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姜了-第1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自然没有什么花,我垂头丧气的回来……南霁云躺在草地,不远处就是冷文颢带着一群侍卫候着。
他身上的血腥味淡淡,拍着他身边的空位,目光望着天空,“姜了,天很蓝,又很近,仿佛伸手都能触摸得了,你来摸一下!”
我就在他的身边躺下,蓝蓝的天空,几朵白云飘散,南霁云揽住我的头,把我的头放在他的肩膀之上,唇角在我头顶,低声呢喃:“小时候……看见父王压仰着自己,明明那么爱,却要在乎世俗的眼光。那个时候我不懂什么是爱……长大了,告诉自己若是有一天自己有心爱的人,绝不压仰自己。爱就要用命去爱……”
“什么是天下?什么是权力?有了她,倾了天下又怎样?有了她,可以什么都不要,权力,江山,皇位……什么都可以不要的,我不会像父王一样…要江山不要她……”
我把头歪在一旁,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努力的让自己声如常色道:“要美人不要江山,是昏庸的帝王做的事情,本宫在姜国的时候,你的圣名远播,本宫就在想,这是一个什么人……能这样厉害!”
“什么圣名远播,不过是说书人的瞎扯而已。”
“还没有瞎扯呢!”我想去抗争,力争我所听到的不是瞎扯,南霁云斜着身体凝视着我,然后把我的双眼盖住:“山花烂漫,不要说那些虚名,姜了,你猜孤手上有什么?”
我把脸噌在他宽大冰凉的手心中,“什么也没有……”
“谁说的?”他笑望着我。“你看,山花烂漫…给你的山花烂漫……”一束花出现在他另一只手。
我裂嘴笑了,接过放在鼻尖嗅了一下,“可是一点都不香,这分明是别人种出来的花,不是这荒野之中的花!”
南霁云迟疑了一下,摇头一叹:“原来孤的小把戏已经被皇后拆穿,亏得孤还想吹牛编织谎话来骗皇后呢!”
我微微昂头,红了耳尖在南霁云下巴蜻蜓点水般一吻:“恭喜王上,把本宫骗倒了,虽然家花没有野花香,但本宫看在王上如此辛劳寻得这一束花,本宫可以既往不咎!”
南霁云笑了起来,摸了摸下巴,眸光流转:“原来孤被占便宜了,皇后才会既往不究!”
“是呢……是呢!”我跟着他一起笑了起来,努力的让自己看着很欢乐,“本宫占你便宜,你应该谢过本宫才是……”
“往来不理非礼也,孤这就谢过皇后!”南霁云压了压我的头,俯身而来,吻在我的唇瓣。他口腔中尽是浓重的血腥味,他并没有撬开我的嘴,而是在我的唇瓣处细细吻过……
搂着我,在这青意盎然的草丛中,望着天空的白云,蓝天……
看似静溢,可我和他都知道……时日不多了……
心疾是最医治的病……更何南霁云是心肺一起受伤,更是治愈难上加难……无药可医……
我不想他死……去了南疆皇室藏书阁里,翻箱倒柜找了许多书籍,废寝忘食的查看……
完了去捣鼓着药方,拿个巫医看……巫医看后摇头不语,南霁云见到,却道:“皇后的方子许是管用,照皇后的方子来…”
巫医欲言又止,南霁云冷眼一扫,巫医身形一颤,拿着药方而去。
望着巫医离去的方向,南霁云眼神温柔的看着我,道:“孤不会有事的,你瞧孤比往日里还多吃了呢!”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捌过脸去,悄然摸着眼角,他吃得多不过是在我面前,转眼后他根本就是食不下咽,吐了出来……
他日渐消瘦,唇瓣早已没了颜色,深不见底的眸子,有时望着我,都忘了眨眼,仿佛我就是他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牵绊放不下,他要把我刻入灵魂深处,带到下辈子。
二月过完,三月春猎,巫羡带回了一个孩子……带回了一个八岁的孩子!
对文武百官宣称,那个孩子是南霁云的儿子,名唤南行之……
南行之并没有过来向我请安,南霁云仿佛是一个垂垂老者,又仿佛今日回光返照一样,带着我去上早朝……说册封太子……
我与他共同坐在那高座之上,他拍着我的手,竭力压制痛楚,像交代后事般对我说道:“姜了,孤替你安排好了一切,南疆将是你的依靠,不会有人把你欺负了去,孤若死了,你就是垂帘听政的南疆太后!”
我摇头,脸色瞬间惨白,声音颤抖道:“南霁云,我不要当什么太后,我只当你的皇后就可以!什么权势,什么荣华,什么富贵,我都可以不要,只要你好好的……我什么都不要!”
“嘘!”南霁云食指竖在唇瓣噤声道,“不要慌……不要急……孤跟你开个玩笑!孤会和你一辈子,一辈子和你也不分开!”
我胸口起伏,紧紧的握着他的手,我害怕他真的不见了……我就再也找不见这样的傻子……
张了张嘴,红着眼眶说道:“说话要算话,你若不算话,我………”
口中言语再也说不下去,南霁云微微一笑,那笑容仿佛是天空中一抹云彩,看似很近,却是在天边,怎么也抓不牢……
他气若游丝,似疲倦不堪一般:“孤是九五至尊,自然说话算话的!”
就在此时,南霁云话音刚落,外面传来尖锐的太监声道:“南行之到!”
底下的文武百官,沸腾了。个个翘首以盼,望着殿外。
南霁云抬起手,指着门口道:“姜了,你看……那个孩子会成为你的依靠,他会代替孤来完成姜了的心愿!
在姜国的冷宫,母妃死了,我被抛弃了,她把我托付给凤贵妃,现在南霁云又要抛弃我,把我托付给一个八岁的孩子……
我凝噎……哽道:“南霁云,你许我一岁一枯荣,一世一双人,你为什么要说话不算话?”
南霁云没有看我,而是看着那个逆光而来的暗红衣袍的少年,少年缓缓地走来,步伐稳健……
“他来了!”南霁云喃喃的说道,“行之来了……姜了…行之来了,他会替孤照顾你!”
南行之五官精致,垂着眼眸踏上玉阶,来到我和南霁云面前。
紧抿的唇角不像一个八岁的孩子,冷漠拒人千里姿态,缓缓的撩起衣袍单膝跪在南霁云面前,声音清亮凉薄:“儿臣参见父王!皇后娘娘!”
“起来吧!”南霁云微微抬手:“到孤身边来”
南行之慢慢的从地上起身,抬起眼帘,我心头一窒,琉璃色的眼眸,如妖精般的精致五官,这孩子长得太漂亮了,漂亮得仿佛不属于这个人间似的。
南行之拱手道:“父王,儿臣站在这里,已经很好,不需要再上前一步!”
他的手……
我如雷劈身,满目震惊,不可置信的望着南行之……他一只手有六根指头,一双手十二根指头,手掌因此会比同龄人大上些许……
琉璃色的眼眸,双手十二指头,今年八岁。
忽然之间我的脑袋轰了一下。像被什么砸中,生疼生疼的……就连南霁云册封他为太子,让我掌管南疆的兵符都没有让我从震惊中缓过来………
琉璃色的眼眸,精致的五官,十二指头,今年八岁,姜翊生也是八岁,姜翊琰也是八岁……在他们之前还有一个孩子也是八岁……
宣贵妃的儿子,姜颐和的弟弟……那个一出生就被钦天监贯上祸国殃民的名头的孩子,他也是八岁,他也是琉璃色的眼眸,他也是一双手十二根指头……
轰然间……我的心乱了,一片寂静,我看见下面的文武百官嘴巴在动,在高声呼喊,我却什么也听不见……
我从高坐上站了起来,伸手拍着脑袋,目光所及之处,南霁云焦急的呼唤我,我却听不见他的声音……我从他的口型中可以看出,他在唤:“姜了……姜了…姜了!”
可是我却听不到一丁点声音……我慌乱左右奔跑,双手捂着耳朵。哭着喊着,质问着:“南霁云……南霁云,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是四处逃散,却是怎么也逃离不开来……
琉璃色的眼眸,十二根手指……那个孩子被带走处死的时候,我看过,他长得极好看………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死了吗?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姜了!”南霁云一声呼喊,我跌落他的怀里,因为大力我与他两个人一起跌落在地,他紧紧地抱着我,挡在我的身下。
不断亲吻我的额头,哄着道:“姜了…不怕……行之不会伤害你的,相信孤,相信孤……姜了说相信孤的对不对?”
一下子,我耳朵一下灌入声音,殿内的文武百官吵吵闹闹对我指指点点……
南霁云一个盛怒:“都给孤滚出去,你们吓着皇后了!”
我紧紧抓着南霁云衣袍,对他吼道:“南霁云你为什么会养这个琉璃色眼眸的孩子?他是谁?他是谁?”
朝中的文武百官,陆续的往外走去……
南霁云似察觉出我的颤抖与恐惧,轻轻拍在我的背上:“不怕……不怕……姜了…你冷静些,行之是南行之,不会有别的身份。你不要害怕!”
不会有别的身份?
我的声音颤抖,惨淡的一笑,一下子推开南霁云,眼神凄然:“南霁云,我愿意和你同生共死,我愿意相信你,可是……你早知道他是什么身份,是不是?”
南霁云一下被我推倒在地,猛地咳了起来,南行之冷漠冰冷的目光瞥了我一眼,去扶南霁云,“父王,您没事吧!”
南行之想扶起南霁云,南霁云全身仿佛没了力气,只能坐在原地,嘴角挂着一抹微笑,对我招手:“姜了,过来,到孤这来,孤现在站不起来,不能去牵你,只能你过来找孤!”
我摇头后退,脸上全然湿意,伸手一摸,全是泪水,“南霁云,你不愿意照顾我,你不愿意与我同生共死,你不愿意与我殊途同归,没关系!我可以不爱你,我可以离你远远的。可是把我给他照顾,你明知道他是什么样的身份,这么多年了,你一直养着他,你知道他是姜颐和的亲弟弟,他的母妃是杀害我母妃的凶手,你知不知道?”最后一句话,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吼了出来,有一种被全面信任得人背叛的感觉在心里滋生。
“姜了!”南霁云脸色瞬间惨白如雪,咳出鲜血,刺目,依然对我招手道:“孤知道……孤一直都知道……没人能伤害姜了,相信孤,姜了!”
望着他嘴角的鲜血。我既然该死的心软了,泪水绝提,脚下不自觉地向他走去。
在南霁云身旁地南行之冷淡的开口道:“皇后娘娘,您太任性了,父王没有错。”
南行之冷漠得令人可怕,南霁云嘴角的鲜血液越溢越多,似要把他身体的鲜血全部溢出来一样。
我来到他的面前,他昂着头对我宠溺道:“姜了,不要害怕,行之不是那孩子,行之是南行之,不是姜国的那孩子,他不会伤害姜了的!”
我慢慢地蹲了下来,吸了一口气,缓缓地道:“南霁云,我愿意与你同生共死,你愿不愿意与我殊途同归?”
南霁云嘴角浮现一丝苦笑,摇摇头,深不见底的眼眸,全人悲凉忧伤,“姜了,对不起,孤不愿意,孤不能与你一岁一枯荣,一世一双人,也就不愿意与你殊途同归了!”
“混蛋!”
我哭着…笑着…骂着:“南霁云,你混蛋,你干嘛招惹我?你还我的铁石心肠!我恨你……我恨你……”
第00119剁手:颐和之死
南霁云嘴角浮现一丝苦笑,摇了摇头,深不见底的眼眸,全然悲凉忧伤,“姜了,对不起,孤不愿意,孤不能与你一岁一枯荣,一世一双人。也就不愿意与你殊途同归了!”
“混蛋!”
我哭着,笑着,骂着:“南霁云,你混蛋,你干嘛招惹我?你还我铁石心肠,我恨你,我恨你!”
我的声响彻在整个朝堂之上,阵阵回响着,我像疯了一样对着南霁云愤恨地说着心底最深处的不满,我都愿意和他殊途同归了……他要一个人去死!
南霁云坐在地上,望着我,鲜血染红了龙袍,嘴角努力的勾起一抹浅笑弧度,伸着手,缓缓地对我说道:“姜了,过来……孤真的起不来了………孤想抱抱你!”
我一阵阵低笑,笑声凄凉,心中阵阵如针扎,摇头,“南霁云,我恨你,真的恨你了,我要回姜国,我要等我的翊生来接我,这个琉璃色眼眸的孩子与我从来不是一世界的…你早就知道,七年前,你去姜国借兵,你带回了这个孩子,现在你我置于何地?把我托给他?”
南霁云眼中带着难掩地痛楚和无奈,“姜了…过来…姜了……”
“皇后娘娘!”南行之跨了几步来到我面前,拱手对我行礼,冷漠道:“无论您口中所说我是谁的弟弟,我杀了她便是!若我曾经的母妃杀了你的母妃,我也杀了她便是。现在父王在等您,您不该让父王等您!”
他太狠戾,太冷酷。仿佛亲情对他来说,是不该有的东西……
“姜了!”南霁云手慢慢地垂了下来,眼神泛散,血液滴落,“行之,不会成为你的威胁,你信孤……孤的姜值这世界最好的一切……”
我想摇头,我不想相信………
刹那间……时间仿佛静止了,南霁云慢慢地…缓缓地往地上倒去,气若游丝的说着:“姜了,过来……别哭……孤想抱抱你……”
南行之琉璃色冷漠双眼微微变色,我一下扑了过去……南霁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下把我抱在怀中,扯着嘴角对我道,“姜了,信孤……”
“信……我信……你不死我就信你!你不死,我就信你……你不要死,你不要死……”
“好……不会死!”他向我保证道,轻轻阖上了眼帘,虚弱无力地松开手……一下倒在地上,满口溢着鲜血…
我一转身,摇晃着他,哭着死死抱着他的头在怀中,伤心欲绝……喊他……
无论我哭地再大声,南霁云没有醒……无论我哭的最大声,他也不会唤:“姜了,过来!”
春风中带着凉……凉风中带着丝丝血腥味,我不喜欢这味道……可整个皇宫都是这味道,空气中的血腥味一阵阵地随风飘来,随风飘散……
我怔怔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心中一慌乱开始啃食指了,巫羡把一只只有着毒性无比的虫子捣碎了往南霁云嘴里喂去。
我坐着啃着手指,盯着躺在床上的南霁云,他在哪躺着,他还活着,可我却是怎么也感受不了他的温度……
南行之立在一旁,小小的身体负手而立,面容寡淡,琉璃色的眸子隐藏着一抹担忧……
见巫羡收回手,他才微微上前,道:“巫羡大人,父王还有几日?”
巫羡看了我一眼,叹息道:“时日不多……已是拖一日是一日了!”
南行之怔了一下,目光一闪,“多谢巫羡大人,行之明白了!”
“好好守着你父王!”巫羡叮嘱道:“他对你寄语厚望,他希望你好好对待皇后娘娘,行之!”
南行之昂着脸,没有应巫羡的话,而是冷着声问道:“巫羡大人,谁是姜颐和?”
巫羡眸光凌然,“你问她做什么?”
南行之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皇后娘娘说她是行之的姐姐,因为她……父王与皇后娘娘有了间隙,行之就想杀了她,皇后娘娘就不会担忧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事情了!”
巫羡半眯起双眼,审视道:“你要杀了她?”
南行之额首,嗓音冷漠极了,“是,行之要杀了她,不让皇后娘娘和父王有任何间隙,行之的亲人只有父王,其他的人跟行之无关。”
巫羡瞧了南行之半响,道:“来,跟我走,我带你去!”
南行之点头,没有随巫羡走,而是来到我的面前,对我拱手道:“皇后娘娘请!”
我偏头望着他,他精致细腻如妖精的脸毫无表情直勾勾地望着我,仿佛我不去,他永远站在我面前,不动不离……
浅夏伸出手搀扶我,“殿下,太子让您去看看如何处死颐夫人,您去吗?”
我慢慢把视线转向浅夏,怔怔地问道:“本宫去吗?”
浅夏点了点头,“王上希望殿下幸福,殿下自然要去看上一看,毕竟这件事情与殿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哦!”我的脑子一点事都融合不进去,仿佛除了南霁云的生死我再也顾不了别的什么事。
看了眼南霁云,我扶着浅夏的手臂走了出去……
前方的南行之……姜国钦天监从他一出生就批了他的命数,祸国殃民,若他活着姜国会颠覆……
“浅夏!”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南行之的后背,低声道:“南行之就是宣贵妃的儿子,他就是宣贵妃生下的那个残缺孩子!”
浅夏比我镇静,不过目光寒了寒,握着我的手,“殿下不用担忧,南疆王爱殿下,不会让他成为殿下的威胁,奴才也会拼命的护着殿下!”
南行之与巫羡并排而立,在前方行走,巫羡几欲伸手去摸南行之的头,都被他躲开了。
巫羡瞪了他一眼,他昂首阔步仿佛看不见巫羡的眼神……
姜颐和被重新关入水牢,还是那满是水蛭的牢中,身上裹着破旧地衣袍,狱卒打开牢门,姜颐和从里一下跳了出来,身上的水蛭直往下掉……
见我就狂骂道:“姜了,你个贱人。你个贱人,霁云哥哥被你蒙蔽的,你是个骗子,骗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狱卒压住了她,不然她能扑到我的身上来,南行之手微抬,带着稚嫩声音冷漠,道:“此女对皇后不敬,掌嘴!”
姜颐和见南行之微抬的手,瞳孔居然一紧。盯着南行之的双眼,眼中跟我见到他时一样震惊和不可置信,转头又望我,眼中惊惧,指着南行之,问我,“姜了,他是谁?”
我能感受到她恐惧和难以置信,冷笑道:“他是谁?琉璃色的眼眸,十二根手指,从出生就被钦天监判祸国殃民的孩子,被你亲手毁掉的亲弟弟!”
“皇后娘娘!”我的话音刚落,南行之直接否定了我的话:“行之是南行之,不是这个女人的弟弟,行之只有一个亲人,是南疆的王,其他人,与行之何干?”
可真是绝情啊!
怪不得巫羡担忧不只一次的对着南霁云说,这个孩子心智非常人。
都说姜翊生心智近妖,眼前这个孩子绝对不逊色于姜翊生的心智,甚至还过之不及,至少对姜翊生来说,还有我可以成为他的软肋。眼前这个孩子他现在心中的软肋是南霁云,一旦南霁云死了,他的心会如磐石一样坚定冷漠无情。
姜颐和趔趄后退,退到牢门边,愣愣地望着南行之,摇着头,一副惊魂未定地说道:“不会的,不会的……那个孩子已经死了,那个孩子从出生就已经被扔出宫外死了。姜了,你从哪里找来的孩子?我知道你想折磨我,你为夺走我拥有的一切,不是费尽心思找出这么一个孩子来告诉我,他是那个残缺的孩子!”
黑色曼陀罗是姜颐和带给南霁云的,我心中的火一直在燃烧着,烧得旺盛也就带了想烧尽一切的姿态:“没人让你相信,我早说过南霁云爱你到极点,不好好珍惜的你,早就该知道有今天这样下场…”
“不可能!”姜颐和欲裂双目,愤愤的说道:“姜了,他是本宫的弟弟,他就算活着要杀的人也会是你!”
“我?”我轻笑一声:“颐和妹妹,他当初为什么会这样,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惊慕哥哥送的礼物可是比你的命还重要呢!”
我不知道这个南行之到底是怎样的人,他说要杀姜颐和是不是真的能下得了手,这一次……姜颐和我……我必须让她死掉……她必须得去死…………
“都是你!”姜颐和把一切的过错推到我身上,“若不是,他的眼眸也不会变成琉璃色,他的手指也不会变成十二根,姜了,这一切都是你的错,都是你想夺了我的一切才会有今天这样的错!”
我口气淡然,眼神凌厉:“你可以让你的弟弟杀了本宫,看你能不能叫得动他,他现在可以成为你的依靠,他现在可是南疆的太子呢,南霁云一死,他就是南疆的王呢。”
姜颐和脸色遽然一变,眼中精光一闪,直接往南行之面前奔去,奔到他面前,慢慢的蹲下来,像一个慈祥的长姐,泪光闪闪问道:“行之…你叫行之对吗?我是你的姐姐,亲姐姐啊!”
南行之站而未动,冷漠的问道:“然后呢?”
姜颐和一愣,我半眯起双眼,一时拿不准南行之想做什么。
姜颐和欲伸手去摸南行之,南行之却后退了两步,姜颐和把手掌摊在自己眼帘下,手掌内全然是灰尘,连忙在她那破败的衣衫上擦了擦,蹲在地上又往南行之面前走了走,脸上的颜色可慈爱了。
“行之,我是姐姐啊,我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弟,你是姜国的大皇子,姐姐会带你回姜国的,好不好?”
“然后呢?”南行之神情未起丝毫变化,只是顺着姜颐和的话说:“不是说我祸国殃民,被人丢掉的吗?怎么我回到姜国还有一席之地吗?”
姜颐和眼珠一转,忙不迭失说道:“那我们不回姜国,你是南疆的太子,等你成了南疆的王上,就有条件对抗姜国,姜国的皇位。也是你的!”
“所以……”南行之漠然的说道:“你希望我成为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