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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恋]凰鸣无间-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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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招……
江安敛目沉吟,三招啊……江安心里念着,虽说自己修为,与他不在一个层次,可自 己,未必不能伤到他。况且,他的条件,此时的自己,原本便没有选择的余地。
江安不说话,劈 手追风横起,随即剑锋掠过,一道磅礴剑气,瞬间扫向白岚。在江安眼中,眼前的白衣男子没有 挺身接招,甚至眉头都没有皱上半分,周身氤氲着的金色光环,便是将自己的攻击全数消弭了。
“这……”江安的心中,着实有些惊惧了,或者说是方才的惊惧,加深了半分。自己方才使出 的一招,是当时在月华大陆之上,伤了水流觞的一招啊!那样的招式,难道伤不了白岚半分么?
白岚拂袖,抬眼向着江安,“这招太浅,相生相克之下,三成功体的水流觞被你伤到,也是难免 ,只可惜,定海七星对于我,如同一口凡兵,没有任何作用不说,甚至连我的护身气罩,都无法 击穿。”
他在说些什么,此时的江安根本就没有心情去听,此时心里只想着如何发出第二招,如何在第二 招,想办法伤到他,或者是逼他退后一步。
江安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他一手起印,一手起剑, 身影匆匆,划出了无数个分身,虽是同时奔出,却是用了根本不同的招式,向着眼前之人冲杀过 去。
白岚敛目起手,身形如幻如雾,云里雾里飘忽不定。
江安双目一时晕眩,手中的招式瞬间有 些混乱。他……他是离开了么?是选择退后一步,或是迈上一步?
江安有些迟疑,所有的攻击转而一滞,虽是仍然向着同一目标,但毕竟迟疑之下,气劲已是少了 半分。
一瞬间,那如幻如雾的人影抬手,手腕轻轻翻转,将那来自不同方向的所有攻击全数纳于掌中, 随即——以数倍的气劲,反噬向各个方向。江安没有料到他竟有如此修为,一时无处躲闪,转眼 大半分身已是消弭无存。
残余的分身归位本体之后,江安的全身各处都流出血来。他踉跄着退后 几步,手中的追风也是插在了地上,然而面前的白衣男子,依旧是站在曾经的位置之上,不曾向 后挪动半分。
“想法不错,只是可惜,功体有限。”
“娃儿,你心里定是想着,将自己化为众多分身,同时向我攻击,我被迫迎战之下,你的真身却 是潜藏在一处,向我攻击,以逼得我退后一步或是?不愧是幻王亲自教出来的弟子,三年之内, 分身之术学到了此等地步,也是难得,只可惜…
娃儿,想法可以,只是……这样的分身术 ,两个分身,势必每个只有你原本功体的二分之一,三个分身,功体也只有三分之一,你这分出 的无数分身,每个功体术法,想想要低微到何种地步?难道,你想靠着这样低微的术法,打败我 吗?”
白岚轻笑着,依旧轻描淡写,“何况,你的功体原本就有限,再细分,只有死路一条。你 可知道,这世界上,除了幻王所创的幻术分身之外,还存在着另外的一种分身法,那就是,不论 多少个分身,其功体,皆是和真身一模一样,术法不曾退却半分。比如说……”
白岚眉眼一动,霎时间身边出现了另外一个,长相与之一模一样的白岚,他随即拂袖令其瞬间归 位,缓缓道,“这样的分身术,功体不受任何损失,攻击力瞬间加成,只是防御力分化而已。你 若习得方才的分身术,那我可能有些无奈,必然得化出分身挡住或是怎样,这样一来,这场赌局 ,甚至可能以我的失败收场,只是,娃儿,你大意了。”
听了白岚的解说,江安自是吃惊不少,回想往昔,幻王教给自己的分身术,不过是将攻击的方向 变多罢了,而力量则是因为分散,变得越来越小,这世上,真如白岚所说,还存在着其他的分身 术法吗?
“还有最后一招。”
白岚伸手,向着江安摊开,“若是下一招,你还不能令我退后一步 的话,那么,你便努力想如何,接住我的一招不死。”
听了此话,江安闭目想了一想。
自己同他的功体差距,判若云泥。莫说是逼得他退后一步,连触 到他的身体,对于自己来说,也是个值得挑战的事情。
眼前的形势,实在是不容乐观。
为何会突 然出现此等强敌?他的立场和目的为何?此时的江安已经没有时间思考这个问题了。
方才的一招 ,名为自己攻击,然而术法反噬之下,自己的功体已经是受到了很大伤害,若是再强行攻击下去 ,只怕体力,将会进一步消耗了。
无奈之下,江安摊手,“江安认输,还请阁下出招吧!”
听得此话,白岚嘴角逐渐淡出一分笑容 ,“怎么,就这样,便放弃了生存的机会吗?”
“江安同阁下的差距,实在太大,只怕是挖空了 心思,也不可能撼动阁下分毫,所谓的攻击,也只不过是浪费气力而已,既然横竖都要接阁下一 招,那还不若省下我的性命,努力接招的好。”
“聪明的一眼看出了差距,难道就看不出来,接我一招,可能会终结你的性命呢!”白岚冷笑一 声。
“终归是要死,不若奋力一搏。”
“哈。”白岚笑着,“不识时务。不过,话我也说的很清楚,虽然杀你并非我的本意,但既然答 应了别人尽力,我便不会留手,也不会放水给你。”
“所有的一切,就如同阁下所说,凭江安的天命吧!”江安眉目一敛,手指便是将手中的追风紧 握了几分。
“注意来!”
一句轻声喝出,白岚抬手,袖中金光转瞬击出,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向江安。
那一 招,从外貌上看来是一道闪光,甚至只是一条细线,然而有了方才被偷袭的经验,江安心中也知 难缠,他从来就没有想要接白岚一招或是其他。眼前的这招,接不了,自己只要想办法躲开,那 也未必不是另一种活命的机会。
如是想着,江安眼眸之中,那道金光袭来的方向,越来越近,越 来越刺眼。在近乎要接近自己身子的一刹那,江安忽的跃起,将那金光闪避。
然而,江安终究只是初出江湖的人,将眼前的神之子,看得太浅了。
那道金光,仿佛是长了眼睛 似得,直直将江安锁定。
若只是锁定,若只是跟上来,那倒没有什么奇怪,江安径自越开,径自 变换身形,再次躲闪便是,大不了多跃几次,多费些体力便是,反正神之子白岚也说过了,自己 只出一招,再行赞掌则是破坏了游戏规则。
如今的江安,需要做的,只是简单的躲开而已。
只是,那道金光在将要接触他身体的一瞬间,化 为了千万道利芒,密密的织成了一张网,将那意欲躲闪的男子困在网中,只要其身子移动半分, 周围的刀光剑影便是收紧一分。
置身于万剑丛中,江安自然不敢妄动一步,然而那些金光,却好似是布好了阵法一样,趁着江安 不能移动的当儿,数道利芒便是蹿出,直直贯穿了他的心脏。
那些光亮,就好似是真的光亮一样,被利芒贯穿了身子的片刻,江安并未感觉到有任何不适,就 如同平常那样,沐浴了一道太阳光线而已。
然而,眼前的白岚嘴角,却是淡出了一抹笑容。他轻 轻抬手,所有的金光瞬间回归了袖中,“神使,你的天命,还是没能助你躲过这一阵。”
他淡淡 说着,目光之中是说不出的惋惜。
言毕,白岚转身离去,留得江安一人,在原地呆立。
江安凝视着他离去的背影,又四下检视了自 己的身体,出乎意料的是,任凭他如何寻找,在自己的身体上,并未发现任何异样,甚至连一道 细小的伤口都没有。
此时此刻,江安有些狐疑,却又无可奈何。
恰恰在江安迟疑着的当儿,四周雪白的空间结界被打 破,幻王和战神的身影现出。他们急切地跑了过来,面色看起来尤为焦急,“安儿,你怎样了? 可有受伤?”战神抬手按在他的肩头,以真气在他体内流转片刻,待将他身体全数检验毕了方 才狐疑着,“怎么,独自同白岚对阵,你竟没有丝毫伤口?这是什么原因?真是奇了。”
战神说 着,挠了挠头,“神之子不会是吓我们的吧?”
“也有可能。”待幻王亦动手将江安身体检视一遍之后,方才开口,“神之子自来便不涉红尘, 且同我们一行无冤无仇的,断没有动手取人性命一说,卖个人情给水流觞倒是说得过去。”
“安儿,你可有任何不适?”虽是如此说着,幻王心内仍是没底,不由得向江安询问几句。
江安 摇摇头,“师父,我并没有感觉。”
听到这样的话语,幻王心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老人咧嘴一 笑后,方才拍了拍他的肩头,“没事就好,这次有惊无险。”
事实上,江安说的也是实话,他的身体原本就没有任何不适,只是心底,不知为何,仍是有着有 一丝微微的不详之感。
当然,只是令人迷信的预感,江安断然不会将这些说出来,另两位老人担 心。
“水流觞呢?”江安抬头问着。
“嗨!说起来也是那头神棍命不该绝,他那重伤的身体,在我们二人的攻击之下,看起来也油尽 灯枯了,可偏偏到了最后关头,白岚出现,将他救走,我们唯恐你有什么闪失,便匆忙来了。”
战神愤愤念着,对于这样的战果,明显是心有不满。
“对不住,都是我……”江安顿时惭愧,想要说出什么道歉的话儿来,却被幻王出言打断,“不 用再说什么了,安儿,即便是我们三人联手,能不能打败神之子白岚都是一个未知数,水流觞能 够请动白岚出山,原本就是个意料之外的变数,其天命未尽,安儿你不必自责,也不用道歉什么 。”
“诺。”江安低头应着。
“离开吧。”幻王说着,心里却莫名地担忧了起来,“在和玄狐的争斗过程中,为师看着楼儿战 败,好似受了伤,当时水流觞危急,玄狐便匆匆前来驰援,楼儿一人离开之时,神情好似有些不 对,也不知道那只奸诈的狐狸对她说了什么或是做了什么。”
“回去再说,回去再说。”战神扶了幻王一把,“若儿,现在猜想也没什么意思,回去看看楼丫 头便是。”
“嗯。”幻王低头答应着,一行人转身离开了。
且说那战场之上的楼潇潇,面对着有伤在身的玄狐,尽力之下,原本可以一战败之。奈何战中变 数频生,神之子白岚的出现,超乎了每个人的意外。
楼潇潇原本便和白岚不是同一级别,本就没有比试的必要,白岚出手,必败无疑。
然而,所幸的 是,白岚今日的目标并不在自己身上,何况因为与墨溯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他甚至还好心的 饶了自己一命。
只是……自己却听到了那样一个,令自己心惊胆寒的消息。
假的……一切都是假 的!
墨溯祈,他是那样厉害,那样无所不能的人儿,如何会轻易就死?
一定是假的!
重伤之下的楼潇潇,再也顾不得战场上的惨烈局势,匆忙拖着步子,向蓝亭急急奔去。
蓝亭里,固守着唯一的一个知情人啊!
楼潇潇跌跌撞撞走到蓝亭之时,墨若薇一人正在房间之中 看书。
说是看书,那也只是表象而已。此时此刻,那女子的心思并不在书本之上。看书,也只是 她试图让自己的心境平复的一种方式而已。
江安一行人在外对付水流觞,即便是海神重伤未愈, 要对付他,怕也得付出相当的代价。
虽然墨若薇因为伤势的缘故,被安排在蓝亭固守,本职倒是 轻松了,可这样的一颗心总是悬着,让她如何能不担心,这一战的胜负,以及……他的安危。
悬心的当儿,倏然听到门口一声轻响。
墨若薇倏地站起身来,神色有些激动。
是他们回来了吗?
念及此,她将手中的书放下,匆忙将那房门拉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浑身血污 的女子,她伤的很重,左边膝盖之处,不断流出的鲜血,将她的一袭蓝衣都要湿透了。
“楼姐姐!”即便是楼潇潇平日里和自己作对,甚至很多时候伤及了自己性命,然而这个时候, 面对着眼前的惨状,墨若薇将那一切的不快都全数抛至了脑后。
“楼姐姐,你……你怎么会伤得这么重?你挺住,我这便为你疗伤……”
墨若薇匆忙将她扶进房 内,心急着,想要为她疏导真气,却被那女子伸手拦住。
“不用了……”
她轻声说着,声音虚弱,“你告诉我一件事儿。”那蓝衣女子紧紧抓住她的手, “二公主,我今天,只问你一个问题,你……你一定要……”楼潇潇没有将那句话说出,便是转 头,大口大口地呕着鲜血。
“嗯,嗯。”墨若薇忙不迭的点头答应着。“我知道,楼姐姐有什么话,只要是我知道的,我定当如实说出,不敢有丝毫隐瞒……”
楼潇潇抓住那紫衣女子的衣襟, 无力吐出一句,“二公主,你告诉我……你孤身一人来到这个所在,是不是,你的兄长……他, 他是不是已经去世了……”
忽然之间,听到了这样的话。墨若薇心中一痛,紫色的双目,瞬间滚 下了两行清泪来。
“是不是……”楼潇潇抓着她的衣襟不放,抬头亦是哭了。
“是……”
墨若薇 低声,将那个隐瞒了许久的消息说出,“姐姐还是知道了。”
她苦笑一声,“王兄那么费尽心力 地想要瞒着你,没想到,姐姐还是知道了。”我就说了,这是瞒不住的。”
“他死了……而我,而我却不在他的身边。”
楼潇潇挣扎着,忽的吐出一口鲜血,转眼昏厥了过去。
“楼姐姐!楼姐姐……”
墨若薇喃喃念着口中的人名,转瞬泪如雨下。
此时此刻,幻王和江安一行人方才赶了回来。
推开门看见屋内如此光景,幻王心痛万分,一声“楼儿”,忙将自己那昏厥过去的弟子抱起,抬手匆忙为她疗伤。
江安望向墨若薇,心中也是略微抽痛了片刻。
那紫衣女子的眼泪,总能在一刹那间,让他的心灵震颤。她哭了,江安那一颗平日里故作硬邦邦的心,在这一瞬间,被她的眼泪浇灌的,软化了。
面对着她的眼泪,无动于衷么?此刻的江安还是做不到。
他终是蹲了身子,将那瘫倒在地上的女子扶起。
“别哭了。”他淡淡说着,又轻轻在她肩膀上拍了几拍,“有什么话,同我讲吧。”
墨若薇闻言,并未像往常那样,擦擦眼泪,露出一贯的甜美笑容。
“我哥哥去世了。”她哭泣着,连声音都颤抖起来。
“我哥哥本来不想让王嫂知道的,可她还是知道了。”
墨若薇低声啜泣着,弄得江安也不知道如何言语,或是如何安慰。
“节哀顺变。”此时此刻,江安也只能低低应声。
“哎,你们家,真是复杂。”他咕哝了一句,便是上前,近乎本能的将那哀嚎着的女子抱在了怀里。
事实上,江安自己也弄不清楚,那一瞬间,自己为何要那么行为。
那一瞬间的江安,只是知道,自己不想让她伤心,不想看见她的眼泪,仅此而已。
日后的很多岁月里,江安亦是觉着,自己是个心软的人儿,即便是自己难受,也见不得别人难过,他就是这么个人。
“穆宇……”
墨若薇轻轻念着他的名字,一时间,委屈,伤心,难过,所有的感觉一股脑儿全数涌上来,她只想埋头在他的肩头,只想就这样,静静的大哭一场。
“别哭了。”
抱着怀中的女子,他的心中,好似有了一种安定了的冲动。自己明明该是恨她的啊,为什么到了现在,心中所萌生出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保护欲望?
此时此刻,江安对于自己,都实在有些无奈了。什么仇恨,什么矛盾,到了此刻,江安想要做的,就是不惜一切的从自己脑子中挖出一些言辞,挖出一些能够安慰眼前女子的言辞出来。
墨若薇在他肩头嘤嘤哭泣着。
“你有没有受伤?”墨若薇好似响起了什么,擦了擦红肿的眼睛,望向江安。
“无,没有。”
江安如此说着,然而此话刚一出口,却不知为何,胸口猛地血气一滞,口中鲜血喷薄而出,直直喷了那紫衣女子一身。
“穆宇,穆宇!”
墨若薇惊呼起来,慌忙地摇着江安,“穆宇你怎么样了?穆宇!”
她抬手,想要疏导真气给他,却被一旁的战神拉住。“让我来吧。”
她听见战神出声,便匆忙将那男子扶了过去。
战神起掌击在他的背上,想要以真气贯穿其血脉,然而真气接触之时,竟是被其身体内部,一道无形的剑气排斥着,尽数给退了出去。
“这是……”
战神瞬间面色大变,惊恐到连声音都颤抖起来。
“剑气,埋藏的这样深的剑气,如何会在安儿体内?”
一语出后,幻王好似疯了一般扑过来,直直将那愣住的老爷子推了个踉跄,“让我一观。”
说出这句话后,幻王伸手,探在江安的背部。
然而,连战神都无法治愈的伤痕,即便是幻王来了,又能有什么办法?
她也只是感到,在自己这个徒弟的体内,潜藏了一股磅礴无匹的剑气,四处流走着,而自己想要为他疗伤的真气,则是被这道剑气冲撞着,全数排斥在了外界。
随即——这道剑气猛地一个回旋,硬生生地在江安的五脏六腑处冲撞,将他身体各处的筋脉,全数废去。
“啊——”
那一瞬间,江安仿佛感觉到那股窜入体内的金光,在体内流转良久,又瞬间爆发出一样。自己全身各处的关节都好似在一瞬间被切断,无法忍受的痛苦袭来,江安不觉惨叫一声,口中一口鲜血,便是昏厥了过去。
“穆宇——”随着江安的昏厥,墨若薇一声哭喊,忙将倾倒的身子扶着。
“怎么,怎么会这样……”
幻王颤抖的双手,将昏厥过去的弟子慢慢抱起。
她的神情都有些恍惚了,“怎么会这样?”
老人的口中喃喃念着,“是神之子白岚……”
“这样的伤势,该如何是好啊!”
老人喃喃说着,站起身来之时,不觉有些晕眩,脚下也是踉跄了几分。
“老婆子,小心!”战神眼见此等光景,忙上前一步将幻王扶住。
战神大手一挥,“龙儿,先将这傻小子抱到榻上去。只要没死,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一旁的离龙会意,忙从墨若薇的手中接过江安,临走之时还不忘安慰那女子一句,“墨姑娘不要担心,师弟他只是受了些伤,虽然有些重了,但师父师公他们也不是常人,我等也将尽力为他寻找药材。”
“嗯。”墨若薇含泪点头,随着离龙向前而去了。
江安这一昏迷,便是长睡不醒。
摸摸他的体温,还是温热,探探他的心跳,却也还是缓慢低沉,只是不知为何,他就是双目紧闭,不肯醒来。
这一特殊症状,幻王为了他,也是翻遍了医书,寻遍了药方,也试过了各种各样的手段,然而那男子好似是故意与他们作对似得,任其如何摆弄,终是不肯醒来。
此间日子,墨若薇也是焦虑的不成样子。
她日日夜夜都守在江安榻前,念着他是肉体凡胎,墨若薇每日都做了他喜欢的饭菜,细心地,一点一点给他喂了下去。
这些日子,她就那样定定的看着榻上的男子,细心的每日为他擦洗身子,喂进药食,每日不眠不休地守候在他的榻前,期待着他睁开眼睑。
可,神之子白岚的出手,若是简单的方式和平常药材能够救得,用白岚自己的话来说,那也未免太掉价了。
蓝亭中的一众人儿就这样纠结了半个多月,榻上受伤的人儿竟是没有半点起色。他显然还有着生命的迹象,却是不知为何,就是不肯睁开眼睛。
解铃还须系铃人。
这是经过半个多月的无用治疗,幻王一行人,所得出的结论。
谅那白岚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主儿,前去松林仙境,即便是不能讨到解救江安的方法,问一问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也无疑是一件好事情。
去一趟松林仙境,幻王和战神年纪老迈,师妹楼潇潇有伤在身,墨若薇墨姑娘还要留在此处照顾江安,这个艰巨的任务,便义不容辞的落在了离龙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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