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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爱邪王的绝世逃妃-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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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雪冰听到此,早已一脸的泪水,脸色苍白如寒风里梅花。
赵昧心痛的欲扶上她的胳膊,可是刘义更快地扶住了她。
两双颤抖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眼眸紧紧交缠,述说着一生的痴恋,凄苦、但却坚定,“雪儿,我们永不分离,即使不能做夫妻,我们也不分离!珥”
何雪冰泪眼迷蒙,使劲地点了点头,“好!”
赵昧眼眸微黯,他这一生的遗憾就是未能比刘义更早的认识冰儿,如果他先遇见了冰儿,是不是现在拥她在怀的就会是他?
可是现实是他们是一对,他是多余的那一个,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这一辈子他们都会相伴到老,但愿下辈子他能比刘义更早的认识冰儿,能牵着她的手走过一生,不,是生生世世,再不放手录!
刘义看向赵昧的义父封轩,“伯父,虽然我相信你说的话,可是我还是需要去查证一下,既然,冰儿是刘荣的女儿,为什么会被何道之带去了大宛?”这一瞬,他又变回了那个冷清之人,脸上无情无绪。
封轩抬头看向赵昧,脸上洒满了同情,“何道之曾是刘荣的幕僚,对刘荣万分忠心,刘荣对他也极是信任,在他被害前,他悄悄让何道之带着他的女儿逃出了府。刘荣死后,大汉上下风声鹤唳,对太子门人的搜捕一天比一天紧,何道之无奈,才逃到了大宛,这才隐姓埋名,在大宛生活了下来,这些情况,都是后来我一点点查出来的!”
“伯伯,雪儿的母亲可还活着?”刘义若有所思的看着封轩。
“已经殁了在了那次变动中。”知道当年事的人,就剩了刘彻和眼前的封伯伯,可是万事都不是不可查的!
刘义转头看向赵昧,“赵兄,烦请你晚几天回南越,雪儿和封伯伯先暂时交给你!”
“代王,你要回京师吗?”何雪冰上前,紧紧地握住了刘义的手,“不要回去了!”
刘义伸手搂了搂何雪冰,“雪儿,有些事,我该去查个明白,也该与皇上做一个了断!”
“代王……”她清楚知道,刘义决定的事,她是很少能够改变,但是她实在是不放心他去,君心难测!
刘义眼眸定定地看向何雪冰,看到她的水眸中带着不安和紧张,映着两个小小的自己,“雪儿,你要信我,查清楚了,我们就隐居在这里,你说可好?”
何雪冰极不情愿的点了点头,既然他要去,她该支持他!
刘义已经走了三天了,这三天,何雪冰度日如年。生命中从没有过如此难过的三天,每看到太阳坠落时,她都觉得心中那无穷无尽的惶惑被一点点带了出来。
每日里她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坐在门前翘首等待。可是等到了十日时,却等来了刘义被害的消息,他在来这里与她会合的路上被人下了毒。现在生死未卜,正被豪康日夜兼程的送来这里。
那一瞬她天旋地转间,似乎她的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离她而去了!她的心空了,再也回不来了!
她昏昏沉沉地倒在了奔来的赵昧怀中。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半清醒时心里反反复复都是“为什么”,何雪冰一时还不明白自己心中在念叨着什么,忽地想起一切,不由大恸,“为什么,代王,你为什么要失信?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人?”
她猛地起身,入眼看到的却是刘义静静地睡颜。
那一刻,她心中是那么的惊喜和震惊。
大喜下,都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只能呆呆望着刘义。
“雪儿?”刘义缓缓睁开眼睛,低沉磁性的声音中含满了宠溺,怜惜,和歉疚。
何雪冰猛地扑到他怀里,眼泪一下涌了出来,他赶着替她抹泪:“对不起,吓坏你了吧?”
何雪冰只是落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雪儿,对不起,让你伤心了?我不是故意的!”刘义伸手小心地为她拭去了眼泪!
“代王,你炸死,你与昧哥哥商量好的吧?”
刘义点了点头。
“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单单只她一人被蒙在鼓里。两个人还说多么多么爱她呢,结果一个忍心让她伤心,一个看着她晕倒在他的怀里也不心痛。
“我早料到皇上必不会放我归林,无奈,我与赵兄设了炸死这一条计!怕你知道真相,不能瞒过皇上的暗探,所以才没有告诉你!”
也是,如果她知道真相,必不会如此表现。
“雪儿,这次我查了你的身世,你可能并不是刘荣的女儿,而是封伯伯的女儿!”
“你说什么?”何雪冰吃惊地看向刘义,这几天,连着出事,她的大脑早已停摆。
“我查了刘荣娶你母亲的时间,也查了当年你出生的时间,你竟然早出生了一个月!”
“我早出生了一个月?”也许她真不是刘荣的女儿,想到此,她的心中不头不由一轻,似乎一块押着的大石终于被堑起了缝隙,“我真是封伯伯的女儿吗?”
“封伯伯,就在我们这里,我们可以去问问他!”
“代王,你是不是早有怀疑?”
“应该说,我是不信,不信我和我的雪儿会有缘无分!”说着轻轻地搂了下眼前人,满汉眷恋,满含宠溺!
刘义刚刚吃了解药,身体的力气还未有恢复,何雪冰刚刚转醒,身体也是无力,但是二人再也不能等,他们要现在就知道真相,二人相互搀扶着起来,慢慢地走向封轩住的屋子。
封轩正在吹箫,满是悲伤。
刘义、何雪冰静静地站在窗边,等着他吹完一曲,才进了门!
封轩也不说话,怔怔看着窗外发呆。“封伯伯,我有一事想要问你!”刘义说道。
封轩收回了目光,“请说?”
“你……可曾与何雪冰的母亲……圆过房?”一句短短的话,却断了几次。
封轩瞪大了一双眼眸,看向刘义,许久都未说话,一时间,屋子静的竟然能听到她们沉重的呼吸。
“在她入太子府前,我们行了夫妻之礼!”
刘义一向清冷的脸上再也无法平静,灿烂的笑挡也挡不住的展开!
何雪冰也是神色奇怪,好似极高兴,又极心酸。
封轩一脸奇怪的看向二人。
“封伯伯,雪儿,是你的女儿!”
“什么?”封轩站起,颤颤地走向何雪冰,一双眼眸紧紧地盯着她,水样的眼眸,淡远的眉,是像芊儿,可是看仔细了,还是像他多一些,她是他的女儿。“女儿!”伸手欲扶向她的脸,他的身子却慢慢的倒了下去!
“封伯伯……”
难熬的夜终于熬过去了,何雪冰拖着疲惫的步子走了出来。一夜无眠,她极是疲惫,一出门,便有一个温暖的怀抱正在等着她,何雪冰抬头,看到刘义宠溺心疼的目光。
“你父亲已经睡下了?”刘义轻声说道。
“对,已经睡了!”
“师太说了什么?”
“师太说他是受了刺激,又加上这些年心中郁结,所以才会昏迷,吃药调理一阵会好的!”
“也是,这么多年,他的心中一定郁结很深。你也累了一天了,该好好歇歇了。”刘义抱着她反身走向他们的屋子,他的怀抱那么温暖,那么坚实有力,让她整个人沉醉。她真的好累,就那样躺在他的怀里,安然而眠。
在混沌的梦乡里,她做了一个愉快明媚的梦,一觉醒来,却早已记不清梦的内容,只觉得精神愉悦,神清气爽,手足轻捷如蝶翼。
太阳斜斜挂在西天,透过碧纱窗,将绯红的光芒映照在她的脸颊上,为她的脸抹了一层绯红的胭脂。何雪冰睡得太沉,刚苏醒的那一刻,竟不知置身何处,良久才反应过来他们是在小村的屋中。
推门出来,风有些凉,可是却也不觉得冷,太阳还不曾完全隐入远山,而圆月却已经从东边探出了头。
整个村子里静悄悄的,就连他们的院子也是静悄悄的!何雪冰心里倒是没觉得寂寞,她知道,有一个人是绝对不会丢下她的。
此情永不悔
更新时间:2013…7…16 23:31:58 本章字数:3265
何雪冰走向外面,抬眸看向远处,寒山脉脉,白雪皑皑,天地一片苍茫,但是她却闻到了梅香。咣玒児晓现在正是梅花盛开的时候,可是,她们的院落并没有梅花,为什么这香气会如此浓烈,她又抬头四处看了看。星星点点璀璨至极。
在她前面没有几步的地方,两个雪人手牵着手,身上插满了盛开的梅花,白的冰骨铮铮,清雅出尘,红的娇艳妩媚,绚烂至极。
何雪冰嘴角含着丝浅笑,快步走到雪人前,蹲下身,伸手扶上那软滑如帛的花瓣,一支支的摸过,爱不释手。
刘义轻手轻脚的走到她的身后,把手中的梅花环戴在她的头上,从后搂住了她的腰身。头低低地伏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嗅着,不知是花香,还是怀中的人香。
何雪冰身子紧紧地偎进了身后温暖的怀抱,伸手把头上的花环摘下,小小的白梅点缀在褐色的枝桠中,愈发的白,愈发的清丽无双,高洁端雅,何雪冰的脸上绽开一抹清雅的笑意,在雪白的梅花映衬下愈发的出尘、纯净,仿佛是不染尘世的仙子。“送给我吗?珥”
刘义望着她,瞬间失神。他拥紧了她,低首吻上她的唇。辗转缠绵,似乎永远也不能罢手。
许久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的唇,抚着她如云一般的青绾,轻声说道:“雪儿,只有这花才配你!”
何雪冰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去摘花,也不告诉我一声!骂”
答非所问,得来的是更深的吻。
何雪冰软软的靠在刘义的怀中,伸手搂紧了他的脖子。
“雪儿,我们以后要生一大群孩子,你说好不好?”刘义头伏在她的肩窝处,声音听着有点闷闷地!
“代王,你怎么了?”何雪冰听出刘义声音的异样。
刘义抬头看向何雪冰,“赵昧走了,这是他留给我们的信!”
昧哥哥走了?何雪冰懵懵懂懂,伸手接过他递来的信,
冰儿、刘兄:
此生君愿了,白手不分离;愿得一心人,此生长别离。
昧哥哥居然不告而别?
此生长别离?
何雪冰怔怔地看着远方,久久没有出声。
刘义也随着她的目光,看向远方,“他临走时堆了这两个雪人,在它们的身上插满了梅花。”
何雪冰投眸看向两个手牵着手的雪人。
他用雪堆起了代王和她,让他们手相握指相牵,这就是他最后的祝福吗?他希望他们执手相牵,他希望她在代王的手中能灿烂的绽放。
恍惚中,只觉的耳边仍有他的声音,在声声唤着冰儿,却知道那只是悲伤中的幻觉。
这一次,他真的离开了,彻底放弃地离开了!再不会出现在她的生命中!
她抬头间,眼眶中满是泪水。一颗,一颗,毫无缘由地坠落,竟然越落越急。何雪冰,你应该高兴的,他放手了,不再痴心不改,虚耗着光阴,一心只活在她的世界里。只有今日的放手,他才有可能伸手去抓住也许明天,也许明天的明天,他才会去注意他身边的人。没有今日舍,哪来明日得?何雪冰,你应该高兴的……
他走了,是,他走了!从此永别离。
刘义伸手一点点地擦去她的泪水,“雪儿……”声声叫着她的名字,满含怜惜。
何雪冰无声地紧紧地靠向他的胸怀。
刘义伸手搂紧了她,“雪儿,相信他最终会找到令他一生幸福的人!他这么好的人,上天不会亏待他的!”
是啊,昧哥哥定会获得幸福的,一定会!
“雪儿,想不想去大宛看看你的姨母?”刘义伸手扶了扶她耳边的碎发,笑着转了话题。
“好,带上父亲,该去看看姨母了!”
“等女儿到了,我们就出发!不过去大宛我有一点担心?”
“担心?担心你假死的消息会传回大汉?”何雪冰扭头看向刘义,水样的双眸写满了笑意,“放心,延弟不会的!”何雪冰不由失笑,曾经叱咤风云的人物,也有胆小的时候?
见何雪冰终于破颜笑了,刘义常常舒了一口气,“我是担心他抢走你啊!”一向无情无绪的语声竟然含着笑意。
何雪冰伸手锤了刘义一下,“说什么呢?延弟是我的弟弟!”
“对,他是你弟弟,要不是弟弟,早被他抢走了!他可比我先认识你!”
何雪冰彻底无语,翻了刘义一个白眼,两个人的缘分,还在于先后吗?今天她第一次听说!
刘义大笑着拥紧了何雪冰,在她的颊边烙下一吻,“雪儿想不想喝茶?”
何雪冰点了点头。
刘义扶起了何雪冰,“我们去后山的梅林去采雪,用雪来煮茶喝,可好?”
何雪冰粲然一笑,点了点头。
刘义被这一笑,整个心房都亮了起来,紧紧地执起了何雪冰的手,墨黑的眼眸,带着耀眼的光专注地看着何雪冰,“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何雪冰也握紧了刘义的手,抿嘴而笑,“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因为身边的这个人,她知道自己是幸运的。
两人一起抬头,白雪皑皑的大地,广阔无垠的天空,一轮红日正在冉冉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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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空万里,流云飘飞,天地一派明媚。
黄色的牛群,黑色的骏马,白色的羊群,如颗颗闪动的星星一般点缀在白白的地毯上。村中的矫健男儿正纵马驰骋,晨起的小儿正一个两个的奔出家门,哼唱着民谣,歌声欢快愉悦:“……天山的姑娘,美如云,天山上的雪莲,雅如仙呀,……天山上的……!”
两匹马快速的从他面前跑过,马上坐着一男一女,二人并蒂而行,男的似正说了什么好笑的故事,女子正在笑着,二人之间流淌的幸福,连从他们身边经过的赵昧都感受到了。
他不禁停下了马儿,怔怔的看着。
这一生,幸福曾经离他很近,但终究错过了。
心如刀绞,一阵剧痛下,他俯在马背上咳嗽起来,半晌都没有直起身子,嘴里一股腥甜,未及反应,就见马儿雪一般白的皮毛上已落了点鲜红,他淡淡地看了一眼,伸手擦去了自己嘴边的血迹。这一刻他明白了,刘义在冰儿假死时的感觉了,原来是这样的痛不欲生!仿佛心被生生地分离。
风夹杂着梅花香吹过他的身子,胜雪白衣漂浮间,只有地上个一个孤零零黑影相伴。日出的壮美色彩已经散去,此时聚散无常的天边流云恢复了白色,他轻拍了一下马儿,催它快走。
一边执缰,一边从腰间取出萧,伴着小儿的歌声吹起曲子。竟然是她第一次弹奏的曲子。梅开雪中,云还日出,春日似锦,雨后初虹,人世间美景大都难以拥有,不过驻足时,曾经经历过的美丽已经足够了。
萧音清灵,和着小儿的歌声直冲云霄。赵昧眉眼间的痛楚仍在,面上却是带着一个浅浅的笑。
他与她的点点滴滴都涌上了眼前:第一次坐在汉宫的大殿里,听她弹奏,清泉流泻,宁静安谧,出尘清灵,他震惊了,第一次觉得一个女子不再是背景,第一次抬眼认真地看了一个女子,这一看,淡定从容,宠辱不惊,他的心竟然在惊鸿一瞥中颤动不已,跳动的心弦注定了他们今生的千丝万缕的牵绊。
她为他轻展容颜;朗月清辉下他吹箫她弹琴;她与他驾舟游湖,陪着他鱼戏莲叶间;深夜灯下他为她穿花,她守在他的身边,那样娇媚,那样幸福;夜深人静时,手捧一卷诗书,静静地陪着他看奏折。手中仿佛此时还留有她那三千青丝的感觉,光华、柔顺。
还记得,她恢复了记忆,以为他杀了她的孩子,她对他的恨。不睬不理,那个时候他心如刀绞,她的冰儿再不会对他笑了,可是现在,他却宁愿她在他的身边,恨他如此,即使天天都见她的憎恨,他也愿意!
放萧于腰间,回头看了一眼被他远远抛在后面的小村,“刘义,你一定要照顾好冰儿,不要让我后悔!”猛地扭回了头,加快了离去的速度。
纵是情深,奈何缘浅,但……不悔……今生永不悔,让他遇见了她。但愿来世早早遇见她!从此执手相牵,天地逍遥。
长别离
更新时间:2013…7…18 22:07:17 本章字数:3377
朗月高挂天空,脉脉清辉随风流泻。咣玒児晓
夜风拂动水中明月,几点星芒忽随波聚拢,又忽随波散开。魏皇后伸手捞起水中一片半衰的荷叶,放在掌心,怔怔出神。
突然感觉到冰凉的东西耀华了她的眼,她猛地起身,还未站稳,头脑一阵昏沉,身子软软的倒下。一双手从旁边接住了她,抱她入怀,消失在夜色中。
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动,魏皇后睁开了眼,暖暖的阳光透过小小的窗子照在她盖得被子上,天亮了,她想抬起手,掀开锦被,可是她的手似乎被什么缚住了,她低头,看到露在锦被外的一截身子裹满了绳子,不用看,她也知道此时她的身子上必定全是密密麻麻的绳子。
她被劫持了,是什么人能从皇宫里劫持了自己珩?
抬眸看向前方,屋子极小,除了她身下的这张床外,还有一桌一椅。
有淡淡的菜香由远而近的飘了过来,屋中的铁门被轻轻地推开,一个纤细的身影迈入屋中,接着纱帐被揭起,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眉目娇好的年轻女子脸孔,身上穿了淡粉的纱裙。
她手中端了一个托盘,静静地站在她的床边,托盘上,摆了一碗莲子粥和几样菜色,样数虽不多,但却是极罕见的菜式,“夫人,请你用饭!”语气无情无绪,但不是恭敬欢。
“你家主人是谁?”
“请夫人用饭!”魏皇后淡淡一笑,果然,她不答她的问题,她本来也没有打算能从这女子口中问出些什么。
“这是什么菜?”她转移了话题。
“夫人放心吃吧,菜里没有毒!”生怕她不吃似的,语气稍稍有些急迫。
难道菜里真有问题,她紧紧地盯着面前的女子,见对方清澈的眼眸,有着淡淡的恳求。
“先放在桌子上吧!”魏皇后不急不躁地淡淡吩咐。
“夫人莫要难为奴婢?”身前的女子紧紧地盯着她,似乎她不吃,她就会用强。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今天魏皇后成了他人案上的肉,亲自体验了这两句话的含义!想到此,不由一阵好笑,都是她太过大意,竟然为皇上找来了麻烦。不知,这些人抓他来有什么阴谋,又要想从皇上那里得到些什么?
能从皇宫里劫他出来的人,必不是泛泛之辈!
魏皇后动了一动,不管他有什么阴谋,恐怕都会在她吃了这些菜之后才会知道!
既然想要从她的嘴里或者她的身上得到些什么,那么肯定不会现在就杀她,“烦请姑娘解开我身上的绳子,我才好用饭!”
粉衣女子看了一眼魏皇后,伸手放托盘于桌上,端起莲子粥,用小勺挖了一勺,送到她的嘴边。
看来是不准备放开她了,心中不由好笑,虽然也学过几天武,只是为了防身,所以只学了几个招式,要去与人对决那只是花拳绣腿,他们竟然这么防着她,防着她这一介女流。
缓缓张开嘴,吃掉女子勺中的粥。
女子喂得极快,生怕她不张嘴,反悔似的。
一碗粥很快见了底,女子停了下来,放下碗,走到魏皇后的床边,伸手给她解绳子。
看来这粥里的确放了东西,“粥里放了什么?”
“软骨散!”
“什么?”从没听过的名字,魏皇后不由问了一句。
“就是让你浑身无力的药,不是毒药!”话未说完,粉衣女子已为她解开了绳子。
魏皇后动了动手指,抬眸看向面前人,“这是什么地方?”
“大王的王宫!”
“闽越王的王宫?”
粉衣女子点了点头。
看来劫她过来,是要向皇上要挟了!
“我可以出去走走吗?”她要看一看地形,看看她身在何处。
粉衣女子迟疑了一下。
“难道你还怕我跑了不成,不要说,我吃了软骨散,就是不吃,这王宫侍卫林立,青天白日的我也逃不出去呀!”
粉衣女子终是走的门前,为她打开了门,“不要远走,就在这屋子前面走走吧!”
魏皇后点了点头,轻移脚步出了门。
门外一片绿竹,葱葱绿绿开的正盛,魏皇后转了一圈,原来这小屋是建在竹林了,翠绿的竹子把这小小的屋子围了个密密实实,白日里如果不走进来,都不知道这里面还有一个屋子!
这地方极其隐秘,看来皇上要想救她,一时半会是找不到这里来的!
想到此,她抬头看了一眼粉衣女子,见她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似在出神。
她紧走几步,进了竹林,快速地解下随身的香囊,挂在了其中一棵树上,又快步走了出来,正迎上稍显惊慌的粉衣女子。
魏皇后微微一笑,“这片竹林好大呀,出了竹林,外面是哪里?”
粉衣女子看了看竹林,“夫人,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魏皇后故意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竹林,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好吧!”她的香囊里装的是西域香料,有了它,皇上如果寻了来,找到她的可能性会大些!
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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