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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恋]凰鸣无间-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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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隼矗渴遣皇恰�
他皱了皱眉头,好似是想起了什么,沮然长叹口气。
原来是这样,哈。只见许英笑了笑,抬手“嗖”的一声从腰间拔出刀来,那明晃晃的尖刀锃亮着,将那女子的面貌,都映得凄厉无比了。
她好似是受了惊吓,颤抖着摇头,身子也是一分分向后缩去。“不……我不要,别这样……”
杂乱无章的声音自那女子口中流出,断断续续,凄厉着,很难听出她在说些什么。然而许英却是听得一清二楚,可他不想遂那女子的意。
“别闹,也别拒绝。”他这样说着,转眼凌厉的刀锋在自己手上,划出一个浅浅缺口。嫣红嫣红的血液,那种属于人类的血液颜色,便是从那细微的伤口之处慢慢渗出。
“我不……别这样……别这样……”福菱好似是受了什么惊吓,口中嗡嗡着,闭了眼睛自榻上奔下,却被许英施了术法,一把拉住,“你想去哪儿?如今,你哪里也去不了。”
“我不……我不要!”那女子挣扎拒绝着,牙齿咬得咯咯响,好似在拼命抵御着什么,周身如筛子般颤抖。美味的血腥气自许英的手掌处凝出,慢慢的,充斥了四面八方,充斥了福菱周身的每一寸毛孔里。
“啊……啊……”那女子的喉咙里,发出了不似人类的怪叫声,她拼命克制着,连眼睛都变得血红血红。
“来吧,别再拒绝了……总归要如此的……”许英喃喃,宠溺地看着她,将手掌递了过去。
没错,她不是人,她是一只魅,她……早已死了。所以此时的她,需要鲜血,需要源源不绝的鲜血,如果不这样,她会消散,她很快便会死。
再也控制不住,那女子一把抓过许英的手掌,拼命的吮吸起来。她的神智,都有些不清了。如同饥肠辘辘的野兽看见了猎物一般,眼睛都放出贪婪的光来。喉咙一动一动,咕嘟嘟吞咽着什么。
许英面色苍白,任凭那尖利的牙齿刺进自己的皮肤,只觉着,自己周身的血液好似要流干一样,向着一个方向冲了过去。即便是失血过多,即便是头脑晕乎乎的,他的唇间,依旧是挂着那丝笑意,心里也是暖洋洋的。
“啊……”那吸血鬼似的女子身体慢慢凝成实物,神智微微转醒,她便踉跄着,一把推开许英,不及看他一眼,便是“蹬蹬蹬”地跳上了床榻,缩进被褥里瑟瑟发抖。
“恩,”许英推了推她,苍白的面容之上,挂着久违的笑意,“阿菱……瞧,你又跟我闹了……”
福菱瑟缩着身子,低头咬上被角,方才嘴里的血液还没有咽下去,直将那被角染红了一片。“为什么……让我这样不生不死的活着……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本该是死了啊……”她的神智慢慢恢复,哽咽着流下两行血泪。
魅的皮肤原本就苍白,嘴唇和眼睛都是血红血红,周身涌起的阴冷气息,令人稍看一眼,便知道是妖物。太艳了,艳地凶残,艳地如同夺命猛鬼一般。
当然了,它们是吸血才能存活的种族,原本就是死人,终日在嫣红的鲜血中浸泡,如何能不妖冶艳丽?
许英上榻,自身后搂着她,温热的嘴唇在那尖尖的耳朵上碰了几碰,“怎么,阿菱你怪我?你不想和我呆在一起吗?”
“不……不是……”
许英掩住她的嘴,“既然如此,就不用说什么了,这样就好。”他将头缓缓贴在那女子的后背,喃喃说着,“这样就好……”
“我,我不想伤害你……”
“我不想每天都吸血……我不想这么维持着生命……我……”“我每天都在吸你的血,对你……我,我不想这样……我宁愿去死……”
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唇,“别再说了,是我不好。”许英翻身上来,将她唇角的血色慢慢吻干,“阿菱,是我不好,我会想办法,令你复生,我会……”他微微咳嗽了下,越发越觉得自己力不从心了,也可能是失血过多的原因。他向那女子笑了笑,歉意着,”阿菱,终日处理宫事,我有些累了,就让我这样抱着你睡,可好?”“恩……”福菱小声啜泣着,将他的手扶着,放于自己腰间,闭目不再言语。
这些秘密的的事情,那高高在上的王后秋落意自然是不知道的,在她的眼睛里,无非是不知道为什么,任凭自己如何努力,丈夫始终都没有爱上她。
其实,那日他已经说得很明确了,一颗心只能给一个人。至于夜幕笼罩之时的浅浅欢愉,那无非是调剂调剂。性,很多时候,和爱情都是毫无关系的。
三月之后,秋落意的身子,出现了剧烈的反应,晨起之时,经常有作呕之感,这件事情很明显,她怀孕了,怀的是许英的孩子。
作为一个女人,怀孕这件事情,无疑是带给了她极大的喜悦的。刚刚知道这个消息,便是迫不及待地去了他议事的地方,将这个好消息和他分享一番。
他,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高兴。只是淡淡笑了笑,说了声,“噢,我知道了,王后安心养胎便是,很多事情,莫要太过操劳了。”
秋落意看了他很久,想要努力在他脸上找出那么一丝欢欣鼓舞来,若那时候有放大镜,恐怕她都要睁大了眼睛,一分分将他面上的皱纹看得分明了。然而,没有,他只是淡淡笑了笑。
“你不开心吗?”仿佛是被泼了一盆凉水,秋落意蔫蔫地说着,皱着眉头。
“没啊,我很开心。”许英摊手,如同蜻蜓点了点水,“只是,定是没有你那么开心就是了。”
“毕竟你是母亲,做母亲的滋味,我可是怎样也体会不到的。自然……”
“恩,是这样。”秋落意喃喃说着,丝毫没有方才的兴致,可仍是笑了笑,欠身请了个安,便离去了。
那日回去之后,她哭了很久很久。她想,也许,许英压根儿,就不想要这个孩子吧。
秋落意心中烦闷,烦闷了很久。烦闷到,不知不觉中,腹中的胎儿已经七个月大了,转眼便要临盆了。
如果只是夫君不喜欢这个孩子,那也没有什么,生出来它还是王子或者公主,赤凤族的基业,还是能够那么绵延下去,以后的日子,自己不过就是这么平淡的过着而已,没有什么特别的风波。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这个世界上,远远不是只有赤凤凰一族而已。
不远之处的平原之上,生活着白凤凰一族。和赤凤一样,每人皆是凤凰所化,只是毛色不同罢了。人总是贪心不足。这山还望那山高。
凤凰一族,也算是神灵了,千年寿命,足以让他们有的是机会,饱览这世上的无限风光,可是,他们终究不是神灵,对于死亡这件抵挡不过的事情,总有那么一丝恐惧。所以,白凤一族的所有人都在寻觅着,苦苦思索着,超脱六道的长生之法。
这样的传统,不知是过了几千万年。然而,那样的长生之法,却是在秋落意这一代成真了。
白凤一族的大王,经过苦思冥想,遍访群仙,终于得到了长生之术。然而,那却是听起来残忍至极的术法。
赤凤一族神庙之中,供奉复活神石一枚,传说中得到了复活神石,再辅之以白凤王的独门火术,与白凤族人的灵魄融合之后,便能使得白凤族的每一个人超脱轮回,不灭天地。
然而,这只是传说,不知道真假。只是,白凤王相信了,只要有那么一丝机会,他都愿意把握来试上一试。所以,他便那么做了。
不过,听听复活神石的名字,便知晓,那石头的功用,便是能让人复生之类的宝物,如此至宝,自然是被放在神庙里世代供奉,视为是生养赤凤一族的仙灵了。
赤凤一族,远远没有那么容易就将它交出。
这点,白凤王当然也想到了,人世间最古老的做法,当你想要一个东西却得不到的时候,很多时候,便想到了歪门邪道,偷,或者是抢。
白凤王是什么人,一境之雄,自然是不屑于干偷窃这样的龌龊事儿。
于是,所有的计划,所有残忍的一切,便是在紧锣密鼓的进行。
当然,深居宫中的秋落意,即便是现任的赤凤王许英,都是不曾知晓的。
第二百三十九章 开端
当一个人,觊觎一项宝贝许久,对它的渴望,到了近乎发疯的地步,然而,他又很清楚的知道,不论自己拿出多大的筹码,开出多大的价钱,那宝贝的主人都不会拱手相让,可自己想要它想要的发疯……那么他会怎么做?他应该怎么做?
宝贝,走到哪里都是宝贝。对他如此,对宝贝的主人亦是如此。纵然是拼了性命,宝贝的主人都不会将它轻易与人。可他没有它,夜夜纠缠着睡不着觉……
怎么办?煎熬呀……
去偷?去抢?去以恶害相通告,你不把它交给我就怎么怎么滴?敲诈勒索?
凤宫中的白凤王摇头笑笑,随即抬眼望了望无尽河山,几分怆然,几分苦涩。
这大好河山无限,可若是无命坐拥,那还有什么意思?白凤族发展到了今日,醉心于仙术修为,功体术法的精进,让他们的生命足以维持万年之久。这样的程度,也已是近神的地步了。不论是谁,都不禁慨然称羡。然而,万年终归是万年,不是永久,万年亦有尽头,活着多好,与天地同在的永生,谁人不想?
近神,可终归还不是神。现任白凤王对永生的追求,着实是到了痴迷的地步,好似是自己一出生,就担负着不惜一切寻得方法,令族人得以永生的任务似的。当然,这是他自己给自己套上的枷锁。
不知道他从几千年前开始,就独自修炼着古老秘术,甚至连王后都顾不得册封。所幸的是,他的这一切努力都没有白费,到了晚年之时,终于将那术法修得大成。只是到了最后,却不免有些可惜,这古老的秘术却需要一项珍宝来发动,缺少了复活神石的催化,再大的努力,再强的术法,也只不过是功败垂成。又卖力地打探了几百年,白凤王终于是得到了决定性的消息,那复活神石落在赤凤族,也就是赤凤族神庙里终日供奉着的涅盘玉。
这个消息,真是令白凤王哭笑不得。
涅盘玉在赤凤族的珍贵,丝毫不亚于复活神石在白凤王心中的地位,这些事情,他又不是不知道。传说中,赤凤一族的古老起源,便是自这块涅盘玉中脱胎而来,故而赤凤族尊称它为母玉,日夜供奉在最高神庙中。到了今日,那涅盘玉早已成为了赤凤一族的精神象征。即便是死,赤凤族也不肯将它拱手相让吧。
这,无疑是让白凤王头疼了。可他不认输,可他还是打心眼里想要得到。自己从年少之时就树立下的理想,一生的奋斗,到了年暮之时,难道真的要功亏一篑?白凤王不甘心!
夺!一个字,夺!打心眼里想要的东西,既然想要,那就自己动手亲自来拿!不惜一切代价!
白凤王咬了咬牙,下了这个决心,他便不再犹豫,随即坐在王座上,闭目开始思忖操作方法来。
关于战力,赤凤略逊于白凤族,特别是老王病逝之后,大权外落……加之这几年来,细作传来秘密消息,好似是新王许英因为不满意当初的逼婚,颇有怨艾之下,对于朝政军务,也不怎么上心?
白凤王皱了皱眉头,即便是如此,强攻之下,白凤族就算是得手,那也要付出相当的代价。
其实,只要打败军队即可,其余的民众,也不必太过为难了,为了一颗涅盘玉,得手即可,不必做一些缺乏人道的事情。可问题是……问题是他白凤族,即便是得手了,又有几成把握,护得住那涅盘玉?
它可是赤凤族的精神象征啊,打败了一个政权,难免会有其他的政权上台,然后以白凤族侵略为由,燃烧起绵延不绝的战火……若是这样,该当如何?
得来了永生,却带了不绝的战火,颠沛流离中的永生,还不若说是一种折磨。
怎么办?有没有一劳永逸,从此白凤一族就能安然生存下来的方法?
有,当然有,还犹豫什么,将那些可能报复的人,全数歼灭便是,那死人,他还能从坟墓里爬出来报复不成?
这个念头冒出之时,白凤王不觉打了一个哆嗦。
诛灭种族者,夭寿啊……似乎太过残虐,太过血腥了?
然而,定了定心神,稍稍冷静下来之时,白凤王越来越觉得,自己的这项想法越来越有道理,越来越具有可操作性。
冤冤相报何时了,最后不过是你杀他,他又杀你,你侥幸逃过……这样循环下去,到了什么时候才会是尽头?到所有的人同归于尽或者是一方放弃报仇?
放弃?白凤王自然是不肯的,然而寄希望于他方放弃,这……太缺乏逻辑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那还不若,将所有的事情都做绝了,永绝后患的好。
至于罪孽不罪孽,那就只好留给后人评说好了。更何况,历史永远都只是胜利者的历史,当这一页被揭过之时,还有谁会记得,历史上曾经存在过赤凤这个种族?没有人记得的,当所有的人都死光之后,谁还能将这一切记下?自己承受的,不过是来自自己良心方面的谴责而已,可这良心么,终归是由自己所控制,自己不想了,自己以为是正义了,没有任何压力,说自己是英雄也不为过。
白凤王无所谓的笑笑,既然如此,这样的罪孽,就由本王一力承担好了。族人们,你们只需享受本王所带给你们的利益便好,别的事情莫要多想了。
至此,方针已成。王上秘令一出,所有的计划,紧锣密鼓进行了。譬如说秘密侦查,派遣细作潜入赤凤宫,将王族的所有秘密,慢慢查出。
这,只是一个开端,开端而已。
赤凤皇宫里,一如往昔的歌舞升平,没有感受到丝毫威胁,也没有什么太多的不一样。
毕竟是女人,很多时候,国家大事,江山社稷之类的事情,丝毫也上不了心头。花费脑筋思索这些,还不若琢磨下如何化妆,如何减肥来的更有意义些。
当然,赤凤王后秋落意也不例外。
自从与许英成亲以来,她每时每刻,心心念念的都是如何赢得许英的心,如何让许英喜欢自己,当然,她失败了一次又一次。
白凤族的异动,若是稍稍有留心,还是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提早做好防范,也可免去很多不必要的灾劫。
可秋落意她却偏偏没有注意到。连秋落意都没有注意到的事情,就更不用说是许英了,他根本无心在此,对于国家大事来说,比秋落意更提不起兴趣。
这个时候,也不能过多苛责秋落意什么。她有了身孕,也即将临盆了,总不能要求一个孕妇,在这个时候,对国家履行什么义务,况且,她只是王后而已。一般说来,后宫是不允许参政的。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不知不觉的,已经是大雪纷飞的季节了。落雪如鹅毛,飘飘洒洒,将整个赤凤王宫都铺成了一片银白。万里江山,银装素裹。
宫女下人们都可乐呵了,那些对他们要求不严苛的主子们,都放了他们出去,欣赏这冬天的第一场雪。
王后秋落意裹着宽大的棉衣,坐在手炉旁,透过窗子,看着那雪地里奔腾跳跃的人影。
“菲儿……”
“奴婢在。”那伶俐的小丫鬟半蹲了身子,行礼道,“娘娘有何吩咐?”
“你且帮本宫将那窗子打开点,这今年的第一场落雪,本宫好看得清楚。”
菲儿听话,忙不迭地过去将窗户推开很多。屋外风大,瞬间充地满屋子都是,冷得菲儿不觉打了个寒颤。她回过头来,“娘娘,奴婢帮您关上可好,您怀了龙种,这天气,要是冻坏了身子……”
“不必了。”秋落意微微一笑,艰难想要站起来,菲儿忙过去将她扶着。缓缓站起身来之时,秋落意忽的感到下身一片湿漉,好似是……
女人的直觉,让她瞬间知晓了发生何事。没错,秋落意要临盆了。菲儿一时慌了手脚,匆匆扶着王后躺在榻上,向着身后大喊,“传太医,传太医!娘娘快要生产了,快传太医……”
一语出后,整个宫殿里,瞬间乱成了一团,大伙儿完全失去了看雪的心情。
秋落意挣扎着抓住菲儿的手,“通知大王……”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连她自己都知晓,自己的这种反应,完全是因为喜悦。这喜悦的来源,不只是自己将要生下许英的血脉,也是因为自己,此刻终于能够寻到理由去和许英一见了。
多么讽刺!一个女子,要见自己的夫君,竟然还要千方百计的寻找理由,要见,随时前往便可。
其实,许英也告诉过她的,要见自己,或者是需要自己前来,遣下人们来报个信儿就行,自己必定会前往的。许英对她有求必应,事实上,真的是有求必应。可秋落意不要这种点头,一点都不需要。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算是一个很要面子的人,就算是想他想的受不了了,也尽数克制着,凉薄凉薄,绝不显露半分。每次见面之时,总会寻出什么正当理由,好似勉为其难似得,即便自己有多么想念他,多么想见他。
这导致的结果便是,便是这么多年了,即便是肌肤之亲,秋落意并未和许英说过多余的话语,见过多少面。
也许,在许英的眼里,自己和王后,根本就不熟吧。
第二百四十章 绝望
在感情中,无需太过粘人,纵然是脾气再好的人,对牛皮糖似的女孩子,心里总是有几分忌惮。有的时候,表现出一种若即若离的态度,让他一直都抓不着你,给他一种无法掌控的感觉,比单方面的对一个人好,更能激起他的爱意。细心想想,这也无疑是一个有效的手段。
可是,在做这件事情之前,莫要忽略了一个前提,那便是,他对你还有那么一丝爱意,那么一丝想要抓住的欲望。若连这些最基础的都没有,那还是不要轻易采用这种策略,否则,它会逐渐演变成你一个人的游戏,最后的结局不可避免地变成了:你一个人自娱自乐的很舒服,可那你想他在意你的人,被蒙在鼓里,丝毫都不知情,一切,也不过是你的独角戏而已。而这便是秋落意在这份感情中的失误,也是她的现状。正如她这样,一如既往地保持着“若即若离”的态度,到了许英眼里,也不过是落得一个,“本王与王后不甚熟悉”的言语。
这便是秋落意想要的?很明显,不是。
在这个极为寒冷的冬天,降下第一场白雪的时候,秋落意的孩子出生了,是个女儿。女儿出生的时候,啼哭声嘹亮得天际都响了一声惊雷。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儿,唇红齿白,眼睛圆溜溜的,一尘不染。都说女儿像父亲,可秋落意的女儿,竟是像极了她,和那许英丝毫都沾不上边。听说王后生产的时候,许英很够意思的匆忙的赶来了。
他和人间的所有父亲一样,焦急的等在门外,焦急的听着屋内的挣扎痛呼,焦急着一切应该焦急的事情。
在听到女儿啼哭的时候,他依旧是欣喜地压抑不住,这一切,和人间正常的夫妻似乎没有什么不同。
女儿出生了,许英确实是很开心,开心的合不拢嘴。也一度安慰过秋落意几日。可这不妨碍,几日之后,他便过上了自己的生活,和往日一样,行踪诡异,没有秋落意的传话要求,他甚至是连王后宫殿的大门,也吝惜地不肯踏上一步。
那场雪下得很大很大,十天之后都没有要停止的趋势。生产完后的秋落意坐于床榻之上,看着窗外的苍茫落雪,心里都变得苍茫起来。
孤独啊……门外大风将雪花吹得如同轻雾,纷飞的落雪,将嶙峋的枯枝点缀的别有一番韵味。
不过是时日,秋落意的身子依旧无甚力气,便斜依着床榻,将那怀中安睡的女儿,轻轻摇晃着,一句句哼着熟悉的小曲儿。一旁的丫鬟菲儿羡慕地看着门外人影追逐,听着他们的轻言笑语,不觉出声建议道,“娘娘,这数百年来,还未见过这么大的雪花哩,一定是小公主带来的福音呢!不如……娘娘我们带着小公主,去宫外看看雪景如何?”
秋落意停住了摇着女儿的手,随即摆了摆手,“罢了,菲儿你若是实在想去看,自己便去好了,本宫这里,现在还不缺人手。”那菲儿尖叫一声,欣喜地都忘了谢恩,便手舞足蹈的转出宫去了。秋落意摇头笑笑,随即向着四周望着,下令道,“你们若是想出去玩,随着菲儿出去便是,本宫这里,尚能照顾好自己。”众人听了,皆是满面欣喜,匆匆叩头谢恩之后,碎步迈出了。
秋落意一人靠在榻上,望了望空荡荡的四周,不觉惨淡笑了两声,喃喃着,“我还以为,有了孩子之后,事情会变得不一样呢……原来我错了,本宫错了……”她忽的觉得很累很累,累得,都快要想放弃了。放弃?可有的事情,早已形成了一种习惯,即便说说放弃,也不是那么轻易,便能做到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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