己没有立场,唇角扯出一抹微微自嘲,默下了声。
风无叹了口气,缓和了语气道,“未出阁的女子摊上这么个称呼有伤大雅,日后也难见人。”
“此事又何须劳你费心。”婳儿轻嗤,名声和清白一起私奔了,还有什么可担忧的。话锋一转,倏地说道,“小宝的爷爷被你们所杀,留着他也不过是拿来威胁我。风无,你究竟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淮墨死了,舒亦寒为了救我负伤,我一小小后勤何故能得到渡主你如此厚待!”
“你怎么知道!”风无变了神色,扣住了她的肩,质问道。
“肆方才来过。”婳儿撇过了脑袋,虽然身子被控制,却仍不想与其对视,被捏住了的肩胛骨传来丝丝痛楚之意,面上的悲愤神情多了一抹真实。
风无察觉失态松了手,干咳了一声,神色闪过一抹犹豫,启开了话头,“若舒亦寒救得了你,但是要带你离开鹤城去一个遥远的地方,你是否愿意和他一道走?”
“呃……”婳儿不解,双眼无神地瞅着他,“他带我去找他哥麽?”
风无闻言身子微震,而问出问题的人似乎是无所察觉地继续说道,“如果是,我就带上我姐和赵大哥一块儿走。”
“你……一直喜欢他哥?”
婳儿勾起唇角,耸肩,自嘲似地笑笑,“恐怕全长平镇的人都知道。”趁着他失神,婳儿细细打量着安予那张平凡无奇的脸,这便是那张面具下的脸,可又似乎不该只是这般,到底……心下一番挣扎。
嘴上却是继续说道,“不过我也知道,或许我不会是他喜欢的那个,他可能照顾顺手了,把我当妹妹,就好像他那个惹事弟弟一般。我想知道他近况如何,江北那么乱他安不安好?如果见着了,要个真真切切的答案,不再纠缠了。”
“上上回毒发的时候,有人说过我这命活不长,也省的拖累。”婳儿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忽的止住,睁大了眸子‘看’着他,“所以,有所图谋的话,要趁早呐。”
蓦地传来东西折断的脆响,婳儿诧异,却见他手心里渗出的血迹,故作不知地问道,“你怎么样了?”
“一时失手。”风无将手中玉柱的残渣收回了袖中,这份礼物似乎不够结实。
婳儿仍是紧张地摸上前去,似是查看他有没有受伤,手却落在了他的面上,略显慌乱。风无猛地抓住了她的手,按在了他脸上,神色认真道,“我不会让你死。在你寻到那答案之前,你不会有事的。”
面上滑过一抹愕然,婳儿的手就这么僵着,手下传来的触感却让她暗生疑惑,隐隐透着寒意,倒像是之前触到淮墨时的感觉。蓦地在抽回手之际,刻意用了力,一声轻微的嘶啦传入耳,在一个紧张便将安予的脸扯落地上。
极快的一抹停顿,却被脱口而出的话掩盖了过去。“你……男女有别,渡主还请自重。”婳儿负气,伸手护在胸前,微长的指甲似是唯一能保护自己的利器,大有他上前便划了他的意思,借以慌乱惊惧来掩饰这骇然。
安予,不过将姓氏拆了而已。待那些诧异惊恐被压制心底,涌上来的却是无限悲凉,原来……他从未离开过。
“别再退了,身后是湖。”开着的矮窗外,是波光潋滟的湖泊,只要再一步便会跌下去。风无收回了审视的目光,出言提醒。
可婳儿已经踏出那步,后跟抵着墙,瞬时跌了出去。“啊……”寒凉的湖水瞬时侵入,从脚底蔓延开来的寒意,游走四肢百骸。
窗子前,舒亦锦紧抿着薄唇,肃然而立。
一切,仿若尘埃落定。
作者有话要说:果断捡起节操继续日更,吼吼,求激励~~想在二月十四号之前完结喂,弄个漂亮的定制封面,做情人节礼物,吼吼,这个主意好不好,人手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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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苏氏独家发表 。。。
七八月;天气正热的时候;树上夏蝉燥热地叫个不停。刚满了十二的婳儿穿着老爹新买的粉裙子,去给老爹打二两酒。今日姐姐下厨,庆祝她生辰,虽然她也不知道这个日子有没有考究……
“站……站住!”背后有人唤住了她;这语调听上去有些耳熟;婳儿转头;果不其然看到了书院里的熟人。
“齐小三;都说了结巴容易没气势,你就不能捋直了舌头在说话?”婳儿没好气地说道,只是在看到他扭捏的走姿时,忽的不怀好意奸笑道,“你家的小雏菊是否依旧紧俏?”
齐小三闻言,瞬时石化,宽面条泪。
这事儿得追述到几日前,齐小三儿长得白净,喜欢写字读书,没见有什么长进,却是沾惹了读书人的坏习气,自诩风流,用安小可的话说……那就是朵娇艳的水仙花啊!两人一道在书院念书,位子毗邻,齐小三儿总是有事没事找她搭话,说的内容不外如是……
今日春光明媚,不如你我泛舟同游秦淮河,谱一曲秦淮绝恋?
婳儿,你我有夙世因缘,前世我是御花园里的牡丹,你是细心照料我的园艺,注定要在这一世成为佳偶……
老夫子,这人是个疯子来的吧?水仙充什么牡丹啊,进了皇宫的那还是个男人么!楚婳儿内心小人狂躁,接受荼毒不出三日,便下了黑手。
其实这也怪齐三儿点背,被那条绿毛虫吓着退着撞上了拿着戒尺的老夫子,婳儿亲眼看着老夫子的戒尺爆了某人的小雏菊……呜呼哀哉。
齐三儿不知从那儿知道那条虫子是她放的,自此水仙君傲娇了,处处杠上了楚婳儿,大有誓不罢休的意味,只可惜每回都栽在婳儿手里,仇恨越积越深。
“哼……今日我看你还怎么嚣张!”齐三儿忽的出声,朝着身后不远出的人喊道,“人在这儿,快来!”
婳儿挑了挑眉,原来是叫了帮手。两个粗汉子不一会儿就跑到了齐三儿身后,似乎是他家的家丁,有了靠山,齐三儿底气自然足了一些,甩着折扇似是想看婳儿花容失色痛苦求饶的模样。
那俩粗汉子站在齐三儿身后,有丝郝然。婳儿微微蹙眉,一敌三,似乎难办了。齐三儿奸笑了两声,一挥折扇,示意二人上。
婳儿戒备,却见那粗汉子从身后的竹兜兜里抓出了一只蛤蟆,一条蛇,颇为扭捏地威吓了一声,婳儿怔在了原地……齐三儿惧怕那些个东西躲在远处,看被吓呆了的楚婳儿爆出笑声。
“哈哈哈,怕了吧!”
“……”楚婳儿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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