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云香腮雪-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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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瑶知道。小公爷不是那等不愿为国效力之人。初瑶也知道，怕是初瑶说的话，不能起到什么作用。但是就目前而言，初瑶有些走投无路。”
她淡定的模样和脸上的笑容，丝毫让人无法和走投无路这四个字联系起来。
“什么意思？”
没有被他的表情所影响，皱着眉头问她。能说出走投无路这四个字，怕是不会是初瑶的作风，从初瑶能够假装怀孕这一点，怕是现在的情况是真的很紧张，就连陈怀璟，也能感觉到这个中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初瑶也不转弯子了，初瑶想回一趟将军府，不过目前看起来并不是很容易。初瑶现在想明白，小公爷，不，是国公府到底是什么立场。现在三皇子和四皇子的紧张关系想必老公也清楚，这面上私下里头的，两位皇子和官员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拉帮结派，只是有些被放到了明显的位置，而有些就被隐藏的很好。不知道国公府属于哪一种？”
她的问题让陈怀璟大吃了一惊，首先女子本来就不是应该问这些事情的，这且不说，初瑶不但问了。甚至还问的这么坦然，就好似是闲聊一样，天知道这些话从她的嘴里面说出来，给陈怀璟带来了多大的影响。
“你问这个做什么？”
陈怀璟当然是不会正面回答的，但是这个问题他是真的好奇，初瑶一直以来的神秘感。和今天这些话，都让他不明白，就好像他很努力的想要去看透一个人，想要明白她的性格，遭遇，所有，但是发现她根本就是一个谜题，有很多很多看不穿的地方，她的每一个细节，每一句话，都好像在和自己说话，但是却听不懂。
“问这些不过是想要知道小公爷的立场罢了，若是小公爷不方便讲，初瑶也不会勉强小公爷，初瑶只问一句，小公爷如何看待四皇子？”
这个态度才是初瑶真正想知道的，他到底怎么看待四皇子这个人？
四皇子这个人平日里面和谁的交情都是好的，若是不去深入的了解。怕是不知道到底有谁真正的和四皇子是面和心不合，谁是四皇子党羽一派的，初瑶虽然知道陈怀璟这个人，但是对于老公爷，她确实不了解，如今这一世已经改变了很多，她不相信陈怀璟的性格会改变，但是立场却不一定。
叶向峰那边几乎是不用说的，初瑶了解这个大伯，他绝对不会做什么推翻君王立新君的事情，所以，他自然是不会偏向于任何一派，他的眼中只有皇子，他的主子也只有皇上。
且不说皇上到底如何，但是在皇上治理下，至少是四海升平的。
天知道若是四皇子推翻皇上，那么就需要大换血，到时候遭罪的还是老百姓。
初瑶没有那么大的心，做到拯救所有人，她求的，不过也是自保罢了，或者，她也选择了一个立场，就是皇上。


薄清欢。　第一百九十五章　立场。

“不喜欢。”
陈怀璟严肃的摇了摇头，认真的说道。
他不喜欢四皇子这个人。
“那么小公爷会和四皇站在一起吗？”
初瑶说着，把手中的茶杯放在了陈怀璟那杯子的旁边，顺便把茶壶放到了自己面前，也挪过去了一个茶杯。
“不会。”
陈怀璟拿起来自己的杯子，放在了初瑶的茶壶边上。
其实只要不是四皇子，就不会有关系。
“那三皇子呢？”
初瑶又送出去一个茶杯，放到了另外一边，在初瑶的手下，只剩下了陈怀璟之前的那个茶杯，和一个茶壶。
“不会。”
陈怀璟摇了摇头，没有伸出手，那杯子就定定的放在茶壶旁边，那茶壶，自然代表的就是那个至高无上的皇上。
看来国公府的立场，和叶向峰的立场是一样的。
若是别人，初瑶不敢说，但是陈怀璟。初瑶缺是绝对相信的，陈怀璟这个人，说一不二，他不会屑于和初瑶去说这个谎话，所以，初瑶才会绝对的相信陈怀璟。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这么问了？”
陈怀璟严肃的看着初瑶。大有一副初瑶若是不说，他就绝对不会放弃的模样，瞧着他这个样子，初瑶不觉得有些想笑，然后才拿起了方才那个茶壶说道：“这个是沈府。”
之后就放在了陈怀璟那茶杯的面前，陈怀璟一瞧，那就明白初瑶的意思了。
明白之后，陈怀璟的面色不禁也是一冷。
四皇子为什么一直和三皇子能够平起平坐，其实不过也是因为三皇子这个人冷面冷心不好接触，皇上也不喜欢三皇子这一点，但是现在，京中就只有这两个皇子，大皇子早夭，二皇子也没活过弱冠。
这四皇子母亲的身份一直都不太高，就算是到了现在，也不过是个婕妤，但是三皇子却不一样，他从小就被皇后带在身边。可以说是皇后的养子，身份是极其尊贵的。
所以四皇子的身份就有些尴尬了，但是他人缘好，平日里头也靠得住，所以皇上对他是有着喜爱的，所以才会不断地提携，也是不想让三皇子那边觉得已经板上钉钉，这皇位的事情，其实都是说不准的。
但是，四皇子却不这么想，他的身份注定了他得不到那个位置，至少他心中绝对是这么想的，这一点陈怀璟心中其实是比谁都要清楚的，四皇子心中怕是一直都愤愤不平，对于这件事情，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的秘密，只不过在皇上面前隐藏的太好，他们这些明白的臣子，又那个是敢直接一上去就指责四皇子的？自然是没有，所以话说回来，其实四皇子怕是早就有了谋反的心思了。
母上不够强大罢了，若是林婕妤的背后有更大的权势，也不至于在皇上跟前跟了一辈子，只是个婕妤这么简单了。
想来四皇子最缺的，那就是财力了。
沈府可以说是要权利没有，但是财力绝对是第一的，沈府又很需要权势，需要权势的沈府自然是要有一个契机，而四皇子，就刚好是这个契机。
这个契机不算好不算坏，但是来的刚是时候。
“你也知道，马上就要祭天了，这些日子以来，沈府看起来太平，但是小动作却很多。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我会在去打听一些。沈夫人现在是不会让我离开沈府的，就算是不用禁足，但是以我现在一个月的身子，自然是哪里都不去比较好，再加上，也不好叫大伯过来说明情况。还是不太想先告诉婶婶，怕她担心。”
之所以会选择和陈怀璟去说这件事情，也是因为初瑶先在心中是非常明确的知道的，沈夫人是不可能让初瑶回去将军府的，孙梦竹在将军府掉了一个孩子，沈夫人对将军府怕是这会儿虽然没有敢拿到明面上说。但是心中可是记恨的，多多少少心中都有了些害怕，这么一想，沈夫人自然是希望初瑶最好还是待在自个儿的院子里面，只不过每日都是好吃好喝的供着，也就不是禁足罢了。
若是去和婶婶说这件事情，毕竟是妇道人家，初瑶也明白这个婶婶其实性子相当的温和，所以才能和大伯那样相称，说出来怕是会整日提心吊胆，都睡不好觉，而现在。最好的人选就是陈怀璟。
大伯是皇上身边的人，国公府也是，他们是亲密的。
若是让沈雅清去，未免有些太唐突了，而且大伯也不会相信沈雅清所说的话，沈雅枫的那些不知道是从什么地儿来的。怕是大伯一句话也不会信。
所以，陈怀璟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你的意思是，他们会在祭天有所动静？”
虽然从初瑶说出来，这好似就是一件很家常的实权，但是在陈怀璟听起来却不是那么回事，祭天有所动静。那么自然是要对皇上不利的，若是对皇上不利……
“没有这回事的话，我也不敢和你说，但是就目前来看，应该是会有大动作的。不过先不要说出去吧，这件事情我知道的还不是很清楚，沈雅枫现在对我还没有绝对的信任。”
初瑶皱着眉头说，谁知道计划会不会有变，她告诉陈怀璟，也不是需要陈怀璟去和皇上说的，万一计划有变，那么和初瑶就会变成众矢之的。目前来看，她只是需要一个人把这件事情的消息带出去，然后再说别的事情。
“我知道了。”
陈怀璟非常严肃的回答了初瑶，之后便有些坐立难安，知道了这样大的一件事情，他当然是不可能静下心来和初瑶说话的，初瑶瞧着他坐在那儿也是在想事情，便道：“小公爷先回吧。这会儿天色也不早了，我想歇着了。”
一句话把陈怀璟的思绪可算是拉了回来，陈怀璟一听，那就赶忙点头走，为什么初瑶要说谎的这个问题也好似是迎刃而解了一样。若是初瑶想要知道的详细一些，那么必然是要通过沈雅枫来实现的，若是让沈雅枫信服，那么便需要中间的感情，这也是为什么初瑶会对沈雅枫那么好，两人的感情也好似看起来好了许多一样的原因。若是初瑶再有一个孩子，那么对于沈雅枫来说，则又是有些不一样的。
陈怀璟离开之后，初瑶才算是松了一口气，细心的把陈怀璟带来的话梅包好，初瑶这才吹灭了蜡烛，一夜无梦。
……
第二日清澈，初瑶本以为沈雅枫会在颜洛倾那里用过早饭，但是却没有想到，沈雅枫竟然一大早就来了初瑶这里，初瑶瞧着人走进来，愣了愣才道：“夫君……心情不爽利吗？”
瞧着沈雅枫那黑着的脸。实在是不难看出心情不好啊。
“嗯。你们都出去吧。”
沈雅枫黑着脸看那些个丫鬟，夏柳和夏眉心中不免咯噔一下，又想起了沈雅枫曾经的种种，不过初瑶现在肚子里面是有孩子的，大少爷应该不会吧？
带着这样的情绪，她们二人的步子也是迈的相当的艰难。好不容易把门关上了，听了半天，里面没有什么别的动静，才算是站远了一些。
“夫君这是怎么了？”
初瑶问着，把手里面的热粥放在了沈雅枫的面前，之后便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这沈雅枫突然这个样子，其实初瑶心中也是有些忐忑的，难道是假怀孕的事情被发现了？
在这种忐忑之下，初瑶的表情看起来也是多了一份关心的，沈雅枫瞧着她那着急的模样，紧皱的眉头总算是稍微有些送了下来，面色也有些转好，没有去动桌上的粥，反而是抓住了初瑶的手，放在腿上道：“昨儿晚上有些子吵，你这边可是有什么影响了吗？”
这么一听，初瑶便是明白沈雅枫为何会来了。
说起来昨儿沈雅枫去了颜洛倾房中的事情。怕也不是个什么秘密，很快就传到了孙梦竹的耳朵里面去，孙梦竹一听，便是有些子受不了了，到了半夜的时候，那叫一个一哭二闹三上吊。孙梦竹前些日子掉了一个孩子，自然所有人都认为，那个孩子是沈雅枫的，连孙梦竹也确定沈雅枫是不知道的。
为什么呢？
若是初瑶告诉了沈雅枫，以她对沈雅枫的了解，肯定是要和她当面对质的，但是沈雅枫却没有那么做，那就证明，其实沈雅枫现在还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
这能让孙梦竹高兴么？
沈雅枫不但对她避而不见，现在连初瑶都有了身孕，结果他有去宠幸了颜洛倾。
孙梦竹仿佛一下就从天上摔在了地上，那感觉怕是连她自己都难以形容，现在对于她来说，怕是心中要难过得很，只是这些难过，却又不能表现的太明显。
她害怕了，害怕失去一个四皇子之后，又失去一个沈雅枫。
“是孙姨娘的事情吧？初瑶也是听说了的。不过初瑶这里离得远，晚上丫鬟们也不想让初瑶知道了操心，所以没有提，是今早才知道的。”
初瑶说着抽回手，把手上的粥端到了沈雅枫的面前道：“就算心烦也不能饿着，夫君多少吃一点。”


薄清欢。　第一百九十六章　去瞧瞧孙姨娘吧。

沈雅枫觉得心中一暖，接过初瑶手中的粥，这等子事情，也不是一定要和初瑶说，只是沈雅枫现在潜移默化的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凡是关于孙梦竹的事情，他都想要先和初瑶说上一声，大概就是初瑶已经成了他心中可以抵挡孙梦竹的一个盾牌。
“夫君莫要在意，孙姨娘本就曾经掉过一个孩子，这个孩子的离去，怕是对身子创伤很大。夫君……也有些日子没理会孙姨娘了，心中难免会有些子偏激。不若，夫君有空了，去瞧瞧吧。”
初瑶这边说着，看着沈雅枫那喝粥的动作又停了下来，就知道沈雅枫是不开心的，怕是孙梦竹现在已经成了沈雅枫的死穴了，初瑶是明白这一点的。之所以选择说出来，也是想看看沈雅枫到底抵触到了什么程度。
孙梦竹那个人，初瑶了解，若是一直让她这样下去，不知道最后会胡闹出什么事儿来，四皇子那边既然是孙梦竹牵的线。那么孙梦竹知道的秘密也不会少，若是提前都抖落出来了，可能又会让计划产生变化，不如安抚一下孙梦竹。
“我不想去。”
放下粥，沈雅枫几乎是很生气的说了这四个字，初瑶则是把碗推到了前面，捏了一块糕点放在沈雅枫的手上道：“夫君心中其实还是放不下孙姨娘，初瑶明白。否则夫君也不会只字不提。若是夫君本没有要去说个明白的意思，只是对孙姨娘没了以往的情分，不若就去瞧瞧吧。孙姨娘本就容易偏激，昨儿夜里又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怕是不去，是要出了人命的。”
“唉……”
沈雅枫将那糕点放了回去，叹下一口气。
一直不说，不代表心中没有那个意思，沈雅枫其实也是明白的，他对孙梦竹很上心，自然也是很了解她的性子。其实他怎么会不知道孙梦竹有多么的偏激呢？
他来一趟初瑶的房中，孙梦竹都能几日几日的不开心，虽然他是个男人，是一房之主，但是面对这个妾室，他大概其实什么都算不上，这是只有他自己心中才明白的事情，忍不住的想要惯着她，听闻她在初瑶这里受了委屈，哪次不是马不停蹄的赶来。
如今呢？初瑶不但没有因为那件事情在中间挑拨离间，甚至还让他去看看孙梦竹，这两人之间的对比，怕是不能在明显了。
“之前，是我苦了你了。”
突然，沈雅枫冒出了这么一句话，初瑶听在耳中一笑置之，却不知为何红了眼眶，何止之前，这苦，她吃了足足十一年，直至今日，她还没有忘记沈雅枫的偏心，他的宠妾灭妻。
听到这话，心中泛酸，为了那过去的十一年。
曾经以为沈雅枫只是不喜欢她，重活一世，她心中已经没有了爱意，甚至带着的全部都是想要复仇报复的心里，但是面对沈雅枫，她终于可以做到真正的释怀。
因为不是她不够好，只是因为没有爱罢了。
“夫君莫要说这些话，孙姨娘她确实不对在先，但是我们谁也不能说这事儿是绝对的。只是初瑶当时知道便想给夫君提个醒罢了。若是夫君真的没有追究的意思，不若就过去吧，初瑶也不会和任何人提起这件事情。”
初瑶笑笑，站起来走到沈雅枫的身后。帮他把稍微有些歪了的冠子整理了一下道：“夫君怕是今日没有什么食欲了，中午可过来用膳？初瑶让人准备上夫君喜爱的。”
说了这么一会子话，倒是已经过了好些时候，因着四皇子的事情，其实近些日子，沈雅枫都挺忙的。早出晚归的也没个准信，看着日头都快升起来了他便说道：“中午不回来了，晚上……我去瞧瞧她吧……今儿就不过来了，你要注意身子，想吃什么就叫小厨房去做。”
点点头，笑着看沈雅枫离开。初瑶的面色又恢复了平淡。
……
沈雅枫一整天都在想初瑶的话，缠在他心中的结太多，但是初瑶的一句“夫君也不打算追究”总算还是给那件事情定了性，他确实不准备追究。
和孙梦竹的第一次见面，他到现在还印象深刻，因着将军府的原因，孙梦竹也有机会去上了学堂，那一日，孙梦竹从学堂回将军府，马车不巧坏在了路上，沈雅枫路过，瞧见那马车中走出一女子。那女子身着一身浅粉色的衣裳，荷叶一般的裙摆和袖口不她粉嫩的面容衬得相当美丽，她竖着一个丫头的发髻，发髻两边还插着一朵鲜花，从马车上面走下来的她坐在了远处的一块大石头上，因为担心回不去。还会梗着脖子一直看，偶尔眉头紧皱。
远远的瞧见那个时候才不过十二岁的孙梦竹，沈雅枫就觉得喜欢。
回去一打听，才是知道她是将军府的二小姐，不过这个二小姐，身份实在是算不上高。
当初她母亲就是私奔嫁给了孙从井。最后实在是难以养家糊口，才会被将军府又收留了回去，孙从井不是入赘的女婿，叶晓欣又带着私奔的名声，这可不是什么上的了台面的身世。
而父母呢？
一心想要给他找一个和权势沾边的亲事，只是哪有那么好找，这一来二去，他也控制不住年少心中的爱意，竟然想着方法去找孙梦竹，本来也不算是大户人家正式养大的，孙梦竹的规矩当真也不是很好，便就跟了他。
这一跟。就是一两年。
好不容易娶进了门，却还要跟着他受委屈。
这都是他曾经憎恨初瑶的一个理由，男人难免花心，他也曾对别人动心，只不过，孙梦竹始终是他心中最柔软的那一处，这几乎是无法改变的。
“大少爷……”
瞧着她那委屈的样子，一见到自个儿就里下来的眼泪，沈雅枫突然有些后悔，为什么今儿才来看看她，她的脖子上面还有一道红色的印子，沈雅枫知道。这是昨儿晚上她闹的时候留下的，若是昨天她当真就那么去了？
也许自个儿会后悔一辈子吧？
“叫什么大少爷。”
他走上前去，还是没能忍住的拉住了孙梦竹的手，把她拉到身边坐了下来，声音放低的说了这么一句。
“我还以为少爷不要我了。”
他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孙梦竹上前就抱住了他。口中还念念有词道：“我以为那个孩子没了，少爷就日后再也不会理我了。”
果然孙梦竹还是不知道，其实他心中都已经清楚了。
这个已经跟了自己许多年的女人，这熟悉的味道，身体，还有声音，都让沈雅枫没有办法做到彻底抵抗，伸出手便抱住了孙梦竹，然后说道：“没有。”
只是一句话，就让孙梦竹哭了好久。
……
“大奶奶，大少爷去了孙姨娘的房里。”
晚上，初瑶正坐在那窗口看书。夏柳就有些愤愤不平的说着，这以往的时候沈雅枫几乎那都是住在孙梦竹那儿的，但是也没有瞧见她这般生气，现在来了几次，在去，她就生气的不行了。
“夏柳。你别不是对夫君动了心思吧？”
随口一问，初瑶却半天没有听到回答，在一瞧，夏柳的脸上很明显的出现了一些红晕，这让初瑶手中的书，直接就掉在了地上。
她前世千方百计的阻拦，沈雅枫还是抢了夏柳，结果最后夏柳惨死，这些历历在目，无论如何，初瑶都不想让历史重演，本来已经脱离了原本的生活轨迹，可是就这么一想，这会的时间却好似已经和那个时候对上号了，夏柳上一次被沈雅枫抢走，也就是在这个前后吧？
“夏柳。”
初瑶站起来，走到夏柳的面前，而夏眉则是匆匆去捡起来地上的书。她早两天便觉得夏柳有些子不太对劲，但是却也说不上来是个什么感觉，今日听了大奶奶这个话，又瞧见了夏柳的模样，她才算是吓了一跳。
往日夏柳最讨厌的就是沈雅枫了，有了上一次主子受伤的事情。别说夏柳，他们这院子里头贴身那几个，其实都是不太待见大少爷的，只是好歹人家还是个主子，谁也不会去触霉头罢了，只是夏柳，确实往日里头说的最凶的，那大少爷在她嘴里，怕是什么都不是，今儿是怎么了？
“大，大奶奶……”
出神的夏柳被初瑶一句话叫醒了过来，瞧着初瑶，有些子紧张，初瑶便看着她说：“你对沈雅枫可是动了心思？”
这话问的怕是很直接了，夏柳一听，也是愣了一下，还没等初瑶说什么呢，她就已经“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嘴上说道：“大奶奶……夏柳错了……夏柳只是这几日……夏柳真的没有什么歪心思，夏柳就觉得大少爷对大奶奶好，所以夏柳觉得大少爷还不错……”
这都是什么。
初瑶有些动了怒气，之前沈雅枫做的那些事情是几句好话便能抵得过去的吗？
夏柳这个糊涂东西，往日糊涂了一些便算了，怎么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能糊涂成这个样子！


薄清欢。　第一百九十七章　你可是对沈雅枫动心了？

“你这个糊涂东西！”
瞧着夏柳跪在下头，脸憋得通红，初瑶心中真是怨的很。
她不怨别人，就怨自己。
当初便已经下了决心，千万不能出了什么差错，也曾经敲打过不少次夏柳，就是怕走上了歪路，可是现在呢？
这个夏柳倒是好，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初瑶心中真是恨，恨不得让夏柳不要跟着自己，也不能对沈雅枫动了心。
别人都可以，就是身边的人，她不忍心。
这两个丫鬟，从前就一直跟着她，是她心中最放心的人，李嬷嬷身子虽然是好了，但是也不适合跟在身边操劳着了。初瑶大多数也是给李嬷嬷找些轻松的活儿，做个闲散的管事，可是这两个却不一样，初瑶的心中一直想着，日后要给她们脱了奴籍，找一个合适的人家嫁了。
可是现在……
“大奶奶……奴才真的没有别的想法。奴才就想跟着大奶奶。只是这几日……大少爷对大奶奶那么温柔，奴才看了之后瞧着大少爷其实心中也是有大奶奶的，所以奴才才会这样说，奴才真的没有别的的想法大奶奶。”
她这话说的初瑶真是不信。
她知道夏柳是绝对不会背叛她的，但是那种说起心爱之人时的表情，初瑶还是能够分辨的出来。
孽啊，都是孽。
“这几日你就在房里不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