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云香腮雪-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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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六章　扫地出门。

之所以夏柳之前会说那么让沈雅枫气愤的话，那可也不是白说的，不过就是为了激怒沈雅枫，让沈雅枫在这儿还能说出休妻儿子。
如今夏柳已经被初瑶训练的火候绝对够了，而外头夏眉一向心细，知道沈雅枫这次来绝对是找事儿的，如今小姐身子骨还没有好呢，怎么能受得了沈雅枫的折腾？
她想了个办法，就是去请把小姐照顾的提提贴贴的夫人，这不，她这么一想，就付出行动了。
而初瑶自然也明白，夏眉是绝对不可能不去的，所以就让夏柳去拿了文房四宝，一边算计着夫人现在在做什么。最快赶过来了的话要多少时候，一算计出来了，这不就刚好赶上了这出好戏么？
“母……母亲……”
沈雅枫没有想到，他在这儿休妻都能把沈夫人给召唤出来，一下子就吓傻了。尤其是看见沈夫人上来就在他的脸上来了一巴掌之后，他就更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从小到大，沈夫人都是绝对的宠着沈雅枫的，沈雅枫可谓是沈夫人心肝上的肉，谁也碰不到，但是今儿一来，看到休书儿子，竟然就一个巴掌拍在了沈雅枫的脸上。
“是不是我平日太惯着你，让你做事情连点分寸都没有了？”
沈夫人看着沈雅枫，沈雅枫显然是被打懵了，他根本没有想到沈夫人居然会打他，甚至觉得沈夫人这是怎么了，难道也被初瑶收买了不成，她可是他的母亲！
“还不给我跪下！”
沈夫人话没有多，就这件淡淡的两个字。却让沈雅枫再一次的吓了一跳，看着沈夫人，半响没有任何反应。
“我说了，给我跪下！”
沈夫人这一声显然严厉了许多，每天和沈老爷同床共枕的她自然知道初瑶会给沈府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她气的不是沈雅枫，而是被这两个小妾左右的沈雅枫，本来家和万事兴，但是如今竟然闹到了要休妻的地步，沈夫人怎能容忍休妻？自然是不高兴的很，想到这里，沈夫人那就更是生气了，一转身，对着后头的两个人也说：“你们两个，也给我跪下。”
这话一出来，孙梦竹和颜洛倾也一惊，立马就跪了下来，很明显两人的速度比起来沈雅枫那是快了不少的，不过沈雅枫这头也已经跪了下来，他虽然跪着，但是看着沈夫人的眼睛还是惊讶无比的，他还是没有接受自己的母亲居然会对自己这样的，所以现在沈雅枫人虽然跪着，心却早已经飘到了别的地方。
“我从小就宠着你，但是没有想到你如今会为了妾室的几句嘴休妻，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规矩了！”
沈夫人这话是说给沈雅枫的，但是在后头的孙梦竹和颜洛倾听了这话可是吓了一跳，沈雅枫就算再犯了多大的错误，那也是沈夫人的心肝，这是谁也取代不了的。但是沈府这话的意思，倒霉肯定就是她们两个了。
这一点觉悟两个人还是有的，尤其是看到沈夫人话是说的狠，但是眼睛却死死的盯着他们的时候，就知道。这次只怕是躲也躲不掉了。
“你先做事情是不是也需要问过母亲了？你是不是长大了翅膀硬了想飞了？怎么，你还想这两个东西提上位份不成？”
沈夫人越说越生气，若是来晚了一步，这休书落上了沈雅枫的章子，那么便是有一千张嘴沈府也是说不清的。等到沈老爷回来的时候，沈雅枫如果不被打断腿，那是才怪了。
还好来得及时，赶下了这里，没有让沈雅枫把这个休书写下去。
她也是当真不舍得打沈雅枫，但是在初瑶面前，她必须这么做，如果她不这么做的话，那么就不会让初瑶感觉到沈夫人是绝对向着她的。
“母亲，枫儿不敢。”
见沈夫人是越来越生气。沈雅枫也低下了头，他此时心中更恨初瑶了，如果不是初瑶，母亲今天绝对不会如此相对，他一直以来都在母亲这里是心肝。从未改变过，但是初瑶以来，好像就变了，母亲会为了初瑶说他之外，甚至还会这样对待他。沈雅枫根本不能接受如今这个状态，这是沈雅枫玩玩没有想到的。
“你还不敢，若是我今日来晚一步，你可知道你要犯下多大的错误？”
沈夫人这话说的也是生气，沈雅枫低着头一言不发，见他这样，沈夫人也就不再说她，而是把矛头彻底对准了孙梦竹和颜洛倾，她先是指着孙梦竹道：“当初我会让你进了门，不过是看在初瑶的面子上。如今你这么会嚼舌根，不若退了回去吧，我们沈府可养不起你这样的妾！”
这也是沈夫人要给初瑶表的一个态，当初这个态没有表成，眼下可是必须要表了，这事儿本来就来的荒唐至极，如今若是真有机会能让初瑶明白她心里的想法，那也绝对是好事，对初瑶来说，那当真是让她明白沈夫人心意的时候。
“奴婢不敢啊夫人。奴婢真的不敢啊夫人，求求夫人不要赶奴婢走，奴婢做什么都愿意，奴婢和姐姐一向情同姐妹，怎么会让夫君这样呢。夫人……夫人明察啊……”
孙梦竹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她没有想到原本皆大欢喜的事情怎么就到了她的头上去，原本要被休掉的初瑶如今站在旁边看起了戏，而她却被沈夫人责骂。
沈夫人和沈雅枫可不一样，就算沈雅枫写下了那一纸休书，沈老爷回来也是有办法压得下来的，这事儿本来也不是很大，倒是不难压下去，反正不会让初瑶离开就是了。
但是沈夫人开了这个口，那么他就是必走无疑了。尤其是沈夫人这个话还说成了这个样子，她就是想反抗那都是没有办法的，如今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倒是没有一点给她思考的机会了，她除了跪下求沈夫人。也没有别的办法。
“你没有？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段时间都在做什么吗？我不爱说你是因为我觉得枫儿懂事，但是没有想到被你这个狐狸精勾的如今连懂事都没有了，你倒是说说，我还怎么原谅你。”
沈夫人自然是不会说好听的话的，她之前那一巴掌也是不希望沈雅枫在这个时候会突然跳出来给孙梦竹求情，那反而会反其道而行，让她骑虎难下，很显然沈雅枫现在自己都被打懵了，根本没有时间照顾到孙梦竹。
“夫人，夫人奴婢真的没有啊，夫人您要原谅奴婢啊，奴婢从来就不敢说姐姐半个不字啊夫人。”
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外面告状，怕是现在孙梦竹要后悔死了给自己找了这么一件难事，孙梦竹也不知道这是好还是不好，总之就是让她现在到了一个根本没有办法回头的地步就对了。
“还有你。我沈府从小到大可有亏待过你？为了你的婚事，我跑了多少次，就想给你找一户好人家，以后好享享清福，但是你是怎么对待我们沈家的？嗯？在枫儿的生辰上面你居然做出那凳子龌龊的事情。你对的起沈府吗？你对起你自己吗？”
沈夫人这话头一转就对准了颜洛倾，这些话沈夫人早就憋在心里很久了，只不过一直都没有机会说出来，她对颜洛倾埋怨那可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的。
不过颜洛倾却不是这么想，她觉得沈夫人就算是生她的气，就算是很多话没有明说，但是沈夫人绝对对她还是有着一份体贴的，而且沈夫人也同意了她嫁给沈雅枫，今天之所以会挨骂，都是因为孙梦竹。
本来伺候初瑶，这就是她们应该做的事情，她虽然是一顶小轿子抬进门的，但是规矩还是学了的，在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儿，她心中那是明镜的很。这事儿就是情理之中的，偏偏孙梦竹要玩什么告状的戏码，这可好了，告状是告状了，但是好似并没有什么用，反而还惹了一身骚。
如今这火力却蔓延在了她的身上，她自然是把所有的怨恨都放在了孙梦竹的头上。
“自从你们二人进了我沈家的门，就搞得我沈家乌烟瘴气，若是今天真的该有人被扫地出门，那也绝对是你们。”
沈夫人指着她们二人，可见已经气得厉害了，这话说出来倒也有五分真。
“姐姐，姐姐，我真的不敢说你的坏话啊，你给我求求情吧。”
孙梦竹从地下跪着爬到初瑶的面前，两只手抓着初瑶的腿，一把齐涕一把眼泪的看着初瑶，希望初瑶能在这个时候开口相助是，虽然知道这很渺茫，但是她还是想尝试一下，现在怕只有初瑶说的话才会让沈夫人稍微考虑一下了吧。
初瑶看了看同样也被吓了一跳的颜洛倾，她大概也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严重到这个地步吧？初瑶稍微抽出了脚，一直被这样抱着，还真的是挺难受的。
“夫人，我看两位妹妹也是无心的，今次便原谅了她们吧。”


　第九十七章　你要懂事。

完全没有想到初瑶居然会出手相助，这让孙梦竹和颜洛倾都吓了一跳，反而沈夫人此时的表情看起来倒是稍微缓和了一些，刚才那生气的样子已经全然没有，这也并不出乎初瑶的意料。
若是今日孙梦竹和颜洛倾就这样被扫地出门，那倒也不是不行，只不过对沈家的名声，或者说初瑶的名声也不太好就对了，一次性赶了两个小妾出门，孙梦竹出去在外面大做文章，那可是非常可行的，到时候，倒霉的还不是初瑶吗？
何况，还有一个本来就是沈府的人。
若是今日沈夫人能够横下心把颜洛倾赶了出去，那么明儿老太君就能横下心再也不见沈夫人。到底是一手带大的孩子，虽然寒了心，但是情义不破。
因为不争气的颜洛倾，老太君的身子骨是大不如前了，不知道这到底是福是祸。老太君也不在过问这府里的事情了，现在几乎可以说所有事情都是沈夫人一个人做主的。
下面的人不会有什么意见，但是老太君那里，总归还是有的。
不过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还是颜洛倾搞出来的，老太君也算是没了脸面，这一次可真是被颜洛倾气得不行，才会如此放手，不过要是把颜洛倾扫地出门了，那还是不太可能的。
初瑶的好心，真好是沈夫人的一个台阶，沈夫人也不介意就这么踩着这个台阶下去，不过此时拎不清的人还有一个，就是容易被人左右的沈雅枫沈大公子。
本来休妻的决心已在，没想到突然出现的母亲打乱了他的计划不说。甚至居然要休了他心爱的小妾。
他和孙梦竹的那点情史，那可是早就暗生情愫了，当初沈雅枫之所有会赶出来妻妾一块儿进门的这等子糊涂事儿，还不是因为孙梦竹，看到初瑶在那假惺惺的求情，沈雅枫刚才被吓破胆的那点胆子又壮起来了，眼看就要出声音反驳。
好在沈夫人也不是个傻的，自个儿养的儿子自个儿知道，见到沈雅枫就要站起来，沈夫人便立马道：“你给我跪着，你若是在说什么，今天晚上我就把人送走，让你不学好！”
这么一说，沈雅枫也是不敢在说话了，沈夫人今儿的火气看起来还真能做出来如此的事情，沈雅枫闭了嘴，对初瑶的怨恨，可就不是一般的多了，恨不得把初瑶大卸八块得以泄愤。
“我会好好说道他的。这也到了用午膳的点儿了，我也就回去了。你起来跟我回去，你们两个还不快滚。”
沈夫人又安慰了几句才这般说着，她的意思就是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初瑶明白沈夫人的做法，沈夫人一向不喜欢把事情负责化，如今这样，倒也是没什么可挑剔的地儿，何况，这要是让沈老爷回来知道了，那沈雅枫就算是有一层皮也不过脱的了。
“母亲慢走。”
初瑶依旧是挂着浅浅的笑意，就好像刚才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一样。沈夫人自然是很满意她这样的做法，她越是不介意，就证明沈老爷越是不会知道，至于沈雅枫，这会儿他的意见真的没有什么用。沈夫人现在只怕就想着怎么才能让沈雅枫真的开窍。
“大奶奶，要我说，就应该趁着刚才那个机会，把她们赶了出去，每天就知道给大奶奶找麻烦。”
夏柳看人走远了。才小声的跟初瑶说，若不是刚才她的配合，沈雅枫也不会发了那么大的火气，也不至于谈到休书上面去了。
“刚还开了窍呢，这会儿怎么又开始犯傻了？”
初瑶狠狠的戳了一下夏柳的额头，这丫头到底是个目光短浅的，不过短浅也有短浅的。
“什么意思啊大奶奶。”
夏柳揉了揉额头，不知道自己哪儿说错了，有些不懂的看着初瑶，初瑶也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然后跟她说：“摆饭，睡得我都饿了。”
除了初瑶的院子，沈夫人也没有让沈雅枫回去，而是让两个妾回去好好的反省反省。也没有说别的，甚至连惩罚都没有，这可真是雷声大雨点小，孙梦竹这个人精自然之道沈夫人那是再给初瑶立威，到不至于非要和她们过不去。也就赶忙认错。
颜洛倾从来也没有比孙梦竹笨到哪里去，自然也是明白的很，何况其实和她也没有特别大的关系，自然也是应了之后就立马回去，那悔过的样子让沈夫人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也就让她们走了。
“你跟我走。”
她指着沈雅枫，表情说不出来的生气，这是沈夫人少有模样，沈夫人面慈心软，在沈府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尤其是一路都被宠大的沈雅枫，从来都没有见过自个儿母亲生这么大的气，如今和他说话还是这幅态度，这能不让沈雅枫惶恐吗？
对初瑶的怒气那是对初瑶的，倒是不至于敢扔到沈夫人身上去，这沈夫人一开口，他立刻就跟了上去，也是不敢怠慢。
好容易进了屋子，沈夫人这才让身边跟着的丫鬟都下去了，这还是为了给沈雅枫留点他已经没剩了多少的面子。不然只怕是沈雅枫到头来该没面子还是彻底的没面子。
“你要我怎么说你好？你从小就跟着你父亲经商，要说没头脑也不是，但是你这做的都是什么蠢事？”
沈夫人也不跟他拐着弯说了，今儿是她去的早，要是去的稍微晚了一点。那么大局已定，后悔都来不及。
“母亲，您不知道，那个叶初瑶她欺人太甚。孩儿在她面前那是说不得也骂不得，说两句她还跟我顶嘴，这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家里做主的人是她呢！”
这一看没人了，沈雅枫也就有什么说什么了，他对初瑶的怨恨可不是一两日了，每次稍微好了一些，就会因为一些有的没的又变了回去。说到底还是沈雅枫这人太容易听信谗言。
“怎么就欺人太甚了？孙姨娘和颜姨娘只是你的姨娘，按照规矩，她们是要伺候正室的。比说平日里头初瑶几乎没有为难过她们，连请安也是可去可不去的。今儿这事儿我是清楚的知道的，这本来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是欺人太甚？”
沈夫人这一听也有些生气了，沈夫人到底也是正室出生的，那绝不会替妾说了话，今儿这事儿怎么就算到欺负人头上去了？在沈夫人眼里这就是正常的一件事情，她看沈雅枫还有些不服气，口气也就稍微软了一些，接着道：“我知道你平日里头和孙姨娘走得近，初瑶这一病又病了小半年，也没什么时候能伺候你的，但是主次绝对要分清楚。不是娘说你，今儿这事儿，要是让你爹知道了，你怎么办？”
叹下一口气，到底还是沈老爷那儿说的算话，一搬出来沈老爷。沈雅枫也有些惧色。
“你未来是要当家做主的，当家做主必须要有一个能镇得住的主母，你就算心中不欢喜初瑶，也不能做的这么明显。她的身份能给你带来的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以为成亲是儿戏吗？当初给你说下这门婚事，也是为了你的未来想。就算你觉得你父亲如今看重你，也不可乱来，你父亲的性格你还会不知道吗？你背后还有一个弟弟你忘了吗？”
沈夫人拉着沈雅枫的手说，说到这儿又叹了一口气，沈老爷的性格就连和他过了大半辈子的沈夫人都不能摸得清，更何况沈老爷会不会半路换人吗可都是说不准的。
如此一想，沈雅枫才知道什么是害怕。
“你父亲很重视初瑶，如今初瑶的身份和以前还大不一样了，你又何苦给自己找麻烦？举案齐眉本不是难事，你连这一点小事都压不下去，日后怎么可能成大事。这一点连我都明白，你父亲会不明白吗？”
沈夫人说话越来越温和，让沈雅枫听了也舒服了许多，甚至觉得非常有理。
这就是来自一个母亲对一个儿子的了解。只有这般说，沈雅枫才听得进去。
“母亲，您说的是。”
沈雅枫点了点头，在沈府，沈雅清就好像是一个透明人，平时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沈雅清，但是沈夫人却一直都没有忘记沈雅清这个人，也没有忘记沈傲云对他的宠爱和信任，若是现在沈雅枫出了什么事儿，那么就等于是为人做了嫁衣。
“日后和初瑶要好好相处，夫妻之间哪有隔夜仇？我知道你心中是怎么想的，但是听母亲一句劝，正室永远都是正室，这是不可撼动的。若是你有一天心中出现了休妻的想法，那么也就把你自己推向了深渊，妾始终都是妾，就算没有初瑶，也不会有人能爬上她的位置，你懂吗？”
沈夫人的表情已经变得诚恳，完全没有了刚才那怒气冲冲的模样，沈雅枫点点头，虽然觉得沈夫人说的在理，但是因为今日的事情，他已经留下了彻底磨灭不去的和初瑶的隔阂。


　第九十八章　见四王妃。

“我拟的礼单都准备好了吗？”
那边上演母子情深，初瑶这边在用膳之后就好似早上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问着夏眉。
“回大奶奶，都准备好了。”
夏眉做事初瑶一向放心，听了她说了之后也就没有多问，只是继续说着：“那你今儿就把帖子递出去吧。四王爷应该早已进京，这些日子郡主没来，怕也是因为四王爷进了京。”
“大奶奶，您的身子能行吗？”
夏柳还是有些担心初瑶，这才刚好，平日在府里转转便罢了，但是若是出府便要一天，那初瑶的身子能不能行，还真说不准。
“你真当你主子是豆腐渣做的吗？出去一日不碍事。平时教你的没一样是你能记住的，四王妃和母亲的关系。那是真正的手帕交，之前一直没去，那是身子不行，这拖了些日子了，再不去。就是不懂道理了。”
初瑶说着又在夏柳的头上戳了一下，怎么这么不开窍呢。
“大奶奶我会吩咐下面的人在马车里面铺上毯子，好让大奶奶坐着舒服一些。”
见夏柳又被初瑶戳了脑门，夏眉还真有些忍不住笑了，嘴上却也没闲着。
“还是夏眉懂事，她要是有你一半心细，我也就没这么累了。”
初瑶摆摆手，看着不争气的夏柳，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呀，大奶奶，您就和夏眉一块儿嘲笑奴才吧。”
夏柳一跺脚，不乐意，竟然跑了。
“惯得没个样子。”
初瑶看她跑了，也不在意，这戏码倒是最近每天都要上演几次。就连夏眉都习惯了，笑着柔声道：“还不是大奶奶您每次都不说她。”
“你也不点着点。”
这推卸责任，初瑶可没有说，这么说着自个儿也笑了。
四王爷进京，这可是一件热闹事儿。
一直在边关驻守的四王爷，老百姓也是听了不少说书的讲四王爷在边关的那些事儿，人气也不是不低。
要说起来，四王爷和叶向峰是完全不同的，四王爷是守，叶向峰是攻，四王爷多年守卫边关，才得以国土完好，这一次进京，也不会呆多久便会回去，要说起来，四王爷对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也是从来都没什么想法的，镇守边关，也一直是他的心愿，所以皇上和他的关系，那自然是好的没话说的。
这不，这次四王爷进京，皇上可谓是费了不少心思来迎接这个弟弟，在宫中设宴三天不说，还特意给死亡也在皇宫附近准备了一个王爷府，郡主自然也就搬了过去，可以说是阖家欢乐。
只是，这次郡主怕是回不去了。
初瑶递了帖子，那边很快倒是就收了，四王爷进京在两位皇子遇刺之后。自然也是听说了这件事情，虽然四王爷和叶向峰没有什么交集，但是和叶向云的关系却是非常好的。
这话要说起来，就要远得多了。
想当年，四王爷不过是一个闲散王爷。三脚猫的功夫那是会一点的，但是并不擅长也是真的，而当时，和四王爷年岁相当的叶向云已经是少将了，叶向峰比叶向云年长几岁。那个时候也是从军，却远不如叶向云对战术那般有研究，两人也是离得远，叶向云便天天只能和自己的好友四王爷诉说一些想法。
久而久之，四王爷多多少少也受到了一些影响，尤其是被叶向云保家卫国的志向给感动了。
他是皇家人，当一个人信誓旦旦的要保卫皇家人的时候，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之后叶向云跟着军队赶往战场，四王爷也在京中成亲，那时候四王妃和白青均就已经是手帕交了。白青均那时候不过还是个姑娘，但是本着对将士的崇拜，和机缘巧合之下见过一两次叶向云，怎么都不肯出嫁，硬是等着叶向云一战成名。回了京。
好在两人也算是情投意合，皇上很快便赐婚，二人婚后生下初瑶，也就比青柠小了几岁。
但是两家的关系却是一直都好的，直到后来叶向云战死沙场。四王爷抱着昔日对好友的怀念，选择了叶向云一战成名打下来的那座城池，也算是对故人的缅怀。
这一去，就是十多年。
当听了初瑶的英勇就义之后，四王爷只说了一句话：“不愧是向云的孩子。”
四王妃却不这样想，她听了之后就一直提心吊胆，皇上偏偏又设宴欢迎，除了青柠还能抽出一些时间去看看初瑶，他们二人可是抽不出时间的，何况。就这么上门，却也是不合礼数，毕竟初瑶是个后辈，他们又十多年没有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