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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了-第2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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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找遍了目及所到之处,确实什么也没看见……箫声响了两边,渐渐的止住……我站在萤火虫之下……萤火虫仿佛围绕着我飞舞……什么也没有找到,什么也没有……那样一个祭祀文地箫声一下子消失得一干二净,仿佛从来没有响过一样。
  望着远方,远处的黑暗,慢慢的转身回了房,神医门在这天下里也存在了不少年,有奇人……懂得吹箫的人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也许这个吹箫的人,情趣高雅,就喜欢千年前的东西,就喜欢这种带着祭祀味的曲调……
  躺在床上,左胸之上带着丝丝痒……用手抓了抓,没有太注意,便翻身睡去……
  又一次在睡梦之中,我听到那年轻的声音在呼喊我,再说:“你回来了,你终于找到钥匙回来了,我在等你!”
  可是这个年轻的声音过后,紧接着便是另一个人声音响起,像南行之的声音,他不断的问我在哪里……不断的问我在哪里。
  我想回答……可是最后没有回答……自私的没有回答,现在四国乱,楚家定好不到哪里去,我要趁机去楚家………希望去了之后,能查清楚我想查清的东西。
  这里没有所谓的鸡鸣之声,有的只是雀鸟在叫,梦中的呼唤让我醒了之后,眼睛下面微黑……
  神医谷我看见有三个小童,每个笑容都很纯净……且话不多,冬葵子揉着肚子望着天,脸上浮现一丝愁容!
  顾轻狂在打仗……战败……会死路一条,战胜还有下一场战争,天下的人,如果不是那种激烈好战之人,都不喜打仗……劳命伤财,国破家亡……妻离子散……他乡埋骨……
  “其实这场战争!”冬葵子欲言又止,深吸了一口气,又言道:“大概你是引子,二师弟楚羌青是一个聪明的谋略家。听说他也在找一个人……无量阁主都死了,他不是去找凶手,而是坐看天下大乱!我就在想,到底是怎样的人,才会让这些人不许用天下百姓来做赌注……尸体遍布,血流成河!”
  清晨,第一道阳光射入,草叶上水珠晶莹剔透,有的停留,有的慢慢落下,滚到泥土之中……
  我带着自嘲道:“自古以来成王败寇,西楚霸王不愿意过乌江,历史评说。野史小传,说都是虞姬害的,如果虞姬和他一起走,他过了乌江卷土重来,这世间历史,有时一番景象。可是大多数的人都没有想过……虞姬为什么要死?她又是成全了谁?”
  “我就是不喜欢历史上,烽火戏诸侯,真的是褒姒的错吗?她不愿意呆在后宫资都闷闷不乐。周幽王为了她能笑,自己亲手葬送了自己的国家,为什么要怪褒姒?红颜太美,便是错吗?”
  成王败冦,男人打仗跟女人有什么关系?我是引子……点爆他们,谁把我这个引子安在上面的呢?
  “啪啪啪!”几声时候掌声响起,一个仪表堂堂,剑眉俊目的青年男子走了过来:“六师妹,说的言之有理,是帝王自己没本事,国破家亡怪罪一个女子身上,着实没有道理可言!”
  南行之跟我说的,男人的事情跟女人没关系,这个人的理论和南行之倒是不谋而合……一想到他,我又想到昨日的梦……他又在利用情蛊在召唤我,在问我在哪里……
  神色有些黯然,冬葵子嘴角一勾:“今儿是刮了什么风,把四师弟给刮了回来,真是稀奇的很!”
  神医门四弟子萧苏……我的视线扫过他,看见他的腰间别了一把短箫,眉头微微蹙起,昨日吹箫的人该不会是他吧?如果是他……为何会吹祭祀,东皇太一?
  萧苏含笑浅然:“有师命在身不得不从,到是大师姐,可要少吃一些,这才五个月未到的肚子,活脱脱的像个七个月,大师姐再吃下去,生孩子可要遭罪了,鬼哭狼嚎的时候,大师姐夫若是还在战场,那可就问题大发了!”
  “乌鸦嘴,小心我下药毒死你!”冬葵子龇牙咧嘴恨不得咬死萧苏,然后随手一指,我:“老东西的关门弟子,叫……了了!”然后又对我说道:“四师弟,萧苏喜欢到处跑,居无定所,神医门之外的身份,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我们大家都叫他阿苏!你可以入乡随俗,叫他一声阿苏即可!”
  我轻轻眨了一下眼:“四师兄,阿苏……阿叔,四师兄倒是会占便宜,我还是乖乖的叫一声四师兄好了!”
  萧苏一个愕然笑得人仰马翻:“六师妹果然是非一般凡人可比,这个称呼……四师兄可是享受了好些年,一下子被你拆穿。四师兄往后的脸面往哪里摆啊!”
  萧苏,萧苏,本来这个名字,别人叫来,潜在意思多想了,便是小叔……
  冬葵子一愣,“好你个萧苏,这么多年耍着人玩呢?看今日大师姐不清理门户,让你横尸于神医谷!”
  萧苏立马投降,生手举了起来,抱拳道:“大师姐,身为你的师弟,这不是想与你多亲近亲近,才会想出如此的点子,你可千万不要伤害我一颗赤诚的心!”
  冬葵子若是没有身孕,手脚会灵活,现在有几个月的身孕就算她行起路来步伐轻盈,可终究是一个怀孕的女人,嘴上说说,到底也不能拿他怎样。
  “老四!”鹤先生一声叫唤,问道:“见过你六师妹了没有?”
  萧苏立马含笑相对:“启禀师傅,刚见过六师妹,现在大师姐怀了身孕,情绪有些不稳,徒儿正想着是不是要给她开副安胎药,可是转念一想,大师姐是师傅徒儿中医术的佼佼者,徒儿也就作罢了!”
  鹤先生伸手照着萧苏的头呼了一巴掌:“少在这调侃你大师姐,你大师姐怀有身孕,若是心情不悦,影响了肚子里的孩子,为师直接把你扔进寒潭喂鱼去!”
  鹤先生可真是逗,昨日里,他自己对冬葵子扎针,让她站了约莫半刻钟,也没瞧他心疼自己的徒儿。
  冬葵子眼珠子一转:“老东西啊,我现在心情就不悦,您让四师弟给我吹上一首曲调,让我好生的愉悦一下!”
  昨日吹箫的人到底是不是他,他腰间的短箫……见我盯着他,萧苏伸手一拿,“大师姐,想要听我吹箫,直接说就是,何苦来着告诉师傅是你心情不悦?”
  “那就赶紧的!”鹤先生伸手又想呼他,萧苏猫着腰一弓身逃跑了……
  冬葵子凑到我身边来,略带神秘:“姜了,我这个四师弟可是一个妙人儿,医术不咋滴,这天下里的吃喝玩乐,游戏人间,他比那西凉王终乱还要活得潇洒恣意呢!”
  我暗自想着天下里,有谁以吹箫闻名,还真的让我想出那么几位来,万金难求的乐风高手来。
  “其实你是知道他的出身,只不过不说而已!”冬葵子说过萧苏除了神医门以外的身份她不知道,她不是不知道她只是知道了不想去拆穿。
  天下的法则就是,除非天分极高的人,慢慢的从底层爬起来,要么就是家世,本身就很出色,然后再学一技,锦上添花………我这所谓的四师兄,我更倾向于,他来神医门,只是需要锦上添花……
  鹤先生吹胡子瞪眼,嬉笑之间怒骂道:“你大师姐让你做什么,你就赶紧做什么,不然的话,你来继承神医门,大师姐听你的!”
  萧苏闻言一下,一蹦三尺高:“我说师傅啊,咱们还是桥归桥路归路。我继续不务正业游戏人间,这种救死扶伤的神医门大业,就交给大师姐吧。正好大师姐怀有身孕,待小宝贝生下来之后,师傅可以从头教,保证是一个出色的医者!”
  冬葵子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其实我还真的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身份,只知道应该在天下比较有名。不过……还没有确定到底是不是他。”
  进师门便是同门,出了师门各自安好,不去追问各自的身份与去处,我倒喜欢神医门这样的相处……
  萧苏好像对神医门掌门避之远及,听到鹤先生的话,拿起腰间的短箫,“我吹就是了,神医门这么大的摊子。像我这种五谷不分的人,我害怕在我手中败落!”
  “算你识相!”鹤先生握手成拳,在他面前晃了晃,顽皮的意味大于威胁。
  萧苏手腕还转,短箫触在嘴边,目光落向我,嘴角微翘:“小师妹,要听什么呢?”
  自动送上门,有意还是无意?不管有意无意,我都不用对他客气,嘴角带着微笑,“如果可以的话,大师姐肯定要听欢快的,有利于孩子。我……就来一个,九歌,东皇太一吧!”
  我的话,让鹤先生脸色微微一变,萧苏眉头一挑:“小师妹的话,四师兄一定照做,待寻的机会,四师兄吹给你听!”
  寻得机会,这就说明……他就是跟我客套客套,我挑的这个,他不会吹给我听。
  小童端来茶水,冬葵子,鹤先生和我落座,萧苏的箫便响起了,轻快带有韵味的江南小调……细细听去,还能听到带有零星意味的沙漠荒凉。
  难道他是天下游走在权贵之间的越萧公子?我不太确定,因为我没有听过越萧的萧声……在南疆的时候,曾经有所耳闻……因为没有想过把他请到宫里,便是过耳就忘。
  萧苏吹了两首,完了之后,短箫在他手上灵活的转动,对着鹤先生行了个礼:“师傅,天色不早了!下山……要走很长的路!”
  鹤先生这才点了点头,对我说道:“你一个人下山为师着实不放心,那你又执意要去西凉楚家,现在正值战乱,一个女子着实不安全,正好老四在谷里,左右他也没什么事情,为师让他陪你去西凉!”
  “那就有劳四师兄了!”我起身屈膝行礼,不知道是不是鹤先生对萧苏说了什么,他拱手向前还了我一个大礼,我是半礼,他确是大礼了!
  出谷的前夕,冬葵子还叮嘱我道:“若是能结束这场战争,殿下,我希望早些结束!”
  羌青在主导这场战争,岂能是我想结束就结束的?就像我回到姜翊生身边去,西凉在找人,战争也不会停止,羌青在找人,他也不会让北齐,姜国就此退出主场。唯一能置身事外的南疆,也会因为我,与西凉相争。
  “冬葵子!”我有些语重心长地对她说道:“希望战争结束,你应该找你的二师弟,你说过……现在纵观全局的是他,如嫡仙一般的人,想要战争结束,轻而易举的事情!”
  “他要做的事情谁能更改?”冬葵子神情疑重:“他的心思比那大海还广阔,我的话就像一根针,落在他的心里,觉得一根针能起什么波澜?”
  针落大海,波澜,什么都不会有……
  “我走了!好好保重自己,希望你生个女儿。进宫给云朗做皇后!”伸手摸了摸她的手臂,“保重!”
  松手,转身离去,冬葵子声音,说道:“你也保重!希望我们真的能做儿女亲家!”
  这世界上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就像这世界上的人,谁也不知道最后会变成怎样的满目疮痍,和鲜血淋淋。
  正如冬葵子所说,出了神医谷,到处都流离失所,百姓战战兢兢,生怕一不小心……敌军就打到自己家乡里来。
  箫苏驾着马车,一路上吹箫都比他救人多。有几次我我暗中提醒他应我一首九歌:东皇太一。
  可是他逃避就是不肯吹给我听,而是对我说道:“在战国时期,不对,在曾经的柔然帝国,国师每回夜观天象,圣女祭祀敲鼓打锣,吹箫抚琴都有那特定的人!”
  “不过这些……年代久远,很多东西都随着历史的长河掩盖淹没在黄沙之中,现在的人……对所谓的祭祀信仰之说,完全都凭心了,把祖宗留下来的传统,都抛诸于脑后,忘记于天际!”
  他的神情带着无尽的怀念,像在说别人又像在说自己,篝火燃烧炙热:“别人抛弃了,就说明不值得留恋,你也要忘怀才是!”
  萧苏一下黯然神伤:“先人的遗愿不敢忘,我只想在为她吹上一首,看她跳一场祭祀舞,向天祈福……我知道这是奢望,可是千百年来……这种奢望已经深入骨髓,无论刀枪剑戟都让它割舍不下来!”
  传统……深入骨髓的职责,其实何尝不是一个执念……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暗暗提醒他给我吹什么九歌:东皇太一,也许这对他来说,他要留给那个向天祈福,跳祭祀舞的人……
  神医谷处的位置倒是特别的,临近三国国界,距离三国边关,都在二百里左右……跨越姜国,快接近西凉的时候……西凉军骁勇善战,正在攻城……
  萧苏不知从哪里买来两个包子,递给我说道:“可赶巧了,此处守城的是大师姐夫………攻城的,听说是西凉王亲自作镇,我还打听到,姜国皇上不知因何故,出了京城,亲自过来督战!”
  姜翊生亲自过来督战,京城群龙无首,北齐也紫荆关攻入,姜翊生来到这里,来到了恒裕关肯定有人对他说了什么,不然的话,他不会来……


第00225谈判:碰见了谁

  我们现在在姜国的国界,要从恒裕关跨越过去才能去西凉,听到箫苏话,我思量片刻说道:“能不能绕道而行!”
  箫苏望着我一眼,兴趣盎然的问道:“我无意打听你在神医门以外的身份,不过你和大师姐的谈话,我偷听了那么一丢丢,难道这天下大乱,真的和你沾染了一星半星的关系?”
  到了嘴里的包子索然无味,还是让我吞了下去,“祭祀东皇太一,穿的是大裘冕,东皇太一又称为春神,自古以来,帝王祭祀地比较多,我在神医谷醒来的时候,穿的就是大裘冕。四师兄你一直在谷里,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这天下如何与我有何关系?天下的帝位又不是我在做,又不是我权倾朝野,视人命如草芥。
  箫苏双眼倏地一亮,“大裘冕在每个地方,中原,漠北,南疆西域穿的人都不同意,如果小师妹穿了大裘冕,这说明给小师妹穿上大裘冕的人,在为小师妹祈福,向天祈福,希望小师妹接近神,得到神的庇佑!”
  “所以这天下大乱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声音冷淡的回答:“天下大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而我昏睡在神医谷多日。四师兄曾经的理论,男人打仗跟女人有什么关系的理论,就这样自己打脸吗?”
  箫苏一怔,哈哈大笑起来:“小师妹,四师兄这是再发表不同的看法,对所有的看法都保持着良好的敬畏之情,你该感到荣幸,四师兄是一个性情豁达的男人!”
  “那我们到底能不能绕道而行?”我盯着他再一次问道。
  箫苏摇了摇头:“还真的不能,恒裕关去西凉必经之路,如果绕道而行,至少要走上三个月,你觉得三个月之后,黄花菜会不会都凉了?”
  最多一天的脚程就到了恒裕关,我眉头慢慢的皱了起来:“四师兄你还听到其他什么消息吗?西凉那边真的只是有一个西凉王,你的二师兄,会不会也在其中?”
  箫苏眨巴眨巴眼,“小师妹,你会神机妙算吗?你怎么知道二师兄在西凉的军队里?”
  眼前歇脚的地方,四处荒凉,四周瞅了一下,正声道:“因为你说过姜国皇上要来,一个帝王御驾亲征,本就不符合常理,只能说明西凉这边有他要的东西!四师兄,我希望你没有和你二师兄两个人狼狈为奸!”
  箫苏立马跳了起来,举手,指天发誓道:小师妹,四师兄对天发誓,坚决不会跟二师兄狼狈为奸,更何况我也不知道二师兄到底认不认识你。跟他狼狈为奸,做什么?
  都在天下行走的人,我的身份在这天下里,可以算得上是一段传奇了,稍加留心,稍加注意,稍加揣测……总是会知道我的身份,更何况鹤先生肯定再三叮嘱他要好好照顾于我……
  见我的眼光闪烁,箫苏在我面前凑了凑,注意俯身称小:“小师妹,四师兄对天发誓,真的没有和二师兄狼狈为奸,他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堂堂西凉大司徒,瞧不上咱们这种身份,段位不同,肯定说不到一块去,所以小师妹放心,四师兄绝对不会和他狼狈为奸,把你的行踪泄露的!”
  俗话说的好,此地无银三百两,要非常符合现在的箫苏,关于他和羌青狼狈为奸,姜翊生忽然来到此处,就符合道理了。
  “希望吧!”我起身拍了拍裙摆:“赶紧赶路吧,希望在天黑之前还能赶到恒裕关!”
  “好勒!”箫苏从地上爬了起来,跳上了马车,对我伸手,笑得明朗至极!
  没有就着他的手而是我自己跳上了马车……炎炎的夏日,大地被炙烤着……越往前面走,地上的血迹越发明显,一滩一滩的被太阳烤的都能揭下来……
  路上还能看见逃跑的姜国百姓,恒裕关地百姓往外面跑,拖家带口,牵着牲口……推着板车!
  “我真的想不明白,怎么同样是男人,我就希望天下和平,百姓安康了?”箫苏满脸纠结的说道:“你看这些帝王,非得生灵涂炭,让百姓温饱不济,彰显他们霸占他国疆土的丰功伟绩!”
  “历史从来都是这样子的!”我没有坐在马车里,而是坐在马车旁,坐在他的身旁,他赶着马车,我看着这些匆匆而过的百姓们。
  “历史从来都是这样。谁赢了,谁霸占的土地多了,谁的历史就写得漂亮。历史从来都是成功者的历史,失败者,无论你做了多少丰功伟绩,一旦失败了,你就要遭人唾弃!国与国之间打仗,谁攻略城池多,在谁家的历史上,他就是一个明君英雄!”
  箫苏长吁短叹,“可是苦了的是百姓……真是想不明白,也许,是因为我手上没有权力,不知道权力希望目及所及之处都是自己的疆土是什么感觉吧!”
  与人谈论历史,每个人对历史的见解所不同,就像每个人,看见乞丐行讨给的铜板不同……当然每个行乞的乞丐也有真正的乞丐,也有为此为业的乞丐……所以,所有的东西,都有不同。
  “心中有气,无处安放,需要战争来喧哗,二师兄,又是此次战争重要的关键,找机会,你给他下毒,毒死他一个人,估计这场战争也就结束了!”我好意的提醒道。
  箫苏双手摆的跟麻花似的:“可算了吧,杀了他,整个西凉能把我给杀了。算了,这些大人物的事情,我还是不去操那份闲心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跟他有何干系?对啊,在天下大势,可我又有什么关系?
  黄昏天擦黑,终于来到恒裕关,进城的时候,守城人还特地检查,不知萧苏给了守城人什么东西看了一下,既然什么都没检查,恭敬的把他引进城……
  见到我有些犹疑,他掏出一块玉牌,在我眼前晃了晃,得意的说道:“神医门的令牌,天下里基本上可以畅游哦!”
  “为什么他们会认识这个令牌?”守城人能认识这个令牌。倒真是出奇的很。
  箫苏笑容一凝:“小师妹,你非得那么较真做什么?没人告诉你,太过较真,就不可爱了吗?”
  我老实的点了点头,刚欲开口,别听到窗外有嘀嗒嘀嗒的马蹄声,借着城门的灯,望去,心中一惊,扑向箫苏……
  箫苏一下把我搂在怀里,揶揄道:“小师妹,你这是投怀送抱啊?四师兄真是受宠若惊啊!”
  我把头埋在他的怀里,凑近他的怀里,他的怀不像羌青的怀药香萦绕,他的怀带着木质类似墨香的味道………
  马蹄奔跑声从我身后越过,我才从他的怀里探出头去,箫苏手臂一圈,“小师妹都投怀送抱了,四师兄软玉在怀,不有所表示,都觉得对不起小师妹!”
  本欲伸手掐他,转念一想,冷声道:“要不要我吆喝一声,你觉得你会不会身首异处?哪怕你是神医们的弟子!”
  箫苏没有任何犹豫的把手一松,双手举了起来,无奈的说道:“你赢了,小师妹,刚刚策马奔进去的是姜国皇上吗?”
  我与他擦肩而过,大街上已经看不到他的踪影,侧耳竖听,偶尔还能听到几声马蹄声,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箫苏声音在我耳边飘荡,“朝着那个方向,应该去主城,往恒裕关要口北古口去的,我们要跟上吗?”
  半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刚刚借着昏暗得城墙灯匆匆一瞥,他越发消瘦,脸上的轮廓都变得越发分明了。
  深邃的眼眸,带着死一样的寂……
  “听说姜国皇上是一个痴情种子,心爱的人生了一个孩子,他册封那个孩子为太子,后宫中,除了一个疯子皇后之外,在无其他的女子。这半年来就算战乱,他的痴情的样子,也被很多姑娘艳羡着!”
  箫苏能猜到我的身份,断然是猜不到我就是那孩子的母妃,我随着姜翊生策马奔去的方向走去,“谣传不当真,就像北齐的肃沁王和沁儿姑娘,你觉得可信程度有多少?”
  箫苏意味深长的嗷了一声,“对此我保持沉默,要知道他们曾经也是我艳羡的对象,我对自己说,如果哪日我要找到心爱的女子,我愿与她红尘作伴,看尽天下风光!”
  我扭头瞅了他一眼,“只可惜……到最后真相到底如何,只有自己心里清楚,你说是不是,四师兄!”
  箫苏微微点了点头,“可不就是这样,不过……小师妹,你要是靠两条腿的话,根本就追不到姜国皇上,不如…咱们骑马……要快一些!”
  其实我并不想追姜翊生,可是我必须要走这条路啊,只得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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