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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了-第2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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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含糊不清的回答,让姜翊生犹如重创,犹如利剑插在他的身上。楚珑果言语抖索:“楚羌青,你到底是何意?修命改运之法,你最精通不是吗?在楚家……只有楚家家主才会,你现在在挑拨离间是何意?”
羌青温润的眸子扫过,笑道:“楚家家主会修命改运不假,但楚珑果曾经也是楚家的家主,还是西凉的大长公主。姜国皇上,跟你合作的会不会是她呢?”
“楚羌青!”楚珑果怒道,“过河拆桥,你到底想做什么?为了一个不切乎实际的梦?为了一个早就死了多年的人?你以为找到那把钥匙,就能找到那把钥匙的主人?我告诉你,根本就不可能。她已经死了,死人谁也找不到!”
楚珑果话一说完,惊觉不对,连忙看向姜翊生,姜翊生低咳了起来,眼神却阴鸷与楚珑果对望……
止不住的咳声,我急忙的过去,我还未到他的面前,他长臂挥下,把我震倒在地……
砰一声,我摔倒在地…南行之都没来得及接住我……
姜翊生咳出一口鲜血来,而后呵呵地笑了起来。悲悸地说道:“心智近妖……算计天下……总以为所有的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控之内,可不曾想到,这所谓的掌控…原来都是自己自以为是的算计!”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去一点声音,南行之弯腰对我伸手,微叹道:“他已经成了你的习惯,无论你爱不爱,只要他受伤,你都奋不顾身的扑去!也不管他会不会给你带来伤害?”
他的指甲修得很圆润,他的手稳稳地停在我的面前,等待我,极富耐心的等待着我伸手……
楚珑果抽出腰间的帕子,就去擦他嘴上的鲜血,姜翊生狠戾地比推我还用力,直接把楚珑果甩开,低吼警告道:“别碰朕,一场阴谋?楚家算计的阴谋,你们倒是厉害的很!”
楚珑果是有武功底子的,踉跄倒退两步。稳住身形,眼眶通红:“这才几日,你的心就动摇了,亲眼所见你都不相信,姜翊生到底如何,你才会相信我是姜了!”
“灵魂和容颜?”姜翊生蔓延着无尽的苦涩,与悲凉:“原来,不是一模一样,就可以成为那个人……原来爱一个人……是因为她才会有悸动。一模一样不是她这颗心……终是跳动的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楚珑果红着眼对着姜翊生大声的说道:“我们之前不是好好的吗?这个女人是神医门的弟子,她哪一点像我了?你到底在怀疑什么?我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站在你面前,你却怀疑我不是我,如果我不是我,那我会是谁?”
“阿秀!”南行之再一次唤我道。
我颤抖的伸出手,搁在他的手上,南行之把我带了起来……
姜翊生满眼审视,“你是谁,你自己心里清楚?”
楚珑果疯了似的吼叫道:“你根本就不知道她是谁?你的怀疑会变成空,如果连我都离开你,姜翊生你会一无所有,你什么也不会有。如果她是我。你又怎么对待她的呢?你那样对她,你以为他还会回到你身边吗?不会,姜翊生,我才是姜了!那个最爱你的人!”
你又怎样对待她的呢?楚珑果一句话,让姜翊生神色越发冰冷,周身的气息如寒冰袭人。
姜翊生最不想伤害我,楚珑果现在又让他证视,如果我是我,他不但打了我,还差点要了我的命……这些无论哪一件,都会让他生不如死。
刚刚我扑向他的时候,他挥手把我摔在地上,其实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应该就认定了我是我,只不过……他过不了自己的那一关,因为他再一次的深深的伤害了我。
姜翊生大笑起来,悲愤,痛心,绝望,无数个情绪交织着,“是啊,你说,你怎么能有她一样的容颜呢?我爱的是那个人,怎么会被自己亲眼所见,明明破绽那么多,却是选择了相信呢?”
楚珑果脸色苍白如雪,眼泪挂满脸颊:“翊生,不要被他人所蒙蔽,我依然是我,那个爱你的人!这天下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姜翊生看都没看我一眼,直直地往外走去,我忍不住的想要跟去,却被南行之拉住了……
楚珑果见姜翊生走了,恼羞成怒地甩手就过来,手还没到我的面前,就被南行之一般牢牢的抓住,南行之淡漠道:“姜了,可没有随便打人的习惯,她若打人,大抵就是那个人该打!而你,自己的愤怒,就该无缘无故撒到别人身上吗?”
楚珑果抽手却抽不出,愤懑地说道:“我哪一点不像姜了,一模一样的容颜,消瘦的身体,就连手掌上的纹路,都是一模一样的没有,你们凭什么说我不是她!”
“你是她?”南行之拽着她的手腕上,她的手都有些泛青:“那你告诉孤,你怎么躺在皇陵之中,姜国皇上说亲自把你扒出来,运筹帷幄,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吃假死药,只有羌青知道,这件事说来说去跟羌青逃脱不了干系。我被神医门所救,楚珑果又怎么会恰好在皇陵之中,被扒出来……这其中的弯弯曲曲……除了羌青我想不到其他人。
楚珑果咬牙切齿忍着痛:“这跟你有什么关系,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还没败呢?谁敢说我不是姜了?你说我是假的,那你口中的阿秀姑娘就是真?就凭她那耷拉的眼皮,一副永远睡不醒的样子,她拿什么跟我比?”
“你说呢?”南行之惜字如金的反问。
“她根本就没有资格……”
“行之!把她放开!”
我冷冷的截断了楚珑果的话。
南行之慢慢的把手下移,拽着楚珑果的手腕,把她的手拽在羌青面前,道:“老师,有些事情不能深究,一旦深究起来,所有的线索都指向老师。老师……您觉得眼前这个姜了,这副容颜谁有本事把她弄的和姜了一模一样呢?”南行之的手慢慢的松开,脱离了楚珑果的手腕!
终乱长腿勾了一下板凳,占了位子,楚珑果正好卡在他和羌青中间,终乱桃花眼灼灼,对着羌青道:“大司徒,寡人也好奇您一手遮天,怎么遮到姜国去了?”
第00233换脸:宣泄恨意
相比终乱的玩世不恭带着一本正经的问话,羌青手摩擦在茶盏上,似对他的话掀不起波澜。
楚珑果哼笑不耻对南行之道:“我本来就是姜了,一样的容颜,有什么好奇怪的?难道我就没把你认出来,你就觉得我不是姜了?”
“没有什么好奇怪的,那就坐下把事情说清楚!”终乱悠哉的支赶下巴,催促着我说道:“都别站着啊,都坐下来啊,好好听听寡人的大司徒到底是怎么运筹帷幄,决战千里之外,杀人于无形的!”
楚珑果不愿意坐,作势要走,终乱眼明手快得手一伸,挡住了她的去路:“西凉的大长公主,你真是低入尘埃,你想在尘埃里开出什么样的花来?想开优昙婆陀?开的出来吗?”
楚珑果脸色瞬间雪白,抬手就要拨开终乱的手,“你说什么?我根本就听不懂,我是姜国长公主,不是什么西凉大长公主,我是姜了!不是你口中的什么楚珑果!”
终乱手快的不得了,猛然缩起,楚珑果手了一个空就要离开,我自然不会让她离开,激将道:“不管你是谁,西凉大长公主也好,楚家曾经的家主也好。告诉我……你怎么就在皇陵之中被扒出来了?”
“摒弃自己的一张脸,换成别人的,这其中的心酸与痛,想来只有你自己知道。放弃自己,变成一个别人,这就是你希望要的吗?”
我也是被从皇陵扒出来的,她也是……那她为什么是在姜翊生眼皮底下被扒出来?
“跟你有什么关系?”楚珑果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只不过是神医门的一个小徒弟,天下人是给你师傅的面子,而不是给你的面子。你凭什么在这里教训我!凭什么在这里质问我?”
“凭什么?”我越发冷然,迫近她:“就凭你这张脸,我问一下怎么了?难道你这一辈子都想顶着这张脸,连你自己都做不回吗?告诉我,谁才是这场好戏的幕后主导?”到底是不是羌青?如果是他,他要做什么?如果不是他,另外一个人会是什么身份?
楚珑果怒极反笑:“阿秀姑娘,我就是我,哪里有什么幕后主导!你是不是自己想太多,总自以为是的以为有人要迫害你,一有风吹草动就草木皆兵。”
“即然没有那就坐下!”终乱手上一用力,在楚珑果猝不及防之下就拉她坐在他旁边。
南行之也悄然落坐,楚珑果这一下夹在他们两个中间,而羌青旁边是终乱……他始终摩擦着茶盏,神色温润,风轻云淡。
楚珑果重重地跌坐在板凳上,终乱压着她的手,让她轻易离开不了。
南行之昂头对我轻轻一笑:“老师已经酝酿该如何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阿秀姑娘坐下来听听比较好!老师你说是不是?”
羌青轻启茶盏,小抿一口:“我不知道你们想听什么,我又不知道,我该说什么能说到你们心里去?还有你,西凉的王上,不要老是说自己天天是傀儡,傀儡王上做到你这份上,也是独家一份啊!别人享受不到啊!”
羌青悠然的怼着终乱,终乱眸光一闪:“还不是因为大司徒本事大,做了寡人该做的一切,寡人才会这么悠然自得。可是寡人就想不明白了,非得天下大乱做什么,你非得把这么多国家的皇帝齐聚到这,又是为了什么?”
“还有,堂堂西凉大长公主,楚家家主,身份如此尊贵的女子,你怎么就让她下嫁给姜国皇上?”
羌青潺潺流水般的声音,不急不缓:“在这天下里,谁能说身份尊贵?你又怎知道这一切是我做的?这半年内,王上,我可是一直都和你在一起。王上,您觉得与您在一起,臣有时间去布置其他的东西吗?”
“箫苏对我说过,她的脸不是人皮面具!”终乱与羌青对视了一下,中间的光,一个静谧,一个火热,终乱说着楚珑果的脸道:“那么请问大司徒,在这天下里,除了闲云先生的高徒,谁还能把一个人的脸给换成另外一个人的脸?”
终乱为什么要对上羌青,还真的像他所说,他想要把楚家拆干抹净了不成。楚家和西凉皇室相辅相成,我想不明白他为何要这样做……现在的我,纵看不了全局……只能全凭猜测……加之怀疑……
潺潺倒水声响起。南行之给每个人重新倒了一杯水,一副打算久谈……
羌青轻轻的一笑,似取笑人一般:“王上,天下之大,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除了四国鼎立,蛮荒十六国,在西方……我们看不到的地方,金发碧眼的人也是有的!”
“你说她的脸不是你变的?”我盯着羌青接着话头,“纵然楚珑果算计得当,可她就是一个人,一个人怎么可能把事情做得如此完美?”
羌青温柔的眸光扫过南行之,最后落在我的脸上,轻声道:“老四的易容术天下无双,虽然在此之前我未见过他,却早就对他的易容术有所耳闻。未曾想到果不其然。想在他的易容术之下找出破绽,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殿下都可以把事情做得如此地步,更何况西凉大长公主,楚家曾经的家主,怎么会没有一丁点人脉呢?”
我脸色发沉,羌青把问题直接丢给我和楚珑果,他说,身为一个西凉大长公主,想要做什么,完全不需要别人,自己就能搞定……
“啪啪!”终乱舔着嘴角拍着手掌:“大司徒果然巧言善变,寡人就不明白了,你们楚家对权力那么渴望,自己当皇上不就好了,非得把我弄上这个皇位上来,还名副其实说是为了终家,请问……终家一脉哪有你们楚家玩转天下啊!”
“王上又在任性了!”羌青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要以大局着想,楚家已经退出历史的舞台,只能在后面推波助澜,这是天命,天命不可违!”
“砰!”得到自由的楚珑果砸在桌子上,动作粗鲁,恨不得把桌子都给掀了,愤恨道:“你们到底要怎样?我不想在这里与你们相聊?也不想在这里听到你们所谓的揣测!”
终乱一个愕然,看了看自己手,似忘记了自己刚刚在压着楚珑果的手……
“不想听到我们在揣测,那你告诉我,你身后都有些谁?”终乱桃花眼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好歹你是西凉大长公主,曾姓终……你与寡人才是亲的,与他楚家,终究不过是一个过客!珑果把自己弄得这么卑微,值得吗?”最后一句真的惋惜极了,终乱似都在替她不值,不值西凉大长公主的身份,落入尘埃与别人践踏。
楚珑果目光落在终乱身上,眼中闪过浓浓的愤怒:“你问我值得吗?你自己值得吗?把你的心遗落在什么地方?你那么奋不顾身的想把楚家给灭掉,你又是为了什么?”
终乱刹那之间,脸色一沉:“执迷不悟,你简直就是在找死!”
“我找死?”楚珑果手指着自己,笑容有些渗人:“我执迷不悟?这到底都是为了谁?修命改运,凭什么让我给别人擦屁股?如果没有当初修命改运,现在什么事情也没有,我是游戏人间的西凉大长公主,我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楚家家主!可是现在这一切,到底是拜谁所赐?你们心里一清二楚!”
“天命不可违,我在遵循历史的轨道,你们不是说,压不住用命去填吗?我现在就是在用命去填,填你们这些高高在上人自己兜不住的摊子!”
羌青嘴角含着一抹笑意,似对楚珑果的控诉视而不见,终乱桃花眼静了下来:“从现在这一刻开始,你已经被楚家放弃了,终家,寡人已经把你除名,有本事那就挑了整个西凉吧!”
楚珑果冷哼一声:“谁在乎楚家,谁在乎你们西凉,你死我活着是我们的命!”楚珑果扔下狠话,拂袖而去,这一次没有任何人阻拦。我看着她远去,看着她离开……
羌青曾经说过压不住用命去压,事到如今,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个坑,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个人,依然没有被压住……
事情又脱离了我的揣测,真正的有那么一个人存在,不是羌青,是另有其人。
楚珑果走了之后,羌青招呼我们三个喝茶,南行之冷漠的说道:“老师,楚家是千年大族,柔然第二任皇后和南疆惠少帝交好。南疆巫族有圣物五爪,听说楚家,也有一只小可爱,不知道这次考可爱,现在可好?”
小可爱?
我微微蹙眉。南行之侧目向我眨了一下眼,似知道了我有些纳闷他口中的小可爱是什么?
羌青眼中升起一抹寒意:“南疆王,倒真是深藏不露,看来巫族那么一点藏书,都让你摸个底朝天了。”
“老师过奖!”南行之谦虚的说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孤的帝王论是老师亲手教出来,孤小小的心计,与老师相比,相差十万八千里,孤没办法,勤能补拙,就多看了一些!”
羌青看着南行之,幽幽道:“小可爱离家出走了,很多年了,找不到他了!”
“你们要找的钥匙的主人是不是他?”南行之淡淡的问道:“巫族圣物活了千年,楚家那只小可爱,也活了千年吧,如果巫族的秘书上记载没错的话。那只小可爱是柔然圣女……”
“南疆王,你想知道什么?”羌青突然出口截断了南行之的话,似不想南行之继续说下去!
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子一移,看向我:“你想知道什么呢?”
“姜致……”
“小师妹!小师妹,十万火急啊,你快点出来!”
我的话刚问出口,连名字都没说齐,箫苏杀猪般的嚎叫在外面响彻天地。
羌青机不可察地舒了一口气,缓缓的起身:“老四如此惊慌,想来有大事发生,去看看吧!”
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子转了一下,终乱变成了那个玩世不恭纨绔子弟的模样:“苏苏莫不是杀人放火,被人抓了个正着,大呼小叫向你求救吧?”
我没好生气的说道:“我一无是处,身上连一文钱都没有,他向我求救,还不如向你求救,你是西凉王,富可敌国!”
“傀儡……傀儡!”终乱率先跑了出去,边跑边叫着,“终乱哥哥,就是天下第一大傀儡,富可敌国,是说你身边的西凉大司徒的。”
我同南行之一道出去,箫苏在院外上窜下跳,抓耳挠腮,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只猴子。
羌青潺潺流水般的声音,淡淡的问道:“老四,什么事情让你如此惊慌?”
箫苏被羌青这样一叫,蹦了三尺高,神色囧态,言语吞吐:“二师兄,咱俩当不认识,你是个高高在上的人,跟我称兄道弟,怕降低你的格局!”
羌青眉头一挑:“老四,莫要谦虚,到底是何事?”
“还能有什么事情?”箫苏噌的一下跑到我的面前,拉着我就走:“各位,箫某跟小师妹有些话要谈,先借一步!”
被他拉着跑,南行之对我微微额首……箫苏拉着我走了不少的路,七拐八弯来到一个比较隐秘的巷子里。
神秘兮兮的对我说道:“小师妹,师兄我终于知道那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是怎么回事儿了!”
眉头微皱,问道:“怎么说?”
“她还真的不是二师兄所为!”箫苏从这隐秘的巷子里,一直带我向里走,走着来到一个较为破败的院子,“南疆有蛊虫,就算现在西凉国师和圣女都没有了,可是他们的骨子里依然崇拜的圣女和国师。而他们所谓的国师和圣女应该都在楚家!”
“那么问题就来了,长得那个一模一样的女子,她是西凉大长公主,又是曾经楚家家主,她还是无量阁阁主。这每一个身份,都足以让她接触各种各样的人,比如说懂巫术的人。”
“巫术?”我甚是不解的问道。
箫苏随口应道。“我所说的巫术,就是你们中原人口中所说的厌胜之术!”
厌朕又称魇镇,在中原民间本身是辟邪祈吉的习俗,经过岁月的洗礼,变成了一个可以加害他人,流传已久的巫术。
“厌胜之术!基本上用于在屋内埋有东西,或者说写上生辰八字,做上那个人的模样,贴在小人身上来进行诅咒,可我没有听说,哪里的厌胜之术,还能变脸!”努力的回想着自己,在话本上看过的东西,厌胜之术,我未接触过……
箫苏带我走进破败的院子里,压低声音道:“时代变迁沧海桑田,厌胜之术本身就分黑白,只要有心,黑的变成白的,白的变成黑的,就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小师妹!”
“啊!”一声尖锐的嘶吼声,我吓了一跳,箫苏连忙扭头,食指竖在嘴唇之上,对我长嘘了一声。
院子里的房子,大门紧闭,箫苏带我慢慢的挨近房子,弓着身子往里望……
尖锐的女声,又叫了几声,痛苦的尖叫犹如别人把她的肌肤撕裂开来一样…
“你瞧!”箫苏让了位子,让我往里面望,我望进去,伸手一把把自己的嘴捂住……
楚珑果青丝凌乱……脖子上全然是血,脸上仿血肉模糊……屋内除了她,没有任何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厌胜之术不可能在突然之间把人的人皮剥掉,而且……她还在爱着姜翊生,不会现在铤而走险把自己脸面搞的不能见人。
箫苏眨着双眼:“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你们都去二师兄院子里,我一个人无聊,来回走动,我看见她气势汹汹的跑出来,本着好奇的心理,我才跟着,没想到是这样一场好戏,四师兄绝对疼爱你的,然后就拉你来看喽!有没有觉得四师兄瞬间霞光万丈?”
厌胜之术,她的脸是因为厌胜之术………寒意从脚底板往上窜……窜到四肢百骸………
我再望去,楚珑果在往自己的脸上贴着什么东西,我拉着箫苏后退,边走边道:“她这种像不像话本上所说的画皮?把自己的皮掀了,利用血肉模糊,把别人的脸皮贴在上面,然后达到一模一样的容颜?”
“可拉倒吧!”箫苏甚是有点嫌弃唾弃我的意味:“现实生活中你以为你在说聊斋啊。还画皮……她只不过通过厌胜之术,让自己的容颜更加贴近你!”
“可是我刚刚明明看着她血肉模糊,脸上皮肉被拉掉一层!”刚刚那一幕,还在眼前闪烁着,惊心动魄的样子,让我的心还在狂跳不止。
“厌胜之术的黑巫术有易容之说,也就是你所说的贴皮!”箫苏往后瞥了一眼屋子内,我拉着他后退,她却带着我走出院子,然后一双眼盯着我的脸,道:“我的易容之术,是拿人皮贴在脸上,再加上药水,与原来的肌肤紧密相贴,没有特定的药水是接不下来的。然而刚刚看到里面的,它是一块人皮,利用厌胜之术,把自己本来的脸琢得血肉模糊,然后把那一块人皮面具,就着血液贴上去,再加上特定的药,就可以天衣无缝,像原来生长的一样,找不出一丁点破绽!”
“那得多痛啊?”我忍不住的惊呼道。
箫苏伸手打了个响指,“可不就是啊,天衣无缝,都有弊端在,这种换脸的弊端就是,不能太过燥怒,以及它每隔五到十日,就要重新把人皮揭下来清洗一番。泡在特定的药水中,让这个人皮看着更加光滑如镜。揭下来的痛苦,就是要把肌肤撕裂!刚刚的尖叫撕裂声,听到了吗?就是那样的!”
所以……楚珑果的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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