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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你欠我一场恋爱-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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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菁菁还真是耐着性子事无巨细的都告诉了言青,只是她心中对何顷的那一丝情意没有说。她对他动了心,却没有收到一点回应,她看不起自己。
言青听得一愣一愣的,这是她活这么久遇到的最大的事情。比当初突然下狠心要嫁给何顷还大,她没有打岔,她听得很认真。
丁五缺也在一旁安静的听,原来这是京城谢家的小姐。她怎得恩将仇报呢?没听出来和这小娘子有什么过节啊?她大概有很多故事吧,反正看面相,她应该不会是十恶不赦的人。
“多大的事?如果三皇子落败,可能是诛灭九族的罪。”谢菁菁说得很无所谓,她的家不是也这样没了吗?
“你为什么要让郑爷去绑这位娘子?”丁五缺比言青先问出声,“是不是有什么苦衷?”问出话来,丁五缺才突然感觉尴尬,他又连忙补充了一句。
“没苦衷,要死拉一堆陪葬的。”说完谢菁菁就没再出声。这样的她,他们都该害怕吧。最毒妇人心,她的恨来得全无道理却又气势汹涌。
“大兄弟,帮我把手也松了吧,这勒着特难受。”言青动了两下肩膀,一个姿势太久,胳膊都僵住了。
丁五缺又看了看谢菁菁。
她跪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因为手被反绑,姿势看起来有点别扭,想来是极不舒服。她面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全是冷漠和倨傲。
“大兄弟,我们就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打也打不过你,跑也跑不过你,我们不会给你添麻烦的。”言青看他犹疑,又补充了一句。
丁五缺觉得自己天生就没长一张坏人的脸,被绑来的小娘子都当他是大兄弟。
他俯下身,先帮谢菁菁松绑。
“我功夫是不错的,这地方也很偏僻,你们可别生什么心思。这要是激怒了郑爷,大家日子都不好过。”丁五缺还是给她们打了招呼,暗示她们千万别犯傻。
丁五缺帮言青也解了绳子,“你们先休息吧。”然后他出了门,依然细致的把门上了锁。
言青不知道真得绑匪该是什么样,反正这个小伙子是个好相与的。
屋内就剩了两个人,一盏晕黄的油灯。
谢菁菁闭上了眼睛,言青要吵要闹也随她去吧。
言青走到谢菁菁面前,她心里是气愤的。她把她当姐妹,她却在背地里算计她。
“啪!”一个耳光,很响亮。言青贸足了劲。
谢菁菁的脸上顿时烧了起来,火辣辣的痛。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挨耳光,来得猝不及防却又是情理之中。
她捂着脸,“恨我吧?”脸上带着阴翳。
“你怎么能把何顷逼到这般田地?一边是家国,一边是亲友。”
谢菁菁露了一个不屑的神情。就她,还知道什么家国?
“家国你不顾了,谢家你也不顾了吗?三公子还在拼尽一切,试图拯救。何顷你也不顾了吗?你心上的男子。”
谢菁菁脸上开始动容,情绪有点失控,她冲着言青喊:“家国与我何干?家族与我何干?何顷?他怎么会是我心上的人?我这样的人心里只能装下自己。”
言青久久的看着她,这样的谢菁菁她从没有见过。
“你是在自暴自弃,魔愣了。”
说完她就坐到了一边。一个人突然发疯,发狂,行为失常,可不就是魔愣了。
屋里有一张床架子,可上面除了铺着一些干草,什么也没有。这秋高气爽的天气,夜里还是很凉,坐在床架子上总是要比坐在地上好些。
言青坐到了床架子上,她也没招呼谢菁菁,就那么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她心里有气,平时多有分寸的人啊,这犯起糊涂来,还真是没人能比。
言青不是很纠结谢菁菁为什么要让郑阙去绑她,和一个魔愣的人纠结也没用。
谢菁菁知道言青在看她,她无甚要说的。言青说她自暴自弃,好像她很懂她一样。她能懂她?简直是笑话。
窗户上传来一阵声响,伴随着丁五缺的声音。
“我把这窗户加固一点,两位早点歇着吧。明天应该会有人给我们送吃的来,今晚就只能先这样了。”
真是个实诚的孩子,这是防着她们扒窗户逃跑呢。
言青也知道除了休息再是无事可做。她斜靠在床架子上,闭着眼。何家现在怕是乱套了吧,何顷会不会很紧张,很担心?毕竟她是他的娘子。他还说了爱她,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宽她的心。
言青心里动想西想。突然,她又坐起身,抱起一些干草,扔在了谢菁菁的身边。她没有说话,谁还没点高傲呢?她心里可恼她了。
王闻出门就去找尤三。他找到尤三的时候,尤三正在一个酒馆里吃饭喝酒。尤三不是个会亏待自己的主,丁五缺守着美人饿一晚上,他就要在这里吃饱喝足。
“三哥,这喝好了要不要去放松一下?”王闻和尤三打了几次交道,自然知道他的一些爱好。有酒有女人那是最好。
“明天还有事,不去了。这还得早点歇下。”尤三兴致缺缺。
明天有事是真,郑阙吩咐他给丁五缺他们送些粮米、素菜,估计他们会在那里待上几天。如果事情顺利,过几天就可以离开这贡南城回去复命了。
尤三提不起兴趣也是真,有谢菁菁这样的国色在前,看得着吃不着,其他女子就不太能入眼了。王闻带他去的还都是些不入流的风月场所,没情调,没样貌,单单就是皮肉买卖。尤三心里有点厌。
一想到谢菁菁,他又觉得抓心挠肝。
王闻没再着急着问,以免他多心眼。尤三贪财好色,但人却不傻。
王闻主动去把饭钱结了。
“那三哥你就早点歇息。我明天就走了,以后有机会再一起喝酒。”
尤三也客套了两句。“我们大概在这里也待不上几天了,回去后再一起喝酒。”
王闻拱手告辞。
王闻走过街面的转角就停了下来。他打算跟着尤三,他说他们在这里呆不了几天了,就代表事情快完结。看来言青很可能是被他们掳走的,只要跟着他,总能知道言青在哪里。
何顷一夜无眠,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心越来越沉。周边的客栈都打听了,并没有入住两个年轻貌美的女子。看来现在只有等,谢菁菁一个女子想来也没有那个能耐能将言青弄走。言青是不太机灵,但也绝对不是那种毫无头脑的,谢菁菁想伤害她,怕也是不容易。
看来真是郑阙动手了。难道他知道他和官府有接触?他没耐心了?
何顷一晚上都在想各种可能,他怎么才能又保住谢聊贤交给他的东西,又救出言青和谢菁菁?
不过就算打发了这个郑阙,肯定还是会有人来。何顷知道,现在他是被牵扯进了一个大沼泽,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唯有三皇子得胜归来,方才能脱得了干系。
早上何家打扫院子的下人在大门内捡到了一封信,他交给了何锡寿。何锡寿看后,神色大变。
☆、人心惶惶
何锡寿看罢信,直接让下人去叫了何顷。
“爹。”何顷过来之前,洗了把脸让自己看起来精神点。可眼下的乌青还是暴露了他的憔悴。
何锡寿没应声,他的眼睛还死死的盯着桌上的信。何顷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心里咯噔一下。
他拿起信,看了起来。
“言青和谢小姐都被他们掳走啦?”虽然信里写得很清楚,可何锡寿还是问了问。
何顷没顾得上回答。信里说了,让他用东西去交换,就三天时间。最好别试图让官府的人参与进来,他们不想事情变得麻烦。
东西是肯定不能交出去,可何顷也不敢用言青去冒险。怎么办?想办法救,只能这样了。
“爹,东西是不能交出去的,我们只能想办法救言青她们出来。他不让报官,大概也是有顾虑。毕竟我手里拿着的东西对大皇子很不利,是能扳倒他的重要证据。他们也不想太多人知道还有这么一些东西的存在。”
“怎么办?我们能有什么能耐去救人?我们连他把人藏在哪里都不知道。报官,何顷,我看只有报官。”何锡寿已是好多年不管事的人了,可这个事情有点大,这稍有不慎可能就会出人命,这不是他们这些平民有能力解决的。
“爹,他们都是些做惯杀人越货买卖的,一报官言青和谢小姐可能就危险了。而且他们肯定也不会善罢甘休,还是只有找姨姥爷想点办法。”
何顷知道就算这一次能够打发了郑阙几人,也是治标不治本。这么重要的东西在他手里,上面的人知道了,始终是个祸患。他有父母,还有妻儿,还有家。他怕是等不到三皇子凯旋归来。
只有把东西交给信得过的人,让他们想办法把这些东西递上去,落在该落的人手里,这个事才能算完。何顷不确信苗安厚会不会趟这趟浑水。
时间有点紧迫。
何顷刚准备起身离开,才一抬眼就看见了门口的李香婕。也不知道她在这里站了多久,看她脸上的表情,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娘。”
李香婕有点恍惚,还没醒过神。这是做了什么孽?儿媳妇被绑了,这是多大的事,还不能报官。
“怎么办?儿子,现在怎么办?”李香婕六神无主,再顾不上维持冷静、淡定的气度。这谢菁菁还真给他们家带来祸事了。
“娘,你先别慌,总是有办法的。这几天大家就都不要出门了。庄子上的一些身强力壮的壮汉也叫过来守几天院子。”
虽说郑阙手上现在有言青她们,他大概不会再打屋里人的主意,毕竟动静弄得太大难免会引人注意。看他们此番行事也很是低调,可何顷还是不敢掉以轻心,他还是做了些安排。
李香婕坐在椅子上,心神不宁。
何顷去安排事情了,何锡寿和李香婕两个人坐在小圆桌旁。
“你说该怎么办啊?怎得就摊上这样的事了?那些人到底要什么,给他们还不行吗?”
“何顷自有安排。”何锡寿心里琢磨着事,回答的有点敷衍。
“你个当老子的,啥事都等着儿子安排,你就不能出个什么主意?”李香婕气他一副不着急的样子。“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让那谢小姐住家里。你说她也真是,她其他就没个什么亲人朋友吗?这天远地远的,还偏偏来了我们家。”李香婕完全忘记了,谢菁菁曾是她心里合适的儿媳妇人选。
李香婕说了一大席话,何锡寿也只是抬了抬眼皮。这个事急是没有用,得仔细想周全了。
李香婕看何锡寿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心里又急又气。
“我还是去找亲家通个气。”她觉得这个时候还是女人之间好说话些,这些个男的只会说一句不慌。摊上这种事,谁能不慌?
李香婕才将走到花扬喜的小院里,就喊开了。
“亲家母,亲家母……”一边喊,一边加快脚步走。
花扬喜在屋里,乍一听见李香婕的声音还以为是幻听了。她的亲家已是好久没来她的院子里。
花扬喜才将将打开门,李香婕一个闪身就进了门内,还随手将门带上。
“亲家母,出事啦。言青和谢小姐被坏人掳走了。”李香婕拉着花扬喜的手,说得小声。这种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来,要是让一些爱嚼舌根的妇人听去了,怕不是满园子都要闹得人心惶惶。
花扬喜还没来得及感叹李香婕的突然亲近,听到消息,她直感到身子勘勘要往地上去。
李香婕拉着她,两个人坐到椅子上。花扬喜感觉全身都没力,这是什么事啊?言青怎么就被人掳走了?
李香婕宽慰着花扬喜,又忍不住将谢菁菁前前后后的数落了一遍。花扬喜没有耐心听那些,“亲家母,一定要想办法救出言青,我可就这么一个女儿了。”她拉住李香婕的手,话里带着哭音。
“那是自然的,你先别慌,何顷已经去想办法了。他们要什么给他们就是,要多少钱也都给他们,只要人是安全的。那个谢小姐,就让他们带走吧,再是不要住在家里了。”这样的人,他们普通人家沾染不起。
李香婕现在对谢菁菁是唯恐避之不及。
尤三一大早的就去给丁五缺三人送粮米,能见到美人,他心里是很开心的。也不知道郑爷是个什么打算,按照以前的惯例,就算达到了目的,也是会让人质受点苦的。至于留不留性命那就全看他老人家的心情了。不过近来郑爷是有点转性了,倒不会把事情做得太绝。
尤三很不甘心,能遇见这样姿色的美人那是多难得,他要是没沾染上,怎么也是后半辈子的一大遗憾。尤三自己赶着车,一路上都在打着坏主意,他竟是没觉察到有人跟着他。
王闻也只敢远远的跟着。看尤三一大早就采办了好些米粮、蔬菜等,还用一辆马车装起来送去个什么地方。王闻知道应该就是给言青她们送去的。
天蒙蒙亮的时候,丁五缺就眼巴巴的望着有人送吃的来。他也是真饿了,可他更担心的是谢菁菁,怎么也是个没有吃过苦的世家小姐。好吧,还有那个何家的小娘子,那都是富人日子过惯的,怕是从没挨饿受冻过,别关两日就弄出个什么头痛脑热的。
丁五缺听着里屋有动静了,体贴的给她们烧了点热水。
他在灶房里找到了一个废弃的水盆。
“谢小姐,何家小娘子,你们凑合着抹把脸吧。这屋里屋外找遍了,硬是没找到一块帕子。”
谢菁菁没理丁五缺,不过丁五缺将水盆放在她面前的时候,她还是用手捧了两捧水浇到脸上。
“这位大兄弟倒是个心细的。这要是谁做了你娘子,可当真是有福。”言青说着称赞的话,想要劝回一个走上歧路的人,说点讨巧的话总是没错。“是姓丁没错吧?我说丁兄弟,你怎么看也不像是坏人啊,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呢?你知道做这些始终是没个好结果的。”言青开始游说。
听到娘子两个字,丁五缺没骨气的居然耳根一红。他年龄小,但也不是个面皮薄的,一定是因为有谢小姐在旁边,他才生出了两分难为情。有些情绪来的就是如此莫名其妙。
“快别说了,我是不会放了你们的。等洗好脸我还得把绳子给你们套上,这白天有人会来。”丁五缺说话的时候没有看谢菁菁也没有看言青,他也是有难处的,他希望她们能理解。
言青在一旁撇撇嘴。
这实诚孩子还是个死脑筋。
丁五缺又给她们绑绳子的时候,言青让绑松一点,太紧了手腕上都勒出了淤青。
丁五缺没应声,但还是就只将绳子虚虚的套上了。看住她们两人,他还是很有信心。
外面有声响,应该是有人来了。
丁五缺把门锁上,走了出去。
“丁缺胆,快来搬东西。”尤三跳下马车,招呼丁五缺。
“一早的就盼着三哥来,这都饿慌神了。”丁五缺赶快去马车上把东西都拿下来。
尤三大摇大摆的朝着丁五缺要钥匙,他来这么一趟,总是要见美人一面。他也没打算帮丁五缺搭把手,拿着钥匙就去开了门。
听到开门的声音,言青和谢菁菁都巴巴的望着门口,就盼着是丁缺五那小子拿吃的过来。
可看着进来的是尤三,谢菁菁立马回转了头。同样都是做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勾当,丁缺五很明显就比这人更招人待见,咋人与人的差距就是那么大呢?
言青看着这人眼熟,想来是那天绑她们的其中一个。但当时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她还没来得及仔细看看他们几个是怎生一副样貌就晕过去了。现在想来估计是被打晕的,他们当真是会功夫的。这和话本子里写得还真是有点像,言青这才觉出了一点害怕,他们不会丧心病狂的将她俩杀了吧。
“美人,饿坏了吧?你尤三哥哥给你带了汤包,还热乎着呢。”说着尤三从怀里掏出几个包子,油纸一打开,当真还冒着热气。“这汤包当时这贡南城最入得了口的早点了,你闻闻,那是真的香。”
言青闻到了,这是在后绍街开了二十几年的包子铺买的,味道那是没话说。言青吞了吞口水,她也饿了啊。
谢菁菁把头挑开,沉默着拒绝。
“我倒是忘了,美人的手还绑着。我可是个会疼人的,来,我喂你吧?”说着,尤三就拿着包子往谢菁菁的嘴里送。
谢菁菁一个避闪不及,那皮薄馅香的包子就塞在了她的唇边。
谢菁菁恶狠狠的呸了一口,带着满脸的嫌弃。她当然也饿,但她怎么能让这个尤三恶心巴巴的喂她?他其实就是在□□裸的调戏。
被嫌弃是肯定的,尤三是个见惯脸色的人。可谢菁菁那与身俱来的清高还是刺痛了他。尤三收回手,“我这等瘪三角色自是给美人提鞋也不配!”说完这句话,他站起身就出了门。
高傲个什么劲,还当自己是人上人?现在不过也是如他一般的蝼蚁,郑爷一个不高兴,还不是可以随时要了她的命!尤三心中愤愤,以外多少贵人落在他们手里,还不是一口一句爷的叫,讨好着希望他们手下留情。这个女子美则美矣,却是个看不清楚形势的,他倒要叫她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地痞流氓、泼皮无赖。
☆、趁人之危
言青算是看明白了,这丁五缺是暗地里讨好着谢菁菁,这尤三是明面上讨好着谢菁菁,果然人样貌生得好,在很多时候还是占优势的。
反正这个尤三从头到尾也没说赏她一个包子吃。
“哎,我说,这东西总是要吃的。有力气我们才能想办法逃出去啊!”言青小声的说,她听着尤三的脚步声,确定他是去外面了。
言青还没有原谅谢菁菁,所以她不愿意亲热的称呼她谢小姐,她只叫她哎。不过现在不是计较那些私人恩怨的时候,她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总得有商有量的才好成事。这点言青还是拧得清,不过看谢菁菁的架势,那是有点拧不清啊,现在可不是赌气甩脸子的时候。
“你该不是就生了破罐子破摔的心吧?多机灵一个人,咋在这时候犯起了糊涂。”
谢菁菁很想给言青怼回去,她在哪里瞎发表意见,她谢菁菁经历的那些她经历过吗?谢菁菁看着言青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又生生的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回去了。和她说,怎么是说得通的呢?
谢菁菁平复了一下心情,不懂事的时候都觉得自己是颇得上天厚待的人。如今认识了个言青,才知道得老天厚待该是个什么样子。
言青当真是有福。
言青看谢菁菁神色缓和了些,以为她是听进自己的话了,她又接着说道:“我们现在得有个默契,一有机会就要想办法跑,能两个都跑掉自是最好。如果只能跑一个,也得拼了命的跑出去寻求帮助。现在可不是闹小脾气的时候。”言青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出去了你好好和何家的人解释解释,他们不是不通情理的,你也就是一时犯了糊涂。”
谢菁菁听到这里简直想笑,她是有多天真?她怕还没弄清楚目前是什么状况吧?就算没有她去找郑阙那一回事,她这样的祸患,何家还会让她留下?
王闻远远的观察着小院的动静,这里应该就是关言青的地方了。还真是一个好地方,偏僻没什么人家,要不是他跟着尤三,他就算找上十天半个月也绝对找不来这里。
王闻看明白了,这里就丁五缺一个人守着。丁五缺是个功夫好的,但心眼子实在,想来他看着言青她们,也不会让她们太受罪。
王闻琢磨了一番,打算晚上悄悄的来救人。
原来和何顷说好,有言青的消息就告诉他,但现在他反悔了。他不能让他抢了功劳。他准备回城里去做点准备。
苗娇钿知道何家又递了消息来的时候,眼巴巴的跑去苗安厚那里打听。
“祖父,现在又是怎么个情况?”
苗安厚看了看苗娇钿,她脸上满是迫切。他知道她其实并不关心事情到底发展到什么地步,她只关心何顷有没有松口。她心心念念的就是想要进何家的门。
这个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竟是个分外执着的。
“你当真就这么希望去何家?明知道他可能心里没你!”苗安厚原也不忍心打击她,可这么些年,对方是个什么心思,心里早该有数了吧。
苗娇钿垂下了眉眼,苗安厚看不见她的表情。
“祖父,她只是还不知道我的好而已。”苗娇钿有那个信心,如果她真能进了何家的门,她定是那个最适合他的人。她会拼尽一切的对他好。
何顷是她心上的朱砂,眉间的红痣。这一生若不是他,怕只有孤独终老了。
苗安厚心里叹了一口气。何家来求助,他帮不帮忙,心里早就有了决断。能够顺便让苗娇钿遂了心愿
也无不可,只是以后能不能过得舒坦,他可就管不上了。
谢家能把那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何顷,想来对他极是信任。那何顷肯定是不会轻易把东西交出去。到时候弄得家破人亡,他和何家那一点子沾亲带故的关系,安知不会受牵连?他想要独善其身怕也不是那么容易,他出不出面,也总有些人会把他归到何顷一路。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当今的大皇子又不是做不出来。
现在朝堂上还能指靠的就只有六皇子了。
前方战事吃紧,后方斗得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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