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郡主逃家记-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梦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就算昊云天想去请,她那水月国的父皇就是那么容易请来的吗?就算昊云天真的能请过来,她也不敢让他去请。
  “还是不了。且不说我离家多日让爹娘徒增挂怀,更别说我主动退婚的事情更会让双亲难做,还是放我回乡一趟吧。”
  昊云天思虑甚久,犹豫不决。见梦樱低声恳求,他根本就舍不得拒绝,可要是把人单独放回去吧,他又怕梦樱被所谓的未婚夫给扣下,直接一去不复回了,他可就得不偿失了。最后,他咬咬牙,下了个决定,“樱儿,朕同意你回去了,只是朕要陪同前往,亲自去请你的双亲来京城,等册封大典过后,就让二老留在京城吧。等朕处理一下国事,这几日就出发。”
  听说可以回去的时候,梦樱很是高兴,可是听完昊云天的整句话,她都想跪那里了。这昊云天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呀,竟然想和她一起回去,这要是到了边城的时候,她该咋办,难不成说“其实我是水月国的人”。
  光是想想,梦樱就知道这样是行不通的,不如一出皇城,就让身边的人先给水月方面捎信,提前做好准备,省得到时手忙脚乱。
  搞定了昊云天这边,梦樱还是不敢松口气。水落城里,那个一直想等她回去大婚的楚炎可一点都不好解决呀。若是有她这个未来的继承人在水月,楚炎还能一心为国,一旦解除婚约,拿什么理由约束人家忠君爱国呢?
  回想十年来和楚炎相处的场景,梦樱释然了。她知道只要自己开口,楚炎定会以她为先,退婚的事情只要她坚持,楚炎也不会逼她。只是这样一个爱她如命的男子,她注定要辜负了。
  了却了心结,梦樱的心情格外放松,专心打理着回去的事宜。她对楚炎的愧意很深,想着尽量弥补对方一点。想起自己独步天下的女红技艺,梦樱开心绣起香囊来,为了表示心意,她还特意在香囊上绣了一个“炎”字。
  梦樱的手很快,只是缝一个香囊,根本就费不了多少时间。除去要陪昊云天的功夫,她两天差不多就能绣出一个完整的了。
  因翌日就要启程,久未出宫的昊云天心里也格外兴奋,刚刚请帮内阁大臣用完晚膳就急匆匆的前往幻樱殿去看梦樱准备的如何。
  只是幻樱殿里格外安静,昊云天没在门口看见梦樱出来迎接,就悄悄屏退宫人,一个人进了内殿,想着给对方一个惊喜。
  此时梦樱正在寝殿内沐浴为了肩上那个醒目的胎记,她一直不敢到幻樱殿的浴池里去。一直以来都是找了浴桶,把人都打发出去后再在寝殿里沐浴。
  昊云天进来的时候,曦儿和烟儿一个去给梦樱准备换洗的衣物,一个在打点出行的用具,恰巧都没在身边。这就导致昊云天透过忘记被关紧的门缝,看到了梦樱白皙的后背以及后背上的那个奇怪的胎记。
  乍一看到这一幕,昊云天的脑海里飞快的闪过一些什么,可惜他没抓住。但那个似曾相识的胎记肯定是和他记忆中的某样东西有关,他表情浓重的退出了幻樱殿。
  昊云天自小接受帝王教育,各国的风土人情和皇室成员的情况是必不可少的知识,可各国的皇室贵胄又岂是那么容易就能见到真容的。也只能通过小道消息知道那些人的容貌美丑而已,画像是一张也见不到。
  可尽管这样,那个花瓣状的胎记还是让昊云天心里不自在,他回到自己的宫殿里来回踱步,嘴里喃喃自语,“那到底是什么花瓣,为何会如此眼熟?”
  侍候在旁的小李子狗腿的上前递上茶杯,决定为主子解忧,“皇上,奴才和御花园的小太监挺熟,对那些花花草草的也有些了解。不如说给奴才听,或许奴才还能知道呢。”
  心里有是憋着的滋味确实不好受,昊云天二话不说,从御案上拿起毛笔就在纸上画了出来,刚画完小李子就开心地叫了起来,“皇上,这个花瓣,奴才可是认得的,这是樱花呀。你前不久送给樱主子的衣服上不就绣着这个嘛。而且这樱花就说是水月的国花呢,,据说那个楚炎王爷只不过因为公主的名字里有个樱字,就将他的封地种的遍地都是樱花……”
  小李子还在那里说个没完,昊云天却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他想起还在前殿休息的那些内阁大臣们,吩咐道,“去将张阁老请过来,朕有事要问他。”
  皇帝赐宴,哪个做臣子的敢喝的酩酊大醉呀,这不才片刻的功夫,传闻中号称“活文献”的张阁老就哼哧哼哧的跟着小李子到了昊云天跟前。
  “张阁老,朕知你博学多才,想必关于邻国的事情你定是不在话下。”
  张阁老拍拍不算硬实的胸膛,保证道,“臣什么大能耐,偏就爱去看些野史杂记,打听些小道消息,只要是臣知道的,定会一股脑的全讲出来。”
  “朕进来迷上了樱花,想去边城见识一下,就说说邻国的那些樱花吧。”
  张阁老略一停顿,将自己知晓的那些破事都给抖了出来,“邻国大种樱花也是近十几年才兴起的。传说水月国皇后夜梦樱花,产下一女,而更为神奇的是此女肩带樱花花瓣状的胎记,水月国奉为吉兆,开始以樱花为国花。还有一些就是些趣闻了,不知当讲不当讲……”
  听到这里,昊云天已经基本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可他宁愿相信自己看到的是一个巧合,暂且耐着性子听下去。
  “讲吧。”
  一说到八卦,张阁老的两颊放着红光,唾沫横飞,“听说这个水月国的楚炎王爷那可是个痴心汉。早在十几年前就惦记上了那个叫梦樱小公主,为了突出自己的特殊,特意给那公主取了个昵称,叫什么梦儿,就是为了让那个公主每次一听到这个称呼就知道是他,更要命的是他一个大男人竟然在整个封地都种满了樱花,怎么看怎么……”
  在张阁老意犹未尽的诉说中,昊云天压抑着情绪往幻樱殿走去,他不信那个让他倾注身心的绝代女子会是邻国的公主,邻国的公主进帝国的皇宫能为什么,除了探取机密,还能有什么。随便什么身份都好,只求你不是那个传闻中的水月国继承人。
  再怎么自欺欺人,昊云天也知道真相八九不离十了,相似的名字,同样倾国的美貌还有那同样的花瓣胎记,就算是巧合,又会这么多吗?
  昊云天挥退了幻樱殿所有的太监和宫女,就连梦樱身边的人也不例外。梦樱正在殿内低头绣着什么,全神贯注的盯着手里的东西,没有发现昊云天的踪迹。
  昊云天心里翻腾不已,几次到嘴边的话全都咽了回去,可要是不弄清楚,他又怎么能甘心。看着梦樱那娇美的笑容,他闭上了眼睛,尽量装出欢快的语气,试探性的问道:“梦儿?”
  求你千万别答应,求你了樱儿,不要逼我亲手摧毁自己的心……可惜梦樱听不到他心中的祈求,把心全放在绣品上的梦樱早就陷在了往事的回忆中,似乎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喊自己,她回过神来,开心的笑着喊道,“炎哥哥……”
  只是当她抬头看清眼前的那个双目挺红,一脸戾气的昊云天时,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误,她被昊云天吓得往后退了几步,手上刚刚绣好的香囊就掉到了地上,香囊上那个精致的“炎”字刺痛了昊云天的眼睛,他向着梦樱走了过来……

  ☆、番外六          逃出皇宫

  昊云天觉得自己的心已经被掏空了,是不是爱有多少,恨就有多少,天知道,他在看到梦樱转过身来笑着叫那声“炎哥哥”的时候,他的心到底痛到了什么份上。
  那个绣着“炎”字的香囊静静的躺在地上,似乎在嘲笑昊云天的自作多情,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傻子,将敌国的公主捧在手心当成至宝,甚至不惜与朝中元老和太后作对,为对方换来一个册封的机会。
  可他得到的什么,是一个以退婚为借口,实际却想暗度陈仓的阴谋,天大的笑话呀,他昊云天玩弄感情多年,从未将女人放在眼里,却曾想第一次爱上一个女人就落得这样的下场,,这是不是预兆着他不该爱上呢?
  看着不停后退的梦樱,昊云天反而慢慢冷静了下来,对方眼中的恐惧还是伤害到了他,他走到梦樱跟前,掐住她的下巴,“朕的梦樱公主,你是将朕当傻子玩弄吗?你以为这昊日国皇宫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吗?你一个堂堂的未来统治者为了自己国家竟然不惜以身犯险进入朕的皇宫,朕该怎么奖赏你呢?”
  虽然昊云天表面上已看不出异样,可梦樱知道昊云天的心里绝对不可能那么平静,之前昊云天对她有多好,现在对她就有多恨,只是昊云天怎么会知道她的身份以及她和楚炎相处的细节呢?
  梦樱眼中闪过的疑问被昊云天抓住了,昊云天冷笑一声,:“想知道朕怎么发现你的身份吗?这还得多亏你肩上的那个胎记了。若不是那个奇怪的胎记朕又怎会发现自己是个傻子呢。至于你和楚炎之间的破事早就在整个大陆上传的沸沸扬扬,还当别人不知道是吧。”
  原来是胎记泄露了自己的身份,梦樱心里懊恼不已。只是昊云天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她这次是真的想为了昊云天回去退婚,甚至会因此放弃水月国的王位,可仅仅以为她的身份,就把她当成盗取机密的间谍是不是太过分了。
  “你误会了,我告诉过你自己是被你的将士带回来的。你的士兵为了取悦你不惜跨过月河去绑架一群弱女子,而你不去处罚那些作恶的人也就罢了,竟来怀疑我来到皇宫的目的,难道我在心里就那么不堪吗?”
  昊云天脸上闪过一丝迟疑,可是地上那个红色的荷包让他想起了楚炎那从不离身的红衣,心里一股妒火烧了上来,手上也更加用劲儿,“朕也想相信你,可是你一个公主是那么轻易被掳走的吗?若是如此,你为何不早些说出自己的身份,难道你认定朕会直接杀了你吗?难不成你会放弃水月女王的位置来做朕的女人吗?”
  不只是脸上痛了,还是心中伤悲,梦樱眼中慢慢滴出晶莹的泪珠,一会儿就汇成一股水流慢慢的深润了昊云天的手上,温热了昊云天的手,却也灼烧了他的心。
  “梦樱,在看到你手上绣的那个荷包之前,朕愿意相信你是真心的,可是上面那个字却让朕认清现实。若不是今日发现这个事实,朕是不是就亲手将你送回到了你那个心爱的炎哥哥手里做新娘了是不是?朕早就发过誓,不管你有没有婚约,只要你招惹了朕,就别想全身而退,更何况你竟然这样骗朕,朕是不会原谅你的,那就永远留在朕的身边吧。”
  说着,昊云天放开掐在梦樱脸上的手,打横抱起她,向着寝殿里的床走去。
  被放在床上的那刻,梦樱才反应过来,她看着昊云天不停脱落的衣物,意识到昊云天要做什么,心中真真害怕起来,慢慢往里退。可惜她推到墙根就无处可去,眼睁睁的看着昊云天不着衣物的朝她扑过来。
  昊云天倒也没性急,反而不停地抚触着他在梦樱脸上弄出的红痕,似是要将那碍眼的痕迹弄掉,可惜适得其反,反而将对方的脸弄得更红。
  梦樱知道她现在惹怒昊云天是不理智的,可是昊云天不停在她衣扣处游走的手提醒着一会儿将要发生的事情,她的眼前猛地闪过那个总是笑得一脸温柔的楚炎,想起那个还没解除的婚约,对着正在解她衣扣的昊云天喊道:“住手。我还没解除婚约,不能……”
  昊云天的理智被彻底摧毁,他狠狠地撕扯着梦樱的衣服,嘴里叫嚷着,“怎么你怕对不起那个楚炎吗?朕不管那个该死的婚约,以后你只能是朕的人,若是再提到那个人的名字,朕不惜血本也会杀掉他的,不要逼我。”
  梦樱还想说些什么的,可是昊云天眼里那近乎绝望的眼神还是让她不由自主的闭上了嘴巴,默默的承受着昊云天的侵犯。
  衣衫满地、旖旎无限,只是相濡以沫的两个人却同床异梦,一个满腹恨意无处宣泄,一个无限委屈无处诉说。
  昊云天满脑子都是怎么将梦樱变成自己的人,怎样宣誓自己的所有权,原本的温柔早就被抛之脑后,一股子邪火全发泄在了梦樱身上,等他停下的时候天已蒙蒙亮。
  望着昏睡中满身伤痕的梦樱,昊云天没有想象中的快乐,莫名的苦涩占据了他的口腔,他伸出手想抚平对方那紧皱的眉头,可是到了半途,他有攥紧拳头,来回了几次,他最终放弃了,捡起地上那个他无不厌恶的香囊转身离开了。
  到了大殿门口,昊云天盯着那些梦樱的心腹,眼里泛起杀意,却还是忍了下来,他对着外面的侍卫吩咐,“梦樱殿宫人护主不力,全部禁足,若是敢让主子出门受凉,一律杖毙。”
  梦樱的侍女们一头雾水,自己的主子怎么一晚上就出问题了,等她们看见床上梦樱那副惨象时,一个个吓得不轻,怎奈她们都被禁足,只好央求门口的侍卫去叫太医,另一方面抓紧时间为梦樱沐浴并且换洗床褥。
  就是这么一番大的动静也没吵起梦樱来,她一觉到了下午,还是被渴起来的。浑身的酸痛提醒着她昨晚的事情,忆及昊云天的那些举动,梦樱知道她和昊云天之间的纠葛是说不清楚了,可她没想到他们俩的误会竟会深到如此地步,如今自己怕是有到少张嘴也说不清了。
  听烟儿说了昊云天的旨意,梦樱知道自己和其他水月国的侍女是被变相软禁了,整个幻樱殿怕是要成为冷宫了,可令她吃惊的是,刚用完晚膳昊云天竟然又来了。
  昊云天这次什么都没说,将所有人都赶出寝殿后,就直接抱着行动还不便的梦樱到了床上,梦樱急了去推他,“昊云天,你不能这么做,不要逼我恨你。你为什么不相信我的解释?”
  昊云天停了一下,“朕想要相信可是不敢相信,如果让你恨朕你就能将朕放在心里的话,那就恨吧。朕情愿你恨朕,也不愿你的心里想着别人。至于那个香囊,朕已经烧成灰了,你就不要在心存念想,不管用什么方法,朕会让你的心里只剩朕一个人。”
  梦樱被昊云天堵得无话可说,干脆闭上眼睛,任昊云天在她身上为所欲为,昊云天这副样子心里火大,恰巧看到梦樱光裸白皙的肩膀上那个醒目的胎记,一口咬了上去。
  他将对楚炎的妒意都发泄在了这个胎记上,下口并没有心软,等腥甜的血流进他的嘴里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用力太多,不过那个面目全非的胎记让他心里莫名有了一股快感,似乎他咬的不是梦樱的肩膀,而是远在水月的楚炎。
  这晚,昊云天没有怜惜梦樱的身体,一直折腾到四更天才心满意足的搂着对方睡下。自此昊云天上了瘾,夜夜来幻樱殿发泄自己的欲望,之前从太后那里讨来的册封早已作废,他彻底的将梦樱困在了幻樱殿。
  梦樱从第三日起就没再和昊云天争辩过,她默默的承受着昊云天的凌虐,逆来顺受。可是昊云天似乎受了刺激一样,每晚看见那个胎记的时候都会咬上去发泄,日子一长,梦樱的肩膀新伤摞旧伤,她的心也如同肩膀一样伤痕累累。
  转眼一个半月过去,梦樱的精神状态却越来越差,长时间的沉默不语,老是一个人静静的发呆,身边的人看着都担心得不得了,而昊云天自从那件事情发生过就没在白天再进过幻樱殿,梦樱的情况就被刻意隐瞒了下来。
  梦樱身边的人知道梦樱再这么继续下去身体迟早得出问题,她们想尽办法想将梦樱送出去。梦樱对昊云天的愧疚早就被这一个多月给折腾没了她现在只想找个港湾好好的休息一下,昊云天如此的决绝让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了。
  这天烟儿在整理梦樱的物品时翻出一个面具,梦樱想起当初楚婷送她面具时留下的话顿时泪流满面。既然楚婷失忆都能活的很精彩,为什么她要这么消沉,整个水月国的人还需要她呢。只是就算她能混出皇宫,她的这群侍女会不会被昊云天迁怒呢?
  不过她身边的人没给她太多的时间去想,烟儿想办法告知了昊云天梦樱的精神状态,昊云天请来太医却被梦樱赶了出去,昊云天无奈又心疼,暂时撤了幻樱殿的禁闭,允许他们自由走动,只是绝对不可出宫。
  这下可乐坏了梦樱身边的人,她们其中一个到了宫门口去溜达,然后回来的时候偷偷带上了楚婷送的面具,弄得宫里的人都因为是以前呆在梦樱身边的婷儿回来了,也就没多加过问。等进了幻樱殿,她们立刻将面具换到梦樱身上,并将提前准备好的银票什么的帮她藏进衣服里。
  被曦儿和烟儿一路拖到皇宫门口,曦儿递给守门的侍卫一大锭银子,编了个理由,将梦樱推了出去。侍卫听说过这个叫婷儿的女子似乎已经送给了风宇国的大人物,自然也就没有盘查,就把人放了出去。梦樱疾步跑出宫门,透过渐渐关上的宫门看见烟儿和曦儿眼中诀别的眼神,她忍不住泪如雨下。
  毕竟身体不太好,没走多久的路,梦樱就有些撑不住了,小腹也有些隐隐作痛,只是一旦到了晚上,她离宫的消息早晚会被知道的。只不过好像有人知道她要离开一样,一出皇宫的范围,一辆马车就驶到了她面前。
  她望着马车发愣,就是不敢上去,这时车夫走上前来,递上一块儿印着樱花的腰牌,她认出那是楚炎府里的腰牌,放心的上了马车。
  马车上早有丫鬟在候着,见梦樱上了车,连忙铺好垫子,递上水壶,又是擦汗、又是打扇的。知道梦樱对他们的出现表示好奇,丫鬟也就主动交代是楚炎接到风宇国送来的消息后专门派人等水月国的人出来接头的,至于一下子认出她来还多亏了风宇国传来的画像帮了大忙,至于他们的主子楚炎早在一个月前就来到城中等候消息了。
  到了城中客栈,梦樱见到了阔别已久的楚炎,一时间悲喜交加,小腹也越来越疼,梦樱昏倒在楚炎的怀里。


  ☆、番外七           镜花水月

  楚炎急忙遣人请了郎中,郎中切完脉,脸色有些尴尬,不知该说啥好,嘟囔半天不出声。只是楚炎的脸色实在是吓人,他支支吾吾的开口了,“恭喜公子,尊夫人已有了一个半月的身孕……”
  楚炎闻之大骇,他的未婚妻失踪近两个月后竟然有了一个半月的身孕,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他梦樱这段时间已经和别的男人私定终身,甚至已经同别人成亲嘛。
  不过现在也不是追究这些事情的时候,他竖起手指示意大夫小声说话,“那就麻烦您开些方子吧。不知内子现下能不能经的住长途颠簸呢?”
  “这个……”老郎中捋了捋自己的白胡子,嘿嘿一笑,“只要马车够舒适,应该问题不大。只是……”说到这郎中的老脸为微微有些发红,颇有些害臊的意味,“有件事老朽不得不提醒一下公子,即使公子和夫人再怎么恩爱,也还是得估计夫人腹中的孩子的。孩子才一个半月,若是房事还是那么频繁会伤到孩子的。”
  楚炎的脸红了又黑,黑了又红,额头青筋直跳,老郎中一看苗头不对,赶紧寻了个理由退下去了。
  拿到老郎中开的药,楚炎吩咐手下人收拾好行囊,以最快的速度向城门外驶去,半个时辰后,马车出了京城的城门,楚炎的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
  昊云天的为人楚炎是听江湖上那些好散播消息的人说过的,这个人自从五年前登位后,行事一直阴险狠辣,直把朝中的一帮老臣折腾得不轻,就连后宫的那些妃嫔都一个个怕他怕得不轻,没个敢惹是生非的,前阵子听说出了个王贵妃也被打入冷宫了。
  考虑到这层,昊云天命令手下的人一路狂奔,除非特殊情况不可停下,千里马的速度不是盖的,到戌时的时候他们终于出了第二座城。
  这样即使昊日皇宫里的人发现梦樱不在发出追捕令,等八百里加急送到这些城的时候,他们也早就离开了,照这个行程算下去,他们只需在这么跑上那么一昼夜就可以回到水落城了。
  马车里早就铺上了厚厚的羊绒毯和好几床锦被,马夫是楚炎的心腹侍卫充当,即使是日行千里,也可以像走路般四平八稳,马车里的人丝毫感觉不到震动。
  这一路上楚炎像呵护珍宝一般将梦樱抱在怀里不肯撒手,是不是的用干净的纱布沾了水给她润嘴唇,一刻不停的盯着对方,深怕漏过梦樱醒来的任何一个表情。
  梦影一直昏睡,却睡得并不踏实,时不时的皱紧眉头,嘴里经常发出呓语,“不要……放开……”
  楚炎看在眼里,对那个伤害梦樱的男人恨之入骨,他不敢去猜测对方的身份,毕竟能让梦樱委身的男子定不是什么普通人物,最重要的是那昊日皇宫里似乎只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男人,那就是昊日国的皇帝昊云天。
  若真是昊云天,按这件事情可就十分棘手了,以昊云天的性子,绝对会不惜成本,用尽狠招,将梦樱再给捉回去。只是梦樱自小被他呵护在手心里,他怎会甘心将她让与他人。除非梦樱心甘情愿,否则玉石俱焚,也休想从他手里将梦樱带走。
  许是多日来没有睡好的缘故,梦樱直到昊日国的边城才慢慢转醒,眼前那一片模糊的红色让她愣了半天的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