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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了-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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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为这样能保住皇上的命?”我凉凉的说道:“不过也对,皇祖母连自己心爱的人都能毫不留情的杀掉,更何况是别人呢!”
  太后眼中霎那间杀意横生,“来人。把她给哀家打入冷宫,不得走漏风声!”
  禁卫军上前过来押我,我沉着声道:“不用你们动手,本宫自己会走,皇祖母,您可要想清楚,把我押在冷宫里,你就确定不是养虎为患吗?”
  太后是一个天生的赌徒,是一个狠厉决绝之人,“当然不会,哀家只不过让别人选择一下!”
  “不用选择了!”我的话音刚落,依姑姑匆匆忙忙而来,在太后耳边低语几声,太后瞳孔一紧,声音之中带着一抹惊慌:“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哀家昨日才看见他是好好的!”
  依姑姑屈膝躬身禀道:“启禀娘娘,这件事还未到半个时辰,想来南疆太后进宫,就有人混了进来,杀害了三殿下!”
  姜翊羽死了,半个时辰前,听依姑姑这话语,姜翊羽死,不是我的人动的手。而是他们自己的人动的手,想赖在我身上。
  用一个假凤印盖了帖子,知道我迫切的想知道皇上是真活得了还是假活得了,把我引进宫来,现在姜翊羽又中毒而亡,时辰恰好向我进宫的时辰。
  倒真是环环相扣,看太后刚刚那一抹惊慌,又不像是太后下的手,艳笑扶着我的手臂微微有些用力,似再告诉我也不是我们下的手。
  既不是太后下的手,又不是我这边下的手,难道是姜翊生?
  “姜了,没想到你如此歹毒!”太后声音冷彻心扉。
  不知道是谁下的手,我只得对着太后说道:“比起皇祖母来,本宫是大巫见小巫!皇祖母连自己亲生孩子的父亲都可以毫不留情的杀掉,更何况是一个八岁孩童的孙子!”
  太后脸色立马铁青起来,扬起手就想打我,我急忙后退,让她的手落了个空,“怎么?让本宫说对了,太后就想打人了吗?”
  我的话就像一把刀子捅进太后的心里,狠狠的搅着她的心,在提醒她。她亲手把肃沁王杀掉的。
  太后双目欲裂,指着我的手指尖泛白,咬牙切齿道:“来人,把她给哀家拿下,关进暴室!”
  暴室进去了就别想出来,太后就是想至于我为死地?
  “姜国太后,你是在挑衅南疆吗?”我冷笑一声说道:“姜致远现在还没有死,哀家少了一根寒毛,太后,你觉得你的儿子还能这么干净的躺在这里,让人轮流的伺候着吗?”
  太后哼笑一声,“姜了,他是你的父王,你直呼其名就是大不敬,你和南疆王是姐弟,他看你的眼神,你纵容他,你们就是乱伦,中原儒家文化,对于你们这种,天下人得而诛之,哀家只不过替天行道!”
  我的眉头紧紧皱起,太后到现在还不知道。我已经知道我的生父姜致远了,到现在她还想拿这件事情,让我心生愧疚……
  我刚欲开口,外面一声尖锐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话,“启禀太后,二皇子在去宁古城的路上暴病而亡!”
  三日,我说了三日要听到姜翊琰暴毙而亡的消息,今天恰好是第三日,来的可真巧。
  “给哀家滚!”太后怒不可歇,指着我就骂,“姜了,你竟如此蛇蝎心肠,你以为杀了他们两个,姜国的江山就非姜翊生莫属了吗?哀家告诉你,你做梦!”
  太后火气冲天,我倒是越发平静:“姜国太后说什么,哀家听不懂,哀家一直在行宫呆着,对这些事情压根就不知道,也许是太后自己动手杀的,把这些事情全部赖在别人身上!”
  “把她给哀家带下去,哀家让她死……”
  我嘲弄的看了太后一眼,转身而去。帖子上印章之事似太后所为,又不像太后所为,是谁费尽心思,挖了这么大个坑让我跳。
  养心殿一出,姜翊生文武百官前来,一身太子朝服,如山冷峻的脸紧紧的绷着,押着我的人连忙去告知太后。
  我机不可察的露出一丝微笑,姜翊生站在台阶之下,开口问道:“这是怎么了?南疆太后进宫,尔等就如此招待贵客?”
  侍卫俯身跪地禀报:“启禀太子殿下,南疆太后企图谋害我姜国皇上,属下奉太后之命,押解南疆太后去暴室!”
  “简直是胡闹!”姜翊生低沉的声音略略提高一分,眉峰一挑,让人心头生寒。
  姜翊生身后的文武大臣,也窃窃私语起来,大抵是在说,南疆太后是姜国公主,姜国公主怎么可能杀自己的父亲,这种显而易见的欲加之罪,连三岁的幼童都能看得出来。
  “太子这是在说谁胡闹?”太后跨过门槛,站在高高的台阶之上。我站在她的旁边,身后跟着姜国的侍卫,艳笑紧紧的搀扶着我的手臂。
  姜翊生对太后福身行礼,“孙儿给皇祖母请安,皇祖母万安!”
  太后居高临下地瞥过众人,“自古以来,他国人进宫需要宣召,南疆太后竟无缘无故进宫,无缘无故来到养心殿,若不是哀家来的及时,谁知道他会对皇上做什么事情。皇上重伤,南疆太后虽然是姜国公主,但她已嫁到南疆,南疆富国强民,她此举极有可能想杀了皇上,让姜国群龙无首,以方便南疆举兵南下,侵犯我姜国!”
  这么大的一顶帽子扣下来,太后今日分明就不想让我走出这皇宫。
  我上前一步,走下台阶,“皇祖母非得这样说,孙儿是不是也可以这样说,父王伤重。皇祖母伤心欲绝,欲杀了孙儿,好让整个姜国陪葬。孙儿是南疆的太后,孙儿死了,南疆一举南下,到底是谁想葬送姜国不是一目了然吗?各位认为呢?”我头一转看向姜国的文武百官。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太后脸色铁青,想让我死,我还想让她死呢。
  姜翊生凤目闪过一抹阴鸷,朗声道,“皇祖母,父王只是伤重昏迷不醒,并不是已经死亡,皇祖母现在的做法,无非判了父王死刑!皇祖母,父王还没死,您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姜翊生说着上前一步,就算他站在台阶下,气势也仿佛在那九天之上,睥睨众生一样。
  太后眼中闪过厉色:“太子在质问哀家吗?哀家现在亲自抓住这么一个企图谋害皇上的人,你三言两句就来问哀家,你把哀家置于何地?”
  姜翊生略微抬头,将太后的神色尽收眼底,神色冷冽:“皇祖母,孙儿敬重于您,但南疆和姜国现下友好往来,若是因为南疆太后之事,南疆和姜国友好邦交土崩瓦解,父王重伤在床,南疆大军压境,谁来主持大局?再说,天下人谁会相信姜国公主会杀姜国皇上?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姜翊生话音一落,众文武百官,齐齐跪下,高声道:“太后,请三思而行,皇上伤重,不宜劳民伤财!”
  太后手中的甲套,深深的被她自己给掰断,沉声道:“你们一个二个想造反吗?皇上伤重,你们一个两个就开始巴结太子了吗?”
  太后真是气急,这样的话也说出来,我缓缓施了半礼道:“皇祖母,您若是觉得孙儿碍眼,孙儿不日启程回南疆,省得父王伤重,皇祖母心急,随便构陷于孙儿,让孙儿担下成为姜国的罪人!”余光一扫跪在地上的文武大臣,既而接又道:“孙儿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子,深居南疆后宫多年,寡居多时,对朝廷中事,对两国之事,根本就不了解,皇祖母一下子非得如此,孙儿心中六神无主,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到底是谁,想让我跟太后两个人斗起来……
  我说完,文武大臣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又响起,大抵规劝太后三思而后行,从古到今例题证明,子不杀父,中间定然有什么误会。
  “南疆太后真是巧言善辩!”太后闻言慢慢的把手掌圈紧,“为了不必要的麻烦,下回南疆太后还是少进宫的好!”
  “自然是可以的!”我直起了腰杆,“孙儿别无他求,只求皇祖母,能让每个月的初一十五,要孙儿儿进宫尽尽孝道!”
  我的要求合情合理,太后没有他法,虽然口气不善,但也是只得答应:“好自为之!”
  我嘴角扬起一抹微笑,带着艳笑转身就走,与姜翊生四目相对,眼神交汇,擦肩而去……
  幽长的宫道上,几片枯叶飘荡,宫女和太监见我纷纷避让,快到宫门口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太医,我慢慢的迎了过去。
  太医是熟人,羌青身边的刀豆,刀豆见我脚下步子一停,拱手行了大礼:“殿下安康!”
  我快速的扫了一下四周,手微抬:“太医大人免礼!”
  刀豆起身,把医箱往背上背了背,目光落在皇宫深处,若有所指的说道:“自古以来。有人心房长在左边,有人心房长在右边,刀剑之伤,不伤及心肝脾肺脏,倒也是无妨!”
  我瞳孔一紧,刀豆对我又施了一个大礼:“殿下,皇上还等着臣去医治,告辞!”
  在刀豆径自我的时候,我轻声问道:“太后可知?”
  “不知!”
  我的心一下沉了下去,慢慢的走出皇宫,上了凤辇回到了行宫,心中忐忑不安起来!
  浅夏回来神色肃穆:“殿下,三皇子不是我们下的手,二皇子,我们下手的时候,二皇子已经被人杀了!”
  姜翊琰,姜翊羽都不是我这边杀的,我半眯起的双眼,问道:“是太子殿下做的?”
  浅夏摇头,“有人抢先了我们一步,既不是太子殿下的手,又不是我们下的手,是别人!”
  “想尽办法通知太子殿下。今晚到我这里来一趟!”我眉头紧锁的吩咐道,刀豆的话语已经在我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现在我又知道姜翊琰和姜翊羽不是姜翊生下的手,心中被一股可怕的念想覆盖,令我坐立不安。
  下午时分,我正在期盼夜晚的降临,等来了关桑白,关桑白对我越发是小心翼翼起来,行礼后便道:“殿下,邕城军驻扎在京城三十里外,臣女的父亲也在京城三十里外驻扎,臣女斗胆恳请殿下与臣女去城外,会会邕城军将军,顾轻狂!”
  关桑白到时把朝廷中的事情,把姜翊生的处境看的倒是明白。
  我轻轻一笑,打趣道:“顾轻狂尚未娶妻,若是看中了关小姐,该如何是好?”
  顾轻狂,我是想会会他找不到机会,关桑白此次前来倒是一个机会,不过……刀豆透露给我的消息,我必须要亲自告诉姜翊生,让他早做防范。不然……我不敢想象下去!
  关桑白像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咬着嘴唇:“殿下,桑白是真心爱慕太子殿下,还望殿下成全!”
  我不解的问道:“你爱慕太子殿下,与本宫何干?本宫又不能左右太子殿下的心?”
  关桑白死死地咬着唇角,眼睛都憋红了:“殿下,您是姜了公主,是太子殿下的亲姐姐,难道你不想太子殿下继承大统之位吗?”
  “关将军已经确定了帮太子殿下吗?”我的目光直射关桑白的眼中问道:“若是关将军已经确定帮太子殿下,本宫就陪你走一趟,会一会这个顾轻狂!”
  关桑白重重地点了点头,“是的,我爹已经确定帮助太子殿下,不过我爹只有二十万人马,顾轻狂有三十万,一旦打起来,太子殿下没有胜算!”
  我慢慢的站起身来,拿过手中的手帕,轻轻地擦拭着关桑白眼角下面,关桑白吓得一动不敢动,两个眼睛瞪得滚圆。
  “本宫该如何相信你呢?”我轻声问道:“口说无凭,万一你为了讨好太后,把本宫骗到荒郊野外。杀了呢?”
  关桑白眼中闪过害怕,“殿下一定要相信桑白,太子殿下跟桑白说,殿下是他最重要的人,让桑白一定要好好保护殿下,桑白听太子殿下的话,视殿下为姐姐,亲姐姐!”
  这话说的可真是好听,说的我差点就信她了。
  “本宫喜欢实质性的东西!”我的动作轻柔无比,她竟然把我视为亲姐姐,那我就像亲姐姐一样对她温柔。
  关桑白眸光闪了闪,嘴唇都被她咬的快破了,咽了咽口气,“我把我爹的兵符偷过来,我只能给你一半!”
  “真是乖孩子!”我手一伸:“拿过来本宫瞧一瞧,验证好了,本宫就跟你走!”
  原来她口中所说的关将军确定帮助姜翊生,只是因为她把关将军的兵符偷了过来,关将军没有兵符,调动不起人马,所以她才这么言辞灼灼,说关将军已经确定了帮助姜翊生!
  关桑白犹疑半响,挣扎许久。才慢慢的从怀里掏出一块兵符,掰成两段,把另一块给我!
  我的手慢慢的握紧,随手丢给艳笑:“找人查一下,看看兵符是不是姜国兵符的材质!”
  艳笑接过兵符,急忙退下,相比关桑白的急切,我反而更不着急,慢悠悠的倒着一杯水,递了过去:“关小姐,跟本宫说道说道你怎么说服顾轻狂来帮助太子殿下?”
  关桑白双手接过茶水,有些抖索的喝了一口:“臣女不知道,臣女只知道要替太子殿下分担。现下只有恳求我爹和顾轻狂好好说道说道,旁的臣女脑子笨,还没有想到其他!”
  脑子笨,脑子笨能拉上我?
  我安慰的说道:“看来要见机行事了,如果令尊大人若是知道你把他的兵符偷了,他会不会恼羞成怒,把你关起来,让你连太子殿下的面都见不着?”
  关桑白猛地摇头:“不会的,我爹最疼我,偷他的兵符只是以防万一,我爹是拥护太子殿下的!”
  我勾起唇角,艳笑从外面而来,冲我点了点头,把兵符放在我的手上。
  我把兵符拿在手上细细的摩擦,有兵符才能调动大军,有一半的兵符也是调动不了大军。
  不自觉的带了一抹笑意,诱哄道:“既然关小姐如此诚意,那本宫把这半块兵符直接给太子殿下,关小姐觉得好不好呢?”
  关桑白一下惊觉,手中的茶盏落地,急忙说道:“殿下,万万不可!”


第00175布局:口沫交融

  茶盏落地,茶水溅了她一脚,她都察觉不到,只是急忙对我又道:“殿下,万万不可,我爹要是没了兵符,太后集结,我爹会死的!”
  还没有被情爱冲昏头,还有一丝理智,这样该如何利用下去?
  我目光落在碎成渣的茶盏上,“关小姐,你也知道本宫是太子殿下的亲姐姐,临家已经倒台了,二皇子三皇子也已经死了!”
  “什么!”关桑白满目震惊地问道:“二皇子和三皇子已经死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这种事情,太后一定压着,不会那么快招告天下,不昭告天下,关桑白既然不知道他们俩已经下了黄泉。
  我也不打算瞒她,漫不经心的说道:“就是今天的事情,本宫从皇宫里出来,就发生了这件事情,你只是一个大臣的女儿,不知道这些,不足为奇!”
  关桑白一脚踩在茶盏的碎片上,锋利的碎片,既然没有把她的脚割开,看来瓷器这东西,也是看人的,我多想见血,带奈何血不愿意见我。
  关桑白慢慢的垂下眼眸,似是在思考,我也不打扰她,悠悠然然的喝着茶,等着她的回声,既然已经把兵符都能偷来,在做其他事情,筹码到,她自然愿意。
  谢轻吟这个姑娘,大家闺秀的让我失望,她的情爱是有局限性,她不会为了姜翊生牺牲整个家族,也是谢文靖耳目熏染,自然造就着她带着一丝理性。
  “殿下!”关桑白抬起眼帘,看向我,有势如破竹之态:“把兵符给太子殿下可以,臣女有个要求,只要殿下成全。臣女手中的这一块兵符,也可以一到奉给太子殿下!”
  我挑了挑眉,手一摊:“说说看,本宫能做的,定然成全于你!”
  这倒真是意外中的惊喜,我只说把我手中半块兵符给姜翊生,她现在自动送上门,把自己的另一半也奉献出来,这真是天大的好事。
  关桑白声沉似水,“皇上赐婚之时,问过殿下之意,殿下同意太子殿下娶妃,皇上才赐下圣旨。桑白不才,心中想着,殿下应该是太子殿下娶妃最关键的人员,故而,桑白想做正妃之位,只要殿下答应臣女,让殿下以正妃之位娶臣女,臣女便双手奉上兵符,竭尽所能去说服顾轻狂!”
  竭尽所能说服顾轻狂,难道关桑白本来跟顾轻狂就熟唸?一个是有兵力的将军,一个是将军家的女儿,这样的家世,两小无猜倒是有可能。
  我微微侧目,错开关桑白的眼神,问道:“你把这个赌注都下在本宫身上,你就确定本宫不会过河拆桥?”
  关桑白暗暗下了决心,坚定的摇头道:“桑白不怕,桑白相信殿下,正如殿下所说,二皇子三皇子都已经死了,这姜国的皇位唯一的继承者,是太子殿下,桑白要跟殿下赌这一次,殿下可愿?”
  真是一个有魄力的姑娘,把人性想的太好了,这年头出尔反尔,说话不算话大有人在,我就是其中的一个……
  既然她想赌,那我就陪她玩,我慢慢的把手搭在桌子上,嘴角的笑容一收,“本宫可以答应你,谢家小姐不会是正妃,至于你能不能成为正妃,本宫不能保证,这样可以吗?”
  我已经派人下蛊虫给谢文靖,他一旦死了,谢家可就没有人支撑了,谢尘染这个优柔寡绝的男人,我要让他好好抉择一下,要让他知道就算姜翊生不是明君,他也别无选择,只得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关桑白满眼精光,我淡淡的又说道:“本宫只能做到此,你想成为最特别的,想坐上正妃之位,甚至想做的皇后之位,这得看你的本事,本宫只能把你强有力的对手往后拉一拉,至于你能不能上前,高人一等,这不是本宫所能左右的!”
  想要得到更多,那就得付出更多,想要得到正妃之位和皇后之位,这得看自己的手腕,能不能得到姜翊生的青睐!
  “好!”关桑白如了我的愿,掷地有声的说道:“只要殿下说话算话,替臣女折去谢轻吟的羽翼,让她没有办法跟臣女争,至于正妃和皇后之位,臣女相信太子殿下一定会感动,臣女为他所做的一切。”
  我的手又慢慢的伸了过去,关桑白把另一块兵符递到我手边,两块兵符一拿,合成一个完整的兵符。
  嘴角含着一抹浅笑,有这二十万的兵符,邕城军三十万,加之姜翊生在京城各方的势力不足六万,二十六万对上三十万,倒是有那么一两成胜算。
  秋风中带着一丝闷热,下午时分的阳光,倒是刺眼无比,关桑白一身红色张扬的劲装,倒是干练……
  我随行带了几人,艳笑特地叫两个玩蛊虫的高手,我特地把艳笑留下,叮嘱她,姜翊生来了,务必留住他……
  三十里,快马加鞭,天未擦黑也就到了,比起关桑白,忽略我脸上的面纱,我倒是穿得稀疏平常。
  关将军的军队和邕城军比邻相携,军营中的帐篷绵绵看不到尽头。
  军营门口,关家军和邕城军正在相互切磋,关桑白低语道:“军中无事,两军相携多有切磋!”
  关将军没有兵符,调动不了大批人马,他的亲信自然调得动的。
  两军切磋,周围围了不少人,有大声喝彩,有无限惋惜的,关将军和顾轻狂,我倒是没有看见……
  “喝!”一声暴喝声响起,邕城军一把把关将军的手下掀翻在地,关将军这边的人,不甘从地上翻起,邕城军人员随即取笑道:“怎么输不起吗?起来接着干!”
  “谁输不起了,看我们等一下把你们邕城军打得满地找牙。”关家军起身,拳头握紧,恨恨的说道:“来,接着打!”
  因为我和关桑白,坐在马背上,便把他们看得一清二楚,我扭头看向关桑白,“如此好机会。关小姐不下去切磋切磋吗?”
  “我的身手不行,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关桑白目光望向远方,落在邕城军军营之中,似在等待着什么。
  见此,我也不方便打扰,就陪她静等,不过看着越来越黑的天空,我面上无波,心中却是着急万分,今夜还必须赶回京城,不知道浅夏有没有把姜翊生找过来……
  现在有第三个人,在我们的身后布局,行差踏错,将跌入万丈深渊。
  大约过了半炷香时间,打架切磋已经切磋了快第十轮,邕城军中走出虎虎生威,满脸胡须的大汉,瞧他的穿衣打扮,周遭的气势,我半眯起双眼:“这是顾轻狂?”
  关桑白有些紧张的勒了勒马缰,“是的,他就是顾轻狂!今年三十岁,尚未娶妻。”
  满脸胡须,让人看不到他本来面目,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的锐利,天平饱满,将相之才,我好奇……这么一个人似故意把自己的脸搞的满脸胡须。
  顾轻狂像他的名字一样,轻狂得可以,一来便大声喝道:“来,本将军陪你们玩一玩,一比十,输了百斤肉如何?”
  关将军这边的人,面面相视对望,顾轻狂呵笑一声:“难道各位,一比十都没有自信吗?”
  “应战!”关将军从营里出来,中气十足的说道,“顾将军果然轻狂,本将军也不愿意占你的便宜,一比一,本将军跟你打!”
  顾轻狂的手摇了摇,爽朗的笑道:“关将军这是什么话,您跟我的叔父是旧识,您是长辈,轻狂哪里敢跟您打,还是一比十你就当晚辈占了便宜。”
  “爹!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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