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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了-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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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孤的承诺吗?”
  姜翊生笑声出口,呵呵的声音,犹如野兽一样,“她是我的命,她不待在我身边,跟要了我的命有什么区别?与其这样,别人要了我的命,还不如我自己亲手去了解!”
  “那孤现在就要你的命!”南行之挥手而下,冷文颢上前递了一把长剑,剑指姜翊生:“谁也不能勉强她,这是孤对她的承诺!”
  姜翊生视线瞥了我一眼。以前的剑尖,伸手之间,一柄剑落在他的手心之中,剑身慢慢地竖了起来,双手握在会柄之上……
  锵一声,剑身相撞发出巨大的火花,两个人的眼中,都有置对方为死地的翻涌情绪……
  泪水迷糊了眼,他们却是招招毙命,剑剑往对方身体要害处去,楚珑果连忙过来扶起我,着急万分道:“殿下,你快去阻止啊,姜国皇上一看就是练家子。南疆王拳脚功夫也就三脚猫,打不过的!”
  两个人都不要命似的,你一剑,我一剑,身体也不多躲闪,南行之漠然道:“大皇子,就不是一个大丈夫!”
  姜翊生冷言道:“大丈夫得不到所爱,变成小人又如何?至少我爱的光明正大,我从来没有掩饰自己的心!”
  噗…一声,皮肉开裂的声音,姜翊生一剑从南行之颈脖而过,剑划过,削下了一片肉来,南行之对准他的心房。毫不犹豫的刺了下去……
  我不由自主的瞪大的眼睛,推开楚珑果,一下子扑了过去,抱住了姜翊生,南行之的剑一下穿过我的肩头,剑尖碰到姜翊生的胸口,没有刺进去……
  姜翊生愣在当场,幽黑的眸子,全是震惊,手中的长剑,砰的一声扔在地上,伸手要来触碰我,我却后退……后退扭头对着南行之道:“王上,把剑拔出来。我不疼!”
  南行之深深的望了我一眼,手上用劲,剑带着皮肉的声音,离开了我的身体,羌青扔给南行之一瓶药,南行之上前把药倒在我的伤口之上……
  嗤啦啦的声音,像被盐巴搓子的疼痛,姜翊生眼帘微垂,睫毛轻颤:“姜了,你不愿意让我死,谁愿意跟我回去了吗?”他问的,既可怜,又悲伤,又让人难过……
  我强忍着疼痛。强忍着身体上和心理上的疼,摇了摇头:“我不愿意让你死,所以这一剑,算是你的命,是我的了,好好活着,我们两个不会在交汇,只能各走各路!”
  “为什么?”姜翊生艰难的问话道:“你明明是爱我的,你明明对我是对他人不同的,你可以原谅我的,就算你不原谅我也没有关系,只要你待在我身边,目道所及之处我能看见你,我也心满意足!”
  “太迟了!”我微微一笑。后退,仿佛他就是那毒蛇虫蚁:“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很多年前我就跟你说过,你可以算计我,只要知会我一声没有关系。你可以伤害我,只要告知我原因也没有关系,可是你没有,无论你算计,无论你伤害,你从未跟我说过一声,在你的眼中,没有什么不可以,牺牲我也无所谓!”
  “我只想你回到我身边!”姜翊生一双黑色的眸子,染了红色,上前对我伸手:“姜了,我只想你待在我身边,我做你一生的依靠,我是你的翊生,我是你的一生啊!”
  “你已经不是我的翊生了!”心中被酸涩掩盖,被疼痛覆盖,无味杂全交织在一起,但我品不出来是什么味道,我一直后退,后退到羌青身边,伸手接过孩子……
  一个多月,原本皱巴巴红彤彤的孩子,真的像祈九翎口中所说变得粉雕玉琢,白白净净可爱……
  羌青把孩子放在我的臂弯上,潺潺流水般的声音,平静的响起:“去吧,他终究和你没缘,这样也好,省得相处久了,更难割舍!”
  心痛快要窒息了那又怎样,没有真正的死去,就得承受着,满眼泪水,一步一步的走向前,把孩子放在姜翊生手中,眼底里藏着不舍:“他是你的孩子,是生是死从来都是你说了算。纵使我觉得他不该出生,他不期而来,纵使我想他一直跟在我身边,你不愿,那么,生……死……你把他带到我的身边,你让他出现在我的世界里,这一切由你自己抉择,我不会跟你回去的……若你执意,带我的尸体回去吧!”
  姜翊生全身颤了起来,伸出手,放在孩子的脖子上,阴冷至极:“姜了,我会当着你的面把他给杀了,你不愿意和我回去……”
  我微微低下身体,用我那满是泪水的脸颊,噌了噌孩子光滑的脸,哭着笑道:“你的孩子,你说了算!”
  说完转身离去,狠狠地咬着嘴角,在琼花外的径路上奔跑,泪水被风吹……阴霾的天空,飘起蒙蒙细雨,细雨薄雾一般迷幻……
  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的吼声,“姜了,我恨你!”
  我恨你,姜了……
  我恨你……姜了……
  这五个字,回荡在我的耳边,变成了永恒的旋律,一直在我脑子里回荡。回荡着,姜了,我恨你……姜了,我恨你……
  再也跑不下去,摔倒在地,泥土的芬芳,青草的清香,我趴在地下,泪湿了一地……再也不想爬起来,泥土之下,是最终的归墟,我不想起来,我也起不来了。
  孩子,姜翊生………
  我迈不过那道坎,我过不去啊………
  拼命捶打着草地上,我又卡在一道坎上,过不去了……
  上一次,羌青对我伸手道:“姜了,你说过你不爱他,既然不爱他,他的死就跟你毫无关系,你必须自己站起来,没人能帮你,只有你自己站起来明白吗?”
  “他死了,是他的一辈子,不是你的一辈子,你的一辈子还活着,你不能把你的一辈子跟他死去的一辈子交织在一起!”
  他说,“你这一辈子还很长,你不能和他失去的一辈子绑在一起,你不是说你还要等姜国的大皇子来接你吗?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接你?”
  南霁云死了……我摔倒在地,起不来,羌青硬生生的用姜翊生这三个字,把我拉了起来……
  现在我与姜翊生决裂,谁有能拉我起来?什么都没有了,生?死?期望……一无所有……
  土地上染了鲜血了,我不知疼痛地狠狠捶着,手掌血肉模糊……天空的朦胧细雨,变成了雨滴,大颗大颗落下来,跟我的眼泪似的,一粒一粒的珠帘般落下晃动着。
  蓦然间,身子一轻,南行之把我从地上抱起来,目视前方,抱着我就走:“站不起来没关系,孤可以当你的两条腿,可以抱着你,一直向前走,孤不会丢下你的!”
  他不会丢下我……这世界上,有谁真正的不会丢下我,羌青说那孩子跟我缘分尚浅,是因为他太了解了姜翊生了……
  虎毒不食子,姜翊生当着我的面,能伸手掐着孩子的脖子上,我………
  我泣不成声的说道:“王上,把我放下来,我自己能走!我不需要任何人抱着,也不需要任何人带我向前,我自己能走……”
  南行之迟疑了一下,羌青跟在背后凉凉的说道:“把她放下来,她总归要为自己活一回,既然为自己活着,接下来的路,她就该自己站着,该自己走!”
  “为什么要自己走?有人抱着有捷径干嘛不走?”楚珑果极其不赞同羌青的话,“咱们要学会有山靠山有水靠水,山穷水尽靠自己,这才是人生的极致不是吗?”
  “你闭嘴!”羌青训斥一声:“没事滚回无量阁。靠你的山水,看什么时候山穷水尽!”
  楚珑果哼了一声:“能不能不要属狗的逮谁咬谁?我是好意提醒,这世界上有很多条路,在你们男人眼里,尤其是在你这样男人眼里,路是自己走出来的,摔倒在地,也得自己爬起来,可你想过没有,这些所谓的路,本来就是你……你们给她设下的。”
  “一个女人,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曾曾曾曾曾曾曾曾祖母那样的,也不是所有男人拍是曾曾曾曾曾曾曾曾祖父那样,就算谋划,也不会伤她分毫,你想复制他们的爱情传说,你在做梦吗?楚羌青,天下最自私的人就是你!”
  “爱你的你不要,本该属于你的你不要,你所有的责任,你都不去承担,既然承担不了当初你就不要答应,答应了做不到,让别人自己站起来,痛苦的不是你,你在这里动动嘴皮子,感同身受了吗?”
  雨落在羌青头上,变成了晶莹剔透的雨珠。顺着他的青丝乱想,他的神色晦暗不明,眼中的眸光,闪烁两下,归了平静,略微带了自嘲:“这是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局限,每个人都有自己特定的圈子走不出来。你和我又有什么区别?”
  羌青说着走了过来,声音如晨钟般混厚,“把她放下来,让她自己走!”
  南行之垂下眼眸,看了我片刻,我道:“我自己能走的,不需要任何人搀扶。不需要任何人拥抱,也不需要任何人再来拉一把!”
  必须要学会坚强,不是吗?必须要学会一个人自己走下去,不是吗?
  这天下里,谁能成为你的依靠?谁能让你依靠一辈子?都得靠自己……别人的一生,不是你自己的一生……
  南行之慢慢的把我放下,脚踏在地上,雨水落在身上,冰凉冰凉也没有心来的凉……
  我自己慢慢走着……一步一步的挪着,可笑的是,原来经历了这么多,伤了这么多,才知道……所谓能靠的这天下不会背叛自己的也只有自己了。
  多年之后,琼花雨下。在我心中变成了不可磨灭的印记,使我不愿意回想今日的场景。
  楚珑果没有听羌青的话,回什么无量阁,也没有回西凉,皮没有回楚家。
  她与我一辆马车同行,马车缓缓的行走,我身上的伤口已处理妥当,只有微微的撕裂痛,神医门的二弟子,又怎么会让我疼痛不安呢?
  楚珑果脸上没有一丝笑意,“为何要固执?至少我行走江湖多年,听了很多故事,送了很多口脂,姜国皇上。姜翊生让我很动容,动容的恨不得陪他去哭!”
  我靠着嘴里啃着自己的指甲,喃喃的说道:“因为听多了,看多了,看都不一样的,就会觉得不一样了!”
  楚珑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苦笑:“去年,无量阁的口脂亲吻,是我送给姜国大皇子的……很久以前……很久以前……楚羌青游历蛮荒……害怕你在南疆没有人照顾,派我来暗中照顾,南霁云快死了,我把他召唤来……他待在你身边,就是为了让你不倒下……”
  “南霁云死后,我就隐藏在送葬的队伍里,然而我在送葬的队伍里。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不用我说,你应该知道那小小的身影是谁,你的弟弟,姜国大皇子!”
  漠然也是霎那间形成,心灰意冷,也是霎那间变得铁石心肠,“他从未告诉我,他做什么事情,从来不告诉我,我是一个人,我不喜欢算来算去的感情!”
  楚珑果眸光有些黯然,气势一下凌厉了起来:“当初他的眼睛恨不得粘在你身上,那是一个小小的孩童才八岁。可是他的眼神却像二十八岁,我就好奇那是什么样的人……南霁云下葬之后,你的世界没了笑容……他的世界多了一份恨意!”
  “我便一直暗中留意他,所以在他长大之后,我留给他一盒口脂……因为我不相信一个小小的孩童八岁,眼底就蕴藏着苦恋,我想证明,他八岁时的看你的目光是假的……”
  “很显然这个赌我输了,他从八岁到现在看你的目光从来没有变过,他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姐姐,他一直把你当成心爱的人!”
  我知道姜翊生半生辛苦,凭自己的一己之力,做到今天的局面,凭自己的一己之力,谋划了这么多事,何等辛苦……
  可是我知道又怎样?我没有办法面对他,我就是过不了心中的那道坎,也许不是深爱……也许从头到尾因为待他不同,只是不同,不是情爱……话本上说,因为爱得死去活来,便什么都可以原谅……可是为什么,这种事情到了我身上总是行不通……
  正与祈九翎说的,我们太理智,理智的眼中容不得一粒沙子,所以现在这样的撕心裂肺的呐喊。
  “你刚刚跑了!没有看见他死寂一般的眼神!”楚珑果盯着我半天才道:“回去吧,回去找他吧!”


第00202意外:谁在谋谁

  楚珑果的眼神很纯净,纯净得仿佛从来没受过波折一样,纯净的仿佛她与生俱来,游戏人间,不知人间疾苦一样……
  我微微一笑,眉间高起,带了冷意道:“错过就错过了,楚珑果你说过,我是死局的命,我和他是相对的星星,现在你又过来跟我说,让我回去找他,那么请问我和他两个人,谁生谁死?又或者说,星宿之事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是你一直以来骗我的事情?”
  楚家人真的有本事,她在训斥羌青的时候,说羌青没有感同身受,她何常对我感同身受了……她不是我,又怎知我哀求时的样子?
  楚珑果身体一僵,垂眸敛目掩盖住眼中所有的情绪,话语之间有一抹吞吐:“我是楚家精通命理之人怎么可能算错?你怀了身孕,那是变数,因为变数所以你不会轻易死去。毕竟你的孩子,是帝星,命运大致的轨迹,不能轻易的去改变!”
  “为什么我怀了身孕会是变数?”我微微蹙起眉头,逼紧道:“双星就是有一颗星陨落,已经成了命局,为什么会随之改变?”我之所以那么信她的话,因为那段时间。我的身体的确是吐血不止,虚弱不堪……仿佛随时随地都能随风而去……
  加上冬葵子所说,是活不过三个月,为什么怀了身孕之后,所有的事情,都为之改变了?一下子,我就变成了一个健康的人,楚珑果现在又让我回去?她的言语可真不像楚家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样子,倒像仙人堕落凡尘,染了满目尘埃。
  面对我的质问,楚珑果不敢直视我的眼睛,眼中闪过一抹慌张:“因为你怀的是帝星,所以你必须活着,你必须生下这个孩子,所有人的命运轨迹才不会变动!”
  “谁被修命了?”我对着楚珑果半眯双眼道:“告诉我。谁被修命了?你为什么会出现南疆?按照姜翊生的警觉,从八岁你跟了他那么久,我不相信,他察觉不出来!”
  楚珑果把头一转,看向车窗外:“你可以选择回到他身边,现在回到他身边,你们俩什么事情都没有,一家人开开心心,不是挺好吗?”
  我一下子,拎住了楚珑果的衣襟,甚是凶神恶煞:“楚珑果,你在他的生命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你又在我的生命中扮了什么角色?南行之是你有意而为之?你们楚家人,就那么喜欢高高在上捉弄别人吗?”
  南行之的转变是她有意为之,是她故意灌输他别样的情怀!
  …南行之分明跟八年中的没有一刻相同的,他不但人在变心还在变……对我的态度也在变,至少这次来了之后,亲昵的态度,就仿佛曾经的姜翊生对我的亲昵一样……
  楚珑果动也未动,眸光流动,“你不爱姜翊生,你根本分不清什么是爱什么是亲情,姜了,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们多少人跟着你后面替你收拾烂摊子吗?你为什么爱不上羌青?你若爱上他便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替我收拾烂摊子?我做了什么事情,让她这么咬牙切齿的说在为我收拾烂摊子?我自认敌不动我不动,敌动了,我受到威胁了我才会反击……旁得,我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了?
  楚珑果见我不语,眼中闪过一抹凌厉:“好好待在你的南疆后宫不好吗?你已经是一朝太后了!权倾天下,什么都有了。不爱他离他远远的,他来接你的时候你就应该拒绝,你没有拒绝跟他回到了姜国……他顾虑于你,为了力争和你没有血缘关系,从小到大吃了多少苦,你看不见,这八年来我跟着他的身边我看得见!”
  我脑子里有一个奇怪的想法,开始慢慢浮现,想想觉得甚是可笑,应该不会的……毕竟我和她只有几面之缘……我不想把人心想得这么坏。可是现在眼前的种种,又迫使我把人心想的这么坏……
  我拧起眉头:“一直待在他身边,一呆就是八年,你窥探他的八年,现在又让我回去,楚珑果你图什么?”
  不会的……在哪个环节出错了,是哪个环节断裂了,没连接上?
  楚珑果到底要做什么?她在这里数落我种种不是。可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我为什么要跟羌青一起走?
  楚珑果伸手掰开我的手,目光清冷:“你现在回去对你对他都好,双星总是要有一颗陨落,我所说的不是无稽之谈,你现在不会死了,你该回到他身边。好好守着他,我想知道他到底会不会开心的大笑,伤心的大哭!”
  “你爱上他了?”我带着不确定的问道:“楚珑果你爱上姜翊生了?”这个想法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被我飞快的否认了……可是否认否认着,我又觉得这是真实的,不爱……怎么会疯狂?不爱为什么现在眼中对我满是敌意……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楚珑果否认的说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回到他身边,跟他一起过日子,你就圆满了。羌青得了自由,我也得了自由,我们大家都得了自由,这是最好的结果不是吗?”
  “双星有一颗要陨落,我的命被修了吗?”我攥紧手指,圈握成拳,定定的看着眼前这个女子,恍如昨日。与她初识,她指着我说,凤命……凤命……那个时候她的样子,单纯极了。
  楚珑果冷笑不语,我凑近了她一些,眼中杀意溢出,“告诉我,我和他谁的命被修?告诉我。你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楚家到底跟我有何冤仇?不让我有一天好过?”我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让他们毁我的时候不由余力,现在又不有余力的想让我去圆满?
  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凭什么要按照他们所想的,所说的去做?
  楚珑果对上我的眼,浅褐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我,冷意十足的双眸,“我说过。都是因为你,你本来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羌青让你跟他走,你为什么不跟他走?他不爱你,你可以爱他,你可以谋他爱上你,你跟他走了,后面什么事都没有了。”
  我一愣,楚珑果眼眸的颜色,越发深沉,眼中的冷意越发冰冷:“因为有你这个变数,你的变数就像你的孩子一样,成为一个变数,让所有人随之而改变,现在的你……就像那翻涌的海啸一样,所到之处,厮杀遍布,寸草不生!这样的你就像一个魔鬼一样,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一样。”
  我是一个变数,就像我的孩子云朗一样……她的意思是说,楚家给我的生父修了命,我本不该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然后我出生在冷宫,并活了下来,然后接下来所有事情,随着我的出生都在改变,改变的让他们楚家应接不暇不知该如何收底了吗?
  忽然之间,我掀开车帘,叫停了马车,马背上的羌青和南行之甚是不解的望着我,因为哭过的眼睛,一直都是红彤彤的,现在周身的气息,低沉极了!
  马车一停,我直接跳下马车,扯动伤口,羌青坐在马背上,垂眸问道:“怎么不走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站在他的马前,昂着头,眼中冷冷的目光摄向他:“楚家到底修改了几条人命?楚家人情爱之上。为了所爱的人什么都可以谋,你不爱我,你在谋什么?”
  羌青与我相视,声音不缓不慢道。“我在谋给你幸福,你幸福了,我就圆满了!”
  “何为圆满?”我冷冷的问道。
  “自由自在!”羌青悠然地回道。
  “何为自由自在?”
  “像鸟儿一样欢快,飞跃在天空之上!”
  一下子,飘雨的天空,变成了寒冬腊月般寒冰:“羌青,你给我修命改运了吗?”
  羌青眉头一皱,眸光一深:“谁告诉你的?修命改运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天时地利缺一不可,你觉得修人的命,向天要命,就不会有什么天露异像吗?”
  身体的伤不算什么,心里的伤都是长年累月堆积下来,细细算来,这样长年累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头……
  我以为我把孩子给了姜翊生……把希望给他,让他好好的有个留恋在那皇位之上,可是我发现我错了……这一切……都是别人算计的结果。
  因为我迈不去心中的那道坎,所以……我就要继续活在算计之中,或许我一天不死,永远都会活在算计之中……
  琼花林中,自己跌倒,自己爬起来,我以为我能站起来了,可没成想到,我自以为是的站起来…背脊又被别人压弯了。
  眼角发涩,狠狠的闭上眼睛……
  我的样子,让羌青对向楚珑果,声音一下子冷了:“楚珑果不该惦记的东西就不要惦记,技不如人谋不得的东西,如此下三滥,你把楚家颜面置于何地?”
  楚珑果嘲讽的回道:“你又比我光明正大到哪里去?楚羌青,你是楚家人,我不是……我是终家人,就是因为这乱七八糟的浅褐色眼眸,才当上楚家是什么家主,你当本姑娘愿意啊,本姑娘好好的西凉大长公主不当。你当本姑娘愿意像你们一样对别人的人生指手画脚啊!”
  南行之来到我身边,触碰了我一下,我猛然睁开眼,一下子惊蛰跳开……“不要碰我!同样的错误,我不会犯第二次,南行之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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