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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了-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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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察觉了我的视线,她抬头,兔子般的眼睛,掩饰不住的恨意在滋生蔓延,似再告诉我,这个仇她早晚得报,这个仇,她已经牢牢的记在心里……
  我微微侧目,心中开始思量,怎么样才能斩草除根,要对自己有隐患的人和事情,全部斩杀在隐患之中,不然就像皇上,谁知道什么时候会猝不及防从背后捅你一刀,让你无力招架。只能硬生生的挨下这一刀,还要笑着捅刀子的人说:“谢谢!”
  一道凌厉的视线,从我的脸上扫过,我微微皱一下眉头,快速的看了下面跪着的文武百官。
  却看见顾轻狂穿着一身棉麻孝衣,跪在不远处,我心中微微思量,他进城跪在这里,说明他已经接受了姜翊生是皇上的事实,就算他知道是逼宫造反,也会把这件事情烂在肚子。
  姜翊生慢慢的起身,面若沉寂的脸,闪过一抹残虐,“既然先皇有遗诏,朕自当遵从先皇遗诏,如期举行登基大典以及封后大典!”
  凤目的光一直落在我身上,满目的痛心,让我的心狠狠的揪着,因为他知道传国玉玺在我手上,我既然说不要他了,就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他娶妃……
  我示意了一眼艳笑,艳笑把装有传国玉玺的锦盒,上前奉在姜翊生的面前。
  我双眼含笑道:“皇上,姜国先皇如此大度。哀家没有什么东西送给你的,就把这件东西物归原主!”
  艳笑缓缓的把锦盒打开,传国玉玺尽躺其中,姜翊生凤目沉沉:“长公主既然喜欢这件礼物,那就拿着好,不用给朕了。”
  身为帝王没有传国玉玺,该如何信服于天下,我声音略沉:“皇上初登大宝,许多事情都要小心行事,这件物件,可以佑皇上千秋万代……”
  “千秋万代?”姜翊生冷冷的截断我的话,“得不到自己所爱,长生不死又怎样?”
  艳笑捧着传国玉玺,站着左右不是,我抬手让她退下,艳笑把锦盒缓缓地盖上,退到我身后站定……
  我便沉默不语,低眉垂目,不去看姜翊生的神色………
  过了许久,姜翊生跪在棺椁前,捻着金泊扔进火盆里焚烧,我抬脚悄然离开,刚踏出灵堂,太后头发凌乱的冲了进来。我还没来得及躲闪,就被她一把推过,双眼发红,疯了似的对我就来:“姜了,哀家要杀了你,哀家要杀了你……”
  嗵的一声,我摔倒在地,艳笑还没来得及拦着,太后锋利的指甲就像我的脸抓来……
  我伸手去挡,太后的手被姜翊生一把抓住,他挡在我的面前,背对着我,声冷如冰:“人都死了,皇祖母是希望被挫骨扬灰吗?如果皇祖母愿意,孙儿可以亲手砸碎了!”
  太后手指着姜翊生破口大骂道,“你这个逆子啊,亲手杀了你的父王,现在还有脸在这里跟哀家说话!”
  四周文武大臣,听言一阵唏嘘,姜翊生抓住太后的手,慢慢的松开,低沉淡淡的说道:“孙儿知道父王的死皇祖母伤心欲绝,甚至出现了癔症,孙儿理解皇祖母,皇祖母怎么说,孙儿都不会去辩解,血浓与水,皇祖母舍不得父王,就像孙儿舍不得母妃一样!”
  太后瞬间变得狰狞起来,“一个弑君杀父的乱臣贼子,你这个篡改诏书的乱臣贼子,哀家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把你杀了来祭奠你的父王!”
  艳笑把我扶起来,姜翊生步伐略微上前,与我错开了一步,漫不经心的说道:“皇祖母认为孙儿杀了父王,皇祖母可知道这圣旨是是父王让谢太傅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宣读的,皇祖母要是觉得有假,可以去问谢文靖谢太傅,也可以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好好的查一查这圣旨到底是真还是假?”
  太后略微一愣,狰狞目光看向谢文靖,谢文靖执手抱拳道:“启禀太后,圣旨是先皇重伤昏迷期间,一时的清醒,让人给老臣送来的,圣旨召书上写着,太子殿下登基为皇,封后大典和登基大典同时举行。就连先皇也算准了他时日不多,还拟了第二封诏书!”
  浅夏恰逢适当的把这封诏书,奉在太后的面前,太后抓过来摊开一看,双目欲裂,伸手就要去撕扯这封诏书,“骗子,姜翊生你既然做的如此滴水不漏,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弑君杀父,你就不怕千古骂名吗?”
  嘶地一声,诏书是锦帛材质,太后把这封诏书撕裂,狠狠的摔在地上,摔在我的脚边,愤懑道:“哀家绝对不会承认,姜翊生你是姜国的皇!”
  姜翊生嘴角噙着冷笑,“来人,先皇过世,太皇太后太过伤心,就不用看灵了,把太皇太后扶下去好生休息,若有一点差池,提头来见!”
  浅夏对着一旁的宫女使了眼色,一旁的宫女连忙上前去请太后,太后恼羞成怒,一人甩了一巴掌:“大胆姜翊生,这姜国现在还轮不到你做主,谁给你的胆子,敢和哀家叫板?”
  宫女被打不敢上前,姜翊生眸光沉了下来:“御前宫女不听朕的叫唤,那就下去陪先皇好了,来人,把太皇太后给朕请下去…”
  先前的宫女闻言扑通一下,全身瘫软在地,她们被打不敢上前,现在姜翊生杀鸡儆猴,她们要去殉葬。
  姜翊生话落,这次来的不是宫女,也不是太监,而是风陵渡,风陵渡一身盔甲,腰间系着白布,神色肃穆,对着姜翊生跪了下来,沉声道:“臣凤陵渡恳请皇上彻查凤家谋反旧案,还凤家一个公道!”
  太后赤红的双眼满目震惊,从外面而来要请她的宫女。刚碰到她的身上,姜翊生低沉带着残忍的声音,好听的像魔音穿耳,阻止着宫女请走太后:“等等,太皇太后是凤家旧案最直系的亲人,朕不知太皇太后对凤家旧案是如何评价,又或者说太皇太后要不要朕重新翻凤家旧案?”
  “什么凤家旧案,都是乱臣贼子!”太后手指着风陵渡:“你是凤家人,凤家被诛三族,三族之内一个不留,你算哪门子凤家人,有凭的是什么在这里替凤家喊冤?”
  风陵渡全身杀伐之气,毫不掩饰,转身对太后抱拳道:“启禀太皇太后,臣斗胆,太皇太后此言差矣,要说凤家人怎么可能死绝了?就算臣死了,太皇太后是凤家最嫡系的嫡系小姐,这一点在场的文武百官心里心知肚明,太后更是心知肚明不是吗?”
  太后闻言摇摇欲坠,双眸有一瞬间的呆滞,更多的是被愤怒被恨意所取代,“哀家是凤家人又怎样?凤家举兵谋反,哀家大义灭亲。难道做错了吗?”
  “大义灭亲?”风陵渡声沉似水,质问道:“太皇太后若真的大义灭亲,三族之内,太后是最嫡系的,太皇太后怎么不把自己给灭了?太皇太后当时怎么不把先皇上给灭了,太皇太后把自己给灭了,才算得上真正的大义灭亲,不是吗?”
  “啪!”太后挥手掌掴上去,红着眼,“乱臣贼子,你也配质问哀家,谁给你的胆子?是这个乱臣贼子吗?”太后手指着姜翊生,“是这个留着凤家肮脏血液的乱臣贼子给你的胆子吗?”
  太后的巴掌用了全力,就算孔武有力的风陵渡脸上也瞬间浮现了手掌印。
  风陵渡一双眼睛,饱含的恨意,问太后道:“凤家几百年的大族血液肮脏,身为凤家最嫡系的嫡小姐,太皇太后你是在说您自己吗?”
  “大胆风将军!”谢文靖一身斥责:“太皇太后何等尊贵,岂能容忍你如此目无……”
  “谢太傅……”
  谢文靖话还没有说完,姜翊生凤目淡淡的一瞥,“谢太傅可以代表朕了吗?”
  谢文靖一个惊蛰,垂头请罪道:“启禀皇上,太皇太后何等尊贵,凤家举兵谋反是铁板钉钉的事情。根本就没有什么好翻案的!”
  谢文靖如此阻止凤家翻案,让我想到,凤家倒台之后,谢家才迅速的崛起……
  谢文靖又如此的阻止,是不是当年凤家举兵谋反和他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姜翊生一身白衣孝服,毫不影响冷冽气势如虹气场,扬起嘴角,淡淡的问道:“根本就没有什么好翻案的?谢太傅这是在替朕抉择这一切吗?还是说,谢太傅害怕翻案,翻出什么冤案出来,才会这么迫不及待的上前阻止?”
  谢太傅眼中的精光一闪,泛白的胡子颤了颤,颇有些悻悻然的说道:“皇上误会了,老臣只不过害怕一些乱臣贼子见皇上年幼蛊惑圣心!”
  姜翊生眼中闪过一抹冷光:“朕年幼,姜国的江山,要不要给谢太傅封一个摄政王垂帘听政呢?”
  谢文靖不敢置信的后退一步,跪在地上惶恐道:“老臣惶恐,皇上息怒!”
  姜翊生居高临下睥睨的望着他,“既然感觉到惶恐,没事就躲远一点,好不容易快变成了皇亲国戚,谢太傅不要没有享受就魂归西去,会不划算的!”
  姜翊生再生气,他对谢文靖动了杀意……他想谢文靖去死……
  谢文靖立马伏地请罪:“老臣惶恐……老臣惶恐……”
  姜翊生凤目微抬。看向太后,又扫了一眼风陵渡,太后胸前起伏,着实气的不轻,姜翊生悠然道:“太皇太后何必生气,到底是不是冤假错案,还是证据确凿举兵谋反。查一查,真相大白诏告天下便是,若是太皇太后害怕有损先皇的威名,如若真是冤假错案,朕替先皇下罪己诏,绝对不会辱没先皇的威名就是!”
  姜翊生说的于情于理,下面的文武百官早已沸腾,大抵他们没有想到凤家还有人活着,几十年的案子还有人翻开去重审。
  太后恨恨的看着姜翊生,风陵渡膝行向前一步,对着姜翊生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孤注一郑的说道:“启禀皇上,臣是凤家人,臣恳请皇上重审凤家旧案,若是冤假错案,臣恳请皇上还凤家一个公道,若是证据确凿举兵谋反,臣理当以死谢天下!”
  太后踉跄后退一步。风陵渡如此言辞凿凿,想来手上肯定有证据,一旦凤家旧案被翻出来,认定是冤假错案,太后这么多年来雷厉风行可就变成了,蛇蝎心肠灭父杀兄之人了!


第00181修命:血红嫁衣

  风陵渡如此言语,把自己的后路都断掉了,姜翊生凤目越发深沉,短短的几日,他的眸子越发深不见底,让人看到的只是漆黑一片。
  姜翊生漫不经心的凤目微扫,最后目光停在太后身上,恭顺道:“太皇太后,不管是凤将军还是风将军,今日他已把话说到这份上,不好好彻查一下凤家旧案,可真的就会被人说成了冤假错案了。”
  太后眉头深深的隆起,双眼阴毒的光,我看了外面,又看了看太后的身边,一直跟在她右手边的依姑姑今日竟然没有及时出现在她身边……依姑姑去哪里了?
  我侧头对艳笑小心的说了一句,艳笑颔首,把手中的传国玉玺锦盒给了我身边的另一个宫女,脚下无声悄然退自出去……
  对于太后和皇上他们所做的所有事情,不得不让人不防,毕竟他们根深蒂固,错根盘结,几十年的权利在手上,就算太后知道皇上死了,她就如现在疯狂,再疯狂的她也会保持一丝理智,来谋划和报复别人对她的伤害………
  太后脸色惨白,双眼通红,愤怒之中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颤音:“几十年过去了,什么冤假错案,本就证据确凿,根本不存在冤假错案之说,姜翊生你这个乱臣贼子弑君杀父之人,知道什么?凤家举兵造反,你还在阴曹地府等着排队等着投胎呢!”
  姜翊生凤目微眨,面色虽无血色,气势凛冽冷然:“太皇太后所言甚是,就是因为朕不知道当年是何种事情,所以有人到御前告状,朕才会接下此案,倒是太皇太后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脱,似真的应了那句话,心虚的总是在害怕!”
  “姜翊生!”太后如此被打脸直接,怒吼道:“你若重翻旧案,那就把哀家杀了之后再重新翻旧案,哀家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做出有悖先皇名声之事!”
  太后这是摆明,不让凤家旧案重新浮出水面。她这是以死相搏,说好听一点是为了姜致远的名声,知道真相的人,都知道姜致远他哪里还有什么名声,往后他在历史书上的名声……就是因为有了一个雷厉风行什么都替他做主的垂帘听政的母亲,除此之外,他还能有什么名声,酒池肉林荒淫无度,在宫中建造,宫中供养了各色美人?
  这载入史册只会是千古骂名,不会是什么所谓的好名声,太后还在这里顾及他的名声?
  真的是顾及姜致远的名声?还是害怕旧案翻出来,她自己会变成人人喊打,天下最蛇蝎心肠的女人!
  风陵渡隐忍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有今天的局面,他不可能不为自己正名,他不可能不为凤家正名,当下礼数周全对着太后又是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臣不知太皇太后横加阻拦是何意,太皇太后身为凤家最嫡系的嫡系小姐,凤家一案是先皇判下的,无论错判与否,臣只不过想要一个真正的真相而已,太皇太后身为凤家嫡小姐,难道就不想为自己的母家正名吗?太皇太后如此推脱,臣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凤家的冤假错案,是当初有人故意而为之?”
  “风陵渡,你在找死!”太后恼极了,又想伸手掌掴过去,风陵渡头一偏,太后的手落了空。
  风陵渡一身盔甲跪在地上,腰杆挺得毕直:“臣不是在找死,只不过是想要有一个说法而已,是生是死是对是错,查一查不就清楚了吗?太皇太后到底在怕什么?臣可以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查出冤假错案又如何?臣不需要太皇太后向天下下罪己诏,臣只想有一个说法而已,只想凤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能安心的在地下长眠而已!”
  “听听……听听!”太后恼羞成怒的愤怒地对着文武百官指着风陵渡道:“乱臣贼子咄咄逼人,眼中还有没有哀家,先皇刚刚过世,你们就来咄咄逼人的逼哀家,这就是所谓的孝道吗?”
  太后明着是在说风陵渡,似话语话话传谴责姜翊生,她要让你文武百官在座的所有人知道,姜翊生弑君杀父,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孝心。
  姜翊生淡淡的开口:“太皇太后如此说来,就是不想凤家旧案重新被翻起来说,如此也好……”
  姜翊生说着停顿了,太后闻言,不敢相信姜翊生会如此妥协,风陵渡听着也是一愣一下,随即垂眸,倒也没有言语去问姜翊生。
  风陵渡一副对姜翊生全身心信任的模样,让太后更加恼怒,接着姜翊生的话,“什么叫如此也好?凤家举兵谋反,铁板钉钉的事情,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拿出来说,姜翊生……现在你当上了皇上,就把凤家案子拿出来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想败坏先皇的名声,想只手遮天?”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太后现在似感觉自己占了理,在向别人诉说,姜翊生现在身为帝王,想要什么样的证据没有,就算凤家案子证据确凿,只要有他这个皇上在,想翻案不是不可能。
  会在外出的大臣们,个个眼神闪烁,相互交换着彼此的眼神,似对今日之事,心底都有谱却是不敢说出来,似都在看太皇太后和皇上这场争论,谁输谁赢,只要不牵扯到本身他们都乐得自在!
  “太皇太后此言,真是折煞了朕。”姜翊生忽然后退来到皇上的灵柩前,手拍在灵柩棺椁之上,“父王对孙儿说过,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任,太皇太后一直在推脱,朕现在不查了,朕会直接诏告天下,把太皇太后今日所言,一一列举,告示的形式,张贴在姜国各地,孰轻孰重,孰对孰错,自有天下人来评判,太皇太后觉得此举,是不是就不会伤害了先皇的名声呢…”
  我侧头凝视着姜翊生,他神情自若,除了周身气势冷冽,似静如松,动如虎,时刻保持着伺机而动野性。
  姜翊生这样以退为进,让太后阴狠地说道:“说来说去,你这个乱臣贼子,就是想让哀家死!”
  “可是太皇太后不会轻易去死!”姜翊生幽幽地说道:“朕只不过尊重太皇太后,太皇太后莫要看不清形势,趾高气扬的叫嚣,可千万不要让父王死不安息!”
  我听到文武百官的冷声抽气声,姜翊生现在的言语,完全就是目中无人,完全不把太后放在眼里,甚至连死去的皇上,他都猖狂的告诉文武百官众人他没有放在心上。
  他是在告诉众人,他是先礼后兵,他现在是姜国的皇,凡是挑衅于他的,就算太皇太后也可以照样不用手下留情。
  太后被姜翊生突如其来的杀戮之语,怔了好半响,没有回神,“乱臣贼子,乱臣贼子……”除了这四个字,她仿佛再也说不了任何字眼。
  姜翊生幽深的凤目,露出一抹深意。“看来太皇太后的病又加重了,朝廷之事太皇太后还是少参与的好,朕不是父王,建造一个宫中宫,搜罗天下美人,朕会好好的每日上朝,听取朝臣们的意见,也会好好的批阅奏折,不会再让太皇太后太过辛苦,在为朝廷之事操劳一分!”
  皇宫里的一切都被姜翊生所把持,太后现在等同被软禁起来,她所有的一切,手上的筹码顾轻狂跪在这里已经说明不会为他所用。
  “姜翊生…”
  “来人,把太皇太后请下去,好生伺候着!”姜翊生威严的说道。
  这一声令下,门外的宫女上前请太后,没有丝毫迟疑,太后被人拦截,一步一步的逼出了灵堂殿外。
  她龇目裂眼,“姜翊生,你个乱臣贼子,终于把你本来的面目暴露出来,你们看啊,就是弑君杀父的乱臣贼子,要把哀家囚禁起来!”
  太后成了单独一个人,凌乱的头发更显自己狼狈,修剪整齐的手早就没了甲套,就连凤袍也是皱皱巴巴,似在提醒别人她是经过千重万险,才从坤宁宫跑过来的。
  她这样的提醒没有用,姜翊生一有皇上的圣旨在前面撑着,二有军方的人马掌控着皇宫,无论她怎么提醒别人,别人也不会冒大不韪来为了她一个被软禁的太后冲撞新帝。
  姜翊生缓缓的走,在门槛前,跨出门槛,对着已经被功利驱赶到台阶下的太后,平静无波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冷漠与荒芜:“太皇太后癔症越来越严重,众位爱卿若是有事要告知太皇太后,现在就说,朕在旁边听着,现在不说,过了此时,太皇太后要幽居坤宁宫,往后就不方便见各位了!”
  姜翊生一番话让众人纷纷禁语,那还有窃窃私语的声音,现在顿时鸦雀无声,静地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让人听见。
  “岂有此理!”太后就差跺脚怒道,“姜翊生你这就是威胁,你分明就是大逆不道的威胁!”
  姜翊生一点也没把太后的话放在眼里,冷冷的目光扫视着众人,见众人不说话,淡漠无情道:“既然各位都没有话说,那就别怪朕没有给过你们机会,太皇太后请吧!”
  宫女听言干脆利索,真的在迫使太后往后倒,太后目光凶狠的射向我,诅咒道:“姜了,你不会有好下场的,你们通通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哀家就活着,看看你们最终的下场!”
  她说话越凶,诅咒的越厉害,无一不告诉别人,她真的得了癔症,疯癫之病。
  太后离开,艳笑还没有回来,我心中越发没底,又不知该如何提醒姜翊生……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他……
  太后走后,姜翊生对着文武百官宣道:“凤家旧案,提上议程,广诏天下,到底是冤假错案还是罪证确凿,着大理寺,都察院,刑部搜集证据三司会审!”
  大理寺卿,都察院史,刑部尚书,三个人同时出声应道:“臣定不负圣望,不放过蛛丝马迹!”
  皇上都不需要别人为他守灵七七四十九日,在他的大丧期间,丧事喜事一起办,倒也是前无古人!
  姜翊生一语中地,风陵渡对他行了个礼,慢慢的退下,姜翊生凤目的余光一直望着我,在他的余光注视下,悄然的离开……
  几个快步追上风陵渡,风陵渡对着自己现在的岗位,尽忠职守,不苟一丝。
  “陵渡哥哥!”我见他要去巡逻,便唤了一声道。
  风陵渡对着手下的侍卫点了点头,退步而来,恭手抱拳道:“殿下!”
  我借了一步,和他说道:“陵渡哥哥,宫中现在可做的固若金汤?宫中出行人员。可有好好排查?”
  风陵渡蹙起眉头,问道:“殿下,可是听说什么?还是殿下发现什么可疑人员?”
  我眼中闪过一抹担忧,直言道:“姜国三省六部,太后每一个都有涉足,虽然她突然被软禁起来,再加上先皇的死,我害怕她垂死挣扎,毕竟,她所掌握的人脉所掌握的人,有很多事我们不知道的!”
  风陵渡眉头渐渐舒展,看了一眼皇宫深处,似带了一抹无奈:“殿下,臣其实想让太后死,甚至想过无数种方法让她无声无息的死掉,凤家几百口人对她来说,无关紧要也罢,可臣万万没想到的事,她已经冷血无情到如此地步!”
  太后刚刚说凤家的血是肮脏的,想来这句话极度伤人,我长长的叹了一切,“陵渡哥哥,你知道凤家为何被灭,就算凤家旧案查清楚没有举兵谋反。只能给凤家一个公道,根本奈何不了太后怎样。太后也不会向天下人认罪,她只会在深宫里幽居。若是你真的气不过,当真能下得了手,她现在是你唯一的亲人!”
  灭族之仇,来自自己的亲人,最嫡系的亲人,这种事情让风陵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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