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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了-第2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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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借良好的视线,我瞧着楚珑果温柔的根本就不像一个我,我从来没有那样温柔,那样娇羞地对待一个男人,好像把我不存在的另一面都表现出来了。
“你为什么要恨楚家?”我带着不解问道:“你们本家相同,就算时隔千年,你们始终是一个祖宗,始终是一个本家,一明一暗,相辅相成,才会导致楚家千年大族不灭!”
终乱在众人欢呼中,悠哉地起了身,穿的衣袍不是龙袍,穿的衣袍颜色花花绿绿,活脱脱的一个纨绔子弟形象。
对我伸手,“有没有兴趣去恒裕关,拜会一下“姜了”,阿秀!”
手指着自己,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两兵交战之际,你要独自一人进恒裕关?你就不怕他胁君子以令诸侯?”姜翊生我了解他,算计比任何人都深,我也倒不是担心终乱,只不过是这样随口提醒。
箫苏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去哪里呀?带上我……游戏人间着实无聊,不如我们进城把酒言欢,再寻一个美人抚琴为伴,人生这样。才是妙哉!”
终乱那叫一个豪气冲天义干中云,横扫过我手中的杯子,手指抚在嘴唇之上,一声尖锐的口哨声响起,一匹战马闻声奔来……
终乱就着御辇跳上马背,对我伸手道:“过来,终乱哥哥带你去踏平姜国,站在高处看风景……”
只可惜他的话一落,我的手还没递到他的手心之中,就见传信兵匆匆骑马而来,“报!”从极远的地方,就开始大声的叫着:“报……报!”
欢呼声太大,掩盖了传信兵的声音,导致传信兵到了跟前,才引起注意……
终乱坐在马背上问道:“何事惊慌?”
传信兵跳下马。恭手禀道:“启禀王上,南疆占了我西凉河塞口,正往我西凉燕京城攻略,燕京主将吴将军已重伤!”
终乱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大手一挥:“去告诉大司徒,就说燕京城已被南疆攻陷,南疆大军正剑指西凉圣京……”
传信兵一个愕然,满头大汗,踌躇不前:“王上……此乃荒报军情,大司徒若得之,恐怕……”
终乱声音一肃:“朕让你去,你就遵照朕的旨意去办,其他的事情,有朕在兜底,不会伤及无辜,让你做替死鬼的!”
传信兵一咬牙齿:“手下遵命!”往羌青所在的地方跑去,我随着传讯兵的身影,目光跟了过去,不经意的瞥向城墙之上。
城墙之上,似有什么人也对着姜翊生禀报什么,终乱似也瞧见了,哼笑一声:“看来南疆和北齐,倒变得同仇敌忾了,南疆死咬着西凉,北齐死咬着姜国……”
“然后你们西凉和姜国的帝王又在这里打得如火如荼!”我截断了终乱的话,分析道:“你们两个在互相侵占,帝王坐镇,你们后方群龙无首,别人在占尽便宜。终乱哥哥这一步真是好棋啊,羌青算尽天下谋而定,姜翊生心计无双,接计而生……到最后,我觉得你们可能为别人做了嫁衣!”
姜翊生绝对不会放任齐惊慕霸占他的任何疆土,他也不会让出一分疆土让羌青占这个便宜……所以他会怎么做?我该怎么做?
“你当真不心疼你的弟弟了?”终乱突然又把手伸向我:“走吧,我这个一国之君,还从未和敌军真正的谈过,趁此机会,你我进去好好谈一谈,也许就能谈出不一样的结果来!”
他依然要单枪匹马的进入恒裕关……羌青那边已经听到传信兵的禀报,目光已经向这里望来……
终乱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见我无动于衷,开始用激将法:“阿秀,你现在是阿秀,不是姜了,不如你我打个赌。看看姜国皇上能不能识破那个假的,认出你这个真的。我猜他认不出,那你就猜他认得出,如果你赢了……你昨日对着我小腹上刺绣纹身感兴趣,我让你看个够,并告诉你今日你喝的泣血,是怎样的故事,怎么样?阿秀!”
瞳孔一紧,神色肃穆,他总是跟我说身上没有任何刺绣纹身,现在又知道我对他小腹上刺绣感兴趣……
玩世不恭的人,活得比谁都明白,看着比谁都透彻,我那么一点心思,都让他猜个底朝头。那………如果他身上真的是那一把钥匙的印迹,他跟那把钥匙的主人又是什么关系?羌青口中的“他”让楚珑果压住的“他”会不会就是他?
如果是他……他为什么又要除掉楚家?难道是说给我听的吗?难道这一切,只是来哄骗我的……那羌青到底知不知道我没死?
眼中的光芒越来越寒,终乱嬉皮笑脸的说道:“又不把你卖掉,瞧你怕什么,你既然唤了一声终乱哥哥,终乱哥哥定然护你周全,你不愿意做的事情,终乱哥哥坚决不会让人强迫你。你放心,终乱哥哥旁的本事没有,这耍贱无赖的本事可是一等一的!”
他的手在我眼前晃动着,在催促着我,我终是经不起他的诱惑,我终是太想知道答案,不想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手伸了过去,终乱一带。把我拉上马,奔过羌青身边时,高声说道:“朕去会会那姜国皇上,诛位爱卿回吧,朕去了!”
身后此即彼伏的叫唤,箫苏不知什么时候也拉了一匹战马,跟了过来,我转头望向羌青,他沉着一张脸,死死地盯着过来,似在无声的控诉着终乱的胡闹……
终乱对着姜翊生叫嚣着,既然拉开城门让他进来,他这种自动送上门,让别人问中捉鳖的做法,着实让整个西凉军队捏把冷汗。
西凉鸣金收兵。退兵十里,安营扎寨……
终乱来到了北口,进了恒裕关……姜翊生与他喝茶闲聊,两个人现在看着倒是相安无事……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箫苏借着喝茶之际,对我低语道:“啧啧啧……这张脸……不是人皮面具这么简单,而是医术高超的人依葫芦画瓢整治的啊!啧啧啧,这个人绝对是高手,医术比神医门的老东西还厉害,至少老东西依葫芦画瓢,也画不出这么相似的眼睛啊!”
我学着他的样子,身体微斜,大摇大摆的窃窃私语,“神医门有人会换眼,如果她的一双眼睛被换掉,那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姜了!”终乱忽然一声大叫。起身就要拥抱楚珑果……
他的一声叫唤,如果不是箫苏反应灵敏压住我的手,我能下意识的应声……
楚珑果自然躲避,姜翊生蹭的一声站了起来:“西凉王你这是何意?不是说找朕喝茶聊天?怎么调戏朕的妻子了?”
终乱伸手挠了挠后脑勺:“姜翊生,我看有一点点你搞不明白吧,姜了曾经跟我熟的不得了,你忘了?我见面与她打声招呼,难道就是十恶不赦了?”
终乱在那里义愤填词,箫苏在下面思忖我说的话,松开我的手,眼神紧了紧,“就连大师姐还不能真正的换眼,二师兄,他也换不了眼,这天下能换得了眼的人。除了老东西,那就应该是神医门的另一位传奇,闲云先生了………”
“闲云先生?”我带着疑问顺了一声。
箫苏点了点头,有一种不经意的跟我说道:“闲云野鹤嘛,我们的师傅叫野鹤,世上大多数人忘了他的名字,尊称他一声鹤先生,其实他的名字叫野鹤,江野鹤。我口中的闲云先生,是他的同门师兄,也是他的兄长,又是神医门曾经的掌门,名叫江闲云……又称闲云先生……不过……我们这个闲云大师伯……做好事从来都是留的鹤先生的威名,导致很少人知道闲云先生的存在,导致了天下人只知道一个鹤先生医术高超,起死回生,敢与阎王抢人!”
江闲云,江野鹤……江太医……难道说江太医也没有死,也去了楚家?
如果他去了楚家,羌青不可能不知道,羌青进入姜国皇宫开始用的是江太医徒弟的名头……最后江太医被人杀死在家中,后事是羌青亲手料理的……还让人在他府上送过银两……似乎他府上没有什么人,有的只是打杂的人………
“那我们的二师兄,到底是师傅的徒弟?还是闲云先生的徒弟?”我问道,一双眼睛带着希冀望着箫苏,我期待在他口中听到什么,可是我又不知道我期待能在他口中听到什么?
啪一声,姜翊生手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打断了我和箫苏的窃窃私语,箫苏摊摊手表示很无奈……然后又若无其事的抿起了茶水。
我不敢看向姜翊生也再装模作样的喝茶……
楚珑果一双漆黑的眸子,闪着坚定无比的光芒,立在姜翊生地身侧……终乱的话,未会让她眼中的光芒闪烁一下,她的眼中只有姜翊生……顶着我的一张脸,直勾勾的凝视着姜翊生……
姜翊生目光阴郁:“终乱,把你的心思给朕收起来,楚家人已经把她送到朕的身边,你知道楚家人跟朕交换的条件是什么吗?”
他的情绪越发不稳,阴鸷之中带来了太多的不安和燥动,像一个野兽一样,固守在自己的地盘上,不让任何人来入侵。
终乱桃花眼流光溢彩,认真的摇了摇头:“我又不是楚家人,我怎么知道楚家人那些歪歪肠子,要不你说说看。他们与你交换的条件是什么?”
姜翊生锐利阴鸷的眼神,扫过我,扫过箫苏,最后停留在楚珑果身上,变得情深温柔:“楚家人说,她能回到朕的身边,朕要帮忙掀掉西凉皇室!西凉王,你可知道这是为什么?”
终乱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我还当是什么事情呢,原来就是这件事情,西凉楚家想掀掉西凉皇室,而我想掀掉他们,真不愧我们曾经是一家人,连这想法都不谋而合,简直真是让人。恨不得抱头痛哭呢!”
“你就不怕吗?”姜翊生执起了楚珑果的手,楚珑果嘴角勾起了淡淡的微笑,跟我一模一样的眸子,都变得温柔似水了……
“你就不怕,朕和南疆王一起灭了,你西凉吗?”
终乱佯装害怕拍了拍胸脯:“我还真不害怕,有本事只管放马过来。”终乱说着话,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南疆王之所以咬着西凉,是因为姜了死了,现在姜了活了过来在你身边,我相信,纸包不住火,顶多五日,他就能快马加鞭来到恒裕关……你信不信姜国皇上!”
心突突的跳着,终乱说的在理。南行之若知道我还活着,必然会放下手中的一切,赶到恒裕关来验证消息是否属实……
“你当朕怕他不成?”姜翊生死死地拽着楚珑果的手,“朕死都不会放开她的手,谁来了也不可以?”
终乱笑得犹如一个狐狸,“还忘了一件事情,告诉你,我也通知了北齐皇上,听说他要带十万军马来到恒裕关,目的,就是要抢回自己的贵妃,楚贵妃!”
这一下我的心狂跳不止,终乱玩世不恭地把所有的事情却算计在内,他说的每一句话,他说的每一件事情……才知道我曾经在北齐为楚贵妃的事情………
对他越发侧目相待,终乱察觉我望他,伸出食指,放在唇边轻轻一吻,把食指和中指向空中一飘,笑的桃花眼乱颤,睁眼说着瞎话道:“阿秀,你说你想看天下大乱,等过几天,四国皇上齐聚,你就能见识到真正的天下大乱,到时候……你答应嫁给我的,可千万要说话算话啊!”
第00228变脸:幕后主使
姜翊生目光又飘向我,我垂头躲避他的目光,这个动作在终乱看来是害羞,他继续作死道:“都说长兄如父,箫苏你这个妹妹,你应该做的了主把她嫁于我!”
箫苏清了清喉咙,轻咳两声:“西凉王,虽说我和你相识,但是一码归一码,你后宫佳丽三千太多,我们兄妹就不去凑这个热闹,对吗,阿秀!”
箫苏伸手来到我的茶盏前,翻手之间,一粒药丸扔进茶水里,冲我挤了一下眼,“阿秀,快点喝茶,这是上好的皇宫贡茶,咱们这种乡下野人。难得能喝到如此上好的茶叶,赶紧的,要给姜国皇上和西凉王的面子!”
箫苏的不卑不亢让姜翊生目光移向他,楚珑果垂下眼眸,敛去眼中所有的情绪,手中拿着帕子,绞着帕子的角,在暗暗的咬住嘴唇,如此细微的动作她都知道,看来她真的用心,好好的观察过我。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本来清甜甘爽的茶水,到了嗓子眼一下刺啦啦的痛,箫苏眉头微皱,对着我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我暗自咬牙把把茶水吞了下去,然后又喝了一口,嗓子疼痛有所减轻,箫苏眉头一挑:“西凉王,你要娶阿秀,不如自己问她好了,姑娘大了不由人,就算我是她的兄长,也不能做她的主不是!”
终乱桃花眼盯着我的茶盏,变得深情款款:“阿秀你到底意下如何?”
清甜甘爽的茶水,被箫苏下个药,我张了张嘴,吐出来的话语声,可我原先有些清冷的声调,完全变了两样,现在的声调。有些江南雨调的软糯,软糯之中带着一抹沙哑。
“西凉王……多谢你的美意,你要娶我,先把你后宫佳丽三千全部撵出西凉皇宫吧!”声音软糯地,我现在的清秀的脸,配合的天衣无缝,一个人脸可以变,一双眼不可以变,声音也很难变,箫苏刚刚大概才想到我的声音未变。所以赶紧扔了个药给我。
终乱一脸惋惜,外加伤心欲绝,表情浮夸,指着屋顶:“我心一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天下的伤心事,莫过于此,我深爱着她,她却视我为粪土,伤心的无以复加。姜国皇上,不如你我痛饮三百杯,打仗的事情让他们来,如何?”
姜翊生阴沉地眼色一转,直盯着我的一双眼:“这位姑娘是阿秀?西凉王多年未有皇后,看来在西凉皇后的位置是阿秀姑娘的,阿秀姑娘,嫁给一国之君不好吗?”他如鹰锐利的眼,似对所有的一切,带着攻击性,就如我对所有的一切,都带着怀疑……带着警惕一样。
幸而我是坐在板凳上,若是我站着,被他这样一盯,定然吓得腿脚发软,箫苏真的把鹤先生对他的叮嘱刻在心上,缓缓的站起身来,“姜国皇上,虽然我们阿秀出身卑微,但是也不是一般人能高攀得起的,当然,我们也不想去高攀别人,做西凉王的朋友,可比作西凉王的皇后来的好得多,做皇后整天提心吊胆,做朋友嘛……得空小聚一下,没得空,就相忘于江湖,您说是吧?”
箫苏的言语直观给了姜翊生,我们是江湖人,对皇室中荣华富贵权力欲望不感任何兴趣……
“箫苏医者倒是豁达!”姜翊生嘴角微勾。邪魅地一笑:“阿秀姑娘面对天下女子都想坐的位置不心动,阿秀姑娘如此视尊贵为粪土,倒是令人刮目相看!”
楚珑果双手交握,缓缓而行:“翊生,我累了,想回去休息!”
姜翊生对所有人的攻击性,瞬间化成泡沫,转眼间,变成了深情的姜翊生,与她十指相扣,带她离开……
楚珑果似眼中也看不到了终乱和我,低着头嘴角含笑,跟上他的步伐………
终乱手摸着下巴上,沉思着说道:“事情比我想象的要棘手多了,阿秀身为医者,你怎么看?”
身为医者,我只是一个挂名的神医门徒弟,只是会浅薄的药理,根本就不懂望闻问切……
把视线看向箫苏,箫苏短箫在手中,旋转着优美的弧度,“急火攻心,躁动不安……心思深沉,其实我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看!我就知道姜国皇上郁结在心头………这是从小带的毛病,长大了之后越积越多而已!”
“有什么办法帮……”
“嘘!”终乱食指竖唇重做了个嘘声动作,“小心隔墙有耳,终乱哥哥说了,这年头,爱就深爱,不爱就不爱……没有什么因为同情去爱,人生在世,短短的几十载,委屈自己……死的时候都不会瞑目!”
从小到大根深蒂固,我沉默了……终乱伸手搂着我,“阿秀姑娘,其实吧,人生在世及时行乐,想想咱们俩……其实过得也会很幸福,要不这样,咱俩凑合着过得了,红尘作伴……天为盖,地为席,管别人去死做什么?”
我一个手肘拐进终乱的肚子上,重重地一下:“你若愿意和我红尘作伴,咱们现在就走,可惜啊,终乱哥哥……你想得到什么,怕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终乱捂着肚子控诉道:“你真是冷血无情啊,阿秀,枉我对你一往情深!”
真想一巴掌呼在他的头上,我向外面望了望,问道:“那么明显的与我不相同,为何他认不出来?”
终乱桃花眼乱瞟,直接瞟给箫苏,箫苏腰板一挺装模作样道:“这人要死了重新复生的话,性情绝对大变,你想想,死了一回,重新来到这个世界上,这灵魂经过重新洗绦,会变成什么样子,会保留原先的多少,谁会知道呢?”
“所以你看她的外表是一模一样,那就说明,她的尸体是从皇陵之中扒出来,他能做到深信不疑,想来是因为他亲眼所见。不然一个人的性情,习惯性的动作,对熟悉他的人来说。稍微有一些蛛丝马迹,都会去怀疑,现在他不去怀疑,那就说明她是他亲眼所见复活的人,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对于别人所说的通常会视而不见!”
终乱拍着巴掌拍拍作响,“真没想到箫大公子这天下第一忤作……”
箫苏伸手一把捂住终乱的嘴,双眼一瞪:“我是神医门的老四,曾经的身份不提也罢,可懂?”
终乱伸手一拍,悻然带着鄙视道:“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不就判过几个冤假错案嘛,行了,你想怎样就怎样!”
我无意猜测他的身份,既然他不说,我也没有苦苦追问的必要,然后我说出自己心中的疑问:“所以才说……他听到我吃了假死药,不是去扒开皇陵,而是不在乎……因为有人已经在他眼帘底下,把我的尸体扒走了!所以眼见为实,他不怀疑……是因为把我尸体扒走的那个人当着他的面,把我复活的?”
终乱双手一拍,手一指我,大拇指一竖:“就是这么个道理……所以我们这些旁观者,可以瞧得出她有诸多的疑点,可是当局者,他只会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因为死而复生,不可能没有一丝变化!”
我也对终乱竖起大拇指:“楚家人,可真的无所不用其极。如果他知道了,楚珑果会不会直接被割断喉咙?”
终乱笑得如桃花乱坠:“就凭她长得和你一样的脸,对于喜欢她的人来说,是怎么也下不去手的,这就是楚家人的聪明,抓住人性中最弱的一点,然后加以揣测……就变成对自己最有利的东西!”
我陷入思量之中,该不该去提醒姜翊生?如果真的像我们猜测的这样,他是亲眼所见……亲眼所见楚珑果变成我的模样,从皇陵之中扒出来。依照他的性子,真的不会相信别人。
终乱见我不说话,用手捏着我的鼻子:“阿秀姑娘,终乱哥哥可警告你,不准作弊,咱们两个人打的赌约还在。不过我好奇的是南疆王和北齐皇上不知道能不能认出来……”
突如其来的喘不过气,让我白眼相对:“都齐聚恒裕关,我甚至怀疑这是你们楚家搞的鬼,想一窝端!”
“可拉倒吧!”终乱学着箫苏的语调:“在这四国之中,除了我这杆省油的灯之外,其他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他们单枪匹马而来,身后的大军可都是驻扎在别人家门口,一旦他们有任何意外,历史评说咱们且就不论,光这小人行径,联合其他国家一起讨伐,哭都没地方哭去!”
对于朝廷中之事,对于战场上的事情……我还是知之甚少,有些人天生就是帝王的料……他们能耳听八方眼观六路,对事态尽掌在手……
这天下里通常什么人跟着什么人,便学会了什么人的调,箫苏和终乱是好友,自然骨子里也渗透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坏心眼……
因为他是神医门的老四,姜翊生虽然不与我们住在一个院子,但是箫苏有显摆自己的易容之术之嫌,拉着我……有意无意地往姜翊生面前晃荡……
晚霞耀眼,楚珑果和姜翊生相依偎着看着晚霞,箫苏拉着我,椅在他们不远处。啧啧发出的声音充满酸味:“爱一个人非得这样粘粘乎乎,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子里吗?”
“你问我啊?”我没好生气的怼了过去:“我行走江湖多年,见过人情冷暖,有无数个男人爱上我?我知道啊?”
箫苏一个愕然,捂着嘴低低的笑了起来:“小师妹,四师兄闻到了一股巨大的酸醋味,你知道是谁打翻醋坛子了吗?”
他绝对是故意的,故意的想激怒于我,我恨不得掐着他的手臂上,让他不再轻言巧语,“二师兄到底是谁的徒弟?是闲云先生的徒弟,还是鹤先生的徒弟?”
“小师妹,你的话题转的可真快!”箫苏一脸无奈,双眼含笑道:“其实在我们师兄姐妹这么多人,真正医术高明的是二师兄,但是真正医术操作可靠性的是大师姐……真的是天分吗?天分高,也要遇到伯乐,你猜二师兄的师傅是谁?”
“闲云先生只有这么一个徒弟?这么说来二师兄真正得到了闲云先生所有的医术传承?”楚珑果一张脸,是被人整治过的……现在眼前的所谓修命改运之法,只是把一个人脸完全改变了……
箫苏说过闲云先生可以换眼。连换眼都可以做,那么换一张脸,会不会驾轻就熟?
箫苏停顿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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