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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了-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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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珑果很是呱噪,不知用什么方法,与王上单独相聊了三个时辰,临行前,王上送了她几盒溪地孔雀绿,至于风姿!珑果姑娘若是不口沫乱飞,款款而谈的时候。静而不动,倒是贵气的很!”
  我犹疑了一下,问道:“珑果姑娘和王上可是般配?冷大人听她的口音像哪里人?”
  冷文颢一怔,立马拱手道:“娘娘,您是没有见过珑果姑娘,她卖口脂的时候,说一人舌战百人不为过,太呱噪了,臣斗胆说一句,撇开家世身份不说,珑果姑娘成不了南疆的皇后!”
  听到冷文颢这样一说,我就更加更加好奇了,珑果姑娘活脱的就是一个小火炉,南行之像一个大冰块,就性格而言,互补可能会欢乐很多。
  我一脸惋惜的说道:“哀家倒是觉得珑果姑娘可爱的紧。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能见到她!”
  冷文颢停顿了一下:“兴许可以的!”
  “是吗?”我应道,已经到了门口,天子马车,倒是比凤辇气派,更何况是国富民强的国家,天子出行自然气派的体现出国家的气势磅礴才不会让他国小视。
  南行之暗红色龙袍,玉冠束发,见我出来,很自然的伸过手从艳笑手上接过我的手,我的手轻放在的手,他牵着我的踏上马车脚凳之上,与他一同做进马车之内。
  宽大的马车内,并排坐十人,都不嫌拥挤,车辕声响起,我微微蹙眉:“此次姜国后宫之行,王上眼眸与手指,可能会引起姜国皇上和宣贵妃的注意,他们毕竟是你的亲生……”
  “太后!”南行之果断打断我的话,琉璃色的眸子,冷的就像寒冰一样:“孤现在是他们高攀不起的人,懂吗?”
  突兀而来的冷漠,周身弥漫着拒人于千里的味道。
  见我望他。他琉璃色的眸子一挑:“太后不用过于担忧,于孤来说,除了太后,没有什么在乎的,更没有什么亲人!”
  我勾起一抹淡笑:“是哀家多虑了!王上莫要放在心上!”
  “孤知道了!”南行之应道,目不斜视的望着珠帘,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时无语,我便闭目假寐,不知马车摇晃,还是昨夜我一夜未睡,摇摇晃晃地竟然泛起迷糊起来。
  就要在睡着的时候,脸上一凉,似有人托住我的头,我心中一惊,睁开双眼,“砰!”一声,头撞到车壁上。
  一个吃痛,轻咬唇角,却见南行之若无其事的把手放在腿上,把头一拧,一本正经道:“太后这是在和车壁比头硬吗?”
  我看着他的手,刚刚不是错觉,是他的手托着我的头。见我惊醒,他又把手撤了回去,所以我的头才会撞到车壁上!
  揉着额头,坦然说道:“很明显,哀家的头没有天子马车来的硬!”
  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子,突闪而过一丝笑意,快的像天空一闪而过的流星,刚扑捉到,就已消失在星空之下。
  南行之望我思忖片刻,伸手揽过我的头,把我的头贴在他的手臂之上:“孤可以勉为其难让太后靠一下!以示孝心!”
  我的脸贴在的臂弯之中,若有若无的冷荷香钻进鼻子,“不过半个时辰的路程,眨眼就到!”
  我欲坐直,南行之手直接压在我的头上,“艳笑说,太后昨夜一夜未睡,现在小息片刻,孤不会取笑太后的!”
  艳笑什么时候开始向着南行之了?胳膊肘往外拐,真是要不得的坏习惯……
  “睡吧!”南行之平静无波的声音,响着……
  “嗯!”轻嗯一声,慢慢地闭上双眼,屏蔽这脑中的纷扰。还真让我睡着了……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马车已经停下了,南行之仍然笔直的坐着,透过珠帘望去,外面已经大黑……
  我揉了揉眼,带着一些鼻音道:“已经到了吗?为何王上不叫醒哀家?”
  南行之活动了一下手臂,淡淡的说道:“刚到!”
  “哦!”
  南行之率先的下了马车,在马车下伸手等我,我搭在他的手搭下了马车,正好第一辆马车停来。
  “别动!”南行之突然扶着我站定。
  “怎么了?”
  就见艳笑拿了一个干净的帕子放在南行之手上,南行之拿了帕子,低眸垂头,轻擦我的眼角,“太后的水粉花了!”
  “揉的!”许是刚睡醒,有些有气无力甚至还有一抹,我未察觉的嗔怪……
  “还是在困?”南行之嘴角仿佛勾了一下,平波无奇的声音低了一点,问道:“还想睡?”
  眼角被他擦得有些痒,忍不住的伸手去揉:“不了,今日姜国皇上设宴,不是北齐皇上也来吗?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南行之嘴角真的是勾起来了,一抹极淡极淡的笑意,浮现在他的嘴角:“有孤在。你什么都不用做,只管看着孤就可!”
  真觉得自己好像没睡醒,竟然看见一块冰在笑,重重点头,还没有开口应道。
  就被一声带有耻笑的声音给打断了,“南疆太后多日不见,这长相,这身段真是越发勾人了!”
  我心一沉,南行之仍慢条斯理擦好我的眼角,把帕子递还给艳笑,立在我的身旁。
  不远处,齐惊慕正在一旁目光冷冷玩味的看着我,似在验证齐幽儿的话,狭长的眸子,把我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齐幽儿一身华贵的衣裙,拽地的长度,比我的凤袍还要长……
  见我不语,齐幽儿嗤笑道:“南疆太后果然架子大,本宫与您说话,您都不回答呢!”
  “你还未行礼!”南行之伸手拉住我的手,缓缓的向前,站在齐幽儿面前,声音冷淡:“你现在不过是北齐的妃。就算坐上皇后之位,见到南疆太后,礼数先到,别人方能开口说话!”
  齐惊慕像隔岸观火,嘴角的玩味越来越大,目光却停留在南行之牵我的手上。
  齐幽儿闻言,一脸不齿,话中带话:“北齐幽妃见过南疆太后,祝南疆太后青春永驻,方能力保自己在他人面前,美色不衰!”
  我蹙起眉,齐惊慕动了,对着南行之颔首,“王上,快马加鞭,倒是比朕早到姜国京城!”
  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子一转,“北齐皇上带着如此可不遮拦的妃嫔出门,孤觉得甚好,会让人觉得北齐不过如此。”
  齐幽儿眼中闪过恨意,自知自己言语有误,便后退立在齐惊慕身侧……
  我把手从南行之手中抽出,南行之倒也不在意,负手而立…静等齐惊慕说话。
  齐惊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上与太后感情深厚,令人艳羡,朕就是艳羡无比!”
  南行之颔首,淡然中带着一丝坦诚:“孤也觉得与太后亲近,可以让孤心情雀跃!”
  齐惊慕嘴角那一抹冷笑,一下子笑不出来了,口气凉凉道:“王上不要忘记,太后是南疆先王的皇后!”
  南行之漫不经心的反问:“正因为太后是父王的皇后,孤才会与她亲近,北齐皇上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看见南行之这样的话语,忽然让我想到话本上说,心智和情智的关系,南行之分明就是情智低下,心智非高,对他来说,只有没有对和错,只有听他的,跟不听他的。
  或去对南行之来说,亲近我…是一种理所当然的事情,不包括任何情欲,单纯的亲近是他来表达,我是他重要的人,我是他在乎的人……
  “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礼仪廉耻吗?”齐幽儿仿佛抓到什么把柄一样,脱口而出:“一个南疆太后,一个南疆王,一个寡居,一个至今未娶皇后,如此亲密牵手,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天下人为什么要耻笑?”南行之手一转,捻过我的手,轻轻的把我的手放在他的手心之中,握住,“你在耻笑吗?”
  齐幽儿刚刚还在咄咄逼人,被南行之淡漠的琉璃眸子注视着,竟然不自觉的站在齐惊慕身后,手抓住齐惊慕的手臂:“皇上哥哥……”
  南行之执着我的手,上前,一双眸子落在齐幽儿身上,又问了一声:“你再耻笑孤和太后吗?”
  齐幽儿眼神闪烁,不敢与南行之圣视,甚至还染了恐惧,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的恐惧。
  齐惊慕身体微斜,挡了一下齐幽儿,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南疆王对情爱之事不知,难道你也不知吗?姜了,如此的你,可真是让朕刮目相看!”
  我瞳孔一紧,欲抽回自己的手,南行之没有让我抽回手,而是握得更紧了,身体挺拔:“情爱之事,孤知,北齐皇上为何觉得太后会让你刮目相看,这是孤的事,与太后无关!”
  齐惊慕眼神一凝,声音一沉:“姜了,你怎会变得如此?他是你的弟弟,姜翊生你已经舍弃了吗?”
  他眼中的光,仿佛在提醒我,南行之和姜翊生是我在勾引他们俩,是我不安分在勾引他们两个……
  我的手微微颤抖,另一只手已经慢慢攥紧,南行之似感觉到我的不安,“北齐皇上,太后变得如何,是孤在照顾太后,与你无关。”
  许是齐惊慕在指责我,让齐幽儿胆子也大了。她的眼弥漫着恨意和不屑:“南疆王你是在承认云南疆太后乱伦吗?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你堂堂一国之君如何面对天下人?”
  空气一下子凝聚,我气得全身发抖,南行之目光一下沉了起来,“乱伦?太后对孤来说,一没血缘关系,二是父王早就把她托于孤,何来乱伦之说?”
  齐幽儿一下子激动起来,“原来你们真的是这种关系,好一个姜了,伺候完老的,小的也不放过,你当真是手段高明不得不让人佩服。”
  闻言,全身抑制不住的颤栗,忽然之间,南行之嘴角勾起一抹轻笑,琉璃色的眸子变得诡异起来。
  “是哪一种关系?让幽妃娘娘如此激动?”
  齐惊慕自从齐幽儿挑衅与我开始,一直未语,狭长的眸子也没有放过我脸上的神色变化,嘴角勾起的玩味,一副带了一丝悲天悯人的味道,仿佛在嘲笑我,自持高贵。也不过如此。
  “你心知肚明的哪一种关系!”齐幽儿仿佛一下腰杆也直了,声音也正了,也不害怕了,“南疆王,一旦你们这种关系被天下人知晓,本宫看你们如何做人……”
  南行之偏头看我,带着诡异色彩的琉璃色眸子,注视着我,我以气得唇瓣都在抖。
  南行之见我的唇瓣都在抖,眸色一冷,看向齐幽儿,问道:“你说的是亲吻的关系吗?”
  齐幽儿眼中闪过兴奋之色,齐惊慕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孤确实和太后是这种关系,那又如何呢?”
  南行之说完俯身落在我唇瓣之上,蜻蜓点水一般吻过……
  我愣在当场,凉凉的触感,仿佛做梦一样……做梦也没有这样的情景,做梦也不会想到南行之会当着齐惊慕和齐幽儿的面,如此坦荡地对我浅尝而止的一吻……
  齐幽儿如雷震在当场,齐惊慕神色冷肃,南行之吻完之后,长身玉立,“口脂味道是亲吻的味道。很甜,孤喜欢这个味道!”
  “你们……”齐幽儿好似半天找不回自己的声音,齐惊慕直勾勾的望着我,“姜了,这是你的选择?”
  南行之挡在我面前,反问道:“怎么?她做什么需要问过北齐皇上和幽妃吗?你们是她什么人?有孤与她关系亲近吗?若是没有,她什么样的选择……做什么,跟两位无关!”
  齐幽儿眼中恶毒的光芒乱飞,恨不得像一把利剑一样,直接把我穿心而死。
  齐惊慕眸子之中也染了不屑,神色之间,尽是对我的讽刺,“南疆太后真是好手段,原来这么多年来,朕从未真正的认识过你!”
  南行之抿了唇角,这一个动作,在齐惊慕眼中变成了挑衅,让他眼中讽刺夹杂了妒忌。
  “仗着年长是旧识,中间有几年未见,自然要重新认识!”南行之应道:“北齐皇上,说话冲着一个女子并非君子所为,也非男人所为。”
  齐惊慕冷哼一声,“南疆王不怕天下人耻笑。你就没有想过姜了会被天下人耻笑吗?”
  南行之拉着我的手,眸光一闪,“为什么要怕?孤可以照顾她,可以让这些你们认为是耻笑的话,传不到她的耳中。”
  说着目光一移,看向齐幽儿,淡漠的声音,带着不容质疑的气势:“北齐皇上,若是让孤再听到幽妃对南疆太后有任何不敬的话,孤不会姑息。”
  齐惊慕狭长的眸子,气势凌厉:“即已做了,何惧怕人说?即已坦坦荡荡,那就让人坦坦荡荡的说好了!”
  南行之思忖片刻,偏头凝视着我,问道:“你会害怕吗?”
  我一时拿不准他是什么意思,南行之见我不语,又问了一句:“你若害怕,孤便与他们计较到底,若是不怕,孤便不与他们计较!”
  我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害怕,什么是不害怕!”
  南行之嘴角微斜。伸手指腹划过我的眼角,“有孤在,什么都不用怕,你可以放肆的大声去笑。你可以对孤笑,以后你对孤笑,孤不会再像今日一样,被你的笑晃了双眼,狼狈逃脱了!”
  我怔住了……
  齐幽儿拉着齐惊慕的手臂,小声细小的声音像一个闷雷一样,在我的心里炸开:“皇上哥哥,她竟如此恬不知耻,两任南疆王,她都不放过!”
  我忙的低下头,躲开南行之的手,齐幽儿的话,让我无力反驳,不知道是不是我透过南行之看到了南霁云……
  “恬不知耻是对不洁的女人所说的!”南行之把手端在身前,琉璃色的眸子,森冷一片:“南疆太后身份高贵,没有不洁,幽妃如此不洁的人,怎么会对南疆太后用恬不知耻这四个字?”
  齐幽儿一下子恐惧起来,我猛然抬头看向南行之……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他,我以为齐幽儿被人奸污之事……他是不知晓的……


第00158动静:一火一水

  南行之似感受到我的视线,低眸看了我一眼……
  齐幽儿全身巨颤,若不是抓着齐惊慕的手臂,竟然能狼狈的摔倒在地。
  南行之看过我一眼之后,继续把视线落在齐幽儿身上,又问道,“幽妃,恬不知耻四个字,您觉得对谁比较合适呢?您?还是南疆太后?”
  齐幽儿脸色苍白,紧紧的咬住嘴唇,往齐惊慕身后躲去,齐惊慕举手拍了齐幽儿的手背。话锋一转,若有所指的说道:“南疆王,姜国皇上和太后还在等着呢,朕现在比较好奇等会看到姜国皇上和太后看见南疆王,该是怎样的欣喜若狂!”
  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带着齐幽儿随着接应而来的姜国宫人往里面走。
  齐幽儿拽地的裙摆,身后跟着四个宫人替她托着,看着好不高贵……
  南行之目送他们走了十几步,低头问我,“若是觉得不妥,你不用陪孤,孤自己可以应付!”
  我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眉头舒展开来:“倒没有什么不妥,王上说的对,你是他们高攀不起的人,哀家没有什么害怕,更没有什么不能坦荡荡的!”
  南行之眨了一下琉璃色的眸子:“太后是孤的亲人,孤与你亲近,并没有什么不妥,若有不妥,也是别人自以为是的不妥!”
  我定定的盯着他看,缓缓的点了点头,似心中的纷扰,只是别人给的苦恼,南行之对于在乎的人纯粹的像个孩子。
  “走吧!凤袍好看,就是有些长……”南行之说着眉间沾染了一抹苦恼,弯腰撩起我裙摆……
  艳笑忙上前:“王上,奴婢托吧!”
  艳笑本以为此次姜国设宴,宴请的是两国皇上,至少红毯铺地相接宫门。故而挑了一件最长的裙摆凤袍于我,却是没想到什么也没有……长长的裙摆拖过去,还不得是面目全非了……
  “无碍的!”南行之亲自弯腰替我托起,而后对我道:“珑果说了,对于想亲近的人,什么都亲力亲为,不假他人之手,才是情趣,孤也觉得照顾太后,亲力亲为比看着他人照顾太后,要有趣的多!”
  珑果这都把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安插在南行之脑子里,一本正经说着暧昧的话,似让人觉得理所当然,似他自己没有意识到如此暧昧不过把我当成一种责任。
  没有他法,只得如此……
  长长的宫道……艳笑扶着我,低声道:“娘娘,这个珑果姑娘奴婢觉得也是厉害,王上现下不但话多了,对娘娘更加亲近了!”
  不知错觉还是怎么,艳笑言语之中带着一丝雀跃,让我微微有些纳闷问道:“你不觉得这种亲近有何不妥吗?”
  艳笑偷偷的向后看了一眼,素来稳重的她变得有些贼兮兮的说道:“奴婢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倒是觉得王上现在更像一个人了。”
  “哦?”我挑眉问道:“此话怎讲?”
  艳笑靠近了我一些,声音更加低小:“从前的王上对什么都不在乎。除了政事就是政事,奴婢曾经听见太傅议论,说王上天资聪慧,但只对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才会天资聪慧,对于自己不在意的事情,王上就是一块巨冰!”
  “此次姜国之行。珑果姑娘功不可没,似把王上变成了一个人,奴婢好几次,竟然看见王上抚着嘴角在笑!”
  随着艳笑的话,我略略偏头,余光看着身后一本正经仿佛托着稀世珍宝的南行之。“他在笑吗?她从来都是面无表情,何来笑意?”
  艳笑声音越发的小了,“奴婢跟娘娘一样,心里都好奇那个珑果姑娘,就想知道到底是怎样的女子,能让我王变得像个人了…”
  南行之笑的样子。屈指可数,不……他压根就没有正儿八经的笑过…
  妖精般精致的脸庞,一直都面无表情,一般人倒是看不出来她脸上是高兴还是生气。
  我颔首:“哀家也是好奇珑果到底是什么样的姑娘,才会让一个木头,变成了一个有感情的木头!”
  艳笑捂嘴一笑:“娘娘这样的形容。若让王上听去,不知是该恼怒,还是该欣慰,又或者说王上依然是面无表情。”
  艳笑难得如此,我便不由得来了一句:“不如去问问王上,看看他是什么样的心情?”
  艳笑笑声一下止住,告饶道:“娘娘,您饶过奴婢吧,奴婢可是真正的怕王上呢,王上太过精致好看,一双眸子平静的望着一个人,让人心生畏惧,还自行惭愧!”
  自行惭愧……
  我点了点头,赞同道:“确实,王上确实被女子生的都要好看!”
  艳笑似提到南行之,胆子也大了一些,即而又道:“大皇子也是好看,与王上不分上下!”
  我抿嘴一笑,“你这个丫头,倒真的会说话,夸赞自家王上,还不忘夸一下哀家的弟弟!”
  “奴婢就事论事,大皇子龙姿凤章,风姿卓绝。一双眸子幽深冷冽好看的让人忍不住想去沉沦。脸庞更是如山冷峻,王上若是那平波无奇的水,大皇子就是如焰的火!一静一动,这若是生在一家,父母都不知该如何疼爱谁了!”
  艳笑这样一说,我反而沉默了。看似他们天之骄子什么都得到。
  其实不然,行之从小被抛弃,幸而碰见南霁云……
  翊生看似幸福,谁又知道他衣袍下的如履薄冰与心酸?
  “娘娘?”艳笑我沉默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奴婢是说错什么话了吗?”
  我摇了摇头,扭头对南行之道:“王上,已经到了!”
  南行之这才把我的裙摆慢慢的放下。走了过来,很是自然的对我伸过手。
  我怔了片刻,他耐心极好,举手静等……
  艳笑说的没错,南行之就是那一汪秋水,平波无奇……
  姜翊生就是一团烈火。灼热无比……
  我慢慢地伸手过去,南行之握着我的手慢慢地向前走,不远处,觥筹交错,鼓乐齐鸣,灯火通明……
  皇上的手腕已大好。与他相坐的是亭嫔,亭嫔静溢地仿佛没有生气一般,齐惊慕不经意之间,看了她好几眼,他这个不经意的动作,惹得齐幽儿眼中闪了妒忌。
  太后坐在一旁。宣贵妃没有来,不知怎么我竟小舒了一气,南行之生母,就算没有感情,她见到南行之难免也会激动……
  南行之对着姜国皇上颔首,对太后行了个半礼。太后看着他的眼,眯起了双眼。
  而后落坐,我坐在南行之下手的位置……
  美酒佳人,轻歌曼舞,与其是说大型的设宴,倒像一个小型的聚会。帝王间的聚会……
  太后一双锐利的双眸,迅速的扫过我,停在南行之身上,齐惊慕手中端着酒杯,一副隔岸观火静待好戏的模样……
  齐幽儿用手绞着帕子,像一个不安的小兽,四处警惕着。
  蓦然间,亭嫔抬眸向我这里望来,眼中的颜色,带了一抹哀愁,和一抹软弱的乞求。
  齐惊慕来到姜国,必然会带墨九渊……亭嫔心里想着墨九渊……
  我眨了一下眼,慢慢的垂下眼眸,欠她的人情总是要还的……
  太后审视过后,带着赞赏开口道:“南疆王今年十六,真是年少有为,把南疆治理的富国强民,倒真的是开了南疆的先河!”
  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子一转,“姜国太后妙赞,南疆先祖们已把江山打下,孤只不过在遵循他们的轨迹,谈不上什么开创先河!到是姜国太后,这些日子照顾孤的太后,孤心生感激!”
  孤的太后!
  南行之此言一出。惹得姜国皇上侧目望来,齐惊慕嘴角又挂起若有若无的玩味笑容,齐幽儿一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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