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云香腮雪-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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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您走了之后，少爷去接您，后回来便受了伤。夫人……夫人觉得不开心便……”
她这么说，初瑶心中也就多少明白了，不开心，就拿她的人撒气了呗，这也是常有的事情，不过也是，翠生这样的小丫鬟，肯定是没有见过这等事情的，本来她是才被送进府，其实左右不过就是刚哈伺候了初瑶半年罢了，倒是她的走，让低下的奴才受罪了。
“以后不会了。”
初瑶说着，让王嬷嬷去把翠生扶起来，然后赛了些碎银子给她。剩下的便让夏眉都发了下去，并不是很多，但是也是有起到弥补的作用的。
不过不难看出来，这次沈夫人对初瑶是真心起了隔阂，今儿那话都说出了口。只怕日后不会再向从前那般对初瑶了。
而初瑶，自从那次的祠堂之后，对沈夫人的敬畏也少了大半。
若她真有错，她跪，绝无二话。
但是以那样的方法被迫受罚。这是初瑶绝对忍受不了的事情的。
一夜无梦，这是初瑶在沈府睡的最好的一夜，第二天一早便被外面闹哄哄的声音吵醒，初瑶睡得好，倒也没觉得有不高兴，起来便问夏柳道：“外面怎么了？都在说什么呢？”
院子里面的声音并不大，但是也不小，能听出来都是丫鬟们在讨论什么呢。
“表小姐在闹自缢，听说已经是第三次了，这次表小姐挂了三尺白绫。也不知道是为何，只是说死都不肯嫁人，还好沈夫人早就派了人盯着，及时救了下来，表少爷刚赶过去。也不知道那边怎么回事呢。”
这一早上夏柳早就把事情弄了清楚，也没有特意喝止大家不许乱传，夏柳也算是上了道儿，这和她们没什么关系的事情，便随便底下人说去吧。
“嗯。我们收拾收拾去请安吧。”
初瑶说着便让夏柳收拾起来，沈夫人如今可不是那么善心的免了初瑶的伺候。
“夫人说了，今儿不用过去了，她要过去看看表小姐。”
夏柳倒是一早上就听了信儿，说是这边不用过去了，沈夫人已经到了颜洛倾那里。
“也是。”
初瑶点点头，这么大的事儿，可见颜洛倾是真的看不开了，如今沈夫人既然已经敲定了这门婚事，就绝对不允许这门婚事有什么闪失。从而也会对颜洛倾多重视一些，若是她真的嫁给了探花，那么日后若是平步青云，对沈府也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只怕她正想着怎么劝说颜洛倾呢。
“让翠生盯着点，夫人走了，我们过去看看。”
颜洛倾不想嫁人是因为什么大家都心里有数，所以初瑶还是准备去帮颜洛倾解决解决的，顺便也解决了沈夫人的燃眉之急，那不是更好吗？
“嗯。”
夏柳立马下去打点了。
沈夫人到底还是在颜洛倾那里只留了一个时辰，大概也是说服不了。按照翠生的话就是：夫人走的时候脸色铁青，看样子是气得不轻。
看来颜洛倾现在和沈夫人也是快要撕破脸皮了啊。
这孩子，到底还是年纪小不懂事。
过了正午，初瑶便在小厨房忙活了半个多时辰，做了一盒子小点心。然后提着朝着颜洛倾的院子去了，不过一柱香的时间，她便站在了颜洛倾院子的门口。
让门口的人去通报，里面过了半响却传出来了颜洛倾不见。
这脾气耍的还挺大的。
不过初瑶也并不介意，她丝毫没有理会拦在门口的人，直接提这食盒就冲了进去，不过几步就走进了屋子里面，颜洛倾正坐在主位上面两眼无神的望着门口，就看见初瑶提了个食盒进来，后面还跟着两个丫鬟。
“你来做什么？”
她的脸色看起来相当的不好。怕是几天没有水果了，看到初瑶甚至连装的那份心思都没有了，看着还真的像不行了似的。
“我来看看你还活着没。”
初瑶也没有给颜洛倾面子，直接就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然后看着颜洛倾这里面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怕是都让她赶了出去了，何必这么钻牛角尖呢。
“你们也出去吧。”
对着跟来的夏柳和夏眉说道，初瑶摆了摆手，两人便也退了出去，不过一会，这儿就剩下了初瑶和颜洛倾两个人。
“你是来看笑话的吗？”
颜洛倾冷眼看着初瑶，她已经知道了初瑶昨日就回来了，否则她也不会对这个世界一点留恋都没有，这个女人，都是她，是她打破了她的梦。
“你如今这番境地，可不是我害的。”
初瑶摇了摇头，把食盒打开，漂亮的糕点一个一个整齐的排着摆在里面，让人看了便觉得很有食欲。
“饿了么？”
也不管颜洛倾是不是回她的话。初瑶依旧自顾自的问。
转过脸去，颜洛倾根本不看初瑶，想不通她怎么还留在这里，这是什么意思。
“你应该是几天没吃过东西了吧。”
初瑶拿出来一个糕点自己吃了起来，然后看着颜洛倾根本还是不看她的样子。摇了摇头道：“你现在被母亲禁足在院子里了吧？想死是死不了的，你也不用太过挣扎了。”
说完这句话，颜洛倾的视线才真的看向了初瑶，她不明白初瑶怎么会那么无所谓的就说出这句话，让她内心还有点不知所措，初瑶这样说的时候，好像一点都不为她的自缢而感到惊讶。
“过几日就是夫君的生辰了，难道你想在他的生辰之日还被关在这里吗？”
初瑶这么问她，看起来初瑶好像没有一点什么别的情绪，就只是简简单单的问上她一句罢了。
“我……”
颜洛倾这才总算是和初瑶说了一句话，初瑶见她有些动容便道：“你以为如果没有我，你就能坐上我现在的位置了吗？没有我叶初瑶，也会有许多个各种各样的官家女子，只不过我的出身比她们好，所以比她们更有面子罢了。所以。打从一开始，你想嫁给夫君，那就是不可能的。夫君是要继承家业的，你能够帮他什么呢？你的身份给他带不来任何好处，也许他心中对你有情，但是那又怎样？”
初瑶这话说的非常的缓慢，就是怕颜洛倾一时半会接受不了，但是她说的又非常的有道理。
就算没有她，沈雅枫就会娶一个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的颜洛倾吗？
那是不可能的，沈老爷也不会认同这门亲事。
“你不如不要挣扎了，好好珍惜在沈府的时光，你就算挣扎又如何？最后的结果都不会改变，你想被绑着上花轿吗？既然结果不会改变，你又何必那么执着呢？”
初瑶在结果两字上面忍不住多强调了几遍，让颜洛倾看着的要的眼神又深邃了几分，直到最后，她才开口说道：“我不明白你这样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


　第六十七章　见孙梦竹。

“你说的话，我听不懂。”
初瑶看着坐在那里的颜洛倾，她恍然大悟的神情让她的脸看起来充满了光彩，至少比刚才那副死人样子好看多了。
至于她为什么恍然大悟，初瑶行行礼明白的很，只是没有想到，她会问的那么直接罢了。
“上次也是，你三番五次的来提醒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她看着初瑶，打开天窗说亮话，不说日后，就说现在，这对他来说，绝对不是初瑶第一次说这样的话了。
“我只是觉得我应该提醒你，如今你不过是依靠沈府过活，若是当真依靠不了沈府了，那么你要怎么办？现在这门亲事，不管你喜欢不喜欢。至少他是一门体面的亲事，难道你想给夫君做拟小吗？”
若说提醒，初瑶心中虽然是有这个意向，不过若是颜洛倾嫁与他人，这门亲事对她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了。
这番话，初瑶本就是想让她明白。认了命，不要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但是颜洛倾可真的是误会她的好意了，以为初瑶这是再给她提醒。
不过也罢，谁人听话都是有自己的理解，是不是就随意了。
“不要说了，你自己想想罢，毕竟这些都是你自己的事情。莫要自缢了，总好过过几天连自由都被人限制了好。”
初瑶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这话她听进去了多少，但是她明白，如今颜洛倾的境地，只怕不会再好了，若是她乖乖巧巧的嫁人，那样倒也是没什么，但是若是她还要生事，只能看命运了。
良久，颜洛倾盯着初瑶离开的位置看了良久。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如今的心境，只知道不能就这么嫁人，她心中对沈阳的情分，远远比初瑶想象的还要多。
那年少时便在她心中埋下的种子，那一夜……
她不能屈服。
第二日，便传出来表小姐想通了的话，据说她主动找了夫人，表示自己想通了，若是一定要嫁，她愿意，以后也不会闹的大家都不痛快了。
那通红的双眼和肿起来的脸颊让人不难看出她哭了一夜，所以想通了这个说法，沈夫人很顺利就接受了，一点都没有怀疑，倒是想起来昨天早上初瑶去劝过之后，她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枫儿如今也是成了亲的人了，这次他的生辰，便交给初瑶去做吧，早晚她也是要学着上手的。”
沈老爷回来的时候就这样和沈夫人说道，大概也是想着沈雅枫上次的事情，他的面儿上那是绝对过不去的，现在叶向峰的军衔更高了，那么对她们来说只有高攀，万万不能在让他们感觉沈府不重视初瑶，虽知道自己这个夫人如今对初瑶的一件很大，但是沈老爷还是没准备把这件事情压下去。
“这……”
沈夫人明显有些为难，开始便是因为小两口吵嘴所以才会有了这些事情，她当真有些不知道该不该交给初瑶，其实从那日早上之后，她便再也没有见过初瑶，也不传唤，也不需要请安。
“就这么决定了。你身为枫儿的母亲，不能一味的惯着他，后宅的事情一向不用我操心，希望这次也不用我操心。”
这就是沈老爷说的极限了，若是再说下去。沈老爷只怕就要说出重话来了，沈夫人想了想，倒是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隔日一早，初瑶就是听闻了今儿要去沈夫人那里请安，只是如今她倒没有前两天那么焦急了。沈夫人没有急着叫她过去追问，就是因为还对叶继云存在着介怀，今天叫过去，那就不一定是要教训她了。
听说昨儿夜里沈老爷歇在夫人房里了，若说这眼光最长远的，怕只有沈老爷了。只有沈老爷现在知道，初瑶的价值。
“给母亲请安。”
初瑶走到了沈夫人的房里，沈夫人坐在主位上，早就已经有丫鬟上了茶，旁边放着几块看起来精美的点心，初瑶见沈夫人伸手去拿了一个，放进嘴里一点一点的吃着，丝毫没有要和初瑶说话的打算，初瑶便自个儿直起身子，站在那里，眼睛平视前方，看似就和往日一样。只不过气氛变得有些不同罢了。
就这样沈夫人便晾了初瑶半个时辰，见初瑶从进来到现在位置都没有挪动过，看她的样子也是要一直这么站下去了，沈夫人倒是无所谓的，只是没有想到初瑶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倔，竟然一句话都不说。就这样撑到了现在。
“过两日，便是枫儿的生辰了。”
还是沈夫人先开了口，她是不想继续陪初瑶坐在这里了，人家看起来不痛不痒的，她倒是有些坐不下去了。
“嗯，初瑶记得。”
初瑶点点头便说道。这事儿她确实是记得的，前世沈雅枫是如何指名让他那上不得台面的妾室给他置办生辰，然后出了乱子全部都怪在初瑶头上的事情，初瑶可是难以忘怀的。
“你入府也有半载了，这腹中的事物你大大小小也算是有了了解，枫儿的生辰，每年都是府中很重视的事情，你新妇进门，也该学着操理这些事情，所以这次枫儿的生辰便交给你了。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来问我。”
沈夫人一齐作气的说完，之后看了看初瑶。她好像也没有什么惊讶不惊讶的，只是点点头道：“初瑶明白了，初瑶会好好给夫君置办的。”
她那模样就好像早就知道这件事始终会落到她头上一样，让沈夫人看了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临了还是加了一句：“就让孙姨娘和你一起操办吧，两个人也好歹不至于手忙脚乱。”
嗯，是这么个理儿，初瑶点点头，对着沈夫人说道：“初瑶明白了。”
她这态度让沈夫人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初瑶一点多余的话都没有，沈夫人也不愿意和她去找话题。于是气氛又僵在了那里，而初瑶依然斑然自若，而沈夫人则是觉得非常尴尬，最后只好摆摆手说：“没什么事情了，你回去吧。”
说了两句客气话，初瑶便直接从里面走了出来。
站了半个时辰让她走出来的时候不免下半身有些僵硬。不过在外面稍微活动两下也就好了，说实话，才站了半个时辰沈夫人就把初瑶放出来了，这还真是没什么的。
“叫孙姨娘来一趟我院里。”
好久都没有见到这个好姐妹了，这么好的事情，怎么能不通知一下自己的好姐妹呢，初瑶笑着说道，然后举步便往自个儿的院子里面走。
要说初瑶这次回来，最不高兴的人是谁？那肯定是孙梦竹当选了，本来以为初瑶回到将军府之后，多多少少再次回来都要困难一些。
而且沈雅枫被将军府赶出来的事情，说孙梦竹不知道那也是不可能的。本来她就已经是偷着乐了，毕竟初瑶这样组哦，确实让她很高兴啊，她非常了解沈雅枫，她跟沈雅枫的时间比初瑶想象的要久多了，沈雅枫这个人。吃软不吃硬，若是把他惹急了，他定然是要破罐子破摔的。
这次虽然没有摔的很彻底，但是孙梦竹心里明白，沈雅枫只怕是已经对初瑶彻底有了气性，那么日后只会觉得初瑶做什么事情都是让他觉得不顺眼的，这样的沈雅枫，孙梦竹非常的了解。
所以后来，沈雅枫虽然是又把初瑶接了回来，但是对于孙梦竹来说，这个接不接，也是让沈雅枫心中很不开心的一点了。
只是没有想到，初瑶这一回来，竟然也不见她了，每次她去请安，初瑶都是远远的就就把她打发了，虽然她确实也是不想进去看见初瑶的，但是这打发来。打发去，还是让她多少有一点不满。
今日也是，她压根就没有打算去请安了，就算没有规矩，估计初瑶也不会想要看到她，只怕听了她请安的消息。又会打发了，还不如自己干干脆脆的不要上去讨人嫌呢。
“姨娘，大奶奶那边叫您过去一趟。”
这孙梦竹前脚刚想着歇一歇，连衣裳都换了，那头就传过来丫鬟的通报。
她叶初瑶绝对是故意的吧，就今天没去，就今天传唤了她，前几天她去请安的时候，怎么不见她见呢。
想着就让孙梦竹有些生气，但是这种事情，只能是敢怒不敢言，孙梦竹还是咬着牙换了衣服，没有多久便带着丫鬟往初瑶的院子赶了过去。
无论她心中现在是多么的愤怒，都没能让她的步伐慢下来。
这不，初瑶才回来没有多久，她就到了初瑶的院门口。
“让她进来吧。”
初瑶刚换了身衣裳，喝了杯热茶暖胃，孙梦竹就从外头走进来了。许久不见，孙梦竹倒是看着胖了点，上次那个孩子给她的影响却也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她恢复精神还是挺快的。
“坐吧。”
也没有为难，更没有过多的打量，初瑶连眼睛都没有怎么抬，就让孙梦竹坐了下来，对孙梦竹完全就是一副不在乎的模样。


　第六十八章　说话直接。

“不知道，姐姐着急叫我来，是什么事儿？”
孙梦竹憋着一口气，脸上却还要对初瑶陪着笑，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现在心中恨不得把初瑶千刀万剐，尤其是面对初瑶对她无所谓的态度，这让她感觉自己辛辛苦苦嫁到沈府来，好像就是为了看她脸色的一般。
“母亲早上唤我过去，说是不日便是夫君的生辰，想必妹妹记得吧？”
初瑶的眼睛依旧没有孙梦竹一眼，只是说话的口气听起来好像是亲切多了，也让孙梦竹稍微的缓了一口气，还以为什么要紧的事情，原来是这个。
“记得。”
当然记得了。怎么会不记得呢。
“嗯，母亲说了，这次的生辰，就由你和我操办。”
初瑶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就说了出来。就好像是沈夫人通知她一样，这让孙梦竹立马睁大了眼睛看着初瑶，这么快就能接到这么好的差事，可见孙梦竹是完全没有想到的，而且这个差事如果做得好了，她就不用在沈府总是像个透明人一样活着了，就算是宠妾，到底还是被看不起的多一点。
见到她的表情，初瑶也就猜到了她心中所想，怕是沈夫人也就是想用她来压制初瑶吧，这一点其实初瑶心中还是有数的，虽然知道沈夫人这样做对她并没有什么好处，但是沈夫人还是明白孙梦竹和初瑶还是以沈雅枫为主的，所以不过就是在过程上给初瑶找了点不痛快罢了。
这点不痛快，不会影响到大局。
“你协助我。”
初瑶很快又说了第二句。这孙梦竹怕不是在做梦吧？看她的样子好像以为这次的事情是要初瑶和她合作了，那么孙梦竹其实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做梦的意思了，不过之后看孙梦竹的表情，她好像还真是这么想的，唉，都不是初瑶说她，怎么这人这么快找不到自个儿的位置了呢。
“妾身知道了。”
这一声知道了包含了多少心酸只有初瑶和孙梦竹自己能够感觉到，尤其是初瑶听了这句话之后还跟了一句道：“嗯，知道就好，那从明天开始你每日早些过来请安吧，我们也好商量一下。”
说完之后，孙梦竹的脸色那叫一个变了又变。
前几天她哪天来的不早，但是初瑶哪天有说见见她的，结果今天又和她这样说，她是真的不明白初瑶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初瑶先再就是喜欢她看她出丑是绝对的了。
“妾身明白。”
恨不得咬碎那一口银牙，孙梦竹像是从喉咙口里面冒出来了这几个字一样，初瑶见到她这样憋屈，瞬时心情大好，看着孙梦竹便道：“留下用膳吗？”
用个屁！
孙梦竹看着初瑶那副嘴脸恨不得上去撕碎她，居然还能在这个时候问出这样的问题，也就是初瑶了，她哪能留下，留下伺候她才对。
“夫君中午要去我那儿用膳，是早就说下的，今儿只怕妹妹不能陪姐姐了。”
这话说的真好听的，本来以为初瑶听了不管怎么样都会生气的，结果初瑶听了只是不痛不痒的说了一句：“那你回去吧。”
然后都没有等她说话，就问旁边的夏柳道：“今儿早上我说的那几道菜。吩咐小厨房做了吗？”
夏柳赶忙说道：“做了做了。”
然后那一主一仆便说起了话来，让旁边的孙梦竹非常的尴尬，她还坐在下面，手上还端着初瑶让丫鬟给她上的茶，这下是不知道喝还是不喝了。
初瑶好像确实变得太厉害了。她依稀记得以前的除要确实也不会婉转的说话，但是那个时候的初瑶和现在那肯定是不一样的，虽然直接，但也不是这么个直接法，她还真有点接受不了。
等了半天。初瑶就好像没有看到她一样，孙梦竹也不知道是该起来，还是该坐着了，本来以为说了那句话，初瑶至少会不开心，但是现在看起来，初瑶好像真的没有一点不开心的样子。
等了许久，直到初瑶站起来，她看着下面的孙梦竹还坐在那里，顿时有点惊讶。便说了一句：“你怎么还没走？”
这句话可算是让孙梦竹彻彻底底的尴尬了，她愣了半天硬是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直到最后才灰溜溜的站起来说道：“妾身告退了。”
说完便赶紧离开，那是多一秒钟都不想多待啊。
初瑶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想要用沈雅枫来气她。那真的是没门没窗户，她初瑶还能上了这个当吗？
若说起来沈雅枫的生辰，其实也不是迫在眉睫，算起来还有一个多月时间可以准备，不过因为沈雅枫的生辰在沈府来说也不是什么小事儿了。也算是每年能够把所有人都请来的良好时机，沈老爷自然是不会错过每一个可以升官发财的机会，所以这次，沈老爷才会让初瑶来办。
多多少少也是因为那边的小公爷和郡主。
初瑶也没有让沈老爷失望，在拟定名单的时候，把这些人统统都写了进去，甚至还跟那探花家中去了帖子，这事儿做的让沈夫人颇为满意，他见过人几次，觉得玉树临风。以后必有大福，也好歹让颜洛倾趁着这次沈雅枫的生辰见见人，虽然不能直接的见面，但是这样若有似无的接触，还是可以有几次的，沈夫人也就是因为这个，才是真的一点都不拦着的，尤其是最近颜洛倾认命了之后，乖巧的让老太君都有点不习惯了。
要说最忙的人还是初瑶了，她做事有些精益求精。所以很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她除了交给孙梦竹做之外，有些稍微有一点不到位的事情，她也会让孙梦竹去处理，那些小事儿。把孙梦竹忙的头都抬不起来，本来倒也是两个人配合相当不错。
但是总有人不乐意。
至于那个不乐意的人，当然是疼爱自己的娇妾又对自己妻子有怨言的人了。
初瑶好不容易吃了午膳歇了一会儿，就有人大步从外头走了进来，能这样走进来还不被拦住的人根本就没有几个，除了沈雅枫，也只可能是沈雅枫。
“夫君怎么来了。”
初瑶坐在那里，根本就是懒得站起来迎接沈雅枫，上次都已经那样了，她也没什么好端着的。何况，本来就是真的累啊。
什么叫怎么来了？
沈雅枫这一听就不高兴了，他来自己的妻子这里，竟然要被问这样的话。
“最近你在忙我生辰的事情嘛？”
他坐下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这不是明知故问么，初瑶就看了他一眼道：“嗯。”
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来者不善。说得多错的多，还不如干脆不说，他问什么，她答什么。
这个态度彻底让沈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