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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了-第3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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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使劲的抽手,这人的手跟钳子似的,韶华不但来了,西凉王的近臣慕大人也来了。
  见到我受伤大惊失色,对着终绯离又是一顿谴责,谴责的话语让我惊掉下巴!
  他道:“王上,都二十几岁的人了,就不能让着一点小殿下?臣已经老了,不能时时刻刻盯着您,您伤了小殿下,让臣该如何对南疆王交代?该如何对大长公主交代?”
  王上!终了了?
  心中翻江倒海的震惊,就连要出手的韶华也停下了手,我结巴的指着终绯离,问韶华:“登徒子一下变成皇上?西凉皇上不是叫终了了吗?什么时候变成了终绯离了?”
  韶华脸色瞬间变了再变,最后道:“启禀殿下,西凉王本就叫终绯离,终了了只不过是他另外一个名字!殿下日理万机处理南疆之事,对西凉王有两个名字之事不知,都是臣的错!”
  是我自己搞了一个大乌龙?人家从头到尾都在告诉我他是西凉王?
  那个送了我无数东西,惦念了我十几年的西凉王?
  暗暗咬住嘴唇,瞅着笑容灿烂的终绯离,只恨自己下都没把他给毒死,心慈手软个什么劲儿?把他给杀了,什么事都没有了,西凉无主直接可以侵犯,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我是南疆皇太女。自然有皇太女的风范,“不知者不罪,韶华大人太过客气,只是西凉王的名字不够响亮,本宫才不会放在心上,好了,本宫知道了!”
  慕大人依然不依不饶,对终绯离道:“赶紧向殿下道歉,这么大的人了,非得惹小殿下生气做什么?”
  终绯离脸上笑容一收,拱手抱拳道:“琉璃妹妹,哥哥这厢有礼了,哥哥姓终,名为绯离。字了了!”
  字他个头啊!一本正经的自我介绍和道歉,根本就看不出诚意好吗?
  慕大人倒是很欣喜,看着终绯离如此上道……
  礼成之后,顾子衿被人扶进宫中,我直接被姜国总管喜乐请了过去,终绯离神色有些担忧,在担忧什么?
  姜云朗一身大红色的喜服,席地而坐,面前摆了酒坛子,还摆了两个杯子。
  这次打算跟我不醉不归?还是说他知道我是他的妹妹?打算跟我叙叙亲情?
  “坐!”姜云朗手一指旁边的空位,屋内堆积冰块,倒也是凉爽,正值夏日,坐在地上也不会不妥。
  我撩起衣裙,走了过去一屁股坐下来:“洞房花烛夜你跟我喝什么酒啊?咱俩不熟!”
  姜云朗深深望了我一眼:“不熟你还坐下,说明咱们会变得很熟,你长得很像我画中的人!”
  画中人?我满脸不解:“什么画中人?”
  姜云朗随手一指:“内,那幅画看了没有?”
  我顺着他的手望去,只见一个屏风上挂着一幅红衣女子的画像,红衣巧笑倩兮,梨涡盼兮,如墨长发披于背后,一双黑眸凝视着前方,头上是纷落的桃花。
  母后……
  “我跟她不像!”我挤出了一丝笑容:“你哪里找的这幅画?”
  “朕父皇画的!”姜云朗饮尽一杯酒,嘴角浮现苦涩,对我说道:“喜公公说,此女子是我的母妃,不过已经死了。比我的父皇死得还早!”
  有的时候我觉得我挺汉子的,可能跟南伽王叔呆在一起久了,眼前这个又是我的哥哥,我直接上手搂住他的肩膀,把他往我身边一带:“别伤心,你是没有父皇和母后自由自在,像我有父王和母后,跟没有一样,咱俩难兄难弟妹!”
  从来没有安慰过人,不知道这样安慰人,会不会让人容易接受?
  姜云朗身形僵硬,挣扎了一下,我松开了手,想来是姜国皇太子,又当上了皇上,从来没有人与他如此亲近。
  端起地上的酒杯给我,斟酌了一下语气,带了一抹犹疑,问我道:“你母后,她不爱你吗?”
  辛辣的酒水入了咽喉,我裂嘴掰起了手指头:“从小到大,从我出生的时候,吃着奶娘的奶水长大的,我母后不喜欢宫中生活,父王说我太吵闹,就直接把我扔给母后的侍女,要么就带在他身边,总而言之,怎么样离母后远远的,父王就怎么做!”
  掰着手指头数不过来,最后掌心摊开,指着自己的手指头说:“我呆在母后的身边,屈指可数,日子,还不是年岁,我是南疆一品军侯南伽带大的孩子!”
  姜云朗如夜的黑眸,静静的望了我片刻,伸手抚摸着我的后脑勺,“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突如其来,仿佛温情一般的抚摸,让我怔了又怔:“不辛苦,你才辛苦。我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大权在握,有没有人欺负你啊?”
  姜云朗手慢慢的缩了回去:“西凉的兵马,说跟西凉王一起走,朝中大事,正在慢慢交于我的手上!”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南疆兵马也跟我一起走,你放心,西凉跟南疆不会再留下一兵一卒左右你的明君之路!”
  不知我哪句话触动了他的神经,姜云朗直接舍弃了酒杯,拎起了酒坛直接灌了下去,酒水顺着他的脖子,都浸湿了他的喜袍。
  喝的太急,咳了起来,把眼睛都咳红了:“明君?我只想成为一个昏君,醉生梦死的昏君,明君之路太遥远,醉生梦死就不会想到自己原来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面对突如其来的微怒,心中咯噔一声,莫不是他知道自己的身世了?知道我的母后就是他的母后?他被抛弃的那一个?
  其实没有必要如此纠结,我母后很爱他,只不过没有表达出来而已,我也是被我母后抛弃的那一个,不过比他见面见的得多而已。
  舍命陪君子,就陪他一起喝酒,“谁不是被抛弃的那一个?你觉得你心里苦,我觉得我心里还苦呢!所以不要计较那么多,有的时候大人对孩子的爱,是在无形之中的!”
  他红红的眼睛,突然之间,泪花在眼中翻涌:“我也不想,她从未回来看我一眼,因为抛弃了,非得这么彻底,连面都不肯见啊!”
  心里仿佛一下被一根鱼刺堵住了,堵的酸胀难受,半天才说道:“大人们的事情,当小孩都不要知道的好,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我就很知足啊!”
  “砰一声!”姜云朗把酒坛子往地下一扔,突然伸手扼住我的脖子,双目欲裂,问我:“你说我把你给杀了,她会不会回来看我一眼?”


第00290琉璃:互相伤害

  他已经知道我的母后就是他的母后了?他看到我,便觉得自己是被抛弃的那一个,所以这么痛恨于我,想把我杀掉,看看母后会不会回来看他?
  手劲大得恨不得扼断我的脖子,我手抠在他的手腕上,望进他漆黑的眼眸中:“不会,你要把我杀了,父王为了让她不伤心,不会把我的死因告诉她,她不会知道我死了,也不会回来看你!”
  我说的是真的,父王那么惯母后,姜云朗是母后的孩子,我也是母后的孩子,如果我们俩死在对方的手上,父王一定会想尽办法把这件事情压下去!
  这对母后来说是致命打击,父王好不容易把母后惯成他想要的模样,就不可能因为我们两个让母后变成另外一番模样。
  “你既然已经知道她还活着,你就应该知道我父王是多么爱她,不想让她受一丁点苦,也不想让她落一滴眼泪!”我再次提醒他,杀了我没用,杀了我母后也不会回来看他!
  姜云朗痛苦的问我道:“不爱我,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明知道是禁忌,为什么他们姐弟要相爱?我就是一个不伦之恋的产物,给我江山,给我荣华富贵,以为这样就能弥补我了吗?”
  姐弟相爱……
  我不知道他所说的是何种意思,我母后是西凉大长公主,怎么可能跟姜云朗的父皇是姐弟?
  父辈有太多的事情我不知道,我也不是那种刨根问底的人,姜云朗父皇姜翊生是什么样的人,爱上什么人,我也不想去多打听。
  姜云朗见我未吱声,再一次的质问:“这种弥补,只是给我带来无尽的痛苦,我像一个傀儡一样,痛苦万分!”
  我一下子也愤恨起来,就他一个人痛苦,就他一个人无奈苦涩,别人呢?父王哪次不是为了他操碎了心?
  南疆不治理。派兵驻扎姜国,生怕一不小心,他的江山社稷被人夺了去,现在他要我的命,要我的命没关系,可是在这平白无故指责我的父王和母后就是不行!
  我狠狠的掰着他的手,把我的指甲都快掰断了,对他说道:“你可以不要江山,你可以不要荣华富贵,没有人拦着你!杀了我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你趾高气扬活成一代明君呀!”
  姜云朗很是生气的把我往旁边一甩,甩得我一脸扎在碎了酒坛子上,眼角划破,鲜血直冒。
  我的火气蹭的上来了。起身,反手给了他一巴掌:“有病你就去看,没银子吃药我南疆给你出,就你过得不如意,就你被别人抛弃,就你脾气大,就你委屈万分,别人都过得逍遥自在?”
  他被我打愣了,俊脸上显现五个手指印,我还是不解气,随手拿起一个酒坛渣子,我的是右眼角下,我对着他的左眼角下,直接划过。然后把碎片一摔,伸手抹了一把眼角的鲜血:“本公主脾气大着呢,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你敬我一尺,我回你一丈,本事只管冲南疆来,本公主等着你!敢伤我,你以为你是谁!”
  他仿佛不知疼痛,伸手抹了一下眼角,鲜红的鲜血在他指腹上跳动,他的目光停留在他的指腹上,喃喃的问我:“我们俩这算是互相伤害吗?我们俩这样有意思吗?”
  我把沾满血的手给他看,讥讽:“你先搞清楚。是你先伤害我的,我这叫合理反击,不可能你把我杀了,我还得拍手叫好!”
  有意思吗?没意思,也是他先挑的头。
  “我没有想过要杀你!”姜云朗突地一笑,带着诸多无奈:“我没有想过要杀你,我只不过吓唬吓唬你,凭什么你就能在她身边,而我就是被她抛弃的那一个?”
  还在纠结这个问题,真的觉得打没打够,眼角生疼,一下子扯着他的衣襟,对上他的眼睛:“你可算了吧,你觉得你可怜你被抛弃?你看过我没有?我跟你说了,我只不过比你多见她几面,除此之外,我连你还不如!”
  “西凉的军队在护着你,南疆的军队在护着你,姜国的文武百官有镇国将军凤将军镇着。对外你有顾将军在把持着!你安安心心做你的皇太子无忧无虑长大,我呢?从小到大,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在做。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看着他的样子,满腔怒火无处发泄,继续又说道:“没有人不爱自己的孩子,你应该想想为什么我父王能把她宠成像一个孩子,无忧无虑的过着,而你的父皇,你说相爱却留不住她,你就不想谁的错?许是他就是一个混蛋,而你现在就是一个小混蛋!”
  说完我松开他,只感觉眼角的伤疤有些大,血流不止了都,本来长得就丑,现在还毁我的容,大卸八块都不为过。
  姜云朗红红的眼眶,一下子流出泪水来了,把手狠狠的砸在地上,地上全是碎酒坛子渣,他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一样,让那些碎渣子直接扎到手上,把手扎得千疮百孔。
  “我只是想让她来看我一眼,有那么难吗?”
  他是我的哥哥,从小到大,我都希望有兄弟姐妹,看他这样我终究心存不忍,慢慢的蹲了下来,蹲在他的面前:“她是爱你的,真的,她很爱很爱你。如果她不爱你,就不会让我来看你了,如果她不爱你,就不会拼了命的守住你的江山了!成亲了,就长大了!”
  我停顿了一下,眼睛也跟着红了:“长大了!也就懂事了,也就不会再问她到底爱不爱你了。她现在过得很好,我跟你一样,没有她我也照样过得很好。把心放大一些,没有过不去的坎!”
  他把手掌紧紧的拽紧,任鲜血流在地上,看也不看我一眼,冰冷的说道:“朕知道了,你走吧!”
  我眨了眨眼睛,把眼中的酸楚眨尽,“你保重,好好对待子衿姐姐,她是她替你定下来的婚事,她一直希望你过的幸福!”
  “滚!”姜云朗对我大叫道。
  我咬了一下唇瓣,用衣袖捂着眼角,起身就走。
  谁想留在这里?就是一个有病的人,感觉全世界人都像欠他的一样,谁欠他了?反正我不欠他的。
  踏出御书房,喜乐见到我吓了一跳,我直接摆手,“你家皇上受伤了,赶紧宣御医,本宫不要紧的!”
  喜乐到底是姜云朗的贴身总管,一听到他受伤了,急忙向屋子里奔去,我就鲜血淋漓往台阶上下。
  红色的灯笼,皇宫一片喜庆,红光连连……
  “怎么受伤了?”转了一个弯,韶华迎上来关切的问道。
  甩了甩手上的血,满不在乎的说道:“不要紧的,磕破了一点皮,姜国皇上大婚典礼已完,回去收拾收拾,明日就回南疆!”
  韶华伸手要过来碰出我的眼角,我把头一转:“本宫现在心情不好,离本宫远一点!”
  韶华手停在半空,声音有些黯然:“臣知道了,臣这就回去,明日启程回南疆!”
  他是我哥哥,他痛我陪他痛,我痛他也应该陪我痛,坐上辇轿地时候,觉得头有些昏晕。
  刚刚闭目歇息,终绯离阴魂不散的声音就响在我的耳边:“受伤了?”
  “关你什么事?”我猛然睁开眼睛,他不知道何时来到我的辇轿中,支着下额坐着望着我。
  是他本身就在我没看见他,还是他刚刚就在的?
  终绯离眉眼弯弯,摇了摇手中的药:“女为悦己者容,毁容了就不好看了,我这里有药,叫我一声绯离哥哥,我就把药送给你?”
  我伸手摸索着头上,摸了一根簪子下来,对着终绯离,“给我滚下去,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终绯离脸色沉了下来,“谁惹你生气你找谁去,为何要跟自己过意不去?”
  “脸是我的,跟你有何关系?”心中被姜云朗弄得阵阵难受,这个人还阴魂不散,着实令人厌恶!
  “碰!”终绯离把药瓶扔在我的脚下,直接跳了下去,惊起给我抬轿的人,我用脚一踢,直接把他的药瓶踢了出去,只听见砰一声,药瓶粉身碎骨。
  回到行宫之中,整个人低气压,胡乱的洗了一把脸,把脸上的血迹洗干净,韶华脚步极轻的端药而来。
  我默不作声,他动作轻柔给我的眼角上药,疤痕挺长的。还是亲哥哥呢,下手真够狠的。
  心中甚是好笑,我这脸上要有疤,他姜云朗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正好是兄妹,倒是对称的很。
  “殿下莫有拿自己玩笑!”韶华在擦着药,满心自责与无奈:“臣陪殿下出使姜国,若是殿下有什么三长两短,是臣的无能!”
  我闭着眼,把手慢慢的圈紧:“跟你没关系,今日见到姜国皇上一表人才,一个高兴多喝了几杯酒,脚下一滑磕到桌面上,不关任何人的事情,韶华大人莫要自责!”
  韶华气息都喷在我的脸上,拉了点距离,向后倾了倾,韶华幽幽一叹:“殿下是臣的责任,臣说过殿下活着,臣活着,殿下有事,臣定然不会独活,殿下现在受伤了,臣会陪着殿下!”
  “你做什么?”我一下双眼猛睁,只见他手中拿着刀片对着自己的眼角划去,我急忙去挡刀片正好划在我的手掌中。
  韶华顿时大惊失色,手中刀片一甩,今日我火气格外的大,就着手上的血口子,直接甩了过去:“收起你对我的心思,本宫不会爱上你!”
  我又不是傻子,他对我的心思我一清二楚,南伽王叔早就提醒我说:“韶华那个小子不错,可惜就是太中规中矩,小时候挺灵气的,长大了菱角全部磨掉了,倒是配不上我家琉璃了!”
  我当时还白了他一眼:“韶华大人,是整个四地的梦中情人,可就拉倒吧,人心气高着呢!”
  南伽王叔闻言狠狠的揍了我一顿:“你是眼瞎,不懂,本候爷不怪你!”
  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揣着糊涂装明白,得过且过,不能过就理得清楚过!
  韶华三番五次跟我说,我生他生,我死他死,他是在向我表达呢,许是今天受了太多的气,许是我受到父王和母后的影响,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但是我清楚的知道,我对韶华不会像父王对母后那样,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念念不忘和想念。
  韶华眼神瞬间黯淡无光,顾不得擦脸上的血迹,又开始给我包扎手,语气疏离:“殿下误会了。臣只是殿下的臣子,旁得什么都不是,若是臣给殿下造成困扰,还请殿下不要放在心上,臣会好好加以改正,不会给殿下造成任何困扰!”
  我嗯了一声,“韶华大人是巫族族长,本宫是南疆皇太女,本宫的心中,只有江山社稷,旁得什么也没有!”
  韶华垂着眼帘,把我的手缠绕好,起身拱手:“臣先告辞了,殿下好生休息。有什么事叫臣,臣就在不远处!”
  看着自己手掌被包裹厚厚的白布,额首,“早些休息,明日回南疆!”
  韶华看了我一眼,慢慢的后退,带上了房门,狠狠的揪了自己一把头发,人不能有软肋,嬉笑怒骂人生多好,非得让别人挑拨自己的情绪,惹得周边人都不快乐。
  把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止住的鲜血,又被我拍了出来,痛得我龇牙咧嘴,英雄……不怕疼的英雄,都是骗人的,我疼死了。
  三更半夜,睡得模糊之际,只觉自己眼角,一阵清凉,闻到一股浓郁的香甜,随着香甜的味道,想睁眼怎么也睁不开。
  眼角清凉过后,我的手也被执了起来,手上缠绕的布被打开,也被抹上清凉的东西,手上疼痛渐止,人被抱了起来,一声叹息,我听见终绯离无奈的说道:“真是一个磨人的小怪物,从小到大我就惦念你一个了,你怎么就对我避之远及了呢?”
  全身没有一丝力气,真想给他闪个大嘴巴子,到底是惦念我还是惦念南疆,谁知道他心中在想些什么?
  我还是小怪物,谁让他惦记我了?见都没见过他,惦念我什么劲啊。
  嘴角一重,终绯离唇瓣碾压在我的嘴角,吻着说着:“真想把你的小屁股打烂,看你还张不张牙舞爪,我怎么就自讨苦吃,对你念念不忘了呢?”
  占我便宜,对我念念不忘,我想宰了他……
  吻完之后,堂而皇之的躺在我的床上,把我压在他的怀里,拍了拍我的头:“小怪物,偷了绯离哥哥的心,就跑不掉了,绯离哥哥可是死皮赖脸的跟着你了!”
  仿佛清凉香甜的味道,是从这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唇角印在我的额头,重重地一吻,“睡觉,你个小怪物!”
  睡觉,我不想和他一起睡,全身无力,不知道这个人还是用毒高手,真是可恶至极!
  他的手仿佛有魔力一样,拍在我的身上,让我渐渐的放松警惕,慢慢的睡去。
  一夜倒是无梦,直到鸡鸣声响,我才惊醒,床上只有我一个人,终绯离这个混蛋来无影去无踪,既然消失的一干二净。
  禾绿端来洗漱的水,见到我吓了一跳:“殿下,您的脸好了?”
  我欲伸手,视线下移,手也好了,两只手拿出来一看,完好如初,跳下床到铜镜旁边,眼角的伤也好了。
  什么药如此神速?
  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愣了半天,禾绿唤了我一声,才把我唤醒,边洗着脸边说道:“韶华大人的医术越发炉火纯青了,下回你要磕着碰着,一定要找韶华大人!”
  禾绿抿唇一笑:“奴婢知道了,韶华大人真不愧是四地女子心目中的夫君人选,不但人长得好看,医术也是天下无双!”
  我打趣起来:“看来我们的禾绿丫头。也是芳心暗许?”
  禾绿顿时满脸通红:“殿下在说什么笑话,韶华大人哪里能看的上奴婢,四地许多官宦家大人都一直在惦念着韶华大人呢!”
  “原来是这样啊!”我笑然:“待本宫回宫,好好给韶华大人寻一门亲事,也算皇宫一大喜事!”
  “臣不需要!”韶华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神情肃穆,对我拱手行礼:“臣不需要,请殿下莫要再提!”
  笑容一止,点头问道:“行装都收拾好了吗?不用吃早膳,直接走吧!”
  韶华抬眸望我:“姜国皇上有请,今日怕是走不了了!”
  姜云朗没事请我做什么?难道昨天晚上破相不够?今天还要自取其辱吗?
  我直接吩咐道:“让他们候着,本宫换件衣裳就来!”
  “是!”韶华随手关上了门。
  禾绿听的话已经开始替我找衣裳,不是看到我想到母后吗?那我就让他想好了,“禾绿。拿一件大红色的衣裙,最华贵的那件!”
  禾绿微微愣了一下:“是!”拿到手上的暗红色衣裙,又被她悄然的放了回去。
  不让我好过,让我心里堵的慌,我也不让他好过,我也得让他心里却堵得慌,不然可真是对不起他……
  睚眦必报才是我的个性,管他是谁,让我心里泛酸,我肯定也会狠狠的捅他的刀子,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盛装出席倒是少有,近些年来盛装出席,还是我被封为皇太女的时候,用南伽王叔的话说,“小琉璃啊,本候爷可是倾家荡产,我给你准备这套行头,穿上去之后,绝对能亮瞎文武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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