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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妃重生日常-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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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落,不由分说将萧湛扶在了傅明月刚刚起身的床榻上。
  然后脚踩风火轮离开。
  傅明月头疼地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男人,半响无奈地让知书端水,然后亲自给他擦脸。
  这一打搅便没了睡意,直到天微亮,才趴在床边昏沉睡过去。
  萧湛醒来时,感觉手边是软软的微凉细腻,他无意识地捏了捏。
  然后就听到了一声细微的轻哼。
  他彻底醒了过来。
  傅明月歪着头睡着,白嫩的脸颊多了两道指印,萧湛神思还不大清明,瞧了一会,回想起指间的感觉,又伸手掐了一把。
  直接把傅明月弄醒了。
  她捂着脸,茫然地抬起头,“王爷?”
  作者有话要说:解锁捏脸技能~
  一更√


第16章 
  萧湛收回手,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咳了两声道:“有虫子,帮你弄掉了。”
  傅明月心里纳闷,环顾四周干干净净,哪里来的虫子?
  脸颊上泛疼,她又拿手揉了揉。意识清醒过来,傅明月觉得浑身都僵硬酸疼,尤其是趴在床边睡了一觉,脖颈处难受极了。她眉头轻蹙,有些抱怨地说:“臣妾这里庙小,王爷下次喝醉,就别来蘅芜苑了。”
  萧湛回想起沈西洲昨晚坑他的事,又看了看眼前这女人状似撒娇的样子,脸上难免挂不住,板着脸说:“这是王府,本王哪里不能睡?”
  傅明月一顿,虽然想不出萧湛来的原因,但也知道自己不能太过火,慢吞吞地应付了声。
  萧湛瞥见她脸上泛红的印子,心里舒爽,也不在意她的态度。
  他的外衣在昨天晚上已经傅明月脱掉,于是掀开被子,翻身下床,一边穿衣一边问:“昨天见宫里,太后可有什么交代?”
  傅明月心里惊了惊,垂下头道:“也没什么,臣妾跟随王妃一起,太后娘娘就简单问了两句。”
  萧湛睨她,两人站的极近,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傅明月只到他肩膀处,因为低着头,有了两分弱不禁风的感觉,尤其是露出的那截细长脆弱的脖颈,仿佛一掐就会断。
  他收回视线,淡淡的说:“没有就好。”
  出了蘅芜苑,金晟已经在旁等候多时,“王爷。”
  萧湛想起昨晚,道:“本王却不曾想,你这么听沈西洲的话。”
  不紧不慢的腔调,金晟却听得头皮发麻,“属下对王爷忠心耿耿,昨晚也是按照您的吩咐去做的。”
  “那你跑什么?早上怎不见你?”
  金晟内心叫苦不迭,虽然平日里萧湛的衣食起居是他照料,但主子跟女人睡觉,他总不能站一边看着吧?这万一看到不该看的,他的小命还能保?下次这等苦差事,他一定得推给霍霄,让他也尝尝这等滋味。
  他硬着头皮说:“侧妃照顾您呢,属下在多不方便。”
  萧湛道:“想的还不少……太后那儿怎么样?”
  见萧湛没有追究,金晟松口气,把打探来的消息一五一十说给萧湛听,当然也包括那瓶断子绝孙逍遥散。末了问了句:“侧妃应该不会对王爷不利吧?”
  “本王也希望她不会自作聪明。”萧湛想起早上傅明月三缄其语的模样道。
  这边傅明月用了早膳,知书从门外进来,手里抱着一个盒子,脸上带着喜色,“小姐,侯府那边差人把房契送过来了。”
  傅明月本以为邱语琴会阻拦,没想到这么顺利,拿过盒子放在桌子上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三张房契和钥匙。
  傅明月露出一个舒心的笑,王府每月发放的例银有限,只够日常开支和打赏,有了手上的房契,只要好好经营,赚足银两,日后就算在湛王府有了意外,她也可有个容身之地和立身之本。
  左右无事,傅明月吩咐知书,“你去给玉容递个信儿,说下午我约她去一趟西街。”
  知书应是,退了出去。
  屋里只余傅明月一人,她看着摊在桌上的房契,右手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
  午后,傅明月和李玉容一起去了西街,这三个铺子两个挨在一起,还有一个稍远一点,好的是都在西街。
  李玉容迟疑地问:“她真的就把这铺子拱手让你了,也没争一争?”
  傅明月也想不通,“大概是我爹爹给了她别的补偿吧,邱语琴的性子不像会安分吞下这口恶气的。”
  李玉容走着,瞧见路边卖冰糖葫芦,一时嘴馋买了三串,知书和傅明月一人一串。
  她一口咬掉一个,到嘴里的滋味酸酸甜甜,一边嚼着一边模糊不清地说:“应该是,你爹……不像是会处理后宅的人……我估摸着赏了她好东西吧。”
  傅明月瞧她的样子无奈,“你咽下去再说话。”
  李玉容瞪圆了眼睛,气咻咻地又咬掉一颗,“陪你出来还话多。”
  傅明月摇头,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
  知书不确定地问:“小姐,真的是这里吗?”
  傅明月核对了一下房契上的地址,又抬头看了看仰入眼帘的两个房屋,蓦地气笑了。
  这里原本是两个绸缎铺子,店里的掌柜是宣平侯府旧人,生意红火,一年能挣不少钱,现在好了,牌匾也没了,门也没上锁,里面的桌木东倒西歪,黑漆漆的屋子连块残余的布料都没有。
  傅明月冷笑,“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一看就是邱语琴的手笔,人和东西一个不留。
  李玉容也目瞪口呆,“你这如夫人,做事了真是绝了,她就不怕你回侯府告她一状?”
  傅明月定了定心神道:“她既然敢这么做,肯定是有了万全的打算,倘若我真的去找爹爹,说不定还会被她倒打一耙,如此得不偿失。”
  李玉容不屑道:“在我府上,谁要敢这么做,我爹肯定把她扫地出门……这口恶气你就忍了?”
  傅明月好笑地看她一眼,“初来有些愤怒,现在静下来想想也许这样也有好处。这些年铺子都是她经营的,里面全是邱语琴的心腹,即便我真的用这些人,也会担心有人给我使绊子。”
  李玉容咬掉最后一个冰糖葫芦,鼓着腮帮道:“你这么一说,也有些道理。反正王府不缺人,你差几个人半日就收拾好了。”
  “你想的也太天真了,就我在王府的地位,使唤丫鬟还成,别的就别想了。而且……我也不打算大张旗鼓,私下找人就是了。”
  李玉容眨眨眼,听傅明月这样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脑袋凑近她问:“你们有没有,嗯?同床共枕……”
  傅明月推开她的头,没好气地道:“你成天想什么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他的关系。”
  李玉容没了兴趣,“切,真没劲,放着个大美人不要,你说这湛王到底是榆木脑袋还是那方面有问题?”
  傅明月不知怎的想起前世,她清楚地知道萧湛没有问题,但是这话她也说不出口,敷衍了句,又岔开话题,“我怎么知道,咱们去另一个铺子看看吧。”
  李玉容哼一声,不再说话。
  根据傅明月的了解,最后一个是卖金银首饰的,但不用管经营,到期收租金即可。
  然而,这家店也不能幸免,里面也是空空如也。
  李玉容双手环在胸前,“啧啧,真的是一点也不留啊。”
  这个地段相对好一点,人来人往的,很是热闹。
  出来的早,现在太阳依然挂在天上,照得人暖洋洋的,不时有三两稚童路过,互相追逐,嬉闹的声音若有若无地传进傅明月的耳朵里。
  旁边有位摆摊卖荷包的小妇人,见她们驻足许久,以为是经常来买首饰的,细声细语地跟李玉容说:“姑娘们别找了,这家店的掌柜,前天好好的,忽然就被东家撵了出去,现在已经回老家了。”说完还叹了口气。
  李玉容道了声谢,回头看了眼傅明月,“咱们走吧,光秃秃的有甚可看,还是回去商议商议再来吧。”
  傅明月这时回过神来,打量了李玉容一番,凝神想了想问:“你,对这铺子有想法吗?”
  李玉容一下就知道傅明月想干什么,连忙摆手,“别,你还不知道我,若是交给我,非把你铺子给搞砸了,你要是缺银子,我可以给你支援一些。。”
  李玉容对这个没兴趣,一方面确实粗心大意,另一方面她不缺钱花,每月除了零花,还有从哥哥们手里剥削的值钱玩意儿。
  傅明月也明白过来,打消了这个念头。
  正在这时,比邻的铺子出来一人,看到傅明月愣了一下,带着疑问,声音不高不低地喊了声:“傅小姐?”
  傅明月和李玉容同时看过去。
  竟然是仅有一面之缘的周鸿光。
  打了声招呼,傅明月视线放在周鸿光手上,伤口虽然已经愈合,却留下了一个布满疤痕的断指。
  周鸿光见状豁达地笑了笑,“我这手已经没有大碍,还要多谢傅小姐赠银,那日我说报恩的话不变,周某任凭差遣。”
  傅明月颔首,“周公子客气了。”
  李玉容看了看他,没好脸色地说:“叫什么小姐,不知道明月已经嫁人了吗?”
  周鸿光瘦而不弱,面上温润,如果周家没有破败,现在也是姑娘家竞相追逐的翩翩公子。而如今经历许多事情,傅明月竟然从他鬓角发现了一小撮白发。
  思及此,傅明月道:“周公子不必介怀,您在此处是?”
  周鸿光自觉唤了句夫人,“父亲病重已经去世,我料理完后事,就用剩余银钱盘下了这家店,打算从头开始,重振我周家。”
  这句话惹来傅明月另眼相看,经过短暂的相处,她能看出来周鸿光品温和有礼,品行不凡,虽然落魄,但周身正气。她心里有了个模糊的念头,想了想又按下去。
  “那我先祝周公子马到成功。”
  周鸿光笑了笑,“不知夫人在此处是?可有我帮得上忙的?”
  傅明月觉得此人信得过,隐去一些事情,简单跟他说了铺子的事。
  周鸿光立马道:“如果夫人信得过,周某愿意帮您收拾这店铺,正好离得近,十分方便。”
  李玉容听了半天,终于听到一句有用的,赶紧道:“那真是太好了。”说完还将傅明月袖中的钥匙递给周鸿光。
  傅明月小声说:“这不太好吧?”
  李玉容拉了下她,“反正他还欠你人情呢,再说了,你这铺子一日不收拾还影响他开门做生意,估计他找不到东家正着急,你也算是解他燃眉之急。”
  话虽这么说,傅明月还是觉得不太妥当,还是周鸿光再三恳求,她才同意。
  “那就有劳周公子了。”


第17章 
  铺子的事急不得,有了周鸿光帮忙,傅明月也轻松不少。没聊多少时间,几个人分开。
  傅明月和知书到湛王府时,天还没黑,她刚要进去,便看见沈西洲迎面走过来,似是正准备出府。
  见到傅明月,沈西洲挑了下眉,端正地打了声招呼。
  傅明月回过礼,正想离开,沈西洲忽然道:“侧妃似乎经常外出?”
  没明白他的用意,傅明月站定,抬头看过去,反问:“沈少卿有何指教?”
  沈西洲道:“唔,侧妃误会了,下官只是想起每次见您不是在外面,就是刚回来,好奇问了下罢了,您别见怪。”
  “沈少卿跟王爷走的近,应该很清楚王府,整日里无事可做,我便约闺中好友说些话。”傅明月说完看了一眼沈西洲,“而且这人您也认识。”
  “沈少卿如果没别的事,我便进去了。”
  “侧妃留步。”
  傅明月转过身,等着他开口。
  沈西洲捏了捏袖口,想了片刻道:“听闻侧妃和王妃关系融洽,下官这里有东西,想请您代交给王妃。”
  傅明月终于明白过来,她说沈西洲怎么来跟她答话,想起上次无意听到的话,她抿了抿唇道:“您已经来了王府,何不亲自交给王妃?”
  沈西洲苦笑了下,“下官言语无状,说了些不太好听的话,王妃此时应该不想见我,还请侧妃帮忙。”
  说完,他从袖口掏出一柄檀木方盒,傅明月接过。
  沈西洲走远,知书道:“小姐,我怎么感觉怪怪的?”
  连知书都觉得怪,傅明月如何察觉不到,沈西洲方才的样子,确实不可言说。
  “走吧,受人之托,我们先去一趟竹兰轩。”
  苏宜人正在绣手帕,看到傅明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睛弯了弯,“怎么有空来看我?”
  “瞧您说的,都知道咱们王府清闲。”
  傅明月看着苏宜人快完成的绣品,“王妃的兰花绣的真漂亮。”
  苏宜人把东西放回筐子里,“打发时间而已,绣的多了,动作熟稔,谁都能绣的好看。”
  傅明月道:“不是每个人都能如王妃这般通透,心浮气躁,半途而废者居多。”她说完掏出了檀木盒子放在桌上。
  “方才偶遇沈少卿,交给我这盒子,让我给您送来,明月见他眉宇间失落,便没有拒绝,还望王妃不会觉得冒昧。”
  苏宜人怔了怔,盯着盒子好一会儿,摇了摇头说:“不过是小事,我又如何会觉得冒昧。”
  单单一个檀木盒子就纹络精致,更不用说里面东西有多珍贵了。更何况傅明月不经意发现了上面怡翠阁的标志。
  怡翠阁里买的是顶级的首饰,甚至宫中贵人也会在此定制,李玉容没事的时候也会拉着她去瞧上一瞧,虽然有些买不起,开开眼也是好的。
  傅明月不便猜测两人的关系,但也知道非比寻常,男人送女人首饰,代表的含义可就不一般了,别的就算了,可苏宜人是萧湛的王妃。
  往常这种事,傅明月一定会拒绝的,她最是怕惹上麻烦。但一想到上次苏宜人坦然的样子,也就觉得或许是她想多了。
  苏宜人看出来傅明月眼中的疑惑,叹了口气,“不知为何,王府里这么多女人,我就瞧你顺眼许多。这件事如果是别人,恐怕直接就找到王爷那里去了吧。”
  有些话憋的久了,遇到一个可靠的人,就自然而然说了出来。傅明月没打断,静静听着。
  苏宜人道:“不过,即便是捅到王爷跟前,他也不会管这种事。”
  “或许你能够看得出来,我跟王爷之间,平淡地不像夫妻,事实也如此,王爷从来不会在我这里过夜。我占着他王妃的名号,有时候也会觉得愧疚。”
  这话在傅明月听着便如同惊涛骇浪,苏宜人的话等于推翻了傅明月前世所有关于萧湛和苏宜人之间的记忆和印象。
  今生的她想过两人之间有怪异之处,但也没敢往这边想。
  苏宜人讲了个很长的故事,里面有萧湛,沈西洲和……光霁。
  “光霁只是一个副将,当时国公府所有人都反对我们在一起,甚至会派人刺杀他。沈西洲当时和光霁也是很好的朋友,他们两个和王爷一起战场杀敌十分默契,最后那次出征,光霁说等他回来就娶我,可他再也没有回来。”
  傅明月望过去,苏宜人陷入回忆眼神空洞,“连尸体都没有……沈西洲告诉我他尽力了,可是为什么会没有呢?即便是这样,我母亲依然逼迫我嫁人,在她们眼里,女儿就是用来交换权势的工具。”
  那时,苏宜人心如死灰,甚至想到了自杀。只不过最后被萧湛救了回来。
  “光霁是本王的好兄弟,本王答应过他,会代他照看你。”萧湛那时说。
  苏宜人回过神来,眼睛干涩地眨了眨,“当时我没办法,王爷还不是摄政王,没有那么大的权利能够干涉国公府嫁女儿,想来想去,只能求他娶我。”
  傅明月心情复杂极了,她觉得自己前世脑子一定进了水,怎么会觉得王妃和萧湛夫妻恩爱,如今活过来,还在菩萨面前祝他们长长久久,百年好合……
  她动了动嘴,想安慰却无从说起。
  苏宜人看懂了傅明月的意思,朝着她宽慰的笑笑,而后又隐了笑意。
  “我一直以为沈西洲跟王爷一样,刚开始时跟他说了不少知心话,他也对我无微不至。没想到后来,一切都变了味道。我以为自己不动声色远离,可他太聪明了。如今我们的关系就像你那日看到的那样。”
  傅明月万万想不到,帮人送个礼物,就听了这么大一个秘密。
  回去的路上久久无言,她为苏宜人和光霁感到惋惜,想到沈西洲又觉得他可怜。
  知书先前在外面,苏宜人的话只傅明月一人知晓,看自家小姐心情不好,也没有多打扰,自己进了小厨房去做晚膳。
  那日萧湛松口,知书就带着粗使丫鬟着手收拾起来,每天给傅明月变着法子做吃的,也不用去大厨房跟香香起争执。
  等她做好了把晚膳端过去,傅明月才回神打起精神。
  两个人的时候,知书都是和傅明月一起吃的,这次也不例外。
  “小姐,奴婢瞧你脸色不对,王妃可是对你说了不好的事?”
  打小两个人相依为命,说起话来也没有遮遮掩掩,知书心里担忧。
  傅明月想了想,跟知书简单说了下,并强调,“这件事万万不可以告诉别人,我跟你说是怕以后万一遇到事情,以防万一,别人知道那就是给王妃添麻烦了。”
  知书当然不敢乱说,连连保证。
  晚上有凉风,知书进来时把门关了起来,饭菜吃的差不多,她起身开门,看到了正好过来的萧湛。
  知书无措地行礼。
  傅明月看见萧湛一个头两个大,她不明白最近萧湛是吃错了什么药,总是赶上用膳的时候来她这里。
  萧湛身边没跟着金晟,看到桌上的剩菜也不介意,吩咐知书给他也备一份。
  傅明月道:“王爷,我这里清粥小菜,比不上府里的吃食,不如您移步……”她在萧湛淡淡的眼神里不觉住了嘴。
  最后泄气般坐下来扒拉着碗里的饭。
  萧湛这次来,可不是单单吃饭。从书房出来,蓦然想起逍遥散,于是顺道拐了路。
  他的用意很简单,当初娶傅明月就是因为省事,成亲这么多天也没有给他惹麻烦,萧湛很是满意。但如果因为这点满意就放松了警惕,那他这么多年就算是白活了。如果这个女人不安分,他会毫不犹豫地把她推出去。
  萧湛难得慢条斯理地吃着,像是不经意似的问:“本王今日去慈宁宫,太后催着本王要子嗣,王妃身体不好……今晚本王睡这里,你觉得如何?”
  这话里的暗示不要太明显,就如同说你今晚侍寝一样。
  傅明月正在喝粥,听到这话直接呛住,“咳咳、咳、咳。”
  傅明月觉得这简直就是无妄之灾,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就惹上这种麻烦。
  过了好半响,她才干笑着说:“臣妾这两日不方便,”偷偷看了看萧湛的表情,又建议道:“不如王爷去别处。”
  傅明月话说完,顿时觉得不对劲,她仔细又看看萧湛波澜不惊的表情,心中警铃大作。
  她心里暗想,以她对萧湛的了解,萧湛绝对不会说这种无缘无故的话,而且扯上了太后。即便是前世,他也只会来一句,今日歇在这里。而不是先说太后。
  她太清楚萧湛和太后水火不容的关系了,她回想起早上萧湛问她太后的话,明白过来。
  傅明月放下碗筷,之前不说是因为萧湛不是个轻易信人的性格,她说出来可能自找麻烦,但现在不痛了。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萧湛道:“王爷是因为太后命我进宫的事吧。太后娘娘确实给了我东西,还告诉臣妾如果怀了孩子以后就是嫡子……不过臣妾胆小,害怕东西是歹人所为,所以就藏了起来。”
  傅明月把高霓的威胁也说了出来,看见萧湛仍然不为所动的样子,暗地里掐了自己一把,眼泪哗啦下来了。
  “臣妾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身份,从来不敢妄想能怀上孩子,太后娘娘又威胁臣妾,我想把事情说出来,又怕王爷不信。”
  萧湛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扯了扯唇僵硬道:“好好说话就是了,本王又没有不信你,哭什么哭。”
  傅明月放下心,慢慢止住了哭声,湿润的眼睫像把扇子一眨一眨。
  萧湛移开眼,不自在地说:“太后没那么大本事,你不用担心。”


第18章 
  自那晚萧湛离开,傅明月就知道他已经彻底信了她。她让知书把药给了金晟,心里的石头放了下来。
  自从那天萧湛下令,让府中姬妾不得靠近蘅芜苑,傅明月这里安稳了许多,有时候萧湛也会过来吃两口饭,两个人没什么言语,而他也是吃完便离开。
  傅明月闲下来便开始着手自己铺子的事情,这件事情李玉容是指望不上了,但她心里还有个人选,就是比较麻烦。
  这天她终于下定决心,让知书请来了林紫帆。
  没错,虽然林紫帆性格大条,但她祖上经商,对这方面不仅熟悉还上手。
  前世她无意间得知林紫帆原本就不想来湛王府,也是因为家中被逼无奈才这样做。而她本人生性见不得自己不如别人,虽然对萧湛没什么意思,但是却也不容萧湛只宠别人。
  前世的冲突就是这样来的,而当时傅明月不知道,以为她和雪柳一伙,才弄得整个湛王府鸡飞狗跳。
  林紫帆来的时候高仰着头,对她一脸不屑。傅明月知道怎么回事,也没有计较,依然淡定地说:“这次请姐姐来,是因为明月有求于姐姐。”
  林紫帆不吃这一套,来之前她已经被雪柳灌输了一堆傅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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