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夫君,你欠我一场恋爱-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洌拔夷睦锸悄侵秩耍 �
言青有种百口莫辩的无奈,儒雅惯了的人大概不知道自己醉酒后到底有多奔放。要不是自己意志比较坚定,昨天晚上他们大概就互相交代了。
何顷看着她羞恼的样子,心里总算是舒坦了一点。谁心里还没点小疙瘩啊?昨夜虽说是温香软玉抱满怀,但自己还是相当窝火。她却一点不自知,还盼着睡回笼觉。
后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言青都见不得何顷喝酒。连米酒都不让他碰,谁能预料他下次喝醉又是一番什么光景?
端午过后,夏天就算是开始了。何顷从没有这么盼望过夏天的到来。天热,穿的衣裳就少,言青又是特别贪凉的人。晚上躺一张床上,真是什么光景都有机会见到。
何顷现在才真的意识到自己还是一个热血青年,多少次他都以为自己要流鼻血了。他总是状似不经意的伸手搂住言青,或者把脚搭在她的脚上。言青最初会悄悄的把他的手脚移开,后来大概是觉得无甚用处,也就听之任之了。
何顷常常感叹,自己一步一步的走的多艰难。要不是顾及着她的感受,自己哪用这么辛苦?霸王他又不是当不来!
何兜兜早上起床的时候就嚷着不舒服,不要去学堂。何顷只当他是使小性子,没理会。吃过早饭后,他还是不愿意去学堂,只说自己浑身难受。何顷摸了他额头,也没见发烫,“那就先带你去医馆看看吧!”
“我不要去,我就要在家里睡觉。”
何顷生气了,沉下了脸。“何兜兜,你是不想去学堂装病的吧!”
“我没装病,我就是不舒服!”
两个人就在正屋里闹开了。言青赶忙过来拉着何兜兜,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倒还真是看不出来哪里不对。
“小豆子,是哪里不舒服啊?”她问得很温柔。
“全身都不舒服,娘亲,我想睡觉!”
“不舒服我们就得去看大夫,睡觉哪能就睡好了啊?”言青哄着小豆子。
“不要看大夫,我不要看大夫……”小豆子竟哭了出来。
何顷黑了脸,这还没怎么他呢,就哭上了。真是去了一阵子学堂,没学到什么礼仪知识,小性子倒是渐长了。
“何兜兜,给我去学堂!”他认定他就是在耍赖,说话的语气已经带了命令。
何兜兜委屈的直往言青的怀里靠。言青蹲下身子,伸出双手搂着他,她胸口的衣襟立马被眼泪、鼻涕浸湿了一大片。
何顷看何兜兜这番动静,就知道他是有这言青做靠山,各种使性子。他心中更是恼怒,这样一味的宠着孩子像什么话?他伸出手就去拉何兜兜。
“小小年纪还学会撒谎了?不想去学堂就说自己不舒服?”
何兜兜哭得更大声了,他和何顷较着劲,两只手死死的搂着言青的脖子。
“啪!”
这一声比较清脆,何顷愣了愣,言青也愣了愣。言青一时情急,一巴掌拍在了何顷拉扯何兜兜的手上。
何顷一时呆住,手不自主的松开。这是挨打了吗?堂堂何家的少东家,序唔学堂的创办人兼管事现在被自己的娘子打了。
言青趁他愣神,抱起何兜兜站了起来。
“他都说了不舒服你还要逼他,有你这样的爹吗?自己儿子是那种无事还胡搅蛮缠的人吗?”言青虽也觉得自己情急之下出手有点不妥当,但她觉得她的理由是很充分的,他怎么也不能对一个五岁的孩子用强吧,就算是小豆子在使性子,说点好话哄一哄不是很好吗?
何顷没说话,他就这么看着言青,脸上也没什么表情。这是生气了吗?言青不确定,印象中还没见过他生气,也不知道他生气是什么样子。
“哎,我拍你一下可是没用力的,我知道不会痛,不会这样你就生气了吧?”
何顷还是没出声,就这么看着言青,这小妮子脾气有点躁,得想办法治!
“好好好,我动手是我不对,可你对小豆子也太凶了。他才五岁!”
又来了,天天提醒他,他的儿子才五岁,好像他记不住自己儿子几岁一样。
“言青,这是我儿子,你要宠儿子,你自己生个去!”说完,何顷拂袖离去。
言青抱着何兜兜站在那里,回味他刚才说的那句话,这话说的——真有点流氓。让她生个儿子,她生个儿子还不是要喊他爹。
☆、言青的天
何顷是气呼呼的去学堂的。这都走了一路了,气都还没有顺过来。言青拍他一下手,他也不是很介意,虽说男人的尊严自己还是有,不过当时也没有外人在场,他也没觉得有多丢脸。
让他觉得问题严重的是她对何兜兜的宠爱,或者说是溺爱。遇到这样的娘子该怎么办?这以后相夫教子的任务能放心的交给她吗?何顷觉得自己真得是烦恼。
何顷一整天的心不在焉,何兜兜硬是留在了家里没有来学堂,这有了第一次怕就会有无数次,自己作为亲爹的威信要如何树立?
言青推开门出现在何顷面前的时候,何顷都还在郁闷。
言青没有敲门,直接就推门进来,嘴里还在大喘气。像是要说话的样子,奈何气又还没有理顺。看她额头的薄汗和有些凌乱的发丝,肯定是一路跑过来的。
“怎么了?”何顷站起了身,脸上带了一分焦急。言青的脸色真是不好看。
“怎么办?小豆子真的病了。你快去看看吧,现在在医馆。”言青的语气中都带了哭音。
一听说小豆子真的病了,何顷心里也开始慌乱。他拉着言青的手立马出了门,“他是什么情况,严重吗?”
小豆子一直都是身体很棒的那种,从小到大也没怎么进过医馆,就只是偶尔受个凉,发烧、咳嗽之类的小打小闹。
“他说想睡觉,我就让他在家里睡。然后他在睡梦中都难受的哭了,发热还呕吐。怎么办啊?会不会是吃坏了肚子?”言青很着急,说话有点语无伦次。
她从没见过小豆子这般难受,小小的人儿,现在被折腾得没了生气,就拉着她的手怏怏的说难受。言青的心都快揪成一股绳子了。
何顷拉着言青走得很快,他知道言青现在很担心。他拉着她的手用力的握了握,“不要担心,小孩子有个头痛发热的也是常事。现在已经在医馆了,一切都有大夫。”
“我没有让他吃不干净的东西,小豆子吃的东西我都是很注意的。会不会是我哪里疏忽了啊?我该再仔细些的。”言青觉得可能是她没有照顾好小豆子,还不知道具体的原因,她就开始自责。
“先别想这么多,我们先去听听大夫怎么说。”何顷安慰她。
言青知道何顷是在宽慰她,她现在真的是六神无主。把小豆子送去医馆,她就跑来找何顷,有他在,她心里才会踏实一些。李香婕和花扬喜都在医馆里守着小豆子,她们看到家里的宝贝这样,也都是急红了眼。
何顷到医馆的时候,大夫已经开了药方。汪婆婆去煎药了。小豆子躺在床上好像是睡着了,但双眉紧皱,肯定是很不舒服。花扬喜和李香婕坐在他的床边,就这样看着他,束手无策。
见何顷和言青回来了,她们都站起了身。
“小豆子这是怎么了啊?”李香婕看到自己的儿子来了,心里才算是有了点着落,这一句话问得满含担忧,竟是有些发颤。
“娘,岳母你们都不要太着急,不会有什么事的。”
他来到床前,看着自己的儿子,一张肉乎乎的脸现在皱成了一团。他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烫手,现在还烧着。
大夫知道何顷过来了,也跟着进了房间。
“崔大夫,我儿子生的是什么病?”何顷对着崔大夫拱了拱手,没有寒暄就直接问小豆子的病情。
崔大夫是个五十好几的老郎中,在这贡南城算是医术了得。他没有立马回答何顷的问话,他来到小豆子的面前,又仔细的给他诊断了一番。
“我现在也说不好是个什么病。他头上起了些风疹,如果风疹继续向身上蔓延,那情况就不太好。我开了一点药,看看有没有效果。”
听到这里,李香婕跌坐在了凳子上。小豆子不是普通的病症,这是得了什么疑难杂症吗?言青更是焦急,她蹲在小豆子的身边,拉着他的手,一遍一遍的轻唤着他的名字。
小豆子浑浑噩噩,他感觉身上痒的不行,想伸手去抓,可又感觉没力气。
“爹,娘……”声若蚊蝇,刚才开口,又忍不住呕吐。
言青看着又是一阵心酸。眼泪就啪嗒啪嗒的流了下来。现在婆婆和自己的娘都在,让她们看见自己这样,她们指不定更难受。她牵起衣袖,胡乱的抹了把脸。
何顷也焦急,可他作为家里的顶梁柱,不能慌乱。
“岳母大人,你和母亲还是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和言青就可以了。有什么情况我会让下人回来通知。崔大夫几十年的经验,有他给小豆子诊治,你们就放心吧。”
花扬喜也很担心,但她还是理智,她们在这里也真是一点忙都帮不上,反而还要让何顷分心。她扶着李香婕,“亲家母,我们先回去吧。小豆子打小身体康健,应该不会有什么,我们先回去安心的等着。没得等小豆子身子好了,我们身子又闹了不痛快。”
李香婕也知道她们在这里不但帮不上忙,反而碍手碍脚,也就跟着花扬喜先回去了。
何顷蹲下身子给何兜兜拍着背。
“爹,我好难受。”哭兮兮的样子,真是让人看着就心痛。
现在就剩下何顷和言青,言青再是忍不住,“姐夫,小豆子会没事吧?会没事吧?”她眼泪汪汪的看着何顷,就希望他说句话,给自己一颗定心丸。
何顷伸手帮她抹了脸上的泪,“会没事的!”他眼神里带着肯定,只有自己坚信,才能让身边的人坚信。
“好痒,娘,我好痒!”何兜兜低声嚷着,两只小手往身上乱挠。
言青帮他解开衣裳,想帮他挠。
“这是什么,怎么这么多?”
何顷一看,小豆子身上长出了好多水疱,“我去叫崔大夫。”丢下这句话,他就出了门。
言青看着这些水疱,竟是不敢下手,生怕自己乱帮他挠,反而坏了事。
“小豆子,忍一忍,大夫马上就来。”她不知道要说什么话来安慰一个五岁的孩子,她觉得她连自己都安慰不了。
崔大夫来看见这样的情形,脸色大变。这种症状他只在医书上看见过。这像是大家谈之色变的天花,这病没法治,还会传染。“你们都别碰他,赶快去清洗身上,他这症状像是天花。”
何顷和言青都变了脸色。
崔大夫赶紧让人准备了药材来熏蒸,这个病要是传播开,那简直就太可怕了。
言青不敢相信,小豆子居然会是这个病,“崔大夫,还不确定是天花对不对?可能只是症状像对不对?”活泼可爱的小豆子怎么可能得这种病!
她还要伸手去摸小豆子的脸,何顷一把拉住了她。“我们先去清洗一下,涂抹一些药物再过来。如果这个病真得会传染,我们感染上了,只会让情况更加糟糕。”
何顷拉着言青出去了。崔大夫也赶紧吩咐进出的人都往身上抹药,脸上蒙上面纱。他又细致的看了一番小豆子,五岁的孩子,现在身上满是水疱,看着都可怜。
言青再进来时脸上也蒙了面纱,她还端着熬好的汤药。不管小豆子是不是得了天花,喝药总不会坏事的。她想亲自喂他,如果真是要传染,那也让她去。
她仔细的把药吹凉,一勺一勺的喂到小豆子的嘴里。大部分的药都顺着小豆子的嘴角流出来了,只有少部分他吞了下去。
“娘,好苦,可不可以不喝啊?”
“乖,喝了药,病就好了。娘给你做蜜果子吃。”说着,声音就哽咽了,为什么是他要受这种苦,言青倒宁愿病的是自己。
何顷让汪婆婆回家通知他爹,若是小豆子得的真是天花,那和他接触过的人都有可能传染。家里的人都喝一些汤药比较好,还有学堂的学子和先生。这个病不能让它有传播的机会,要不然不光是一个家,可能一个县城都会受牵连。他现在担心着小豆子,分身乏术,只有让他爹去学堂安排一切。
屋子里熏着药物,味道有点呛,小豆子嚷着难受。“娘,我病得很重吗?我是不是要死了?”
言青红着眼睛安慰,“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小豆子要勇敢一点,吃了药过几天就好了。”
何顷也安慰着何兜兜,“没事的,崔大夫是最厉害的大夫,他说你会没事的。”
崔大夫说了,现在要尽量减少和小豆子的接触。他身上的水疱也不能去挠,孩子实在痒的难受就用药水轻轻的擦,就看他能不能坚持过这几天了。
何顷也说不出让言青少接触小豆子的话,他只能陪着她一起看着小豆子,哪怕就是隔着面纱和小豆子说说话。
何顷仔细的交代言青要按照崔大夫说的,给自己身上都抹上药。崔大夫也让他们喝了一些药,增强抵抗力。
小豆子又睡了过去,言青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就这么痴痴的看着他。何顷知道她很难受,这么多年了,除了当初言婉没了的时候,还真是很少看到她这么失魂落魄的样子。
何顷拉着她的手,把她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他是她的男人,理应让她依靠。言青也用力的回握着他,这一刻,她觉得身边的这个人给了自己力量,让自己的心有了着落。言青第一次意识到,这个男人以后就是自己的天了。
☆、胡思乱想
几天熬下来,言青瘦了一圈。眼睛天天都是红的,不知道掉了多少眼泪。
崔大夫是个好大夫,他查阅了很多医药方面的书籍,每天都关注何兜兜的病情,并没有因为他的病可能会传染就退避三舍。
为了不让病情有更多的传播机会,接触何兜兜的就只有何顷、言青和崔大夫。庆幸的是没有人被感染出现和何兜兜一样的症状。
言青天天想着法子哄何兜兜喝药。何兜兜身上的水疱结痂了。崔大夫说这是好现象,兴许不是天花,而是和天花症状相似的痘症。听到这句话,这么多天以来,言青第一次露了笑脸。
“崔大夫,谢谢你,你是我们小豆子的大恩人,一定就是痘症。小豆子不可能得天花的。”言青真心实意的感谢崔大夫,就差要给他跪下。
何顷也对着崔大夫拱了拱手,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小豆子身上的痘印看起来还是吓人,但感觉是一天天的渐好。他也不再嚷着痒的难受,也有了些精神头。
“娘亲,我没有装病,我是真病了。”他还惦记着何顷以为他是装病。说话时,他用眼睛瞟了瞟在一旁打瞌睡的何顷。
言青在喂他喝粥,听他这么一说,眼圈又红了。“小豆子是最乖的孩子,怎么会装病?都是娘亲没有照顾好你。”
“可是爹都不相信我,他误解我!”何顷对他的态度,他心里还是耿耿于怀。那天的情形他还记得,爹和娘差点因为自己吵了起来。
“他现在相信了,我会好好的教育他,哪有不相信自己儿子的亲爹?”言青哄着小豆子。
“何兜兜,对不起,爹给你道歉。”靠在圈椅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让两个背地里议论他的人听见。
何兜兜没应声,爹给他道歉,这在记忆里好像从来没有过。自己要原谅他吗?他应该还要加上一些保证。他做错事,承认了错误,都是还要外加保证的。
何顷走了过来,坐在了床边。
“怎么?还不打算原谅爹?”他是想说点话来哄哄他的,可他好像不太擅长。
何兜兜还是没有说话,他爹这个错认得不是很有诚意。
言青暗地里拽了拽何顷的衣袖。他咋就说不来孩子爱听的话啊!看着真是着急。
何顷知道言青是在暗示自己,可自己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爹去给你买糖吧!”
自己是还惦记吃糖的两三岁小孩吗?何兜兜嘟着嘴。再说了,外面买的糖有他娘做的糕点好吃吗?
“小豆子,你爹这几天为了照顾你,都不敢睡觉的。都是听崔大夫说无大碍了,才在圈椅里眯了一小会,你看他是不是眼睛都是红的?他这几天都没离开过这个房间半步。”
何兜兜认真的打量了一下何顷,看那样子还真是特别疲惫。他身上的衣裳也是皱巴巴的,怕是有几天没换了。
“他知道错怪了你,心里肯定也很难受。他以后肯定会是一个最讲道理,最开明的爹。”
何顷觉得言青说得就是他心里所想,他忙不迭的点头。
“何兜兜,以后就让你娘监督我,看我是不是一个讲道理的好爹爹。”
何兜兜想了想,让娘监督爹,这个还真不错,反正娘肯定是自己一边的。而且娘生气是要打人的,不打自己,就打爹,娘是自己的靠山。何兜兜点了点头。
何顷觉得自己以后可能再难树立威信了。就这样也好,只要何兜兜没事就一切都好。也是,还是个五岁的孩子,要长大还有好久。有他和言青,一定会让他健康成长。
何家的阴霾总算过去,何兜兜又开始生龙活虎。父子俩有了一次深谈,具体谈了什么内容,言青不太清楚,问何兜兜他也只说这是他和他爹之间的秘密,反正言青看着他是越来越懂事的样子,言青心里甚是欢喜。
一切又开始按部就班,言青还是该去学堂的时候就跟着何顷去学堂。她也没什么事做,就偶尔给何顷添点茶水。这学堂的书房统共就这么大,言青有意无意的视线总是会落在何顷的身上。言青觉得认真的男人还是有点让人着迷,那一丝不苟的侧脸,轻展宣纸的仪态,骨节分明的手,看得久了心里竟生出一些遐想。
刚才有人送了一封信过来,何顷看了。眉头开始皱起。
“言青,言青……”他抬起头唤了两声,这个人明明是在看着自己,却又像是在神游太虚。
言青回过神,脸上有一丝尴尬,自己刚才发什么呆呢?是在看着自己夫君想入非非吗?
“有事吗?”
“我一个朋友家里出了事,要来我们家避一阵子。我现在要去阳原县接他,可能来回要个四五天,这几天你就帮我照顾好家里好吗?”
“什么朋友啊?家里我照顾着,这学堂不用我照顾吗?”
何顷看着她,还没来得及回答她的话。
“不过就学堂这些事,你让我照顾我也不会。我知道了,就是走几天,也出不来什么乱子,你放心吧!”
“我要先回去收拾两身衣衫,你和我一起回去吧。”
“是今天就要走吗?这么着急?”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出了门。
“言青,可能一起来的还有我朋友的妹妹。”何顷不确定言青会不会不高兴。毕竟一个陌生的女子要来家里住,还要住不短的时间,很多人都会多生出一些心思吧。
“咱家园子大,房间多,我让下人多收拾两间出来。”
我这个朋友的妹妹长得比较好看。这句话,何顷没有说出口。算了,言青心比较大,指不定不会往歪处想。反倒是自己,明明坦坦荡荡,却瞎琢磨了一通。言青要真有那细腻心思,自己还至于和她这么有名无实?
何顷走的很匆忙,只来得及给李香婕知会一声。言青看着他出门,心里竟似有丝不舍。
“夫君。”她突然叫住了他,心里是有话想要说的,可又不知道说什么。
何顷回过头,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她这是舍不得自己吗?
“你身上银子带够没有?出门在外,有银子才好使!”
何顷点了点头,还指望着她能说点温柔深情的话,真是那么多的话本子她都是白看了。
何顷又回走了两步,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在家等我,还有我摸你头不是把你当小狗的,你是我的娘子。”说完,回转身,这次是真走了。
他看到言青脸颊有点泛红,自己又何尝不是,刚才他这么温柔的说话,还是在言青经常看的话本子上学来的。现在心里都还有点慌乱,自己毕竟不是那书本上擅长花言巧语的俊俏小郎君,怪难为情的。这都是为了谁啊?
何顷收拾了一下比较慌乱的心思,步伐走的有点快。还有一堆麻烦事等着他呢。
言青再抬起头时,就只看到一个远去的背影。她两只手按在自己的脸颊上,这个天真是热,热的脸都在发烫。
晚上一个人独占大床,这是成亲以来第一次。
言青先是欢喜的在床上滚了两圈。然后她发现自己失眠了,旁边的枕头上有何顷的气味,可身边没他的人。身边是空荡荡的,好像心里也是空荡荡的。
坏事了,她不会是有点喜欢他了吧!难道是相处的久了,竟是生出了感情?言青甩了甩头,怎么可能?他是姐夫,他爱的人是姐姐,自己怎么可以生出什么其他心思?她嫁给他,也就是为了照顾小豆子,为了小豆子不受后娘欺负。他娶她,多半也是因为他需要一个娘子吧。他可没那么多时间应付那些踏破门槛的媒婆。
一晚上言青都在琢磨这些事,明明暗示自己不要想,一转念又情不自禁。
早上还是小豆子来敲开房门的。
“娘亲,你还没起床吗?祖母让我问你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