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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了-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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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中拿着皇上的圣旨,姜翊生拽过我的手,轻轻抿唇一笑,邪气又桀骜:“你的手上染上我的血,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姜了!”
我缓缓地移开目光,目光微沉:“翊生,娶妃吧,做上太子之位,这是我心中唯一的念想,我想让你坐上帝王。哪怕姜国已腐朽,我也想你是姜国的皇,就像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的身也也不用再查,做你的姐姐,我也能待在你身边一辈子!”
姜翊生拽我的手,一用力,我的手掌贴在他的伤口肉上,温热的血,跳动的心,凤目深邃迷离伤痛:“我说过除了你是我妻子这个身份之外,我不接受你任何身份,姜了!”
我眼角微湿,慢慢地圈握手掌,“放手!”
姜翊生动了动嘴角,嘴角的笑容慢慢凝固,似变成了无尽的酸涩,“我不放,一放就再也抓不牢了!”
我的心头,仿佛先前那把匕首还在胸口里搅着,仿佛有人压了千斤重的石头,喘不过气,又死不了,“翊生,告诉我。肃沁王有什么惊天的秘密!”太后不愿意姜翊生坐上太子之位,害怕一旦他将来继承大统,凤家就会平冤昭雪。
皇上确是执意让他当太子,额外的条件,就是让他娶妃,皇上大抵就是不愿意让他与我在一起,所以才会如此!
姜翊生眸光一下幽深,慢慢的松开我的手,捂着胸口往床上倒去。
我急忙惊道:“我去找太医!”
姜翊生疲倦虚弱的一笑:“不用,你给我包扎就好,其他人的人,只会让我感觉到更疼!”
我一阵沉默,望着他,用袖子擦了一下眼角,跳下床:“到底你是不愿意告诉我,没关系,我会查得到的。”
“你什么也不用做!”姜翊生声音低沉冷淡,“临家已经开始动了,关将军现在骑虎难下,肃沁王已经在搅动池水,你只负责看戏就可以了!”
他的神色越发苍白,唇角毫无血丝,说出的话却是坚定非常……
“负责看戏?”我沉着声音说道:“你觉得我看得下去吗?你觉得我不在戏当中吗?”
“一切有我!所有的事情都会算计得当!”姜翊生开口道。
我一把拉过床上的太子诏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去拿药箱,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你已经是姜国的太子了!”
“姜了!”姜翊生刚刚还疲倦不堪,瘫软在床,因为我的一句话,翻身而起,要来抓我手中的太子诏书!
我眸光骤冷,站着未动,“你把它撕毁,我可以再往皇上重新找一个,你现在姜国的太子,谁也不能撼动你的位置!”
姜翊生手停在半空,凤目死死地盯着我,“我不会娶她们!”
我望了他一眼,转身出去,浅夏恰之拎着药箱而来,我直接让浅夏去给姜翊生上药,自己拿着太子诏书走了。
走出姜国营帐范围之内,秋风吹起,南行之负手,长身玉立,半手掌缠着白布,见我琉璃色眸光停在我的脖子之上:“太后受伤了!”
我用手一摸,“不小心被刀割了,不要紧的,现下我还有事情要处理,等会与你详说…”
南行之身体一斜,拦住了我的去路,垂着眸光道:“姜国皇上刚刚命人召告各国,以册封大皇子为姜国太子,并诚邀秋猎之后,举行东宫之典,而后冬月大皇子大婚,娶谢关两家的女子,无正之分!”
我攥紧手中圣旨,原来皇上只要我的点头,便以召告天下立姜翊生为太子,丝毫不给他任何喘息还悔的机会。
皇上越是这样迫不及待,越是让人疑虑,似他有着自己的考量,只是不想让我和他在一起吗?
南行之拿着帕子,轻按我的脖颈上:“以身谋划,是最愚蠢的做法,自己都没有了,自己都死了,谋划来的东西又有什么用?”
“没有!”我摇了摇头,伸手接过南行之帕子,自己按住,胡乱的擦过,“哀家早就不用这一招,哀家身后有南疆,自然不愿做这些会丢了命的算计!”
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子一闪,“太后全身上下,似没有有一块好地方了,这……这……”南行之点着我的右脸颊,脖颈之间,心跳动的地方,肋骨的方位,手掌,手腕,“太后早已伤痕累累,在孤未认识太后之时,旧伤便已累积已多!现在在孤的羽翼之下仍然在受伤,太后如此把孤排除在外,孤心会痛!”
“你的心痛,是虫引在作祟!”我的指尖紧紧的卡在肉中,未知疼痛,“你娶了皇后,重新吃下情蛊,也就不会再心痛了!”
南行之沉默了片刻,侧身让道:“太后还是回去包扎一下,姜国的猎场之内,狮子老虎狼总是会措不及防的出现,太后还是呆在南疆营帐中,才能确保安全!”
“哀家知道了!”我抬脚便走,迎面走来的是姜国内司厅的宫人,他们手中端着太子便服。太子朝服,太子玉冠……
我与他们擦肩而过,心中更加笃定了皇上蓄谋已久,只等姜翊生答应娶妃,只等我逼他就范!
“大皇子已是姜国太子,太后还在担忧什么?”南行之看在我身侧淡淡的开口道。
我垂下眸子,望着脚下的路,满是杂草,只有踩下去之后,才知道草里有没有石头,会不会有刀片。
“太子离至尊之位,终究还差了一些!”
南行之微微颔首,“此话不假,不过其实按照大皇子现在手中的兵力,以及南疆在身后无条件的支持,他完全可以逼宫造反,现在的他似没有打算走这一步,孤想不明白,这条路有何不妥?”
这条路有何不妥?这条路没有任何不妥,只不过要血流成河,背上骂名!
我转过头去,看向南行之,“哀家可以杀了姜国皇上,可以去杀姜国太后,翊生不可以。中原有句古话,虎毒不食子,儿焉能杀父,所以逼宫造反实属谋逆,哀家不希望翊生如此做!”
“以杀止杀才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不是吗?”南行之微微有些纳闷,偏头问道,“大皇子对姜国皇帝并没有感情,逼宫造反不一定要杀了他,软禁也是可以的!”
南行之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是我内心抗拒逼宫造反是最坏的打算,姜翊生也有他自己的打算,现在太子之位到手了,那么离皇位就差一点!
过了良久,我望着天际,“再等等,翊生有他自己的主见,我害怕我若走错了,他就万劫不复了!”
南行之没有再说话,我的神色之间,也有了几分倦意……
回到营帐内,我当真睡得昏天暗地,不知今夕何夕,只知仿佛只有睡着了,像死去一般,也就什么事情不用操了。也就什么事情不用想了……
刀剑铿鸣声响起,尖锐刺耳剑划过刀尖声直接在我耳边炸开,我心中一惊,从床上惊坐而起,却见锋利的剑刃向我袭来,直接对着我的脖子。
剑刃的主人一身黑色夜行衣,蒙着黑色的面布,我瞳孔聚紧,来不及躲闪,只能看剑忍向我袭来……
“铿!”一声,剑刃到了我的脖子下,被刀柄挑开,持刀之人一个旋转身体,立在我身前,对着黑衣人冷声道:“阁下今日刺杀怕是完不成任务了,不如你我到外面好好切磋一番,如何?”
黑衣人看了我一眼,我只觉得那眼神无比熟悉,在他准备转身就跑的时候,我叫道:“墨九渊,你认为是本宫害死亭嫔吗?幽妃巧言善辩的本事,把你说服了,倒真是厉害的紧!”
黑衣人脚下一顿,直接跃跳而去……
真的是他,刚到围场的时候。他在齐惊慕身后,看向我的眼神就是充满杀意,没想到他竟然会来刺杀于我……
“太后无大碍,属下告辞!”持刀之人话语一落,人影晃动,不见了踪影。
我急忙下床,这么大的动静,艳笑和浅夏既然一个也没有听见,太不符合常理了!
着急穿衣,掀帘而出,却见围场外火光冲天,艳笑倒在在营帐外,我过去拍她,她未醒,试了她一下脉搏,脉搏仍在跳,便知被人打晕过去,并无生命危险!
“小姐姐!”楚珑果满脸黑灰从暗处窜出来:“快点跑啦,姜国现在正在窝里斗,咱们赶紧跑呗!”
姜国窝里斗,现下天空漆黑,除了那冲天火光,四处火把之外,倒无照明工具,我沉声问道:“谁跟谁?”
楚珑果浅褐色的眼眸。灵动闪烁着神秘的光泽:“有人逼宫造反,剑指姜国皇上若是不让位,准备围剿门围场内他国人员,而后他这一笔账,算在姜国头上!”
“逼宫造反是何人?”我的心倏地一沉问道,瞧这阵势不像临家,关桑白天下人皆知她冬月要嫁给姜翊生,关将军肯定不会铤而走险在言听计从听命于太后。
看那火势汹汹,来人定然不少,至少我的营帐内都有刺客,让南行之和姜翊生都没有顾及到…说明要么造反的人牵住了他们,要么造反的人可能是………
楚珑果嬉笑着:“小姐姐想知道,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反正是小姐姐认识的人,不过……我刚刚掐指一算,此次两位主角,有一位命格倒是奇特的很!”
命格奇特,她说的是南行之?
楚珑果似看出了我心中所想,拉着我就跑:“大冰块是天狼星的命格,我说的是另外一个人,命格奇特与你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不过这些都是小事情。现在你不跟我逃命去,我们就去看看别人造反!”
第00170自欺:皇上怒火
楚珑果一个游戏江湖武功高强的人,我是一个养在深宫满腹心机的人,跟着她的步伐,我很是勉强,忍不住的高声问道:“珑果你说的命格奇特的人是谁?”
“你认识啊!”楚珑果就算满脸黑灰,也遮不住她那一双灵动的双眼,“姜国太子嘛!”
翊生!
我脚下一拐,差点摔倒在地,“姜翊生你不是见过吗?为何到现在还有此一说?”她并不是第一次见姜翊生,对于算命高手命格高手来说,见到人的第一眼就应该知道他是什么命格!
楚珑果哑然,手指了一下天空:“星容易被其他的星星所掩盖光芒,就像南疆王南行之他本来是死星,生下来就会死的死局命格。现在活着,就是天降异象。姜国太子本来星相平缓,可是今夜星光大盛,大盛地………”楚珑果说着斟酌了言词,才问我:“知道回光返照吗?”
我点了点头。
楚珑果才接着说道,“姜国太子的帝王星地光茫尤如回光返照一样,可是……可是他却是实实在在的帝王星。你知道一颗帝王星会有其他很多星星围绕,这很多星星是代表辅助他的所有人!”
“可姜国太子这颗帝王星今夜星光大盛,周围竟然没有一颗星,无论一颗帝王星光芒是如何耀眼,他周围所有的星星,就算光芒被掩盖,也能依稀看清楚,但姜国太子身边一颗星都看不到!身边看不到星星,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孤家寡人!”
我顺着楚珑果的手望去,满天繁星,有亮,有暗,我根本找不出来属于姜翊生的那一颗星星所在!
自古以来,命理学,玄学,帝王家的帝王都是有气数,帝王星之说从来不是无稽之谈。
我慢慢的思忖地问道:“今夜星光大盛,逼宫造反,他今夜踏上帝王路吗?”
身边没有星星,真正意义上的孤家寡人,这是什么样的命格?难道终其一生,他只会是一个人?
楚珑果浅褐色的眼眸滴溜乱转,竭力反驳我的话:“怎么可能,今夜造反的又不是他,不过自从姜国皇上封他做太子开始的那一夜,他的星就在快速的变化,要不是为了研究他这颗星。我早就跟大冰块谈心去了,哪里会夜观天象,搞得自己几天几夜睡不着!”
不是姜翊生逼宫造反,那就是太后设计让临家逼宫造反,太后要除掉临家,必须有所动静!
楚珑果说着手又指先前指的那个反方向,“就连对着他的那颗命理星现在都变得黯然无光,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见。小姐姐,你也看过命理书,也研究过星宿,你应该知道每颗星都有一颗对照的星,两颗气势相同的星,在天空相互辉映,气韵相同,相互压制,可是姜国太子的星辰如此大盛,已经他对应的那颗星造成完全压制,造成了一种死局的命格!”
死局的命格!
我脚步一下停了,再也走不上前,“你的意思,是谁死谁生?”
是他对应的那颗星死,还是他死?
楚珑果沉默了片刻,浅褐色的眼眸,也跟着沉了下来:“按照现在的命格来看,他一旦登上了帝王,他对应的那颗星就会陨落,反之相同,他对应的那颗星若是重新星光大盛,他就是死,他们俩已经失去了平衡。从你弟弟当上太子的那一夜开始,与他对照的那颗已经发生了变化!”
“那颗星是谁?”我蹙眉思虑的问道。
楚珑果静默片刻,眼神复杂地望了我一眼,缓缓的摇了摇头:“我暂时还没查出来,没有查出来和他对应的那颗星是谁!”
“而且自从秋猎的第一天开始,你已经睡了三天,好像是有人有意为之,三天,可以发生很多事情!”
我的胸口忽然剧烈起伏起来,三天,我一觉竟然睡了三天……如果没有人对我下药,我怎么可能一觉睡到三天?
楚珑果见我神色有异,声音慢了下来,“我也从姜国皇上宣读将国大皇子为太子的那一夜开始,我就在研究星宿,到现在没睡,可是我仍然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解释,为什么他的星光会如此大盛,大盛地犹如回光返照一样!刺得人睁不开眼!”
千丝万缕的关系,楚珑果说的没错,姜翊生命格奇特,跟我有千丝万缕的关系,那我该如何做,才能保证他的星光不灭……
我缓缓的平息了一下气息,长叹一气:“珑果姑娘,我是一个自私的人,既然我的弟弟星光大盛,他当上了帝王,那颗星就要陨落,只要我的弟弟没事,他对照的那颗星陨落也没有关系,我这个当姐姐的终不会让他孤家寡人,会一直陪着他!”
楚珑果浅褐色的眼眸更加复杂了,停顿了良久,才道:“小姐姐,平衡已经打破了,相互制衡不了了,现在真的是一个死局的命格。前段时间,我跟你说的凤命,因为姜国太子帝星的变化,你的命格,也发生了变化!”
我一怔,笑了笑:“我现在就是南疆太后,已经坐上了太后之位,不会再嫁人了,太后也属于凤命,不会有大的变数了!”
楚珑果紧紧的盯着我,缓缓的开口道:“我已经递了消息给羌青,你的事情,终究需要他来解决,修命改格到底是他说了算,我还没有这个本事!”
楚珑果的话让我心里打起鼓来,笑容略略一凝,问道:“修命改格?姜翊生对应的那颗星是我?”难道逆天修命改格真的存在?传说中,七国之乱公子长洵逆天修命是真的存在的……
羌青去了蛮荒十六国,到现在没有任何消息,说明有什么事情牵绊住他,现在楚珑果又因为我的事让他回来,所以她口中所说姜翊生命里对应的那颗星是我?
“小姐姐,你看!”楚珑果声音一个激扬,指着不远处,话锋一转:“穿盔甲的那个人是不是姜国京畿所的李大人?”
我随着她的手指看看向那火光冲天之处,看到的不是算计之内关将军,而是李瑾铺。
李瑾铺手中持剑,面若沉雪直视着前方……
楚珑果窸窸窣窣地拉着我猫在一个可以看到全景的地方,这个地方,终了了和终乱也在。
我微微挑眉,终了了脆脆的声音说道:“娘亲,终乱说了,身为西凉皇室,要学会隔岸观火,要学会自保其身,像这种他国内乱的场景,首先要保住自己的性命,然后再顺便看好戏!”
终乱闻言,照着终了了的头就打了一下,“你个臭小子,为父么时候教过你这些啊,我只是说,他国内乱,咱们要学会自保,什么时候说看好戏啊!”
终了了往我怀里躲来,憋着嘴说道:“你不让我找娘亲,也不让我跟娘亲睡,本来就是你说的要看好戏,这个位置也是你找的。终乱,如此健忘,看来你着实年龄大了!”
“你个臭小子,看我今天不打死你!”终乱挥舞着拳头。
我白眼相对:“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终了了冲着终乱做了个鬼脸,乖巧的在我怀里,兴趣盎然的望着那四周满是火把的地方。
终乱手一指,“还能有什么事情,京畿所李大人造反,姜国太子奋力阻挡,李大人是帮临家,帮姜翊琰造反!”
京畿所才多少人,关将军二十万人马在百里城,李瑾铺就算是太后之命造反,那关将军的二十万人马呢?
终乱见我神情凝重,又道,“李大人和二皇子兵分两路,一个围堵围场,一个去了京城,关将军带了人马,前日就赶回京城去了,现在百里山的围场,所有的人加在一起不足五万,这其中还包括各国的人!”
“看着那一道火墙没有?”终乱指着火光冲天的火墙,问我,我只有点头,他又道:“只要堵住现在他们站的这个关口,加大火势,姜国皇上和里面所有的人包括我,都会埋尸于百里山的围场!”
“南疆王呢?”我环视一周,并没有找到南行之,也没有找到浅夏,只看见领着禁卫军和李瑾铺对抗的姜翊生!
终乱手掌一下托着下巴,桃花眼深情款款的望着我:“了了,你可别说,南疆这代帝王,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主啊,正在和姜国皇上喝茶聊天呢!”
终乱说着深情款款倏地一变,变得算计幽幽:“南疆王八岁跟你相伴而长,姜国太子又是你带到八岁的,姜了我忽然发现你很有帝王运,不如这样,你把我们家的终了了也带八年呗!”
“终乱大孙子别添乱!”楚珑果一巴掌呼在他的头上,“赶紧看戏,终了了你不愿意带,姑奶奶我带!”终乱捂头双眼冒火,喷火似的盯着楚珑果……
南行之和皇上喝茶聊天,逼宫造反皇上还如此淡定和南行之喝茶聊天……
那齐惊慕呢?
肃沁王呢?
终了了趴在我耳边小声的说道:“娘亲,了了听终乱说北齐帝王和王爷也正喝茶,陪着姜国太后呢!”
所以……皇上根本就是有把握知道李瑾铺杀不进来,才会如此淡定?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李瑾铺手微微一举,他身后的人后退了几步,姜翊生骑马上前,凤目被火光照射,红了一片。
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怎么,我看李瑾铺持剑的手微微颤栗,他尖细的声音,眼中阴沉:“太子殿下,没想到你我有今天拔刀相向的时候!咱家以为咱们俩亦师亦友呢!”
姜翊生唇角一勾,淡漠无情:“李大人,八年前,挽心宛我的母妃泣声哀嚎,历历在目,我这个做儿子的终究不敢忘记!”
李瑾铺充满阴沉的眼,扫过一周,“为何未见到殿下?太子殿下,你终究不让我见殿下最后一面吗?”
姜翊生沉声开口道:“李大人,你的殿下是太后娘娘,不是其他人!”
太后才会让李瑾铺做这个谋逆之臣,太后只想灭了临家,太后并没有想要杀姜翊琰,对太后而言她最不希望的就是姜翊生继承大统。
那么李瑾铺替临家和姜翊琰造反,分明就是故意而为之,是姜翊生借机要处掉姜翊琰,让太后没得选择,只能让他来继承大统,毕竟姜翊羽今年才八岁,姜翊生想让他死,轻而易举的事情……
李瑾铺并不是那么轻易就去赴死的人,他想杀掉太后与皇上,他很惜命,京畿所在京城的势力,足以可以让他保命……
现在李瑾铺手在发抖,我心中越发纳闷起来,总觉得这又是一个巨大的阴谋,李瑾铺像被人胁迫一样,他一个阉人,等同没有任何软肋,是什么东西可以威胁到他?
事态越来越扑朔迷离,到底是谁在幕后推动着这一切,真的是太后因为关将军便把自己的心腹推出来当这个谋反的人吗?
李瑾铺神色瞬间的黯然,眼眸微垂,“太子殿下。你非良人,你太过阴沉,心机太深,你已经坐上太子之位了,离高位还有一步之遥,现在杀了我,就不怕没有强有力的后盾了吗?”
姜翊生冷哼一声:“李大人,你现在是谋逆,不是本宫要杀你,而是皇上要杀你!”
“既然如此,做戏要做全了!不然会引人怀疑的,殿下那么聪明,太子殿下您可要小心了!”李瑾铺嘴角噙着一抹冷笑道。
我低头扫了一眼终乱,终乱一双桃花眼无比认真的看着远方,楚珑果抬头仰望星空,手指飞快的掐着,算着。终了了窝在我的怀里,双手支着下巴,一脸认真地看着姜翊生和李瑾铺……
我拍了拍终乱的肩膀,把终了了塞到他的怀里,终乱一愣,一把拉住我:“你要做什么?现在这个场景能出去吗?刀剑无眼!”
姜翊生嘴角一扬,轻笑出声:“你不过是一个奴才。一个奴才还想主子为你掉眼泪,太天真了!”
我一直注意李瑾铺神色变化,他慢慢的抬起眼帘,双眼不再有阴鸷,闪过一抹温情,“那太子殿下就动手吧!”
李瑾铺虽说是一个阉人,掌管京畿所多年,武功自然了得,他持剑策马直接向姜翊生奔来,以一种死地坚决,似在成全别人一样。
姜翊生坐在马背上,只是微微勾了一下唇角,便见李瑾铺身后直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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